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按照玄德公的話去辦的!」姚躍認真地應道,接著他又說「玄德公,我還不知道回到地辰星后,把你們安頓在哪呢,你也清楚,我現在也是居無定所!」。

「這個少主無須擔心,等到了地辰星后,我會告訴你選擇在哪裡合適安頓我們的!」玄德應道,頓了一下他又說「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讓我見見你外祖奶奶,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印象認得我小德子!」。

姚躍聽玄德自稱「小德子」,總覺得怪怪的,換做是別人,他只怕是要笑出來了!

「對了玄德公,我總覺得不久的將來會有大事發生,只是不知道這是否與寶叔之前和我說的盛世有關?」姚躍想起了一事問道。

「嗯,你感應不會錯,你是紫星之主,擁有著超常人的預知是正常的,這盛世也就是我和你說的九紫星同現爭輝,那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撕殺盛況,只是不知道何時候會開啟,所以你此番回到鳳家之後,便全心全意地提升實力再說,其餘的事情不用想太多,老朽自有安排!」玄德點了點頭輕應道。

姚躍聽了之後,神色有些嚴峻了下來道「我會全力做好準備的!」。

「各族神子同現,可惜九紫星主耀世,他們生於這個世代,註定了只是陪襯而已啊!」玄德閉起了眼睛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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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這神艦可不是普通的神艦,而是高級神艦,從妖界星到地辰星不過花了半個月左右時間而已,那速度可想而知有多快!

姚躍在想著,等有朝一日他跨入神境,在地辰星與妖界星之間跨域飛行,那也不再是什麼難事!


到了地辰星外圍之後,還要尋找到龍鳳地界的位置,找准了鳳家地位置,神艦才會進入地辰星當中去。

等到了地辰星當中,神艦立即就收了起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到了鳳城,姚躍先安排自己的人在鳳城住下,他可不敢私自帶人到鳳家去,這可是規矩!

至於玄德想要進入鳳家,也必須要去通報才行!

玄德明白規矩,便暫時留在了鳳城!

「多年不曾回地辰星了,感覺真是不一樣!」玄德老目中隱隱都泛著几絲淚花!

少小離家,重歸故里!

這其中經歷了多少年的孤寂折磨,看淡了多少風雨,承受了多少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楚,這份心情實在不是其他人所能夠體會得到的!

「玄德公,為了等我,真是苦了你了!」姚躍輕嘆道。

「等得到一切都值了!主人的萬世基業,必須重新創建起來!」玄德十分鄭重地說道,接著他又說「少主,你先回鳳家去,告訴你外祖奶奶,就說小德子求見!」。

「是玄德公,你就在這邊稍等,我很快會回來接你進去的!」姚躍應道。

說完,姚躍便去向關長雲和張猛飛等人囑咐了一番,便與鳳火紅一起返回族中去。

他父母則是留在這裡,暫且招待一下其他人!

姚躍與鳳火紅趕回鳳家當中,第一時間便趕往了他外祖奶奶的地方!

鳳家人雖多,但是這裡佔地極其地寬廣,居住的地方都相對分散,姚躍在這裡認識的人也不多,倒是別人都已經知道他的存在!

一個能夠得到外祖奶奶賞識的外氏子孫,更曾經教訓了鳳家一代幾名出色的後輩,給族中所有人倒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少鳳家子弟都對姚躍懷著敵意,他們覺得姚躍的出現,對他們造成了莫名的威脅!

可以說,姚躍在鳳家當中,是目前鳳家最為排斥的人!

所以,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是外祖奶奶重視的外氏子孫,他在鳳家當中走動,也沒有幾人對他招呼。

就算是姚躍向別人問好,別人對他也是愛理不理的!

「那個姚躍居然回來,我聽說鳳騰大哥可是剛好出關沒多久,這下子可是快有好戲看了!」。

「為何這麼說?難道你會認為鳳騰大哥會對姚躍出手嗎?」。

「這是肯定的,之前鳳尋與鳳晨聯手都被人家給打敗了,要是鳳騰大哥不出手,豈不是顯得我們鳳家無人了嗎?」。

「好像還真是這麼說的,何況我們鳳家相隔八代血脈的同輩可以成親,鳳騰大哥對鳳凰有意思啊!」。

「照這麼說,這姚躍應該是要倒大霉了,鳳騰大哥實力可是相當強悍了的呢!」。

……

姚躍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對話,他與鳳火紅已經是趕到了外祖奶奶附近的樓閣。

「紅叔,這段時間讓你跟著我東奔西跑的,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我去見外祖奶奶就行了!」姚躍對著鳳火紅感激道。

「這有什麼,要是不跟你走一趟,還真不知道你這小子身上秘密這麼多呢,行了,你去見祖奶奶吧!」鳳火紅淡笑道。

確實,追隨姚躍這些日子當中,他對姚躍的認知已經是一點點地加深,他才發現他真的小看姚躍了!

