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一臉淡笑著的依舊帶著服務員繼續給其他客人倒酒,讓一名服務員去記錄客人們的需求。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總共就五十瓶果酒,其他的要今晚才能到貨,還請各位先等待下,一桌只能一瓶的量,明天我保證管夠。」秦嵐笑著說道,雖然林楠帶來了一百瓶,但晚上還要用,而今只能拿出一半的量。

而且即便是有,秦嵐也不會一次性拿出,這也算是一個特殊的飢餓營銷手段,她相信這種酒水的魔力!

一眾客人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能有一瓶好好品嘗下也不錯,反正也就一日的功夫。

當即毫不遲疑的秦嵐吩咐服務員去倉庫拿酒,一番下來之後,除去個別餐廳的客人沒有購買,基本上大部分的客人都購買了一瓶,瞬間將餐廳內的四五十瓶果酒給消耗了大半,還剩下一些秦嵐還等待著後續的客人。

林楠就靜靜的坐在位置上,親眼看著秦嵐的經營,不得不說秦嵐做生意的經驗很足,很懂的調動整個餐廳的氣氛,看看這些客人和秦嵐的關係就能看的出來一些,不少人都認識這位漂亮感性的老闆娘,關係很融洽。

這種果酒,陳凡等人的定價99元的價格,這個價格在鄉鎮之中,絕對不低了,整個鄉鎮之人,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喝的酒還在五十元以下,真正能喝的起高端酒水的並不多,大都以二三十塊為主的,而且林楠也核算過,實際上一瓶果酒的成本在二十塊錢左右,這個價格足夠自己賺了。

你娶真相,我奉癡心 當然,這是不包括自己酵母的情況下,真若是核算下來,成本自然就遠遠不止了,但99的價格依舊有利潤,但是而今在這裡秦嵐直接在前面加了一個3,等於是提高到了四倍的價格,這個利潤更是驚人,但看這些人客人們,對這個價格沒有任何的異議。

數十瓶的果酒真正出現在一個個酒桌上,比之前的品嘗更有說服力,林楠親眼見證了這些人對果酒的喜愛,除去個別眉頭微皺,疑似有些不怎麼愛這個口味之外,大部分都頗為喜愛,尤其是一眾女性客人,更是毫不吝嗇的讚許一番,很喜歡這種帶有果汁味的酒水。

絕大部分的客人,都給與了極高的評價,秦嵐一直忙碌著在各桌遊走和客人們交談著這座酒水的事情,自然而然也是一種極大的推廣,雖然僅僅是在這個小範圍內,但毫無疑問這種酒水的口碑將會在短時間內在這個圈子裡傳開。

林楠能看的出來,不少人毫不吝嗇的拍起了照片,然後發到社交平台上,這本就是一種極其有效的推廣手段。

整個中午,林楠就這麼一直看著,一波過後還有其他的客戶,同樣的手段來回施展,效果顯著,留在餐廳的酒水全部賣光,只剩下保鮮車內現存的五十瓶,這是留待晚上要用的。

「怎麼樣?這個結果滿意吧?」秦嵐坐了下來,先前不停的招呼客人,自己也累的不輕。

「佩服,不愧是嵐姐!」林楠輕笑一聲,對著秦嵐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一個事業型女性,真若是讓她放開手來好好大幹一場,林楠毫不懷疑她的能力。

「少來,主要還是你這果酒確實好,客人們的評價你也看到了,雖然有個別客人不喜歡,但更多的確實非常喜歡你這種酒水,打開市場不難。」秦嵐很自信,雖然一方面是對自己有信心,更多的也是對這種果酒有信心,確實很好。

相信有著今日的宣傳,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這種口碑會很快傳出,這對果酒打開市場也是有著不小的作用的,唯獨眼下的問題就是酒水的量不足。

對此,林楠毫不耽擱,一個電話打給了田二叔,讓他立刻安排一輛車火速將果酒廠的現貨酒水全部帶到省城來,眼下省城分公司籌建完成,甚至秦嵐還準備直接在省城開設四家大仙農公司旗艦店,連倉庫都租賃好,隨時可以儲存不少的產品,多送一些酒水來也不曾問題,更何況晚上展示過之後,林楠毫不懷疑這種酒水的市場。

