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鄧賢仁的樣子,張雨桐有些愧疚。她剛才因為看到鄧賢仁恐高的樣子,一時好玩,就忽略了鄧賢仁為她檔下那杯藥酒的事情了。

本來張雨桐如果及時幫鄧賢仁把葯逼出來的話,還不至於讓要發作,即使發作一些,也不會太過難受,最多有些躁熱而已,絕不會至於到影響神智的地步。可經過她之前這麼一折騰,此時藥物已經散播到了他的全身,想要化解,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雖然有些愧疚,但張雨桐絕對不是那種會嘴上服軟的女人。

「你吼什麼吼!顯你嗓門大啊!」張雨桐哼了一聲,不過看到鄧賢仁那痛苦的樣子,張雨桐也有些不忍。

「咳…你快走…小生好難受…」鄧賢仁痛苦的就擠出幾個字。

「這樣放著你不管,你會出事的。」

「我沒事,你快走!啊~」痛苦的**一聲,鄧賢仁整個身體都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篡縮了起來。

張雨桐自然不會離去,看著鄧賢仁痛苦的樣子,張雨桐咬了咬牙道:「要不我幫你把葯驅掉吧。」

聽到張雨桐的話,鄧賢仁身體都是一顫,抬起頭,有些驚愕的看著張雨桐。他的心跳的更快了,一個經常聽到的話,在這一刻佔據了他的腦海。

「春藥只有陰陽交合才能解除。」春藥實際上只是一種刺激人體神經的藥物,並不能算是**。因此自然沒有什麼藥物可以與之克制,化解藥的效果。所以當鄧賢仁聽到張雨桐的話時,心臟都差點跳出來。他心中突然出現一個不敢想的想法,難不成她要…

想到這裡,鄧賢仁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同時心中暗罵自己無恥至極,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看到鄧賢仁給自己一巴掌,張雨桐自然沒有想到他是因為自己心中齷齪的想法而抽了自己一巴掌。只是認為鄧賢仁是在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不由的對他有些佩服。心道:「別看他一身書生氣,連飛一下都嚇得哇哇直叫,但確實是正人君子。」

「好了,別裝好漢了,快把上衣脫了。」張雨桐開口。

一聽張雨桐讓自己脫了上衣,鄧賢仁就像觸電了一樣,嚇得向後滾了一圈,拉開與張雨桐的距離,同時迅速擺手道:「不用,這本是我那些友人的錯,小姐不必如此,你先離開,小生過一會就會好的。」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女人還婆婆媽媽的,快脫了上衣,難不成你還害羞?那我可不保證一會你衣服會不會破哦。」張雨桐扭了扭脖子,伸展了一下四肢,充分的展示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不,不!不可以,姑娘的一片好心,小生心領了,可小生真的不值當姑娘如此啊!」鄧賢仁再次向後爬了兩步,想辦法避開張雨桐。可經過剛才那驚鴻一瞥,看到張雨桐完美的身材曲線。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要爆炸了一般,慾望之火快要將他的腦子烤熟,徹底將他吞噬,他現在只是勉強用自己最後一絲理智,來讓自己離開張雨桐,跑的越遠越好。

可很快,慾火就已經支配了他的身體,哪怕他還有那麼微弱的一絲理性,也已經無法控制身體的動作了。

在慾火的促使下,鄧賢仁慢慢的轉過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張雨桐,一陣陣低吼從他嘴中傳出,他最後的一絲理性即將泯滅,剩下的便是要將眼前的「獵物」吞噬。

張雨桐也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盯著看,並且可以從對方眼中看出那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在燃燒著,哪怕她性格再直爽,也畢竟是個女人,被一個男人這麼看著也多少會有些羞澀。臉上微微一紅,給她本就美麗的臉蛋上更增加了一絲嫵媚。

而就是這一絲嫵媚,便成為了徹底燃盡鄧賢仁那一絲理性的火焰。

這一刻,鄧賢仁猛的撲向了張雨桐,他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多謝小姐,放心,我鄧某絕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日後一定會對小姐負責!」

