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到底有多強的鑒賞原石的能力啊,這樣苛刻的條件都能答應?!」

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驚呆了,不相信趙銘能夠選出這樣苛刻條件的原石。說實話,連趙銘自己心裡都有些發憷,自己到底能不能選出合適的原石呢?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抓緊時間挑選吧!

於是,趙銘在原石市場里開始了選購,因為王浩天開出的條件里,要一萬塊錢以內的原石,所以他只能到市場邊緣的地方去選。那裡的原石大多數都很小,有的只有蘋果那麼大,最大的也不過是西瓜大小,而且還是小號的西瓜。

這種原石,就算能開出美玉來,也因為玉的數量比較小,賣不出多少價格。王浩天張口邊說要讓原石的價格翻十倍,這……的確難以做到。

在原石市場里轉悠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之後,周圍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少,王浩天也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本事,要是有本事的話,怎麼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原石?」王浩天忍不住吐槽道。聽到王浩天的吐槽,趙銘就知道這人是個門外漢,因為賭石賭石,雖然沾著一個賭字,但其實是要求十分嚴格的,賭石的人要有鷹一樣的眼睛,沒有找到合適的原石之前,絕對不能出手!

就在趙銘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塊兒石頭!在看到那塊兒石頭之後,趙銘呵呵一笑,立即出手!

「我決定了,就是這塊兒石頭。掌柜的,這塊兒石頭多少錢?」趙銘問道。那個櫃檯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聽說趙銘要自己的石頭,中年女人的臉上立即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雙方以八千塊錢的價格成交。

成交之後,這塊兒石頭立即被送到切割台上,在眾人的圍觀之下,開始了切割。

這一次,趙銘也是要『磨』。這次正巧了,切石頭的還是剛剛那位老師傅,老師傅一看是趙銘來了,立即點頭跟趙銘打招呼。聽說趙銘要磨,老師傅也是滿口答應下來,用自己最好的技術給趙銘磨那塊兒原石!

很快,原石表面粗糙的地方被打磨掉,就露出了內里的玉色。此時,懂行的人已經開始驚呼了:「哇,這是大馬坎黃色的美玉,這下起碼價格能翻五六倍了!」

但是,價格翻五六倍,趙銘還是不滿足的,他要的,是價格翻十倍!

此時,師傅已經打磨出了一大片了,他低聲問道:「還要繼續磨嗎?現在已經能斷定這是大馬坎黃玉,要是再磨下去,看到了玉的多少,你這塊兒石頭就不好出手了。」師傅其實是善意的提醒,因為賭玉賭玉,要的就是一個不確定性,要是石頭所有的料子多暴露在觀眾的面前了,那這塊兒石頭的價格也就定死了,沒有賭的意思了。

但是,趙銘卻點了點頭,他一臉堅定的對那個老師傅說道:「師傅,請您繼續給我磨下去,我有預感這塊兒石頭,一定會跳色!」

跳色?

要是大馬坎黃玉跳色了,跳綠色還好,要是跳了別的顏色,那就不值錢了呀。這句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老師傅可能會勸一勸,讓他不要再打磨了,但是這句話是趙銘說出來的,老師傅便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給趙銘打磨。

畢竟,趙銘的眼力很有可能在老師傅之上啊!

很快,隨著打磨的嗡嗡聲,那塊兒大馬坎的料子的全貌很快展露在了眾人面前!隨著眾人的一聲驚呼,趙銘高興的看到,那塊料子,跳色了!

「果然跳色了!我的媽呀,這個少年說話也太准了吧!」

「就是就是,簡直就是神了!我看現在那個王浩天要怎麼收場!」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話頭都對準了王浩天。而此時,王浩天也終於徹底蔫兒了。

他的要求,趙銘全都做到了。

第一個要求,一萬塊錢之內賣到一塊原石;第二個要求,開出跳色來;第三個要求,價格要在原石價格的十倍以上。這三點,趙銘全都做到了,而且做的很是出色。這塊兒大馬坎的原石料子,怎麼說也能買到十五萬左右,價格何止翻了十倍!

