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羅媽媽真恨不得給司徒靜一巴掌,王澤都跑了一次了,你還這麼放心的給他說,我悄悄的告訴你,就是讓你瞞著他的!

果然,聽到這個消息,王澤蹭的站了起來,「我爺爺來了?」說完往屋外跑去,司徒靜緊跟其後也追了出去。

「哎」羅媽媽腦袋上一頭烏雲,姑爺這一次不會又跟他爺爺走了吧?(未完待續。) 正在司徒隆左右為難之際,王澤及時出現了,他的出現,讓司徒隆眼前一亮,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讓王澤自己跟他爺爺交涉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可是看見後面跟出來的女兒,司徒隆又皺起了眉頭,別有深意的看了看王澤,攔住司徒靜。他暗下決定,只要這次王澤再有不負責的念頭,他說什麼也不會再把女兒託付給他了。

發現了王澤,王休源也是眼前一亮,心裡立馬就有了譜,他還以為王澤是以前的王澤呢,拿下他不過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於是故意拿出派頭,低聲喝道:「跟我回去!」可出乎他的意料,這次卻註定不同,「我不會跟你回去的!」王澤說這句話的時候異常堅定。

「什麼?」派頭還沒拿足,先遭了雷,正欲轉身的王休源立馬僵住了身子,住著拐杖的手不由顫抖了一下,他機械的轉身再次面對王澤,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跟你回去的!」雖然語氣堅定,但王澤卻不敢直視王休源的眼睛。畢竟是親爺爺,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液,那份親情是割捨不了的,偷偷瞟過去,那突然憔悴的容顏、突然佝僂的背,即使鐵石心腸的人也會鼻酸,也會心疼!

但是要他離開司徒靜,那個痛他絕對承受不住。正所謂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為愛痴為愛狂,為了司徒靜甘願死!越是珍惜這份感情,他越是希望他爺爺能夠理解!於是兩難中他找了一個折中,道:「除非。你不再反對我們!」

「你!」王休源不可思議看著王澤。彷彿看見了他的父親。自己的兒子,年輕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執拗!那麼絕情!回憶與現實重合,王休源眼前漸漸被霧氣籠罩。王澤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狠了狠心,選擇避開爺爺的眼神。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王休源畢竟也是沉浮半生的人了,稍微抽泣了一下。就收拾了面容,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玩感情的時候,況且王澤都對這個有免疫力了,他稍微一思考,決定換個戰略。

他蒼老的嘆了一口氣,假裝勉強的說道:「哎,兒孫自有兒孫福,孫大不中留啊!好,我不反對了。」

「真的?」王澤不可思議的問道。

「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王澤皺著眉頭接著問。

「不過。你先跟我回家!」王休源思考一下,接著找理由。「哪有要結婚的人,住在女方家的!」

「你是在騙我嗎?」剛才還興奮的王澤,聽到王休源後面的話,他的臉色又黯淡了下來。王澤在大學里選修的可是心理學,雖然沒上過幾節課,但是對於撒謊的心理變化和肢體動作,他還是小有研究的。

撒謊的人往往會加強語氣,就像王休源那樣明顯提高一個調,顯得強勢,但是眼神卻不敢直視,這就叫心虛!最有說服力的案例就是美國總統柯林頓醜聞事件里,柯林頓在發布會上,對著鏡頭強烈的指責這完全是誣告,完全是緋聞,語氣強烈而激動,動作激烈,手指甚至憑空連點三次,表示強調,但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不管語氣多麼強烈,他的眼神卻始終在遊離,不敢直視攝像頭,這就像兩個人吵架,他指著你的鼻子開罵,卻始終不敢看你的眼睛!這就是明顯的撒謊!

