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律環視了一眼眾人,臉上不禁多了幾分笑容,隨即取出長琴詩賦席地而坐。見狀,其他眾人也不落其後,紛紛取出自己的「兵器」,或坐或站等待這莫律奏響第一個音。

「錚……」

莫律指尖跳動的瞬間,整個人氣質也隨之一變,一股戰意與肅殺驀然顯現,緊接着趙倫及御音谷的其他弟子也盡皆開始彈奏起自己的樂器加入其中。片刻之間,戰場中多出一道新風,引得在場修士紛紛側目。

不多時,閉目演奏的莫律便已通過飄入幽綠毒霧的音符得知了敵人的虛實。

「敵人數量不少,但大多各自為戰,不像同出一家,其中似有大能……」莫律將得到的情形連同敵人的大致位置用傳音告訴了其他戰舟上的修士,隨即率先展開了反擊。

曲子漸入佳境,其中的戰意與殺意也愈發強烈,一道道音符宛如刀鋒利劍飄入毒霧之中。霧中,被巽坎大軍逼迫而來的大群修士只聞其音,還未見得任何法術、法寶的影子便已綻開無數血花,難以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御音操曲響天籟,酒碟微瀾聲殺人。看來是御音谷出手了啊。」

毒霧中也不乏能者,音律一響便猜到了上方的大軍有了動作,於是開始了小心防備,然而毒霧能夠擾亂神識,這不僅對上方的大軍有效,對他們也一樣,神識傳音很難超過十丈距離,但開口示警又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別人的命哪及得上自己的命,於是大多人都選擇了獨善其身,頂多也就警告一番身旁之人。

隨着莫律等人動手,幽綠毒霧中頓時傳來隱隱的慘叫聲,不過很快就被法術的聲音蓋過,然而這哪能逃過所有人的耳朵。

紫輝劍派的戰舟上,一代天驕紫劍君尚鈞同樣帶領這大批紫輝劍派弟子佇立甲板之上,他手持寶劍,雙手負於身後,沉靜地聽着莫律傳來的消息,隨即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琴痴你慢了啊……」僅憑莫律的奏曲,尚鈞便已聽出了莫律如今的境界只比當初多走了半步,而他……

「都聽到了吧,我紫輝劍派豈能落於他人之後!起劍,隨我結紫火滅極陣!」尚鈞說罷,腳下輕點,帶着一眾紫輝劍派弟子便躍出了戰舟,隨即憑虛御空立於半空之中,寶劍出鞘的瞬間,一股勢不可擋的強大氣息頓時爆發而出!

似有所感的莫律不禁抬頭遙望遠方,一柄由紫色火焰與劍氣構成的巨大火劍於空中所化,隨即帶着摧枯拉朽之勢朝地面斬去!

「出竅……」莫律喃喃。尚鈞絲毫沒有隱藏自己修為的意思,或者說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尚鈞已不輸那小天劍半分,如今誰是此輩第一人還尚不可知!

莫律心中的波動只存在了一瞬,若是放在數月之前,他恐怕會心旌動搖,但如今能動搖的已經動搖過了,而且他也已找到了新的方向。於是僅過片刻,他便已經將心神重新放在了膝上的長琴之中。

隨着可怕的紫火巨劍在毒霧之中攪動,劍氣與火焰在四處炸裂開來,無數修士頓時死傷慘重。而與此同時,除御音谷與紫輝劍派的其他門派弟子也相繼展開了反擊。一時間,毒霧之中發出的攻勢頓時被壓制了下去,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毒霧之中有人正是在等待這樣的時機。

「終於等待你們這些小傢伙出來了,老夫的解藥啊!」一名白須老人站在空中藉助毒霧掩蓋着身形,並以神識查看着外面的情形,當見到各派將年輕弟子派出作出反擊時,他終於是等到了動手的機會。

白須老人朝着下方不遠處的手下遞了個眼神,那名修士頓時會意,朝着後面的一眾修士點了點頭,隨即帶着眾人衝出了毒霧,直指那些空中的目標。

一個人頭,一粒解藥,紫須叟不僅給松鶴翁等人開出了這樣的條件,所有被種下了劇毒的艮域修士想要活命都需拿一顆敵軍同境修士的人頭去換解藥。與戰舟大軍拚命,這是一個冒險且不智的舉動,但他們別無他法,就如紫須叟所說,這很可能是他們最後的機會,想要活命就得搏命!拼,尚有一絲活命的機會,不拼,那是十死無生!