聽到鄧賢仁的話,張雨桐明顯一愣,如果此時她還不明白鄧賢仁曲解了自己之前的意思,她也就太傻了。

頓時,原本的羞澀一掃而光,取代的是一臉的寒意,竟然被一個男人想入非非,這讓張雨桐十分不爽。哪怕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落到這種地步的,也不行。

一個閃身,張雨桐輕鬆的閃過喪失理智的鄧賢仁,畢竟二人的差距還是太大,除非她願意,否則鄧賢仁想要抓住她是絕不可能的。

閃過伸手,張雨桐指尖射出一道電花,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鄧賢仁的頭部,他原本整齊輸在身後的長發頓時被做了個離子燙,變成了鋼針膨脹起來。當然,這一道電話並不光是為了鄧賢仁改變髮型,更重要的是幫他恢復一絲神智。

果然,鄧賢仁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眼中雖然混沌,但卻隱約有了一絲清明的目光。而這絲目光正好聚焦在了身前不遠處的張雨桐身上。

只見張雨桐嘴角微翹,笑著道:「我之所以特意幫你恢復神智,是為了不讓你誤會」看著鄧賢仁若有所悟的點了下頭,張雨桐接著道:「來你已經能聽懂我的話了,那麼就開始幫你治療吧,反正你也不肯脫衣服,那就算了。我要開始嗶哩嗶哩治療大-法了。」

「嗶哩…嗶哩…」鄧賢仁有些茫然的重複了一句,可緊接著他的瞳孔瞬間放大,目露驚色,原本正盛的慾火更是在這一刻迅速退去。

「又是電療!?」這是鄧賢仁喊出的最後一句話,接著,一條無比粗壯的雷龍便將他徹底吞噬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朋友之前剛剛享受過的電療,竟然在幾分鐘后讓自己也享受了一翻。那感覺,先是酥酥麻麻…接著?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著身體焦糊一片的鄧賢仁,張雨桐撇了撇嘴道:「竟然敢**老娘,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過了一會,張雨桐矮下身子,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玉瓶。另一隻手小心的撬開了鄧賢仁的嘴巴,畢竟他外面基本都已經焦了,如果不小心的話,一用力沒準就給掰壞了。

一滴九仙露流入鄧賢仁的嘴中,他原本已經及其微弱的生機,瘋狂的增長起來。



拍了拍手上的煤黑,張雨桐看著在逐漸恢復的鄧賢仁,微微一笑道:「看你還是個好人,就讓你少躺倆月好了。」

說完,張雨桐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向著遠方離去。

… 細雨紛紛,鮮有人打傘上街,也使得炙羽城在雨中顯得更加蕭條。皇宮內的御書房內,劉麗思雙手撐著下巴,坐在書桌前,在她面前是一份份堆積如山的奏摺。

小八他們當年剛見到劉麗思時,覺得他美麗、青春並且十分堅強。可現在如果再看到她,卻不會這麼認為了。她的容貌雖然依舊美麗,但皮膚卻有些暗淡,失去了光澤。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中,卻隱約摻雜著幾根銀絲。此時的她,一臉愁容,看著書桌前的這些奏摺,眼中似有淚花閃爍。

「父王…母后…趙叔叔…韓叔叔…我該咱們辦…」劉麗思悲傷的呢喃著。炎神谷一役后,大筆的賠款使得,炙焰王朝徹底沒落下去。再加上韓千錚瘋癲,趙岩戰死,而其他忠臣在血狼的鐵血洗禮下也基本都是死的死逃的逃了,留下的除了血狼自己的人,便是一些見風使舵的無能之輩。

在劉麗思回歸后,自然要將血狼的殘黨掃出,而這一次清理,便讓炙焰王朝的朝政更加無人,朝堂上下,上千個職務,現在卻不足半數有人。再加上這些人-大部分見識不好,已經在暗中轉移自己的家私,準備套離炙焰王朝。這直接造成劉麗思連一個可以幫她分擔的人都沒有,所有事情都得自己來扛。

