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印記,是什麼?」希希瞅著手裡一塊黑漆漆的好似木塊的東西,不放心地想再次確認。

「魔尊手印,不服者,死。」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只覺得此刻不該拒絕她讓我坐下的這個請求。

我輕輕坐在了她的牀邊。

“葉月,你爲什麼要撒謊呢?”何媛此時語氣忽然正經起來。

“撒什麼謊?”我裝糊塗道。


“哎,你想騙別的人可能騙得過,但是想騙我是絕對不可能的。”何媛此時仍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我心虛了,只是話還沒說完,何媛已經有一隻手指放在我脣邊,阻止了我。

“葉月,你開學以來好像很喜歡跟我說這一句話。每當你跟我說這一句話,不是張瑋在旁邊,就是唐薇在旁邊。你說這句話就表示你在心虛。也就是說,你真的撒謊了。”

我十分不明白爲什麼何媛能讀懂我的內心,不是應該像唐薇那樣,一整天和我在一起才能猜出我的心思的嗎?我每天跟她交流得應該是很少纔對。

“撒……撒什麼謊?”我此時仍然固執的不肯承認。

“你和易優璇根本沒有確認關係,你現在仍然是唐薇的男朋友,而且,雖然易優璇對你有意思,但是你只喜歡唐薇。”

“你這樣說,有什麼證據嗎?”我反問道。

“證據?不需要證據。”何媛微微一笑:“因爲,我看得出你看唐薇的眼神和看易優璇的眼神不一樣,無論你怎麼僞裝這點都是不可否認的。”


“光憑這一點你就斷定我和易優璇不是男女朋友?這會不會有些牽強?”

“不,不光是這一點。”何媛笑道:“葉月,我瞭解你,你根本不是那種會劈腿的男生。這點我還是十分確定的。”

“我跟你接觸得又不多,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那種男生呢?”我反問道。

聽了我的疑問,何媛認真的看着我說道:“因爲,我喜歡你!”

“什麼?”我有些莫名其妙起來,不知道這兩件事情只見有什麼聯繫。

“我是說,因爲我喜歡你,所以我平常一直都在觀察着你的一舉一動,看着你的眼神,看你看着誰,猜你心裏面在想些什麼。”

我心裏一震,突然明白了。

並不是要一直在一起纔會變得了解對方,通過平時長期的觀察,也可以瞭解對方。

我的心靈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被何媛所熟知,所以她纔會這般的瞭解我。

“好吧,我承認,我和易優璇確實是假扮的男女朋友。”我無奈的說出真相,轉而又問何媛:“但是你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既然你瞭解我,你也應該知道我對你是沒有抱有那種情感的,即使是這樣你也還要喜歡我嗎?”

何媛認真的看着我,居然點了點頭說道:“對,葉月,我希望你不要剝奪我喜歡你的權利。”

“何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轉而反問道。

“我知道。”何媛認真的看着我,我從她的眼神裏看不到半點虛僞,也就是說,她現在在和我說的話,無一不是真正是心裏話。

“我當然不會是那種搶別人男朋友的女生,再說了,就算我再厲害,也搶不過楓城十三中的校花唐薇的。我只是想好好讓我的初戀畫下一個句號而已。”

“句號?”

“對啊,我對你的感情根本沒辦法那麼快放下來,只要你還在我什麼一天,我的感情就會保留一天。你要我去接受張瑋,那是不可能的。因爲我不希望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爲什麼,你怎麼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以後不會慢慢喜歡上他?”

何媛搖了搖頭:“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許會哦,或許我接受了他,跟他在一起以後,我就真的會漸漸喜歡上他,可是……問題不在這裏……真正的問題在於,我現在放不下我對你的情感啊,葉月。”

我愣住。

想想也對啊,要是當時唐薇不喜歡我,然後也沒有接受我,我回去選擇易優璇嗎?

確實,要是選擇易優璇的話我會漸漸喜歡上易優璇也說不定,但是,那時的我,對唐薇的情感我真的放的下嗎?

