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琢磨了一下,小世子爺才四五歲,那麼適合四五孩子玩的遊戲有什麼?

「要不釣魚?」

澋煜想了一下,問:「哪裡釣?」

「府里池塘。」

「魚能吃嗎?」要是不能吃他懶得釣。

管家被問愣住了,這釣魚不是樂趣么,怎麼就想到吃的了?

「小世子你是不是餓了?」

「沒有,就是想問問池塘里的魚可不可以吃,要是不能吃就不釣了,我可不想廢了半天勁釣上來的魚又放回去。」

管家明白了,立即點頭:「可以吃。」

那可是王爺收藏的銀龍魚,這傢伙可貴了。

「既然可以吃,那就去釣魚。」澋煜說完望著管家大叔,等著管家大叔帶路。

「小世子是要吃魚嗎?」管家覺得小世子要吃魚還是去外面買比較好,畢竟池子里的魚是王爺的寶貝。

「不是。」

管家聽不是便鬆了一口氣,牽著小世子爺去池塘邊釣魚。

兩個時辰后,澋煜看著桶里的四條一尺長的銀龍魚,滿意的把手中的魚竿丟給管家大叔。

管家見小世子爺不得勁的提著裝有魚的木桶走了,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追上去。

「小世子爺,這魚您要提到哪裡去?」

「廚房。」

管家再次愣住,難不成小世子爺要把掉起來的幾條銀龍魚做成菜?

想到這個,管家連忙過去攔住小世子爺,笑嘻嘻的哄道。

「小世子爺,這魚咱們還是放回去吧,您要是想吃魚,奴才去給你買更大的魚。」

「這不是有現成的魚嗎?為什麼要讓人再去買魚,跑來跑去的多麻煩,就用它了。」澋煜裝作沒看出管家大叔著急的模樣,提著木桶就走。

管家跟在後面,不知道怎麼跟小世子爺說,覺得頭疼,開始後悔帶小世子爺來釣魚。

木桶有點大,他提著有點違和感,澋煜看到一個下人,向下人招手。

「你過來。」

那個下人過來,哈腰詢問:「小世子有什麼吩咐?」

「把這個提著,領著我去廚房。」

「是。」

下人把裝有魚的木桶從小世子爺的手中接過來,看到小世子爺身後的管家對他擠眉弄眼,下人擰眉。

「管家,你眼睛怎麼了?」

澋煜低頭暗笑,管家則是狠狠的瞪了下人一眼,然後不得不笑著說。

「沒事,小世子爺不是讓你帶路嘛,趕緊去。」

「是,奴才這就帶小世子爺過去。」下人說完就在前面帶路了。

管家哭著看小世子爺離開,然後轉身去找王爺請罪。

楚王房門前,管家來回走,他還沒想到怎麼跟王爺交代。

楚王看天色暗下來,從房間出來,見管家來回的走,皺眉詢問。

「管家,你這是在做什麼?」

管家被嚇得身體抖了一下,緩緩轉過身,正面對著王爺。

「王爺,奴才有罪。」

「何罪?」

「奴才不該帶小世子爺去釣魚。」說到這裡管家哭了。

楚王立即想到了他的銀龍魚,問管家:「那小子現在在哪兒?」

「廚,廚房。」管家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風,待管家緩過來的時候哪裡還有他家王爺的人影。

楚王來到廚房,進門便問:「魚殺了嗎?」

廚房裡的廚師正在破魚肚子,見王爺突然進來,而且還問魚有沒有殺,捏著刀的手不知道是鬆開還是捏著。

楚王看到了,他看到菜板子上擺著的幾條銀龍魚,他的心在嘔血。

澋煜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站在楚王的面前,一臉無知天真的望著楚王,那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他問:「爺爺,你怎麼了?」

