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卡並不在意拉斐爾的語氣,依然靠在她身旁,指了指前方的領路人。

那正是女僕角徵羽。

只不過跟眾人印象中的不同,角徵羽身上的女僕裝有些過於……

照顧他人的感受了。

極為貼身,該有的元素都有,不該有的也有了,大腿上甚至還系著一圈絲帶,有一種不對稱的美感。

這位女僕的主人是瓦倫丁,那她這麼穿的原因也就很明顯了。

「一般。」

拉斐爾簡單回了一句,不再說話。

芙蘭卡聽懂了這兩個字中的含義,也很識趣地不再追問。

作為一名大齡單身女青年,她對身邊人的愛情故事非常感興趣,尤其是好搭檔的親弟弟瓦倫丁。

作為一個本身長得特別漂亮,又有兩個女朋友的人生贏家,芙蘭卡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到這小子絕對有故事。

瓦倫丁的神奇事迹她已參與其中,這異世界大冒險可不是普通人能體驗得到的。

那麼剩下的,就該是男人女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了。

被世界偏愛的人不都這樣么?

辦的正事被稱為傳奇,個人私事就是秘史。也許不那麼光偉正,但絕對有意思。

就比如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天使和……

嘶……那麼大那麼複雜的角,應該是名薩卡茲人吧?

沒見過薩米人的角這麼誇張。

難道是溫迪戈?

那可不得了。

這一周不僅僅是旅遊,芙蘭卡也多少知曉了些亞大陸的歷史,其中就包括「聖者聖女傳說」和「賢王跟他的七十二名王后」的故事。

在這些緊張刺激的歷史中,她大致讀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跟瓦倫丁親近的人基本上都能在泰拉大陸找到原型。

就比如一名叫做「瑞澤爾」的王女,跟雷蛇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沒了角。

只不過她的外文名字是「Razer」而不是「Liskarm」。

找這個思路想下去,那這位女僕在泰拉世界的原型,那位「角徵羽」,肯定也跟瓦倫丁的關係不一般。

碧綠樹冠遮住了陽光,林間的風也十分涼爽,讓拉斐爾一行人精神了不少。

雖然她們腳下並沒有路,但周圍的樹木就跟活過來似的,在角徵羽的帶領下紛紛向外散開,等人盡數通過後又合攏在一起。

芙蘭卡緊盯着最前方的女僕,心中嘖嘖稱奇。

這姑娘,倒是有拉斐爾陰影的感覺。

她見過女僕的正臉,很美,但始終籠罩着一股妖異感。

尤其是那紫瞳,絢麗花紋好似有着吸力,能把人的靈魂都吞噬了。

而拉斐爾正相反,美麗之外是讓人想下跪叩首的神聖,好似天穹之上的太陽。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突然間,芙蘭卡很期待她們跟瓦倫丁共處一室時的情景。

那肯定很有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拉斐爾三人也愈發焦急,前進速度也越來越快。她們能感覺到,目的地就在前方不遠。

瓦倫丁就站在那裏,等待她們到來。

芙蘭卡腦海里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但並沒有掉隊。

終於,女孩們走出了森林,豁然開朗。

她們看到一片湖泊,水面如鏡,岸邊是碧綠的草場。在一處小小的碼頭旁,瓦倫丁站在那裏,朝她們揮手。

旅程的終點就在前方。

拉斐爾捂住嘴唇,身體微微顫抖。這一年來她所經歷的一切情感紛紛湧上心頭,悲痛、苦澀、愉悅……統統化為淚水,從眼角中流出,緩緩落下。

她慢慢朝着瓦倫丁走去,身體微微顫抖,翅膀和光環忽明忽暗。少女眼眶發紅,臉頰上的淚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回應天使的是少年張開的懷抱。

而就當芙蘭卡拿出相機準備記錄下這一歷史性會面時,意外突生。

拉斐爾走到瓦倫丁面前,抬起手。

啪! 有些夢想間接地被實現了。

在十六歲,我組建了自己的樂隊。

很久之前聽汪峰的時候,他的歌里唱到「十六歲我買了一把破吉他,我拚命地學著彈啊彈,它能彈出我的憤怒我的眼淚,還能從那聲音里找到你。」後來又喜歡上苦鬼樂隊,他們是從14歲就開始組樂隊。

