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她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拿這件事耍他,但他內心有些不捨得就這樣放他們走,但最後腦子做了一番鬥爭后,終究是放了他們回去了。

曾目華說道:「夢兒,你真有把握救醒周鵬。」

溫可夢一笑,說道:「目華哥哥,敬請期待明天吧,今晚就把結局告訴你,那多沒意思,總得有些忐忑不安感入睡才好,你說是不是?」

他好看的臉上閃過一絲心急,說道:「本座現在就想知道,夢兒快告訴本座。」

溫可夢停頓住腳步,一臉笑意,說道:「昨天我問你,你可也沒告訴我,才鬧出今日之事,還好現在都過去了,現在我憑什麼告訴你,明日你猜我會闖出什麼亂子。」

他聽后一呆,嘻嘻一笑,說道:「夢兒,你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來,本座也有本事來給你填上,所以本座可不怕。」

「那你還問什麼。」說著撇下他快步走了。

「等等本座…」

天沒全亮,周博來了,他一來恨不得都起來夾道歡迎一般,把一軍帳的人都給吵醒了,掃了一圈比自己身份上矮了一頭的眾人,瞬間感到他自己高大上了起來,說道:「黎夢,叢將軍在周鵬那等你,快穿上衣服,跟我走,別讓叢將軍等急了。」

溫可夢想破口大罵這叢將軍就不是個人,他侄子命值錢,她的命就活該讓他這麼折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無精打采地說道:「我還沒睡醒,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

「我腦子昏昏沉沉的去,萬一給周鵬看錯了,到時他可就死路一條,該怎麼辦,周博你自己看著辦。

她說的真假一半,她的確是沒睡夠,可也不至於看錯,她不過不想起罷了。

周博一聽,也不敢在逼她,連忙去找叢將軍稟明此事了,看周鵬一臉安逸的神情,他都以為只是睡著了,可哪有人一睡睡好幾天不帶醒來的,說道:「鵬兒,鵬兒,你到是醒醒啊,舅舅來看你了。」

「叢將軍…」周博喊道。

叢將軍緊縮眉頭,低沉著說道:「她人呢?本將軍不是叫你把她給叫來嗎?」

我真的不是氣運之子 「黎夢說她還沒睡醒,怕給周鵬給診治錯了,所以不肯來,末將前來是向叢將軍說明此事,你看是不是在等天大亮時,末將在去。」

叢將軍眼神飄過濃濃的殺意,「好,就在等等,要她不能讓鵬兒醒來,本將軍非得要她為鵬兒陪葬。」

周博不敢說話,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天亮了,太陽高高掛與天空,溫可夢聲音帶有一絲懶意,笑道:「目華哥哥,昨晚睡的可好?」

「不好,本座心中有事,能睡好才怪呢。」

「目華哥哥,是為周鵬的事而操心嗎。」接著打趣著說道:「那你就儘管放心,我不會笨到像你一樣引火上身,我會漂漂亮亮的讓叢將軍滿懷開心,以後都不會打你的主意。」

曾目華一聽這話擺明說他昨晚被叢將軍給「調戲」了。說道:「那就有勞夢兒一心為本座打算了。」 「好說,好說,誰讓你我都這麼熟了,此次我就大發慈悲救你一次嘍。」溫可夢嘻嘻哈哈著說道。

曾目華寵溺地看著她,心道:「愛上了一個傻子,這可怎麼辦只能陪她傻下去唄。」

周博再次來時氣焰小了很多,沒之前的氣勢凌人,說道:「這次在不去,叢將軍叫我架也得把你給架去,你自己看著辦?」

「我睡醒了,用不著你來架我。」

來到叢將軍軍帳中,往裡看去滄桑地背影在她眼前呈現,彷彿昨晚干出那事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般,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擔心他親外甥的舅舅。

周博小聲說道:「叢將軍,黎夢帶來了。」

叢將軍喉嚨乾涸,說道:「黎夢,本將軍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你可別讓本將軍白歡喜一場。」這聲音很淡,沒有威脅,讓她聽到心裡深有共鳴。她坐了下來,假裝給他細細把脈,叢將軍看她表情凝重,以為是沒救了,眼神黯淡無光,趁著他不注意時,在周鵬身上點了一下穴位,他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叢將軍一聽,喜道:「鵬兒,你醒了?你終於醒了。舅舅擔心死你了。」

