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聞言,忍不住皺眉,這一口火焰,燒死了無數的人,說是用來逗他們玩,這個玩法也未免太過於血腥了點。

「九尾靈狐生性本就比較殘暴,這麼多年被關在這裡,早就不耐煩了,而且我看,這些個人也是咎由自取。」鳳歌冷笑了一瞬,隨即指著花虞,讓花虞看了一下九尾靈狐身上掛著的東西。

花虞順著他指向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這些個人剛開始竟是將九尾靈狐當成是這邊的寶貝了,往它身上用了無數馴獸的法寶,甚至在九尾靈狐後背的方向,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將對方那雪白的皮毛都給燒毀了一半。

九尾靈狐一族最為愛護這一身的皮毛,難怪發了大火,直接拿靈火去燒人玩了。

「不僅是如此,這整個穹其秘境之中,九尾修為是最高的,讓它鎮守在了這裡,必然是有著什麼重要的寶貝要看守著。」鳳歌提點了一句。

花虞聞言,整了整面色,忽然想起來此前那些個被狐火捲入了其中去的人,那倉皇和略帶著些許後悔的面色是幾個意思了。

看來,這些個人是碰了九尾靈狐鎮守著的東西了。

正想著,卻將那九尾靈狐忽然一下子直起了身體,在自己那一團靈火焚燒過的灰堆裡面扒拉了幾下,竟是扒拉出來了一塊純白的玉牌來了!

那玉牌一出現,它眼中便是一亮,隨即想要將玉牌給叼起來。

「快,不能讓這個畜生把寶貝拿走!」誰知道,到了這個地步,那僥倖逃脫了靈火灼燒的幾個人,卻還始終對這個玉牌念念不忘,在那九尾出手之前,率先拎起了自己的劍,往那九尾靈狐身上刺了去。

九尾光顧著這個玉牌了,一時不察,竟是讓這個人刺到了它的爪子,鮮紅的血液頓時冒了出來,將它雪白的皮毛都給染紅了。

「哧!」這九尾靈狐咧開了嘴,很明顯是被這些個人的動作給惹怒了,連帶著方才散漫的模樣都不復存在!

騰地一瞬站起了身來,那一雙赤紅的眼眸中綻放出了光彩,隨即半張著嘴,那口中竟是醞釀起了一團巨大的光波!

「不好!」這一次開口的人,是一直待在了花虞等人的身邊,面色沉肅的沈清風。

沈清風觀察了幾瞬這個九尾靈狐的姿態,發覺對方就是沖著它周圍那一圈人不斷地噴火,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這才略微放鬆了一下心情。

誰知道這會兒的功夫竟是被真的惹怒了,醞釀起了天罰靈火! 讓它將口中的這一團天罰靈火吐出來的話,只怕這邊整個都要化作虛無了!

連帶著他們,也是難以幸免於難的!

而那邊,花虞已經從鳳歌那邊聽到了這個事情,並且鳳歌還告知她,之前吐出口的火就是一般的靈火,就已經造成了那麼大的傷害,這個是真正的天罰靈火,靈火一出,只怕是整個世界都要被焚燒乾凈。

「那該如何是好?」花虞面色巨變,這會兒卻還是冷靜的,鳳歌說話的語氣淡淡的,甚至還帶了些許的輕笑,他這般態度,讓她也無端地心安了不少。

若是真的沒辦法的話,鳳歌也不會這般表現,最為主要的是,此前花虞瞧見那些個人用了水系法術上去想要澆滅了那個靈火,最後卻適得其反。

故而她便想著,要撲滅這個火,只怕是要用別的方式,靠著平日里的常見辦法,多半是不行的。

「簡單。」這個關頭上,鳳歌也沒有故作玄虛,掃了那一隻作亂的狐狸一眼,冷笑道:「待這靈狐的天罰靈火一出,你便放出魔道心火。」

花虞聞言,不由得一愣。

所以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負負得正的辦法嗎?

「天罰靈火乃是世間最為強大的火焰,可是在魔道心火的面前,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鳳歌勾唇輕笑了一瞬,眼中還滑動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光芒!

