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這才解釋道:「第一種當然是購買我們萬象谷的傳送陣盤了,不過因為材料限制,這種傳送法陣一般傳送距離太小,千里之內倒是可以隨意傳送,不過也有使用次數的限制,一般傳送四五次也就損壞了。另一種則是購買我們萬象谷的傳送陣圖,陣圖分為三種,只要道友按照傳送陣圖刻畫傳送法陣,低級陣圖可在千里之內隨意傳送,中級陣圖可在萬里之內隨意傳送,高級陣圖可在十萬里之內任意傳送,並且只要陣法不被損壞,只要消耗靈石就可以無限制傳送。」

聽了掌柜的一番話,楊鳴覺得自己需要的就是這傳送陣圖了,於是看向掌柜:「那不知這陣圖作價幾何呢?」

「呵呵,」掌柜的又喝了一口茶,才開口道:「傳送法陣不同於其他普通法陣,即使是我們萬象谷也是耗費了無數陣法宗師的心血,因此,低級陣圖作價五百萬靈石,中級陣圖作價五千萬靈石,高級陣圖作價五億靈石。除此之外,購買者還必須用天劫起誓,陣圖只能自己使用,不得傳於他人,否則神魂消散於天劫之下。」

嘶……,楊鳴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價格著實讓他有些吃驚,要知道,他這幾天冒著極大的風險完成了數筆交易,所得靈石也不過三千八百塊上品靈石罷了,也就相當於三千八百萬下品靈石,楊鳴還自得的以為這就足夠他揮霍許久了,沒想到現在一個中級陣圖就作價五千萬靈石,而高級陣圖他現在連想都不用想了,相差太遠。

不過這傳送法陣對楊鳴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因此,楊鳴咬了咬牙,抬頭看著足夠的說道:「不知掌柜的接受材料抵扣靈石么?」

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看楊鳴久久沒有說話,掌柜的本以為楊鳴拿不出這許多靈石,這樁生意已經黃了,卻沒想到楊鳴如此發問,想了想,掌柜的緩緩說道:「本店確實需要收集一些材料,若是道友可以提供,也不是不可以抵扣。」

楊鳴鬆了口氣,說道:「那就煩請掌柜的列出清單了。」

「道友稍等片刻。」掌柜的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內堂。

楊鳴又在內堂等了約摸半個時辰,掌柜的才重新進入內堂,拿出一枚玉簡,對楊鳴說道:「道友先看看再說。」

接過玉簡,楊鳴神識沉浸其中,只看見玉簡內寫著:金精,一兩作價二十萬塊靈石;空靈石,一塊作價三十萬塊靈石;天火液,一滴作價三十萬塊靈石;紫極雪參,一株作價三十萬塊靈石;白蘭果,一顆作價十萬塊靈石;血靈草,一株作價十五萬塊靈石;結金丹,中級一顆作價三十萬塊靈石;培嬰丹,中級一顆作價五百萬靈石。 「給你兩個選擇,進入門戶為我們探路,亦或是死!」

上下打量了離央片刻后,赤發青年目光停留在了離央的臉上,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

「你覺得我會選么?」

雖然站在眼前的赤發青年給離央一種及其危險的感覺,加上其還有三個同伴修為也是不俗,但離央又豈能因對方的威脅便乖乖就範,即便在知道門戶裡面大概是什麼的情況下。

「若我是你,在這等境地下,必然識相的選擇第一個條件,光是嘴硬保不了你的小命!」

赤發青年還未開口說什麼,跟隨在他身側的一名練氣九層的魔道修士,反倒是陰陽怪氣地說了這麼一句。

「我的小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就不勞你費心了!」

離央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冷,同時已經開始催動體內的靈力了,他知道既然再次遇上對方,事情就不可能善了。

「連於,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

赤發青年並沒有再對離央多說什麼,而是對著練氣十層的魔道修士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隨即向後退去,冷眼看著三人將離央給包圍了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在門戶附近所有修士的關注。

而看著獨自一人被包圍起來的離央,幸災樂禍的有之,同情的亦有之,但更多的則是冷眼旁觀,甚至有的目光閃爍,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以練氣十層的魔道修士為首,三人將離央包圍起來后,並沒有急著動手,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離央根本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上次因情況特殊,僥倖讓你逃過一命,這次你就沒有那般幸運了!」