王休源就是這樣,一眼就被王澤看穿了!可王休源怎麼會承認,他假裝生氣的說道:「你怎麼能說我騙你呢,我是為你好,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地位,還沒結婚就這麼低聲下氣的,結完婚還了得!」曾經他可是用同樣的伎倆騙回了私奔過的女兒,他就不信騙不來王澤這個小屁孩。但是他完全低估了王澤,隨著社會高速的發展,人成熟的年齡越來越低齡化,王澤這個年紀心理年齡都中年人的水平了。他還用哄小孩子的把戲,註定要失敗的。

「難道跟你回去就不低三下四了嗎?好,既然你覺得我在司徒靜家住礙著你的面子了,那這樣,我們那都不去,我們既不留在這裡,也不跟你回去,我們搬出去自個住,總行了吧!」

「你!」王休源被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劇烈的起伏,他不知道生了一個這麼聰明的孫子,是該高興自己的基因優良好呢,還是該懊悔自己怎麼不生一個傻子呢!

心疼加快,劇烈的跳動,血壓蹭蹭的往上長,他腳下一個啷噹,差點摔倒,幸虧三角眼手疾,趕快扶住了,看著神情恍惚的老爺子,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氣急敗壞的說道:「王澤,跟我們回去,你看你把老爺子氣成什麼樣!說到底,他是你爺爺!」

上過一次當的王澤還以為王休源是假裝的呢,他狠了狠心,說道:「不答應我,我是不會回去的!」說完這句話,他這個人彷彿被抽空了,當親情與愛情碰撞的時候,其實選擇哪一方對他來說都是打擊。

此時內心備受掙扎和譴責的王澤,忽然感覺手心一暖,原來是司徒靜擺脫司徒隆的阻攔,堅定的站在了王澤的身邊,她沖看過來的王澤堅定點了點頭,給了他無窮的信心,即使萬夫所指,至少你還在我的身邊!

但是這種堅定並沒有維持幾分鐘,因為王休源終於支持不住了,兩眼一抹黑,頭一歪,暈了過去。「老爺子!」這可嚇壞了三角眼,同時也嚇蒙了王澤。

「你還不過來!」三角眼嚴厲的呼叫著王澤,王澤傻傻的應了一聲,鬆開司徒靜的手急忙跑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爺爺,手無舉措!只顧聲聲呼喚:「爺爺、醒醒!」

不止王澤,司徒靜也嚇傻了,老爺子這幫曾經的老兄弟也嚇傻了。要說還是司徒隆。見過大世面。場面中唯一清醒的就是他了,於是趕快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快打120!」才沒有延遲救援的時間。

老爺子上次已經有過一次突發腦栓了,還差點沒醒過來,這次就更危險了。不過還好,120救護車來的還算及時,才堪堪撿回了一條命!

重症監護病房外,嘩啦堵了一堆人!司徒一家!老爺子的那幫老兄弟!王澤的姑姑一家。王休源躺在裡面正在接受檢查,大家都焦急而沉默的等待結果。就王慧蘭一個人瞎叨叨,都已經指責王澤半天了,「你說你!我該怎麼說你好!啊!老爺子這都暈倒幾回了,那一回不是因為你那點破事!你還盼不盼老爺子點好,我發現你就是一個掃把星!」王慧蘭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難聽,順便把司徒靜都捎帶上了「你說,她有什麼好的!?」她眼神瞟了一眼司徒靜,說道「就為了這麼一個狐媚子,差點把你爺爺氣死!」

「你說誰狐媚子呢?你這個潑婦!」跟過來的司徒一家不樂意了。要不是司徒靜攔著,司徒法寶第一個不答應。管她是誰,管她是不是女人,早就上去大嘴巴掄她了!

王慧蘭是誰?年輕時候曾私奔的主!潑婦起來誰人能擋,怕司徒法寶這個,當時就不幹了,「你他媽的說誰潑婦呢?會不會說人話!不會說人話,回去讓你家長教教你!什麼叫尊重長輩!」

王慧蘭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不止司徒法寶,司徒玉龍、司徒悠然都忍不住要打她了,最後還是司徒隆顧全大局,雖然一肚子火,但還是大手一揮,控制住了局勢「都他媽給我老實點!」

王永前也趁機趕快拉住她:「媽!你就少說點吧!」這雙方才老實很多!

司徒靜一直堅持陪伴在王澤身邊,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他力量!