周鵬迷離的說道:「舅舅,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我。」他一往邊上看到了溫可夢,罵道:「娘娘腔,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叢將軍不明他們之間有什麼衝突,但她是周鵬的救命恩人是事實,說道:「鵬兒,要不是黎夢,你怕是醒不來了,還不快謝謝黎夢的救命之恩。」

「啊?舅舅,你沒逗我吧,黎夢救了我,她怎麼可能救我。」周鵬可不相信她會好心救他,畢竟自己害她在雨里站了一夜還挨了四十軍棍,要是自己恨不得殺了對方才好,怎麼會救他。

「你以為我們與你一樣,只會記仇記的清楚。」曾目華冷言道。

「黎華,你可別惹我,我舅舅可在這。」周鵬彷彿有人給他撐腰,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種飄飄然。

曾目華一笑,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他說話怎麼會那麼幼稚,笑道:「周鵬你都多大人了,挨了打還要哭著找你舅舅給你做主嗎?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

「你…舅舅你看,他在你面前都敢這麼嘲笑我,在背地裡他可沒少欺負我,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他。」

曾目華臉上笑意越發大,說道:「我欺負你,你不看看你塊頭多大,你在看看我,誰信我欺負你呢?說你欺負我還差不多。」

他親侄子,可不允許被別人給欺負了去,看周鵬嘴上討不到便宜,說道:「好了,都別爭了,鵬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周鵬動動胳膊,在動動腿,說道:「沒有,我覺得我只是睡了一覺,舅舅你怎麼這麼擔心我啊。」

叢將軍說道:「可舅舅我這幾天怎麼叫都叫不醒了,是怎麼回事?」

在他想不明白的時候,溫可夢登場了,她「唉」了一聲,成功引來了叢將軍的眼光,他急道:「黎夢,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她高深莫測地假模假式說道:「叢將軍,我雖能讓令侄醒來,可要想根治還要靠令侄自己啊。」

這次周鵬慌了,「要靠我自己,我怎麼靠我自己,舅舅,我會不會死啊。」話畢,怕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鵬兒,舅舅不會讓你出事的,黎夢,到底要讓鵬兒怎麼做,你快說。」 「叢將軍,令侄過於肥胖,才會出現暫時昏迷的癥狀,這次幸好,並無大事,可下次怕沒這麼幸運。」她一頓,這時周鵬急不可耐地說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黎夢,你快說,你快說啊,我還能活多久。」

溫可夢接著說道:「你先別急,我給你開些葯,你吃了就無事了。」

叢將軍說道:「就這麼簡單。」剛才她說的那麼危機,他都做好為鵬兒犧牲一切的準備了,可如今不過是吃些葯,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溫可夢說道:「當然不是。要是有那麼簡單,我何必大驚小怪的呢。藥性不過佔三分,其他全靠令侄子每天多加運動,一來是為了葯更好的吸收,二來是他昏迷本就應該肥胖造成的,只有減掉全身肥肉才能根治。」

「是不是只要減掉身上的肥肉,就能根治?」王副將帶著一絲懷疑在向她在確認一遍。

她堅定的說道:「是…」這徹底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說道:「明日就給我跑圈,舅舅親自監督你,必須在一個月內減下來。」

命都快沒了,減肥算什麼,周鵬點頭說道:「我一定要減下來,舅舅你可要好好監督我,我不想死。」

「鵬兒,只要你有信心,舅舅就有信心,一定會讓你活下去。」

不知是叢將軍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情,他下令封了那狗洞,還對他們兩人一頓誇獎,引來人陣陣羨慕不已。王副將卻心裡有些悶悶不樂,畢竟受誇獎的不是他,他百忙了一場,什麼也沒撈著,原以為黎華這次死定了,沒想到會有這個反轉,但想想也是,周鵬是讓黎夢給救醒了,叢將軍不過費了幾句口舌,誇讚了幾句而已,並沒有實質表示,說起了這叢將軍可真摳。

而周鵬每天聞雞而起,叢將軍對他進行似魔鬼訓練一刻都不能停歇,累的每天倒頭就睡,每天喝著難聞的草藥,以至於他一聞到這藥味就捂嘴想吐,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幾次想放棄,就算死他也不要受這個醉,可有叢將軍在,一心想救他的命,怎會讓他如願停下。

