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很早以前,我就立誓,羅天宗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

「那……那橫豎都是一死,我為什麼要與你合作?」金蝠尖著嗓子的喊了起來。

「你這樣說也對,既然如此,那我不問你了,這便送你上路!」萬東的眼神立時迸發出殺氣。

金蝠整個人頓時傻了眼,這天底下哪裡有這樣逼供的?都殺光了,還問誰要情報去?這也太瘋狂了吧!

藍道子也是一臉的看不懂,剛才萬東還親自阻止他對金蝠下殺手,說是要將他留下來審問一番,怎麼這才審問了兩句,就動起殺機來了?急忙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萬東,低聲道「萬公子,別衝動,審訊這種事情,一定得有耐心。」

「前輩說的是,如果是在外面,我肯定會很有耐心。可咱們現在是在古仙秘府內,時間寶貴的很,可經不起這廝浪費。」

「那……那也不能連問都不問,便直接下殺手吧?」藍道子苦笑道。

「前輩放心!他死之前,一定會說的!」萬東自信的笑道。

金蝠一聽,立時梗起了脖子,道「你是想對我用刑吧?我告訴你,我金蝠什麼樣的罪都遭過,沒有我承受不了的刑罰!你要麼就答應我饒我一命,我可以說些你們想聽的,要麼你就乾脆殺了我,別做那些無用功!嘿嘿……我現在倒要感謝你殺了唐箏,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你殺了我,可就什麼都甭想知道了。年輕人,你確實是殺伐果斷,但這江湖經驗還是欠缺一些。」

看到藍道子阻攔萬東,金蝠好像一下子來了底氣,最後竟是陰陰的笑了起來。

「什麼罪都遭過?我看未必吧!不如你嘗嘗這個!」

萬東冷笑一聲,驀然揮指點出,一片指影瞬間便落在了金蝠的身上,不多不少,正是七十三指!萬東這七十三指幾乎遍布了金蝠的全身。有些是點在穴道上,有些卻是不是。藍道子一開始還能看出點兒門道,到後面,整個人都迷糊了。完全不明白萬東在幹什麼,甚至懷疑,萬東根本就沒有什麼章法,不過是對金蝠一通亂戳罷了。

「啊!這……這是……」

然而令藍道子驚異的是,萬東第七十三指剛一收回,金蝠的一張面色立時就全變了。時而青,時而紅,時而又白的嚇人,就像是有人在金蝠的臉上開了一個染坊。而伴隨著金蝠面色的變化,他的五官完全扭曲在了一起,讓他本就極其醜陋的面容,此時更是空前的猙獰可怖。

金蝠張大了嘴巴要喊,可才剛喊了幾聲,身形便猛然栽倒在了地上,時而蜷縮成一團,時而又伸的筆直,一副恨不能將自己的身體努力抻長几分的模樣。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慢慢的,金蝠的一雙手開始在身體上四處猛抓起來,好像身上長滿了虱子似的,不一會兒的工夫,渾身衣服變成了襤褸,又片刻,就連身上的皮肉也被其抓爛,鮮血混合著碎肉,不一會兒的工夫,便浸濕了地面。

「殺了我!殺了我!!」金蝠突的嘶吼起來,一面吼,還一面不停的用頭撞地,直撞的頭破血流,卻仍舊不肯罷休。

金蝠這凄慘痛苦的模樣,就連藍道子,佛笑,吳法這些見多識廣的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頭皮發麻!若不是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金蝠何苦會這樣糟蹋自己?

「萬公子,您這……是什麼手段?」藍道子倒抽了一口涼氣的問道。

「我以指力戳在他渾身七十三處經脈節點上,逼迫他體內的氣息倒轉運行,猶如反噬!」

「反噬!?」藍道子的心頭猛然顫了一顫,這大概是最令修士色變的幾種痛苦之一了。偶爾的反噬,便能輕而易舉的讓修士受到內傷,萬東強行逆轉金蝠的氣息運行,等於是讓他的每一寸經脈,都在不停的循環承受著反噬之痛。這樣的痛苦,光是想一想,便可讓人不寒而慄。

關鍵是萬東瞬間點出七十三指,竟能準確無誤的點在金蝠的七十三處經脈節點上,讓他的氣息逆行而不潰散,讓金蝠痛而不死,這樣的手段,簡直堪稱神奇!