「我輸了。」這個王浩天也是個願賭服輸的主兒,見到自己輸了之後,並沒有要耍賴抵抗,而是乖乖的低下了頭,完全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

「你說要把命輸給我的兄弟,那現在,我兄弟要你死,你怎麼辦?」劉剛囂張的說道,他早就看不慣王浩天了,現在王浩天輸了之後,他更加囂張的想要嘲諷王浩天。

王浩天冷哼一聲:「我是輸給趙銘,又不是輸給你,你在這兒當什麼跳樑小丑!好了,趙銘,我現在輸給你,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現在想怎麼處置我?老子悉聽尊便,就是你要我一隻手,老子也認了!」

聽王浩天這麼說,趙銘心裡一動。

這傢伙雖然為人囂張了一點兒,但是卻是一個很遵守江湖義氣的人,這種人,自己以後總會用的上,就算用不上,和他交個朋友也是好事兒,總比真的結了仇要好。

「好,那我真的要要你身上一種東西。你確定要給我嗎?」趙銘笑嘻嘻的說道。聽到趙銘的話,王浩天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我說了,你要手我給你手,要眼珠子我給你眼珠子,你要什麼,儘管說吧!」

聽到王浩天這句話,趙銘哈哈一笑,說道:「我要你這輩子不要隨便對陌生人亂髮脾氣!」

聽到這話,王浩天徹底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趙銘竟然會這麼說,而且只是要自己不對陌生人亂髮脾氣這樣簡單的事兒。他剛剛可是已經想將眼珠子和手交給趙銘了。

「你,你確定就要這個?小子,你可以要錢,我有的是錢。」王浩天這話可沒有說假,他身上帶著不少的錢來,少說也得有個千八百萬。

「我就要你不對陌生人亂髮脾氣,其實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看,本來咱們無怨無仇,就是前後腳開石頭的關係,現在鬧的你都快要給我眼珠子和手指頭了。這不是很危險么?」趙銘尊尊勸導道。

聽到趙銘說這話,王浩天臉一紅,眼眶不僅濕潤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贏了自己之後竟然還說一些為自己好的話。王浩天感動之餘,一口答應了下來:「好,我王浩天答應你,從此以後,我收斂一下自己囂張的性格,絕對不再對陌生人發脾氣了!」

聽到王浩天這麼說,趙銘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候,賭石市場的老闆過來打圓場了。

「這位兄弟,你的鑒寶能力真是一絕啊,今天你這塊兒大馬坎的石頭,我以二十萬給你收了,就當咱們交個朋友。 離婚以後 這位兄弟,我也免費送你一塊兒石頭,你再去挑一塊兒,喜歡哪一塊就要哪一塊,要是開出玉來,我照樣高價收,怎麼樣?」

王浩天剛剛損失了那麼多錢,現在正缺一個機會回本。一聽這話,他立即點頭答應,並且一把攬住了趙銘的肩膀:「兄弟,你可得幫我開個大美玉!幫哥們兒挽回一點兒損失。要知道剛剛兄弟沒眼光,花大價錢買了塊純石頭,可賠死了!」

聽到王浩天這麼說,趙銘忍不住笑了。

「好,不過咱們也不能讓賭場老闆虧本兒,這樣吧,這塊石頭該是多少錢,就多少錢買。」趙銘說道。 「買石頭的錢,咱倆一人一半,賣了錢,我們也一人一半。」趙銘說道。

趙銘的話很是實在,賭場老闆和王浩天也都紛紛點頭答應。於是,王浩天帶著趙銘,開始在賭石市場里轉悠。轉悠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王浩天忽然注意了一塊兒石頭。

「兄弟兄弟?這塊兒石頭值不值得買?」王浩天問道。

趙銘忍不住撲哧一笑,那塊也是快純石頭,還不如王浩天之前選的上一塊兒石頭呢。看到趙銘笑了,王浩天也就明白自己沒眼光。他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繼續跟著趙銘一起在市場里挑選。

過了好一會兒,趙銘終於挑選中了一塊兒石頭。那塊兒石頭約有籃球那麼大,裡面全都是翡翠,應該值不少錢!這塊兒石頭一經選中,立即被送到了切割台上。

因為石頭裡面都是滿肉的,所以也不能直接切,直接切會影響它的工藝價值。

所以,還是要用擦的,經過一陣打磨,石頭裡面的『肉『都呈現在了眾人面前,眾人都驚呆了,因為這可是上好的翡翠啊!

