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開始,更厲害的殺招還有後面呢!」南星一帝劍身一斗,頓時震開了州第一人的雙掌,帝劍重新揮斬,劈出武帝劍典的第一劍帝星耀世,沉猛絕倫的同時,更是爆發璀璨的光芒,充滿帝王的氣勢。

「武帝劍典,不賴啊,我總算有機會見識到了。」只見州第一人面對強招,不慌不忙一拳出擊,以血肉硬碰帝劍,兩股超然存在的力量一經對撞,就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吼,震得天地崩潰,大地消沉,海浪翻滾,大風怒吼,一片末日的景象,而且這還是僅僅是剛剛開始的第一擊。

在硬碰硬之後,兩個人同時被震退,倒飛了很遠,州大陸倒退了至少二十步,而南星一帝倒退了差不多五十步,兩位強者一開始交鋒就首重力量較量,州大陸占第一分。

「好傢夥,居然這麼強!」南星一帝剛剛可是信心滿滿,剛剛那一劍,可是加上了神兵帝劍的銳猛,居然沒有對州第一人造成什麼影響,這也是太誇張了吧。

「來吧,請繼續,我們戰鬥還沒完,你南星一帝的本事可不止這麼多吧。」州第一人淡淡的話語,就像是莫大的刺激一樣,成功將南星一帝給激怒了,打出天轟雷陣十八重天,頓時天空雷鳴陣陣,閃電交加,天之氣源源不斷灌入他的體內,膨脹他的實力。

「哇,這麼多天之氣,你用的過來嗎?」州第一人露出了一絲緊張之色,他清楚獲得天之氣之後,南星一帝會有多麼難對付,西南大戰的時候,淩大戰極天一,大家都沒閑著,一定會去看。

自然這個時候,這場戰鬥也引發了多方的關注,東西神界已經開啟了和下界的聯繫,主神們可以輕鬆看到此時此刻的戰鬥,到底有多激烈。

無淵城內,大廳豎著一面鏡,可是將另一個時空戰鬥的畫面轉過來,供人欣賞,西南大戰的時候,淵主、金大和銀殺等人也是通過這個渠道,收看了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哎呀,怎麼又打架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嘛。」安雅開朗了很多,恢復了活潑,現在一臉陽光般的笑容可燦爛了,原因是他已經知道安洛死而復生,兩個哥哥都平安無事。

不過安雅高興的似乎有點過了,大家都是按照身份地位站好位置,看鏡州大陸此時此刻的畫面。安雅倒好居然搬著一把椅大大方方坐到了淵主的身邊,佔據有利的收看位置,搞得好像平起平坐一樣。

對此,淵主表示十分的不滿,居然冷哼了一聲,可安雅壓根就是沒在意,繼續自顧自看著,還自顧自發言:「哎呀,這傢伙號稱州第一人,超然存在最厲害的一個,我說大壞人你不是老說自己無敵嘛,和這個人打一架會怎麼樣。」語畢,還塞了一口零食,旁若無人的吃起來,一點也不在乎淵主凌厲的眼神。

聞言,其他人也露出了好奇,他們一直深信淵主的實力,淵主是無敵的,但是對上州大陸第一人會怎麼樣,真得可以勝過這樣的大人物嗎》

面對所有人的驚奇,還知道答案的樣,淵主散發出一絲冷冷的殺意,意識是看什麼看,全都給我盯著那面鏡,看看人家是怎麼打架的。

一場超然存在的戰鬥,被說成是普通的比武,眾人一陣無語,但誰也不敢說出來。現在安雅已經氣了一下淵主,再氣他一下,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而同時在州大陸,第二回合終於開始了,南星一帝劈出武帝劍典的第二劍武帝破空,猛烈攻向了敵人,這一劍連虛空都斬斷了,周圍陷入混沌,斷絕生機,給人的心頭帶來很大壓力。

情況緊急,州第一人也不管什麼合不合理,以單手將南星一帝的第二劍給擋了下來,成功是成功了,手稍微除了一點血,而武帝破空的一劍攻擊力,更是震入了州第一人的身軀,開始慢慢破壞一根筋,一條血脈。

