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央思索之際,女童太儀看到青鳥爪中抱著一顆靈果從庭院中飛出,忽的想起了什麼的對離央開口說道。

「我感興趣的東西?那倒是要進去看看!」

聽到太儀忽然這樣開口,離央神色一動,前面的庭院佔地不小,布局也很是簡單隨意,除了幾間屋子外,其餘的似乎都是開發作靈田,在外面可以見到還生長著一些的靈植。

目光斜看了一眼停在自己肩膀上歡快啃著靈果的青鳥一眼后,離央大步向著庭院的大門走去。

一進入院中,各種靈果的混合果香便飄入了離央的鼻子之中。

很明顯的,這座庭院雖然徹底化作了鼎內空間的一部分,但其上面原本留有的一些禁制還在運轉著,將庭院內外給隔絕了開來。

離央目光掃過,發現庭院中的靈田基本都荒廢了,即便是現今還生長著的幾株靈果樹,明顯也是後來才生長出來的,因為在這幾株果樹旁,皆有大量枯死的枝幹,也不知新舊交替了多少代了。

」太儀,你說的令我感興趣的莫不是這些靈果樹吧?」

並沒有立即利用識海寶塔中的虛幻經文來探知幾株靈果樹的具體,在庭院中轉了一圈后,離央轉頭看向了正在努力拽著一顆靈果的女童太儀。

」那些個屋子你不會進去看看啊!」

正努力拽著靈果的女童太儀聞言不禁對著離央翻了個白眼。

「進去?這些個屋子都有禁制,你不打開我怎麼進去!」

看著對自己翻白眼的女童太儀,離央就氣不打一處來,若非這些個屋子都尚有禁制在運轉保護著,他哪裡會一直在外面轉圈。

說來離央也是有些鬱悶,原本同女童太儀簽訂了契約后,他擁有隨時進出鼎內空間的許可權,但自從太儀煉化了道初之物紫氣后,他的許可權便被極大的削弱了,更別說如今又吞噬煉化了大部分的圓球小世界。

「真是麻煩,我一個念頭就能隨意進出!」

聽著離央的話,女童太儀這才想起了什麼,頗有些不情願的鬆開了半天拽不下的靈果,小手朝著那些個屋子一揮。

而隨著太儀的這一揮,頓有一中無形的力量從冥冥之中降臨,籠罩著屋子的禁制在剎那間悉數崩解。

「行了!」

直接將屋子的禁制給破壞后,女童太儀又繼續拽著靈果去了,明明只要她願意,動念之間靈果自動跑到她手中都算不上什麼事,偏偏就這麼喜歡硬拽。

眼見屋子的禁制沒了,離央看了一眼費力拽著靈果的女童太儀一眼后,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其中的一間屋子。

進入屋子后,離央發現這間屋子除了地上擺放著一個蒲團外,便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之物,明顯是一間修鍊用的靜室。

隨後離央又各自進了其他屋子查看,卻是沒有什麼有用的發現,直至最後走進庭院中的最後一間房屋中。

而一進入這最後的一間房屋,離央的目光便是一亮。

這最後的房屋應該是一間雜物間,堆放著不少的東西,多數都是一些跟靈植有關的東西。

「真是可惜了!」

望著眼前的這些東西,離央目中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因為這些器物基本都已經靈氣盡失,甚至不少都已經朽壞了。

「太儀說的我會感興趣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離央知道女童太儀既然對自己這麼說了,定然不會無的放矢,但如今幾間屋子都查看了個遍,依然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

忽的,離央身上靈力波動一起,其右手抬起一掃,一道青芒迸現,房屋中的各種失去靈氣的器物紛紛化作粉塵。

在這粉塵揚起間,離央飄忽的目光一定,伸手一個虛抓,三塊板磚模樣的東西落入了他的手中。

低頭看著手中三塊板磚模樣的東西,即便放出靈識查探,離央也根本感應不到一絲的靈氣波動。

但就是這麼其貌不揚的三塊板磚,不僅歷經久遠歲月,還在離央的手下毫無損傷,怎麼看都不簡單。

「你也太粗暴了吧!」

就在離央為這三塊板磚皺眉時,女童太儀兩隻手各自抓著一個靈果進入了房屋之中。

「這就是你說的我會感興趣之物?」

左右琢磨不出這三塊板磚有什麼特殊之處的離央,索性直接向女童太儀開口問道。

「是啊!你難道不覺得這三塊板磚很眼熟么?」

女童太儀左右各啃了靈果一口,話語有些含糊的反問了離央一句。

「眼熟?」

離央反覆看了看手中的三塊板磚,可不眼熟嘛,跟砌牆的磚塊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你忘了你是怎麼踏上修鍊之路的,不會催動靈力試試啊!」 「我試試看!」

