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忘的身子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他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合過眼睛了,精力自然也有些不足。

「嚏!」客廳里的沙發上,趙以諾突然打了個噴嚏,奇怪,難道有人想她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的對著旁邊的笑了笑。

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她突然感覺很是無聊。

「那個,我想出去走走。」趙以諾低聲說道。

一下子,面前的兩個人立即抬起了頭,表情有些驚訝,不過也是,這麼久沒有出門,她應該憋壞了吧!

「以諾,再等等好不好?周末,我們出去玩。」凌辰輕聲回答。

周末,那還需要等好幾天呢!趙以諾低下了頭,表情有些不悅。

看著面前女人如此不滿的模樣,李玲心裡倒是有了主意,其實,若是只是讓她在這附近溜達溜達,也不是不可以。

她立即拉起趙以諾的手,走到旁邊,看著不遠處的凌辰,謹慎的說道:「這樣,一會兒我帶你出去轉轉,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不能讓凌辰知道,不然他是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出去的。」

一下子,趙以諾的眼睛里發出一股亮光,她不停地點著頭,示意同意麵前李玲的一切說法,她真的是被憋壞了。

終於,就在凌辰上樓換衣服的時間,兩個女人偷偷出了門。

「啊!真是太舒服了!」剛一出門,趙以諾抬起頭,伸開兩隻胳膊,看著天空大聲喊道,真是痛快!

趙以諾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微風的吹拂,陽光的沐浴,只覺得這麼多年有些憂鬱的心情全都消失無蹤了,可是她們又怎麼會知道,其實天翔一直在附近監視別墅的一切。

「喂,總裁,趙小姐出來了!」

一下子,天翔睜大了眼睛,立即拿著外套跑了出去,趙以諾,你終於還是出現了!

「你小點聲!要是被凌辰發現了,咱們倆就死定了。」李玲趕忙捂住趙以諾的嘴巴,低聲說道。

趙以諾倒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自然很是乖巧的降低了自己的分貝。

「好久不見。」突然,背後傳來一個熟悉女人的聲音,兩個人立即轉過身子,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女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她一直在跟蹤她們?李玲緊攥著拳頭,隨時準備著接下來的戰鬥。

好歹她也是練過的,對付面前這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

可是就在她自信滿滿的要與黛兒動手之際,突然,黛兒的背後又出現十幾個保鏢。

完了完了,這次鐵定是逃不掉了!看著面前十幾副猙獰的面孔,趙以諾的身子不自覺地顫了顫,頓時李玲也慫了。

「以諾,跟我一起娶喝杯茶吧。」黛兒開口輕輕說道。

「不行!」說著李玲直接將趙以諾拉到自己身後,表情很是憤怒。

呦呵,還挺講義氣的嘛!黛兒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表情很是陰冷,「怎麼?難道李小姐也想和我們一起去?」

她故意問道,語氣很是嘲諷。

別墅里的凌辰,正在著急地尋找著趙以諾的身影,直到發現李玲也不見了,他才明白一切。

這個臭李玲,怎麼老是做些不靠譜的事情!不知道現在正是危急的時刻嗎?怎麼能這樣亂來! 等電梯門打開,常志遠一身白色的西服,筆直而堅挺。常志遠意氣風發,正對著自己的父親呵呵笑。

「大師?你也去請了?來,志遠,見見我請來的楊大師。」常青義也知道兩人認識,故意的讓開身子。

「楊大師?」常志遠就是一愣,看到常青義身後的人,更是一愣,吃驚的都無法說話。

而楊柏卻淡然一笑,對著常志遠慢慢拱手說道:「見過常少!」

「怎麼是你?你怎麼成大師了?」常志遠能不震驚嗎,自己的父親居然請來的大師是楊柏,金鯉農場的主人。

「哈哈,你們果然認識,楊大師跟我說起你。」常青義看到自己的兒子吃驚,相當滿意,背著手,朝著會客廳走去。

「楊柏,你怎麼過來了?我把上山請的是你?」常志遠根本就不明白,而此時的常青義已經走向會客廳當中。

「爸,你先等等,會客廳還有人呢。楊柏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可能是強者,我承認楊柏的身手不錯,可也不至於能夠上英雄擂。」

