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千裳和其他六個女子也搖搖頭,眼裡都帶著不相信。

而軒轅敏雖然縮回了手,卻時不時看著熙妃,那眉頭叫一個皺啊。

她怎麼可能看錯,這個女人,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嗎?她一定要撕開這個女人的另一面。

熙妃無語見此不理幾人,正準備開口,便看到一名身穿導師衣袍的女子往這裡走來。

身後還跟著一排人,其中還有多日不見的韓田,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師父。

其中還有自己剛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幾位長老,其中大長老走在前面,看那樣子,好像有什麼大事,不然也不會這麼大的漲勢。

熙妃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本來高冷的臉上瞬間換了一副摸樣,那樣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了。

西門千裳望著熙妃的樣子,全當是看不起自己,眼底憤怒更加明顯。

「賤人,本小姐在這裡是給你面子,不要認為本小姐不敢把你怎麼樣?」

「那……你西門小姐想怎樣?」熙妃聲音很小,語氣中帶著柔弱,完全就是一副被欺負的摸樣。

被熙妃這樣一說,西門千裳心底的怒氣,更加明顯,雙手緊握。

「告訴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在紫炎,本小姐想要你消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今日你得罪了本小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當本小姐是吃素的嗎?」


西門千裳狠毒的眼眸盯著熙妃看,順手扯下自己腰間的鞭子,鞭子上面泛著綠色的光芒。

熙妃嘴角帶笑,拿過肩膀處的一樓髮絲,放在胸前道:「是嗎?」一句不輕不淡的語氣。

「放肆!」

西門千裳還沒反應過來,熙妃為什麼這麼平靜,正想出手,卻被一道極其莊嚴的女聲從自己身後響起。

頓時讓西門千裳,還有軒轅敏,跟其他五位女學員,嚇得不輕,這道女聲,進來這麼長時間了,自然知道是誰了……

熙妃無視掉他們眼中的懼怕,抬起步伐,從他們身邊走過,在路過西門千裳的時候。

熙妃停了下來,很是好心的將西門千裳揮出去的鞭子送回她的手裡。

「真巧!好像是副校長來了,聽說這位副校長可是一個狠角色,師姐……你可要小心了……」

熙妃嘴角淡笑,帶著絲絲冷意。

西門千裳看著熙妃遞過來的鞭子,心裡恨不得將熙妃碎屍萬段,可是她明顯也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危險逼近。

看著拿也不是,這不拿也不是!原來這個賤人早就看到了,才故意激怒自己。

軒轅敏注視著熙妃的眼神,心裡很是不甘,熙妃嘴角掛著淺笑,眼底卻是冷冽無比。

軒轅敏暗道,從自己見到她那一刻起,她的臉上似乎都是面帶笑容,可是給別人的感覺這種笑,卻讓人不寒而慄。

感覺到了一束不懷好意的目光,熙妃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抓起西門千裳的手,將鞭子放在了她的手上。

看似就這樣輕輕的放在她手上,但是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熙妃修長的指甲,輕輕的劃過西門千裳白嫩的手心上。

一道小的不能再小的傷口,西門千裳別過眼,狠狠的瞪了熙妃一眼。

熙妃臉上並沒有因為西門千裳的不領情而感到尷尬。

可是臉上卻是依然帶著淺淺的笑意,臨走前,看了軒轅敏一眼,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這一眼,讓軒轅敏心裡一冷。

如一把冷刃刺進自己的胸口,那一瞬間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讓她打了一個寒顫,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

「各位導師好!副校長好!」熙妃行了一個紫炎學院的禮儀,進退有禮。

秋水看了一眼熙妃,眼中一閃而過的探究,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 「作為寶寶未來的父親,我也得盡好責任,照顧好他們母子。」

