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兩位老爺子雖然覺得這個醫生太年輕了,可是他們這個女孩不慌不忙,也都感覺有些意外。

「老爺子,我給你摸摸脈。」陸含走到了平老爺子身邊。

「你先坐。」

「不用了。」陸含根本沒坐下,她手抬了起來,示意平老爺子把手伸出來。

平老爺子見狀,把手伸出去,放在了茶桌上。

陸含把纖細的手指放在了平老爺子的手腕上,稍微頓了頓,說道:「老爺子的心臟傷過,還做過至少兩次大手術。」

「是,我年輕的時候心臟受過傷,五年前坐過一次手術,半年前又做了一次。」平老爺子答道。

「老爺子,你以後不可以再做劇烈運動了,也不能生氣發火,最好能找個安靜的地方修養。」陸含說道。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平老爺子對陸含的這些判斷並不意外,醫生也是這樣跟他說的。

陸含突然又說道:「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你最多能活兩年。」

這句話絕對的有分量,大家都吃驚的看著陸含。

站在旁邊的青年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不客氣的說道:「醫生從來沒下過這樣定論。」

陸含看也不看青年,平靜的說道:「醫生肯定說過。」

「是,說過。」平老爺子突然說話了。

青年作為平老爺子的貼身侍衛,他對平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從來沒聽老爺子說過這樣的定論。

陸含繼續說道:「我給你開兩個藥方,你吃上一個月,應該會有效果。」

平老爺子立刻笑道:「好。」

旁邊的青年隨即問道:「效果指的是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至少可以活五年。」陸含答道。

青年眉頭一皺,嚴肅的說道:「你怎麼證明你的藥方是管用的?」

陸含抬頭看了青年一眼:「老爺子三年後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

「小霍!」平老爺子嚴肅的看了青年一眼。

「是。」青年不說話了。

陸含抬起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筆記本,然後用圓珠筆在上面飛快的寫著。

很快,一張藥方就開好了,她把藥方交給平老爺子,說道:「抓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藥材質量差一點沒問題,千萬不要用了假藥。」

「好,我會注意的。」平老爺子笑道。

「沒事了。」陸含說著來到了唐浩身邊。

唐浩對兩位老爺子說道:「我先送陸含回去了。」

「好。」肖文庸笑道。

「陸醫生,我送你。」平老爺子說著站了起來。

肖文庸和肖夢雯一見平老爺子要親自送陸含,兩人心頭一震。放眼全國,能夠享受平老爺子移步相送的一共不會超過五個人。

「老爺子,不用客氣了。」陸含忙說道。

「老爺子,我替你送她。」唐浩也笑道。

平老爺子笑道:「好,那就讓唐浩替我送你。」

「老爺子,再見。」

「再見。」

「再見。」

肖文庸和平老爺子都跟陸含道別,平老爺子對旁邊的青年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送陸含。青年雖然不太情願,不過他也還是非常痛快的起步送陸含和唐浩出門。

肖夢雯也立刻跟上,四個人都離開了書房。

房間里就剩下了肖文庸和平老爺子,兩人相視一笑,肖文庸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唐浩的這個朋友。」

「奇人的朋友也是奇人。」 大清隱龍 平老爺子笑道。

「是啊!小小年紀,醫術如此高明,真是讓人驚嘆。」肖文庸讚歎道。

平老爺子笑道:「忘了讓他給你也看看了。」

「我沒事。」其實肖文庸是有這個心思的,上次唐浩也曾經說過。不過這次的主角是平老爺子,他就沒跟著湊熱鬧。

「你只比我小一歲。」平老爺子笑道。

「是啊!都老了。」肖文庸也由衷的說道。

「我真想什麼也不管,找個安靜地方享清福。」平老爺子笑道。

肖文庸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你不是那種能夠享清福的人。」

平老爺子也無奈的笑了:「人都說勞碌命,應該指的就是我這種人。」

「老爺子,打死那些算命的,也不敢說你是勞碌命。」肖文庸笑道。

「其實我和那些老農名沒有區別,老農名是一輩子離不開土地,我是一輩子離不開國家。」平老爺子笑道。

肖文庸看著平老爺子,感嘆道:「我真希望那些自私的青年幹部能聽到老爺子的這句話。」

「其實很多人都聽過,不過他們認為我只是說說。」平老爺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中明顯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霸氣。