溫可夢自經脈被打通后,曾目華每日陪著她練武,有一絲不對的地方,他都會給她指出來,似有良師在身邊指導,她武功蹭蹭往上漲,內力更是不斷深厚,有一晚,在回去的路上,曾目華笑道:「夢兒,你現在的武功可不比本座低,這一切功勞可都源自於本座,夢兒準備怎麼好好表達一下感謝呢。」

這次不僅死裡逃生,武功進步的這麼快,簡直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她也是很開心的,明日就是比拼的日子,就如今的功力,那些只會些拳腳的人,怎與她搶第一。

她說道:「你就直說想要我怎麼感謝。」

「本座也不多為難夢兒你,只要夢兒親一下本座就好。」

溫可夢強笑道:「你這還不算多為難,你簡直是強人所難。」

曾目華有法寶,不信她不答應,笑道:「夢兒,上次本座救你時不得已都把你看光了,現在親一下又何妨呢。」

她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怒道:「上一次你不是說沒對我做什麼嗎?」

曾目華一臉壞笑的說道:「手上雖沒做,但眼可沒閑著。」

她似乎也放開了,笑的比他還燦爛,說道:「那你可不是吃虧了,我這等長相普通的人被你看了,豈不污了你的眼。」 他一愣,說道:「夢兒,你學壞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成天與你在一起鬼混,學壞也是跟你學的。」說完不等他在說,憤憤離去。

曾目華在後喊道:「夢兒……」

「別喊我…「

曾目華笑道:「本座想告訴你,你走錯方向了,那不是回去的路。」

她環顧四周,發現她的確是走錯了,她真是氣昏頭了,她猶猶豫豫要不要掉頭回去,這時回去會不會太丟人了,看她站著不動,曾目華喊道:「夢兒,在不回去天就要亮了,明日還要比賽,養不好精神可不行。」

她也順著這台階給下了,往回走去,說道:「那你不早說,害我白白走了那麼多路。」

曾目華眼含受傷,說道:「本座都叫你了,你非但沒停下,還越走越快,本座可真冤。」

她想到剛才自己一股腦門往前走的情景,她笑出了聲,說道:「你還有理了,就是你的錯,就算為了救我,你也應該懂得非禮勿看吧。」

「可當時本座急著救你,哪還會避諱那麼多。」曾目華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道:「夢兒,那天你不知道你情況有多麼緊急,要本座遲疑一下,夢兒我們就陰陽相隔了。」

她也知理是這個理,當時她情況有多糟糕,她也是能想象到的,但不管怎麼說,她內心就是過不去,被一個男人給看光了,她做不得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空氣中陷入如死一般的寂靜,他清了清喉嚨,說道:「夢兒,你是本座的妻子,本座是你的丈夫,就算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本座可沒動你一根手指頭。」

她冷笑一聲,說道:「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是我太矯情了。」

曾目華看著她已走遠的背影,喃喃道:「本座說了什麼,就惹她生氣了。女人啊,真是看不透啊!」

在軍帳外,一人影在黑夜中等待著,不多久發現她要等的人來了,她出其不備快速跑到他面前,踮腳給了他左臉一個吻,曾目華驚的僵硬著身體,已經忘記了要推開面前之人,任她親夠后,她紅著臉但語氣輕快地說道:「你看了我,我親了你,我們扯平了。」話畢,不等他反應,急忙跑走了。

摸著剛剛被她親的左臉,鼻尖環繞著她余留下的體香,使勁一吸,閉眼回想剛才的甜蜜,他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第二天很早,早到雞都還沒打鳴,就呼隆隆的都起床了,所有人排著見不到頭,看不到尾的隊伍,圍坐成了一圈,烏泱泱一片人,像螞蟻一樣密集,她掃了一眼,心道:「這場景何曾熟悉。」 豔客劫 腦海又倒放到她與司馬宏大婚那天,也是來了像今天一樣多的人,可惜現在已物是人非,一切都以煙消雲散了。

他們這些蝦兵蟹將來的早,可無論是叢將軍還是王副將直到太陽升的很高時,才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來,他們還沒等分出勝負來,就聽到各自帶新兵的幾位副將,唇槍舌戰的給爭吵了起來。

「王副將,今年你可不要在輸給我了,不然每年都是我贏,那多沒意思啊。」陳副將斜眼瞅著他說道。

「陳副將,你放心,老子會成全你一片心愿,今年不會讓你在給贏了去。」王副將冷笑道。

雖都同為副將,但不同的是,王副將手裡可是有兵權的,雖不多,可比他說話頂用多了。 「哼,那王副將我們走著瞧,看到時鹿死誰手。」他今年可有一張王牌,往年什麼都沒有時,他都贏不了,今年他手上多了一份保障,他能贏才怪。等他的人拿了第一,到時我看王副將還拽什麼拽。