若非餐廳今日存活不足,單單秦嵐這個餐廳,一個中午銷售一百瓶的量都不止,這種酒精度數不高的酒水,普通女性都能喝個一瓶,至於其他年輕男子,酒量稍好一些的,喝個三四瓶不再話下。

而且,這還僅僅是中午,真正喝酒的時候還是在晚上,將更是火爆,雖然有著第一日推廣吸引的影響,但秦嵐給林楠估算了一下,就他這個餐廳,這個酒水一日一百瓶不成問題,如此的話無論是利潤還是量都有了,能有十個這樣的餐廳,那麼果酒廠的量也就有了銷售途徑了。

「好,省城這邊你甩開手安排吧,需要什麼資源的,直接找我和胖子都行。」林楠輕笑,原本對省城的市場還帶著一絲懷疑,但是被她這麼一弄,林楠徹底不擔心了。 餐廳的事情告一段落,秦嵐還要安排晚上的事情,今日她邀請了七八十家餐廳、酒店乃至酒吧的負責人,要洽談合作的事情,自然也要稍微準備一下。

同時也要帶林楠這位老闆去看看自家的分公司,就在餐廳附近,也方便她辦公,另外便是她準備開設的四家旗艦店的事情,位置都選好了,等待著林楠的確認,再之後還有倉庫的,距離也不遠,甚至已經被她進行了一番改造,變成了一個保鮮倉庫,無論是蔬菜瓜果亦或者是果酒都可以存儲。

一番逛下來,不知不覺中也到了下午四五點的時候,秦嵐約的是晚上六點半,位於一家五星級酒店內,規格頗高,她直接帶著餐廳的四五名漂亮的服務員小姑娘去忙碌布置了,林楠則獨自來到周穎的辦公樓下。

忙碌到現在,雖然相距不遠,但卻還不曾去探望一下。

寫字樓一樓大廳內,林楠靜靜的看著走來的這道身影,臉上充滿了笑意,然後毫不客氣的上前輕攬,一解相思之苦,反倒是讓周穎好一陣不適應,身邊不少的同事見狀紛紛看了過來。

「幹嘛呢,那麼多人呢。」周穎笑罵了一聲,臉頰微紅,雖然早已認可林楠,但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怕什麼,誰有意見,我削他,你忘記我這次的宏偉計劃了?」林楠抱著周穎,感受到她此刻的溫度與味道,更是思念之意大增,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帶著淺淺的壞笑。

「流氓!」周穎笑罵了一聲,臉色更紅了,不過卻也默認了林楠的行為,任憑他輕攬著,隨即一起從大樓內離去,整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從知道林楠來到的那一刻,她的心思就已然不在工作上了,這邊剛剛一下班,就直接丟下手中之事跑了下來,只為這一刻的相聚。

漫步在大街上,二人沒有開車,就這般靜靜的走著,牽著手,充滿了甜蜜之意,雖然兩者分隔並沒有多久,但早已在內心中有著濃濃的思念之意,若非稍後林楠還要到酒店參加秦嵐舉辦的酒會,只怕二人直接回去享受他們的甜蜜一刻了。

對於這種場合,周穎不想參加,而且也不怎麼適合,工作一天,已然很累,準備回家做點好吃的等待林楠的勝利凱旋,林楠一直將她送到家,自然而然的享受了一番溫存后才捨得從其中出來。

皇冠假日酒店,省城五星酒店之一,富麗堂皇,正是這次秦嵐選擇之地,當林楠趕到酒店大門之際,已然六點二十分了,距離正式開始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不過就在林楠剛剛從計程車上下來準備進入的酒店大門的瞬間,三輛豪華跑車呼嘯而至,哪怕是已然到了酒店大門口,速度依舊不減,一旁的兩名保安想阻攔都不行,直接這麼呼嘯而來,若非林楠及時一個閃身,只怕還真要直接撞到。

一時間,林楠眼中微微一沉,儘管這幾輛跑車看起來很不凡,一看就是那種名貴貨,其中的主人也肯定非富即貴,但這般橫衝直撞的還是讓林楠不喜。

然而就在林楠還沒有開口之際,跑車上的人率先不滿了,直接開口大罵起來。

「特么的長不長眼?碰到本少爺的車子你賠得起嗎?」三輛跑車,六名年輕男女從車上下來,以一名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為首,其中一名身著格子花卦的年輕男子叫囂不已,對林楠是滿臉的不屑之意。

這一下,林楠臉色更是不好看了,差點撞上自己,自己還沒有發怒呢,反而被罵?