經太儀這麼一提醒,離央這才想起來自己只是使用靈識查探而已,還沒有渡入靈力進入板磚中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而其實不管任何的修士,一旦遇到自己不認識的東西,卻又覺得有些價值或是有古怪之處,靈識又查探不出什麼時,一般都會選擇渡入靈力看其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不多時,將靈力渡入其中一塊板磚的離央,其神色開始變得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隨著靈力的渡入,與其說板磚並沒有什麼變化,反倒是離央的靈力像穿過虛無一般,根本無法渡入板磚之中。

而離央之所以會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而是他在數次渡入靈力失敗的情況下,心頭猛然浮現一種熟悉之感,再想到太儀剛才似乎意有所指的話,心中浮現了一個猜測。

但離央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可能,偏偏心中這個猜測一起,又一直揮之不去。

「我的靈力無法渡入板磚之中!」

一番糾結之下,離央收回了靈力,轉頭看向了女童太儀,這三塊板磚到底是不是那東西,女童太儀應該最是清楚了。

「不可能啊!這三塊板磚同當初鎮在我蘊養之處的石碑乃是同源,我來看看!」

一聽到離央靈力無法渡入板磚之中,正啃著靈果的女童太儀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一口將手中靈果吞了后,小手一抓,離央手中的其中一塊板磚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緊接著,離央就見到女童太儀閉上了眼睛,手中緊握著那塊板磚,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了嗎?」

這一回卻是輪到離央心急了,小半刻后,見到女童太儀張開了眼睛,連忙出聲詢問情況。

因為這三塊板磚有極大可能藏有鍊氣訣的後續功法,原本他就為後續的修鍊功法發愁,沒想到這後續功法竟然在圓球小世界中,更沒想到這圓球小世界會被太儀給吞噬煉化了大半。

所以此刻離央的心情是既驚喜又憂慮,驚喜的是後續修鍊功法有著落了,憂的是無法獲得板磚中蘊藏著的後續功法。

在離央殷切的目光中,女童太儀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隨後小手又是一抓,離央手中的另外兩塊板磚瞬間脫手而出,同第一塊板磚一同虛浮在太儀身前。

下一刻,一股比之前崩解房屋禁制更加浩瀚的無形力量,似乎從鼎內空間的各個角落應召凝聚而來,將虛浮的三塊板磚包裹。

「這是什麼鬼東西!」

很快的,在離央關注的目光中,看到從三塊板磚上有一種半透明的,宛如流動液體一般的物質被緩慢逼迫了出來。

而隨著這些物質被緩慢逼迫而出,三塊板磚的形態也開始發生變化,逐漸變大起來,同時離央識海寶塔中的三卷虛幻經文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有些躁動了起來。

時間也不是很長,當三塊板磚中蘊含的物質被徹底逼出時,三塊板磚也化作了三塊石碑,跟離央最初接觸到的那三塊石碑一般無二。

但此際離央的目光反而沒有放在石碑之上,而是半空中的一道虛幻人影。

特別是從這道虛幻人影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種無與倫比的神魂波動,令離央的識海動蕩不安,若非太儀第一時間調動那無形力量將虛幻人影給封住,只怕離央的識海撐不了一時半刻,便會崩潰,成為傻子。

「你是誰?」

此刻的女童太儀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也想不到覆蓋在板磚上的莫名物質,被逼出后居然會化作一道虛幻人影,而且這道虛幻人影給她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

