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舅子們挨個舉杯敬酒,肥腦殼應接不暇。

肥腦殼是何許人,吳江龍不知道,他這些小舅子們同樣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歷只有董燕清楚。不過,這個人突然出現,也是實出董燕之外。第一董家沒請他,第二董燕也沒約他,他是不請自來。

肥腦殼是董燕上中學的一個同學,也是董燕的追隨者。在學校沒追到董燕后,就下海經商做了點買賣。到底掙沒掙到錢,別人不知道,他也不說實話。不過,從他的做派上看上去,的確有些像個大老闆。那些年,有錢不一定能買的起車,但掐個大哥大,也就代表了有錢人的象徵。

當肥腦殼聽說董燕談了個軍人對象后,滿心不服。他認為,軍人,軍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每月哪幾百塊錢嘛,總不過是個窮當兵的。

所以,當他聽說董燕結婚回門,他便不請自來,即想擺闊,又想拿出一個有錢人的姿態來壓一壓吳江龍。好讓董燕後悔。

這些,吳江龍當然不知道,如果他不被小兄弟們纏住,也許會從董燕關注肥腦殼的眼神中看出什麼。

肥腦殼來了,董燕即沒有顯示出親密,也沒有過去說什麼私話。同學嗎!來了也就來了,喝酒唄,總之又沒什麼其他關係,走動走動,總要比見面裝做不認識的好。

當看到肥腦殼進院,董燕招呼完,便按同學關係,讓主事的給安排到一張桌子上喝酒。沒成想,喝着喝着,這個肥腦殼竟然跑到吳江龍這一桌上。

董燕深知吳江龍的脾氣,生怕肥腦殼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到那時,吳江龍掀桌子,揍人的可能性都有,真要是把肥腦殼揍一頓,外人看着笑話,自己着急,親戚們面前也不好看。她想要走過去,卻見吳江龍跟肥腦殼瞎侃,根本沒有肥腦殼說話的餘地。直到吳江龍打通電話,董燕才明白吳江龍的真正用意。

看着肥腦殼被吳江龍耍,董燕在一旁偷偷地笑。

肥腦殼被眾兄弟纏住后,吳江龍脫身來到董燕跟着,悄悄拉走了董燕。兩人進了屋內。

吳江龍對董燕說,「徐指導員找到了。」

「找到就找到唄!幹嘛這會說這個。」董燕不明白吳江龍的意思。

「我想現在就去。」吳江龍說。

「現在就去,不行,丟下這麼多人怎麼辦?」董燕急了。

「那你跟他們解釋解釋。」

「不行,」董燕氣的扭過身去。

「不行也得行,反正我現在就走。」

吳江龍上來脾氣,自己想要干這件事,那是誰也攔不住的。當年他參軍,後來老爸要把他調走,吳江龍表現的都是這個樣子,九條牛也別想拉回他的主意。對於這一點,董燕深知。一看吳江龍叫上了真,董燕犯難了,萬一吳江龍走了,他可怎麼跟爹媽及眾親友解釋。

董燕氣乎乎地坐在沙發上。吳江龍想了想說,「我看這樣,你就說部隊有緊急任務,讓我馬上歸隊。」

董燕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只好按吳江龍說的辦。隨後,董燕悄悄把母親拉到一邊。跟她說了吳江龍想歸隊這個意思。母親不敢做主,又跟董父講了。董父還算開通,當着大夥的面把部隊有事,要吳江龍歸隊的事說了。

眾人亂紛紛地向吳江龍敬酒。

這一回吳江龍可不敢喝了,便以急於歸隊為理由,搪塞開眾人,和董燕匆匆走出董家。

這一路上,董燕不停地埋怨吳江龍,說他忘恩負義,沒有親情味,不給自己爭氣等等,凡是能解氣地話,說了有一大筐。甭管你說啥,吳江龍也不理,他自己有自己的打算。等到兩人去車站買票時,董燕才弄明白,原來吳江龍他不回家。

董燕又急了,「你不回家,你要去哪?」

「去看徐指導員。」

「啥,去看徐指導員。」董燕傻了,「他,他不是在越南嘛!」

「回來了,」

「在哪?」

「就在他老家。」

「我明白了,你不在我們家住,原來你是想去他家。」

「對」

聽到這,董燕猶豫了,眼看着體假期已到,自己家沒呆,他父母家也不呆,卻跑去老遠看別人。這個事實,她有些接收不了。此時,吳江龍已經走到售票窗口,問董燕,「你去不?你要是不去,我給你買回我家的票,」停了一下,「或者留在你家也行。」