「好傢夥,居然這麼厲害!雖然第二劍我都接不住,但後面還有第三劍,第四劍,這樣硬接下去不是辦法。」已經意識到危機的州第一人,開始了反撲,一掌推開帝劍,另一掌打出數不清的掌勢,渾厚無比,掌影層層疊疊,令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掌。

南星一帝之前吸納的天之氣,十八重天一口氣打出來,拳勁如雷,出指如電,出掌如刀,凡是可以攻擊的,都攻擊,根本不在乎什麼力氣。

兩個人針鋒相對,你來我往,到處都是掌影和拳影,打了三百個回合都一樣不分勝負,不分強弱,甚至兩個人都沒有哎對方一招,每一個回合都以平局收場。

州第一人要保留實力,對付北鬥武皇和西雲霸王,不然將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那該怎麼辦。

南星一帝也有所保留,畢竟和北鬥武皇,西雲霸王是合作關係,不能太拚命讓他們哉哉,漁翁得利。

(ps:對不起端午節小長假,干著回家,人在路上,停更一下,順便理一理新的思路,下一個篇章,是我最最期待的)(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猛烈一輪對轟過後,空間崩碎,時間混亂,天地動蕩不安,州第一人依舊立於天地間巍然不動,沒有一絲受傷的樣,雙目反而更加神采奕奕,彷彿對手愈強,愈能激發他的雄心和鬥志。

反觀南星一帝,被震退十步遠,嘴角有一絲血跡,雖然是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但也表示兩者之間尚有一點差距,如果非要做個計算,這場戰鬥真的打下去,南星一帝是勝算只有四成半。

「怎麼,你們還有坐山觀虎鬥到到什麼時候,我可要不幹了。」南星一帝一聲巨吼,表達了他的不滿,也引發了北鬥武皇和西雲霸王的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急什麼,我這不是來了嗎?」說話間,西雲霸王無影無蹤,難尋蹤跡,天外行步伐在他施展下,更快更迅速,就連州第一人也來不及察覺,人已經到了背後。

星火拳,至剛至猛,快疾狂亂,密集如雨,猶如星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西雲霸王猛攻州第一人,想要先拔頭籌,眨眼間就數百拳轟了上去,拳拳到肉,結結實實命,換了一般人,早就被轟成肉泥了。

然而州第一人巍然不動,根本不在乎星火拳的攻擊,別說一百拳了,他從容和不屑的眼神彷彿在說,即便是一千拳他也不在乎。

如此強橫的**,即便是西雲霸王也是第一次碰上,以他本事。打的手都快麻了,也沒有給對方造成一點傷害,不由懷疑,這傢伙到底還是不是血肉之軀。

無形帝會的最強戰體絕武,是當今世上**最堅硬的,無形帝會為了製造這具**,花費了大量的精力,收集了事件各種強橫的**來鑄造絕武,其一份重要材料就是來自這個州第一人。

為了得到他的血肉,無形帝會在州大陸的第一部隊可謂花盡了心思。連最高領袖也參與了行動。對他進行了圍攻,付出了大量的傷亡,才從他的身上取下一小塊,為此最高領袖吐血都吐了一個月。

現在這個州第一人的**之強橫可以排第二了。僅僅在絕武之下。想象一下。力量在絕武之上,**僅此與他,攻守堪稱無懈可擊。是任何對手的噩夢。

「打完了,輪到我了。」州第一人回過頭來,就是一拳還以顏色,重擊在西雲霸王的身上,這一拳看似簡單直接,但暗害一百拳的衝擊勁力,不斷轟擊西雲霸王的肉軀,將他一舉擊飛。

「該死的,太棘手了。」即便是如此,西雲霸王也不是這麼容易被擊倒了,略微吐了一口小血,就以歸元心氣恢復到最佳狀態,**沒有對方強橫,但是恢復能力卻遠勝對方,各有各的優勢。

「讓我來會會他!」北鬥武皇也技癢難耐,揮動萬變玄金棍,打出翻江倒海的棍勢,掀起巨浪滔天,棍棍狂暴不已,怒碎空間,來勢洶洶。

州第一人雙手抱臂,怡然不懼,任由北鬥武皇棍打,就是不換手,他要以實際行動告訴這三個人,即便你們三個聯手也別想這樣輕易勝過他。

結果五十棍下去了,萬變玄金棍都打得快彎折,北鬥武皇的手都快乏力了,州第一人依然沒有一絲畏懼的樣,反而露出冷笑,好像在對北鬥武皇說,別打了,再打下去也是一樣的。

「我不相信,轟不下你。」北鬥武皇開始較真了,施展北之密篇的十級爆發,將力量集在一點,完全收住,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棍轟下,實則暗含十倍的攻擊力,遠勝過超然存在一般轟出去的一擊。

