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邪戒的時候,心境驟然發生波動,有一種剋制不住的衝動想要從你手中奪得邪戒。」葉曉瀟依偎到莫東身上,輕聲道。

逼良爲妖 莫東皺眉,「看來他真的是邪戒……」可是他戴在手上為什麼沒有其他感受。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

「這會不會說邪戒早已潛移默化般的影響了我,所以我才感受不到任何異常。」 「老婆,其實吧這是正常男人的反應,你要想啊,如果有個美女在你面前脫光了都沒反應那男人就有點不正常了!」何弘翰表示自己的正常男人。

「那你還不如不正常呢!」這傢伙明明是他厚著臉皮硬擠進來的,還好意思說這是正常的。

「老婆,我們去睡會吧,一會可能要半夜趕路呢,睡到我爹說要回去我們再醒。」他也穿好衣服后摟著她向床的方向走去。

吃驚的望著他問道「你爹當真今晚就撤走哇?」

「嗯,我爹這個人只要認為對的事情就會立即行,不會拖廷半分鐘。」

她開始有點擔心了「我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畢竟鬼子對毒還是比較有防禦能力的,說不定那寶藏還真的被盜了他會不會怨我提出這樣的意見呢?」

「沒事,放心好了,他撤的是這臨時的帳營兵又不撤,他什麼人哪,老謀深算想藉助鬼子之力幫他一探裡面究竟是怎麼回呢!他肯定在附近還會有兵守著的,只是搭另一種敵人發現不了的帳篷用來禦寒。」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還以為她就說那麼一句他老爹就相信了呢!這會她才放心的睡去,昨晚真是累死她了。

十個小時之後…

「少爺,少爺夫人醒醒老爺叫你們呢!」

蘇心優向來睡眠很淺,只有稍要動靜就會醒來,被人站在床頭叫想不醒都難。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何正新和一堆人正等他倆起床呢,推推何弘翰。

他也是醒了發現這麼多人尷尬的笑了問道「我說爹,叔叔伯伯你們這是幹啥呢?」

「翰兒,回家睡,這裡要撤營!」

何正新下了命令之後轉身出去,其他人也跟著他出去了。

真是丟人丟大了,兩人趕緊的起身換好衣服隨他們一起走。

他們是坐馬車回去的,就幾個大人物坐馬車回去,其他人還隱藏在這邊。

汽車進不來,馬車剛剛好可以過那最窄的地方。

她們小兩口是跟著何正新同坐一輛馬車,他嚴肅著一張臉,蘇心優也不是那種能言善道的人所以不小的馬車內冷場,誰也沒說話。

何弘翰貌似沒有睡夠靠著她。

有馬車回去就快多了,凌辰十二點到的,以為大家都睡了,結果小雨還在鬧情緒,一堆人正在安撫她呢。

何正新帶著他倆到小雨鬧事的地點夢柔房間,她正扯著虛弱的夢柔要她把薛萬里還給她。

何夫人和蘇夫人怕她把夢柔給弄傷在一旁不停的勸。

「你們都幹什麼呢?大半夜還不睡?」

何正新一開口,全場立即安靜下來。

「新哥,你什麼時候回來了?」何夫人就像見到救星上前去問他。

蘇夫人也是有禮貌的問「親家,你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聲好讓我們去迎接呢?」

何正新沒有回答兩位夫人,而是盯著還在提著夢柔的小雨,像是在等她倆的回答。

「爹」小雨放手恢復到乖乖女的狀態下。

何夢柔則是跪下「爹,娘,現在你們兩個都在,夢柔有些話想要對爹娘說。」

「起來!」何正新不讓她跪著說話。

「不,爹您就讓女兒跪著吧!」夢柔不願意起身,堅持要跪著。

小雨見何夢柔跪著她也是跟著跪下,生怕見沒幾次面的爹會認為她不懂事偏向何夢柔。

「爹,這可能是我最後叫您了,我知道我不是何家的孩子。」她對何正新磕了個響頭繼續說道「第一叩首是感謝何家對夢柔的養育之恩。」

何正新沒讓夢柔磕第二個,怒喝一聲「胡鬧!夢柔,你身為姐姐,小雨不懂事就算了,你還不懂事嗎?」

「我…」

何夢柔正想說什麼時,何夫人走到將兩個女兒扶起來,對何夢柔說「夢柔,你說什麼傻話,你在何家長大自然就是何家的孩子,快跟爹道歉!」

知會她養母的意思立即低頭去何正新說「爹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何家把我養育長大,你就永遠是我爹。」

