午夜,肖酸鹽醒了過來,意念加持神池情況危急肖酸鹽這是在拚命,用神用心用力攥緊腳鐐死命拽,感覺有使不完的力,就用這使不完的氣力做想做的事,地牢寂靜,遠處偶有聲響,「咔」一聲,腳鐐竟然被肖酸鹽硬生生扯斷。

鄭拳,蕭蕭爽雙雙醒來,看著肖酸鹽,做夢一樣睡蒙了。

。。。。。。

天蒙蒙。

羅不庚千里迢迢跑來見他,闌采翔慚愧萬分。

在羅不庚的目視下更是羞愧萬分,兩個大碗的羊肉米線上桌闌采翔端過一碗埋頭就吃,以吃遮掩拘迫。

時間尚早小店就他兩人,這個時候羅不庚也就不裝逼了,原來有很多話想說,見了面反而不想說了,悶了一會悶出了一句:「邱若寒是我的命根子,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這話說得很到位。

闌采翔吃著,喝著,埋頭說:「我讓聶清風升你當準將。」

沒治了。

羅不庚站了起來抽身就走。

這時天亮了許多,一個繁華的早晨初露端倪。

掃大街的掃街隊開始收工,闌采翔往外看了一眼,請他早餐的羅不庚走了,坐在餐桌邊的闌采翔受到刺激,頭暈腦脹,昏沉,甚至有些神志不清,整個身體沉甸甸像是背負了一座山。

感冒了,重感冒,腦子裡一陣一陣抽搐,抽得天地混沌,不安逸,正猶豫剩下的半碗要不要吃了,猛然瞅見兩粒子彈朝他迎面飛來,闌采翔趕緊一個仰翻天,射來的穿甲彈從臉皮劃過將地皮砸出兩窟窿,又來了三顆,闌采翔接連側翻,「碰碰噹噹,嘣隆隆!」一串槍彈引發一通炸響,頃刻間小吃店一片狼藉。

闌采翔一身污垢跳了出去,就像垃圾堆里跳出一隻猴,腳剛落地一輛重型越野橫衝而來,緊接著又是兩輛三輛,企圖把他撞倒,撞死,闌采翔趔趄連著趔趄,很是有些顧此失彼防不勝防,很是有些有勁使不出,整個木了,試圖坐化卻不得要領,情急之下腳下一蹬縱身想要飛身雲霄,起是起來了,笨得像只生了病的鴕鳥,搖搖晃晃離地不過百米,拖泥帶水飛出十多里地便被打了下來。

隨著重槍造成的效果,狻通山傾巢而出的連環殺開始了。

其實早就開始了。

往小吃店的湯鍋里下藥,事情就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步驟就是一個字:快!

噴火高速臭鼬飛行器其優勢快如閃電;其缺點火力過猛,發彈過快,破壞力強,用來屠神沒毛病,機載一門高射速30mm口徑機關炮,使用高爆彈炸死他。

臭鼬首攻——

闌采翔想跑被重槍打落,左膀臂中彈繃緊的氣血不要命地往外噴,不論是神是鬼就怕這個,就怕氣血流失導致能量銳減,闌采翔有問題,這下問題更大了,腦袋混沌不能聚集神念更是調不動神池,氣血外泄無異於雪上加霜,慘了!

求援,手機雪花一片電訊網路遭到壓制,顯然不是神殺而是人為,是穆熊魁作祟,處於本能往荒郊野外奔是一種錯誤,闌采翔剛要撐腰,一群無人機臨空而至「噼里啪啦!」機關炮閃現火舌,高爆彈覆蓋一片,闌采翔無比狼狽地逃竄起來,數十架臭鼬圍追堵,機載機關炮掃射不斷闌采翔躲過直射,卻躲不過炸開的密集的彈片,轉眼渾身血淋淋在槍林彈雨中玩命。