這下州第一人的臉色都變了,超然存在打出十倍攻擊,那還了得,自己的**再強也承受不住這樣的一擊,雙手化圓,形成一面氣盾,如果北鬥武皇是十倍攻擊,那麼他這面氣盾就是十一倍防禦,這就是他愈強則更強的體質。

具備十倍攻擊的一棍轟在十一倍防禦的氣盾上,無功而返,被崩開,令北鬥武皇大驚失色,居然連這樣都攻不下來,即便是頂著超然存在第一人的稱號,也厲害的誇張了一點吧。

「哼,我們再來!」西雲霸王不放棄,繼續以天外行的步伐搶攻,想以速度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州第一人以更快的速度反攻過來,愈強則更強的體質,令他的實力不斷攀升,對方速度快,他只會更快,重重一擊再度轟在西雲霸王的身上。

「混蛋,本霸王可不是給你打著玩的。」西雲霸王也不是泛泛之輩,滅心手輕輕一掌印在了州第一人的身上,既然直接攻擊無效,那他就引發對方心跳加速,超負荷跳動,血液逆流,五臟腑的機能都發生混亂。

這一回合,反而是州第一人吃虧,臉色一變,立刻退後,在一對一的情況他都難言必勝,更何況是一對三,一個失誤,自己只怕要萬劫不復。

不過情況也不是那麼糟糕,西雲霸王、南星一帝、北鬥武皇雖然合作,但是各懷鬼胎,不會真的拚命,都想著其他人多花一點力氣,自己就少花一點力氣,如此心態,極有可能導致他們最終的落敗。

「不要給他喘息的時間,轟他。」北鬥武皇和南星一帝同時左右夾攻,帝劍和萬變玄金棍一起轟下,兩股超然存在才有的力量一起轟擊,終於將州第一人給轟下,鮮血狂噴。

一對一的情況,州第一人的**絕對可以扛下來,但是同時挨上兩人的一擊,就真的不行了。州第一人拼了老命才將自己急墜的身體給控制住,不至於跌落大海,然後一抹嘴角的血跡,臉上難得出現了緊迫之色。

同時這一擊,也告訴了西雲霸王、北鬥武皇、南星一帝三人這具**的極限,要想對他造成傷害,就必須是兩人同時重擊才有能辦到。

「哈哈,打的好,再加把勁轟下他。」知道勝利的辦法之後,北鬥武皇和南星一帝再一次聯手從半空俯衝而下,帝劍劈出一劍帝震山川,令萬物變色,天地臣服,萬變玄金棍轟出無雙戰力,棍法源源不斷,攻勢持續。


兩大猛招同時轟來,州第一人知道硬接不下,但還是得硬接下來,催動自己遇強則更強的體質,雙手化圓,氣盾成形,之前是十一倍防禦力,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達到了十倍防禦。

一聲巨響過後,帝劍和萬變玄金棍同時擊毀氣盾,即便是十倍的防禦也擋不住兩位超然存在的猛擊,攻勢繼續勢不可擋,一劍一棍狠狠命這位號稱州第一人的身上。


然而在擊碎十倍的防禦之後,帝劍和萬變玄金棍的攻擊力也大幅下降,即便他們成功命州第一人,但也無法重創強橫的**,這是第二層防禦。

「想要對付我,你們得多花點力氣才是。」州第一人開始反擊了,一人一拳還以顏色,打在北鬥武皇錯愕的臉上,轟在南星一帝下顎,將兩人同時轟飛,多少挽回了一點顏面。

「沒道理,這傢伙不可能這麼強。」北鬥武皇和南星一帝自認聯手的話可以壓下州第一人,可是他們往往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被轟飛的結局,其實他們都沒有儘力,才給了州第一人反撲的機會。

