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煜心跳撲騰撲騰的又加速起來,他告訴自己千萬莫又嚇壞了小芸。

他的情感熾/熱,熾/熱的可怕。

所以要隱忍,步步為營。

「我……我餓了。」李桓煜紅著臉,他其實好想和小芸講,你散著頭髮的樣子好美呀。比宮裡面那群濃妝艷抹的女人們強多了!

李小芸眯了下眼睛,嘟著唇角道:「吃貨。」她想起昨日李桓煜糾結於她不肯給聽他話,索性將主動權交付到他的手中,說:「你想吃什麼……」

「我親自去給你弄。」李小芸強調道。

李桓煜一怔,心口好像喝了蜜,甜的不得了。

… ?李小芸隨手把頭髮梳成一條大辮子,站起身往外走去,邊走邊道:「有小廚房呢。」

李桓煜嗯了一聲,本能的反手攥住她的手,走到李小芸前面。

李小芸愣了片刻,想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

抵達廚房后,李小芸故作不在意的抽出手,笑著說:「你想吃什麼。」

李桓煜歪著頭眯著眼睛看著她,朝陽的餘暉灑進了並不大的廚房,映襯著李桓煜英俊的臉頰明暗不清,隱隱透著幾分道不明的情緒。

空氣忽的變得稀薄起來,李小芸尷尬的扭過頭,道:「幫我生火。」

「嗯。」李桓煜去拿柴火。

李小芸望著他走出去的背影,胸口莫名長吁口氣。真是的,自從李桓煜同她赤/裸/裸/表白心意后,她的心裡就莫名其妙被什麼東西揪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往別處去想。小不點從小待她那麼好,人又偉岸英俊,小小年紀渾身卻透著足足的貴氣和男子氣概。

這種男孩,若說對他不動心是假的。可是一想到自個大他三歲,又出身低微,還死過未婚夫婿……日後李桓煜做官,她的背景指不定讓多少人對他指指點點,興許他真的會後悔,然後兩個人連姐弟都做不成。情/愛二字,毀了多少人……

瞅瞅李蘭師父,她口口聲聲說恨夏家,何嘗不是因為太在乎。夏大人也沒有另外娶妻生子,兩個明明相愛的人都無法在一起,何況她和小不點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

李桓煜生了火,便又靠著牆角目不轉睛的看著李小芸。目光里隱隱帶著幾分痴/戀。

李小芸淘米下鍋,李桓煜見她隨意掏了一把米,主動上前幫忙掏了一把米扔進鍋里。

「煜哥兒,太稠了。」她倒入一些水。

李桓煜故意又扔了一把米進去。

李小芸瞪了她一眼,又倒入一些水。

李桓煜再次去掏米,李小芸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道:「別鬧了!」

李桓煜往後一退,李小芸上前一撲,順勢就進了他的懷裡。李桓煜臉上一熱,心裡滾燙滾燙,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說:「小芸,你以前早上都煮好大一鍋。」

李小芸紅著臉,說:「現在和以前能比嗎?當時爹和哥哥們要下地幹活,有些時候恨不得上午把一天飯做出來。」

李桓煜將她扶正,道:「但是那時候卻覺得每一天都過的特別好。」他目不斜視的盯著她,說:「日子很清苦,卻覺得特別好。好像過的特快活。」

李小芸心頭一緊,撇開頭,說:「小時候人的想法單純,就會覺得好。」

「小芸……」李桓煜喚她,聲音里彷彿帶著顫音。

婚不過三 啪啪啪……一陣腳步聲襲來,李小芸急忙後退幾步,擦了下臉頰,道:「稍後冒氣了就掀開蓋子,差不多倒入碗里。」她吩咐後轉過身,看向遠處跑來的嫣紅,說:「可是前院有事兒?」她巴不得趕緊離開,索性主動開口。