「我說!我說!!」

金蝠終於是撐不住了,嗓音沙啞的吼道。

萬東冷笑道「但即便你說了,我也會殺了你!」

「只……只求速死!」說出這短短几個字,金蝠愣是咬斷了好幾顆牙齒。

萬東哼了一聲,伸手點在金蝠的元府上,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金蝠臉上的痛苦之色,頓時大為消減。只是此時他整個人已然是不成人樣兒了,猶如地獄惡鬼!一些個膽小的女弟子,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他。

金蝠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轉頭向萬東看去,眼神中滿是遮掩不住的恐懼。

「說吧,你們的計劃!」萬東冷冷的道。

「整個計劃我也不知道……」

「嗯?」

金蝠剛說到一半兒,萬東的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眼神中寒光閃爍。金蝠是真的怕了萬東,萬東這一冷臉,金蝠直嚇的全身都顫抖起來,臉色發白的道「整個計劃全都是剎天府制定和主導的,我們羅天宗只負責配合,以我的地位,不知道整個計劃內容,乃是理所應當。不過……不過我想文尊者他是知道的。」

「諒你也不敢誑我!說說你知道的!」萬東的神色和緩了一些。

金蝠就好像劫後餘生一般,直欲虛脫。振作了振作,這才接著說道「我們羅天宗的任務,就是在文尊者的帶領之下,誅滅所有進入古仙秘府的仙庭宗門弟子,讓他們有來無回!」

「好傢夥!你們這是要絕仙庭宗門的后啊!」

聽完金蝠的話,藍道子不由得渾身發冷。若是剎天府和羅天宗真是得逞了,那整個仙庭宗門將整整缺失一代。不但極大的消耗了仙庭宗門現有的實力,更會直接危及到仙庭宗門的未來!

釜底抽薪!惡毒至極!

「誅滅所有仙庭宗門弟子,還不能讓你們滿足?」萬東眉頭皺起,神情冷然。

藍道子也是反應了過來,驚聲問道「難道這還不是全部計劃?你們還想要做什麼?」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偶然聽文尊者說過,仙庭宗門弟子根本算不上什麼,剎天府真正要對付的人,比仙庭宗門弟子要厲害的多,價值也更大的多!」為了讓萬東滿意,不再承受反噬之苦,金蝠絞盡腦汁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連細節也不放過。

「難道除了你們和我們,還有其他的人也進入了這古仙秘府?」萬東沉聲問道。

金蝠搖頭,一臉的茫然,看來這個他是真的不知道。

說來說去,囿於金蝠的身份,從他身上探查出來的消息還是有限,不足以讓萬東勾勒出整個輪廓。

「你們的那個文尊者,還有剎天府愛的人,現在都在哪兒?」萬東頓了頓,問道。

「剎天府的人向來都是單獨行動,根本就瞧不起我們羅天宗的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不過我知道文尊者在那裡,他就在從這裡往東三千里的地方,那裡是古仙的居所所在!」

「古仙秘府這才開啟多久,你們竟然已經找到了古仙傳承的位置所在?」金蝠的話,讓萬東吃了一驚,往東三千里的地方,正是萬東感應下,古仙傳承最有可能存在的位置。 「古仙秘府的命數變化,血祖早已親自推演完畢,我們只需按圖索驥,又有何難?」提起血祖,金蝠的臉上立時本能的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敬畏之色,如聞神祗。

「血祖?」萬東扭頭向藍道子看去。

聽到血祖這個名字,藍道子的神情也是瞬間數變,眉宇深處滿滿的都是忌憚,甚至還有壓制不住的恐懼翻湧上來,好像這不是個名字,而是一件讓人無比恐怖的東西,聞之則色變。

「他說的血祖,應該是不滅血魔!一個十萬年前禍亂仙庭,幾乎將三界倒轉的煞星。沒想到十萬年後,他又重新出現,正好與這次三界末日的劫數相因應!」藍道子面色空前凝重的低聲言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三界的劫數,就在這個不滅血魔身上?」萬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略顯訝異。

「仙庭各宗老祖各自推演,結果卻是驚人的一致。卦象到了最後,皆呈現出無天無地,唯有一片血海翻湧激蕩的景象,應該不會錯!」

佛笑與吳法相視一眼后,同時點頭,證明藍道子所說為真。

「十萬年前便差點兒翻轉了三界,這到底是個怎樣的怪物?」萬東一陣心驚,喃喃自語。

「血祖可不是什麼怪物,他老人家是萬法之宗,萬靈之主!我勸你們最好識時務些,早日歸順在他老人家的麾下,或許可以免掉滅頂之災,否則血祖降臨之日,便是你等灰飛煙滅之時!」金蝠突然獰笑著說道。