一滴淚低落在書案上:「父王我是不是錯了。韓叔叔,趙叔叔…我們千辛萬苦的去復國,到底對不對…為的就是讓炙焰王朝最後斷送在我們手上么…」

這時,一名侍衛在門外稟報道:「陛下,蘭臨公國來使求見。」

「蘭臨公國?」劉麗思揉了揉額頭,思索了一下。「蘭臨公國不是就在炙焰王朝西南方的一個小國家么?他們派人來幹嘛?」

「傳他覲見吧。」劉麗思擦乾了眼角的淚水,讓自己不至於被人看出來剛剛的悲傷情緒。

覲見的是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一臉的橫肉隨著他的走路一顫一顫的,讓劉麗思在看到他第一眼時,就心生厭惡。陪同他一起進來的是一名在炙焰王朝任職的官員。

「蘭臨國使者參見焰朝陛下。」男子進來后,向著劉麗思鞠了一躬,並沒有行跪拜禮。行禮后,也沒等劉麗思說話,便徑直的走到了一邊,找了一個空的作為坐下。

那名官員倒是行了叩拜里,不過也沒有等劉麗思開口,便站起身來,走到來使身邊,站在他身邊,到有種他隨從的感覺。

劉麗思眼中寒光閃現,這種做法完全是在藐視她的威嚴。沒想到就連邊境一個小公國的使者也敢對自己如此無理了。

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后,劉麗思開口道:「不知使者千里迢迢,所謂何事。」

那個胖乎乎的來使,抬眼看了一眼劉麗思,他那被擠的如黃豆大的小眼睛頓時被劉麗思所吸引住。哪怕劉麗思這些日子滄桑了一些,但她的顏值卻還是極高的。

看到對方冒昧的眼神,劉麗思腦袋上布滿了黑線,眼光也越發的冰冷起來。

「咳…」胖使者邊上的那名官員自然發現了這名使者此舉有些不敬,立刻輕咳一聲,用自己的手臂推了推胖使者。

那胖乎乎的使者被他一推,也反應過來了,不過他的眼神卻沒有任何移動,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絕色麗人。同時張口道:「小人是來代表蘭臨國來恭賀陛下驅逐叛賊,匡扶正統的。」

「哦?除此以外呢?」劉麗思抬眼看了他一眼,她再傻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只為了這點事千里迢迢趕來,這也只是場面話而已。

「既然殿下問道了,小人便直說了,我蘭臨國七王子在數月前曾來參加殿下婚禮…」

「砰!」劉麗思一拍桌子,臉上蒙上一層怒氣道:「你說什麼!?」

胖使者邊上的官員立刻碰了碰胖使者,同時用劉麗思剛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使者大人,請您不要道聽途說。」

胖來使呵呵一笑,拍了下自己肥嘟嘟的臉龐道:「小人該死,不該聽信謠傳,請陛下莫怪。不過我們蘭臨國的七王子和一眾隨從確實是收到你們炙焰朝的邀請函,來此赴約了。七王子睿智過人,更是愛民如子,深受蘭臨國民的愛戴。更是被我國陛下定為下一任的國君。下個月就是我們蘭臨國的蘭臨節了,到時候國王陛下準備到時宣布冊封七王子為蘭臨國下一任國君,所以我來此是想接七王子回朝的,準備冊封大典的。」

雖然早有準備,但劉麗思還是希望這位使者不是來討債的,可此時聽到這裡,她的希望也隨之破滅了。

這時,在胖來使身邊的官員開口了。

「尊敬的使者,感謝您不遠萬里來祝賀我朝奪回正統之喜,對於蘭臨國這種友國,我們也不能隱瞞真相了。」

說完,他伸手擦了擦乾澀的眼角,語氣頓時悲傷了許多:「有一個很不幸的關於貴國七王子的消息,請使者你不要太過悲傷。」

聽到他說的話,那胖來使裝作詫異的看著他:「怎麼了?難道我國未來的陛下出事了?」

那官員默默的點了下頭,悲聲道:「當日在炎神谷,血狼那個奸賊設計殘害了大量參加慶典的人,只有少數人得以生還。而貴國的七王子恐怕也不幸遇難了…」

聽到這,那胖來使渾身一顫,身上的肥肉隨著他一起抖動起來,就像海浪一般。他大聲叫道:「天啊,怎麼可能。那是我們的儲君,是我們下一任的皇帝啊。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