「這蠢狐狸今日遇見你,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花虞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再抬眼看向了那個九尾靈狐的時候,眼神就有些個複雜了。

然而此時的情況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只見那九尾靈狐仰天長嘯了一聲,隨即一張嘴,那一團深紅色的火焰,從它的口中噴射出來,帶著一股子撕裂了時空甚至是要撕裂了這整個秘境的危險氣息,瘋狂地朝著所有的人席捲而來!

花虞顧不得多想,也來不及去詢問鳳歌,自己這個才金丹期的修士釋放出來的火焰,真的可以跟這一團天罰靈火負負得正嗎?

她只聽到了鳳歌一聲令下:「放火!」

便從自己的手中,彈出來了一朵紅蓮狀的火焰,沖著那氣勢洶洶的天罰靈火飄去!

這事情發生在了一瞬間,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沈清風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準備拿出自己準備的保命法寶,想要護住了這邊的幾個人。

卻沒想到他法寶尚且未曾拿出,就聽到了那邊的靈狐忽地慘叫了一聲!

「嗚!」這一聲尖叫,帶著些許炸毛的味道,那宛如幾座大山一般的身型,猛地一下子彈跳了起來。

這九尾靈狐忽然一下子做出來了這樣子的表現,皆是讓所有的人驚了一瞬,連帶著逃命都忘記了,只愣愣地看著那靈狐的方向。

而那一團氣勢洶洶的天罰靈火,如今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只能夠瞧見這隻狐狸上躥下跳的,像是被人給踩著了尾巴似的!

「誰!誰!滾出來!」那靈狐徹底炸毛,渾身上下的皮毛都豎立了起來,面上一團痛苦之色,整個人滾在了地上,瞧著痛苦至極。 這凶獸在這個當口,竟是口吐人言了!

所有人皆是驚異了一瞬。

花虞眼中劃過了一抹了悟,鳳歌說對方靈智是開了的,如今這個修為,說不準已經是修成了人身的,能夠說話並不算什麼稀罕事。

只是此前這傢伙一直一副高高在上戲弄眾生的模樣,讓所有的人都未曾反應過來它是會說話的。

這會兒被她那魔道心火一燒,逼得直接開口說話了。

「轟隆隆!轟隆隆!」不僅是如此,那九尾靈狐整個癱倒在了地上,身型竟也是一瞬間縮成了一小團,它變小了之後,許多人這才注意到了,它腹部竟是出現了一塊黑乎乎的傷疤,在那傷疤周圍的皮膚,都被燒成了赤紅色,那美麗的皮毛掉落了一大半。

竟是活脫脫的成為了一副火燒狐狸的模樣!

這下子眾人都懵了,這靈狐莫不是傻了,自己吐出口的靈火,反而是反噬,傷到了自己?

也只有這麼一個可能性了,只是剛才的事情發生得太過於突然,大家都沒注意到是怎麼一回事。

沈清風亦然,他本身修為被降低了之後,加上進入了這邊,徹底的切斷了跟自己本體的聯繫,所以變得跟尋常的金丹中期差距並不大的模樣,剛才又顧著拿法寶來保護人,一時間竟是沒有注意到了花虞的動作。

花虞這放火燒狐狸的事,做得也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魔道心火,竟是如此的霸道?」不過花虞對此倒是沒有太過於在意,反而是驚訝於魔道心火的威力來了。

她平時使用的其實都不是魔道心火,只是魔道心火衍生出來的小火焰罷了,那魔道心火被鳳歌說得是神乎其神,花虞也不敢隨隨便便的用。

剛才事發突然,她直接捏了魔道心火出來。

誰知道只是一小簇,瞧著溫和無比,甚至沒有天罰靈火的半點威勢,竟是能讓對方如此的痛不欲生,連帶著那巨大的身型都維持不住,直接變成了原身模樣。

「這世間所有的元素,在魔道心火面前皆是不值一提。」鳳歌輕聲回答了一瞬,出於兩個人之中詭異的鏈接,所以他可以看到了花虞那一朵魔道心火的模樣。

如今只是綻放了兩個花瓣,而且因為被花虞使用過了一次之後,使得整個火焰的顏色變得有些個透明了起來,沒有此前那麼霸道的感覺。

「只是如今你的修為太低了,而且沒有徹底的煉化了這個魔道心火,才會使得它的威力大減。」

花虞抽了抽唇角,這還威力大減?