「你不相信為父的眼光?好了,讓我看看你請的是誰。」常青義可是見識過楊柏一招就把華老這樣的狠人給擊退,當然明白楊柏是什麼實力。

「不是,我認識楊柏,楊柏就是開農場的,咱們家吃的翡翠黃瓜,還有那王八,都是楊柏弄出來的。」

常志遠已經糾結起來,也只能對著父親說實話,畢竟自己好不容易請來的大師,可比楊柏要厲害多了。

「農場主?楊大師,翡翠黃瓜是你弄出來的。」常青義並不知道楊柏的身份,其實常青義也不關心楊柏是做什麼的,只要幫助贏下英雄擂,擊敗吳家和趙家的強者就行。

「恩!」楊柏只是點了點頭,常志遠趕緊解釋道:「楊柏,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同意過來,你知道英雄擂是什麼嗎?你這不是添亂嗎?」

「爸,你花了多錢,我讓楊柏退給你。」常志遠的話,讓常青義趕緊搖頭,而楊柏也搖了搖頭。

「常少,我肯定退不了,錢也不在我和。常家主請我,花了兩千萬。」就這一句話,讓常志遠都要跳了起來。

「多少?兩千萬?父親,你這麼敗家嗎?」常志遠這樣的話,惹得楊柏淡淡一笑,顯然這常志遠平時沒少讓常青義這麼教訓。

「楊柏就是我請來的大師,楊大師,你請。」常青義臉色一沉,已經來到會客廳當中,已經有人把金色大門打開,常青義一步走了進去。

房間當中,兩邊都是穿著旗袍的侍女,都是身高一米七,身段婀娜無比,各個都堪比模特。而房間的客位之上,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男子很冷,劍眉星目,頭髮很短兩邊都光著,只有中心猶如心形的短髮。

男子的手掌細長無比,就這麼盤腿坐在紅木座椅之上。男子的身邊有兩名年輕人不時的偷摸瞅著這些侍女,眼神都是火辣無比。

「父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從H國專門請來的,李常昊大師,黑帶七段,真正的黑帶。」

跆拳道的黑帶相當複雜,同一顏色,可是段位卻代表很多。三四段很平常,可是五六段都是屈指可數,而七段就是跆拳道的宗師級別。而傳說中的八段和九段,也只是傳說而已,估計要是一代宗師能夠活過九十多歲,或許靠著歲數能夠成為八九段的神人。

「李宗師,辛苦!」常青義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常志遠居然請來H國跆拳道的宗師,常青義對跆拳道並不感冒,只是拱了拱手。

「常家主,什麼意思?聽說常家主也去請大師了,讓我看看貴國的大師,是南拳還是北腿之門。」李常昊說的很熟練,同時睜開雙眸,就是這一下,常青義就愣住了。李常昊的居然是雙瞳,那可是評書當中的任務。

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就是雙瞳,而此時李常昊的雙瞳凝聚一道光芒,而同時李常昊猛的一翻手,常青義就感覺一股狂風而來。

「父親,看到沒有,李宗師,可是真正的跆拳道宗師。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夠擊敗其他家族,得到相應的區域。」

「李宗師,稍安勿躁,讓老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楊柏,楊大師。」常青義慢慢對著楊柏抱拳,而這時候李常昊也是一愣,楊柏的歲數如此年輕,尤其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氣勢,皮膚還那麼白。

「噗嗤!」李常昊身邊的兩名徒弟,突然笑了起來,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對著常志遠說道:「常少,太搞笑了吧,這樣的人也是大師,何門何派的大師?」

「那什麼,楊柏無門無派。」常志遠也有點尷尬,而此時的常青義已經臉色一沉,再次說道:「楊柏,就是老夫請來的大師。無論如何,這一次常家的英雄擂,就靠著兩位了。」

「哈哈,兩位,常家主,你太高看這個小子。讓我說,只有我老師就行。要不是看在常少的面上,老師怎麼可能萬里而來。」

李常昊依舊沒有說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坐了下去。卻沖著常青義一指,終於說道:「常家主,你還是讓這個大師回去吧。有我一個人,就好了。」

