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鬧,王齊道和大寶天天賤自然不可能再湊在一起說什麼了。

「怎麼樣?」看到他們分開,安得廣廈千萬間問到。

「行了,剩下的事交他就好了。」王齊道回道:「哦!對了,你把沒有拿裝備的名單給他,讓他弄好后直接用郵箱把錢發給他們就行了,省得你再一個一個的去交易。」

說完,王齊道又想到了什麼,提醒道:「最好吧那五個傭兵團的人也算上。」

「好的,我知道了。」安得廣廈千萬間點頭到。

「好個屁!」安得廣廈千萬間倒是落了個清閑,大寶天天賤卻不幹了,「仙人哪兒有你這樣的?你自己當甩手掌柜就算了,還拉著別人一起!?這麼多裝備你讓我一個人盤點到什麼時候?而且你居然還讓我給你們發福利?!我不幹了。」

「乖,別鬧!」王齊道忽悠道:「正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

「停!」大寶天天賤可不想聽他講什麼大道理,「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勞,只有我勞?」

「誰說我沒有勞。」

就在他說完這句的同時,小七從安然身邊飛回到他的身前說道:「仙人,成姐姐發來消息。」

「看!」王齊道吐出一個字,卻同時回應大寶天天賤和小七兩人。

小七將消息內容呈現在他眼前,王齊道快速地瀏覽完,然後便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中。

「仙人,什麼事兒?」安得廣廈千萬間好奇地問到。

「好事!」王齊道放下搓動的手,然後說道:「讓大家準備好,接下來——

itisshowtime!!」 山還是那座山,雖然已然進入了晚春,充足的降雨保證了比亞瓦山區半山朦朧,雷納舉著斧頭在前面開路。而其他人則一字型尾隨,當然前面開路的活可是男生們輪流乾的,並且每個人都包的像個包子,從外面看就像一團黑色的糍粑在前面前進。

一個不到一千米的山路,還有魔引的指導,一行人竟然走了足足兩個小時。直到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所有人才藉助大風大雨的幫助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目標巢穴,一隻比亞瓦巨蟻王后,還好是下雨天,要不然估計陳超他們已經跟蟻群戰鬥了不下十個回合了。巨蟻群已經把巢穴從低洼處轉移到了一個比較高的乾燥的山洞中,很顯然,還沒忙完,因為山洞的外圍還有很多工蟻正在往返於二者之間。而洞口已經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草藍和賽尼婭是看的最頭皮發麻的,就連伊露也握緊了陳超的手,手心還冒汗。

「這些巨蟻是出了名的團結,力氣大,還有劇毒,所以,每個人先把這個吃了。」陳超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開會道。

「這是什麼丹藥,吃上去像糖果一樣。還有沒有?」鮑比問道。

「這是五毒散丹,我加了蜂蜜肯定甜,功效就是防毒的,避免等下開戰的時候你們還沒打就躺下了。巨蟻最怕煙和火。可是現在大雨天,根本生火生煙毫無辦法。即使我們是魔法師,也不得不承認,有火沒煙的結局,再者外圍這麼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沒有機會溜進去。所以大家先做好惡戰的準備。現在大家有什麼好的方法,先想想,我們不急,丹藥反正也要半個小時后才能發揮最佳的效果。」陳超說道。

所有的小夥伴都開始了思考,畢竟上午的狼群已經帶走了一半的體力。加上趕路,現在基本上每個人能發揮50%的實力就算是燒高香了,沒想到只是跟蟻后借顆牙齒,現在都看上去麻煩的很。

「我們可不可以在山洞的裡面生火。只要把這群螞蟻逼出來。蟻后肯定要心疼自己的孩子,一顆牙齒對它來說肯定沒問題,大家都知道這傢伙有藏自己換掉的牙齒的習慣。」菲利普斯說道。

