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先生一陣恍然,這是要讓風家和夜家免費提供藥草,給星舞煉製丹藥啊。

「你說一個數量,還有草藥的種類,老朽會向他們提出要求。想來面對這樣的危機,他們兩家也不會拒絕。」

「夜家,我可以做主。」夜鋒轉過來,看了眼雷俊,很乾脆地說道:「你現在回去準備,小星星需要什麼,給她準備什麼!」

雷俊微微一愣,這,夜少,難道你就不怕老爺和夫人回來,知道後會暴跳如雷?

你這是幫著弟弟,坑自家人啊。

只是,夜鋒對這個家的歸屬感,隨著姐姐的死去,已經所剩不多了。

簡單來說,小星星這個非血親的弟弟,都比自己父母要暖心,尤其是每次回想起星舞那一句話,自己的心中便流淌著一股暖流。

「從今往後,你不再需要這副眼鏡。因為,你有我!」

「如果你是夜空,那麼……我就是你最亮的星。」

呵,小星星,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跟我告白呢?夜鋒苦笑地搖了搖頭,看向星舞的眼神複雜了許多。

你,這是要掰彎我啊! 得到諸葛先生的肯定,星舞也沒有多作逗留,便準備回去學校。

現在鈴蘭一中已經暫停授課,改為臨時避難所,可以看到操場上支起了一個個帳篷,這裡的人臉上都掛著驚惶和不知所措。

這場危機來得太快了,讓他們都緩不過勁來,到現在還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夢。

車裡。

星舞的神色黯然,突然安靜下來的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劉素素。

素素死了。

為了救她而死。

為了那縹緲的希望,她讓水心冰封了劉素素的屍體,好好保存。只要等她的修為達到了渡劫期,可以煉製九轉還魂丹,或許就能讓她活過來。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分析,這個希望真的縹緲。

星舞輕輕地握著胸前的一個十字吊墜,眸光迷離,似乎在回憶和劉素素的點點滴滴。

夜鋒坐在一邊,沒有打擾,只是安靜地看著。

儘管星舞這麼緬懷一個人,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也知道這一刻不該被打擾。

呼——

星舞舒了口氣,將吊墜藏好,神色變得堅定起來。

緬懷,偶爾還行,多了就是矯情。

她現在能夠為劉素素做的就兩件事,一個是修鍊,另一個則是找李諾報仇。

「抱歉,我當時沒有幫到你。」夜鋒忽地開口,淡聲道。

星舞搖了搖頭,微笑道:「夜哥,你可別這麼說。如果最後不是你突然殺出來,我們恐怕都要被李諾殺死。」

「他為什麼會那麼強?」夜鋒緊皺眉頭,他實在想不到,李諾這個手下敗將會突然變得超乎想象的強悍。

星舞眯著雙眸,冷笑一聲,道:「他是魔人王族後裔,是最為純種的魔人。只不過,之前一直被封印,才會和普通人無異。」

李諾是魔人王族的時候,她有些意外和不解。

這個世界明明是低魔世界,偏偏出現了魔人王族後裔,還有血魔九轉,難免不讓她聯想到星魂大陸和這裡的關係。

兩個明明本來互不相干的世界,偏偏出現了一樣的東西,情況就不一般了。

魔人王族的魔氣很純,靈氣對其的剋制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以後李諾絕對是一個棘手的敵人。

同時,她也擔心另一件事,李諾是魔人王族,背後肯定還有更多魔人支持。

到時候,他會掌握一股強大的勢力,對自己,還有身邊的人很不利。

此時此刻,星舞忽然意識到,她或許該建立自己的勢力,否則無法守護好自己重要的人。

如果換作是以前,她孑然一身,可以什麼都不顧,但現在身邊有太多在乎的人,已經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了。