對方可是這麼一頭妖狐啊!要是威力再大點,是不是直接送這個妖狐回去見自己的祖宗了?

「要做到那個地步,也並不難,只要你這魔道心蓮長到了四瓣,應當就能如此了。」誰知,那鳳歌還真的肯定了一番她的猜測。

花虞……

這東西這麼變態的嗎?

而且,魔道心蓮?這好像也是她第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我隨手取的,你本命乃是一朵紅蓮,魔道心火與你融合之後,使得自身也產生了變化,如今煉化火焰,就是要讓它變成你的本體模樣,這樣一來,可不就是魔道心蓮?」 花虞挑了挑眉,這個名字好像不錯。

不過此時她顧不得多想,只因底下的那隻九尾靈狐扯著嗓子在哀嚎,而且用的還是人聲,發出來的聲音就好像是小孩子在啼哭一般,聽著讓人有些個毛骨悚然的感覺。

「它這是叫什麼?」花虞不解地問了鳳歌一句。

鳳歌挑眉,掃了那隻快要昏厥過去的狐狸一眼,道:「魔道心火是可以毀天滅地的,只不過因為你現在的修為比較低,發揮出來的沒有那麼的恐怖,但也足夠它喝上一壺的了。」

「啊!到底是誰!」那狐狸受不住了,又崩出來了一句人話。

花虞見狀,試探性地往前一步,他們待著的位置,往前一步正好就是那個沼澤地屏障的地方,剛才被那個無形的屏障給彈了回去,這會兒大家的心裡頭都有些個發怵,見到花虞做出來了這麼危險的動作,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花虞!」段衡直接喊了她一聲,就怕她掉下去。

沒想到的是,花虞這一靠近,發現之前那種詭異的失重感消失了,可以直接邁過去,而不至於會掉落在了這個沼澤地當中,出於此,她面上輕笑了一瞬,回頭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小心。」

這邊跟她猜測的一樣,那個無星的屏障只怕多半都是九尾靈狐弄出來的,而今靈魂受到了重創,一副壓根就沒辦法從地上站起來的模樣,花虞才想著試一試,沒想到還真的是如此。

段衡幾人尚且沒反應過來,就瞧見了花虞縱身一躍,隨即穩穩地落在了那癱倒在了地上的九尾靈狐面前。

這邊除了花虞之外,基本上沒人了,那些個人都被九尾靈狐給燒得差不多,剩下那麼一兩個,也真的是被這九尾靈狐的樣子給驚嚇到了,如今連看都不敢看那邊一眼,更別說是湊過來了。

花虞一接近,那九尾靈狐渾身瑟縮了一下,很明顯地,這是感受到了她身上那一股恐怖的炙熱氣息,這靈狐無法無天慣了,從前也未曾把人放在了眼裡,如今倒是被這麼一個小姑娘給嚇得夠嗆。

自己也覺得憋屈,可偏偏眼下這個情況,他連動都不敢多動一下!也不知道這小姑娘身上的火焰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來頭,竟是如此兇殘。

花虞本想要收回魔道心火,沒想到這一落下來,就看見了之前九尾靈狐收回的那一塊白色玉牌。

這周圍被這靈狐的火焰燒得是焦黑一片,就顯得那一塊玉牌格外的顯眼。

花虞微微蹙眉,抬手就撿起了那塊玉牌!