官員沒有說話,只是裝作悲傷的把頭別了過去。

「陛下,他說的可是真的!?」胖男子一下站了起來,走到劉麗思所做的書桌對面,盯著劉麗思。只不過他的眼神所指,卻不是劉麗思的雙眸,而是她的胸前。

劉麗思面色鐵青,她當然能看出來,這使者和自己的官員串通好了在做戲給自己看。炎神谷死了多少人,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使者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如果真如他所說,那什麼七王子如此德高望重,被定位儲君,也不會被派來參加一個篡權的亂黨婚禮了。

可對方如此說,她即便都知道,也沒辦法辯解。畢竟那是死在炙焰王朝的,無法與他們脫了關係。

「使者請節哀,對於貴國的損失,我們會盡量的補償的。」劉麗思雖然很厭惡這個肥胖的男人,但也只能咬牙這麼說。

「不,不可能。」胖男子抖動著身上的肥肉道:「殿下,當時可有生者生還?」

劉麗思點了點頭:「有一些…」

「我家七王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還活著。」

「我也希望如此,可如果他還健在,那他自然會回去的。」劉麗思不厭煩的道。

使者再次貪婪的撇了撇劉麗思的美貌后,痛呼道:「陛下,我們七王子是不會這麼離開我們的,他還要帶領我們走向繁榮富強呢。陛下一定是在生者中遺漏了,沒有發現他。請陛下批准我蘭臨國調搜查隊入境,仔細尋找我國的七王子殿下。」

聽到這,劉麗思眼中也出現了殺意,她原本只想著賠付一些就可以解決了,可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公國竟然要派兵入境。如果讓他們入境,那麼勢必會大規模的搜刮一翻,並且可以打著搜尋的旗號,調查清楚本國內的一些部署,所以入境這種事,除非逼不得已,否則是不會答應的。此時,劉麗思已經可以斷定,這個蘭臨國所謂的使者,應該還有幕後黑手在推動,否則憑藉一個小小的公國,是不可能敢提出這種要求的。

「不要太過分了。」劉麗思冷冷的開口,她的臉上蒙上了一層寒氣,此時她已經動了真怒了。

而那名胖來使卻一點也不驚慌,繼續打量著劉麗思的身體,同時,一股八階強者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八階?」劉麗思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她心頭一顫,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胖乎乎的男人竟然隱藏這如此實力,怪不得他有恃無恐的提出這種要求,這就是他的資本。他想要逃跑的話,以自己現在手中掌握的力量,想擒住他,還真需要費不少功夫,並且如此近的距離,自己也非常危險。

想到這裡,劉麗思心涼了一截,看來此事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了。

就在這時,外面的侍衛再次傳來通報:「陛下,張醫師回來了,可否覲見?」

聽到侍衛的話,劉麗思原本暗淡的眼神一亮,立刻道:「快傳。」

說完,她看著這位使者道:「入境一事咱們慢慢商量,使者一路奔波辛苦了,我這裡正好有個很好的醫師,可以給使者解解疲乏。」

… 隨著一聲傳喚,一個俏麗的女子從外走了進來。她的容貌雖然略遜劉麗思半籌,但也絕對算的上傾國傾城了,再加上她身材卻火爆,比之劉麗思劉麗思更添了許多**之力。

這個女子一進來,那個胖乎乎的使者眼睛便亮了起來,特別是劉麗思之前說的話,要給他解解乏。所以,在這胖使者眼中,本能的便認為這是劉麗思為了托住自己而用的一種手段罷了。當然,對於這種秀色可餐的手段,胖使者還是比較願意中招的。

被稱作張醫師的女子,幾步來到了劉麗思身邊,對她只是略微點了下頭,並沒有行禮。這點如果換做平時,胖使者一定會發現此事有蹊蹺,會質疑這個女子的身份,當然也會留心很多。但此時,他的心思早就有些迷失在美色之中,自然沒有留意這件事。