李桓煜好笑的看著快速走到院子里的李小芸,唇角微微揚起,他轉過身拿起抹布,過了下水,將灶台擦乾淨。

嫣紅見李小芸出來,道:「姑娘,李公子來了。」

李桓煜一怔,停下動作向屋外看去。

李小芸渾身一僵,莫名心虛起來,咳嗽了一聲,道:「嗯?」

嫣紅見李小芸面露疑惑,說:「就是李記商行的李旻晟公子。他說您上次讓他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咳咳……」

李桓煜啪的一聲推開門,面露冷色道:「你讓二狗子查什麼了?」

李小芸生怕他又發脾氣,回過頭柔聲說:「你還記得翠娘嗎?李翠娘。」

李桓煜一愣,說:「就是和李小花一起進京的。」

「嗯,我們小時候很好的,你忘記啦。」

李桓煜冷哼一聲,道:「哪裡會忘記。你為了去尋她玩,搞得我被二狗子欺負呢。」

……

「我進京后,一直沒有她的消息。聽說她本是在賢妃娘娘身邊做宮女,後來出了事兒。這還是黃怡告訴我的,可是她支支吾吾,似乎不方便說。我和翠娘的情誼你曉得的,我想找到她。」

李桓煜眉頭皺起,說:「能出什麼事兒?」

李小芸蹙眉道:「宮裡齷齪事兒多了……所以上次和李旻晟見面,就隨口問過他。」

「上次你們什麼時候見的面。」李桓煜質問道。

李小芸沒好氣的看著他,懶得爭執,說:「半個月前。」

「再上次呢?」李桓煜眯著眼睛,一股股酸水從胸口處往外流。

「再上次又有半個月。」

「再再上次呢?」李桓煜咬住下唇,追問道。

李小芸快被他弄瘋了,蹙眉道:「幹什麼……」

「你知道你才給我寫了幾封信嗎?」李桓煜雙手環胸,硬聲道:「整整一年,我收到的都不超過三封。最要命的是頭半年你一點消息都沒有。」他揚起下巴,略顯驕傲,白凈的面容,稜角分明,繼續道:「二狗子倒好,一個月就能見你兩面。」

小丫鬟嫣紅有些尷尬的低著頭,她聽前院門衛顧安說眼前高大偉岸,英俊異常的男孩是小芸姑娘未婚夫婿呢。難怪吃醋吃的如此理直氣壯,就差把整個院子的人都吼來圍觀,替他委屈么。

李小芸猶豫片刻,揚起笑容,她走上前,右手忽的拉住李小芸的手腕,輕聲說:「好了么,小芸錯了,你別置氣。過幾日你就要走了,所以我希望這幾日你都是開心的。」

李桓煜愣住,渾身彷彿被什麼敲了一下僵硬起來,他所有的難過居然就因為李小芸三言兩語的伏低做小瞬間消散。李桓煜很想用力把李小芸擁入懷裡,告訴她,他不生氣。可是……這也太沒骨氣了吧。他還想象徵性的生氣一下呢。

「煜哥兒,旻晟來了,咱們一起去聽聽他如何說,好嗎?」李小芸眯著眼睛,笑成了一朵花。

李桓煜盯著她,有片刻失神,不知不覺的就點了頭。

李小芸拉住他的手,道:「走走……」

李桓煜傻傻的跟著李小芸穿過了兩道月亮門,才猛的想起,他、還在生氣啊!李小芸還沒有解釋為什麼那麼久不給他寫信呢。

李旻晟坐在會客的大堂里,聽到動靜知道是李小芸來了,沒想到入眼的是兩道身影。小芸身後高個子的男孩比他還要壯實,他面如玉冠,身著白色長衫,整個人顯得十分飄逸。

李旻晟眯著眼睛,銳利的目光落在李小芸和李桓煜交叉相握住的手上,皮笑肉不笑的客氣道:「小芸,這位年輕公子……」

「你不認識他啦,仔細看看吧。」李小芸笑著調侃,眉目越發顯得清秀起來。

李旻晟一愣,這才又再次看向李桓煜,這男人長得雖然漂亮,身板卻站的筆直,不似一般公子哥般弱不禁風。稜角分明的臉頰似乎透著幾分道不明的冷峻剛毅。

他猛的想起了前去參軍的小不點,嘴唇微微張開,道:「我知道了。是你弟弟,李桓煜吧……」他咬文嚼字,說:「我還納悶你怎麼會對成年男孩這般親近,原來是桓煜弟弟回來了。」