「你也是沖著地宮來的?」那九尾靈狐將她的動作看得是清清楚楚的,隨即嗤笑了一聲,那一雙狐狸眼當中居然是滿滿的譏諷之色。「你們這些愚蠢的人,以為靠著這個玉牌就能夠順理成章的進入地宮之中?你做夢!」

「我告訴你,沒有本尊在前面帶路,進到了地宮之中,你也是死路一條……」

那狐狸的聲音又尖又細,說出口的話還頗有些個氣急敗壞的感覺,誰知,它一抬眼。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其他,反而是花虞帶在了手中的那一枚紅寶石戒指。

它跟在了穹其身邊多年,怎麼會認不出來這東西?當即變了臉色,大聲道:「你哪裡來的戒指?穹其呢?那個死女人是不是又發瘋了?」

花虞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隻狐狸稱呼自己的主子,居然稱呼為『死女人』,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一個什麼樣子來才好,只是詫異無比地看了對方一眼。

沒想到那九尾靈狐不知道何時爬了起來,抬起自己的一雙爪子,就想要往花虞的手中抓了去,花虞往後退了一瞬,避開了它鋒利的爪子。

「催動魔道心火。」鳳歌蹙眉,隨即冷聲說道。

花虞反應過來,手中當即結了一個印記,她剛剛做出了這個動作,便聽到了那狐狸大聲地哀嚎了一下,隨即又一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魔道心火跟其他的火焰最為不一樣的就是,哪怕是如今這般,火焰進入了對方的身體之中,花虞竟也還可控制,而且全天底下,只有她一人,可以控制得了這魔道心火的動向。

並且她與火焰融合了之後,火焰就是她本身,也就是說,只要是花虞還活著,她就能夠有無窮無盡的火焰可以使出來!

而放在了這個九尾靈狐身體當中的,不過是小小的一簇罷了。

那九尾靈狐疼得是滿地打滾,別說是再對花虞造成什麼威脅來,就是連同一句完整的話都是說不出來的。

花虞看在了眼裡,眼中劃過了一抹異色,難怪此前鳳歌一直說這個魔道心火如此的了得,這會兒看起來,還當真是如此,有了魔道心火在手中,她未必不可以越級殺人。

這九尾靈狐可是分神期的修為,卻也是無可奈何的,就可以清楚她這火焰是多麼的可怕了。

「……啊!你到底想要什麼!」那九尾靈狐整個人要崩潰了,魔道心火在它的身體當中肆虐,連帶著它那雪白的皮毛底下的皮膚,都變得一片通紅了起來,大片大片的毛髮掉落。

這毛髮是它最最珍貴的東西,加上這一會兒連帶著心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了一般,讓九尾靈狐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剛才說得是什麼地宮?」花虞卻只是挑了挑眉,冷眼看了對方一瞬。

這隻狐狸可不好對付!

若不是她有魔道心火在手中,這會兒只怕是早就已經被對方給燒成了灰燼了,這會兒不控制著對方,還不知道它脫身之後又會如何。

「……穹其地宮!」九尾靈狐哪怕是有著再多的驕傲,這會兒也在這種劇烈的痛苦之下,徹底的臣服了,花虞問什麼回答什麼,忽然變得極其的好說話了起來。

花虞勾了勾唇,冷眼看了它一瞬,隨即挑眉道:「帶路吧。」

「什麼?」九尾靈狐感覺體內的那一簇詭異的火焰,變得溫和了起來,只是暫時沒有從它的體內退出去,見識過了這個火焰的威力,眼下它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對對方動手。

反而是站起了身來,定定地看著花虞。 「不是說沒了你不能夠進去那個地宮嗎?」花虞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面上還帶著一抹邪氣,道:「那你帶路啊。」

「你……」那九尾靈狐反應過來,當即凶相畢露,然而花虞這會兒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怕他,瞧著之前他被魔道心火折磨的那個模樣,這會兒就算是給他機會,他又能做出點什麼事情來?

