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應了一聲就趕緊跑了出來,他除了有一身可以逃命的狗毛外,還有一個特別靈的狗鼻子,他要在最短的時間找到帝企鵝,並通知帝企鵝來臨風城。

汽車停在了臨風城前,臨風城的路障早已經被清除乾淨,諸葛右看到這一切,嘴角露出了微笑。

韓豐問:「我們現在怎麼辦?」

諸葛右胸有成竹:「不急,稍微等一等。」

城樓哨塔上的衛兵按照刀疤的吩咐,核對了下車輛的信息之後,用擴音器喊道:「車裡的人聽著,我們老大特意交待,讓我們清除路障,歡迎幾位的到來,請幾位直接前往老大的住處。」

「現在該進去了,走吧,去最裡面的那個教堂前面,刀疤此刻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在等我們了。」諸葛右給韓豐指著路。

外來的人能夠開車進入臨風城,這件事已經很久都沒有發生了,一路上的守衛都用一種奇怪而又羨慕的眼光看著,可惜車窗遮得很嚴,看不見裡面,不然他們真想看看這個大人物長得什麼樣子。

紀墨早就聽說過臨風城,今天是第一次來到,看著兩邊破落的建築,實在想不通被視作幾大勢力之一的臨風城,居然只是這幅慘淡景象。

汽車停在教堂的門口,雲洛從汽車上一下來,周圍竊竊私語的守衛就都停下了說話,獃獃得望著雲洛,把雲洛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雲洛一襲素衣,在他們眼中就跟一個仙女一樣。

一個壯漢撥開了人群,來到了眾人面前,他是臨風城二當家——張震。

「都散了吧,別一個個跟他媽的餓狼一樣,咱也是有身份的人,都回去做事。」

張震把周圍圍觀的人遣散,再邀請道:「老大已經在大廳恭候諸位多時了,請跟我一起過來。」

「好。」諸葛右似乎並不意外。

四個人跟著張震一起走進了教堂,刀疤正端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兩側已經準備好了四張椅子。

「請坐。」刀疤招呼四人坐下,又命令道,「去,上點好酒好菜,遠道而來的客人想必也渴了、餓了,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美酒、烤肉碼了整整一桌,這麼豐盛的午餐在舊大陸上,就算是在十大城市也是不多見的,是大手筆了。刀疤的面前還是老樣子,兩個素菜小碟,今天因為客人在,破例加了一小碟熟切牛肉,一壺美酒。

刀疤示意大家都把酒滿上,端起酒杯:「我膽敢叫你一聲諸葛兄弟,之前都很倉促,我未能盡地主之誼,今天我特意多加準備,希望能讓諸葛兄弟滿意?」

諸葛右也端起了酒杯:「刀疤城主真是太客氣了,我敬你。」

兩人將酒一飲而盡,韓豐、紀墨和雲洛也跟著一起喝了一杯。

韓豐坐在諸葛右的手邊,側身輕聲提醒道:「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刀疤見到這一幕,雖然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也猜到一二,又倒了一杯道:「不用著急,事情我都安排得妥妥得,一定做得漂漂亮亮讓你們滿意,你們先放寬心,好好喝酒,好好吃飯,有什麼事咱們酒足飯飽之後再聊不遲。」

諸葛右笑道:「就聽刀疤城主的,我相信刀疤城主的做事風格,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先好好享受刀疤城主的美酒佳肴了。」

紀墨雖然從小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這酒入口之後,卻也驚嘆其無比之珍貴,以前總是聽說臨風城,今日一見才發現,這臨風城在舊大陸享有一席之地,果然是名不虛傳。

大家有說有笑,吃喝無憂,酒添了兩輪,菜也品了一番,都已經差不多之時,張震急匆匆得從門外走了進來,越過了眾人,徑直走到了刀疤的身側。

張震附在刀疤的耳朵上小聲講了一番話,聽了張震的話,刀疤面上露出了笑容。這股濃郁的肉香飄飄蕩蕩,如同帶著尖兒的鉤子一般,順著鼻孔,直勾勾地往人腦瓜子里鑽,不由引得人飢火難耐,肚腹中一陣咕咕作響。

黃魚抬手一摸嘴角的哈喇子,稱讚道,「怎麼剛吃完飯,又到飯點兒了,這是誰家燉肉了嗎,真香啊,可饞死老子了,以前好像還從來沒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張司令,你說燉的這是他娘的什麼肉?」

「老話兒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我在東北老林子里養傷那會兒,倒是吃過龍肉。除了這個,天底下最好吃的,數得著的也就是驢肉了,不過咱小時候常串的東四衚衕里那個河間人賣的驢肉火

《四海藏靈》第一三零章入瓮 大洋彼岸!

米國,五角大樓。

麥克斯坐在辦公室里,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副官謝爾遜剛剛給他報告了外交大臣傑西卡的死訊,還有大黃蜂特攻隊全軍覆沒的消息。

論職位,麥克斯是傑西卡的上級。

論關係,麥克斯跟傑西卡是多年好友。

麥克斯一直扛著反華大旗,而傑西卡則是他的急先鋒。

可沒想到,傑西卡這次竟然死在了華夏,死在了陳寧手下。

他緩緩的握緊了拳頭,眼神格外可怕。

謝爾遜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他很少見到麥克斯將軍怎麼憤怒。

謝爾遜硬著頭皮,小聲的繼續報告道:「最近局勢有變,我們這些年在經濟上聯合多個國家,長期制裁羅剎國,搞得羅剎國對我們恨之入骨。」

「最近,我們又頻繁針對華夏出招。」

「大概是把華夏跟羅剎國都逼急了,他們現在走得越發親密了。」

麥克斯聞言,終於從傑西卡的死訊中回過神來。

他緩緩的道:「羅剎國近年經濟下滑得厲害,他們窮得要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華夏近年倒是抓住機會,拚命發展經濟跟國防實力,但羽翼未滿,也不算可怕。」