李桓煜冷哼一聲說:「我可不是你弟弟,更不是小芸的弟弟。李公子說話還是稍微注意下好呢。」

李旻晟一怔,倒也不生氣,說:「幾年不見,小不點都長大了。」他一副以兄長自居的樣子實在是讓李桓煜受不了。關鍵這人還是沖著李小芸說著,彷彿他們兩個人才是同輩人。

李小芸目光溫柔的看著李桓煜,輕輕點了點頭。右手本能的伸過去,小心翼翼撫平了小不點衣角處的褶皺,頓了片刻,說:「這件衣裳有洞,你稍後脫掉我幫你縫下吧。」

李桓煜揚起下巴,得意的嗯了一聲,目光卻是看著李旻晟,帶著幾分挑釁。

李旻晟眯著眼睛,倒也看不出情緒。

他淡淡的垂下眼眸,把玩了一會手指處的翠綠色扳指,什麼都沒有說。良久,他抬起頭,說:「小芸,翠娘我找到了,你想見她嗎?」

李小芸愣住,臉上隱隱帶著幾分激動,道:「她還好嗎?她……還活著吧。」上次黃怡見她面的時候沒有多說什麼,只道是在宮裡衝撞貴人被罰了。

至於李翠娘下落如何,黃怡正懷著身孕,她沒有多言,怕對方會費神……

李旻晟掃了一眼李旻晟,說:「還活著。但是剛小產了。」

李小芸徹底傻眼,道:「什麼!她不是……」

李翠娘才多大呢。又是在宮裡服侍人的宮女,怎麼會衝撞貴人後小產?

最要命的是宮裡可以令人懷孕的男人有幾個?李小芸近來原本落下的心思不由得又懸了起來。

… ?李旻晟閉上嘴巴,看向旁邊的丫鬟,

李小芸急忙讓丫鬟出去,同時令嫣紅守著外面的月亮拱門。

李旻晟又把視線落在李桓煜身上,唇角揚起。李桓煜懂了他的意思,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二狗子就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吧!

李桓煜冷哼一聲,說:「怎麼,你不成想讓小芸轟我出去嗎?」

李小芸怕他們兩個人吵起來,急忙插嘴道:「小不點不是外人。李……大哥你直接說吧。」

什麼大哥不大哥……李桓煜聽著這兩個字就覺得不痛快,看向李旻晟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敵意。

李旻晟對李小芸那句李大哥十分滿意,沒有為難她道:「據我所知,翠娘當初並非如外界所傳是衝撞了某位貴人,才被雪藏的。」

李小芸蹙眉看著他,想起剛才小產二字,忽的有些難過起來,幽幽道:「莫不是她被哪個混蛋給糟踐了吧。否則怎麼沒聽說成親就小產呢。」她才開口就有些哽咽,十幾年來,除了小不點李桓煜,唯獨李翠娘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李桓煜見她如此,急忙上來,兩隻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道:「小芸,翠娘一定會沒事兒的。」