我曾經有過短暫的、飛逝而過、轉瞬即逝的想法,就是在十四歲或者十六歲組建樂隊。就在我真正地組成了樂隊之後才發覺,今年我剛好十六歲,算是圓了當初的夢想。

其實這個樂隊組建的很隨意,幾個朋友在一起聊天,聊著聊著聊到了組樂隊的事情上,一拍即合。

一切都要從我創辦了個「手殘黨交流群」的qq群聊開始,把我身邊喜歡音樂、彈吉他的朋友們都拉到這個群里,然後朋友也拉朋友進來,甚至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朋友們。就是在這個群里,我和幾個朋友一拍即合。實際上真正的樂隊成員有5人,其中有一個是還沒影的貝斯手,常駐人員有3人,另外一個人因為是高二,以學業為重了。所以剩下的三人基本上是一個樂隊,這個樂隊很小,一把電吉他一把木吉他一把薩克斯。唯一可以滿意的就是場地,在我家門面房的地下室里,得天獨厚,無非燈光暗了點,灰塵多了點。

排了幾首歌,其實說實話,我知道這個樂隊可能做不長久,各種原因。實際上最大的問題還是音樂素養的問題。這個我特別清楚,吉他方面我的功底應該是最好的,但我差的地方還很多。還有一個問題是在曲子方面,我喜歡的,他們沒聽過,他們喜歡的,我不喜歡,價值觀還是差異不小的。

如果說不是因為樂隊圖個熱鬧圖個人多,我什麼不可以自己來?我已經有獨立的編曲方法,我已經能夠信手拈來地創作以及彈奏,我已經擁有獨立的編曲體系,錄音、製作、編輯等一系列我都可以自己來。都是我的想法,都是我思想的產物,這多好?我何必再花時間和他們搞音樂呢?我還沒想好,但我確實是時刻在問自己。我想這就是音樂的魅力,讓人無法拒絕。

搞樂隊,讓多少年輕人羨慕。

在今天的班會課上,老班講到,青春就是要為自己的夢想努力的,等到多年後,和朋友們聚在一起,你是在侃侃而談怎麼實現夢想的,還是在看別人侃侃而談的呢。

我突然想到樂隊,我現在做的事有多少人羨慕啊,視頻發在空間里有多少人看了一遍又一遍。

李志歌詞中的那句「路過了青春我們還擁有什麼。」一直在我腦中循環。

六月份來了,美國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很多城市很多省份都開始了示威,我期待的是他們最後的解決方法,像不像三十一年前我國做的那樣。我本來是不想提這件事的,前兩天準備把寫了好長時間的《衝擊》這首歌在四日零點定時發布,結果我的音樂人賬號被封了,期限三十天。也就是我在六月沒有任何的話語權了。那些歌也沒辦法在應有的日子現身了。

這是一場遺憾,等了那麼多天,確是這樣的結果。「悲傷的事情既然已經這麼發生,你就不能這樣的看著我。」既然已經發生,能做的只剩下改變和接受。

實際上我為此受的影響而寫出的作品還不少,說到這就來說說我的作品。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作曲技術越來越精緻了,可以說我已經看不上曾經那些粗製濫造的編曲了,甚至極有可能最後決定放在專輯里的歌全部都是2020年以來的歌。當然,一兩首曾經的作品我還是捨不得拋棄的。

我對於樂隊的需要是很表面的,組建樂隊頂多是做給別人看的,因為彈一首歌別人可能不覺得牛,發一首歌別人可能也不覺得你牛,但是組樂隊玩樂隊別人會覺得牛逼,因為我的這個樂隊水平實在是太拿不上檯面了,頂多也就是多年後回想起來,在十六歲的時候我完成了小時候有過的夢,跟幾個朋友玩音樂。