以為大家都瞞著何正新夢柔不是何家的孩子,小雨著急的對何正新說「爹,夢柔她不是何家的孩子,她是娘跟我養母調換錯的。」

「住口!」何正新再次喝停她。

知道他生氣了,何夫人拉住小雨讓她不要再說了,還想說話的小雨真是氣壞了,在她看來何正新是偏向何夢柔的,於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在說以後要你好看。

「都給我回去睡覺」望著這一屋子的人,何正新命令他們全部回去。

然後對何夫人說「夫人,你跟我回房!」

繡花王爺:殺手王妃不好惹 「散吧散吧,都散吧!」蘇夫人叫屋裡的人都散去。

等大家走後,她留下來陪夢柔那丫頭,這丫頭也是怪可憐的被人橫刀奪愛還不能理直氣壯的搶回來。

「外母娘,你也回去吧!」此時她只想靜靜。

娘跟她說了,小雨是病人要她讓一下她,先讓薛萬里去哄她出國去治病,所以她才會暫時跟薛萬里分開。

可是小雨並沒有因此而得到滿足,還要猜忌她跟薛萬里有背著偷情,來找她算賬,同時還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她不是何家的孩子,無恥的替她生活了十八年,不要臉,什麼的。

她難受,真心難受,好幾天都沒好好的吃過飯睡過覺,一想到自己原來真的不是何家的孩子,她的心就難受。

她不怕吃苦,但她怕良心過意不去,原來她是她娘惡意調換的,因為娘的小小舉動導致該是她吃的苦,小雨都替她受了。

她本就想著等爹回來她就提出離開何家回自己的家去。

「傻孩子!有什麼不痛快就哭出來別憋著,外母娘啊,知道你苦,等熬過了這個苦,以後就不會有大難了。」蘇夫人當是自己的孩子抱著她輕輕拍著安慰。

她哭不出來,但是她心裡憋屈「外母娘,我想回伍家去了,我不想再讓小雨指著鼻子罵我無恥,爭了她何大小姐的位置。」

「說什麼傻話呢?小雨她是病人,一個病人的話聽聽就好,怎麼能在意呢?再說了,你不為自己,也要為了你爹娘想想啊,你也不想想,他們明知道你不是何家的孩子,真正何家的孩子也回來了,他們為什麼沒把你送回你原來的家去呢?還不是因為他們不捨得你回伍家受苦,對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圈套

終於還是到了分別的時候,莫東也不能在沉迷溫柔中,擁著葉曉瀟,他很不舍,他很想說和我一起走。

可想到另一位女子莫東猶豫了。

葉曉瀟一樣不舍,但葉族的傳承儀式是結束了,可她還需要好好閉關去消化傳承,這些日子陪著莫東,已經令葉族高層不滿。

「我擔心林家會……」葉曉瀟是不同意莫東現在離開淳郡都城的,作為世家公主,她更清楚林家會怎麼做。

「放心,會有長老來幫助我們,而且你對我太沒有信心了吧。」莫東摸著這張絕美的臉龐,目光有點異樣。

葉曉瀟眉目含羞,惹得莫東更是食指大動,呼吸也是慢慢的粗重起來。

「啵。」一抹柔軟溫濕從臉上蕩漾開,莫東呆了呆,看著葉曉瀟扭著嬌軀跳開,那俏皮可愛的回眸一笑,這一笑有喜愛有不舍。

莫東的心都化了,卻咬牙轉身離去,來到早已等待著的曾輝旁邊。

「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們這一對金童玉女就會轟動宗門。」曾輝笑著,言語間還有一絲羨慕。