「這麼透亮的翡翠,一看就是玻璃種,沒有任何的雜質!這,最少也得值個千八百萬吧!」圍觀的眾人低聲說道,大家都很羨慕王浩然和趙銘。就在這時候,王浩然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兄弟,這塊兒石頭,我完全是沾你的光了。這樣,石頭的利潤,我只拿兩成,剩下的八成,全都給你。我王浩然不是不懂事兒的人,能認識你,算是我的榮幸了!」王浩然說道。

一聽王浩然這麼說,趙銘也很是激動。要知道這塊兒石頭起碼值千萬,八成那就是八百多萬,拿到這些錢,他們就能直接去公盤了。看到這裡,徐福也忍不住出面:「兄弟,不知道有沒有我的份兒啊?」

趙銘和劉剛還沒有開口,王浩然就一把攥住了徐福的領子,直接把徐福給拎了起來。「我說,你現在冒出來算是什麼意思,剛剛我們要打起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面?現在你看到有好處了,就出來露面,你算是什麼東西啊!」

聽到王浩然這麼說,徐福悻悻的縮回了頭,又躲到了遠處去。王浩然喝退了徐福之後,緊接著護送那塊兒滿是翡翠的石頭到了售賣處,最終,這塊兒石頭以一千三百萬的價格成交,趙銘和劉剛拿了八百萬,剩下的兩千三百萬則給了王浩然。

看到這個結果,雙方都很是滿意,王浩然本來想再讓趙銘多賭幾塊兒石頭,但是趙銘心想自己已經在這個賭石市場足夠嶄露頭角了,還是不應該再展露過多的能力,以免被人記住。

要是被記住了,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乎,趙銘和劉剛離開了賭石市場,王浩然跟著兩人一起離開,說要帶兩人去玩玩兒。說到玩兒,劉剛很是高興。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兒了,但是趙銘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從來都是個窮小子,因為沒錢,自然也不知道玩兒的樂趣。

跟著王浩然來到了一個酒吧處,這酒吧從外表看好像沒有什麼特殊的,於是趙銘劉剛兩人就進來了。一進那個酒吧,酒吧的人立即沖兩人身後的王浩然鞠了一躬:「王哥!」

「恩恩,下去吧,哦對了。這兩位是我的兄弟,以後就是這裡的貴賓了,叫咪咪過來招呼,尤其是好好此後這位趙銘,趙小爺!」王浩然吩咐道。那個王浩然顯然是在道上混的,一聽到王浩然這麼說,那幾個酒保立即就沖趙銘和劉剛點頭哈腰的。

「趙爺,劉爺,您裡面兒請。」兩個酒保說著將兩人請到了裡面兒。進去之後,兩人被帶到了地下室里,這個酒吧的地下室足有酒吧的三四個那麼大,而且裝修的十分豪華,看起來比酒吧還要豪華。而且,地下室里有很多的兔女郎,那些兔女郎身上穿的很暴露的三點式,而且屁股後面還帶著一個小小的兔尾巴,腦袋上更是帶著個長長的兔子耳朵,看起來別提有多好玩兒了。

不過這些在趙銘的眼裡,都跟無物一樣,只是,趙銘不好意思在這裡開啟自己的透視能力。這裡到處都是兔女郎,光是這樣看著就已經能夠大飽眼福了,就不用透視了。

而也是在這時候,趙銘和劉剛發現這地下室是一個賭場。

就在這時,一個賭桌上的一幕引起了趙銘和劉剛的注意。他倆發現,那個賭桌上坐著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那小年輕手裡是一把撲克牌,黃頭髮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女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兒。

那女孩兒一直在拽黃毛,讓黃毛不要再賭博了,但是黃毛兒哪兒關得了這個,直接不理會那女學生。女孩兒忍不住哭了起來,但是她哭也哭的沒有聲音,只是默默的,乖乖的在那裡哭。

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看得人是心生同情。

「咋么回事兒,還帶著妹子到這裡來賭博?難不成是吧妹子當成賭注了嗎?」劉剛皺著眉頭罵道。趙銘表示很有可能,看那個女學生哭成那個樣,極有可能是被當成是賭注了。於是,兩個憐香惜玉的英雄決定過去看看,究竟是咋么回事兒。

還沒有靠近呢,兩人就看到黃毛終於輸光了最後一把牌,黃毛忽的一下從桌上站起身來,緊接著一把拽過了那個女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兒。「好了,你輸給那個王八蛋了,今天晚上你就得陪他!」

那個女大學生哪兒聽得了這個,哇的一嗓子哭了出來:「你不是說帶我出來玩兒的嗎,為什麼我要陪別的男人?徐超,你是不是一賭博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你忘了我們兩個還有婚約了嗎?」

