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見曹王如此,也紛紛動了起來,準備一起出城迎接。

「父王,孩兒回來了。」殿外傳來一道年輕人的聲音。

………. 曹王聽到聲音,心中更喜,走路的步伐也快了些許,殿內的大臣圍成一圈,準備向王子道喜。

一名身穿黃金的鎧甲的少年,跨過門欄,走了進來,腰間配著一把佩劍,頭戴金盔,長得很俊俏,雖然算不上強壯,但一身金色鎧甲再身,頗有武將風範。

非良人何來情深 「爽兒,你終於回來了。」曹王看清少年模樣,呵呵一笑,換做以前,他不會那麼激動,甚至會很淡定。

但是現在他膝下只有他這個子嗣,又從戰場上安全回來,心裡自然歡喜。

「恭喜王子凱旋歸來。」一名臣子剛看到曹爽進宮殿,就大聲說到,然而其他大臣也紛紛道喜,場面歡天喜地。

至於戰況,無一人問津,包括曹王。

「父王,孩兒想…..」曹爽開口道,見到曹王,他也沒有行禮,相反看向站在最後的曹應,暗暗點了點頭。

「先休息一下,然後再向父王慢慢道來。」 豪門婚外運 曹王拉著曹爽的手,向殿內走去,吩咐太監搬來一張木椅,放在龍椅右側。

當曹王拉住曹爽的手那一刻,他突然怔了一下,這個舉動,他很不習慣,因為這種待遇,之前只有他兩個哥哥才擁有。

父王是第一次拉他的手。

看著曹王的背影,曹爽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曹王叫人備好茶水,殿內的大臣各自站回原位,曹王才開口問道:「爽兒,這次圍剿流光城怎麼樣?」

「一切都很順利,盡在我掌控當中。」曹爽笑了一聲,端起酒盞,抿了幾口。

「盡在你掌控當中?」曹王聽聞,微微一楞,據探子來報,他此次圍剿可是險些丟了性命,要不是他讓曹穎派五萬大兵去增援,恐怕有去無回了。

對了,曹穎呢?曹王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你王叔呢?怎麼沒一起回來?」曹王問道,至於曹爽說的一切順利,他直接無視。

或許是想在眾臣面前留點面子吧。

「王叔在城外布陣。」曹爽淡淡道。

「布陣?」曹王疑惑,但也沒追問下去。

「大王….」殿中跪著一名士兵,是一開始進來彙報的士兵,當他看到曹爽的時候,整個人顫得更厲害,甚至不敢多看對方一眼。

「下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曹王朝士兵揮了揮手,開口道。

「可是…..」士兵霍然抬頭,看著曹王,話到嘴邊,但看到一旁的曹爽時卻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沒敢說出來。

「我讓你下去,聽不明白嗎?」曹王一拍龍椅,瞪著大眼看著跪在殿內的士兵,要是換做以前,早就讓人把他拖出去了。

他最討厭別人磨磨唧唧,啰啰嗦嗦。

士兵還沒走出大殿,門外又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大王,不好啦!」還沒見到人,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士兵跌跌撞撞地了走了進來,渾身布滿了血,大腿上的傷口,深可見骨,大殿之內瞬間飄蕩著血腥的味道。

曹王見狀,立即站了起來,沉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殿內的大臣見到這名士兵,也是議論紛紛,而其中的幾人,卻在相互交換眼神,暗暗點頭。

「大王,曹穎將軍帶著士兵,將王宮都包圍起來了。」士兵單膝跪地,每一講一個字,嘴裡流出來的鮮血就多一分。

「曹穎?他想幹嘛,他想造反嗎?」曹王聽聞,勃然大怒,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叛變。

「城內的八成以上的士兵都歸順了他,我們就快頂不……住了….」話音剛落,士兵昏歇了過去。

「好啊,好啊,他竟然背叛我!」曹王青筋暴跳,怒火攻心,雙手發光,猛地一拍,擺在眼前的龍案,瞬間崩碎,變成了粉末。

這個消息,徹底惹惱了他。

「爽兒,隨本王走。」曹王猛地一甩龍袍,朝著殿外走去。

曹王剛剛走下台階,大殿門口就走進了一個同樣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手裡拿著一把長槍,長槍兩米開外,如同黃金所鑄一般,其中布滿了紋路,而槍頭卻沾滿了血跡,滴落在大殿當中。