一想到上次的情況,連於眯著的眼中透射出絲絲寒芒,從他的身上有血煞之氣瀰漫而出。

「上次你們奈何不了我,這次也一樣!」

離央目中厲芒一閃,話音一落,其身形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再次出現時,已到了唯一一名練氣八層的魔道修士身前,一道繚繞著土黃色霧氣的拳影轟然出現。

面對離央這突兀的襲殺,練氣八層的魔道修士似有所預料般,看著在眼中急驟放大的拳影,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

也不見這名練氣八層的魔道修士有什麼動作,在其身前忽然有一團綠光出現,並且第一時間迎上了離央的土黃色拳影。

一聲直裂耳膜的尖鳴聲驟然響起,卻是綠色光團在迎上土黃色拳影的剎那,自動爆裂了開來,輕而易舉地就把拳影撕裂。

隨之出現的,還有一隻通體碧綠之色,宛若猴子一般的怪物出現,而那裂人耳膜的尖鳴聲也是這隻綠色猴子發出的。

而隨著拳影的被撕裂,逸散開來的能量導致附近的天地靈氣為之混亂不堪,跟在拳影後面的離央,其前沖的身形不變,不過從他的身上卻是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出現,直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這時,綠色猴子身上綠光大盛,身子蜷縮成一個圓球,猛地撞向了離央。

與此同時,連於包括另外的一名練氣九層的魔道修士也動了,紛紛對著離央悍然出手。

連於祭出的依然是白骨幡,用力揮動間,捲起陣陣陰風,而陰風怒號中,有白色的骷髏頭出現,空洞的瞳孔幽光瘮人,隨著陣陣陰風對著離央席捲而去。

至於另外一人,在殺向離央的過程中,身上黑芒閃爍,身形竟是壯大了一倍有餘,頭上更是有一對尖角出現,一股兇悍的氣息擴散了開來。

「砰」的一聲響,離央前沖的身形驟然一頓,接著在綠色猴子的撞擊下,竟然向後倒退十數步,而綠色猴子也倒飛了回去。

「好驚人的蠻力!」

看著倒飛回去的綠色猴子,離央目中滿是吃驚的神色,剛才被綠色猴子撞上的一剎那,離央感到自己彷彿被一座小山撞到似的,周身的氣血一陣翻湧,不過也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這個時候還敢分神,真不知道你是憑什麼殺了越師兄的!」

忽的,身形都還沒站穩的離央,耳旁忽然傳來一聲嘲諷,心中一驚,想要做出什麼反應,但已經遲了,只覺一股駭人的巨力擊在自己背上,整個人便飛向了向他席捲過來的陣陣陰風。

眼看就要直接落入魔道修士連於的攻擊範圍,身在半空中的離央不顧後背的劇痛,強行止住了身形,並猛地下沉,以此避過陰風骷髏的攻擊。

然而,身形剛一下沉,練氣九層的魔道修士身形便出現在了離央的身下,其握手成拳,黑光繚繞,狠狠地又將離央的身形擊飛。

這一次,離央根本無法躲開陰風骷髏的攻擊,硬生生地承受了陰風刮肉,骷髏噬體之痛后,重重地墜落在了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看來我是高估了你,沒想到才這麼一會,你就成了一條死狗!」

眼看離央墜地不起,一副拚命掙扎著的樣子,魔道修士連於走了過來,低頭俯視著離央的目光,儘是不屑之意。

至於周圍圍觀的修士,也沒有想到離央居然連半盞茶的時間都堅持不了,紛紛點指著在地上掙扎不起的離央,一陣議論紛紛,而從他們那看好戲的神色中,可想而知在議論著什麼。

「剛好,我的白骨幡損失幾具骷髏,就拿你身魂祭幡,白骨煉入幡中!」

一番試探之後,確定離央已經身受重傷,再無威脅之後,魔道修士連於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手中的白骨幡一展,飄到了離央的頭頂上。

其手中一個法訣打出,化作一道白光沒入白骨幡中,下一刻,從幡面上有白色的霧氣席捲而出,帶著驚人的怨煞氣息,瞬間就將離央包裹。

看著離央毫無反抗之力,輕而易舉地被怨煞之氣包裹,連於目光一閃,徹底將心中的最後一絲懷疑放下,手中法訣再起。

地上,被怨煞之氣包裹,看起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的離央,在看到連於目中最後一絲懷疑放下時,其手中元良劍出現,身形驟然奮起發難。