聽到這裡,劉剛再也忍不住了。

媽的,倆人都有婚約了,那個叫徐抄的黃毛竟然還能把自己的未婚妻當作賭注給別人!?這實在是太過分了!而此時,趙銘也忍不住出手了,他走了過去,對著那個贏走了妹子的大腹便便的男人說道:「先生,我想跟你賭一局,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劉剛和趙銘兩個人看在眼裡,但是此時酒保出來,介紹了兩人的身份。因為有王浩天在背後撐腰,所以那大腹便便的男人也不得不和趙銘賭一場。

但是,趙銘之前並不會賭博,所以就選擇了最簡單,也是最容易的骰子。

玩兒骰子,講究的就是一個心跳,無非是開大開小的問題。王浩然讓自己最信得過的一個荷官上前,然後荷官一把將兩個色子投進了色盅。緊接著,那個荷官就開始晃動色盅,過了大約一分鐘,色盅停止了晃動,

色盅停止晃動之後,趙銘立即開啟了透視能力。開啟透視能力之後,色盅里的一切都被趙銘看得一清而出。他看到那色子正好是一點和三點,一共是四點,小!

「小,我賭小!」趙銘率先說道。

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顯然沒有什麼實力,聽到趙銘選小,他就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那我就開大!」

開了色盅之後,色盅里的兩個色子正好是一點和三點,四點小!

「好樣的,你贏了!」劉剛看著趙銘說道。趙銘當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不慌不忙的走過去,想要接走那個女孩兒。但是就在這時候,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忽然說道:「等一等!」

「怎麼了?」劉剛冷眼看著那個中年男人,以為他是要耍賴,就在這時候,王浩然也走了過來。要是真鬧起來,王浩然那也能跟那個男人理論理論。但就在這時候,男人竟然說出了令眾人都紛紛驚訝的話。

「這個女人我是硬了三百萬,她才答應陪我一晚的。現在你贏了一局色子,就像將那個女人帶走,我看這有點兒不合適吧?」

三百萬?那個黃毛竟然輸了那麼多的錢?

趙銘一時間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黃毛看起來也不像是富家子弟的,如果說他是一個正常人的話,憑什麼能夠在一夜之間,輸光三百萬?

就在此時,聽到了那大腹便便的男人的話,那個女大學生模樣的女人驚訝的看著黃毛:「什麼,你輸了三百萬?那不是爸媽給我們用來買婚房的嗎?」聽到女大學生這麼說,那個黃毛竟然冷哼一聲:「反正輸都輸了,你還能怎麼辦?有種的,你把我這三百萬給我贏回來啊!」

女大學生一時間啞然,她是不會賭博的,當然不能幫忙把錢贏回來。但這時候,趙銘的心卻動了。那個女大學生這麼可憐,是不應該再跟著那個人渣了,但是,她父母的錢,也應該被還回來。

「這樣吧,我幫你和他們賭一賭,說不定我能贏些錢回來。」趙銘說道。聽到趙銘這麼說,那個女大學生像是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樣,用期待著眼神看著趙銘:「真的嗎,你真的能幫我贏回那些錢嗎?」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趙銘低聲說道。「那個條件就是,你必須得跟這個黃毛分手,而且今生今世不再聯繫!」

一聽這個,黃毛不樂意了,直接跳起來指著趙銘的鼻子大罵道:「你算是什麼玩意兒啊,憑什麼管我們的事兒!」 「什麼今生今世都不再聯繫了,你能跟她一生一世啊!」聽到黃毛這樣近乎是耍賴皮一樣的話,劉剛率先不樂意了。

「我說,你是哪個山頭的蛤蟆修鍊成的人形,出來想吃天鵝肉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什麼模樣,人家姑娘什麼模樣,你配得上人家女孩兒嗎?而且人家姑娘父母準備買婚房的錢,都被你給輸光了,你還有臉繼續呆在姑娘周圍嗎?」

一席話劈頭蓋臉的砸向了那個黃毛,黃毛一愣,就在此時,王浩然也沖了過來,看著王浩然一身碩大的肌肉,那黃毛終於慫了。縮起身子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黃毛走了之後,那個女孩兒嗚嗚的哭了起來,此時,趙銘上前安慰道:「沒事兒,那種渣男,走了就走了,你還得為他的走感到高興呢,高興你下半輩子都不用和這樣的渣男呆在一起。」