「大王,末將回來了。」曹穎哈哈大笑,跨步而來,站在兩列的大臣,他視而不見,整個人很張狂。

「曹穎,你要造反嗎?」曹王見狀,頓時暴怒,青筋暴跳,大聲一吼,暴戾的性格,暴露無遺。

「父王,你錯了,不是王叔要造反,是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曹爽,慢慢站了起來,手裡還端著酒盞,慢悠悠從台階上走了下來。

曹王聽聞,如雷灌頂,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口中所說,換成是他兩個哥哥,他更容易接受一些。

至於像個書生的曹爽會造反,他是想都沒想過。

「你剛才說什麼?」曹王緩緩回頭,看著走過來的曹爽,震驚道。

「王叔只是配合我而已,真正要反你的人,是我。」曹爽止住了腳步,將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面對曹王的目光,他沒有一絲迴避,眸子里噙滿了堅定,和那蠢蠢欲動的慾望。

站在他面前的曹爽,曹王覺得如此的陌生,如果之前用文弱書生來形容他,現在用陰險狡詐來形容最適合不過。

「父王,你也累了大半輩子了,是時候退下來享享清福了,至於國家大事,就交給我來幫你打理吧。」曹爽緩緩走了過來,拍了拍殘留在曹王龍袍上的木屑,輕聲道。

「你…..」曹王瞪著曹爽,咬牙切齒,卻說不出話來,被自己的兒子當著眾臣的面造反,是怎麼樣的感覺,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已經沒了兩個哥哥了,我可不想再沒了一個父親。」曹爽將頭湊在曹王旁邊,小聲道。

「難道….他們是你害的!」曹王愣在原地,失聲道。

「他們只不過是我的絆腳石而已,利用完了,自然要捨棄。」曹爽笑吟吟道。

當曹王聽到對方親口承認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這是要何等的心思,能一直忍辱負重接近二十載,最重要的是,他夠心狠手辣。

「逆子,……..」 「逆子,我要殺了你!」曹王想起兩個兒子死在這個逆子手上,心如刀割,靈力波動,頓時爆發出來。

「大哥,你就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曹穎跨步而出,化作了一道殘影,手中的長槍橫掃,直接將曹王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曹王口噴鮮血,這一槍看似簡單,卻是曹穎使出了接近七成的靈力,凝聚在長槍之上,為的就是震懾對方。

金燦燦的龍袍上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曹王噙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曹穎,他沒想到自己連對方的一招都抵擋不了。

當年他年幼跟隨上一任曹王征戰沙場時,曹穎還是一個懵懂少年,轉眼間,已經是一名經驗老練的將軍了。

幾十年的休養生息和酒池肉林早已腐蝕了他的身體,而對方卻賓士在沙場中,過著刀尖上的生活,日日漸強。

「這小子給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背叛我!」曹王知道,如果沒有曹穎的部署和支持,曹爽一個人肯定做不到。

他不甘,竟然輸給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子!

「因為上仙選擇了他,不是你。」曹穎柱著長槍,居高臨下的看著極其狼狽的曹王。

曹王聽聞,愣在了原地,如果局面要扭轉的話,他的最後希望就是上仙,而現在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上仙怎麼會選擇這個小子。」曹王拚命搖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上仙乃是智者,能者居之,上仙的眼光是長遠的。」 萌妻太甜:總裁老公寵上癮 曹爽不急不慢地說道,隨後,轉身朝龍椅處走去。

「不可能,不可能的!」此時的曹王頭皮散發,眼神有點空洞。

曹爽冷笑一聲,穿著鎧甲,坐在龍椅上,對著竊竊私語的大臣們,說道:「眾卿家都是我大曹國的棟樑,我需要各位的支持和輔佐。」

眾人聽聞,微微一怔,一時間沒有一人出聲,這個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換主是一件大事,稍微不慎,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這個出頭鳥,暫時沒人敢做。

「來人,來人,把這些逆臣賊子給我拿下!」曹王霍然站了起來,對著眾臣大吼道。

眾人怔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別說動手,就是說話的聲音都沒有,站在門外的守衛也是裝作聽不到。

大殿內安靜得可怕,曹王的喘息聲,回蕩在殿中。

突然,曹王仰天大笑,笑的很突然,而且笑得有些癲狂。

外面接近八成的兵力掌控在曹爽手中,他還有什麼資本去反抗?更重要的是,上仙這根救命稻草都變成別人的了,他還有資本嗎?

沒有。

砰!

曹王大笑,身上亮起了道道光芒,絢麗的光芒渲染了整個大殿,原本就金碧輝煌的宮殿變得更加耀眼。

強盛的能量波動,掀起了一陣無形的颶風,殿內桌椅紛飛,隆隆作響,眾臣祭出靈力,抵擋著颶風,武臣還好一些,文臣就比較狼狽一些。

曹王實力雖然大不如前,但也是貨真價實的艮魄境的修者。

靈力波動充斥了整個大殿,但是眾人除了抵禦以外,沒有一個人動手。

砰!