「他真要有你說的這麼牛,十萬年前就不會被人鎮壓了。」萬東冷笑一聲,隨手一揮,金蝠立時在一片金芒中煙消雲散,片骨不存!不過他身披的金袍,卻被萬東抓在了手中。

「萬公子,不滅血魔的東西邪門兒的很,我看還是少碰為好!」藍道子憂心忡忡的望著萬東說道。

萬東一揮手,將金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笑著道「前輩,這不過是件能夠遮蔽真仙氣息的法器而已,沒您想象中的那麼邪門兒。而且這件金袍,在我的手中正好能派上大用場,可不能隨便丟棄。」

「什麼大用場?」藍道子及眾人皆是一臉的疑惑。

萬東的面色陡然一冷,劍眉挑動「我要利用這個混進到他們的內部去,我不光要探查清楚他們的整個計劃,更要讓他們的計劃灰飛煙滅!」

「啊!這……這也太危險了吧?一旦被識破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藍道子等人被萬東的話給嚇了一跳,紛紛色變。

「是啊兄弟,咱們還是再想想別的法子吧。大不了咱們一路掃蕩過去,管他是剎天府還是羅天宗,看見一個殺一個,看見兩個殺一雙,將他們屠個乾淨,到時候什麼計劃也得玩兒完!」跟隨在萬東身邊日久,薛文是越來越霸氣了,此時凶焰滔天的說道。

萬東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他們是知己不知彼,既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更不知道對方的安排,別說薛文他們現在還只是人仙,就算他們全都是戰力超群的真仙,恐怕也難逃覆滅的下場。有些話說起來是痛快,可若是當真,那便是作死了!

「薛大哥不必為我擔心,若真是露了餡兒,自保的能力我還是有的。你們放心,我重在探查,一切沒有搞清楚之前,我會盡量小心,絕不會露出馬腳。」

萬東的口氣堅定,神色更是堅決,熟知萬東的人便知道,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再勸也是無用。

「這還有一件金袍,我陪萬公子一起去!」藍道子很是仗義,伸手抓過唐箏的那件金袍,就往身上披。

萬東苦笑著道「藍前輩,這種事情還是一個人行動為好!而且,這件金袍我覺得還是應該留下來。你們在此地修鍊,難保不會遇到另外一支剎天府或者羅天宗的人馬,到時候這件金袍便是個很好的掩護。」

「萬公子,你就不用替我們著想了,真要是遇到了,我們就跟他們拼,誰怕誰啊?」佛笑大聲道。

「不!在我沒有搞清楚一切,搗毀對方的陰謀之前,我希望你們務必不要與對方產生直接的對抗。剎天府和羅天宗已在這裡布下了天羅地網,硬碰硬,最後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藍道子還有話要說,萬東卻是一擺手,將他的話攔了住,道「好了,我意已決,你們就不要再勸了。薛大哥,我離開后,你將我傳授給你們的那門可以抵消血神氣壓制的法訣,儘快傳授給三宗弟子,然後督促大家儘快修鍊。不求大成,哪怕只是小成,也能起些作用!」

看到是無論如何也勸說不動萬東了,薛文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道「好吧,你放心就是!」

萬東點了點頭,又看向藍道子道「藍前輩,那數百名羅天宗弟子留下來的數百件血袍,你收集起來,分派下去。這些血袍,一來可以用來抵消血神氣的鎮壓,二來可以起到迷惑對方的作用。」

「哎呀!你就別老為我們操心了,多想想你自己。這一去,異常艱險,你可千萬要保重吶!」藍道子與萬東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卻已被萬東的為人所折服。此時言語間,竟是動了情,眼眶都濕潤了。

萬東沖藍道子微微一笑,道「前輩放心!」隨後又向著佛笑,吳法等人抱了抱拳,道了句「諸位保重!」便不再停留,身形如脫弦利箭,向東狂飆。

「唉!」望著萬東飛速遠去的身影,藍道子不知為何,突然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嘆息。

佛笑問道「是在為萬公子擔心吧?我倒是絕大大可不必!萬公子雖是年輕,但無論是戰力還是機智,都遠勝我等,就算是遇到危險,他也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藍道子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苦澀,喃喃的道「我是在想,咱們這一把年紀,難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不成?」

佛笑聞言,與吳法二人對視了一眼,兩張老臉,都有些發紅。

「好濃的血腥味!」

萬東正向東急掠,鼻子里陡然傳來一陣濃濃的血腥味,讓他的眉頭頓時皺緊了起來。身形微微一動,立即便向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折了過去。