生死一線的畫面傳回鷹巢,彈光似雨,闌采翔在大雨中跳舞。

「真能挺,怎麼還不死!」

汪氏貴端著茶杯,叼著半截煙,眼珠子皮球一樣,盯著大屏急得狗一樣,急得呲牙,「時不我待,得快!」他知道,聶清風將作出反應,遏制他的動作,這是一場戰爭。

聶清風有能量阻止這場戰爭。

畫面上血光四濺,闌采翔拚命竄跳想要擺脫臭鼬群起群攻的打擊,哪想成片的臭鼬就像蒼蠅見屎一樣,就像飛蛾撲火一樣,萬分危急之際地層冒起氣霧,策應闌采翔逃脫。

霧靄席捲山野,汪氏貴眼前的大屏白霧層層,白茫茫。

「怎麼回事?」

狻通山懵眼了,「見鬼了,哪來的霧?」

遲則生變,這變數多了去了!叫花子還有三個窮朋友,更別說他闌采翔是有身份有背景的王八蛋。

。。。。。。

危急時刻,老深溝山神動了手腳施放煙霧,同一時刻小鳥小茜緊急馳援闌采翔。

同一時刻,大批臭鼬從鷹巢傾巢而出,向逸都城南郊野聚集,急速參戰,擴展打擊。

同一時刻,孔融不經請示向鷹巢打出一個批次的導彈,旨在遏制汪氏貴胡作非為。

。 伴隨着銀色的空間傳送之門打開,沈明和阿莎蕊雅兩人也是踏向了那傳說中的神秘之地。

「這裏就是水澤國度?看這裏的模樣最起碼荒廢幾百年了。」

穿過空間之門,沈明看着眼前如此荒涼的景象,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所在之處一片昏黃,抬頭望去,似乎能夠看見天空,但是天空卻沒有雲朵也沒有太陽,光亮的源頭也無處可尋。

那一望無際的殘垣斷壁在昏黃之光下,讓人忍不住升起頹然廢墟之感。

「這裏的場景和我夢中的幾乎一模一樣,但那片倒著的海卻沒了。」阿莎蕊雅此刻神色不知該如何表現,有些興奮又有些失落。

阿莎蕊雅如此執著的要來到這裏,可真正的到了這裏,看着一個人都沒有滿目瘡痍的景象,為何又有些許心痛呢?

就是在這個地方,那個只在夢中相見過的母親被魚人一般的怪物趕進了永恆之海。

阿莎蕊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報仇,又如何去報仇呢?

脖頸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微涼,阿莎蕊雅下意識的摸了摸了藍色的鱗片,此刻竟然在微微震動。

「以目前的情況看,這裏應該幾百年前就被廢棄了。那些小魚人可能也只是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才會回到這裏,只不過現在永恆之海都枯竭了,他們也沒必要回來了吧?」沈明看了一眼阿莎蕊雅,輕聲說道。

「無所謂了,就算見到了又如何呢?是仇人還是親人?我終究是孤獨的,對母親的記憶只能在夢中追尋,我甚至看不見她的臉,我一直以為憤怒是為了報仇。

可到了這裏我才發現,我憤怒的,憎恨的也許只是我的孤獨。我是一個無法真正融入這個世界的異類。」阿莎蕊雅搖了搖頭說道,一步步的向著前方走去。

沈明頓了頓,也是跟了上去,心中大概是明白了。執念這東西從來都是毫無邏輯的,阿莎蕊雅自己也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

「這地方未免也太過荒涼了!不過話說了回來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呢?」沈明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裏顯然是一片獨立的空間,來是來了,可如何離開呢?

「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回到剛才的那座陵墓謀求出路了。」沈明伸了個懶腰,既來之則安之,着急只能讓人的思緒混亂,再沒有其他的幫助。

「你怕是想多了,通道當然是單方向的,不然文王的墓不早就被那幫小魚人給發現了?」

古老王出聲提醒道。

「那白扯了,你們都說我來過這裏,那上一次我是怎麼出去的?」沈明好奇的問道。

「上一次永恆之海還沒徹底枯竭,空間大陣剩餘的能量將你和小烏龜給傳送了出去。但如今永恆之海徹底枯竭,天空昏黃。別說是空間大陣,就連這片空間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到頭來也只是旅遊一場,屬實是不值得啊!」古老王淡淡的說道。