西雲霸王立刻接力,整個人如轟雷一般,雙腳猛踏而下,加上自身的旋勁,產生的力量更強,狠狠踩在州第一人的身上,即便無法重創他的身軀也不在乎,立刻再度變招步踏天下,一腳又一腳,喲如千軍萬馬一起踏下來,猛烈的難以形容,將州第一人給硬生生踩翻,轟下大海。

「可惡,難道真的不行嗎?」雖然佔了一點上風,但是西雲霸王的臉上沒有一點喜悅的樣,他很清楚剛剛賣力的攻擊,實則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麼傷害,可是他偏偏不信,一對一誰也勝不過這個傢伙。

「哈哈,有點像樣了,但是想要轟下我,還得再加把勁,繼續努力啊。」州第一人猛地衝出大海,引發巨浪滔天,他的力量隨著戰鬥,隨著對手的實力正在逐漸變強,可怕的實力,即便是西雲霸王這樣的人物都有點心悸。

「再來啊!」事關顏面,西雲霸王不能退,超然存在從未有臨陣退縮的先例,即便是對手再強再可怕也能退,一掌轟出天下共唱,將之前戰鬥爆發出來的力量餘波統統歸攏在這一拳下,要知道剛剛戰鬥的都是超然存在,戰鬥爆發的力量餘波那怕只剩一點點也是非常可怕的。

現在所有的力量餘波都在西雲霸王這一拳下,打的州第一人措手不及,被一拳再一次轟下,墜入大海,吐了一大血,做夢也想不到西雲霸王還有這樣一手,但同樣他嘴角泛起了冷笑,因為在招的同時,他也留給西雲霸王一個大禮。

只見西雲霸王雖然巍然不動,立於空,但是臉色極為難看,因為在不知不覺,他居然招了,胸口有一個很深很深的拳印,簡直是要將他活生生打穿一樣,流的血不比州第一人少多少。 逗趣萌寶:神仙姐姐抱回家 未完待續。。) 「如果這一次,我們三個聯手,連州大陸的土地都沒有踏上過,怎麼有臉回去,所以還是認真點吧。」西雲霸王一抹嘴角的血跡,然後就直衝而下,採取對州第一人的新一輪攻勢。

五瓣月亮 ,各自再度提升力量,逼近巔峰狀態,勢要一口氣決出勝負。

大海之下,暗流涌動,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火拚,再火拚,打了大約十個回合,一個偉岸的身軀被轟出了大海,是西雲霸王,只見他七孔流血,一臉頹然,傷得不輕。而州第一人始終沒有看到他衝出大海,看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都打到這份上了,南星一帝和北鬥武皇彼此對望了一眼,同時衝下大海,這個機會一定把握住,將州第一人徹底擊倒。

這一次大海巨浪翻滾,波濤洶湧,影響整個世界的海水漲潮和退潮,超然存在的力量之大,磁場都受到影響。

西雲霸王總算可以喘口氣了,趕緊一歸元心氣來療傷,希望南星一帝和北鬥武皇多支撐一段時間,之後再由只見接力。

可是沒過一會兒,大海頓時又風平浪靜了,令人一陣不安,西雲霸王瞪大了眼睛看,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了,兩對一的話,贏面很大才是,暗想莫非他們成功解決了州第一人,不過也沒這麼快,也不太可能吧。

就在這個時候,大海一聲巨響。北鬥武皇和南星一帝同時被轟了出來,口吐鮮血,傷得不輕,兩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遇上了很大的麻煩。

「該死的,有這麼難對付嗎?」西雲霸王知道這兩個傢伙沒有用全力,但也不至於被轟飛出來,畢竟是二打一的局面啊,就算不用全力,但為了面。也得儘力而為啊。

「很好。我很久沒有打這麼痛快了。」州第一人緩緩衝出大海,冉冉升起,他的傷勢比任何一人都要重,這就是以一敵三的代價。可是他沒有失去一點信心。好像他還有很大的把握贏得這一仗。


「好吧。我承認了,別說一對三了,就是一對二我都贏不了。你們真的很麻煩。」州第一人一抹嘴角的血跡,然後朗聲道:「你們能出奇謀突破外海域,到達這裡,已經是破紀錄了,但即便如此,你們也休想踏進州大陸,一步也不行。」