墨夫人算盤落空,臉上的表情看著更僵了。

「既然時修和洛離丫頭都選擇繼續待在雲城,那還是讓洛離丫頭待在這邊吧。我也覺得她待在時修身邊更好一些,他們新婚夫妻,忽然分開那麼久,哪裡能行。」

「你說的那個地方雖好,但洛離丫頭離開我們,一個人過去,我始終也不放心。」老太太也表明了態度。

「既然你們都是這樣想的,那就不去了吧。我也是為了洛離好。」

老太太說:「你的確是一番好心,不過他們不願意分開,那就隨他們吧。」

墨夫人抿了抿唇,僵著臉沒有再說話了。

*

吃過飯。

墨時修和姜洛離不在墨宅留宿,飯後兩人陪著老太太說了一會兒話,便離開了。

喬綿綿和墨夜司也不留宿,跟著墨時修他們一起離開了墨宅。

回去的路上。

外面有點冷,墨時修牽著姜洛離一隻手放進他的大衣口袋裡,將她的小手握得緊緊的:「手怎麼有點涼,是不是冷了?」

沒等姜洛離開口,他又說:「下次出門多穿點,別冷著了。」

「嗯,我知道啦。」姜洛離掌心貼上去,也緊緊握住他的手。

墨時修的手很暖,和他的懷抱一樣暖。

這樣的天氣,姜洛離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他懷裡。

因為在她眼裡,墨時修就是一個巨型暖爐。

「墨時修,今天媽提出讓我去國外養胎,我拒絕了她。她會不會很不高興啊?」姜洛離想了想,繼續說道,「我也知道她是一片好心,只是,我一點也不想去國外啊。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我會很害怕的。」

「而且。」

姜洛離轉過身,抱住墨時修,撒嬌的在他胸口輕輕蹭了下:「人家不想離開你嘛。外面再好,也沒有我老公好。我哪裡都不想去,就想跟你一起。」

墨時修低頭看著姜洛離像只小貓咪一樣在他懷裡蹭啊蹭,他低笑一聲,伸手摸摸她的頭:「嗯,那就哪裡都不去。你放心好了,她不會不高興的。」

「那要是她就是不高興了呢。我看媽好像生氣了。她會不會覺得我不識好,故意不領她的情啊。」

「那也沒什麼,不高興了就不高興了。懷寶寶的人是你,當然一切都得以你的意願為主。」

「墨時修,你真好。」姜洛離伸手勾著他的脖子,眨眨眼,笑容俏皮道,「能嫁給你,真好。還好你後來改變了主意,非要讓我做你女朋友,要不然,我可就錯過你這麼好的老公了。」

「不,不對,還好那天晚上遇到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女人。不過你跟我老實交代,如果那天晚上你遇到的是其他女人,你會不會也跟人家睡了啊。」

姜洛離這話說得直白,墨時修愣了好一會兒,才好笑道:「如果我說會,你是不是會很生氣?」

姜洛離一下子就不爽了。

直接朝著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板著臉道:「墨時修,你什麼意思?如果換成別的女人,你真的也會……」 「身為紫炎學院的學員,來到這裡第一天起,就告訴各位,讓你們放下身份,而你身為一個大家小姐,行為卻是如此惡劣。


紫炎學院怎會留下你這樣的學員,居然幾個人,來欺負一個人,這就是你西門家族的禮儀嗎?這是一個大家大小姐該做的嗎?」

秋水副校長聲音很是威嚴,剛來到的紫炎學院的學員,都紛紛看向了這邊,有的則是對著西門千裳指指點點的。

有點則是幸災樂禍,平時西門千裳沒少讓他們受氣。


前三年進來的學員,都知道凡是有副校長在,只能偷偷觀察了,不敢停留片刻。

而一些新學員,則是不怕死的停下來觀看。

「副校長,這不是我的錯,明明就是她,這個賤人?」西門千裳聽著副校長秋水的話,心裡一驚。

認為是要將自己趕出,紫炎學院,當下就把責任全部扔給了熙妃。

按照自己的身份,副校長自然會放過自己,或許是沒有借口,才這麼說的。

自己這樣說,就可以把這些事情全部扔給熙妃這個賤人。

西門千裳心裡打著小算盤,仗著自己的身份,紫炎必然會給西門家族一個面子。

可是西門千裳太高估了自己的家世,西門家族不過是依仗紫炎學院而生存。

沒有紫炎學院,何來四大家族,所以註定是一個很悲慘的事情。

「放肆!」不等副校長秋水說完,另一道聲音傳來。

「滿口胡言亂語,像你這種學員留在紫炎學院又有何作為!」說話的是大長老,只見他柱著拐杖。

當然不是說他老了要杵拐杖了,而是他手中的那把拐杖是屬於大長老的象徵。

拐杖上一頭龍頭,龍頭口中掉出了一塊巴掌大的正方形牌子,龍頭含著一顆藍色的拳頭大的圓球。

拐杖上泛著絲絲寒氣,聽子悠說起這把拐杖,這不是普通的拐杖,歷代大長老死後,都會將自己的一身修為傳給拐杖龍頭上面的那顆龍珠上面。

不僅如此,還有自己的靈魂,也會被吸進去,守護拐杖一生一世,每一個接任大長老都知道。

這把拐杖已經換了有四代了,可想而知這種寒氣逼人的冷意,不是每個人都承受得了。

這種拐杖一般都是被封印或者藏起來的,除了沒有多大的事情,都不會出現了,這種拐杖雖然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秘密。