「可這兩個國家聯手的話,那就很可怕了。」

謝爾遜道:「對,上頭的意思也是差不多,覺得不能讓羅剎國跟華夏聯盟,必須破壞他們的關係,最好能夠讓他們關係崩裂。」

麥克斯嘆氣道:「他們現在已然走得很近了,尤其是在軍事上的合作,更加頻繁。」

「我們現在想要分化他們,恐怕不容易啊!」

謝爾遜猶豫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道:「將軍,屬下有個建議。」

麥克斯聞言一愣,看了謝爾遜一眼,來了興趣,饒有興味的道:「說來聽聽。」

謝爾遜得到鼓勵,滿臉興奮,大聲的說出他的計劃。

他說到:「我們潛伏在羅剎國內部的卧底,最近傳來新的消息。」

「羅剎國主高曼大帝最寵愛的小女兒索菲婭,秘密前往華夏,隱瞞身份,以平民的身份在華夏留學。」

「而且聽說高曼大帝擔心女兒的安全,親自打電話給陳寧,請求陳寧幫忙照顧寶貝小女兒。」

「陳寧也滿口答應下來,據說現在索菲婭周末就住在陳寧家裡。」

麥克斯聽到這裡,若有所悟,說道:「你是想要從索菲婭身上尋找突破口?」

謝爾遜恭維道:「將軍英明!」

「索菲婭是高曼大帝最寵愛的女兒,高曼大帝還親自打電話請陳寧照顧索菲婭。」

「若是索菲婭死了。」

「那是不是陳寧的失責?」

「堂堂羅剎公主,在華夏死了,高曼大帝會如何看待華夏,如何看待陳寧?」

「就算不能他們兩國因此鬧翻,至少也會讓高曼大帝跟陳寧產生隔閡。」

「他倆產生隔閡,羅剎跟華夏,自然就不會那麼親密,雙方的合作自然也會減少,這對我們米國來說,絕對是好事。」

麥克斯讚許道:「你這建議不錯,有可行性。」

「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

「你找人幹掉索菲婭,但是記住,不能派遣我們的人去干。」

「最好是華夏人來辦這件事。」

「你物色合適的華夏人選,最好是那種想要加入我們米國,肯為我們買賣的傢伙。」

謝爾遜道:「是,長官,屬下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不會留下任何手尾的。」 「玩家八脈丨動脈以梅花鏢淘汰百靈鳥丨曲鳥!」

「您獲得了一個助攻!」

這些人都好肥啊,殺一個都要用3+3的梅花鏢。

聽到陷坑裡最後一名百靈鳥成員死亡的提示,丁溫不禁暗自咂舌,動作不減,在提示傳來時,已爬出很長一段距離了。

八脈的人可能會追上來,但他不是太擔心,只要東邊的金字塔有隊伍,那這片叢林就是不能站起來的,誰來都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無非是『受害者』進行互換,由百靈鳥變成了八脈罷了。

很難想象,他竟然憑藉一己之力,又生生拖死了一支隊伍。

而且還是五人滿編。

解說台,易言和沐子同樣難以想象。

俠影和百靈鳥剛來時一切都挺正常的,丁溫選擇隱忍、沉得住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他只有一個人,那種時候就得老老實實待著,別暴露自己。

可後面……好像全反過來了。

自翠鳥不小心被陰掉的那一刻起,雙方彷彿互換了一樣,丁溫不再被動,變為主動,而足足有四個人的百靈鳥……居然變成了被動的那一方!

這是讓兩名解說無法想象的事。

丁溫再次向他們展示了自己過人的地形記憶能力,而且不局限於地形,包括圈形、其他隊伍的限制,但凡是能利用到的,他全都利用到了。

不過最讓二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的……大膽!

正常選手在只剩自己一人,對方接近滿編的情況,有哪個敢像丁溫這麼玩?

第一人稱視角或許看不出什麼來,但是從上帝視角來看,丁溫在不斷挑釁百靈鳥的過程中,有好幾次差點被發現了,最危險的一次,他距離禿鷹——僅僅只有一米!

一草之隔!

掀開中間遮住視線的草葉,兩人甚至都能手拉手,唱支歌了,可以想象當時兩人離的有多近。

可就是如此近的距離,丁溫依舊無比淡定,拿弓的手也異常的穩,毫不慌亂,似是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

他這番大膽的行為,屬實是把解說和觀看主視角的觀眾給驚到了。

而七七第一視角的粉絲們,則跟他們的心情恰好相反。

「可惜啊,一個人頭都沒拿到,白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

因為是丁溫的視角,所以粉絲們並沒看到敵人的蹤跡,並不了解其實當時有多麼兇險。

他們只聽到了不時響起的爬動聲,接著就看到丁溫拿著弓,對著雜亂草從一頓盲射。

聽到命中的聲音,他們才曉得那裡有一個人,不過根本不知道對面有幾個,更不用提他們離丁溫有多近了。

「好消息是一支滿編隊沒了,DW還在圈,這下排名又往前進了一步。」

粉絲們很樂觀,雖然不能縱覽全局,看清所有的事,但他們的要求並不高,丁溫一個獨狼能活這麼久,已經讓他們很滿意了。

回到遊戲里。

依然是路過的嘴閑不住:「完了,人家剛給了糖,你這就樣,小姐姐該記仇了。」

丁溫本不想理他,但奈何路過說起來就沒個完:「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知道——」

丁溫只好打斷了他:「你到底是哪個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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