「州第一人,你確實很強,我們也承認,一對一的情況下,我們贏面較小,但很可惜,你一個人是無法阻止我們的。」西雲霸王、南星一帝、北鬥武皇都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都做好一口氣衝過去的準備,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打破州大陸的規矩。

「沒錯,我是沒辦法,這點我承認,畢竟超然存在還沒有一對二獲勝的先例。」州第一人雙手抱臂,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不過你別忘了,我們州大陸憑的是什麼稱霸整個世界,憑的就是高手如願,什麼人才都你其他大陸多幾倍,包括超然存在。」隨著州第一人話音未落,天空一陣風雲翻滾,驚駭至極,大海在咆哮,狂風吹萬里,一切都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來,這預示著又有強者逼近,而且極為強大。

兩男一女不知再何時出現在周邊,都是一副然的樣,笑嘻嘻的盯著西雲霸王、南星一帝和北鬥武皇,彷彿在和他們說,別鬧了,還是回家吧,在自己的地盤當老大,不是很好,非要跑過來較勁。

「好,很好,州大陸五位超然存在來了四位,好大的排場啊。」西雲霸王、南星一帝、北鬥武皇都緊繃了起來,剛剛是他們人多欺負人少,還不趁這個機會用盡全力擊倒一個,現在好了,形式急轉直下,人家反過來人多欺負人少,四打三啊。

只見州第一人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說道:「剛剛你們三打一,我就不計較了,現在別說我們人多欺負你們人少,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別做這麼丟臉的事情。」

聞言,西雲霸王、南星一帝、北鬥武皇都恍然大悟,終於知道為什麼一開始州大陸就挑出來一個做代表來阻擋自己一伙人,原來就是怕四人打三個,有人會說閑話,說州大陸仗勢欺人等等。現在好了,有了前面被三打一的基礎,反過來四打三也不會被說三道四了,在道德上站住了腳。

「這一次,能和州大陸的所有超然交手,也不枉此行了。」西雲霸王、南星一帝、北鬥武皇都感覺這一仗不行了,超然存在對上超然存在,一對一實力差距甚小,很難分出勝負,所以一般人數多的基本就是獲勝了。

州大陸的海域,新一輪戰鬥已經打響,但是在無淵城,淵主命人扯掉了鏡,不想再看下去了,第一對已經分出勝負的事情他沒興趣,不想浪費時間,第二他想休息了,覺得很累。這讓安雅抱懷疑態度,這個大壞人怎麼會累呢,身體明明就是鐵打的。

金大和銀殺都在剛剛的戰鬥,領悟到一絲修鍊的真意,急著回去閉關修鍊,對他們而言,已經極度接近神階級,就差一口氣,也許這點靠這點領悟就能幫自己一個大忙。

至於大笨山和雲空都有很大的潛力,還在不斷進步,其他人,銅古、飛魔、煙鬼、銀狐、魔琳都已經止步了,在這個世上已經淪為三流角色,心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淵主雖然沒有明說,但最近派給他們的任務是愈來愈不重要了。

每當這個時候,安雅還會安慰他們,帶在家裡多好,多安全啊,可以巡街,檢查衛生,關心居民,建設城池,能幹的事情可多了,還這麼有意義。老想著出去打打殺殺,一點都不好,指不定那天就被人打死在外面會不來了呢。

聽著安雅的安慰,真讓其他人有一種哭笑不得感覺,不過也只好暫時這麼自欺欺人吧。再說了,有淵主在,誰敢來無淵城撒野,大家也沒必要費勁了心思變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然而誰也不會想到,日後無淵城發生的大事件,將所有人打入萬劫不復,即便是以無敵自居的淵主也難以倖免,新的敵人即將出現,他們的強大難以想象。

在同一時刻,無形帝會總部,最高領袖站在高台上,俯瞰下方的戰況,他的身後一邊是最強戰體絕武和武神王,另一邊是玄后、夢妃兩個陣營的人,在後面是戰將、七兵者、四尊者、三長老、無形帝會出了五支部隊,所有的精銳都在這裡。

最高領袖將這些人召集起來,不是讓他們陪著自己看州大陸的戰況,他肅然的背影,預示著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屏氣凝神,靜待最高領袖開口,在他們的印象,很少看到最高領袖這個樣,那就表示事情重要的程度,甚至關係到整個帝會的生死存亡。