「早就在防著你了!」

面對驟然發難的離央,連於手中準備著的法訣打出,白骨幡瞬即橫在他的身前,擋住了離央的蓄力一擊,同時包裹著離央周身的怨煞之氣化作噬魂白焰。

重生蜜戀:我與戰少甜蜜蜜 「你真的防住了么?」

全然不顧噬魂白焰噬體的離央,一擊不成后,便後退了出去,看著魔道修士連於,反問了一句。

聽到離央的反問,連於心中咯噔了一下,自己已經極為小心,難道還中招了不成,不過自己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

「師兄,你的胸口……」

魔道修士連於一時間沒發覺自己有什麼不對,但在旁掠陣的兩名魔道修士,看著直插在連於胸口的小劍,目光中滿是驚駭,因為他們也不知這小劍是什麼時候插在師兄的心口上的。

「我的胸口?」 這其中,空靈石乃是製作空間類法寶的必備材料,修士常用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中都摻雜有這種空靈石的粉末,天火液則是煉器類宗師夢寐以求的至寶,煉器過程中加入這天火液,有很大幾率提升法寶的品階,紫極雪參是治療修士道基的藥物,也可以作為元嬰修士所用丹藥的主葯,白蘭果是金丹後期修士所服丹藥的一味主葯,血靈草則是生長在血氣濃郁之地,平日里難以見到,對元嬰修士的傷勢也有很好的恢復效果,至於結金丹和培嬰丹都是修士用來突破瓶頸所用。

楊鳴安心算了片刻,其他物品倒也好說,只是系統內的天火液只有三滴、紫極雪參也只剩下兩株,血靈草更是只有一株而已,就是培嬰丹,楊鳴也只能合成五顆而已,這幾種,楊鳴是不打算交換的。因此,楊鳴抬頭問道:「若是極品結金丹又作價多少呢?」

HP走近魔法世界 「極品?」掌柜的有些不敢置信,激動的說道:「若是極品結金丹,每顆可以作價兩百萬塊靈石,只是不知道友有多少極品結金丹,我萬象谷都可以收購的。」

「掌柜的說笑了,極品丹藥哪有那麼多,我也只是得到了三顆而已。」楊鳴知道極品丹藥的珍貴,就說這結金丹,中品丹藥可以讓修士有三成幾率突破金丹期,那麼,一顆極品丹藥就可以讓修士有九成的突破幾率,甚至可以說,一顆極品的結金丹就等於一名金丹修士,因此,楊鳴哪敢承認自己有更多的極品丹藥,只得打個哈哈道。

掌柜的點了點頭,有些失望的說道:「不知道友打算如何相抵呢?」

「這樣吧,」楊鳴計算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購買低級陣圖和中級陣圖兩種,共計五千五百萬靈石,這是三千五百塊上品靈石,掌柜的清點一下。」說著將一個儲物戒指拋了過去,接著說道:「剩下兩千萬靈石,我用三顆極品結金丹、六顆空靈石以及六斤金精交換,不知掌柜的覺得如何?」

掌柜的心算了片刻,點頭說道:「道友用上品靈石結算,說起來也是我佔了便宜,再加上這極品結金丹,此事就這麼定了吧,只是道友還需要對天劫起誓方可。」

「這是自然。」楊鳴本來也沒打算傳授給其他人,因此爽快的點頭答應道。

接下來,楊鳴起誓后,兩人交換了玉簡和儲物戒指。拿到兩枚玉簡后,楊鳴忍不住神識沉浸其中,發現除了一對傳送法陣外,還有一枚令牌以及諸多其他事項,但也沒有時間仔細查看,向掌柜的拱了拱手就離開了萬象谷。