重症監護室的門被推開了,主治醫生走了出來,一伙人急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老爺子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老爺子醒了嗎?」

「一個個來!」主治醫生大手一揮,控制住了場面,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眼巴巴的看著他,他理了理思路,穩重的說道:「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現在打了麻藥,還在昏睡中,一會才能醒來!」

「那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王慧蘭急切的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得小聲點,還有病人以前有腦栓的病史,所以不能再受大的刺激了!你們得注意了!」醫生剛提醒完,王慧蘭就帶著王永前急不可耐的進去了!

「謝謝你!醫生!」王澤握著醫生的手感激的說道。本來為王慧蘭的不禮貌而不快的醫生,立馬恢復了微笑,客氣的回道:「職責所在!職責所在!」

送走了醫生,三角眼示意了一下王澤:「你也進去吧!」並與司徒靜使眼色,意思是你就不用了!司徒靜也明白,現在真的不是什麼好時機,打算先行離開,可敢要抽出手,卻被王澤緊緊的握住,他抬頭深情的看著司徒靜,帶著一絲決絕,「別走,咱們一塊兒走!」

「什麼?」三角眼攔住了王澤,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爺爺還在裡面呢!你走什麼走!」

王澤回頭為難的看了司徒靜一眼,然後堅定的對三角眼說:「王叔,我一定要走的!」

王澤要走,司徒靜卻停住了腳步,她還是清醒的,她不想王澤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後悔一輩子。她掰開王澤的手,故作大方的說道:「我沒關係的,你先陪爺爺,我等你!」

「你這個女人!」雖然司徒靜這麼說,王澤依然堅定,他再次拉住司徒靜的手,「我說過,再也不會離你而去!」然後愧疚的看著三角眼:「對不起,王叔,就當我是不孝吧!」說完,推開三角眼,拉著司徒靜就往外走,司徒靜百般阻攔,終究是沒有攔住。

「你,怎麼這樣!」出了醫院,司徒靜甩開王澤的手,直視王澤眼睛勸道:「趕快回去吧,王澤,我知道你對我的愛,但是我不想你留遺憾,我真的沒有關係,你回去吧!」

不等司徒靜說完,王澤一把摟住了她,司徒靜本要掙扎,可推開的手卻變成了緊緊摟住的臂彎。「我以後就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王澤眼角掛著淚水,哽咽的說道。這句話不是在最絕望的時候,男人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嗯!」司徒靜在王澤的懷抱里胡亂的點著頭!

王休源再次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堪堪的撿回了一條命!他醒來的時候,王慧蘭正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緊張的看著他,大呼小叫的說道。「爸,你醒了?」

她一聲咋呼,嘩啦圍過來一群人,都關切的看著王休源,王休源眼神掃了一周,沒有發現想要看到的人,臉上的失望盡收眾人眼底。他心力憔悴的對那幫老兄弟們說道:「我沒事,還死不了,你們先回吧!」各位老兄弟相互看看,向他鞠了一躬,陸續走了出去。

一下子房間清凈了許多,「爸,你不知道我多麼擔心你,你說你又是何苦的呢?為了那個兔崽子至於嗎?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兒嗎?你別忘了,永前還是你的外孫呢,即使沒有那個兔崽子,永前將來也會孝敬你的!」

「媽!」在王慧蘭說出更過分的話前,聽不下去的王永前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角,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你拉我幹什麼?」那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在王慧蘭看來,得到老爺子的肯定就相當擁有了美好的未來,現在正是老爺子內心空虛的時候,最適合趁虛而入了!但她完全沒有想過物極必反的可能!