「我看這個行,我們迅速的潛行到那個山洞的頂部,但是不要進去,巨蟻之間肯定有縫隙,賽尼婭負責把那些樹枝樹葉給刮進山洞,鮑比同學則負責點火。」雷納說道。

「應該分為兩撥人。一撥人負責保護賽尼婭,去山洞頂部,一撥人負責掩護鮑比。在山洞面前,這樣等把蟻后逼出來后,布魯克去負責交涉,跟這些動植物打交道可是你們精靈的特長。」克魯伊夫說道。幾個人立刻點頭,然後在細節上和人員分配上又討論了一會後。正式開始了行動,工會的魔法袍再次發揮了意想不到的隱身效果,在蒼茫的大雨中,這種即使腳印也能瞬間被沖的毫無影子。氣味這種東西就更加沒有了。大雨有點越下越大的趨勢,整個天空還是一層濃濃的黑雲覆蓋著,還沒到晚上就已然有了晚上的感覺了。賽尼婭他們到位后,鮑比也潛行到了目的地。現在陳超他們已經能看清楚山洞裡什麼情況了。就連巨蟻前面那對巨牙透著的黑光都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賽尼婭需要時間搜集不能太濕的樹枝樹葉,神識的運用讓她能清楚的知道200米內的所有情況,總算在一個比較隱蔽的石頭小堆中找到了還有點乾的柴火。大風很自然的把它們都掛進了山洞,巨蟻只是一陣騷動后就迅速恢復了平靜,因為外面的風是很大,休息的時候有這些樹枝樹葉還比較舒服。但是他們也只是有這個想法沒這個動靜,因為山洞裡有限的空間不可能讓他們自由的轉身。鮑比總算開始發威了,風夾著火種把山洞的外圍點綴成了一片煙海,而賽尼婭看到下面的火勢也找來了很多三分濕的柴火進行添油加醋。

第一隻巨蟻跑了出來,帶著滿山洞的憤怒開始亂竄。還好鮑比和陳超他們轉移到了洞頂,只留下布魯克一個人躲在了一顆大樹的樹枝上看著這群熱鍋里的螞蟻。半個小時后,蟻后總算拖著她沉重的身體爬出了山洞,而山洞的煙火也在半分鐘后完全消散,就連暈倒的巨蟻也被伊露給弄醒了。

「精靈,你們搞這麼大的動靜是有求於我嗎?」蟻后本來有些憤怒,但是看到是精靈的布魯克,再看到自己出來后,山洞又恢復到了剛開始的局面,就問帥帥的布魯克什麼意思又是風又是火又是煙的。

「尊貴的比亞瓦蟻后,我家族有個成員因為得罪了毒宗的某個長老,現在中毒不省人事,聽聞你的牙齒能夠剋制一切劇毒,所以來借一借,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實在是萬不得已,希望蟻后你能原諒小子的無禮。」布魯克跳下了樹枝,站在以後的前面行了個見面禮。

「毒宗的長老,小子,你們精靈族不是從不參與外面人類的爭權奪利嗎?」蟻后冷笑道。

「這個毒宗的長老是到我們精靈國採集一下材料的,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闖進了聖山,還打傷了聖山的看守聖獸阿比斯,要不是這位伯伯的捨命反擊,現在估計連自然之光都被毒宗的拿去做實驗了。請蟻后看在我的伯伯是為了阿比斯,為了自然之光的份上,借一顆牙齒給我們吧,我們精靈族會永世感謝你們比亞瓦巨蟻族的。可憐的伯伯,現在臉都是黑色的了。」布魯克低聲抽泣的哀求道。

「毒宗的傢伙也太不識趣了,還敢襲擊阿比斯,還敢拿自然之光做實驗。哼,蟻后他們休想從我們族類取走任何毒物。」蟻后同情的說道。

「蟻后真是深明大義,我代表精靈國感謝你。」布魯克擦了一下珍珠般的淚珠說道。

「精靈之淚,小子你跟撒拉什麼關係。」蟻后問道。

「我是她的第五個孫子。」布魯克老老實實的回答。

「她教出來了個好孫子啊,有勇有謀,不想我的孫子們只會到處亂竄。你等會,我去找一下我那些寶貝牙齒。」蟻后笑著說完,龐大的身軀再次走進了洞府,而布魯克只能在大雨中等著,這就是禮節,真是因為這個小子的真誠,所以蟻后才放心的走進了洞府深處,她感覺不到此刻她的身上被什麼人給盯上了,自己藏牙齒的地方可是最隱-私的,只要她感受到哪怕一絲神識跟著她,外面的布魯克肯定要遭殃了。

「嗯,撒拉的孫子還真是有趣,借一顆就是一顆,不貪心,好孩子。」蟻後放心的在自己埋牙齒的地方掏出了一顆,交給了一個工蟻,自己龐大的身子再次把這裡蓋住,對她來說,走這麼久肯定是累壞了。

「告訴那個精靈國的王子,就說這顆是我送給他奶奶的禮物,希望精靈族能永遠看護好自然之光,自然之眼。」蟻后最後吩咐。 「怎麼還不出來?」獨一家旅館外,一個漂亮的如同瓷娃娃的女孩,看似有些焦急的自語到。