「諸位,我要消失一段時間,你們應該清楚我去幹嘛了,我不再的期間,第一像以往一樣,五支部隊**操作,帝會總部不加干預,你們也干預不了,第二嚴禁拉幫結派,搞出兩個陣營來,別等我回來還有收拾一堆爛攤,第三我並不想給你們製造什麼壓力,但是我推算過,帝會總部將經歷一場大的劫難,大到什麼程度,我就不說了,希望你們儘可能挺過來吧。」最高領袖短短几句話說完,簡直就是驚雷一般在所有人腦海炸響,大家都知道最高領袖所謂的失蹤一段時間是什麼意思,就是他修鍊易世經,又到了轉世,重新體驗人生的時候了,他的第二句話很顯然是說給玄后和夢妃聽得,要她們停止爭鬥。

最要命的是第三句,帝會將經歷打的劫難,所有人聽了心裡發毛,最高領袖不會無緣無故嚇唬自己,是要提醒自己做好準備。

最最要命的是偏偏這個時候,最高領袖轉世去了,不在帝會,要是來一個強敵,如何抵擋才是。易世經雖然厲害,但有一點不好,每過一段時間,修鍊者就要去轉世,重新體驗人生百態,從領悟出真諦,修鍊的更強。

所謂超然存在,其實就是天階一級的實力,但目前根本沒有任何人能突破到天階二級,如果有,無形帝會的人都相信,唯有最高領袖才能辦到。

簡單交代這兩句,最高領袖就消失在霧氣,沒有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好像他只是義務過過場而已。

在場唯有武神王的腦海,聽到了最高領袖臨走前以精神連通的方式,傳遞過來的一句話:「老弟啊,我知道你不喜歡無形帝會,可是這裡也有你的一份心血,也有你的親人,希望你多擔待,替我守住這裡,能守住多少就多少。」

「哎,你又利用我們的兄弟情,替你做麻煩的事情。」武神王嘆了一口氣,然後又苦笑了一聲,感覺自己這輩都被綁住了。(未完待續。。) 末世之戰後西雲大陸進入重建階段,但是人們最期望的領導者沒有出現,失望之餘,一些有野心有能力的人開始冒出來,憑藉慷慨激昂的演講,和優秀的組織能力,暗拉幫結派,很快就獲得了民眾的支持。

這些人有的真正想帶領民眾重建家園,有的只想著權勢,想當統治者,彼此之間的觀念不一致,產生了分歧,僅剩百萬人口,在經歷創傷,好不容易團結一致走到今天西雲大陸,開始分裂成十幾個陣營。

起初大家分開,各干各的,相安無事,但逐漸的在資源,土地等方面發生了衝突,小打小鬧了幾場,逐漸演變成大矛盾,大家開始不睦,甚至都不願意談判。


十幾個陣營開始不光徹底分裂,還各走各的,去了其他地方發展壯大,有點自成一國的趨勢。

當時西雲霸王並不知道此事,如果他知道日後將發生的災難,一定會加以阻止,但現在的他還歸隱在山林,過著雲淡風輕的日,還做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天靈將帶著妻兒也在其一個陣營,隨著他們一起到了南方發展、耕種、建造城池、期待著與世無爭的日,期待著兒孫滿堂的幸福生活。

然而事情並沒有太過順利,在經歷了劫難的西雲大陸,損失了很多人才,再加上本就不多的人口一分再分,耕種、建設、管理等都遇到了麻煩,即便領導者有才能。也沒辦法面面俱到,大家都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愈來愈難熬。

不光是這個陣營的人如此,其他陣營的人也相續遇到了麻煩,這讓天靈將憂心忡忡,他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西雲大陸不能就這樣陷入分裂,現在是迫切需要團結的時候。

只是天靈將不想再多管這些事務,是想平平淡淡過日。希望是自己多慮了。重建會遇上困難,只要克服一下,總能熬過去的。

一年過去了,重建根本沒有進展。有的地方造房造的破破爛爛。有的地方耕種一塌糊塗。僅有的人才沒有得到合理的分配,各個陣營只能像瞎摸石頭過河一樣,只能一步步自己來。自己研究。

