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花離荒?

花囹羅愣了一下。花離荒以往是沒少被人追殺,但能上泯世的口說出來,看來實力不差。

「用的是什麼力量知道嗎?」

「魂魄之力,力量與你以前的格外相似。」

「跟我的力量相似?」

那還了得?她以前的力量可是地界尊主的力量,要說像也得是花離荒那個承接了的傢伙啊。

現在不僅不是花離荒,還是橫空出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說是擁有跟她類似的力量?

所以她在天界修行也放心不下,一重天的小仙完全沒有辦法接觸外界的事,類似蝦兵蟹將的小腳色,討論除了修行還是修行。

「是花離荒正面跟他交手過?」

「不僅交過手,而且據說,那個人跟你長得也很相似。」

「啥?」剛才還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話的花囹羅,這下豁然站了起來,「真的假的?」

「嗯,聽青羽隨官說,當時他們被設計進入一個圈套,那個人假裝成你被綁架,引花離荒前去搭救,結果花離荒被刺傷打落山崖。」

箭魔 「傷勢如何?」花囹羅這下是腦子是翁然炸開了,「他現在人呢?」

她才離開多久,居然發生這麼大的事,而她完全不知情。

「無須擔心,如今人已經沒事。」

花囹羅聽到人沒事,跳到嗓子演的心才落下去:「我就說,禍害是要遺千年的,花離荒更是要遺萬年才對。」

看她嘴硬,泯世笑道:「好在他墜崖時正好落入水中,被衝到了淮嶼島,被島主的女兒百靈所救,不然可夠嗆。」

花囹羅聞言,眉一挑,沒好氣笑道:「哎喲,那還不美死他了,通常這樣的情節,往往會促成一段好姻緣。」

泯世聽她這麼一說,眉比她挑得還高,大鬍子抖了抖。

有鬼!

花囹羅斜睨他:「嘛意思?」

「其實大叔也不想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

「別裝,你就特別想說,才故意吊胃口。」花囹羅直覺上,覺得……有事兒。

剛才她說到哪兒大叔就露出這幅模樣?啊,促成一段好姻緣……花囹羅擺擺手,忽然就不感興趣了,難不成花離荒還能跟別的女的好上?

他也敢?

不過,一個正常的男人,多少也得有那什麼,生理上的需求吧?就花離荒那狼勁兒……咳咳,她又粗俗了,就是一個正常男人嘛,這麼長時間沒那啥,估計得憋壞了。 花囹羅這麼想之後,忽然很想去蹲牆角。

幹嘛呀,人家泯世什麼都還沒說呢,她一個人就能胡思亂想,還一直把人往邪惡里想,丟不丟人啊?

難道她骨子裡就是那種隨時隨地都想翻老公電話的老婆?

咳咳……

這不能夠啊。

「算了,你不說也無所謂,小娘也不想知道。」

「真不想?」泯世逗她,大半年不見著丫頭,怪想的。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國家故,兩者皆可拋。」花囹羅說完,下巴一抬,「小娘高風亮節!」,

雖然說得沒什麼正經,但花囹羅心裡卻真的是這麼想的。

所以,很多時候她都不敢動啊,不管是對帝淵還是對九千流,她都不敢過多的想,怕太多的牽絆動搖自己的決定。

「那可惜了。」泯世笑容可掬,「這故事本來挺感人的,既然沒人想知道,那我也就不說了。」

就會弔人胃口的大叔!

「我,大叔我想知道!」小丑蛋可是非常好奇的。

泯世笑眯眯說:「那我就告訴丑蛋好了,據說照顧咱們太子爺的百靈姑娘,張得如花似玉。」

泯世故意刺激花囹羅。

花囹羅輕哼,這蒼原大陸,形容美女就只會用如花似玉,無趣!敢把似玉倆字兒給省了么?