「爸,就讓永前、、、」

王休源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們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爸、、、」王慧蘭還想再努力努力,被王永前強行拉走了。

「永遠,你等等!」王休源叫住了落在後面的三角眼,「你幫我把小梅找來!」(未完待續。) 王休源等了半天,小梅還沒到,他都發了好幾次脾氣了,床頭柜上的東西能摔的都摔了,等她姍姍來遲,正看見護工們在收拾地上的殘渣。

小梅小心的越過滿地的碎渣,略微收拾了一下桌面,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

「你怎麼才來?」王休源白了她一眼,獨自慪氣道。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小梅挨著他坐在床上,也不答話,先扶起他,把床尾的餐桌撐開,一邊把保溫桶的食物一層層擺在桌上,一邊耐心的解釋道:「我正在煲湯,當然晚點嘍!」

「再晚點,再晚點你就見不到我!」被一碗湯比下去,王休源感覺顏面無存,於是賭氣的沒給小梅好臉色。

「你這不是還好好的嘛,給,桂花湯!」小梅把桂花湯放在王休源跟前,哄小孩兒似得說道:「永遠回家找我的時候,我正在煲湯,一聽說你暈過去了,嚇得我半死,把我擔心壞了,後來不是又聽說你病情穩定了下來,我才沒著急過來,因為煲的是你最喜歡的桂花湯!」

一番話潤物細無聲,頓時讓王休源一掃陰霾,心情大好,嗔怪道:「就你借口多!」說著伸出手,跟小梅要湯匙。

小梅童心大起,故意把湯匙收回,逗他道:「我喂你?」

「切!我還沒老到連勺子都拿不起!」說著,王休源奪過湯匙,蒯了一勺,淺淺的嘗了一口,頓時連連稱讚:「嗯。果然還是你的手藝!不錯!」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手藝!」小梅洋洋自誇完。看著大塊朵朵的王休源。還是沒忍住,試探的問道:「我聽永遠說,小澤要結婚啊?」

一說這個,王休源就來氣,「這個臭小子,什麼都跟你說。放心吧,只要我還活一天,他就休想!」很明顯臭小子說的是王永遠。休想的是王澤。

「哎,你說你,孫子要結婚,爺爺哪有阻攔的。我昨天還看新聞呢,現在女孩可少了,他能過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你做爺爺的應該高興才是!」小梅避重就輕的說情道。

「他休想!他跟誰結婚都可以,跟那個叫司徒靜的就是不行!」王休源順順氣,偷看小梅一眼,說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再說了。我都跟於政委定好了。你說啊,於政委女兒多好啊。要家教有家教,要相貌有相貌。你說,他怎麼就是看不上!還有,說句不好聽的,萬一那天我死了,她娘家也能幫助到他!」

「呸呸呸!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小梅佯怪道:「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不用安慰我!」王休源清醒的說。

王休源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小梅只能拐著彎勸道:「我記得,仁德年輕時候,有次跟小澤媽媽私奔,你把他抓回來,也是這麼跟他說的,『我都是為你好,』可是呢,結果怎麼樣啊?父子倆二十多年沒見面!弄得跟仇人似的!何必呢!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去吧!」

想起自己兒子,王休源眼神黯淡了下來,不過隨即又堅定了起來:「不行,就是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是沒看見司徒隆那囂張的模樣,那可是我孫子!弄得好像是他兒子似的!」

「女婿可不就是半個兒子嘛!」這麼多年敢跟王休源拌嘴的也就是小梅了!


「不行」這個老頭頑固的很「不行,就是不行!」

「你啊」眼看王休源這麼固執,小梅本不打算再提往事的,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口直心快的說道:「好,小澤的事咱先不提,仁德那些個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咱也不說,咱們再往前倒,我家小姐當初嫁給你的時候,不誇張的說,你是不是窮的連一條褲子都穿不起,是不是?」

一提自己已故的妻子,王休源停了筷子,愧疚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他傷心的樣子,小梅心疼但沒心軟,接著說:「不是吹,就我小姐當時的家世,在景山市,她家要是挑大拇指,誰敢說個不字!她嫌貧愛富沒有?就你當時三餐不飽那樣,她還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你!哦,你現在是富了,啊,有權勢了,就看不起窮人,看不起出身不好的了。」

「不是」王休源心虛的辯解道:「我不是為了小澤好嗎?」

「你是為了你自己好!為了你的面子!為了你口中所說的仁義道德!」小梅終於忍無可忍,倒豆子控訴道:「小姐是怎麼死的?她是被你氣死的!」說道傷心事,小梅忍不住哽咽了起來:「當時,要不是為了給你光宗耀祖,為了你念念不忘的衣錦還鄉,她能剛生下慧蘭,顧不得坐月子,寒冬臘月的,等著寒風,大老遠跑到山西給你立祖宗的祠堂去!」