而且就算是戰死在這,也比毒發身亡之後被樂毒宗的雜碎拖去當毒花毒草的肥料來的強啊,再一遍又一遍看過了同門、親友的屍體被那些詭異又噁心的植物吞噬后,還活着的他們早已陷入了半癲狂的狀態。只要砍下上面那些人的人頭,他們就不用再回到那人間地獄之中!

「沖啊!殺了他們,我們就能活了!」

不知是誰喊出了口號,大群的修士從毒霧之中沖了出來,這些人表情瘋狂,隱隱有悍不畏死的氣勢,但仔細看去,他們個個皮膚黑沉,皮下血脈泛著不自然的幽綠,而且雙目滿是血絲,儼然一副身中劇毒的模樣。

原來那幽綠毒霧一樣侵蝕着他們,或者說紫須叟根本就沒想過給他們解藥,僅僅給他們喂服了一種能夠延緩毒發的湯藥。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讓這些人上前與戰舟大軍拚命,而不是一直躲在毒霧當中,要知道紫須叟的目的只是藉助這些人拖延外面大軍的腳步,以此守住白黎山,如果等大軍攻破了青雲盤龍大陣,這些人再出來趁亂取人頭豈不弄巧成拙。

「一群宵小,終於敢露頭了!」眼見在毒霧中放暗招的賊人出現,各派氣勢正盛的弟子頓時來了精神,摩拳擦掌便要給這些賊人一個迎頭痛擊。

很快,從毒霧中衝出的修士便與各派弟子戰成了一團,各派弟子藉著戰舟法陣的掩護不斷打出法術,如今有了肉眼可見的目標,他們打得更是得心應手。而另一邊身中劇毒的瘋狂修士們雖有着一股瘋勁,但也並未完全喪失理智,一邊躲避一邊趁機還擊,有的打人,有的則朝戰舟不斷轟擊,期望破壞戰舟上的防禦法陣。

一時間,戰鬥變得更為激烈。

集結兩域的戰舟大軍畢竟人多勢眾,又有戰舟法陣作掩護,各派弟子很快就佔得了優勢,呼吸間,戰鬥就幾乎成了一邊倒的局勢。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一些門派弟子和散修打出了興頭,不知不覺便離開了戰舟法陣的保護範圍,沖入下方修士中大開殺戒。

眼看衝出的修士被打得節節敗退,事情卻突然出現了變化。

「李師兄!啊,你這老賊!」

一聲帶着恐懼的怒呼頓時傳入大部人的耳中,眾人側目看去,只見一位白須老者正手持寶劍從背後貫穿了一名年輕弟子。眾人驚訝地認了出來,那慘遭毒手的弟子乃是坤域一家門派的大弟子,還是位元嬰大能,方才還帶領着同門力壓那些瘋修士,如今卻被那白須老者斃於了劍下。

白須老者來不及拔出寶劍便興奮地扼住了那死去元嬰弟子的頭頂與脖頸,隨即用力一扯,當作所有人的面,活生生地將元嬰弟子的頭顱扯下!血腥的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的門派弟子,四濺的血花甚至飛射到了剛剛呼喊的那名女弟子的臉上。