「決對可靠!這是我在勾陳傭兵團里的內線傳出來的消息。」過了會兒女孩有「自語」道:「請大家相信主播,而且現在可不只我一個人為了採訪勾陳傭兵團的人而來。大家可以看看勾陳傭兵團的御用主播——直播君的直播帖,他現在也正在趕來這裡的路上。現在時間差不多,勾陳傭兵團的人應該快出來了吧。」

原來「女孩」是一名主播,不知她從哪裡得知王齊道等人在此聚會,居然提前來到了這裡等著王齊道等人的出現。

而瑪丘城法師公會門口,直播君有條不紊的正慢慢的往外走。

「我靠!老直,你也太悠閑了吧?」在他直播的彈幕中有人不滿地說道:「其他主播都已經在旅館門口等著了,你這才剛到?」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直播君一邊向「獨一家」旅館趕去,一邊解釋道:「我們這位仙人副團長是何許人也?那可是自從我替團里做直播以來,除了上次挖寶行動他有出鏡外,便再沒在我鏡頭下出現過的人。期間我想盡辦法都難有直接面對他的哪怕一次機會,可是現在我們團長居然讓我去採訪他,並且言明他會配合,這可不符合他的風格。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以我的經驗推斷這次採訪很可能沒那麼簡單。」

「就算你這麼說,但這也不是你消極怠工的借口啊!」彈幕中有人不滿地說到。

「消極怠工?!非也,我這是明哲保身。」直播君不厭其煩地向觀看直播的人介紹道:「在坐可能有一些非我們傭兵團的觀眾,你們可能不了解,在我們傭兵團中流傳著一句話。叫做『仙動隨劫』,意思很明顯,只要我們這位仙人副團長一出動,伴隨著的就是劫難。而這個劫難可能是針對其他傭兵團的,也可能是針對我們自己團的。

所以呢,與其被他誤傷,我倒寧願晚點過去。把採訪他的機會讓給其他人,我去採訪同樣是此次事件的關鍵人物——安得廣廈千萬間就好了。」

……

奧米卡爾。



那片勾陳傭兵團與野狼傭兵團交戰的戰場殘留上,秋日春光和不三不四同時出現在了同一個直播畫面中。

「怎麼樣直播君答應了沒有?」不三不四向秋日春光問到。

「嗯,答應了。」秋日春光看完直播君傳回的消息,然後一頓操作后,直播的畫面變成了直播君直播的畫面,同時秋日春光向觀看的觀眾解釋道:「各位觀眾大家現在看的畫面是勾陳傭兵團御用主播直播君直播的畫面,就在剛才我們得到消息,直播君將會對這次奧米卡爾混亂安得廣廈千萬間等人進行採訪,更關鍵的是勾陳傭兵團那位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副團長很可能也會出境。


當然我們在這裡播出這些便不算是盜播,因為就在剛才我已經聯繫上了直播君,得到了他的同意。接下來我將和不三,一邊和大家看轉播一邊和大家聊聊天。

當然你們如果想看原版,不想聽我們在這裡胡侃,也可以在論壇上直接搜他的帖子,去看現場的。」

說完秋日春光看了眼彈幕,上面有人在說還有一個女主播也在做與直播君一樣的直播,便要求兩人也乾脆將她的直播也一起轉播過來。

「關於另外的那名女主播的畫面,我們轉不了。」不三不四開口解釋道:「我們都與她不熟,在沒得到她首肯的情況下冒然轉播她的直播,這是壞了直播界的規矩的。」

「不錯!」秋日春光作為資深主播接過他的話,「就像現實中那些足球聯賽直播,這些其實都是有版權的,一旦盜播被發現,輕者會被要求停播,重者甚至是要付法律責任的。雖然《盛世》中目前直播行業還不夠規範,且貌似現實中的法律也管轄不到《盛世》中。但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直播從業者,這點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要有的。」

秋日春光說完,彈幕中不少人開始贊了起來,不過也有些人持不同的意見。

只是顯然秋日春光和不三不四並非如此輕易就會被慫恿的人,兩人的無視了這些人。

「說實話,我其實有些時候挺羨慕老直的。大家以前都是在一個直播平台上混的,沒想到進入遊戲后,他便搭上了勾陳傭兵團這條線,成了他們團旗下專職的主播。雖然看的人大多數是他們團的玩家,但勝在直播資源穩定。不像我們需要每天在遊戲中顛沛流離,四處找資源。」轉回到直播畫面,秋日春光不無感嘆到。