但是!不代表沒有人不知道,想要將拐杖裡面的力量納為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聽子悠說起,這一年,紫炎學院好像比前幾年都要嚴密起來了,結界更是又重新加固過。

「我……」西門千裳見到大長老都這樣說了頓時不知所措,張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熙妃就這樣站著他們眼前,她知道有幾道目光看向自己很沒有好意,當然了,這種時候都會選擇閉口不言,才是明智的選擇。

「副校長,恕老夫直言,這種學員行為不端,心計狠毒,這種只會仗勢欺人,根本就不會有多大的修為。

如果不給點教訓,又怎能服眾,我們紫炎學院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

大長老一手柱著拐杖,白色的頭髮,白色的鬍子,整個人猶如佛光靈照。

「哎呀!乖徒弟,你怎麼在這!好幾天不見為師真是想死你們了!」

韓田的一句話話,打破了此時的壓抑氣氛,大長老輕咳了咳,掩蓋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對於韓田的話,熙妃已經習以為慣了,雙手抱胸:「師父,你老真是,剛剛還在想著,見到師父準備送師父一樣禮物了?」

熙妃剛說完,就將韓田一瞬間便在熙妃跟前了,然後很是狗腿的站在熙妃眼前,那摸樣驚呆了眾人。

「這還是當年那個七長老嗎?這太顛覆眾人在心裡對他的形象了。」

有人嫉妒也有人羨慕,能與一個長老關係如此之好,摸樣人不羨慕。

嫉妒著這個好運氣自己怎麼就不遇到。

「身為一個長老,居然如此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三長老站了出來,西門千裳是他的門下。

如果在自己眼前處罰她,多少也是丟他面子的事情。

西門千裳比起西門千美來那可是半點都比不上,所以西門千裳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少利益,但還是也要做做面子。

「老子跟我徒弟說話,關你個老東西什麼事?是不是嫉妒我徒弟給我送東西了,你就不舒服?」

韓田當下就不客氣起來,熙妃汗顏,這兩人在一起準是,爭的你死我活,才善罷甘休。

副校長秋水面無表情,但是看她眼底的波動便看得出來此時她的情緒。

「砰」地一聲,地面上微微有些震動。

大長老眼裡微紅,這一聲自然是來自大長老手中的拐杖,只見他拿起拐杖。

手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們……你們自己看看,還有一個長老的樣子嗎?你們都爭了這麼多年了,都一把年紀有意思嗎?要不是現在有重要的事情,我定罰你們面壁思過去。」

大長老語氣顫抖,當然不是因為害怕,完全是因為被氣的。

大長老說完,三長老臉上有些掛不住,相反七長老韓田,則是一副完全沒有在狀態的樣子,對於大長老的話,是右耳進,左耳出。

「徒兒,說好的禮物了?」韓田搓了搓手,一副小孩向大人要糖吃的樣子。

熙妃指了指了三長老與大長老那邊,意思很明顯了……

韓田也搖搖頭:「別管他們,都些閑出來的,禮物才是為師最喜歡。」


熙妃聽言頓時笑了起來,這個韓田,看似排行老七,可是看樣子他的行為舉止。

幾位長老雖然看不慣,但是也不敢多說,而且大長老卻是有意無意的偏向七長老。

看來韓田的身份不止七長老的樣子,韓田隨心在紫炎里來去自如,似乎沒有人去約束他,都選擇無視。

「好了,先下去休息,在過兩日就是挑選一批人,我不想在聽見有什麼不和,或者私底下有任何小動作出現。

若是讓這次大會出了紕漏,丟了我紫炎學院的臉,任憑他是誰,我也要他好看。」

副校長秋水朝熙妃說了一句話,轉過頭去看著一直沒有說話,而被嚇的不輕的西門千裳等八人,一整臉上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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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修將她的手輕輕捉住:「你想知道答案,我現在認真回答你。如果不是你,不會。」

姜洛離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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