「哈哈哈哈!老夫的解藥!」 肥料還是好用的農家肥,不過前面施的肥已經足夠多了,宋宸也怕施多了反而起反作用,只是局部的追加了點。初代水稻,病蟲害方面就好多了,幾乎看不見什麼害蟲,葉片也舒展的非常好,絲毫看不見後世稻見稻害怕的卷葉冥之類的害蟲,還有沒有蟲害,不然還要想辦法驅蟲,雖然宋宸知道古代華夏就有簡單的藥物來防治病蟲害,可是一般人誰會無聊到沒事研究這玩意,真有蟲子恐怕也只能採用天敵療法了。

中藥里倒是有不少殺蟲的葯,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運用,好在什麼事也沒有,倒是省事了不少。

度過這一段比較重要的時期,後面就可以輕鬆點了,還好老天給力,這些天天氣還算不錯,最多也就偶爾有點小雨,對水稻的生長影響並不大,十天後,宋宸掐著稻穗,在中間已經能感覺到有一點硬了,看來灌漿還算事非常成功的。

下面等著裏面的內容物逐漸濃稠,乳狀物完全消失,整個乳熟期就完全過去了,不過至少也還得頭十天。

現在就不用像灌漿期那麼細心照料了,作為快要步入成熟期的水稻,是時候自己好好長了,田裏面水也不缺,始終保持略微濕潤的樣子,肥料更是充足,擱多遠都能聞到那一大股子味道。

從死神山谷回來也有一個多月了,部落里的鹽也剩的不多了,宋宸決定在組織一次挖鹽礦行動,爭取一次開採夠足夠後面要用的鹽,這次回來就要開始用鹽腌肉,腌魚了,加上人吃的,需求非常大了,所以這次規模也要更大一點,初步定在二十到三十人,沒這麼多人帶不回來足夠的鹽的。

所以這一次準備時間比上次被耽擱了還長,從現在就已經進入籌備階段了,公輸也在竭力做着出門所需要的籃子籮筐之類的,這次肯定不能像上次那樣拿獸皮包着就上路,那樣一個人能帶的鹽礦石量太少,就算人在多怕是開採回來的也不夠用。

這次初步定的是用籮筐挑回來,編的好的籮筐裝個四五十斤還是可以的,這樣一個人用扁擔挑兩個就是八九十斤了,加上背包里在裝上一點,一個人帶回來的鹽礦石提煉成鹽至少也在十斤往上,兩三個人就抵得上上次十個人帶回來的戰果。

不過籮筐的缺口很大,部落里雖然也有一點,但是相對比較小,二來也裝不了太重的東西,所以還是需要公輸重新製作一批更牢固的出來。

公輸負責籮筐,時間就已經很緊了,製作扁擔的活只能宋宸親自上手了,好在扁擔製作簡單,一把柴刀兩個人正好可以錯開來用。

公輸不用的時候,宋宸就用來削扁擔,宋宸做的就是最簡單的那種,挑一根粗毛竹,然後剖開,稍微削一下就好了,製作非常簡單,宋宸試了試,還不錯,挑上七八十斤的東西沒有什麼問題,而且等它稍微干點,承受的重量還要更高一點,現在稍微一重就彎的厲害的很。

扁擔的製作要比籮筐快的多,公輸一天最多也就三四個,這還是北一在旁邊幫忙的結果,北一主要負責吧竹篾給剖出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煉,剖出來的竹篾已經非常好了,寬窄幾乎差不多,長度也很不錯一根長竹子最多也就兩次就到了頭。

現在徹底變成了公輸的學徒了,除了最初的觀察期後面全是跟着公輸在干木匠活,公輸以前一直說自己忙不過來,現在總算是有個幫手了,而且還是俘虜轉變的,任勞任怨,什麼臟活累活都能幹,毫無怨言,公輸現在對北一的評價很高了,也從不把它當俘虜,反而更像是自己的關門弟子。

就差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了,不過據北一北二講,他倆在黑暗部落是有配偶的,不過暫時肯定是回不去了,他倆現在也不想回去了,當然騰蛇這邊肯定是不會放他倆走的,好在原始社會的家庭觀念還很薄弱,估計等他倆回去孩子都多大了,當然要說一句,現在兩人還沒有孩子。