「這簡單,你也可以找一個傭兵團啊!」不三不四建議到。

「我?!」秋日春光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比起駐守傭兵團我更喜歡顛沛流離。」

「那到也是。」不三不四深表同意,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回到畫面中……」

直播君趕到「獨一家」旅店外,似乎和他約好了般,王齊道等人恰好在此時從旅館中走了出來。

只是此時直播君卻遇到了些麻煩——他前進的路被人擋住了。

不知何時旅館外聚集了很多的玩家,而這些人在看到直播君后便刻意靠過來,把他前進的路給擋了個結結實實。

「麻煩讓一下。」由於在《盛世》中玩家身體接觸超過一定時間,被接觸一方便可以舉報主動一方性騷擾。所以就算知道他們是有意在擋住他的去路,直播君也不敢上去推搡,只能如是說到。

對方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並未讓開。其意思很明顯,讓他自己看著辦。

直播君也不廢話,直接呼出舉報欄,並進行了舉報。

無法進行身體接觸並不意味著他就進不去,事實上為了防止類似堵門的情況出現,《盛世》也給出了解決方案——舉報。舉報后,在他附近很快便會刷新出一個衛兵。衛兵出現后,他再讓擋在身前的這名玩家讓路,對方還是不讓的話,衛兵就會上來秒了他。

當然這是在城裡,有衛兵存在的情況下。要是在野外,有人這樣擋路那自然唯有干一場了。

「麻煩讓一下!」看到衛兵刷新出來,直播君再次對擋在前面的玩家說到。

這次對方很識趣的讓開了,可是他剛走出兩步又被另一名玩家擋住了……

「直播君看來是被直播工會的人給堵了。」看到這種情況,不三不四瞭然說到。

「不錯,應該是那名女主播身後的直播工會、家族,或者營銷團隊。」秋日春光贊同到,說完開始向觀眾解釋道:「可能有些觀眾不清楚直播這一行,趁著直播君擠進去的這段時間,我向大家科普下。

所謂直播工會或家族,其實有些像是明星的經紀人,他們負責培訓、捧紅主播,並負責處理直播中出現的黑粉,管理直播間等。當然這些不是義務的,他們會從旗下主播的收入中抽成,主播越紅他們賺得越多。

至於營銷團隊就更好理解了,想紅的主播投錢給他們,然後由他們進行運作把主播捧紅。網上報道的什麼某某女主播去某電影節趁紅毯什麼的,其實背後都是在這些團隊在運作。

所以從目前直播君遇到的情況來看,顯然對方是有組織有目的的在阻擋他的,為的便是讓那名女主播能採訪到最關鍵人,從而使她藉此機會人氣大增。」

說完,他看了眼並未共享出來的那個女主播的直播帖,然後接到,「而且顯然,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卻說王齊道率先出現在了旅館門口,只是他剛一出來便發現現場人有點多。正當他看著這些人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時,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走到了他的身前。

女孩看著他胸前的傭兵團圖標試探地問道:「你是雲泊衣副團長?」

「沒錯,是我。」王齊道點了點頭,然後上下打量著她,發現她身上並沒有勾陳傭兵團的圖標,問道:「你是?」


「我是寶貝小系瓜,是一名主播,我能問你些問題嗎?」這名女主播問到。

不是說好讓直播君過來嗎?怎麼又冒出來個寶貝小系瓜?而且看樣子也不是勾陳傭兵團的人,陳齊琪在搞什麼?王齊道心中滿是疑惑,但卻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可以!」

事實上王齊道讓陳齊琪找直播君來只不過是為了把今天最後一根火柴給燒了,至於是不是直播君,是不是勾陳傭兵團的其實都沒有什麼關係,重點是來人必須是主播。

況且對方還是一個美女主播,王齊道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如此輕易便得到了他的應允,寶貝小系瓜怔了下,傳說中這位「仙人」可不是這麼好相與的。不過在短暫的錯愕后她立馬反應了過來,開始問道:「很多人都在好奇你為什麼被叫做『仙人』?你能說明一下嗎?」

「我也不知道,這你要問這麼叫我的人去。」王齊道隨意地答道:「或許他們覺得我,此顏只應天上有吧!」

「此顏只應天上有?」寶貝小系瓜聽到他這樣的回答,看向他隱藏在法師兜帽下的容顏,卻只看到一片黑暗,「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一直都隱藏著自己的真面目?」