聽了趙銘的安慰,女孩兒一會兒也回過了神兒來,緊接著低聲對趙明說道:「大哥,謝謝你。我叫徐萌萌,要是你能幫我贏回那些錢來,哪怕只贏回幾分之一都行,我也會感激你的。」、

趙銘點了點頭,對那女孩兒說道:「你放心,你前男友輸掉的錢,我都會幫你找回來的。」說罷,趙銘就坐在了賭桌上,讓劉剛去換了些籌碼來。

「你想賭什麼?」趙銘問道。那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決定賭二十一點。

這個巧得很,趙銘和劉剛曾經玩兒過。所以趙銘點了點頭,開始和男人對賭。對賭的時候,他開啟了透視功能,事先看清那男人手裡的牌。如果男人的牌比自己的牌好,那趙銘就不跟了,如果男人的牌不如自己的牌好,自己的贏面比較大,那趙銘就繼續跟。

當然,趙銘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太明顯估計會被當作是出老千。他控制著節奏,讓對面那大腹便便的男人也贏幾把,但是最大的贏面始終都是在趙銘手裡的。

大概賭了一個多小時,趙銘面前的籌碼已經堆得像是小山那麼高了,趙銘看了看籌碼,雖然說不到三百萬,但是應該也有兩百多萬了。這些錢應該就夠了。

趙銘點了點頭,鳴金收兵,將這些錢全都換成了現金,並且和王浩然一起護送女孩兒到了一家銀行,把錢都存了起來。辦完這一切,趙銘就想要離開,但是這時候,女孩兒低聲祈求趙銘將自己護送到賓館里去。

女孩兒說自己拿著這麼多錢,實在是不敢輕易走動,而且那個黃毛是個小心眼兒的傢伙,自己今天給了他一個沒臉,他肯定會回來報復的。

聽到這裡,趙銘和劉剛也感覺很有道理,於是將小女孩兒一直送到了賓館的房間里,並且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女孩兒,讓女孩兒有什麼事兒就跟他打電話。之後,趙銘和劉剛才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趙銘覺得有點口渴,正好這時候,他看到路邊有賣椰子汁的。

「劉剛,你去買個椰子汁兒來給我喝好不好?我還從來沒喝過這玩意兒呢。」趙銘嬉笑著說道。趙銘剛剛為自己贏得了那麼多的錢,劉剛哪兒有什麼理由說不行?於是欣然答應下來,帶著錢就去買椰子。

就在這時候,趙銘的耳朵里忽然聽到有人喊救命!那聲音很是微弱,但是偏偏能夠讓趙銘聽到!「怎麼回事兒?怎麼會有人在這個小巷子里喊救命?難道是有人遇到危險了?」趙銘心想。

他是一個熱心腸的人,於是立即轉身到那個小巷子里去,打算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誰知道剛一進巷子里,就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只聽砰的一聲,趙銘立即感覺到頭一陣劇痛,他蹲在地上,緊接著,那棍子又接連落到了趙銘的身上背上。

「誰……是誰?」趙銘低聲嗚咽著,但是身後卻沒有人回應。等那人徹底出了氣,扔下棍子,呼哧呼哧的跑開了。過了好一會兒,劉剛才找到趙銘,看到趙銘頭頂已經被打出烏紫的血痕,他心裡很是難受。

「怎麼回事兒?誰打的你啊?」劉剛低聲說道。趙銘被劉剛攙扶著扶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元氣。「還能有誰,我估計就是那個黃毛兒唄。他肯定是覺得我拆散了他的好事兒,所以來報復我。」

劉剛氣的火冒三丈,當場要去找那黃毛兒將事情說清楚,但是相比劉剛的憤怒,趙銘就顯得冷靜的多了。「還是算了,這種小人就算找到他,他也不會承認的。而且我們還能做什麼呢,難不成還能揍他一頓?我就當被狗咬了一頓好了。」

聽到趙銘這麼說,劉剛也很是憤怒,但是憤怒又能怎麼樣呢,就像是趙銘說的,找不到那黃毛兒,也只能像是被狗咬了一口得了。

之後,趙銘在劉剛的攙扶下也回到了賓館里休息。過了幾天,兩人便去參加公盤的賭石。徐福本來也想和兩人一起來,但是劉剛已經認清了徐福的本質,所以並不打算和徐福一起去賭石了。