沒有飛掠多遠,萬東的身形便從空中落了下來,眼前的一副地獄般的景象,讓萬東的臉上驟然升騰起陣陣殺氣。

數百具屍體散布四處,竟鮮能找出幾具完整的。鮮血浸透了大地,方圓千米,一片血紅。從這些屍體身上的服飾,萬東依稀辨別出,這些人全都來自仙庭的一個小宗門。

雖然與這個小宗門,萬東並沒有什麼接觸,但是眼前的這幅慘象,還是激起了萬東的憤慨。到底得是多深的仇,竟然連具全屍多不給人留?其中一些個面貌姣好兒的女弟子,更是全身赤裸,隱私之處遍布刀劍之傷,面孔極盡痛苦扭曲,一看就是在生前遭受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凌辱。

自從打明旗號歸順剎天府之後,羅天宗弟子的行事手段是越來越殘暴,越來越沒有底線了!萬東第一次意識到,哪怕不是為了度過三界大劫,只是為了人間滄桑正道,羅天宗與剎天府也必須得覆滅!

「哈哈哈……我就說嘛,一定會有漏網之魚!怎麼樣,我說對了吧!兄弟們,都快著點兒,別讓獵物給逃了!文尊者可是說了,凡是進入古仙秘府的仙庭弟子,一個也不能活著離開!」

就在萬東心中憤恨之時,半空突然傳來一陣獰笑聲,緊隨其後的便是衣袂破風聲大作,數十道血紅身影,彷彿從天而降,將萬東團團圍了起來。

「咦?是大人!」數十個羅天宗弟子普一落下身形,便看到了萬東身上所披的金袍,猙獰之色立即大改,其中好像小頭目的一人,小跑著上前來拜見。

萬東就知道這一身金袍能派上大用場,此時不就是明證?

萬東一扯金袍,回頭向那小頭目望去。五官倒還周正,年紀也正值青年,看上去倒是斯斯文文,誰知道卻竟是這般殘暴之輩。

萬東在打量著對方,對方也在打量著萬東,看到萬東的面容如此年輕,那人明顯是吃了一驚。不過不待他張口動問,萬東的神情便猛然一冷,沉聲問道「你是哪位大人的麾下?」

「啟稟大人,屬下在吳同鵬吳長老的麾下效力!」

「吳同鵬?」萬東默默的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又問道「他現在人在哪裡?」

「吳長老已經率人狙殺其他仙庭弟子去了。」

「吳長老又有新目標了?」萬東的心中猛然一緊。

「現在還沒有,不過總有些傻蛋會自己送上門兒來的!嘿嘿……」

萬東點了點頭,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沉聲問道「這些都是你們做的?」

萬東問起這個,那小頭目立時興奮了起來,連連點頭的道「正是!這些仙庭弟子,無頭蒼蠅似的亂轉,正好撞在了我們的槍口上。沒費什麼勁兒,就將他們殺的乾乾淨淨。嘿嘿……如果大人能夠早到一步的話,定然能夠趕上這樣一場盛宴!」

「盛宴?」萬東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嗓音也越發沉鬱「你們管這叫盛宴?」

那小頭目完全沒有注意到萬東的情緒,兀自在哪裡洋洋得意「嘿嘿……可不就是一場盛宴?這些仙庭弟子,一個個獃頭獃腦的,只有挨宰的份兒!兄弟們都覺得過癮極了,尤其是那些女的,折磨起來的時候,叫個不停,最是讓人興奮!」 「是嗎?」萬東的嗓音已經不只是低沉,甚至還透出森森之意。

那小頭目仍然沒有察覺到危險,還以為是自己的話引起了萬東的興趣,整個人越發的興奮起來。能討好結交這樣一位大人,對他日後的發展,必將產生莫大的助力,他顯然是將遇到萬東當做了自己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機遇。

於是,那小頭目不光口齒越發的伶俐,思路也是越發的清晰,將他們是如何虐殺這些仙庭弟子,以及如何凌辱那些女弟子的事情,連細節也不放過的一一講來。而且還繪聲繪色,頗具文采,讓萬東很是有一種如身臨其境之感。

萬東彷彿親眼看到了這些仙庭弟子,是如何一個一個被砍殺的,更彷彿親耳聽到了那些女弟子臨死之前的慘叫與哀鳴。憤怒如同洶洶燃燒的火焰,在萬東的心裡蔓延狂飆。

「住口!」驀然一聲大喝,那正唾沫星子亂飛羅天宗弟子一個踉蹌,差點兒沒被駭的摔倒在地。

「大人,小的……小的說錯什麼了嗎?」對方一臉慌亂的看著萬東,滿眼的迷惘,渾然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萬東。