她必須要建立自己的勢力。

「想什麼呢?」夜鋒見星舞神色變幻,疑惑地問道:「對了,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

說到這裡,夜鋒的眸中透出一股異樣的光芒。

「夢?」星舞愣了愣,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夜鋒。「春夢嗎?」

頓時,夜鋒翻了翻白眼,差點被她這個回答給雷死。

他神色一肅,深深地看著星舞,道:「我夢見……你是一個女孩子。」 「哈?」星舞的心咯噔一下,隨即連忙穩住心神,不著痕迹地一笑,道:「夜哥,我雖然長得雌雄難辨,可直可彎,可攻可守,但這也無法撼動我是一個純爺們的事實。」

說著,她一臉嚴肅地看著夜鋒。「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哦。」

夜鋒挑了挑眉,忽地傾身靠近星舞,嗅著那撩人的奶香味,那一雙眸子彷彿要將人看穿。「呵,還好你不是女孩子,否則……我就不想當你哥了。」

額……

夜哥,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難道…我是女孩子的話,你就要撲倒我是嗎?

星舞的心神有些亂,這麼說來,是不是夜哥知道她是女兒身的時候,就不會怪自己了?

「嘖嘖~~」她勾唇一笑,一個電眼甩了過去,曖昧地說道:「夜哥,要不……我去一趟T國,滿足一下你的願望?」

夜鋒的瞳孔一縮,車裡的溫度驟降,一雙眸子透出兩道冷冽的寒光。「如果你敢,我就殺了你。我可不想自己的弟弟是一個人妖!」

額……星舞眨了眨眼睛,夜哥的反應有些大啊。

「那如果,我本身就是一個女孩呢?」

忽然,夜鋒沉默了,又深深地看了眼星舞,冷冷道:「我也會殺了你!」

「為什麼?」

「因為…你在玩弄我!」

「哈哈哈!」星舞忽然哈哈大笑,很瀟洒地翹著二郎腿,擺出一個爺們的姿勢,狂傲地說道:「夜哥,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嗯?」夜鋒微微一愣,星舞這接二連三的轉變,讓他有些發懵。

星舞側首,狂霸酷炫地斜了眼夜鋒,唇角掛著一抹邪肆的微笑。「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你掰彎了!」

「滾!!」

夜鋒冷喝一聲,想都不想,大長腿一抬,就要將星舞踹出車裡。

但是,星舞率先從車窗里跳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哎呀,我到學校了。夜哥,你就不用送了,咱們明天見。」

夜鋒一臉懵逼,這個傢伙是不是算好的,等到了學校才這麼狠撩自己。

看著星舞的瘦弱的背影,夜鋒的雙眸一陣迷離,唇角勾了勾,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雷俊緊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一切。

星殿,你剛才的話可別來真的啊!嗚嗚,要是夜少被掰彎了,夜家可就後繼無人了。

他們夜家應該是四大家族,人丁最為稀少的一個家族。

十年前的一場災難,讓夜家死了很多人,要不是夜延的實力擺在這裡,還有夜家的一些底蘊,估計早就被其他勢力給取締了。

不過,他必須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雷俊緊皺眉頭,神色嚴肅起來,如果夜少真的被星殿掰彎了,得準備代孕的事情了。

必須要最優秀的女孩子,才能夠配得上為夜家傳宗接代。

星殿:雷俊,你的腦洞不要太大了!!

回頭看了眼夜鋒的車緩緩地開走,星舞心中是一陣無奈。

這可怎麼辦呢?

通過剛才的試探,夜哥貌似無法接受她是女孩子的身份啊。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星舞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鈴蘭一中,應該是H市最安全的地方。

星悅在這裡,自然不怕被魔化人,還有黑煞幫的人抓去,從而威脅星舞。

她現在很擔心星舞的情況,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樣了?

星悅嘆了口氣,瞥了眼身邊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四歲,還未成年的樣子,但卻在便利店裡幫忙了,也不知道店長是怎麼想的?