徐福知道了趙銘的厲害之後,不捨得離開,但是劉剛又鐵面無私,所以最後就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徐福走了之後,趙銘和劉剛繼續參加賭石。兩人來到了公盤裡,交了入場的門票之後,進入了公盤之中。進到公盤裡,兩人瞬間被公盤的華麗和豪華所震驚了。

和普通的賭石市場不同,公盤裡的賭石,每一塊兒石頭都價值百萬以上,但是同樣的,每一塊石頭的表面都已經被切開了一個口子,在行話里,叫開天窗。透過開的天窗,大家都能看到這些石頭裡面都有晶瑩剔透的翡翠,或者是水晶。

看到這裡,劉剛已經感覺自己有些目不暇接了,他張著嘴看著那些石頭,時不時指著一塊兒問身旁的趙銘:「這塊兒怎麼樣?那塊兒呢,那塊兒裡面是不是滿肉啊?」

而此時,趙銘也在用透視的能力窺伺著這些石頭。不得不說,公盤裡的確是有好石頭的,有些石頭裡面的確是滿肉的,全都是翡翠,但是也有一些,只是表面有翡翠,內里就是一塊兒普通的石頭。

看來在公盤賭石,更需要眼力了,因為一旦選錯了,就會損失上百萬的錢啊……

很快,公盤賭石開始了。但是,兩人手中的余錢卻沒有錢去買趙銘眼中的好石頭。這讓劉剛十分抓心撓肺的難受。就在這時候,旁邊兒走過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正是昨天賭石市場的老闆!

這都市市場的老闆昨天就見識到了趙銘的本事,很像拉攏這位能人,但是在見識到趙銘第二次挑選石頭時神乎其神的能力之後,老闆就意識到這孩子是『金鱗豈非池中物』,顯然不會在自己的小廟裡呆著的。

但是,老闆也沒有氣餒,就算沒法當自己店裡的夥計,交個朋友總可以的吧?於是,看到趙銘和劉剛在看著一塊兒石頭髮愁,老闆就走了過去,輕輕拍了一下趙銘的肩膀。

「小兄弟,你們看中這塊兒石頭啦?」老闆輕輕開口說道。

聽到有人說話,趙銘連忙回頭一看,竟然是昨天賭石廠的老闆,看到那老闆,趙銘也挺開心的。昨天自己從老闆手裡賺了不少錢,當然,也幫那老闆賺了不少,雙方皆贏的活兒,自己辦的很是漂亮。這老闆應該也對自己有好感。

說不定,可以和這老闆合作一把,今天也來個共贏!

「對啊,我們看上了一塊兒石頭,但是沒有足夠的錢把它買下來。」劉剛大咧咧的說道。那個老闆一聽,和自己猜想的一樣,立即就對趙銘和劉剛說道:「那正好!我帶了錢,這樣,我可以帶著錢入股,贏了利潤我只要三成,你們兩個平分七成,怎麼樣?」

這聽起來好像很公平,而且沒有那老闆的錢,趙銘和劉剛的確也沒有辦法繼續賭下去。於是猶豫了一下之後,趙銘就答應了:「你說的很公平,就這麼辦吧。對了,我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那賭石老闆嘿嘿一笑,說道:「就叫我海老闆吧,道上的人都是這麼叫我的。」

聽到這裡,趙銘和劉剛哈哈一笑,紛紛和海老闆聊起了天。三人越聊越熟,儼然成了忘年之交。一邊閑聊,趙銘一遍開啟了自己的透視能力,看著那些原石。看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他終於選定了一塊兒原石!

這塊兒原石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樣,這塊兒原石裡面,是有靈氣的!

雖然說普通玉石的靈氣並沒有古董那種千百年積累下來的靈氣多,但是這一塊兒原石裡面的靈氣,卻根本不亞於任何一件稀奇的古董古玩!這塊兒玉石裡面凝聚額靈氣之濃,都已經快要溢出來凝成實體了!看的趙銘心裡很是痒痒,恨不得過去吸收一下那些靈氣才好。

「就是那一塊兒了,你快去買下來。」趙銘低聲說道。海老闆一聽趙銘終於選定了一塊兒原石,立即就要過去買,但是當他看到那塊兒原石的時候,卻是吃了一驚。

「小兄弟,你確定要買這一塊兒原石嗎?」海老闆低聲問道。

「是啊,怎麼了么?」趙銘疑惑的問。 劉剛也在旁邊兒,不明白海老闆是什麼意思。趙銘選定的這塊兒原石,究竟有什麼不妥,讓海老闆這樣舉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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