「吃糞了嗎你?」林楠淡淡說道,但語氣之中的冷意很明顯,很生氣。

雖然他不願意惹事,但卻也不怕事,這幾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這幾個座駕就能看的出來,但那又如何?

這幾人正如林楠猜測的那般,都不是一般人,否則也開不起身下的這種跑車,都屬於頂級的那種,任何一輛都在五百萬以上,單單這三輛車子,便在一兩千萬的天價,一般人還真是惹不起。

尤其是在這些人之中,還有著一位最為特殊的人物,更是一位真正的華夏最頂級闊少,王倫!

當然,林楠是不認識,但這個名字卻聽過,正是前段時間秦嵐被逼下嫁的那位燕京王家的少主王倫,一位可以與秦家相媲美的龐然大物的少東家,華夏的真正頂級闊少,就是那位身著白色西裝,看起來頗為帥氣的年輕男子!

若是秦嵐或者楊胖子在此,定然能一眼認出這人來,但林楠雖然聽過,卻沒有見過,自然也不認識。

同樣的王倫雖然認識王胖子,也從秦偉口中得知了林楠的名字,同樣也是不認識本人。

今日秦嵐召集省城七八十家餐廳酒店的負責人洽談合作,這其中正有王家的產業,作為一個商業巨頭,他們經營範圍極廣,各行都有涉及,酒店餐飲這種自然不少,秦嵐自己都沒有想到,王倫也正巧在省城談事情,乍一聽之下,頓時來了興緻,直接趕了過來。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好意,相反因為上次的事情,讓王倫對秦嵐惱怒之極,若非王家老頭子發話不允許他惹事,估計早就動手出出惡氣了。

而今既然碰上了,還真是新仇舊怨一起算算,秦嵐不是要談合作嗎?那他王倫就橫插一腳,看看秦嵐如何能夠合作的了,有他王倫在,今日不僅要把這件事攪黃,同時還要狠狠的羞辱一番秦嵐。

畢竟當日的退婚,讓他王倫著實是臉上一陣無光,整個王家那次都被人嘲諷了一把,這筆賬,王倫自然要記在秦嵐頭上,而今徹底與秦家劃清關係的秦嵐,失去了秦家的庇護,他王倫的顧忌也小了不少,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為此,他糾結了一批人,直接趕來,準備鬧鬧場,不過不曾想剛一到酒店門口,就惹得不快,自己的車子差點撞到一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看上去如圖酒店服務員一般,讓他很不高興,撞人不怕,怕的是壞了自己的興緻! 「小岳很好,那年上台正趕上父親走了,穩紮穩打的到了現在,現在你也是老先生了,多幫幫二寶吧。」

小岳年輕到老都是受不得這種話,頭髮都白了的老人,哭的傷心欲絕,其他人也跟著哭。

老郭又挨個和徒弟們說話,易陽感嘆,這就是老天幫忙,給留了這麼多時間。

「我這會兒精神多了,怕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也不知道小仔我還能不能見到。」

說著,老郭又看了看門口,眼睛里透著期望。

陶洋最後幾句是哭著唱的,曲目是未央宮,觀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戲一唱完,觀眾還喊著返場,他實在是等不了了,直接上台說了下情況,趕緊往醫院趕,還好是晚上,不堵車。

「應該是快了,你在等一會兒,老頭子,堅持一下。」

老郭看起來精神,但是眼皮往下走,眼看著是睜不開眼睛了。

「爸,爸,我來了爸。」

陶洋戲服都沒換,直接穿著過來了,一進來大家趕緊讓路,直接就衝進來跪在老郭面前。

看到人來了,老郭好像更精神了,竟然坐起來了,伸手摸了摸陶洋的頭,好像又回到了這孩子小時候,一個胖胖的小孩兒,說話小大人一樣,從一起唱戲,到收了乾兒子,一晃就幾十年過去了。