答案是否定的。

即使是默默地在她身邊看着她,暗戀着她。我想我也會繼續喜歡她。

知道她找到了她喜歡的那個人,我就默默地祝福她。

對了,我知道問題在於哪裏了。

之前唐薇還在這裏的時候,何媛根本沒有現在這般明明白白的喜歡我,而是像一個普通的同學一樣,每天跟我打一個招呼,我們各學各的,偶爾撞上眼神,也只是用微笑帶過。

可是現在,唐薇走了,那個唯一的讓何媛放手的理由不見了。

就好像罪證被掩藏了一樣,連一點真真實實的證據都沒有,兇手怎麼可能“投案自首”呢?

何媛也是一樣的,唐薇這個最大阻礙離開了,每天就再也沒有人的存在提醒着她“葉月已經有女朋友了”這個事實。

所以最近這一個月以來,何媛本該漸漸變淡的情感才又漸漸回升了,以至於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那何媛,我們應該怎麼辦?我總不可能因爲你放不下你對……對我的情感而跟你在一起吧?”

“當然不用,我不敢也不會奢求你這樣啦。我只想爭取一下我喜歡你的權利。葉月,你把我當朋友就好, 招魂問路 。”

“現在這樣的關係?”我想了想,突然笑了:“不可以不可以!”

何媛一聽回答,顯然是有些驚訝了。

“爲什麼?”

“你自己想想你現在在幹嘛?”

“嗯?”何媛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你啊,最近不是一直在調戲我嗎?剛纔不知道是誰還大膽的拍了自己的胸脯呢。要是要一直維持這樣的關係,那我可就難辦咯。”

何媛聽了話,臉紅起來。

“好啦,我以後會矜持一點的。好嗎?”

“嗯,總之我會把你當朋友的,你自己也是,儘快把自己的心結解開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兔子不吃窩邊草……”

何媛笑了:“你這個笨蛋,什麼跟什麼嘛!” 希希的腳步才剛一跨出半步,就回想起他口裡說的那句:如今你已不是人類……

「你剛剛說我是什麼?」

她拿著魔尊手印顫巍巍地轉回身問道。

「說你是這裡的女主人。」他依舊耐心地回答她,滿臉的笑容足夠溫暖整個魔界。

「不……不是這句,你說我不是人?那……那我是什麼?」她突然想起風太昊說她身上妖氣重,更不明所以了。

易冷兮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他不應該逞一時口快,這麼早就讓她懷疑自己現在的身份,他還想和她培養感情,想將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江山爭雄 ,所以,你放心地去玩吧。」他繞過這個話題,任她隨意走動。

希希不放心地再看了他一眼,確定他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后,才慢慢轉身離開。

易冷兮對著她戰戰兢兢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然後悶哼一聲倒地,單手撐住自己的身體,從嘴裡又緩緩流出一股黑血。

之前他中了伏羲的五行陣法,損耗了不少功力抵擋,又怕伏羲會將希希帶走,於是強忍著體內的疼痛將她送回魔界,好不容易打發她自己出去逛逛,這幾次翻湧上來的惡血才終於盡數吐了出來。

長袖一揮,將自己遁入密室,開始潛心修養,希希她手裡拿著自己的魔尊手印,這裡又是他的地盤,他相信不會有人忤逆他意,對她不敬。待他功力恢復出去,定要帶她與他的子民一同引薦她。

四周一片昏暗,希希拿著魔尊手印顫抖著身子往前走去,如果可以,她一定要找到出口離開這裡,只希望那個易兮不要突然追出來尋她才好。

陰冷的魔界,卻讓她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些奇怪的聲響不斷從黑暗的空氣中傳了出來,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嗚嗚」——

希希嚇得差點將魔尊手印甩出去,還好反應變得靈敏許多,伸手抓牢了它。她停住腳步,打開手腕上的智能表,既沒有信號那她只好打開當成電燈使用。

淡綠色的光芒照向腳下的一片地,發出詭異的色彩,耳里不斷傳來那些聲響,她正要轉身,一隻手搭上了她的后肩……

「啊——!」她尖叫出聲,頭也不回地沒命朝前跑去。

跑到半路,又分不清東西南北,忽然靈光一閃,自己是不是傻暈了,明明已經會飛……想到這,她腳底離地,「嘭」地一聲飛到高處。

尼瑪,這什麼情況,剛剛才是暗漆漆的,怎麼飛起來后就變成了另一副情景了?!