小娘給她賜個「如花」美名。

泯世繼續說道:「太子爺昏迷的一天一夜,還有醒來之後在等赤蓮跟青羽隨官找到他的小半個月里,都是百靈姑娘照顧的。」

「噗……」聽到這兒,花囹羅忍不住了,「你就編吧,當時在島上的就花離荒,後來赤蓮他們才過去接他的是不是?」

「確實如此。」

「那這麼詳細的細節,能是從花離荒嘴裡說出來?」花離荒就不是那種會講故事的人。

「我沒說是太子爺說的啊?」

「那就是青羽鸞翎給你編的。」

「倒也不是青羽姑娘跟我說的。」

「那……你自己編的?」花囹羅白了他一眼,「你都可以當編劇了,估計得比於媽還能幹。」

於媽是誰,泯世就不得而知了,但卻是也不是他編的。

「是人家百靈姑娘跟我說的。」

「哈?」這可是花囹羅萬萬沒想到的事,「那隻百靈鳥還飛來你這兒跟你說話了?」

「沒來我這兒,是在皇城學堂的弘文館,聽到她跟青羽隨官說的。」泯世故意點到為止。

花囹羅這會兒愣了一下:「百靈鳥來皇城學堂上學了?」

「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泯世適時來了一句,把花囹羅給嗆得話都接不上來,抄起桌上的茶杯怒道:「你到底說不說了啊?」

「說說說,我說。」他把她杯子放下,笑道,「當時太子爺在淮嶼島養傷的時候,並沒有公布自己的身份,隨後便於赤蓮離開了淮嶼島。」

「而後不久,淮嶼島的島主收到皇后的命令,說讓他的女兒進宮競選太子的妃嬪,百靈不肯,說是自己有心上人了。但也不能抗旨不尊。

那丫頭膽子特別大,一次在路上遇到了太子的馬車,所有秀女都跪著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那丫頭卻忽然跑出來攔住太子的馬車,說她是被逼來選秀的,她自己有心上人,所以絕對不會嫁給太子。」

「誰知道,馬車內坐的就是她前段時間剛救了的花離荒……」

泯世說到這兒,笑著喝了一口茶。

小丑蛋聽得格外入戲,反問道:「該不會,百靈姑娘的心上人就是太子殿下吧?」

「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但如今那丫頭還留在西岐宮裡。第一次從島上出來,極為喜歡大陸的風土民俗,所以太子爺就安排青羽隨官與她在錦城內游賞,還來參觀了皇城學堂……」

尼瑪,原來花離荒的生活還挺滋潤的,跟救命恩人有這麼完美的邂逅就算了,連後宮都快建起來了,當她掛了是吧?

不過想來也是,她這麼一走杳無音訊,不待見她這個兒媳婦的皇后,能不藉機出手給自己兒子找一群老婆傳宗接代?

花囹羅哼了哼,喝了一口茶。

行啊花離荒,淑妃沒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淑妃前仆後繼是吧?你就好好的傳宗接代吧你。

「小丑蛋,完美走。」花囹羅不想跟大叔說話了,大叔太傷人自尊了。

「走去哪兒啊?」泯世笑道,「找太子爺算賬么?」

「小娘沒工夫理他。」

「那你去哪兒?」

「去問逆夜,那個跟我很像的人是誰。」

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嫉妒,嗯,就一點點嫉妒,好歹她也是他有結婚證的妻子吧? 重生之嫡女無敵 嫉妒那是義務!

「清嵐大人找過逆夜,他也說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來歷。」

「我再去問他一遍。」花囹羅走到了門口,又折回來,正色道,「對了大叔,你在皇城學堂這麼久了,關於墨非你知道多少?」

「墨非?你說的是修鍊成仙的那個墨非?」

他還真沒特別留意過這個人,泯世想了想說道:

「四百多年前,五十六歲的墨非飛仙到了天界修鍊成仙,是人界口中的聖人。飛仙之前,是西岐的國師,十分關心民間疾苦,受百姓愛戴。

「由於又飛天成仙,到現在還還有不少百姓家,供奉他的金身。」

「他用二十年的時間修鍊成了聖仙,而他的參悟之地就是如今弘文館所在。很多人聞言來此地朝拜,但不久之後,墨非忽然就沒再出現在弘文館。」

「人界的皇帝為了紀念這位聖人,就在這兒立了他的宗廟,供人參拜。再後來,這地方就改成了皇城學堂。」

花囹羅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來到皇城學堂了,想到了弘文館的石雕墨非,總感覺得問一問。