越說越眼淚越控制不住,擦了一把眼淚,繼續控訴道:「回來她就落下了毛病,可是我要問問你了,你那時候在哪?你是在酒桌上請你認為對你大有幫助的貴人。嗚嗚嗚、、、」小梅說道傷心處終於淚奔,情緒完全失控:「你是混蛋,我也是賤人!我們都是罪人!我不該在你喝醉那天晚上引誘你!小姐要不是看見我們**裸的躺在床上,她也不會氣死!嗚嗚!」

「哎!」提起自己的齷齪事,王休源也很是無言,他無力的摟住小梅,安慰道:「都是我的錯,跟你沒關係!如果上天真要懲罰的話,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

「嗚嗚、、、」王休源不說還好,一說小梅更加控制不住了,痛哭流涕的抱緊了他。

「爸,我給你、、、」王慧蘭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一眼看見了不該看的場面,頓時尷尬的左右為難。不知道是不是該立即出去。「送點水、水果。」

看見王慧蘭。小梅跟王休源趕緊分開,小梅背著王慧蘭擦了擦眼淚,趕快整理好了面容。被自己的女兒撞見,王休源老臉一紅,氣呼呼的呵斥道:「這麼多年的規矩白教你了,進門不知道敲門啊?」

「哦,我不對,嘻嘻」在王慧蘭看來。老爺子完全是惱羞成怒的表現,調笑道:「看我這沒眼力價的,水果放這裡了」她把果籃放到茶几上,接著說:「你們接著說悄悄話,我就不打擾了,嘻嘻。」

說著笑嘻嘻的要退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王休源叫住了她:「等等,你、你幫我把王澤叫來!」

、、、、、、

一年後

人老了,覺就越來越少了。早早地王休源就嚷嚷著要起來,小梅沒有辦法。伺候他穿衣穿鞋。打理好又推他在花園裡轉了好幾圈,等回了屋,正趕上早飯。

「我說,我發現自從你瘸了以後,越來越任性了!」小梅在王休源面前,越來越放肆!

王休源拍著輪椅的扶手不忿的說道:「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讓讓我,從前你可不是這樣啊,以前都是我說一不二,什麼時候敢這麼反駁我的!哼!」

「好好好,你最大!行了吧!」小梅把他推到餐桌前,哄孩子似得的哄道。

「這還差不多!」王休源環顧了一下餐桌四周,不知道又從哪裡來的氣,吼道:「人呢,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你把他們都叫起來,年輕人沒有年輕人的樣!」王休源隨便找個傭人指使道。

「哎啊,你就別招人煩了好嗎,吃你自己的吧!」小梅把油條豆漿擺在他面前,不耐的說道。

「不行,都是讓你慣得,家裡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去把他們都叫來!」看著那名傭人沒動,王休源突然火冒三丈:「怎麼我說話不算話了,是吧,看我腿瘸了,都可以欺負我了是吧?」傭人嚇得咽了一口唾沫,偷眼看了看小梅,小梅悄悄的向她點了點頭。她只有無奈的去了。

不大一會,睡夢中人陸陸續續的趕了出來,最後是王澤跟司徒靜,倆個人急急忙忙,一個忙著套外套,一個忙著穿鞋。王澤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根油條,急匆匆的跟王休源說道:「老頭,我們來不及了,先走了!」

「你等等,每次起這麼晚,不遲到才怪呢!」

「行啦,回來再聽你上政治課啊!」王澤著急的說道,「我們真來不及了!」說著催促司徒靜趕快走。

「你們等等,那個靜兒,你也坐那,我有事宣布!」王休源一臉正經的說道

「什麼事啊,爺爺」司徒靜只好先安穩的坐在座位上。

王休源鄭重的說:「嗯嗯,我有個事要宣布,自從上次出院以後,我的腿也不行了,精力也跟不上了,所以我決定把公司的董事讓出來、、、」話還沒說完,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其中最數王慧蘭的反應最大,兩眼放光,緊緊的盯著王休源的嘴。