「你是我最操心也是最不操心的,萬事要堅持,好好唱戲。」

老郭說話已經接不上來氣,只說了這幾句,就躺回到床上,醫生沖著大家搖搖頭,意思是讓他安靜的走吧,所有人眼淚都出來了,但是沒敢哭。

「易陽。」

老郭閉著眼睛喊了易陽的名字,易陽趕緊上前。

「我在呢師兄,你休息一下吧,所有事情都有我呢。」

老郭嘴角彎了一下,點了下頭,又喊了一下,只不過力氣大聲音很小,大家都聽到了,喊得是媳婦兒。

老郭媳婦兒上前,看到老郭的手動了下,就明白了,伸手握住了老頭子的手,這個場面讓人動容。

易陽揮揮手,讓大家都出去,最後的這一刻就讓夫妻二人安靜的度過吧。

不到十分鐘,裡面傳來了哭聲,外面人也忍不住了,全都放聲大哭,進了病房,一生要強的老郭平靜的躺在那裡,等到大家失去,才知道心痛到什麼樣子。

畢竟是在醫院,也不好哭的太過,都忍著,就這眼淚往下流,易陽看著徒弟們來回處理事情,心裡想了下,師兄這輩子,值了。

應老郭生前要求,一切從簡,嫂子也就決定按照他說的辦,把該有的儀式辦了,就等著入土了。

老郭去世的消息也牽連了很多人的心,那個時代的粉絲在這一天好像失去了什麼,有的在家做著飯聽到了這消息,眼淚都掉到鍋里還不知道,也有開著車的,直接停在路邊,點燃一支煙,久久無語。

粉絲自發地到各地德雲門口鮮花,這也是因為大霖他們發了通知,說了父親的意思,如果真想祭奠,就在各地德雲門口擺下一束花,就算盡了心了。

下葬的那天,大霖,二寶,陶洋都用兒子的禮走的,封墓的時候,嫂子哭暈了過去,這一刻,她的愛人是真的離開她了,周子怡一直跟著,但是也哭的不行。

於老師最近胃口不好,一直說要去看看老搭檔,總感覺心裡慌慌的,不踏實,但是打電話都說挺好,也就沒多想,他年齡大了,大家有意的瞞著他。

不過電視上播出之後還是看到了消息,當時就暈了過去,小寶把爸爸送到醫院,剛醒過來,這位就堅持要去看看,幸好,在入葬前看了最後一面。

「大哥你別怪老郭,老郭怕你受不了,特意囑咐不要通知你,他臨走時候最想見你一面,但是不敢,最後決定口述,讓我寫了一封信留給你,他那個人你也知道,別怪他。」

老郭媳婦兒把信給了於老師,老人家接過來什麼也沒說,最後一程走完了,大家不管多傷心,還是要回歸自己的生活。

回到家,於老師拿出來信,摸過眼鏡,仔細的看了起來。

「老哥哥,轉眼幾十年,還記得當初我總說,咱們二人要堅持到一百歲還上台,沒想到今日我先走一步,擔心你身體,告訴孩子們不要通知你,不要怪他們,我常說,這輩子有種感情,脫離於愛情親情友情,說的就是我們,仍記得那年我仍處於低谷,你已經是專業劇團的演員,雖然上台的機會不多,但是還有工資可用,後來義無反顧和我搭檔表演,現在想想,還在眼前……」

於老師讀著信,腦袋裡也開始浮現出那些畫面。

那年,他還年輕,在劇團偶爾和老郭搭檔了幾次,後來自己也不怎麼的,就離開了劇團,開始了和他幾十年的搭檔旅程。

兩個人從低谷到火爆,從無人觀看,到座無虛席,從風波驟起,到平靜無波,風風雨雨就這樣走過了幾十年。

有時候他常常和媳婦兒開玩笑,這輩子沒想到經常在一起的竟然是自己這個搭檔,也沒想到自己這種溫和性子的人,竟然能和脾氣火爆的老郭搭檔這麼多年。

紅玫瑰的誘惑 一步步走來,與其說是他成就了老郭的相聲夢,不如說老郭成就了他,如果沒有他的堅持,自己或許早就脫離了相聲舞台,哪還有如今的相聲表演藝術家,可能就是和衚衕遛鳥的大爺吧。