身邊有個朋友想考音樂類的專業,卻在自學吉他,看到她也是十分想把吉他彈好,但是卻沒有自己的思想和思考,彈吉他或者什麼樂器,最重要的就是融入自己的思考,這才是有靈魂的、有價值的。真的想學好一種樂器,什麼都不是借口和問題。她總是問我一些吉他小白才會有的問題,我感到很無奈,我推薦她找專業老師指導,去琴行學習,她很固執。這種例子和思想其實很多想學吉他的人都有,曾經我也有過自己鑽研吉他的日子,但是我自己搞懂了很多東西,我現在對sol型音階的熟練完全是因為那時什麼也不懂的鑽研。為我現在的學習培養和打下了一定的興趣和基礎。

我認為我是有頭腦去從商的,我可以沉下心去了解一個行業。從體彩到琴弦到耳機,我都是憑著自己的能力去找到賺錢的方式,雖然利潤很低沒怎麼賺到錢,但是整個的過程是快樂的,是沉下去的。我可以通過自己的思考找到很多方式很多途徑去了解它們的行情,去打入它們的內部,剖析可能遇到的問題和存在的問題以及我克服不了的問題。

在一些方面,我比絕大多數人有頭腦,不能算是聰明,因為我也發現在某些時刻我的腦子是轉不過一些人的。但是在刁鑽的問題上和細緻的問題上,我做的十分細膩。

最近和同學討論未來和夢想,因為在理科班,肯定有人因為想當醫生不得不學的理。我很佩服這些人,不僅是因為醫學生需要讀五年大學,而是他們願意為了自己的夢想去選擇比文科晦澀難懂的理科。不像我,有退路。他們懷著一顆「赴死」的心走上一條「必死之路」。

其實我也想過學醫。

在去年選擇高中的時候,想去國際部,主要想在未來考兩個專業,一是航天航空,二是醫學。

畢竟國外的醫學是具有權威的,畢竟是西醫,是人家的特色。但關於當一名什麼醫生我沒想好,具體的專業我沒想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今天中午我才明白,我只是走的魯迅先生的老路。只是一心想「救人」,所以我也必不會成為一名醫生。

特殊的日子到了,父輩們在年輕的時候經歷的那些我想象不到,紀念那些人們吧,我無法像他們一樣勇敢地走在街上喊出內心的聲音,能做的只是在這被那群人蒙住的世界里給他們我全部的理解和尊重。在他們讓我看到的全是光明的時代,黑暗不能視而不見。 將江熠的東西都送到沈瑜房中,店小二還在屋子裡點了檀香。

不過要徹底根除辣椒粉的味道,還需要整整三日。

也就是說,江熠與沈瑜相處,要同床共枕三天三夜。

一想到這裡,江熠就忍不住捧著臉傻笑。

以前她單身時,恨不得每天都能抱著美男入睡。

白灼看著江熠低頭,整個身體都在抖,還以為她沉浸在方才的事情中,受到驚嚇還沒緩過神來。

「琉璃姑娘別怕,有我們在身邊,這沐風不敢隨意亂來。」

聽到白灼的聲音,江熠才抬頭。

其實她沒有害怕,只不過是太激動,一直在偷笑,又只能憋著笑,所以身體才會一直在發抖的。

不過白灼既然誤會了,江熠只能裝作害怕的樣子。

「謝謝白公子。」

江熠說完后,白灼還對她微微一笑,像是安撫。

而四人處理好這裡的事,就一同離開了客棧內。

在天黑之前,他們還需要去查探那個大妖的位置。

只是這次沐風也與他們一同出門,不過在客棧門外就分開了。

他們繼續沿著今日那個河邊走著,可是越走越安靜。

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

就算還沒到夜裡,也有烏鴉飛過,還發出幾聲難聽的叫聲。

江熠捂住耳朵,實在是太刺耳了。

而就在他們路過一個叢林,江熠聞到附近有腐爛味。

「好像是什麼臭味。」江熠說了一句。

幾個人都停下腳步,也仔細的聞了一下。

沈瑜很快就發現了位置,帶著他們過去,就在叢林深處,躺著一具屍體。

在他的身上,還有幾隻烏鴉在啃食著他的血肉。

江熠湊近看到這一幕時,都快要吐了出來。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場面。

【宿主要接受,以後會經常出現的。】

「我可接受不了。」

江熠又不是什麼重口味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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