「我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好,我的真面目實在太過出眾,我怕你們一見難忘啊!」如果說前一個問題王齊道完全就是在吹噓的話,那麼這次王齊道卻是在說大實話。因為在《盛世》第五伺服器中實在是再找不出比他的樣貌更平凡的玩家來了,所以他說自己樣貌出眾,倒也並非假話。

只是他這番言語到了不明真相的人耳中卻成了另一回事,在寶貝小系瓜直播帖中,很多觀眾都開始罵了起來——

「見過不要臉的,但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樣貌出眾?他還能比得過我鹿娘娘!?」

「不說其他,我塘主一張死魚臉就能秒殺他!」

……

原本寶貝小系瓜是想通過彈幕,看玩家最關心什麼問題依此來提問的,但現在彈幕中全是在怒斥王齊道不要臉的。寶貝小系瓜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總不能跟著彈幕問他要不要臉吧?!

看到她定住,王齊道主動地說道:「美女,要不我們換種方式?一直都是你在問多沒意思!」

「嗯?」寶貝小系瓜疑惑地看著他。

「快速問答遊戲會不會?」王齊道看著她,笑著解釋道:「就是你問一個問題,我不多想便回答。然後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同樣不能多想便回答,怎麼樣這很公平吧!」

「答應他!」在彈幕的慫恿下,寶貝小系瓜點頭回道:「那好我先問!」

「你和勾陳傭兵團團長是什麼關係?」這其實是很多人都想要知道的問題,對於王齊道在勾陳傭兵團中的種種不作為很多人都看在眼裡,不過他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他如此這般還依然能夠呆在副團長的位置上?因此在很多人看來,唯一的解釋或許就在他和陳齊琪的關係不一般。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上下級關係。」王齊道自然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不過顯然這個問題不在他可以回答的範圍內,於是他乾脆抓住了對方提問的一個空子。

回答完,到王齊道提問了,只見他上下打量一番寶貝小系瓜后,問道:「美女身材不錯!你三圍多少?」

畢竟大小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寶貝小系瓜聽到這個問題雖然微微的蹙起了眉頭,但還是大方地說道:「88,59,85。」說完她提問道:「你和你們團長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這次她吸取了前一個問題的經驗,單刀直入,直接了當。

「不是!」王齊道想也不想一口否認到,「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我媽媽說我還小不讓我談男朋友。」寶貝小系瓜如是說到,「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那你是怎麼成為勾陳傭兵團的副團長的?而且還能夠如此清閑?」

「你還小!?」王齊道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說道:「沒關係,其實我也還小,找個機會我們一起長大!」 「哦?怎麼說?」


「你看,先是老直一上來套路了安得廣廈千萬間,引誘他間接承認了與奧米卡爾的戰事有關。

不過就在他想擴大戰果的時候,這個安然卻反過來套路了他,不僅打斷了他的提問,還放跑了安得廣廈千萬間,順帶她還把她的師傅——雲泊衣,也就是仙人給套路的下,並且還是鼓動所有人一起坑他。

而這個雲泊衣就更了不得了,他套路了所有人!」秋日春光分析道:「就在剛才,寶貝小系瓜終於問出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奧米卡爾之亂到底是不是出自他的手筆,他一口就否認了。並說他對奧米卡爾的事一無所知,但就在小系瓜給出證據——被滅掉的那幾個傭兵團在論壇上提供了些襲擊他們的玩家的名字(《盛世》中名字雖然可以隱藏,但pk時系統會提示雙方對方是誰),而經過調查幾個人無一不是勾陳傭兵團的。

而面對這樣一個強力的證據,勾陳傭兵團的這位副團長卻說這些都是他們敵對傭兵團所提供的,他們的證據不可信。

咋聽起來,他這樣的解釋確實能行得通。但仔細想想,他既然說對奧米卡爾的事一慨不知,那說明他這段時間裡恐怕連論壇都沒上過,那麼他又是怎麼知道對方是他們敵對傭兵團的?

他這完全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或者他認為天下人都是笨蛋,可以隨意愚弄。」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此。」不三不四贊同到。

「不過,被他坑的最慘的還是野狼傭兵團,以及和他們相類似的那些傭兵團。」

……

卡茂城,傭兵團酒館中。

「你們怎麼看?」隨風看著在座的諸位傭兵團團長問到。

就在剛才,他們眼前的直播畫面中,王齊道提出了一個觀點——野狼傭兵團幕後的真正主使並不是天下吳用,而是天下霸者。再結合之前他說的與勾陳傭兵團敵對那些傭兵團,很多都和野狼傭兵團一樣,這就不得不引起這些團長的深思了。

能出現在這裡的團長自然都不是些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或者說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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