曹王身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像蓄勢依舊的法術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場能量波動沒有造成傷亡,當霞光散去的時候,露出曹王的身影。

他單膝跪地,大口地喘著氣,臉色發白,沒有一點血絲,若細細感受,便能發現他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見到這一幕,坐在龍椅上的曹爽放聲大笑,笑得很癲狂,彷彿把心中壓抑了二十年的苦,一次性釋放出來。

「臣參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名文臣八面玲瓏,立即跪倒在地,朝曹爽膜拜。

很快,有一人帶頭,後面的大臣也紛紛跪在地上,向曹爽膜拜。

這一切之所以那麼順暢,是因為曹爽早就安排曹穎將支持曹王的下屬全部剷除掉了,現在站在殿內的幾乎都是保持中立的。

曹王修為被廢,局勢很明朗,再傻的人都知道怎麼去選擇。

「本王已經自廢修為,這樣子你滿意了吧?」曹王緩緩抬頭,蒼白的臉,噙著懊悔的眼神,看著曹爽,開口道。

「父王辛苦了,剩下的事就交給孩兒來處理吧。」曹爽淡淡道,語氣很平淡,平淡得讓人讓人發毛,和之前想必,簡直判若兩人。

「王叔,帶父王下去休息吧。」曹爽揮了揮手,開口道。

曹穎點了點頭,收起了長槍,將地上的曹王拎了起來,朝殿外走去。

曹王後來怎麼樣,無人得知,因為自從離開大殿之後,沒有人再看見過他。

………..

夜空中,彎月高掛,月輝的光芒,將昏暗的天地,照亮了些許,在一個宮殿中,一名少年站在窗扉前,抬著頭,望著明月,眼神有些迷離。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背對著少年,說道:「大王,一切都安排好了。」

來者正是曹穎,只不過現在他換下了鎧甲,穿著一身錦袍,雖然看上去文雅,但也難於遮掩他身上多年累積下來的殺氣。

「很好。」少年點了點頭,曹穎看不清曹爽的表情。

「大王,大哥他的修為都已經廢了,何必…..」曹穎很有分寸,自從曹爽上位后,連稱謂都變了。

「做大事者,豈能有婦人之仁。」曹爽緩緩回頭,來到茶案上,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曹穎聽聞,也是暗暗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六親不認,趕盡殺絕,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端木軒那邊怎麼辦?要不要我讓人…..」曹穎說道。

「不,木老的意思是先按兵不動,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擴大曹國的實力。」曹爽拿起了一個茶盞,倒了一杯茶,輕輕一送,遞給了對方。

「木老的意思是….把鄰國收入囊中?」曹穎端起對方遞過來的茶盞,低著頭,輕問道。

曹爽點了點頭,沒有言語,然後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茶盞。

……….. 醉雞在萬枯谷中奔跑了一天一夜,它越跑越覺得不對勁,以它現在的速度,應該早就到了入口處。

「這是哪裡?」張星彩最先醒了過來,看到因速度而導致不斷變幻的畫面時,疑惑道。

「星彩妹子,你醒啦?」醉雞回過頭,看到張星彩醒來,心中一喜,但它沒有停下來,繼續奔跑,它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多留。

「主人呢?」張星彩一緩過神來,焦急道,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她看到端木軒陷入了困境。

當她看到端木軒靜靜地躺在一邊時,緊繃的心緒才鬆了下來,在醉雞背上一點都感覺不到顛簸感,相反,很平穩,就像躺在床上一樣。

「放心,老大死不了。」醉雞嘻嘻一笑,當它回過頭時,頓時瞪大了眼睛,大聲道:「尼瑪!」

不知道什麼時候,醉雞前方十米左右,出現了一個兩米開外的漩渦,漩渦如同銀河,璀璨無比,漩渦中間如同黑洞一般,深邃且詭異。

當醉雞反應過來準備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地面上留下了兩道很深的痕迹,它眼看著漩渦離自己越來越近。

「完了,完了。」醉雞喃喃道。

撲通!

漩渦將醉雞的身體慢慢吞噬,在外界看來,這個漩渦彷彿能吞萬物一般,直到將醉雞完全淹沒,它才開始縮小,最後消失不見。

……..

古鎮中..

老者看著火焰中的畫面,喃喃道:「年輕人,我能幫你們的,只有這麼多了,之後怎麼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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