「爸,你讓楊柏回去吧,這裡有李宗師就行了。」常志遠也對著常青義說著,這讓常青義再次皺眉。

「常家主,沒事的,那我回去了。不過這錢,你還是沖葛大爺要吧,我是無能為力。」楊柏聳了聳肩,不參加英雄擂更好,大不了自己回去收拾農場。

「楊大師,千萬別生氣,兩位都是大師,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常青義看到楊柏如此,趕緊讓楊柏也坐了下去。

「小子,你都無門無派,你憑什麼成為大師。」李常昊的徒弟再次走出一位,不屑的沖著楊柏指來指去,讓楊柏看著那樣的煩人。

愛上契約新娘 「我不憑什麼,憑我身價貴,可以嗎?」 我的婆婆世最可 楊柏眼珠一轉,這些練跆拳的人瞧不起自己,自己還瞧不起他們的。

「身價貴,哈哈哈,你知道我老師是什麼身價,你知道常少請我們老師廢了多少力氣,花了多少錢。告訴你,嚇死你。」

「那你嚇死我吧。」楊柏翻了翻白眼,一點沒有大師的風範,讓李常昊再次鄙夷的看著楊柏。

「八百萬,這一場英雄擂花了八百萬,你知道八百萬是什麼概念嗎?」李龍和李虎是李常昊的徒弟,傲慢的對著楊柏吼道。

「八百萬,就這點錢?」楊柏都沒有看兩人,反而沖著常志遠就是一笑。常志遠可是知道自己的父親花了多少錢,頓時無比的尷尬起來。

「這點錢?你個土包子,你知道這點錢,在大H國價值多少嗎?」李龍和李虎再次吼道,要知道能夠請出李常昊不光需要八百萬,那也是李常昊想要跟華國的強者比拼的意思,當然八百萬的確是李常昊的心理價位。

「不好意思,請我花了兩千萬!」楊柏再次淡淡的說著,眼皮都沒有抬。就是這一句話,讓正盤腿坐著的李常昊明顯一歪身,目光凜冽的看著常志遠。

「什麼,兩千萬?你說的是H元吧?」這兩人也根本不相信,不過看到常志遠尷尬的笑,已經常青義陰沉的臉,總覺得哪裡不對。

「常家主,常少,我需要一個解釋。」李常昊的臉終於怪不住了,李常昊可是堂堂的跆拳道宗師級別,來到這裡就是以武會友,當然也為了八百萬,結果面前這個無知的小子,居然值了兩千萬,這讓李常昊怎麼能夠容忍。

「李宗師,這樣吧,只要你能夠英雄擂勝利,我也照樣給你兩千萬。我們常家並不差錢,只要兩位能夠讓我們常家在英雄擂當中獲勝。」

「好,就這麼定了,只要我勝了,兩千萬。」李常昊冷冷的說著,而此時身邊的兩個徒弟再次傻眼,怎麼也沒有想到楊柏真的價值兩千萬,而且因為楊柏的事情,自己的老師也可以擁有兩千萬。

「李宗師和楊大師,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志遠,好好招待兩位,需要什麼,都可以。」常青義不想在多說什麼,暗中沖著楊柏抱了抱拳,跟李常昊比起來,常青義更是相信楊柏。

「我們老師不想跟這個人在一個樓層。」李龍和李虎再次輕蔑的說著,兩人跟楊柏同等年紀,人家卻是大師,而他們卻是徒弟,這讓兩人無比的嫉妒。

「常少,常家主,我會讓你們明白,只要有我在,這次英雄擂,你們將是最終勝利的人。」李常昊終於再次站了起來,目光逐漸挪移在楊柏的身上。

「這位楊大師,太年輕,腳步虛浮,並不是武林中人。我不管你因為什麼成為大師,給我聽清楚了,離我遠一點,我很不喜歡你這個華國人。」

「不好意思,我是什麼樣的人,你用不著知道。跆拳道不就是商業運動嗎?有攻擊力嗎?」楊柏的嘴更毒。

「你,你說什麼?」李龍實在沒有忍住,也是在李常昊的暗示下,猛的一腳踹了出去。突然的攻擊,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常青義臉色更是鐵青。