李小芸抬起手摸了下眼角,說:「恩,李大哥你就直說吧。」

李旻晟目光落在李桓煜放在小芸肩上的手,看了一會,說:「不能說被人糟踐。她本是賢妃娘娘宮裡面的宮女,勝在模樣出眾,性子淡雅,頗得賢妃娘娘的喜歡,便讓她進了內屋。」

內屋……大家心照不宣,後宮娘娘的內屋能有誰出入。

「具體真實的情況我也沒有打聽到。但是無外乎是可能被留宿的皇上看入眼,又或者什麼其他的緣故,總之是伺候了皇上還懷了孕。」李旻晟沉聲道。

李桓煜皺起眉頭,說:「可是若是伺候過皇上,應當是記入名冊。按理說是有名分的吧。」

李旻晟恩了一聲,道:「所以才說這裡面可能還有其他事情。反正前段時間皇後放權,太後娘娘精力不夠,後宮主要是賢妃主事兒,不曉得她想搞什麼。」

李小芸臉色不好,說:「聽起來怎麼覺得那麼不靠譜呢?不管後宮是否是賢妃娘娘一手遮天,皇家子嗣都是大問題吧。翠娘是她的人,懷孕不是壞事兒。又是正經伺候過皇上的,理應有名分才是。她扣著翠娘名分幹什麼。」

李旻晟眯了下眼睛,道:「其實翠娘小產這事兒我聽后也特別驚訝。因為誰都不知道翠娘懷孕,竟是流傳出她小產的消息。我都能打聽到的事情,皇後娘娘會不知曉嗎?這若是被皇后拿出來問責賢妃娘娘,莫名其妙就少了個皇帝子嗣,怕是賢妃娘娘是脫不開責的……」他頓了下,繼續道:「而且當下後宮倒是有位正兒八經的懷了孕的貴人,是小李美人。賢妃娘娘的庶出叔叔的女兒。她和翠娘月份差不多大小。」

李小芸臉色更差了,道:「難不成賢妃娘娘還想留著翠娘替他們家小李美人生兒子嗎?可是翠娘懷孕這事兒皇帝不知道,誰伺候過他,難道皇上也不曉得?」

豪門小夫人 李旻晟尷尬的咳嗽一聲,說:「小芸。聖人一天到晚公務繁忙,晚上么……後宮美女如雲,有些時候宿酒在誰的寢宮裡,具體睡了誰還真有可能是記不住的。全憑賢妃娘娘一面之詞。」

他頓了片刻,勸慰道:「不過翠娘安慰應該是無礙的。她小產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出來,宮裡內務府開始查了。據說太後娘娘李氏還插手了,所以翠娘生命反而得到保障。就是可能會徹底得罪死賢妃娘娘。她本是賢妃娘娘的人,知道她懷孕的也唯獨賢妃娘娘。可是賢妃娘娘卻不知道出何原因按下這件事情,將她藏起來養著身子。這種擅自做主皇帝子嗣的事情本就是犯了天家忌諱。當初賢妃娘娘干這事兒的時候怕是並非密不透風,興許皇後娘娘那頭的人明知道卻不說,就是等今日出事後用來打擊賢妃娘娘的。」

李小芸深深的嘆了口氣,道:「這後宮女人真是……哦,對了,李銘順伯父不也是背靠鎮國公府李氏嗎?咱們李家村,豈不是……都和鎮國公府李家脫不開關係。」

李旻晟皺起眉頭,看向李桓煜。他記得這孩子是同靖遠侯府家的嫡孫一起回京的。

李桓煜倒也同他目光相撞,淡淡的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和歐陽燦說什麼。不過有句話我可以放給你,燦哥兒根本不會希望知道這些事情。靖遠侯府兩個嫡出孫兒在手,什麼都不需要做就挺好。真正需要著急跳腳整日整出亂七八糟事情的人是鎮國公府李家吧。畢竟言不順,女兒再如何尊貴也不是正宮娘娘,五皇子上面兩個哥哥壓著呢。」

李旻晟沒有同他爭執什麼。李家村若是能巴結上靖遠侯府自然是最好了,可是當初的際遇是和掛靠上了鎮國公府李氏。

李小芸心裡也覺得這件事情做的草率,但是李記商行在京城經營了四年,李家村村裡族老們又都做出決定。最要命的是李家村祖上好真和鎮國公府是有關聯的……

李桓煜見一個翠娘就讓李小芸待李旻晟熱上三分,有些不高興的挽住李小芸胳臂,仿若爭寵似的看著她,道:「不就是一個李翠娘么。我回頭見了燦哥兒和……」他頓了下沒有說出六皇子回京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情在上層並非秘密,李桓煜卻不是嘴松之人。