離開萬象谷后,楊鳴並沒有被人跟蹤的感覺,看來這萬象谷也確實是有底氣,即使這麼大的一筆交易也不對客人起什麼妄念,相比之下,那寶葯閣卻是有些不堪。

不過即便如此,楊鳴也是小心翼翼的繞到了天黑才回到客棧,進入自己的房屋后,楊鳴迫不及待的拿出兩枚玉簡看了起來。首先是那枚低級陣圖的玉簡,楊鳴神識探入其中,裡面是一個傳送法陣的布置圖還有布置法陣所需要材料的清單以及煉製方法,還附帶有傳送令牌的煉製方法,這傳送令牌是避免修士在進行空間挪移時被空間風暴牽扯而製造的,若是沒有傳送令牌,進行遠距離傳送時就會有發生危險的可能。最後就是這傳送令牌的操縱方法了,楊鳴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將兩枚玉簡全部瀏覽了一遍,大致清楚了如何煉製布置傳送陣的材料,至於布陣,那就不是楊鳴一晚上可以掌握的了,需要時間和反覆的試驗才行。 聽到兩名師弟的驚叫聲,連於的目中露出了疑惑之色,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怎麼會……」

當看到了從自己的胸口處,赫然有一小截劍尖探出時,連於這時才發覺到了什麼,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少主救我!」

當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況時,連於竟然轉過了身,奔向了旁觀著的赤發青年,想要向他求救。

「沒人能救得了你!」

眼中厲芒劃過,離央身上猛地有藍色光焰騰起,瞬間就將噬魂白焰驅除,同時手上一道劍訣打出,插在連於胸口的道衍劍元陡然爆發出恐怖的劍氣,直接在連於的胸口上開出一個血洞。

互金巨子 堪堪跑到赤發青年身前的連於身形頓住,伸手捂著胸前的血洞,驚恐地感應到了自己的生命力在急速流逝。

「救我……救……」

「嘭」的一聲,連於的身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恐懼之色,沾滿自己鮮血的手艱難伸向了赤發青年,然而赤發青年只是冷眼看著,直至連於雙手無力地落下,徹底地失去了生命氣息。

這一刻,場中包括門戶附近圍觀的修士,皆是瞬間靜了下來,沒想到看似快死的離央,竟然實現了逆轉,反而將修為高於他的魔道修士連於擊殺。

將道衍劍元重新收回的離央,雖然成功將練氣十層的連於擊殺,但臉上卻也沒有半分放鬆之意,反而更加凝重了。

從出手的瞬間,離央的目標便是修為練氣十層的連於,因為除了赤發青年外,就數他的威脅最大,除掉了他,後面自己所要面對的壓力才會相對少些,所以才會有了之前的隱忍。

不過離央付出代價也不小,雖然有所準備,但正面接連遭到攻擊,所受的傷勢也不輕,所以接下來離央也沒有把握能打的過赤發青年。

因為連練氣十層的連於都尊赤發青年為少主,再加上時刻在他身上感應到的危險氣息,離央知道此人其實力不容忽視。

「你很不錯,值得我親自出手!」

片刻后,赤發青年出聲打破了場中的沉寂,其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依舊如先前那般平淡,不同的是,此時他看向離央的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就彷彿獵人看待獵物一般。

只見他伸手對著地上連於的屍首一點,一點血芒自他指尖射出,沒入連於的屍首之中。

下一息,從連於的屍首上有血芒流轉浮現,並且在連於額頭上有一個血色符文出現。

血色符文出現的剎那,赤發青年竟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噴出了一口血霧,同時十指連連划動,懸浮在他面前的血霧立即勾勒出一個符文,並且飛向了連於胸口那個被貫穿出來的血洞。

驚人的事情發生了,隨著血霧符文的融入,連於胸口處居然有血肉蠕動起來,並且瞬即恢復如初,同時他額頭的符文驟然血芒大放。

接著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連於,居然重新睜開了眼,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再觀他身上所展現出的修為氣息,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境。

「這是什麼術法?」

並非離央不想出手阻止赤發青年,而是他此刻也是在抓緊時間恢復靈力,並穩定傷勢,並且,還有另外兩名魔道修士在一邊虎視眈眈著。

此刻眼看對方施為下,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使原本已經死去的連於重新站起來,並且其修為還直接突破進築基境,這就令離央心中震驚不已。

「這莫非是血神教的血兵至法?」

旁觀著的一名魔道修士,看著忽然死而復生並且修為大進的連於,其神色瞬間一變,驚呼了出聲。

這聲驚呼一出,在場的仙道修士皆是面露疑惑之色,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血兵至法。