「對我來說,也許的確不值,但對於阿莎蕊雅來說,卻是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

這世間如果所有的道理都能用值得和不值得去判斷,那麼人性的作用何在?」沈明搖了搖頭,並不認同古老王的說法。

……

祭壇之上,沈明和阿莎蕊雅並排坐着,兩人同時沉默了許久。沈明終究是耐不住寂寞,試探性的問道:

「逛夠了吧?有什麼感觸嗎?這個地方應該讓你很失望吧?」

「還行吧!我和我自己……和解了。」

阿莎蕊雅臉上掛着笑容,歪著頭,右手摸向了后脖頸。

如此近距離的看着女神的姿態,沈明表示自己挺得住!

阿莎蕊雅眉頭突然一皺,右手似乎猛然用力。

「這個送給你吧!」

阿莎蕊雅將右手伸到了沈明的面前,緩緩的攤開了手,一顆帶血的藍色晶瑩的鱗片正在手心微微閃爍著。

「你幹什麼?自殘嗎?」沈明被阿莎蕊雅有些瘋狂的舉動,嚇到了,趕忙從空間手鐲中取出清水和繃帶,簡單的替對方處理好了傷口。

「這是不是人們常說的暖男?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哦!」阿莎蕊雅摸了摸後頸的紗布,撅著小嘴,故意誘惑的說道。

「別扯啊……那醫護人員豈不是中央空調了?況且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沈明撇了撇嘴,這女人咱們時刻都想誘惑自己?

「收下吧!好朋友,這就當是我們友情的見證!」

阿莎蕊雅拉過了沈明的手,強行把鱗片塞給了對方。

沈明看着阿莎蕊雅如此堅定的模樣,自然也是不好拒絕,勉強的收下了鱗片。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可以選擇這麼做的,是我自己沒有放過自己而已!人都是這樣的吧……在到頭一場空之後才發現解決問題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最開始的決定。」

「這話我可不認同,如果不嘗試,你怎麼知道什麼是最好的那個呢?沒有經歷那些,難道就不會遺憾嗎?擊敗人的不是失敗,而是後悔和遺憾!」沈明搖了搖頭,眼神中多了些許的莫名,這輩子他不想留有遺憾。

阿莎蕊雅晃蕩著潔白如玉的小腿,嘴角掛起了一絲玩味的微笑。

「其實你人挺不錯的,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和葉心夏去搶。怎麼說我的初吻也給你了,你可要負責啊……」

「我敲,不帶這麼玩的!我拿你當朋友,你卻想和我睡覺!」沈明當即往的邊上挪了挪,果然這女人在覬覦自己的美色。

「哈哈……開玩笑的,我怎麼能和我自己的妹妹去搶男友呢?」阿莎蕊雅輕笑了幾聲,但這笑聲之中似乎有幾分不甘和失落。

「男女之間的玩笑可不興開啊,容易讓人誤會。」沈明尬笑了一聲。講實話,阿莎蕊雅的形象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都是絕色中的絕色。人家小姑娘明顯對他有意思,正常人都能反應過來,沈明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不知道。

但沈明又不是種豬,是個漂亮女人就必須是他的嗎?沈明還不至於到那種地步。

不過相比於沈明的尷尬,阿莎蕊雅此刻的表情相當的驚愕,眉頭緊皺,不可思議的看着沈明:「你知道?」

沈明愣了一下,突然反應了過來,阿莎蕊雅剛才是當着自己的面承認了葉心夏是自己的妹妹。沈明聽到這話,一點反應也沒有,豈不是說沈明一開始就知道葉心夏是聖子文泰的女兒。

「嗯!」

沈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這一點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不久后,這件事就會公開於天下。

「你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事?這可是神殿的密辛!」阿莎蕊雅紅唇微抿,她原本是想和沈明坦白的,卻不曾想,這傢伙早就知道。

這可一時之間讓阿莎蕊雅有些不知所措了,甚至是有些惱羞。自己親了自己妹妹的男朋友,而且這傢伙竟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他女朋友的姐姐。

可惡啊!