姚躍居然是九星神宗末代宗主的傳人,一旦姚躍成長起來,勢必是星域上最為尊貴以及最強大的人啊!

鳳火紅幸慶祖奶奶給他安排了這一份差事,好讓他與姚躍打好了關係,以後對他是百利而無一害呢!

姚躍自不會猜測鳳火紅的心思,他已經是趕向了外祖奶奶那裡去了。

在鳳家能夠不用通報去找祖奶奶的唯姚躍一人而已了!

「外祖奶奶,躍兒回來了!」姚躍到了門外之後,輕聲叫喚道。

在他的聲音落下之際,門口便自行地打了開來,裡面傳出聲音道「回來就好,進來吧!」。

姚躍進去之後,仍見他外祖奶奶與以往一樣,盤坐在蒲團之上靜坐,似乎她每天每夜都是如此一成不變。

姚躍先是對他外祖奶奶行禮問安之後,便切入了正題道「外祖奶奶,我有要事和你說!」。

「有什麼事說吧,是不是此行又遭遇了什麼奇遇?」祖奶奶說道。

她已經看出了姚躍的實力是大為精進,內心可是相當滿意!

照這樣的速度,姚躍只怕很快便可以成神,如此的話,一切便可以按照她的計劃去進行下一步了!

「外祖奶奶,當年十八部眾,四皇族之玄家,你可還記得?」姚躍向著外祖奶奶問道。

也在姚躍的話落下之際,祖奶奶的老目立即迸出了精芒來。她應道「當然記得,十八部眾雖是以我們四大皇族為首,但是玄家卻能夠改變神宗的決策,祖奶奶怎麼能夠忘記了他們啊!當初主人身隕,神宗四分五裂,玄家後裔便不知所蹤,這些年來我們可是一直在尋找他們呢!」,頓了一下她直盯著姚躍道「你問起這事,莫非你,你有見過玄家人?」。

姚躍輕點了點頭道「外祖奶奶,您可還記得小德子?」。


「小德子……小德子,可是玄德這孩子!」祖奶奶想了想之後激動了起來驚呼道。

「不錯,正是玄德公,他眼下就隨我到了鳳城來!他想要見見外祖奶奶!」姚躍應道。


「快,快,立即把小德子給我叫過來,我就知道這孩子還活著,天可憐見啊!天可憐見啊!玄悟三弟後人還在啊!」祖奶奶極其激動地說道。

「祖奶奶您別急,我這就去叫玄德公來見您!」姚躍沒想到他外祖奶奶這麼激動,立即安撫說道。

「等等,還是我和你一起見這孩子吧,想想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沒見過他了,當年他可是在你外祖奶奶懷裡撒過尿呢!」祖奶奶站了起來靦腆說道。

「這個,會不會影響不好?」姚躍詫異道。

他可是知道這位外祖奶奶在鳳家的重要性,她的一舉一動,都能夠影響整個鳳家的動靜!

她突然間要出動,只怕是會讓鳳家上下都為之沸騰起來!

「有什麼不好的,這小德子這孩子與你外祖奶奶的關係,值得外祖奶奶去將他接到族裡來好好招待!」祖奶奶很是認真道。

姚躍聽她這麼說,便不在多言不半句了!

他可以想像得到她外祖奶奶與玄德之間已經無數年沒見過了,這突然間有了雙方的消息,自然是比較激動和認真去對待的!

這也可以看得出他外祖奶奶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祖奶奶走出了古樓,立即有人出現在了她之前恭敬道「老祖宗這是要出去?」。

「嗯,傳我命令,鳳家準備以最高規格迎接貴客,老身要到城中去見見故人的孩子!」祖奶奶應道。

「是老祖宗!」那老者應了一聲之後,便消失在了眼前。

很快,祖奶奶出門的消息便傳遍了鳳家上下,鳳家族長以及一干輩份極高的鳳家都被驚動了。

這些人趕了過來,看著扶著祖奶奶身邊的姚躍都是充滿了羨慕忌妒之色!

不過,他們現在不是關注這事的時候,而是要弄清楚祖奶奶為何要出門,這才是首要大事!

最後,祖奶奶只是選了幾個輩分極高的鳳家人物以及鳳家族長,陪同她一起出去接見玄德,其餘人皆是在鳳家等候著就行了!

鳳家人看到祖奶奶弄出這樣的動靜,都無比詫異了起來。

到底要接見何等人物,值得她如此勞師動重?

須知道哪怕是龍家的老祖宗前來,也不過如此而已吧!

姚躍隨著他外祖奶奶一行人趕到了鳳城之外!