不過其他旁觀的魔道修士聽言,神色紛紛一變,顯然他們是知道這血兵至法的,目光再次看向赤發青年時,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驚懼之色。

而跟隨著赤發青年的另外兩名魔道修士,看著已經化為血兵的師兄,臉上神色變化更甚,相比於其它魔道修士,他們更知道,也更了解這血兵至法。

「去吧!去親手將你的仇人殺死!」

看著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連於,赤發青年這時目中浮現出妖異的血芒,相對應的,連於那空洞無神的雙眼也有血紅之芒透射而出,其揮手一招,掉落在地上的白骨幡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離央眼見此景,心中一沉,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以及恢復靈力了,一頭金色猛虎自他身上撲出,臨至連於時,瞬間化作金靈玄域,將其籠罩在其中。

隨著離央手中法訣掐動,金靈玄域金芒大盛,一道道實質化的金銳之氣,鋪天蓋地般地對著連於攻殺而至。

效果是極為明顯的,即便連於身周有血芒浮現抵擋,但不過數息間,身上便多出了無數的傷口,甚至不少都是致命傷。

不過此時的連於已經成為血兵,根本不知疼痛,更不會因此而死亡,反而越加的猙獰,口中發出不像是人能發出的大吼聲,驅動著白骨幡,瘋狂地攻擊著金靈玄域。

在背後控制著連於的赤發青年,見到離央金靈玄域的威能,目中也難得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過隨即臉色微沉,血兵對他的意義不一般,眼看不過片刻的功夫,便已經傷痕纍纍,哪能再允許繼續這樣下去,轉頭對著另外兩名追隨者厲喝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在邊上看著離央金靈玄域威能有些愣住了的兩人,陡然聽到赤發青年的厲喝,不敢怠慢,紛紛朝著離央出手。

至於赤發青年,其也沒閑著,分心操控著血兵的同時,身上的氣勢一變,雙手不停的變幻著,在他的胸前,有一團血光扭曲蠕動著。

「這名仙道修士也不簡單,不僅將血兵困住,而且在被圍攻中還不落下風!」

門戶近處,那撥由十多名魔道修士組成的團體,其中一名只差最後一腳便能破入築基境的魔道修士,看著場中的戰況,目光一陣閃爍。

「不過,若是沒記錯的話,血兵至法唯有血神教的血子才有資格修鍊,而血兵至法的強悍不僅於此,若是等到血子施法完畢,這名仙道修士若是還無法脫身,恐怕危矣!」

團體中,另一名練氣十層的魔道修士看了一眼赤發青年,徐徐開口說道。

「這人究竟是誰,其實力居然這麼強悍?」

旁觀中的仙道修士,看著離央以一敵二,甚至還困住了有築基境初期實力的血兵,也是一陣議論紛紛……

不管其他人的看法,此刻離央心中卻是想著趕緊脫身,因為他從正在施法的赤發青年身上感受到越來越危險的氣息。

然而圍攻離央的兩名魔道修士根本不給離央一絲可能脫身的機會,不求能對離央怎樣,只一味纏住他。

很快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離央心中越發的急躁,因為眼看赤發青年身前的血光此刻已經化作一方血印的模樣。

倏地,赤發青年手中動作一停,抬眼猛地看向了離央。

「糟了!」

這一刻的離央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然而不管他怎麼想突圍,都被阻攔住。

而隨著赤發青年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在他身前的血色小印血光大放,朝著離央激射而去。

令離央驚駭的是,這血色小印朝他激射而來時,他體內靈力運轉居然出現了遲滯之感,更是生出避無可避的感覺來。 大駭中,離央全力運轉鍊氣訣,丹田中的七個漩渦也急驟運轉起來,特別是中間的黑白漩渦,竟是有黑白二氣逸出,與靈力相融時,離央遲滯下來的靈力重新恢復了運轉。

靈力恢復正常運轉后,看著在眼中急速放大的血色小印,既然避無可避,離央的身上猛地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波動,近乎將所有的靈力匯聚在自己的右手之上,朝著血色小印一拳轟出。

一道實質化的拳影出現,並迎上了激射而來的血色小印。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令離央難以置信,因為他的拳影根本無法對血色小印造成什麼傷害,確切的說是無法擊中血色小印,反而穿透血色小印而過。

「難不成我今天要折殞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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