萬東咬牙笑了笑道「沒有,我是在想,你們做的如此出色,我該怎麼獎賞你們。」

那小頭目立時一種如遭大赦的神情,臉上掩飾不住的驚喜,不過嘴上依舊謙遜的道「這都是屬下分內之事,豈敢得大人的賞?」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羅天宗向來都是賞罰分明,有功就該賞!還有你們,都靠近過來,本座今日便傳授你們一門上乘武技,以為獎賞!」萬東沖圍在四周的幾十個羅天宗弟子招了招手道。

一聽萬東竟要傳授給自己武技,包括那小頭目在內,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驚喜,甚至是狂喜。武技的價值比起靈石寶貝什麼的,可要大的多了。

那小頭目太過激動興奮,以至於說話都有些哆嗦了,「大人,小的們不過是做了一件尋常的事情,那麼一點點的功勞,怎能擔當的起您如此厚賞?」

「有什麼擔當不起的?我看你們都是可造之材,說不定日後本座還要仰仗你們呢!」

那小頭目一聽,立即抱拳道「大人的栽培,小的等謹記在心!日後大人若是有什麼差遣,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等也在所不辭!」

這小頭目一表態,另外的幾十人,也立即大聲附和。一個個赤心忠誠,都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萬東檢驗。

萬東擺了擺手,道「你們有這份心,本座就心滿意足了!來,大家再湊近一些,我即將傳授給大家的是一門極上乘的武技,不能讓外人給聽了去!」

「是是是!」那小頭目一聽,忙不迭的招呼眾人,緊緊的圍在了萬東的四周。

萬東抬頭掃視了一眼,看到眾人都圍在了自己的身前,這才說道「我要傳授給你們的這門武技,有一個特別的名字,叫做『天譴』!」

「天譴?」那小頭目愣了一愣后,臉上立時被掩飾不住的喜悅所遮蔽,天字頭的武技,一聽就十分牛逼的樣子。這要是學會了,日後還不得橫行仙庭?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啊!」一眾羅天宗弟子顯然是和這小頭目想到一塊兒去了,忙不迭的交口稱讚。

萬東冷哼了一聲,道「那你們可睜大眼睛看好了!」

「有勞大人為我等演示!」那小頭目趕緊集中了注意力,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不小心錯過了關鍵細節,讓自己與天字頭兒的神技擦肩而過。

萬東沒再說話,眉毛一凝,體內仙力飛速運轉起來,不過片刻,萬東的周身便被一層金光所籠罩覆蓋。這金光之中,道義噴涌,給人一種異常古拙深奧之感。望著萬東周身金光,宛如金甲天神臨凡,幾十個羅天宗弟子的內心都在顫抖。天字頭兒的武技,果然是沒讓他們失望。這威勢,這威力,少說也得是二品武技吧!

我的個乖乖,這才人仙境,便能學到如此高端上乘的武技,那未來前途,簡直不可限量啊!幾十個羅天宗弟子興奮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一個個的眼珠子都瞪的不能再大。

隨著萬東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盛,那耀眼的金光,也越發的奪目。正當一干羅天宗弟子覺得那金光有些刺眼之時,那金光突的掙脫了萬東,直射向半空,與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劍影,懸浮在那裡,直可與浩日爭輝!

「這……這也太厲害了!」金色劍影成形浮空的一剎那,那羅天宗小頭目只覺得自己的道基都顫抖起來,好像隨時都要崩潰了一般。一雙眼睛早已是直了,其中除了貪婪還是貪婪。

「你們千萬看好了,天譴這便要來了!」

正當幾十個羅天宗弟子屏住呼吸,心神為之所奪之時,萬東的神情陡然變得冷冽起來,低吼一聲,右手擎天舉起,那金色劍影立時震顫起來,並不斷的發出嗡鳴之聲。萬東的目光冷冷的掃過眾人,張開的五指突然攥緊,只聽轟的一聲,自拿金色劍影之上,竟是爆發出萬道金芒,猶如一場金色的暴雨,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直落入了幾十個羅天宗弟子當中。

但聽撲哧撲哧的聲響不斷,那金芒就如同一柄柄金色的利劍,瞬間便洞穿了一個個羅天宗弟子的身體。可笑那些個羅天宗弟子,此時正睜大眼睛的準備看看這『天譴』的訣竅所在,渾然不知道自己已是死到臨頭。一個個直到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睛仍舊瞪的滾圓。

「大人,您……」那小頭目此時霍然清醒過來,一臉震愕恐懼的看向萬東。

「你不是想要學我這招『天譴』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它的真正奧義,你可千萬豎起耳朵聽清了,不長,總共也就四個字——天譴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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