這所謂的張醫師其實便是張雨桐,當初她來到炙羽城時,便發現炙羽城很多其他國家的使者來到這裡,這些人一個個趾高氣昂,囂張跋扈的樣子,讓張雨桐實在看不下去,以她的暴脾氣自然教訓了不少人,而這也引來了炙羽城軍方的干預。

恰巧當時管理軍方的那位將軍也參加了炎神谷一役,因此一眼就認出了張雨桐,便將此事壓了下去,同時迅速向剛剛執政的劉麗思彙報了此事。劉麗思聽到張雨桐的到來,親自迎來,盛情邀請張雨桐住進宮中。

當時張雨桐剛來到炙羽城,也沒有地方住。並且她本就是散心來的,宮中的絕味珍釀又足夠**,張雨桐便沒有拒絕,隨著劉麗思住進了皇宮之中。

至於張醫師這個稱號,是以為劉麗思對張雨桐一直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她身為一國國君,這麼叫在外人看來自然影響不好。並且又為了掩蓋張雨桐的身份,便在她的要求下,改為了醫師。用張雨桐的話來說,電療技術哪家強?雨桐姐姐受讚揚。

劉麗思低聲與張雨桐耳語了幾句,張雨桐聽后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才扭過身子,緩步走到胖使者身前。微微一笑,嫵媚道:「使者大人,您需要小女子為您放鬆一下疲憊的身體嗎?」

胖使者聽到張雨桐那銷-魂的聲音,看著她嫵媚中略帶嬌羞的樣子,咽了咽口水道:「要…自然要…」

聽到胖使者的話,張雨桐的笑意更濃了:「使者大人,放鬆的過程可能會有一點點酥麻的感覺,請不要害怕,不要緊張,這都是正常的。」

此時胖使者早已經被張雨桐的話說的渾身酥麻了,自然不會在乎這些,並且已經想歪了的他,只盼著快點進行這所謂的放鬆。所以狂點了兩下頭,搓著手道:「沒事,咱們快點去放鬆吧。」

「好,既然使者大人這麼著急,我也就不耽誤大人時間了。」說完,張雨桐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胖使者的心口上。

胖使者看著張雨桐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這麼一按,更加興奮了。他根本沒有想過,就算張雨桐是劉麗思犧牲的棋子,她也不可能會在劉麗思和另外一個官員面前與他這般。此時的他早就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與警戒。

而下一刻,他便為此付出了代價。一道電光在張雨桐指尖劃過,胖使者瞳孔瞬間放大,想要逃脫已經來不及了。他本身實力就不如張雨桐,此時又是空門大開,完全沒有任何防禦。自然被張雨桐一擊得手。他只覺得身體一陣痙攣,接著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整個人癱軟在地,他悔恨自己竟然鬼迷心竅,中了這麼簡單的美人計。他一個八階的強者,凡人中頂層的存在,沒想到會因為這種事而栽了,這要是傳出去,他必將聲望掃地,顏面盡失。當然他之所以如此輕易的中招,也是因為他對自身的實力太自信了。再加上他得到的資料,炙焰王朝此時已經失去了所有九階強者,他便更不擔心了。

實力不如他或者與他相近的人,他能看出來,自然會做好防範的準備。而張雨桐實力遠超他,此時隱藏起來,他根本無法察覺,所以才如此輕易的得手。

胖使者並沒有昏迷過去,這也是張雨桐有意為之,當然也是因為劉麗思請求的。否則以剛才這個男人的舉止,張雨桐就算不殺他,也絕對會讓他嘗試一下變成焦炭的感覺。

看到胖使者倒下了,第一個做出反應的並不是劉麗思或者張雨桐,而是那名陪伴著胖使者一起進來的炙焰王朝的官員。

他二話不說拔腿就要逃命,可他的實力,相比於那胖使者都要差了太多,否則也不會已他為尊。此時張雨桐在場,他又怎麼可能逃脫呢。

一道電弧劃過,他便和胖使者一樣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以張雨桐對電的控制力,可以輕易切斷他們二人神經的傳輸功能,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