不過,到目前為止,她都沒聽這個女孩說哪怕是一句話。

「來,喝點水。」星悅將一個水杯遞了過去,小女孩輕輕地搖了搖頭,又將水杯推了回去,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眸似乎在說,你喝吧。

「唉,你是不是說不了話?」她蹲了下來,一臉無奈地說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都不說話呢?」

小女孩還是搖了搖頭。

對於小女孩的怪癖,星悅也是無可奈何,看熬過了這場危機再去找她的家裡人吧。

估計她的家裡人知道發生這樣的危機,一定會著急壞了。

「呵呵,這地方不錯啊。」這時,幾個痞里痞氣的男人走了過來,一臉挑釁地看著星悅。

星悅看到這幾個男人,很自然地將小女孩護在了身後。「你們想幹嘛?」

「我們想跟你換一個地方。」為首的一個黃毛男子目光陰鬱地盯著星悅。「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星悅挑了挑眉,她這個地方是穆萌萌他們安排的,以他們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比其他人好。

但是,也就是地方大了一點,帳篷的質量好一點,實質上都是一個地兒,也沒多大的區別。

然而,這幾個男人顯然是看不過眼,想來找自己麻煩了。

「很抱歉,這是我朋友安排的,我不會讓出來。」星悅緊皺眉頭,神色嚴肅地看著這幾個男人。「如果你們敢亂來,我會向鈴蘭一中的校方舉報你們。」

「呵呵!」黃毛的瞳孔一縮,然後其他人一步一步地向星悅逼近。「我敢保證,在你舉報之前,我就讓你哭著求饒。」

星悅慌了!

這幾個男人,根本就是地痞流氓,完全沒有道理可講。

她緊緊地護著身後的小女孩,一步一步地後退著,但對方的腳步卻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身後的女孩的雙眸,亮起了一道異芒……

啪啪啪!

一陣陣脆響炸起,小女孩微微一愣,眸中的異芒消散。

「呵,鈴蘭一中也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幾個男人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心咯噔一下,猛地轉過身來,只見一個帥氣妖孽的少年一臉冰冷地站在自己的跟前。

難道是這個少年扇了他們耳光?但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管閑事?」黃毛咬了咬牙,秉承著輸人不輸勢的想法,強硬地說道。

「哦?難道你們欺負我媽,我還能不出手了?」星舞勾了勾唇角,搖了搖頭,一臉嘲弄地說道:「這裡是給有需要的人避難的,可不是你們這些老鼠屎該來的地方。現在,給我滾。」 「混蛋!」黃毛咬了咬牙,氣不過,抬起拳頭就向星舞衝去。

但是,在星舞的眼裡,他的拳頭太慢了,而且毫無力度可言,僅僅是偏了偏頭就躲過去。

「拳頭,不是這麼用的。」星舞的聲音,如惡魔低吟,在黃毛的耳畔輕輕繚繞。「應該是這麼用。」

嘭的一聲。

其他人都看不見星舞是怎麼出拳的,就看見黃毛整個人倒飛出去,足足飛出了十多米,然後昏迷不醒了。

緊接著,他們感覺一道冷冽的目光掠過自己心頭,對上星舞那一雙殺意騰騰的眸子,渾身就是一顫。

「我,我們錯了!」這些流氓連忙噗通跪了下來,紛紛求饒。

看見這些螻蟻,星舞撇撇嘴,連出手的意思都沒有,「滾!!」

「是,是!!」這幾個流氓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開了,還不忘將黃毛也架起來拖走。

這時,周圍的人看見星舞這麼強勢,都不禁一臉震驚,一些和黃毛一樣,想要打星悅主人的人,生生地將那些想法給爛在自己的肚子里。

「媽,你沒事吧?」星舞走了過來,臉上的寒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春風拂面般的柔和。

她的冷,只給敵人,而暖,則是留給在乎的人。

「我沒事。」星悅搖了搖頭,隨即轉過來,看了眼那個小女孩,見她一臉淡定,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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