「我不得不承認,我老了!」王休源嘆口氣,看來對權勢還是有些小小的不舍,昨天晚上都跟小梅商量一晚上了,現在講出來,還是缺少點勇氣,「我宣布,公司下一任董事長是王、、、」王休源本還想買個關子,偷偷看眾人表情,看到王澤時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那一幅漠不關心的模樣,好像我這位置多不值錢似得,他玩鬧的心也沒有了,宣佈道:「永前!」

「啊?」王永前驚訝的放下了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老頭,「我、我嗎?」

隨之得到的是老頭的肯定。

「啊!」王慧蘭激動的一蹦老高,不顧平時的儀態,抱著王永前的額頭就是狠狠的一吻。「謝謝爸爸!你這次真有眼光!」說著要去抱王休源,王休源趕快打住,「老實坐著吧!」

「我」王永前偷看了王澤一眼,「我行嗎?還是王澤來吧,我做下手就行!」

「別,千萬別!」王澤一聽還急了,趕快推辭,「我可不稀罕啊,別把我往火坑裡推啊!」對別人來說是可望不可即的,對他來說,卻是燙手的山芋。

「他說的沒錯。我也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那個材料!」王休源鄙視了王澤一眼。也幫腔道:「你就大膽的干,我在後面支持呢,誰敢不服,我來擺平!」

「好了吧,我以為什麼事呢,我們真有事,我們先走了啊!」王澤拉起司徒靜,「快點。趕不上了要!」

「早點回來,晚上開家庭聚會」一年多了,平時對王澤橫眉豎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王慧蘭,今天第一次和顏悅色的跟王澤說話,誰讓王澤這麼識時務呢,不跟自己的兒子搶,原來自己這個外甥還是比較順眼的。

「哎呦,姑姑。是你再跟我說話嗎?」王澤大為驚奇,貧道:「今天我是燒了什麼高香了!」

「去你的。沒大沒小的!」王慧蘭笑罵道:「趕快走吧,你不說要遲到了嗎?」

「對、對、對」說著王澤看了看手錶,拉著司徒靜就飛奔而去。

開車一路狂奔,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王澤一下車就是哇哇的一頓吐。司徒靜從駕駛位置下來,不屑的鄙視道:「慫貨!」

「是我慫嗎,分明是你把腳踩到了油箱里去了!」王澤順了順胸口,控訴道:「你說你能不能淑女點,在家裡裝的那麼溫柔,出來就跟瘋了似得,你人格分裂是怎麼著?」

「分你個頭啊,你爺爺剛才接受咱們倆,在他面前我當然得乖點了」司徒靜理所當然的說:「趕快走吧,遲到了!」

前面就是景山大講堂,黃波跟王歡迎面迎了過來,「你們怎麼才來啊,裡面都開始了!」

「早晨,老爺子非得作。哎,裡面怎麼樣啦?」王澤緊張的問道。

「某人正在慷慨激揚呢!」黃波回答道。

「哎呦,幾天沒見,我的本家肚子又大了?」跟黃波說完,王澤又調侃起王歡的大肚子。要說黃波跟王歡也算是學校里的傳奇了。倆個人乾柴配烈火,屢嘗禁果!終於上天有眼,出事了!一次體檢,終於查出了王歡懷孕了。

這對狗男女,頓時成了學校的話題人物,羨慕的有,鄙視的也有。王歡的爸聽到消息,差點沒打斷黃波的腿。多虧了黃波的三寸不爛之舌,把她爸忽悠的,愣了是把混蛋忽悠成了乘龍快婿!

「去你的!」王歡害羞的還擊道。說來也怪了,自從她懷孕以後,性格大變,以前比司徒靜還要彪悍,現在竟然也溫柔似水了!


「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你就不能跟人家學學!」王澤看了一眼王歡,又看了一眼司徒靜,嫌棄的說道。回答他的是司徒靜暗中一頓擰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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