肖文庸看到了平老爺子目光中的那一絲霸氣,那是一個老前輩對那些後輩的不滿。 泰勒聽到了電台里憲兵大隊的戰友夾雜在機炮和機槍聲中的怒吼。

有人單純就是在慘叫,有人則是在怒吼說他們殺了中校。

但是人類的生命在自動武器的射速下是短暫的。

不過片刻他耳邊的無線電就沉默了。

坦克內的泰勒和戰友雖然有著堅固貧鈾複合裝甲的保護,卻還是膽戰心驚。

他們能猜測發生了什麼,卻不知道自己區區四人該做什麼。

「核彈,我們不能讓這群狗娘養的得到核彈!」泰勒忽然想起了軍火庫地下核武室里那相當數百萬TNT的核彈頭。

這些核彈就是中校所說的大寶貝。

在泰勒的命令下,坦克飛馳向了基地內的武器庫。他命令車組其他人阻擊敵人,他則衝進了核武庫內。

之前為了最壞的結果,中校曾經在這核武庫里裝滿了155mm榴彈炮的高爆榴彈。

只要引爆高爆炮彈,這裡的核彈就會被摧毀,雖然這樣一來整個基地都會如遭受臟彈襲擊一般滿是放射性污染,但是總比能謀殺上千萬人的核彈落到混蛋手裡好。

泰勒也知道現在自己孤身一輛坦克不可能守住這裡,因此必須在那些謀殺中校的人來到這裡前摧毀核武器。

他啟動了幾個電子引爆器的倒數裝置。接著飛奔著衝出了軍火庫跳上了坦克,最後他猛地用用手槍把砸了一下艙門,怒吼了一聲快離開這裡。

坦克駕駛員把坦克開得飛快,不過幾分鐘已經開出來幾百米。

隨著泰勒鑽進坦克蓋上艙門蓋,身後的軍火庫就爆發出了一陣巨響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巨大的衝擊波把沉重的坦克硬生生的撞得偏離了行駛路線,整輛坦克差點沒被炸翻。

幾輛師長手下的裝甲車則直接被衝擊波拋到了半空,落下來的時候和回收站里的廢車一樣破爛。

「062坦克,你這個狗娘養的,你幹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毀滅了價值多少億的裝備。」這時坦克無線電里傳來了師長的怒吼。

「你這個叛國賊和兇手,除了狗屎我不會把任何東西留給你的,吃狗屎去吧!」泰勒不甘示弱的回敬。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打死泰勒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一個上將說話。

但是現在他心裡知道,這個所謂師長在玩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並且還想要偷竊本該用來保護這國家的武器。

他決定決不能讓這群混蛋得逞,因此等坦克周圍爆炸的煙霧散去,他下令坦克沖向機場。

「老大,敵人有很多布萊德利裝了反坦克導彈,我們這麼沖。。。。。」坦克裝填手緊張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別忘了,狗屁師長對著基地也很熟悉,不出意外,他已經封鎖了基地出入口了」

「我們現在只能反其道而行,意想不到的沖入機場。接著機場護欄才有可能逃出生天。」泰勒說道。

這個車組和這輛坦克都是在伊朗戰場上歷練過的,互相之間的磨合和信任超乎常人想象。

泰勒這話一出,坦克一個急轉就沖向機場。

叛變上將手下一輛布萊德利步戰車前來阻攔,這步戰車二話不說發射了兩枚陶氏飛彈希望打爛泰勒坦克的側裝甲。

但是泰勒的艾布拉姆斯坦克主動防禦系統自動啟動,一枚陶氏飛彈在坦克邊一兩米處被摧毀了,另一枚被衝擊波波及,結果脫靶打在了地上。

布萊德利戰車沒時間在裝填陶氏飛彈,於是一邊用機炮掃射得坦克叮噹作響,一邊企圖衝來與坦克相撞,阻緩泰勒坦克的前行。

然而艾布拉姆斯坦克的120mm坦克炮只響了一下,那裝甲車便如糖葫蘆一般從頭到尾的被貧鈾彈頭打了個通透。

坦克猛地一撞,就把這擋路的狗兒撞到一邊去了。

這炮方才打完,裝填手喊了一句「APloaded」坦克眾人就曉得又一發穿甲彈裝填完畢了。

泰勒下令射擊機場護欄邊一輛裝甲車射擊。那裝甲車車尾被貫穿後起了熊熊大火,一溜士兵跳下車開始用AT4火箭筒朝著坦克這邊射擊。

泰勒手下炮手用同軸機槍掃了一梭子,這些士兵中立刻有幾個被打的斷手斷腳,其他士兵到處逃散,尋找掩護。

此時裝填手大喊高爆破甲彈也裝填完畢。

「轟爛牆,衝出去!」泰勒大吼。炮手得令,精準的一炮把鋼筋水泥牆轟出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這個大洞成了牆體結構的薄弱點。