「羅兒,你為什麼忽然問起他來?」

「啊,沒事兒,就是想問問,那我先走了。」

花囹羅可沒忘了先把正事都辦了,她也不能再外邊呆太久,所以她得抓緊時間辦正事,至於那些小百靈鳥什麼的,她也就只能由著她去了。

「你現在一個人能行么?不然把清嵐大人喚來與你同行?」泯世也不知道,花囹羅現在的力量到底是多大,但如果就能靠法力,那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不必,估計我從天界出來的事已經傳到上頭去了,萬一有人跟著,人多反而容易露出馬腳。」

如此,她便道別了泯世,通過九門傳送空間,直接傳送了到逆夜身邊。

除了跟逆夜打聽關於那個跟她很像的人之外,花囹羅也交代了逆夜兩人應該如何合作。

當然,該保留的部分她還是自己保留著,逆夜的目的很直接,就是要打開地界,他現在之所以按兵不動,並不全然是因為她花囹羅。

而是,他沒有足夠的把握讓花離荒來打開地解封印。

至於花囹羅,如今體內都是仙氣,已經跟地界的力量背道而馳,據說她進了地解封印,結果真的沒有再能觸動封印。

沒有了地界力量,花囹羅被帝淵塑造成了一名修仙,逆夜也無法確信他是不是該相信這樣的花囹羅。

所以兩人之間都對對方有所保留,又都想要藉助對方的力量,就形成了現在這種亦敵亦友的狀態。

不過,時事狀況,逆夜到時毫無保留,都跟她說了,花囹羅跟逆夜對話結束,天已經全黑了,時刻牌上顯示的時間是亥時,大概就是晚上九點多。

逆夜給她安排了住的地方,她沒要,傳送空間就有這點好處,能選擇性的立刻到某個地方。

只是,她要去哪兒呢?

其實想到,如果她現在忽然出現在景陽殿,花離荒會是什麼表情?

要不她直接傳送到他身邊?一定能看到他被震驚得說不出來的樣子。

這麼想,花囹羅忽然有些興奮了,恨不得立刻就那麼做,立刻就要看到那個傻眼的大魔頭……

手已經碰到花離荒的那扇門,可又忽然停住了。

我有一片山林 萬一那隻百靈鳥在怎麼辦?雖然童天心的誤會已經解開了,但每次想到當初聽到他娶童天心那一刻,那種心痛的感覺還很清晰。

就好比傷口結的疤,能用藥膏把疤痕都去掉,但是受傷時的那種疼痛感還在。

她有點害怕。

誒,怕什麼呢,花囹羅,你不是挺熊的嘛,牛逼哄哄說什麼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之類的么?

還沒怎麼的,你自己就慫了?

打起精神來!

不過,最終還是沒直接傳送到他身邊,而是傳到了景陽殿,然後她自己又樂了,疑神疑鬼,瞻前顧後的,這下好了,人家花離荒根本就不在景陽殿!

景陽殿就一些值夜的宮女跟太監在,花囹羅乾脆就沒驚動她們,直接去了清苑。

避開了她們,花囹羅竄出了景陽殿,看著眼前一道道掛著燈籠的迴廊,還是真有那麼一點回家的感覺的感覺了。

安心,熟悉,卻好像又有點陌生,這就是離別太久的家。

花囹羅剛走過一道迴廊,花離荒從另外一頭走過來,身後跟著赤蓮還有青羽鸞翎。

剛去面聖回來,花離荒有些不高興,他像有時間觀賞什麼荷花節的人么?

「!」

花離荒晃眼看到從迴廊拐角處燈下消失的身影,腳步嘎然而止,渾身一挺。

青羽鸞翎問道:「殿下,怎麼了?」

「本王似乎看到了囹羅。」

「哈?」青羽鸞翎聞言舉目尋找,「哪兒呢?」 青羽鸞翎再看過去時,就只看到橘色的燈光下,空空的迴廊。

「囹羅應該不在宮裡吧?該不會又是那個人吧?」

上次就吃過這樣的虧,在遇到行次花離荒的那個女人時,花離荒就說見到過花囹羅好幾次,後來就以為那就是花囹羅他追了上去,結果就上當了。

現在又來?

還是在宮裡?

「屬下前去探看。」赤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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