我們這些新兵都圍坐成一個大圈,中間是留給對抗之人準備的,叢將軍他們等人都坐在高台上在那觀看底下的一舉一動。

周博喊道:「肅靜,肅靜!」

場面頓時鴉雀無聲,叢將軍此時從椅子上站起說道:「本將軍知道你們訓練的都很辛苦,現在給你們全部人一次公平的機會,你們若誰能勇奪前三甲,第一名本將軍給他十五兩銀子,第二名給十兩銀子,第三名給五兩銀子,還有本將軍都會給前三甲各五天假,好好放鬆下。」

「好…」眾人一臉雀躍都想闖進前三甲,拿到銀子,要自由的五天假,熱血膨脹的模樣讓溫可夢到覺得今日要想拿鰲頭,自己可不能大意,這麼多人,她可要悠著點,不能力氣在前面花光了,越往後怕對手越強大,她可不能最後一哆嗦,給輸了。她也很想要那五天假,也想要那銀子,她已經很久沒聞肉味了。

曾目華附耳對她說道:「夢兒,有本座在,你必贏無疑。」

「大話別說早了,這些人中不一定都是些只會拳腳的人。」

王副將眼一直看著自己希望,但看在大庭廣眾下曾目華都敢不避諱的靠近她,王副將氣的青筋暴出,多怕被別人給發現他們兩個不尋常的關係,倒時都成了過街老鼠了,連他也不能倖免。

等到眾人說的差不多了,叢將軍接著說道:「今年比往年多增加了一個環節,雙人對打。」

「什麼叫雙人對打?」

「俺也不知道啊!俺從來都沒聽過這個詞。」

又是一片討論,他聽到這些雜亂無章的議論聲,腦門直疼,曾目華捏了捏太陽穴,說道:「好糟亂,他要說就快說,說一句停頓一句的,讓這些人不斷說話,真是煩人。」

溫可夢說道:「你那來的這麼多話,待不下去的話你就走好了。」

「所謂的雙人對打,簡單的來說,就是雙方出兩人相互幫助,來取得勝利。」

「夢兒,看來這次本座是不能走了,要是本座走了,誰陪你參加這個環節。」曾目華舔著臉笑道。

溫可夢蹙眉心道:「王副將把環節都告訴自己了一遍,可沒這個環節,這是怎麼回事,是叢將軍臨時加的嗎?」

往年可沒有過這種操作,叢將軍怎麼突然臨時起意有了這個環節,王副將說道:「叢將軍,末將可沒為這個環節準備,也沒為這一環節準備上場的人。」意思明顯是想要讓他給收回這一想法,但叢將軍即然說出來了,他就沒打算取消。

叢將軍笑道:「誰不知王副將你帶的兵,每個人都團結友愛,當場找人來參加,想必對王副將你而言是最簡單不過的事。」

王副將還想說什麼,但此刻陳副將冷聲道:「王副將,叢將軍向來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你身為副將,該不會不懂的什麼叫做服從命令吧。」

這雙人對打的事叢將軍很早之前就有告訴陳副將,他之所以不告訴王副將,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讓他贏的,畢竟有兵權的人總是讓人忌憚,他怕若他贏了,本就有兵權再有了軍威,到時還不得超過他去,他這個將軍豈不成了一個擺設。

叢將軍說道:「陳副將說的正合本將軍的心,王副將你該懂得服從才是。」 王副將捏緊他鐵拳,瞅了旁邊坐著的幾位副將一眼,心道:「今日來的人八成都是知道有添加的這個雙人對打,不然他們為什麼一點都不急,神態悠閑呢,想來叢將軍是故意想讓他輸,才不告訴他的吧,真是一群卑鄙小人。」他知道木已成舟,這個環節是不可能因為他幾句話而取消,說道:「末將去找兩個人來參加這個環節,還請叢將軍給末將片刻時間。」