董燕就想,她和吳江龍剛剛結婚,兩個人又是一同從部隊回來的,這麼短的日子鬧意見,再怎麼着她也不想與吳江龍分手。看看吳江龍那架式,再多說什麼也沒用。於是說,「你上哪,我上哪。」

吳江龍笑了,「這就對了,這叫夫唱婦隨。」

隨後,吳江龍買了一張車票,兩人上了一輛開往遼河縣的公交汽車。

汽車使出平原,一頭扎進山區,在盤山公路上繞起來沒完。董燕實在忍耐不住,問吳江龍,「你騙我,你不是說就一百里地嘛!怎麼走起來沒完沒了。」

「我說的是一百公里。」

董燕捶打吳江龍,吳江龍悠然一笑,「算是我騙你,打了也就完了,不許再撒潑。」

「誰跟你撒潑了。」

董燕還想動手。吳江龍向旁邊一呶嘴,小聲說,「你看,人家笑話你呢!」

董燕這才停住手,轉頭朝旁邊人看,卻有幾個百姓正朝他倆張望。

是啊!這趟汽車平時人就不多,一般情況下乘坐的都是當地一些老百姓。今天有一男一女年輕軍人上車,而且還都是四個兜的軍官。男的長的帥氣,威猛;女的苗條多姿,細嫩皮膚與這些村婦比起來,不由得生出了許多光彩。在這種情形下,老百姓能不多看幾眼嗎?何況,女的在車上一會打鬧,一會生氣,不免又讓人生出許多猜想。

「這兩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他們去哪?」

汽車在公路上的一個站牌處停下,吳江龍和董燕下了汽車。汽車扔下兩人後,繼續朝前開走。

吳江龍抬頭看路邊的路牌,上面寫着「徐家彎。」三字。

吳江龍說,「沒錯,就是這了。」繼爾開始朝四外打量。公路兩側佇立着很多民房,但哪一家是徐昕的,吳江龍不知道。

天色已經到了下午時光,西天上的太陽擔在山尖上,懶洋洋地朝這裏放光,看那樣子,它是堅持不了多久,說不定頭一低,光線便沒了。

一大片房屋在山影與陽光下輝映,流光異彩,斑駁陸離。

吳江龍不管這些,帶着董燕竟直朝着掛有商店名稱的小鋪走去。

小鋪內冷冷清清,一中年婦女見兩個軍人進來,不等吳江龍說話,那婦人便說,「你們是找徐昕的吧!」

「你怎麼知道?」吳江龍有些納悶。

「這事瞞不了我們,自從徐昕回來,有好多穿軍裝的人都來過。」女人快嘴快舌地說話,「像他這樣的人,就不該回來,死在戰場多好,還算個英雄。」

「你說什麼?」吳江龍瞪眼,灼熱目光狠狠地看着女人。

吳江龍一發火,眼中的殺氣立時露出。他自己不覺得,可平常人卻受不了。加上語氣的威猛,那個女人立時便把話打住。

繼爾怯懦地說,「你,你這人幹嗎這麼凶嘛!」

董燕見吳江龍發火,知道是這女人說徐昕不好惹惱了他,便趕緊上前解圍,說了一句,「江龍。」

吳江龍氣鼓鼓地,一指女人,「她,什麼都不知道,竟瞎扯。」

「你是來問路的,又不是來生氣的。」董燕勸解道。

見吳江龍控制住情緒,董燕轉向中年婦女,「大嫂,我們打聽一下徐昕家。」

「不知道。」中年婦女生氣地一甩門簾進屋了,把吳江龍和董燕曬在櫃枱前。

「你看,你看,她是什麼太度。」吳江龍不由火氣又往上撞。

「人家態度不好,你態度就好了。」董燕批評吳江龍。

「不是,不是。」吳江龍分寸大亂,「她,啥也不知道,怎麼能隨便扁人呢!」

「行了,行了。」董燕向外推吳江龍,「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凡是你的戰友,說好的可以,說差一點,你准跟人家發火。」

「那是,說好的可以,說壞的,就不行。」吳江龍嗓門很大。

吳江龍和董燕從小賣鋪內出來。

兩人剛站到門外,一個男人緊跟着從門內山來,手裏還提着一把鐵鍬。

吳江龍一回頭,發現了這個男人,警惕地一拉董燕,然後一錯步,吳江龍擋在董燕前面,兩人站到一個不被攻擊的位置上。

。聽到這裏,齊星河沉吟起來:「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帶着所有人和東西離開的,我現在只能想到傳送陣了。」

齊星河問向苗蘭:「在那之後,你們還見過黑神殿的人嗎?」

苗蘭搖了搖頭:「他們當時將黑神殿翻了個遍,……

《都市修仙大佬》第298章消失的黑神殿眾人 喬思語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囧的不要不要的,立刻朝戰立新鞠了一躬,「戰首長,你好!新年快樂!」

「哈哈,小語,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顧蘭馨笑的很誇張,戰立新見自己老婆開心,冷硬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點點微笑,「新年快樂。」

吃飯的時候,喬思語如坐針氈,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跟這麼幾個大人物一起吃飯。

一個是翻譯界的泰斗級人物,一個是職位很高的首長,另一個是顧氏的董事長!