這是現實,原始部落最重要的事情是生存,其次就是繁衍了,和誰生不重要,能有孩子就行,就和騰蛇部落和其他部落開的相親會,領頭的護衛的都要在其他部落交出不少的精力,這也是促進繁衍的好方法。

南邊的石部落和東邊的水部落聽說還有其他這種大會,部落距離太遠,騰蛇部落並不是參與者,北邊又是敵對的黑暗部落,就更不可能跟你一起了。

宋宸也答應了他倆,乾的好媳婦肯定是不缺的,而且騰蛇部落遲早和黑暗部落有一架要打,不然不好像周圍發展,東西南都是友好部落,肯定不能採取暴力手段,只能徐徐圖之,北方的黑暗部落就不一樣了,既是敵對部落,而且地方還大,地勢還平坦,非常適合農耕文明的發展。

不過現在兩個部落之間的差距還是非常大的,暫時還是猥瑣發育為主,下一次接觸就不能有上次的運氣了,硬碰硬騰蛇部落人口差太多了,上次那一隊人據北一北二介紹還只是一小部分,不過兩人數學太差,具體人數還不知道,只是描述成年男性就比騰蛇部落所有人都多。

這個差距說實話已經超出宋宸的預期了,按照這個比例,黑暗部落的人口至少也在兩百三四十以上,甚至更高,這個數字只有騰蛇部落和周圍部落加起來才能達到,屬實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好在現在除了上一次的小規模群架還沒有其他的接觸,發展的時間還有,有壓力才有前進的動力嘛。

此時,發展才是第一要務,只有不斷的提高生產力,提高人口才能在這混亂的原始社會有立足之地。

言歸正傳,一天的時間宋宸就已經做出來了十五把扁擔了,就差最後的拋光了,主要就是把毛刺去除,細細的竹子插到手裏是非常疼的,剩下的竹子也都已經剖開,明天削成型就好。 沒兩日,五萬大軍覆滅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壽春。

這消息一到,嚇得袁術一屁股從龍榻上跌了下來,整個人感覺瞬間老了十歲。

袁術雖是無能,但見風使舵的本事還是有的,震驚過後立馬就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於是二話沒說,打包細軟連夜出逃,趁著聯軍還沒有包圍壽春的時候,倉皇南下,準備避難。

光桿司令當然要不得,平日那些阿諛奉承之臣也被袁術叫上與其一起跑路。

一時間,壽春城內人心惶惶,雞飛狗跳,凡是有能力出城的,都跟上了袁術的隊伍,這些權貴,似乎對袁術的東山再起還抱有着一絲幻想。

不出所料,袁術出逃不到一日,聯軍復至壽春城下,便立即對壽春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這次攻擊直接殺上了城頭,城內袁軍的抵抗也不在似往日那般堅決。

激戰持續了一整夜,當黎明出現之時,壽春四門宣告徹底失守。

隨着城門的攻陷,聯軍迅速殺進了城內,幾乎毫無阻礙的肅清了城內殘餘,一舉拿下了壽春。

時九月初二,曹操親自率軍攻入壽春城府,坐上了袁術那張遺棄的所謂龍榻。

「奉孝,來,你也坐坐!」曹操很是客氣的拍了拍身邊空餘的位置,示意郭嘉上來共享。

「奉孝豈敢與丞相平起平坐,何況,此榻還是袁術仿效天子而制的龍榻,丞相坐得,然奉孝卻使不得,於禮不合。」郭嘉自然不肯,雖說曹老闆器重自己,但這度還是不能過。

沒心沒肺上去一坐,誰能保證曹老闆不會立馬翻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非奉孝妙計,焉能破了壽春,這假龍榻,坐坐又何妨。」曹操再次邀請。