鳳城的人可能不認識鳳家祖奶奶,但是看到鳳家族長以及一干鳳家護衛盡皆出動,都可以將其身份猜測出來了。

「那個穿著尊貴的老太太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鳳家祖奶奶啊?」。

「有可能啊!都動用了五百鳳衛,而且鳳族長也跟在後面,在他前面那幾個都是鳳家多年不出關的老人物了吧!只是不知道那位扶著鳳家祖奶奶的年輕人是何人,看起來相當面生!」。

「那年輕人說不定是鳳家新一代出色的天才人物,要不然他哪有這樣的資格接近鳳家老祖宗呢!」。

「鳳家的鳳騰、鳳尋、鳳晨……這些年輕人我們應該都有見過,這位年輕人應該不是他們,難道是鳳家雪藏的妖孽?」。

「他們好像是往著鳳家酒樓去吧,難道有什麼大人物降臨?我們跟過去看看!」。

……

城中的人看到鳳家如此動靜,一個個皆是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著。

很快,姚躍與外祖奶奶一行便到了鳳家的酒樓!

「小德子,玉奶奶來看你了!」祖奶奶人還沒進酒樓,便已經是激動地先叫了起來。 東海衆道士不由大吃一驚,臉色變色變得難看無比。萬振不理東海衆人的震驚,手中靈訣連打,那赤雷斬邪劍立時發出一陣雷鳴,化爲一道赤紅的光芒,鑽入他的頭頂消失不見。

近天呵呵乾笑幾聲道:“萬道友道行高深,法術精妙,貧道佩服!”隨即又轉身對洞真道,“洞真道友,下一場不若就由玉梅對陣貴派的華姑道友,如何?”

洞真從頭至尾,面色始終平靜如水,此時見近天發問,只是笑着點點頭,卻不言語。華姑緩步上前,隨手招出紫霄引鳳劍,化爲61顆星點,組成南官朱雀,隨後引動朱雀之火,化爲一隻巨大的火鳳停在空中。

這火鳳渾身散發出狂暴的熱流,下方百丈處的海水被這熱流一逼,立時升騰起陣陣水霧,隨着火鳳緩緩扇動的翅膀,陣陣熱流如浪,逼得東海衆人只有提起法力抵抗,纔沒有被這火力逼退。

近天看了看粉臉失色的玉梅,嘆了口氣道:“華姑道友果然道法精深,以貧道看,此場就不用比試了,算貴方贏吧!”

洞真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點了點頭道:“同道之間能夠避免爭鬥,這是最好的結果!”

近天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諸人,才又對洞真道:“貧道等打攪之處還請觀主寬宥,貧道等告辭!”

這十三人都是東海幾個隱士門派的門人弟子,聽說有一條蚊螭竄入東海後,一心想要爲門派立功的衆人這才互相串聯,走到了一起。但他們哪知道西山道的厲害,竟然想直接衝過來強搶,自然只能落得個灰頭土臉的下場了。

洞真看着十三人垂頭散氣的走了,不由搖了搖頭,領着六道分開海水,前去抓拿蚊螭。然而剛纔的一場動靜,早將蚊螭驚動,此時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七道無奈之下,只得又祭起寶鑑尋找蚊螭!

蝶心用真火將八十一杆變幻大旗和三根陰陽玄磁針祭煉了足足三個時辰,終於大功告成。石相計算好大陣的方位,將八十一杆變幻大旗一一插到特定的位置,然後又在千變萬幻大陣內插好三根玄磁針,終於將千變萬幻大陣和三才引雷陣佈置完畢。

蝶心召出萬幻筆,在大陣外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然後注入法力,圓圈終於變成了一扇黑漆漆的門戶。他不由得意的一笑,暗道:“他奶奶的,左慈那老頭兒當年也只是銅盆釣魚、化龍取肝而已,小爺卻要圈地奪龍,莫非小爺比那老頭兒還要厲害不成?”

石相見蝶心已經準備好,於是騎鶴將香蓮和杏兒招來,問明瞭蚊螭的大致方位後,走到大陣中間,雙手平伸,嘴中大喝一聲,身上立時冒出陣陣白煙,慢慢的裹到八十一杆大旗上。大旗上的雲紋被這白煙一激,猛然脫出旗面,化爲層層白雲,片刻的功夫就將這一片大陣籠罩在內。

蝶心站在大陣外,看着石相身上的白煙越冒越多,雙手的肌膚卻慢慢的拱起,隨後脫落,露出裏面石頭一般的紋理。他不由吃了一驚,立時向前衝去,然而剛一走入陣內,就見平地上忽然涌起一陣白霧,隨後從霧中冒出無數高聳的大山,直衝天際。