坦克駕駛又是一個加速,坦克撞在了這鋼筋水泥牆的薄弱點上,一段牆體因為連續的重創倒了下來。

鋼筋水泥牆外還有鐵絲牆,但是那對於坦克算不了什麼,艾布拉姆斯坦克直接沖了過去。

坦克底下也放鞭炮般噼里啪啦的巨響了四五下,這些是守衛基地的反步兵地雷。

當然對履帶也沒有多大殺傷力。整輛坦克就這麼衝出了基地的範圍。

當那叛變的上將見到坦克逃脫,在無線電內反而氣極反笑了。

「哈,好你們這些混蛋,我原本以為回來取回這些武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沒想到先是遇到了那愚蠢頑固的中校。接著又是你們這幾個滑頭的小兔崽。」

「呵呵,可惜啊。要是在舊時代我還真的會給你們這樣的人加官進爵,說上些感謝你們為國家奉獻的屁話。」

「不過,現在舊時代已經結束了,你們想要保護的國家已經滅亡,你們想要保護的民眾將會成為了我們的奴隸。」

爹地媽咪又崩人設了 「新世代的羅馬已經重生,這新時代里。我們需要的是忠實於元老的走狗,而不是你們這樣忤逆的小兔崽子。」

「062坦克,準備受死吧,這輛坦克保護不了你們多久。」師長狂笑著說道。

泰勒關閉了坦克里一切應答和定位裝置免得被追蹤,接著就開始了逃亡之路。

第二天清晨,他們又遭遇了兩輛布萊德利戰車的圍攻,還好泰勒發現的早,遠遠的就發射了煙霧彈躲避了一發陶氏導彈,接著用坦克炮輕鬆的擊殺了兩輛裝甲車。

泰勒發現這裝甲車上也塗著SPQR幾個拉丁字母。他忽然回憶起了自己高中時的歷史課。

如果他沒記錯,那無聊的歷史課上,有些火辣的女老師說過羅馬帝國的正式拉丁稱呼為「SenatusPopulusqueRomanus。」

意思是「元老院與羅馬人民」。縮寫自然是SPQR。

他把這這說法和師長之前叫囂的話聯繫在了一起,告訴了手下的兄弟。

「老大,我比較無知。可是羅馬帝國已經毀滅了幾千幾百年了吧。誰的腦子有問題還去復辟這麼一個古代帝國。」

「就算要復辟羅馬,那也應該在義大利佬兒的底盤上搞啊。這裡可他媽是美洲。」坦克駕駛員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美國獨立戰爭中那些國父們曾經有提議說要把美國建立成新羅馬之類的。還有傳說華盛頓的建築布局和古羅馬城類似。」裝填手吃掉了最後一包MRE后說道。

但是最終,坦克內眾人沒有對此討論出什麼結果。

只是約定俗稱的把師長那類人稱為了羅馬雜碎,把追擊自己的武裝力量稱為羅馬軍。

在一個被瘋人病毒感染者毀滅的鎮子上,他們幸運的找到一個沒有被誰染指過的加油站。

從加油站油庫補充了燃料,從加油站便利店補充了食物,泰勒一行再次上路。

憑藉著隱藏和躲避,這輛坦克躲過了羅馬軍很多次的偵察,但是前幾天卻還是不幸被羅馬軍盯上了。

這次羅馬軍不敢託大,派出了幾輛坦克和一架黑鷹直升機。

泰勒設計先擊毀了直升機,接著甩掉了幾輛坦克的追擊。

但是最終還是不得不和086坦克進行了遭遇戰。

之後的事情,於正心也就都知道了。

「所以說,追擊你的那坦克才是羅馬雜碎?」於正心問道。

「當然。我發誓沒有說謊。」泰勒賭咒道。

於正心想了下也覺得這泰勒沒有瞎說。因為現在這時候還有能力出動武裝直升機的也就是新羅馬的人了。

「那現在你的坦克成了廢鐵,你的戰友也都犧牲了,你將來有什麼打算。」於正心問。

「如果你們不準備把我們繼續綁成粽子一樣,並且給我自由的話。我準備前往德州邊境,看看能不能碰運氣偷越邊境去到墨西哥。」泰勒說道

「不想為戰友復仇?」於正心反問。

「想,但是光是想,不可能為我變出一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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