就顧瑾言還稍微正常點,起碼是一個比較親民的醫生。

「小語,別那麼拘謹,我們就一家人吃頓飯而已。來多吃點菜……」

「好好好,謝謝顧叔叔!」

喬思語低頭吃著碗里的菜,心不在焉的時候吃了一點香菜,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些菜好像是顧蘭馨夾給她的,但又不好吐出來,強忍著難受咽了下去,隨後將碗里的香菜一點點挑了出來。

顧蘭馨像是發現了什麼好奇的事情一般叫了一聲,「小語,原來你也不吃香菜啊!」

「嗯,呵呵……從小就不喜歡。」

「那可真是巧了,擎天和顧董事長都不喜歡吃香菜呢!」

喬思語乾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不喜歡吃香菜的人多了,她也沒有因此放在心上,只是專註的扒拉著碗里的食物。

吃過晚飯,顧蘭馨和戰立新上樓親熱去了,顧瑾言陪著顧清明下象棋,喬思語就在一旁觀戰。

沒想到顧瑾言下棋下的不錯,招招將顧清明逼上了絕路,就在即將吃掉「帥」的時候,顧瑾言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起身去接電話時,喬思語看到顧清明鬆了一口氣。

「瑾言這孩子平時溫溫吞吞的,下起棋來,可真是一點也不心軟!」

喬思語笑了笑就見顧瑾言掛上電話走了過來,「舅舅,醫院有事我得回去一趟,我爸媽那邊你知會一聲。」

「嗯,好……」

顧瑾言的身影消失在大廳后,顧清明嘆了一口氣,「孩子們長大了就是忙,小時候每當過年家裡別提有多熱鬧了。」

喬思語知道顧擎天去出差了,今天沒趕回來,看到顧清明落寞的樣子,喬思語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就在這時,顧清明突然開了口,「小語,你媽媽葬在哪兒了?今天這樣的日子,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她?」

「好啊……」

就這樣,喬思語和顧清明來到了景騰市郊外的一處墓地。

墓地專門有人打掃,所以墓碑旁都沒有積雪,連詩曼還是原來的樣子,年輕,漂亮,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特別迷人。

墓地專門有人打掃,所以墓碑旁都沒有積雪,連詩曼還是原來的樣子,年輕,漂亮,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特別迷人。

顧清明將百合花放在墓碑前,一雙經歷過風霜的黑眸看著連詩曼的照片,心裡萬分複雜,這個曾經救他於危難之中的女人,原來在十幾年前就變成了一座墓碑。

儘管她可能連他姓啥名誰都不知道,可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 「胖子,我有個猜測……我覺得這次皇朝拍賣會,實際上就是為七大宗門所舉行的。」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我敢斷定,今晚來參加皇朝拍賣會的人,絕對不止寒月閣和戰神殿,肯定還會有其他的隱世宗門的。」

葉天傾沉聲說道。

他伸出手來,重重的拍著秦無爭的肩膀:「他們要一千枚,你答應了嗎?」

「沒有啊,老大……我又不是傻子,我若是真給他們一千枚,那他們不就猜到,我可以很輕鬆的煉製超級丹了嗎。」

「我告訴他們,我這一年來,沒有間斷過煉丹,現在手頭有一百五十枚。」

「皇朝那邊給我開出很高的價格,幫我搜尋諸多奇珍異寶,條件就是我需要在拍賣會舉行前,在給他們煉製五十枚。」

「也就是總共兩百枚。」

「而這兩百枚,就是今晚會出現的全部超級丹。」

秦無爭很認真的說道。

葉天傾沒有說話,他低下頭來,認真的思考着。

他覺得這其中絕對有事。

他心裏則是在暗暗的思索著,暗暗自語

「開口就是要一千枚。」

「最後討價還價到兩百。」

「難不成,最近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使得各大勢力都需要這超級丹作為儲備,皇朝拍賣會也得到消息,故而在這個時候再度開辦拍賣會,割一波八大宗門的韭菜?」

葉天傾思考着。

事實上,他的思考是完全正確的。

皇朝拍賣會,今晚的確就是在割韭菜。

而被割韭菜的對象,就是八大隱世宗門。

而皇朝拍賣會,他們開口就是要一千枚超級丹,這個到不是真的需要這麼多,實際上兩百枚超級丹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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