看著倒在地上的二人,劉麗思臉色也冰冷了下來,來到二人身前,寒聲道:「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胖男子面孔猙獰,他直到此刻還是認為自己只是掉以輕心才會落得如此下場,雖然身體無法行動,他也開始運起氣息,在身體周圍組成一層淡淡的屏障,以防對方再次偷襲。同時他怒道:「哼,我勸你們快些放開本座,跟本座道歉。否則一旦本座恢復行動能力,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胖使者當然不會認為張雨桐和劉麗思會放開他,他如此說只是在拖延時間,希望自己能儘快掌握身體的行動,好立刻逃離這裡。否則他此時行動不便,如果劉麗思立刻召喚炙羽城的其他強者。縱使已經沒有九階強者,來上數名和他同樣是八階的強者,他到時候再想脫身也將機會渺茫。

「唰~」劉麗思從自己待在食指的一枚儲物戒指上取出了一把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向了胖使者。

這一劍劉麗思刺向的是胖使者肥碩的臀部。不得不說胖使者確實實力強橫,光是護體氣勁就卸去了劉麗思這一劍大半的力量。再加上他不知是用合法練體,雖然一身橫肉,卻如牛皮一般極為堅韌,劉麗思這一劍愣只是在他屁股上刺出一道手指頭寬的小口子。

劉麗思有些為難的看向張雨桐,憑藉她自己還真沒辦法傷到這個胖使者,傷不到又怎麼能逼問他說出到底是誰排他來的呢。

張雨桐看向劉麗思微微一笑,往邊上一張寬大的椅子上一靠,右手不知何時摸出一個酒壺,像嘴裡倒了一口后,伸手指了指那個胖來使道:「看他胖乎乎的,又皮糙肉厚的,你就御賜他一個封號唄。」

劉麗思眼珠一轉,自然明白張雨桐的意思。說道:「那姐姐,你說我賜他一個黿甲使者的封號如何?」

張雨桐險些將口中的酒吐出來,拍了拍腦門道:「文化素養太高也麻煩…這個不好,不夠醒目,也不夠響亮。」

說完她還補充道:「不如叫王八使者,土鱉使者多好。名字響亮又霸氣,還通俗易懂。」

聽到張雨桐的話,劉麗思「撲哧」一笑。「還是姐姐起的名字好。」說完提這長劍就奔胖使者的屁股去了,片刻后王八使者四個字便被刻在了胖使者的臀部,這讓他差點沒氣炸了。雖然這些小傷口對他來說只是最簡單的皮外傷,但竟然被人在臀部刺字,這絕對是**裸的侮辱啊!

這時,張雨桐的聲音再次傳來,聽到張雨桐的話,這個胖使者差點氣的暈厥過去。只聽張雨桐說:「你寫屁股上誰看得見啊,而且過兩天就好了。你得寫他臉上。這樣他走到哪都會讓人知道他是王八使者,這才具有威懾力,好顯皇恩浩蕩啊。」

… 一炷香后,四個秀美的小楷,均勻的分佈在胖使者的臉上。

張雨桐拿著酒壺站起身來,仔細的大量了一番后,對著劉麗思伸了個大拇指道:「好字!」


聽到張雨桐的話,那胖使者差點沒氣的噴出一口血來。這個女人太不地道了,不單出餿主意往自己臉上刻字,刻完了還品評起字寫得好壞。

只不過他再氣憤也無濟於事,此時的他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受辱。當然他心中在氣憤之餘也有一些暗暗慶幸,因為劉麗思還沒有通報叫人來,這就意味著對方對他掉以輕心了,讓他有了逃脫的機會。

胖使者現在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了一些知覺,他悄然試了一下,發現手指已經能輕微的活動一下,雖然其他部位還依舊沒有感覺,但這絕對是救命草。只要順著這個感覺,用不了多久,他便能重新支配自己的身體。

「忍辱負重!」胖使者此時腦中只有這幾個字。

刻字完畢后,劉麗思並沒有繼續逼問胖使者說出幕後是誰指使他的,轉而來到那名陪同胖使者一起進來的官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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