可是楊柏卻是輕輕揮了揮手,應該就是彈了一指,就是這一下,李龍慘叫一聲,猶如炮彈一樣,被擊飛出去。 「怎麼著?看你的樣子,你是真的想動手了?你要明白這可是你們理虧,對我們出手,不怕會引來我們天妖一族的報復嗎?」

聽到元洪的話后,黃大仙立馬指著他的鼻子叫嚷起來。

「天妖?不過是妖人罷了,還真敢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聽到黃大仙的話之路,元洪的臉上不禁流露出絲絲不屑之色。

不過雖然表面上如此,但是黃大仙的話,還是讓他暫時放棄了對兩妖出手的打算。

因為正如黃大仙所說,妖人一族雖然不團結,有妖人被殺,其餘的妖人也不會管,只要你占理就行。

但是如果你無緣無故對妖人出手,殺人奪寶。這要是被其他妖人知道了的話,便會被認為是在挑釁他們妖人。

那麼這人就會遇到妖人追殺,直到斃命為止。

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一般是沒人會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公然對妖人出手的。

「趙不覺並沒有回城,如果不信的話,你們自己進城找便是,前提是不要在城裡鬧事,不然我定要讓你們明白我們人類絕不是好惹的。」

沉思了片刻,元洪還是打算稍微讓步。

讓他賠償那是不可能的,讓兩妖在城裡尋找,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

「我說你……」

聽到元洪的話后,金猿頓時不爽,又想說些什麼。

不過剛說了三個字,便直接被黃大仙動手打斷。

「既然城主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自己找便是,只希望到時候找到了,你別出手庇護那個人就行。」

黃大仙拉了下金猿的衣擺,然後眯眼一笑輕聲說到。

「自然。」

元洪聞言冷冰冰的回應道。

「好。」黃大仙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后又道,「哦,對了,據說剛剛你們內城有人大戰是吧?」

元洪聞言神情微微滯,然後皺起了眉頭。

「沒錯。」

「我懷疑其中一個可能是我的兄弟,所以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下,裡面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黃大仙的話以後,元洪的臉色頓時一變。

「哼!看來你們果然心存不善!居然還敢在這裡久留,找死!」

元洪的臉上陡然湧上一股薄怒,然後直接抬手一掌朝著黃大仙和金猿拍去。

「我去你猴奶奶的,搞什麼東西!」

看著一個金色的掌印直接從元洪的掌心飛出,朝著自己飛來,金猿頓時怒罵出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大仙此時也是臉色大變,大嚷起來。

金猿沒有再廢話直接一棍朝著金色的掌印狠狠一敲。

「轟……」

隨著一聲巨響,金猿直接被炸飛,不過這掌印也已經被他一棍敲碎。

這一聲爆響,頓時引起了此時尚在外城的所有人的注意。

「什麼情況?怎麼城門口又打起來了?」

「不知道,這次動手的好像是城主。」

「該死的,看來崇幽城可能是遇到什麼仇家找上門了。」

「沒錯,這裡看來不能久待了。」

「走,我們走西城門,離開這裡。」

「媽的,如果不是外城區禁飛,我直接就飛出去了……」

眾人紛紛逃離,一窩蜂的往西城門跑去。

崇幽城就只有兩個城門,東邊和北邊外面不是禁地就是密林,他們能跑的地方,也就只有南邊的主城門以及西邊的城門了。

不過如今南城門被堵,他們想走的話,只能朝西邊走。

南邊的主城門口,此時就只有金猿和黃大仙,以及元洪兩妖一人在這裡了。

刑三和刑六在元洪一掌襲來便直接跑開,至於城衛軍,此時也已經四散開來。

金丹期的作戰,他們插不上手。

「你什麼意思!」

黃大仙手拿一黑色短鐧,指著元洪的鼻子質問道。

「你跟他費什麼話,既然他要打,那就打他吖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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