在她的眼前突然出現幾個暗門,門上雕刻著一些獸像圖,將她圍繞在中間。透過門縫,她看到有一些魔獸坐在裡面閉目養神。

就在她想著如何尋找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出口時,身後那隻手又搭了上來,隨著一道濃郁的芳香吸入她的鼻口中,一陣清脆的聲音也從她耳旁傳了進來,「喲,新來的?迷路了不成?」 關於整個案件,陳禹城已經整理了差不多了,但是對於幾個人的定罪,陳禹城卻一點想法都沒有,要是市長是李自強的話,要輕鬆很多,因爲以他的脾氣,不管涉案的是誰,都要依法辦理。

但是現在的局面是市長是主犯的父親,而且楊易也沒有報案,可以說罪犯還在逍遙法外,這是這個案件最大的難題,繞不過的是當前市長的意見,陳禹城有心讓他們私了,但是有拿不準楊易的脾氣。


“局長,出大事了,新來的市長的公子昨晚出車禍了。”

陳禹城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有些迷惑,等回過神了的時候,已經愣住了,剛剛自己還在發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沒想到主犯竟然出事了,這可是天大的麻煩,要是牽扯到楊易,那麼後果會更加的嚴重。

有可能引起大地震,這也是陳禹城最不想看見的,陳禹城的心底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就是怎麼給楊易開脫,第二個念頭就是鄭小刀有沒有出手,要是涉及到鄭小刀的話,那麼自己的會受到調查。

“鄭小刀,昨天的事是不是你搞得鬼?”陳禹城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給鄭小刀打通了電話。

“什麼事情,怎麼是我搞得鬼,制止犯罪本來就是你的責任,我還想問你,你是怎麼辦案的,昨天我的人看到那個小子跑夜總會快活去了,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要是你不辦理的話,我可要替天行道了。”

鄭小刀不明白陳禹城說的話,反而很氣憤的指責他,畢竟楊易的事情不僅僅他在關注,就是張鵬飛也在關注了,要是不能有個合適的結果的話,張鵬飛不介意再到公安局走一趟。

陳禹城這下有些想不通了,常州市的界內,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事故的只有鄭小刀,雖然張鵬飛也能,但是張鵬飛的身份在哪裏呢,只要他說話,哪能不好好辦理,完全沒有不要再來這麼一手。

鄭小刀也明白陳禹城話裏有話,“你什麼意思啊?我要是出手的話,還會讓你抓住我的把柄麼?”

“劉功勳出車禍了。”陳禹城排除了鄭小刀也不在和他廢話,只要沒有他的問題,那麼就不會牽連到自己。現在他有的是事情要忙,不僅僅要調查劉功勳的出事的原因,而且還要保護好曹炎倫,這是最後一個了。要是有人出手的話,曹炎倫就是下一個目標。

楊易整個上午都抱着芊芊,算是補償芊芊受的驚嚇,郭可怡因爲晚上趕路沒有休息,而有得到了芊芊的原諒再也撐不住了,所以會屋子裏休息了,整個屋子只有慕容倩陪兄妹倆在看電視。


“哥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死?”芊芊猛然問出這麼一句,讓慕容倩一驚,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信息,不知道楊易最終會怎麼懲罰他倆。

“會啊,活不過今天晚上。”楊易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不知道在想什麼。

屋子裏有陷入了沉默,三人都在想各自的事情,慕容倩則是在想,要是真的像楊易說的那樣,自己以後就沒有麻煩了,但是有開始擔心楊易,從回來楊易就沒有出去過,而且懲罰兩人的時候,自己也在,沒有見楊易什麼時候做手腳啊。

“他們都該死。”

楊易突然冒出來一句,芊芊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讓慕容倩一陣惡寒,這兩個兄妹真是不可理喻,雖然慕容倩對於昨天的事情,很是氣憤,也感到無助,但是畢竟是深受法制教育的影響,沒有楊易這種無法無天的想法。

“檢查結果怎麼樣?”陳禹城從事故現場回來,就詢問做事故調查的警員,想從這裏得到更多的信息。

“普通事故,要想得知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就只能屍檢了,這要得到死者家屬同意。”

“通知死者家屬了麼?”陳禹城問完才發現警員面露難色,“有什麼困難麼?”