他心中一驚,知道這大陣已經啓動,亂闖不得,於是趕緊後退一步,卻發現面前的景色忽然一變,隨即高山崩塌,大地開裂,眨眼間就形成了無數的大江大河,湍流奔涌,氣勢恢宏。

他心中又驚又訝,不敢再胡亂走動,於是立在原地大呼小叫起來,然而水域寬廣,任憑他如何亂叫,除了傳來隱隱的迴音外,卻不見有人答應。他不由苦笑一聲,大罵道:“你奶奶個烏龜王八蛋,小爺究竟倒了什麼黴,好不容易布了個破陣,卻將自己擱裏頭了。若是不幸被這狗屁破陣弄得半死不活,小爺豈不是成了天下最冤枉的人了嗎?石相,救命啊……”

蝶心其實剛剛闖入陣中一步,就已經被陣中的幻想迷惑,站在哪裏又叫又罵,聲音卻傳不出一點。杏兒見他站在原地手舞足蹈,一張惡毒的大嘴不住開合,卻沒有一點聲音,不由驚訝的道:“小姐,他這是在幹什麼?”

香蓮看了看蝶心,秀眉一皺,沉思片刻道:“這陣法已經發動,他可能闖入陣中,被大陣困住了!”

“啊,那可怎麼辦?”杏兒一聽,不由大驚失色,立刻驚慌的問道。

“哼,別理他,讓他吃點苦頭!”香蓮悠閒的攏了攏髮絲,擡頭看着站在陣中一動不動的石相,搖搖頭道。


杏兒一聽香蓮的話,只得站在原處暗暗着急,一雙靈眸卻一刻也不肯離開他。

隨着石相身上的白煙越冒越多,八十一杆變幻大旗無風自動,所有的雲紋都脫出旗面的束縛,將這小島都籠罩在內。不久之後,旗面上的咒文如同蝌蚪一般跳動起來,射出陣陣光芒,捲入雲層之中,雲層立時越來越淡,一柱香的功夫後竟完全消失不見,而那八十一杆大旗也如同融入了空氣中一般,化爲隨風飄蕩的淡淡旗影。

從外面看去,這小島上忽然升起陣陣白霧,隨後如同化入仙境一般,小島竟然飄渺起來,有時在東有時在西,有時卻又浮入雲端。如此變幻良久,小島最後終於完全消失,一片潤藍如玉的海面,平滑如鏡,不見一點瑕疵。

千變萬幻大陣終於完全啓動,但是石相手臂上的皮膚卻已經完全剝落,變成了兩隻又粗又大的石臂。石相淡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轉頭朝四周看去,立時就發現了窘迫的蝶心,於是雙腳連錯,按照左三右四、進二退一的步伐,朝前走去,片刻後的功夫就走到蝶心身邊,一把拉住正手舞足蹈的碟心,衝到了陣外。

蝶心猛然被人一拉,只覺得眼前的景物急遽變幻,眨眼間似乎又回到了小島上,他不由高興得跳了起來,一手拉着跑過來的杏兒,一手拍着石相的肩膀呵呵大笑,卻猛然發現他已經完全石化的雙臂,不由大吃一驚,急忙道:“石相,這是怎麼回事,你的手臂爲何會變成這樣?”

“主人,你不用擔心!我本就是一具石像,因爲左公的法術纔有了生命,現在我將左公施在我身上的法力轉嫁到大陣上,手臂自然就會現出原形!”石相面色如常的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蝶心總算是放了口氣,轉念一想又擔心起來,“那還能不能變回來?”

石相搖了搖頭,笑着道:“左公的法術雖然神妙,但也只能給我一次生命,現在雙臂雖然還能活動自如,但已經失去了生命,不久之後法力就會流失殆盡,變成兩支真正的石頭!”

蝶心一聽此話,愣了半天,片刻後卻大怒起來:“你奶奶個烏龜王八蛋,小爺法力不足,大不了就不要那狗屁蚊螭,你怎麼可以爲了一個狗屁陣法,將自己弄成這樣?”

石相雖然只是一個石人,但他有血有肉有生命,而且在與蝶心相處的這段時間內,對他幫助頗多,早就被他當成了朋友。他生平朋友不多,一個寶禪已經爲他而死,一個左瓊卻見不到,現在又一個朋友爲了他而受傷害,他心中自然極不好受。

石相看着他發怒的樣子,卻微微一笑道:“主人,何必爲了石相這一塊石頭而動怒呢?修道之途,艱險難料,爲求大道,萬物可拋,石相只是一塊石頭而已,您又何必放在心上?”

蝶心瞪着眼死死的盯着石相,片刻後卻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捂着臉蹲在地上道:“石相,這什麼狗屁尋求大道的道理,是不是左慈那老兒要你告訴我的?”

“是的,主人,這就是石相存在的意義!”石相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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