幸好沈明不知道阿莎蕊雅這古怪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吐槽:又不是老子強吻你的,那你知道我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還親?亨泰!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夏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之所以幫你來這,也只是想讓你欠我一個人情,讓你幫我一個忙。因為目前來說你應該是除了心夏,帕提農神廟最值得我信任的人!」沈明十分鄭重的說道,阿莎蕊雅在神殿的影響力絕對不低,甚至要比葉心夏要高出許多。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除了大賢者梅若拉支持的安德,就屬阿莎蕊雅的支持率最高。

安德是藉助了大賢者的影響力,可阿莎蕊雅確實實打實的,自身的影響力。兩者根本不是在一個段位上,所以阿莎蕊雅想在神廟中做什麼,就算是明面上壓她一頭的安德也絕對不敢多說半句。

「最信任的人?」阿莎蕊雅喃喃了一句,一種莫名的感覺從心頭升起,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了。

「說吧!既然我欠你的人情,那我必然會還上的。再說了,我怎麼說也是葉心夏的姐姐,就當是報答父親了。」阿莎蕊雅輕嘆了一口氣,其實當初殿母非要讓葉心夏回歸神殿,阿莎蕊雅是最為反對的。

並不是因為阿莎蕊雅害怕葉心夏回歸搶了她原本的地位,阿莎蕊雅如果是真的在乎所謂的神殿地位,就憑這女人的智慧,大賢者梅若拉和她手底下的安德早就被玩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畢竟一個覺醒了暗影系的神殿之人還能有如此高的支持率,哪會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阿莎蕊雅之所以反對,實際上也是變相的在保護葉心夏。神殿是一個看上去神光普照的地方,是一個充滿正義和榮譽的地方,但只有真正了解它的人才知道,陽光灑落之處,巨石的陰影之下到底有多麼的藏污納垢,到底黑暗到了何種地步!「多謝,具體的事情在大賽結束之後會告訴你,現在太早了。」沈明點了點頭,並沒有選擇現在就說出自己的計劃。

「好!」阿莎蕊雅沒有追問,只是答應的點了點頭。

「話說,怎麼離開呢?」沈明笑着攤了攤手說道。

阿莎蕊雅臉上突然掛起了笑容,看上去有些得意洋洋。

「我有辦法,求我!」

「女人,你是在玩火!」

……

奪寶空間之中,此刻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莫凡左手荒雷,右手天炎,氣勢非凡!身上的衣服只可以經破損不堪,周圍的地面和小山也到處都是火焰與雷電的灼燒留下的痕迹。

一頭長相極為噁心,全身都是爛肉的長著四角的蛇類怪物正睜著粉紅色的巨眼對着莫凡發出嘶嘶的響聲。

無論是奪寶空間之中的各國隊員,還是一直在觀戰的各國大佬都在關注著這場戰鬥。

嗜心獄妖!一種強悍到沒邊,幾乎同階無敵的可怕妖魔,藉助四周毒氣的環境更是如虎添翼。

和莫凡一同來這探寶的,幾乎都是死傷慘重提前撤離,唯有替穆寧雪留下來斷後的莫凡還在苦苦支撐著。

與其說是苦苦支撐,倒不如說是已經走不了了。這頭怪物已經徹底盯死莫凡了,如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明子阿,你要是再不出現,勞資就算等到你,恐怕也沒有力氣和你打了!」莫凡苦笑了一聲,這都這都多長時間了沈明竟然還不出現,他現在都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划水去了?

可就在莫凡稍有愣神的功夫,一直虎視眈眈的嗜心獄妖突然暴動,那爛肉翻滾的巨大尾巴猶如一道閃電向著沈明抽了過去。

那爛肉的尾巴竟然噴出一陣紫色的毒霧,滲出那令人作嘔的粘液,看上去極為噁心。

「畜牲!真當老子怕你了!」

莫凡心一橫,現在已經不是保留實力的時候了。

「給老子死!」

莫凡雙手袖袍鼓鼓作風,一手荒雷之爪瞬間拉長數丈,另一手火焰化作炎劍,熾熱的紅光渲染半邊天,那強悍的威勢讓觀戰的眾人無比的動容。

莫凡如今展現出來的強悍實力,絕對是眾人所見過的最強,沒有之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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