“劉市長說要找到肇事者,把真兇抓拿歸案。”

陳禹城聽完也覺得這個新來的市長有些無理取鬧,沒有兇手抓誰啊?看在他中年喪子的份上,陳禹城也有些理解,只是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會不會有影響。

劉國邦聽到自己的兒子出車禍了,也沒有當回事,以他對自己兒子的理解,飛揚跋扈,不出車禍反而不正常,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兩次了,他以爲這次又是自己的兒子把人給撞了,雖然有些生氣,但是有不能不替自己的兒子擦屁股。

但是確定是自己的兒子死了之後,彷彿被抽走了脊樑骨,這是他唯一的兒子,這些年因爲仕途的原因,對於兒子疏於管教,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也是老年唯一的依靠,上次因爲白家的獨子,差點陪葬。

這幾年好不容易有些改頭換面,沒想到有出現這樣的事情,劉國邦的手機掉在地上都沒有察覺,“查,不管是誰,給我查。”劉國邦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次他不在把自己的仕途放在第一位了,他心裏只有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沒過一會,劉功勳昨晚的所作所爲就被劉國邦的祕書整理出來了,劉國邦意識到和自己兒子結仇的只有楊易這一夥,他想不出還有誰有出手的可能。

等劉國邦趕到醫院的時候,曹炎倫還是沒有醒來,對於這個紈絝子弟,劉國邦有些不齒,但是畢竟關係到自己兒子的死因,劉國邦有必要等他想來,可是事與願違,曹炎倫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劉國邦等了半個小時,曹炎倫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就在他不耐煩要離開的時候,事情出現了變化,曹炎倫的臉變得潮紅,慢慢有些發青的跡象。


醫院的醫生,跑了進來,給曹炎倫檢查,但是一點症狀都沒有發現,只能在儀器上看着曹炎倫的心律儀上的曲線,時上時下,時而還停上一會,劉國邦不懂醫療知識,但是也看出了曹炎倫的危險。

過了一會,似乎曹炎倫恢復了正常,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曹炎倫終於清醒了,臉色卻還是滿是紅暈,劉國邦有一種迴光返照的錯覺。

“劉叔叔?你怎麼來了,我可能再也見不着我父母了,麻煩你告訴他們,我是自找的,我見過自己的心臟,是黑的,我要走了,勸勸劉哥不要做壞事。”曹炎倫說完,盯着放着劉國邦放水果的桌子,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劉國邦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見機器刺耳的警報聲,在醫生一陣折騰之後,劉國邦才知道曹炎倫在自己的面前消逝了,整個過程是那樣的詭異。 22 我的初戀物語【何媛視角特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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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是什麼呢?愛一個人又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兩個月以前的我,根本不會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但是現在我知道了。

我,何媛,現在已經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一個人。

他就是葉月。

說道葉月這個傢伙,必定會讓人聯想到各種小說的主人公。

因爲這個傢伙太走桃花運了,而且,喜歡他的女生真的都不是一般人。

我們楓城十三中目前有三個校花,無一例外全部喜歡着他,而且,其中之一還和他交往着。

真不知道爲什麼現實世界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然而,對於我來說,最可悲的不是這個,而是……我竟然也喜歡上他了!

要說到我是怎麼喜歡上他的嘛……那還得從兩個月以前說起。

兩個月前,我和葉月還只是普通朋友,我也還沒察覺到自己對他的感情。

說來真正的開始其實要牽扯到另一個男生——張瑋。

暑假之末的一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晨練的時候,在公園附近遇到他了。

“喲,何媛,你也在晨練吶?好巧啊。”張瑋對我打了聲招呼,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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