然而,面對太儀的質問,虛懸在半空中的虛幻人影,卻是沒有絲毫的回應,其神色看起來一副獃滯茫然的模樣。

「太儀,他的狀態看上去不正常,你試著看能不能直接將他封印!」

這時緩過神來的離央,再次將目光投向虛幻人影時,發覺到虛幻人影的異常之處,遲疑了片刻后,遂朝著神色凝重的女童太儀提醒道。

其實不用離央提醒,女童太儀在發出質問后,眼看對方沒有絲毫反應,便也察覺到了什麼。

沒有絲毫猶豫,這次女童太儀雙手抬起,朝著虛幻人影隔空虛壓而去,霎時間,冥冥之中的無形力量瞬間洶湧而動起來,紛紛朝著虛幻人影包裹凝聚而去。

而這一過程中,不管是離央還是女童太儀,皆是目光死死的盯著虛幻人影,同時心神高度警戒著,一旦虛幻人影有什麼異動,他們也好及時作出反應。

好在他們擔心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直到無形的力量凝聚,將虛幻的人影封印成一個圓球,對方也並沒有什麼動作。

「太儀,不管這道神魂虛影是何來歷,留在這裡始終是個威脅,依我看直接將他給放逐到外面混亂空間!」

眼見虛幻人影被封印后,離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仍是不放心,因為難以預料到他是否會恢復神智,遂提議直接將封印圓球給放逐到外面的混亂空間。

冷情總裁的玩寵 「不錯,這道神魂虛影其強悍程度難以想象,一旦其神智復甦,即便在這裡面,我也難以壓制,我這就將他弄出去!」

女童太儀難得的跟離央的意見一致,且話一說完,直接就帶著封印圓球消失在了房屋之中。

「當真是機緣伴著兇險!」

眼看女童太儀帶著封印圓球消失,離央的目光才看向了幾乎佔據了整間房屋的三塊石碑,此次雖說是機緣偶然,但這短短的過程,卻也算得上驚心動魄。

凝目注視著三塊石碑片刻后,離央目光中帶著莫大的期待,伸手按在其中的一塊石碑上,鍊氣訣運轉間,都屬於他的特殊靈力順利的進入了石碑內部。

而隨著離央靈力的渡入,整塊石碑開始發出柔和的青色光芒,繼而分解成一枚枚玄奧字元,環繞著離央的身體,最終完全沒入其眉心間,進入了識海寶塔中。

在石碑化作玄奧字元進入識海后,離央收回了虛按在半空中的手,目中滿是喜悅之色,隨即如法炮製的將靈力渡入另外兩塊石碑中,使其也分解作玄奧符文進入識海寶塔之中。

「這一次,不僅得到了後續功法,連丹田小島的問題也一併可以解決了!」

徹底獲得三塊石碑中蘊含的後續傳承后,離央久違的露出了開懷的神色,獲得後續石碑傳承,不僅意味著他修鍊功法得到了完善,就連丹田小島的以及一些修鍊上的隱患都可以解決。 費塵此言一出,那八人立刻緊張了起來,甚至有人想要逃離,無奈神殿這邊數名元嬰修士早已將他們的退路全部堵死,所以八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鳴,等待著楊鳴的宣判。

楊鳴看著那八名修士,緩緩開口:「上次鄭長倫為你們爭取了一次機會,但很可惜,你們卻並不珍惜啊,甚至又一次來到這裡,那這一次的話,費塵,你說該如何處置呢?」

聽到楊鳴問話,費塵想了片刻,說道:「殿主,這八人既然毫不珍惜殿主給與他們的機會,我看,自是不能再放了他們,至於是收服他們還是殺了他們,還請殿主定奪。」

炙熱牢籠,總裁的陷阱 楊鳴擺了擺手,說道:「這次由你定奪,費長老,你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聽到楊鳴將自己的生死交由費塵決定,那八人齊齊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感激的看著楊鳴,在他們想來,這其實已經算是饒了他們一命了,卻不想,費塵突然開口道:「此八人枉顧殿主對你們的活命大恩,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死吧!」說完,便祭出法寶,幾個呼吸,就將八人盡數滅殺。

滅殺八人後,費塵收回法寶,對楊鳴拱手道:「殿主,屬下逾越了,請殿主降罪。」

「不,你做的很好。」楊鳴搖了搖頭,說道:「今日起,費塵位列長老會。」說完,便駕著飛劍返回洞府。

回到洞府之中,不過片刻,董晚霜就來求見楊鳴,見她過來,楊鳴先發制人的問道:「門外兩人是你安排的吧?」

「不止是我,」董晚霜吐了吐舌頭,老實的承認道:「姐姐和水長老也是首肯了的。」

「唉,其實大可不必如此,你知道我不喜這一套的。」楊鳴語重心長的對董晚霜說道。

「我覺得很方便啊,以後公子你閉關時他們就守在外面,也免得其他人打擾到公子,我本來想多安排幾人呢,可是實在找不到和她們相當的女修了。」董晚霜倒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吧,不談她們了。」楊鳴擺了擺手,說道:「你來是因為費塵的事情吧?」