讀完了信,小心翼翼的收好,又提筆寫了一封回信,和兒子一起拿到路口燒了,這個時候,他寧願相信,信通過這個方式,是可以傳遞的。

易陽在家又發獃了幾天,有一天洗完澡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又有白頭髮了。

「太年輕覺得不好,開始老了的感覺也不好啊。」

自己嘲諷了自己一下,把白頭髮揪下去,放到手裡看,他在想,等滿頭都是白髮的時候,就應該準備自己的後事了吧。

窗外正是花草樹木生長的季節,往哪裡看都綠綠的,人們常說,綠說明有生命力,可是,即使這個生命力最強的季節,難免也要有幾朵凋零的花,還有被風吹落的葉子。 酒店大門口,幾名門童保安這個時候都覺得一陣頭大,面對這種事情他們根本不敢制止,一個不慎倒霉的還是自己,尤其是看到其中的一人,門童和保安更是清楚,那是自家少東家,再給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多言。

而林楠這麼一句話,當即讓在場的一群人臉色不悅起來。

像他們這群闊少,從來幾乎都是欺負人的份,何曾被人罵過。

「我艹,小子你不想好了是吧?」格子花褂的年輕男子怒罵一聲,上前就要教訓林楠,哪怕是在酒店大門口這麼一個光明正大的場所也毫無顧忌。

「你若是動手的話,我屬於自衛,可以讓你直接去醫院躺幾天!」 紫竹林一 林楠寒聲,他不想惹事,但這群人找事的話林楠自然不會客氣,若非擔心影響上面的事情,林楠說不得會主動出手,敢滿嘴噴糞的人,在林楠看來都是討打的那種。

幾人聞言,更是怒氣衝天,他們這些人,尤其是格子褂男子,怒罵一聲當即就要上前,根本不管不顧,猛然間一腳就要對著林楠踢了過去。

然而就在剎那間林楠也動了,看起來雙手未動,僅僅是自己身子在動,微微一個扭動,瞬間躲開了這人的一腳,隨即猛然間一個移動,直接撞擊在格子褂男子身上。

而後,只聽得一陣劇烈的撞擊聲,格子花卦男子悲劇了,直接撞到跑車之上,剎那間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從格子褂男子口中傳出,車子更是響個不停。

「什麼?」看到這一幕,在場幾人都楞了,也包括王倫在內,雖然這些人都是闊少,最擅長的是吃喝玩樂,但卻也不傻,單單看林楠這一出手,便能看出一些門道來,是個練家子。

「特么的,還是個高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了事!」另一名男子怒聲說道,隨即一揮手,當即從他們身後極速開過來三輛黑色轎車,一瞬間十幾名黑衣男子齊齊出現,赫然是他們這些人的保鏢,一直跟在他們不遠處,而今被召喚而來。

看到這個架勢,當即讓酒店過往的客人都嚇了一跳,酒店大堂內的經理也是嚇了一跳,咋一看竟然還有自家少爺,讓他無奈,這種事情在他們這種酒店發生的話,影響會非常的不好,他這位大堂經理肯定是有大麻煩的。

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少總您來了,您看這酒店大門口的……」大堂經理連忙上前,找到了自家少東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否則傳出去影響極大,誰還敢來酒店消費,畢竟來者是客。

這位酒店的少總此刻正陪在王倫身邊,在這省城之中,絕對算是頂級闊少,否則也不能和王倫這種人混在一起,一看關係就知道很不一般。

此刻這位少總也是臉色微冷,在自己的地界上自己的朋友挨打,讓他這個主人臉色也不好看,更何況還當著王倫的面,這可是貴客,但是也明白這種事真若是發生了對酒店的影響,肯定又要被家裡的老頭子教訓,雖然皺眉,但最終還是開口。

「王少,還是別在這裡被一些阿貓阿狗破壞了氣氛,正事要緊,之後再慢慢玩好了。」這位少總對王倫笑著說道,帶著冷笑,意思不言而喻。

在自己的地界上,收拾這個普通人還不簡單,主要是不能在酒店門口動手。

這一點王倫也明白,一個無名小卒而已,他並不在意,隨即沒有耽擱,微微掃了林楠一眼便直接走進酒店,酒店少總緊隨其後,之後就連那位挨打的格子花卦男子也在同伴女子的攙扶下進入酒店。