「去吧…」看他離去的背影,叢將軍心道:「臨時找人怕贏的幾率幾乎為零,今年他也一樣不能贏,王副將這事可不能怪本將軍,要怪就怪你手有兵權,任誰都不可能不去提防你。」

王副將走來,臉色比包公還黑,說道:「雙人對打你們這些人誰上?」他帶著的兵雙眼恐慌的推諉道:「你去,你去…」

「你怎麼不去,你不是想要那銀子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才不稀罕。」

劉狂那日才被王副將給打了,但絲毫不覺得是個事,他本性愛出風頭,看誰都不敢上前,討笑道:「王副將,我去,我一定可以贏的。」

原本看自己帶的兵沒一個主動站住參加,贏不贏先不說,就這膽量上戰場不死就是個奇迹了,但劉狂的聲多少給了他一點安慰了。但定眼一看,知道他去參加贏的希望不大,但好不容易站出來一個人,他也不能打擊他,說道:「你們這些人都要跟劉狂學學,現在有人要參加嗎?」看還沒人吱聲,他臉上有些掛不住,說道:「你們要是贏了,除了能拿叢將軍給耽誤銀子外,老子在多加二十兩。」

劉狂頭一次被他誇獎,心裡喜滋滋的,眾人聽到二十兩銀子后,也是一片喧嘩,王副將自以為有戲,但最後也沒人說是去參加,他臉色越發陰沉,曾目華都為他這尷尬的處境笑出了聲,說道:「王副將,你不用在拿銀子來誘惑他們了,畢竟去了萬一輸了可什麼都得不得,還得挨一頓揍。你說何必呢?都不參加又有何妨,爭什麼爭。你年紀也不小了,勝負心也該收收了。」

像跑火車一樣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王副將暴喝道:「你們到底去還是不去?」眾人嚇的集體後退了一步,頭低的都快到地上了,沒一個人敢回話。反而這一嗓子讓旁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王副將,現場也被他這一吼弄得連一個竊竊私語的人都沒有了,場面異常安靜。

溫可夢受不了這死悶的氣氛,說道:「我去吧…雖保證不了拿下鰲頭,但別人想贏我,也不是這麼容易的。」她不知道她這一出聲,是徹底被一個找她很久的人給發現了她的行蹤。

曾目華說道:「黎夢,你不是要比單人的嗎,雙人你要在去的話,會不會吃不消。」

王副將也很贊同,說道:「黎夢,你把精力都放在去比單人的,確保單人一定要贏,雙人就讓……」他眼光飄到了曾目華身上,說道:「雙人就讓黎華跟劉狂去參加比拼。」

曾目華冷笑道:「王副將,你不知道嗎,我跟劉狂可勢如水火,你讓我們倆一塊參加,是想拿倒數第一回來嗎,要是你不在意,那我也沒意見。」

王副將氣道:「老子不管你和他的關係,現如今除了劉狂,沒一個人參見你要老子怎麼辦。」

曾目華挨著掃了一眼,等眼光到了大同身上,他嚇的對他使勁搖頭,面色祈求不要叫他。 曾目華收回了眼光,笑道:「還真是,可我們上去生死各安天命,我可不會救他或者幫他,我事先說明,到時我若見死不救,王副將你可別說我冷血。」

「劉狂,黎華說的夠明白了,你確定要去。」

其實當他說出這些話時,他也害怕萬一自己不敵別人,他又不救自己,他不得被別人給暴打一頓嗎,可話都說出來了,豈能收回,並且還當著一群人的面,要現在認慫,豈不讓人看不起他嗎?強硬著口氣說道:「我確定…」

王副將對他這勇氣到刮目相看了,說道:「好,那你做好準備吧,等會我就把你的名字給叢將軍。」

「王副將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讓他放心的同時,也給他自己打氣。

很快第一輪開始了,陳副將遞給一個眼神,那人知道是該自己上場了,他高七尺,熊腰虎背,都路都帶風,他上去說道:「叢將軍,我要單挑在場所有參加比拼的人。」

陋妻:紅塵淚 一句話引起全場嘩然,叢將軍皺眉說道:「你好大的口氣,你一人敢說這種話,這是誰帶的新兵?」

「這是末將帶的兵。」假意呵斥道:「大塊,快下去,你該和誰比,都由叢將軍說的算,豈由你在這搗亂。」

大塊不見走,反而嘲諷道:「他們就算全上,我都不帶心多跳一下的,叢將軍還請你批准。」

「有點意思。陳副將你帶的人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叢將軍笑道。

王副將看他臉上的笑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要答應,他在一次打量了一眼這個叫大塊的,長的確實彪悍,可到底有幾分真功夫還真不好說。

陳副將也附和道:「大塊平時訓練很刻苦,而且資質也很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