「實在不敢,主公,奉孝聽府中下人交代,昨日袁術是一邊吐著血一邊坐車離去,當真是大快人心哪。」郭嘉顧左言他。

曹操哦了一聲,失笑道:「呵呵,吐血?這消息的確大快人心。」

隨後,抬手撫摸著龍榻笑道:「袁公路也不想想,龍榻有這麼好坐嗎?操本以為是袁紹先稱帝,呵呵,卻萬萬沒想到袁術可比袁紹出息多了,膽大的多,也愚蠢的多,枉我曹孟德還一度視其為豪傑,如今想來,真是可笑。」

郭嘉順嘴道:「由此可見,袁家二子之爭,還是袁紹技高一籌啊。」

「哦,何以見得?」

「主公明鑒,論兵力,袁紹是袁術的一倍有餘,論城池,袁術僅佔了淮南諸郡,而袁紹現已近攬北方四州之地,論人才,袁紹更比袁術多的多,如此優勢,袁紹尚能保持理智,不妄自尊大,豈非是技高一籌?」

「呵呵,奉孝,這才是吾最氣的地方,吾與袁紹遲早會有一戰,然袁紹勢大,又不主動犯錯,日後如何圖之?」

「既然主公與袁紹必有一戰,大戰之前,理當先掃除後患。」

「不錯,所以吾攻下此地之後,打算退兵回許都修養幾月,待年底補給充分,就取徐州,對了,還有那個張綉,奉孝覺得如何?」

「此略可行。」郭嘉點頭附議。

兩人正說着話,許褚帶兵忽然跑了進來:「主公,吾等已搜遍了府內,發現府庫內尚存有大量金銀財寶,還有幾名袁術小妾,想來是袁術趕得急,不曾有機會帶走。」

曹操眼睛一亮,連忙下令道:「派人點算清楚,而後取出三成犒賞三軍,另兩成以為撫恤,剩下一半運回許都。」

「喏。」

「慢,先將袁術小妾帶上來我瞧瞧。」

曹老闆喜好人妻嘛,這命令也不奇怪,曹操攻下一地總愛順手牽羊一下。

許褚聞言,也不意外,出門大手一揮,就見幾個哭哭啼啼的妙齡女子被士卒們請上了殿。

「此次能夠破了壽春,奉孝你居功至偉,若喜歡哪個?儘管挑個帶回去。」曹操掃了眾女一眼,暗罵袁術品味不怎麼滴,都是些庸脂俗粉。

郭嘉也是匆匆掃了一眼,婉拒道:「丞相美意奉孝心領了,這些女子想來是袁術僭號之後強征而來,不若就放她們歸去吧。」

曹操忽然大笑,而後無比認真道:「哈哈哈,奉孝,你以為放她們離去就是對她們好嗎?錯,亂世之中,一個弱女子要想活命,則必須尋個依靠,若吾今日真放任她們離去,不出月余,這些女子不是流落風塵,就是橫死街頭,不信,你大可問問她們願不願留下。」

郭嘉尚未開口,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卻紛紛跪下求饒道:「將軍,請留下賤妾吧。」

曹操歪頭望了郭嘉一眼,似乎是在說:你瞧瞧,我沒說錯吧!

郭嘉此時有些失語,良久,才抬手隨意一指:「那就她吧,奉孝多謝丞相賞賜。」

「哈哈,這就對了!」曹操似乎很樂意見到郭嘉為難的表情。

「許褚!」

「在。」

「剩下的,全帶去軍營先好生安頓,待問清來歷之後,傳此次破城有功將士過來領人。」

「喏。」

……

出了城府,郭嘉才認真看了那女子一眼,說不上美麗,但五官周正極為耐看,不禁開口問道:「想回家嗎?」

女子搖頭:「不瞞先生,賤妾父母早亡,本有一嬸嬸,不過也在去年過世了。」

「呃,在下抱歉,不該提及姑娘的傷心事。」

「先生不必如此。」

「那個……」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