「小子有種,咱們沒完,你給我等著,非弄死你不可!」格子花卦男子一臉恨意的對林楠說道,顯然怨氣很重,被林楠這撞了一下,著實撞的不輕,到現在還渾身疼痛。

「覺得身上不夠痛,隨時可以來找我!」林楠淡淡開口說道,對這些人沒有一點的好感。

格子花卦男子雖然怒,但這個時候還真不能如何,他自問不是林楠的對手,王倫都表示了,他自己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惹事,即便是要找麻煩,也是之後了。

「哼,走!」當即,格子花卦男子直接冷哼一聲,帶著一眾保鏢進入酒店大堂內。

林楠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這群人。

「怪不得富二代的口碑不好,原本還以為真是嫉妒羨慕恨被病垢的,實則還真不是一般的壞!」林楠自語,最近碰到不少人這種貨色。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徐江龍,徐家絕對不比這些闊少背後的家族弱,但人家就沒有這些臭毛病,還有遇到的徐曉雯、夏冰、秦嵐這些富家小姐,事實證明也都不錯。

但就是有著那麼一些人,和眼前這些一樣,惹人厭,欠收拾。

酒店大堂內,王倫一行人一直在酒店大堂經理的熱切招待下進入,在看到林楠也隨後走入大堂,這位酒店的少東家微微開口。

「給我查查他的身份,派人盯著!」

大堂經理當即點頭明白,得罪他們少總,雖然眼前是暫時罷手了,但顯然沒有那麼簡單了事,真若是林楠直接一走了之,也可能找不到人就算了,但還這般進入酒店,大堂經理也只能無奈搖頭,這是註定要倒霉的節奏!

「對不起先生,您是入住還是訪客,麻煩登個記謝謝!」很快,在大堂經理的示意下,一名前台人員上前,客氣的對林楠開口,這也算是符合酒店規矩,非酒店人員正常進出,要麼需要入住登記信息,要麼需要進行訪客登記。

對此,林楠微微點頭,雖然明白是這些人故意安排的,但也無所謂,真若是他們敢找事,林楠不介意打的他們滿地找牙再說,實在真若是動用一些手段,那林楠的特殊身份也正好用用看,還不知道具體好不好用。

不多時,林楠登記好,便直接坐上電梯,直接趕往秦嵐安排的一間巨大的會客廳,此刻應該已經開始了,不過有著秦嵐坐鎮,林楠相信不會有任何問題。 一個人來或走,只有來或者走的那個時刻,最讓人銘記,過了那個時刻,大家只會把他放在心裡,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易世界,張明得到易陽準備反擊消息的時候,就開始做準備,他們的人員最好解決,當年收購的一家遊戲公司一直在運行,只不過易陽並沒有給他們什麼建議,所以就是不溫不火的存在,不過裡面人才不少。

易陽當年雖然沒給什麼遊戲方案,但是給了他們很多軟體方面的構思,所以這些年很多東西其實有開發,不過並沒有實際應用,對於這些技術宅來說,有錢賺,有東西能研發,跳槽是不可能跳槽的,就這樣,積攢下來很多人。

其中有三位在國際上都獲得過幾次獎,只不過很多人並不知道這個公司也是易世界的,包括易世界的員工都不知道,自己家旗下還有這麼一家公司。

「大家這些年的成果我看到了,甚至可以說很多東西現在拿出去就是賺錢的,比如遊戲開發組的遊戲,商務設計組的掌上系統,這些目前據我了解,我們的產品都處於前列,但是現在這些東西一直只應用在我們自己公司的身上,像定位打卡這些,我們的產品精準度達到零點五米,市場上的產品精準度最高的是三十五米,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這些都是各位的成果。」

易陽真的不是誇這些人,技術人員的強大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易陽對這方面並不懂,只負責提供一個思路,然而,他的思路在在座的這些人都實現了。

「可能大家會問,我同樣付給大家開發軟體的錢,為什麼不拿出去賺錢,我可以告訴大家,我沒有野心,不想成為很多行業的敵人,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大家依然堅持把這些產品做的很好,一直在完善他們……」

易陽第一次長篇大論說了很久,因為這些人是他平常接觸不到的,不是因為他高傲,實在是彼此沒辦法溝通,他們說什麼易陽根本聽不懂,幸好有這些人才,要不然這個公司早就消失了。

表揚的說完了,易陽也開始說了下面的任務。

「大家可能已經了解了,我們以前的合作夥伴對我們發起了攻擊,我一忍再忍,但是他變本加厲,你們覺得我還能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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