「晚霜不敢。」董晚霜對楊鳴施了一禮,解釋道:「公子的決定晚霜不敢質疑,此來我是想請示公子何時走出秦國?」

「走出秦國?你是說,繼續擴大炎黃神殿的勢力?」楊鳴先是一愣,隨即才明白董晚霜的意思。

「不錯,」董晚霜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加上費長老,如今神殿已經三名元嬰中期修士,四名元嬰初期修士,小小的秦國資源貧瘠,如何能提供這許多元嬰修士所需的資源?」

聽到董晚霜的分析,楊鳴不禁點了點頭,想到:以前秦國許久不出元嬰中期修士,何嘗不是資源緊張導致的呢?想到這裡,才開口道:「此事你與長老會商議吧,接下來我可能要返回萬魔山了。」

「公子怎麼這麼急著走呢?」董晚霜立刻著急的說道。

「費塵歸順我神殿,勢必會破壞萬魔山與黑水皇朝的對峙局面,我回去也是以防萬一而已,再說這裡有你和晚霞在,我也是放心之至的。」看到董晚霜焦急的模樣,楊鳴不得不柔聲對董晚霜解釋道。 房屋之中,成功獲得石碑後續傳承的離央,並沒有立即開始參悟修鍊,而是來到了院子之中,站在荒廢的靈田上,目光透著幾分憂慮的遙望著遠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啾啾?」

在院中幾株靈果樹上來回飛竄的青鳥,絲毫不知剛才在房屋裡面發生的事情,眼看離央出來后,便杵在那一動不動的,覺得有些奇怪,就飛了過來。

「我沒事!」

看著飛臨身前的青鳥,離央微微一笑,表示他並沒有什麼事,隨後又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遙望著遠處虛空。

眼見離央如此,目中滿是奇怪之色的青鳥,也停在了離央的肩膀上,跟著極目遙看向遠處虛空。

「……」

察覺到這一點的離央,心中一陣無言,但也沒有對青鳥解釋什麼,它愛跟著看就跟著看吧。

就這樣約莫過了有半柱香的時間,虛空中伴隨著絲絲漣漪蕩漾而起,女童太儀出現在了庭院之中。

「處理好了嗎?」

一看到女童太儀回來,離央的目光一閃,連忙開口詢問虛幻人影的事處理妥當了沒有。

「嗯!我親眼目送著封印圓球被空間亂流捲走消失才回來!」

這次女童太儀也沒有吊著離央胃口,直接點頭告訴離央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

「那就好!」

得到了女童太儀的確定,離央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了,若是虛幻人影的問題不能穩妥解決的話,他是無法安心參悟修鍊後續傳承功法的。

「啾啾?」

青鳥現在雖然還不能說話,但離央同女童太儀交流的內容還是聽得懂的,但也正是因為聽得懂,此刻的它對於二人的對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有一點它確認了,離央杵在這是在等女童太儀,感情它自己白白跟著在這裡浪費時間,遂狠狠盯了離央一眼,就翅膀一扇的飛走了。

「對了,太儀,我另外的那一株天玄靈株現在在哪?」

每次鼎內空間變化擴大,連帶著原本靈植的種植位置也發生變化,青靈葫蘆已經成熟了,還剩一株神秘的天玄靈株,離央打算將它給移植到庭院中的靈田。

「那株古怪的大樹啊!我直接帶你過去吧!」

一聽離央提起天玄靈株,女童太儀小手朝著離央一揮,兩人便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好濃郁的乙木靈氣!」

下一刻,當離央眼前一晃,出現在鼎內空間某處時,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便有一種特殊的濃郁靈氣撲面而來。

「你這株靈植著實是古怪,自動紮根到那黑土上后,又瞬間長成了一株大樹!」

撩她入懷:總裁的寵妻日常 就在離央為撲面而來的濃郁乙木靈氣驚詫間,女童太儀指著前方紮根在一大片黑土上的一株近乎有十丈來高的大樹。

「自動紮根到黑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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