楚王低頭看著面前的澋煜,很想掐死這個小子,這個臭小子居然還問他怎麼了。

但是,楚王還是忍了下來,他皮笑肉不笑的告訴澋煜。

「爺爺沒事。」

「爺爺的臉色不太好,剛好我今天釣了幾條魚,我讓廚子給爺爺煲湯喝。」澋煜很孝順的道。

楚王還能說什麼,只能誇誇這個孩子,然後點頭說好了。

「那爺爺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盯著廚子做。」澋煜要打發楚王。

楚王擔心他又作什麼幺蛾子,笑道:「爺爺這裡的廚子都是一等的好廚子,不需要你在這裡盯著,而且這裡油煙大,你還是跟爺爺走吧。」

說完不等澋煜說話就牽著他走了,澋煜表示很無奈,只能任由楚王拉著他走咯。

楚將軍府,劉小禾跟楚雲笙用完晚飯,楚一便回來。

「怎麼樣了?」劉小禾問楚一。

「少爺把楚王養的銀龍魚煲湯了。」

劉小禾聽了忍不住笑起來。

「這小子,怕是要把楚王府攪得天翻地覆,等著吧,不出幾天楚王肯定會把他送回來。」

「繼續盯著。」楚雲笙對楚一吩咐。

「是。」楚一點頭。

楚一走後,劉小禾便向桃苑外走,楚雲笙跟上,一直到了前院,他才會開口。

「天都黑了你還出府?」

「來了這麼久還沒有看看國都的夜市。」

楚雲笙聽她這話沒有再說話,問沒有阻止,靜靜的跟在她身後。

離開楚王府,走過一條巷子就是街市,道路兩邊已經擺了不少小攤子。

楚雲笙看她這裡看看那裡看看跟個孩子似的,唇角上揚,忍不住笑起來,覺得這種感覺挺好。

「唉,你們聽說了嗎?德妃要出家了。」

經過一個燒烤攤子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劉小禾停下腳步,走到燒烤攤子面前。

「老闆,給我來二十串烤羊肉。」說完就在剛才說話的那桌旁邊的桌子坐下。

楚雲笙擰眉,跟著過去坐在她的對面。

「兄弟你別瞎說,德妃怎麼可能會出家。」同桌的人不信。

「我說的是真的,這可是我三叔公的侄子說的,說是德妃娘娘自己要出家。」

「這怕是瘋了吧,好好的貴妃娘娘不做,居然要去做尼姑,我看就是瘋了。」

「你懂什麼,在宮中的女人一旦失寵那就是守活寡等死。」

……

劉小禾聽完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吧。」楚雲笙也不知道宮中的事情。

「什麼是應該? 首席老公,強勢愛! 你這個大將軍是怎麼當的?」

隔壁說得熱火朝天的幾個人一聽劉小禾的話,紛紛轉頭看過來,一看是楚將軍,幾個人嚇得臉都白了。

劉小禾從楚雲笙的眼睛里看到背後幾個人驚恐的模樣,她回頭對他們一笑。

「沒事,你們繼續吃。」

幾人哪裡還敢繼續吃,直接丟了碎銀在桌子上跑了。

他的溫柔暴君 瞧著被嚇跑的幾個人,她撇了撇嘴巴,回頭看著楚雲笙。

「你說你明明長得一張英俊的臉,怎麼就跟鬼似的嚇人?」

楚雲笙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那些人要怕他,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客官,您的羊肉串來了。」

劉小禾把羊肉串往楚雲笙面前一推。

「你吃。」

「你點的為何不吃?」

「這是給你點的。」她為了八卦才點的羊肉串,可不是為了吃。

二十串烤羊肉,楚雲笙看著都飽了,他掃了一眼周圍,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他起身拿起羊肉串。

見狀,劉小禾捏住他的手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你要做什麼?」

「把這個送給那邊的乞丐。」

「那你還不如拿去喂狗。」說著她就向旁邊的一條流浪狗吹哨子。

狗一過來她就把楚雲笙手裡的羊肉串搶了過來,當真喂狗。

楚雲笙擰眉,問:「為何?」

「那人除了衣服破點,身上臟點,哪裡像乞丐了?年年輕輕四肢健全,自己不努力,這種人連狗都不如。」

要問她為什麼這樣說,那就只能怪那個乞丐太不沉穩了。

在楚雲笙要把羊肉串拿過去的時候,她看到那個乞丐露出欣喜的模樣。

這會兒看她把羊肉串喂狗,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劉小禾就覺得可笑了。

她用眼角瞥了一眼,示意楚雲笙自己看。

楚雲笙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跟著劉小禾一起喂狗。

燒烤攤主看著將軍跟將軍夫人拿羊肉串喂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有錢人的世界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不懂,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羊肉串喂完,劉小禾拍了拍手吩咐身邊的男人。

「付錢。」

楚雲笙擰眉,如實的回答:「我沒錢。」

「你沒錢?」劉小禾驚呼,「你沒錢你剛才怎麼不說?」

「你沒問。」楚雲笙很無辜的回答。

自從他做將軍這幾年,每次出門都有楚一跟著,然後錢袋在楚一身上,他養成了不帶錢的習慣,所以真不能怪他。

劉小禾哭笑不得,已經服了這個男人,很無奈的從空間里拿了一些碎銀出來。

「老闆,結賬。」 松小姐今天喝酒了嗎 把碎銀擱在桌子上后她就走了。

楚雲笙跟在她身後,心裡已經記住以後出門要帶錢。

「雲笙,你說德妃娘娘為什麼要出家?」劉小禾邊走邊問。

「不知。」他從來不關心後宮的事情。

不過他知道德妃娘娘跟楚王妃跟死去的容妃很像。 次日,天還沒亮,澋煜便過來拍打楚王的房門。

「爺爺,起床了。」

楚王傷心得一晚上沒睡,這才睡一會兒房門就被拍得砰砰的響,嚇得從夢裡驚醒。

聽著門外澋煜的叫喊聲,他的頭又開始疼起來,不得不下床去開門。

門一開,看著外面漆黑的天,楚王眉頭一皺。

「臭小子,天都沒亮你怎麼就起來了?你這樣會長不高的你知道嗎?」

「很快就天亮了,爺爺我餓了,我要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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