「怎麼,不願意?」她冷笑了一瞬,隨即一抬手。

那九尾靈狐渾身凝固了一般,不敢相信地看著對方的手,卻見她手中一抬,一簇火焰緩緩地升了起來,伴隨著這個火焰的出現,周圍的氣溫騰地一下子都變得劇烈了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九尾靈狐心下是恨得牙痒痒的,可這會兒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這火焰邪門得很,連帶著他體內那極其稀有的天罰靈火,在碰見了這個火焰之後,都被對方吞噬得乾乾淨淨的,不僅是如此。

還有一種要將他體內的天罰靈火都給消滅了的感覺,若不是他那天罰靈火跟他整個人融為了一體的話,靠著他僅存的神識還有心智來保護了天罰靈火,只怕是一瞬間,就要被這個火焰奪走自己的全部了。

他以為就那麼一簇罷了,沒想到面前這個女子,卻是神色如常地又弄出來了一簇,他渾身發抖,一簇就已經幾乎要了他的命了,這會兒再添加上了一簇,只怕要把他整個人都點著了。

「還有。」花虞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這東西是你那主子給我的。」

九尾靈狐沒想到她竟是解釋了一下那個紅色寶石戒指的來歷,一時間面色有些個複雜,頓了一瞬之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麼,面色緩和了下來,與花虞商議道:「你把我體內的火取出來,我便帶你去地宮。」

「那不行。」花虞果斷拒絕了,這狐狸本來就天性狡詐,更不要說是它此前表現出來的那種殘暴之感了,真的讓魔道心火退出來,還不知道怎麼著呢!

「反正這會兒它也不會傷害到你。」花虞指的是它體內的魔道心火,好整以暇地對他笑了一瞬,道:「而且,我這可不是再跟你討價還價!」

那九尾靈狐聽到了這裡,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就要被這個花虞給活生生的氣死了,它冷著一張臉,好半晌,才道:「好,記住你說的話,若是到了那邊你不履行承諾的話,拼了本尊這條老命,也必然不會讓你好過的!」

花虞欣然點頭,只是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方才不疾不徐地回過頭去,道:「朝陽師兄,段衡,你們過來!」

九尾靈狐微愣了一瞬,還以為這個女人是準備獨吞了地宮內的寶藏呢,沒想到她居然還會交上了自己的同伴。

它目光在花虞叫過來的那幾人身上打了一個轉,到底也沒往心裡去,不過是幾個金丹期的毛孩子罷了,有什麼可怕的?

若不是這女子手裡詭異的火焰,它早就將他們給燒成了灰燼去了!

「怎麼回事?」段衡還是有些怕這個九尾靈狐。 皺著眉頭看向了花虞的方向,花虞把地宮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卻沒將自己是怎麼制服的九尾靈狐,只是說她手上有東西可以牽制著對方。

段衡幾人對視了一下,皆是有些個驚訝,他們瞧見了剛才這狐狸氣勢洶洶的模樣,沒想到一會兒就變成這個樣子,不僅如此,還是被花虞給控制了。

不過他們也知曉,花虞必然是用了什麼奇特的辦法,有關於這些個東西,修仙者都有著自己不同的想法,因此不會特地去追問花虞是怎麼制服的。

只是商議了一番之後,便決定跟花虞一起去到了那個地宮中。

瞧著這隻九尾靈狐在這邊,就能夠知道,那地宮之中一定會藏著許多的寶藏,否則也不會用到了九尾靈狐來看守,花虞沒有藏私的意思,他們也怕花虞就這麼過去了的話,會發生什麼意味,自然是一起同行才是最好的。

沈清風也是這個意思,花虞得到了他們的同意,便催促著九尾靈狐帶路,那九尾靈狐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話放在了狐狸的身上那也是同樣的適用。

出於此,那九尾靈狐只能夠忍耐下來,強行打起了精神,帶著他們往地宮的大門處走去。

這邊還剩下了幾個修士,可能夠從九尾靈狐的那靈火之下逃出生天就已經很是不錯的了,這會兒他們根本就沒有精力跟著花虞他們一起過去。

更何況這邊的人多少都認識花虞,知曉對方的手中有著那驚天劍的存在,自然不好上去找茬了。

出於此,跟著那九尾靈狐一併來到了地宮門口的,也不過是花虞他們幾人罷了。

沈清風的面色有些個複雜,主要還是他清楚這隻九尾靈狐的威力,也知曉這樣子修為的大妖,尤其是對方身上攜帶了天罰靈火,是極其不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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