李小芸有些不好意思的扒拉開他的手,道:「嗯嗯,知道了。這不是你前陣子沒在嗎?」

李桓煜聽到此處,好像是想氣死誰似的故意說到:「也罷了。我不在你求助下李……大哥可以理解么,現在我在了,這件事情就不勞煩李大哥跟進了。」既然李小芸叫李旻晟李大哥,他和李小芸是一起的么,所以他就改口喚了二狗子李大哥。

李旻晟抿住唇角,想起什麼,淡淡的開口:「哦,小不點不回西河郡軍營啦。」

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李桓煜原本的好心情跌入到了谷底。李小芸一想到小不點李桓煜待不了幾日就要離開,胸口處溢滿濃濃的不舍。

李桓煜快氣炸了,冷漠的看向李旻晟,胡言亂語道:「是要走呢。小芸和我一起走呢。」

這次換李旻晟驚訝了。他看向李小芸,問道:「你要離開京城嗎?不是說要在京城大幹一場,振興顧綉。」

李小芸頓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回復什麼好……她若是戳穿李桓煜的話豈不是讓小不點下不來台了呢。況且李桓煜心思敏感,到時候又搞成昨日那種慘狀。

不成不成,李小芸倒不是說偏向李桓煜,而是小不點難過吧,她也揪著心。

李小芸猶豫片刻,垂下眼眸,說:「京城水太深了,我和師父沒有背景,也毫無門道,或許不會留下來吧。」這也未必是假話。如今夏子軒不願意過繼到顧家的兒子和自個有牽連,一直想讓他們徹底離開京城。

李旻晟面上不由得染上一抹失落的情緒,他嘆了口氣,道:「一直想彌補當年的事情,你卻是不肯給我機會呢。」

李小芸心底一慌,生怕李桓煜又誤會什麼,說:「李大哥。我和李蘭師父進京后,你給予我們的幫助太多了……切莫說這種話。」她隱約覺得李旻晟表情不對,揚聲喚來門口丫鬟,說:「去吩咐廚房備飯吧。眼看著就過了晌午,李大哥留飯嗎?」

李旻晟胸口處沒來由的失落。他莫名覺得李桓煜和李小芸的姐弟情深略顯刺眼,搖搖頭道:「還有事兒,先去了。我也是一打聽到翠娘消息,就趕緊過來的。」

李小芸心底暖暖的,剛要說些感謝的話。李桓煜就大步上前,道:「那我和小芸就不送了。翠娘的事情如今既然鬧開了,我直接尋燦哥兒問就是了。他反正還要進宮的,沒必要再托他人。」

李旻晟一怔,什麼都沒有說。他沖李小芸點了下頭,又同李蘭問了好後方離去。孤單的背影被遠處的日光拉的特別長……

李小芸見李旻晟目光不屑的看著人家,忍不住埋怨道:「你這是幹什麼。好歹李旻晟真幫了我們不少忙呢,他……不是個壞人。」

李桓煜此次沒有反駁她什麼,目光從她的前額向下看著,一直縷到了她白凈的脖頸處。

山海經之天帝傳說 李小芸莫名覺得害臊,羞憤道:「看什麼,我稍微給你好臉色你便又開始了吧。」

穿書之替嫁千金 李桓煜一怔,輕聲道:「我只是在想,要如何把給我親手雕的一枚玉墜,給你帶上。」

李小芸愣住,便覺得李桓煜手心一晃,就多出了個紅色玉墜。

李桓煜撓了撓頭,認真道:「我手工不好,閑暇時和燦哥兒一起練著玩的,不敢用好玉,你別嫌棄就是了。」

李小芸胸口暖暖的,目光灼灼的望向李桓煜,竟是莫名的閃出淚花來。

… ?李桓煜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他扭著頭左看右看,故作不在意似的說:「你知道么?那個……傳說中的歐陽穆大將軍最擅長的是什麼嗎?」

李小芸噗的笑了一聲,順著她道:「擅長什麼?難不成是木工!」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