天靈將並不懷疑這些領導者最終能帶領民眾能重建家園,但問題還需要多久,還需要經歷多少不必要的苦難,為什麼就不能團結在一起,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放棄自己的理念一起合作,為什麼不能來民主選擇,為什麼一定要各執己見。

三年過去了,重建毫無進展,勞民傷財,天靈將實在看不下去了,亮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用說什麼,就得到了民眾的擁戴,當地的領導者瞬間就失勢,誰也不理會他是何等的心情。

不光如此,當聽到天靈將出現,要領導世人的時候,在個個地方的民眾都熱血澎湃,紛紛趕來投靠,他們也對這種毫無進展的重建失去了信心,對那些領導者也很失望,將他們拋棄了。

並非所有領導者都會眼睜睜看著民眾離開自己的統治,一些野心勃勃的人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就是組織自己的親信,採取暴力的方式,將民眾強行扣押,還打死了一些人,作為警告。

這件事頓時引起了公憤,天靈將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立刻出面將這個不稱職的領導者擊斃,讓民眾獲得自由。

就這樣,天靈將的領導無人可阻,受到了民眾的愛戴,原本分裂的百萬人口,如今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人才集,更有利於重建家園,很快一座可以容納所有人的城池就建立起來,萬畝荒田被重新耕種,逐步逐步解決溫飽問題。

就在一切都在朝著美好的趨勢發展的時候,幾個失勢的領導者,不甘心就此失去權勢,暗造謠,挑唆民眾的情緒,被揭發之後,天靈將忍無可忍,將他們當場擊斃,以示懲戒。告訴所有人,現在的西雲大陸需要的是團結,不是惹事生非,凡事為了私慾而罔顧他人,從作梗的,一概不輕饒。

風波很快就平息了,天靈將的領導地位無法撼動,但事情並沒有就此過去,一場無法想象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一天深夜在一個秘密地下室,一群青年聚集在一起,俊男靚女,氣質出眾,昏暗的燈光映襯出野心家才有的陰暗,嘴角都是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們名字不一,沒有血緣關係,來自不同的地方,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那些領導者的兒女,他們聚集在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

「大家好,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想就過掉老氣的自我介紹,直接進入主題吧。」一個青年似乎是這間密室的主人,臉上不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老成,嘴角似笑非笑,說道:「我們身上都帶著同一件東西,是我們的父輩在末世之戰的時候撿來的寶物,你們應該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吧。」

「當然,這玩意,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另一個青年也開口朗聲道:「我認為,我們的父輩在末世之戰的時候,得到這件寶物,就是老天的安排,要他們成為統治者。」

「可是,該死的天靈將要逆天而行,非要剝脫我們父輩的統治地位,即便他是西雲大陸的英雄也不能這麼做。」

「沒錯,西雲霸王、天靈將是英雄,但並不代表他們有這個資格來統領萬民,既然老天爺授意我們父輩來統治西雲大陸,那麼即便是西雲霸王來了,也只能聽天命。」幾個青年男女顯得有些激憤,甚至眼還露出一代你怨毒之色,好像恨不得將西雲霸王和天靈將大卸八塊一樣。

「有人逆天而行,那我們也只好撥亂反正,沒辦法這也是老天給我們是使命,誰阻止也不行,即便是西雲霸王也不行,因為我們的父輩是天命所歸,我們繼承我們父輩的意志,也是老天選的人。」

一個稍微陰沉的青年,露出了深深的擔憂,說道:「可問題是要怎麼做,我們可沒什麼本事,撼動天靈將的地位,打根本打不過他,更何況還有一個西雲霸王沒有出現。」

「正面肯定是打不過他們了,所以我們只能智取。」作為這個地方主人的青年,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說道:「我有一個計劃,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將天靈將趕下台,利用民眾的力量。」


一個美麗的女青年,爭著一雙疑惑的大眼睛,說道:「是想造謠嗎?這一招我們的父輩早就用過,被天靈將戳穿,換來的結果大家也看到了,經過這件事,民眾對天靈將是深信不疑,你因為還有效嗎?」

「錯,只要時機和方式掌握到位,謠言依然是最厲害的武器,我們的父輩只所以失敗,是他們急於求成,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沒有把握民眾的心理,而這一次不一樣,我們可以用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去準備。」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