「離開的路可不簡單。」莫東道。

「哼,他林家敢。」曾輝卻不擔心。

……

「他們動身了。」

「哈哈,我等這一天太久了。」

「走,我們親眼看看他怎麼死。」

兩道陰冷的目光盯著莫東離開了都城。

……

「或許是我們多想了。」

離開淳郡都城百里,沒有任何動靜,曾輝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這樣最後……不過我想他們來了。」莫東話剛出口,忽然冷冷一笑。

曾輝反應也不慢,一雙冷漠的眼睛看著前方,半空上走來一人,正是林家四長老。

林家四長老走的很慢,那神態就像是俯視著螻蟻。

莫東再看四周,他們二人已經被林家的人包圍了。

「五位靈動巔峰,十二位靈動中期,而且堂堂林家長老親自來,可真的看得起我二人。」莫東道。

轟。

宛如在虛空上投下一個炸彈,莫東和曾輝周圍虛空漣漪遍生,無窮的壓力從憑空中轟轟壓來。

百丈內的地面肉眼可見的塌陷下去,在莫東不遠處的一塊岩石,碎成粉末。

「咔咔。」

這是御靈境界的氣勢威壓,莫東猶如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隱隱有一道紫色劍氣抵禦著,可這紫色劍氣也正應聲斷去,但到底是擋住了。

「林家,你們就不怕從今往後自北望境版塊上抹去嗎。」曾輝鼓起修為抵擋,臉色很冷。

「哼。」林家四長老一聲冷哼,便有磅礴的力量洶湧而來,莫東和曾輝分別吐出一口血。

「好的很,看來林家不把我府天門放在眼裡。」曾輝手中多了一塊玉簡,當著林家四長老抬手捏碎了玉簡,便有光芒四溢散於虛空。

莫東面色一緊,曾輝手中的玉簡是一種通訊聯繫法器,製作比較簡單,只要捏碎它,前來保護他們的府天門長老就會感應到。

可似乎林家四長老有恃無恐,甚至在曾輝拿出玉簡的時候露出譏諷神情,這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嗎。」林家四長老道,臉上有著貓戲老鼠的神色。

曾輝神情變幻起來了,鎮定的心也緊張起來。

「你們肯定很疑惑吧,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原因吧。」林家長老道:「前來保護你們的長老他來不了了,所以你們不要對救援報一點希望,或許他自身都難保。」

林家長老眼睛爆射陰森之光,看著臉色依然平靜的莫東,他目中陰氣更甚。

「不可能。」曾輝再次拿出玉簡捏碎,但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

他臉上有了頹廢,在數天前他便通知了宗門長老,而宗門長老也早趕到了淳郡都城附近,但通訊玉簡卻沒有半點反應,這已經印證了林家四長老的話。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強靈宗出手了。」莫東心中也是一慌,但並沒有害怕。

「不愧是府天門第一天才。」林家四長老似笑非笑,要說在葉族內他還有所顧忌的話,在此地莫東身上的名頭,反而更刺激著他的殺心。

「對不起師弟,都怪我。」曾輝臉色微微蒼白,顯然他也想到了林家早想到他們會找來府天門長老,也早就制訂了對付的方法。

這裡距離淳郡都城有百里之遙,此刻他們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這都怨他大意。

莫東搖頭,他這些天也有懈怠,不過就憑這些人想要殺死他?

他從不是一個把生命安全徹底放在外人身上的人,因此他努力修鍊易步第三層。

「師弟,你快走。」曾輝推了莫東一把,他自己手握靈兵,似想要為莫東爭取時間。

「哈哈,可笑,你把我們這些人當作豬玀了嗎。」

「區區靈動八重境界,想要一人抵住我們所有人。」

「府天門弟子真是太令人可笑了。」

「……」

一塊玉簡滑入袖口,這是曾輝給他的,顯然是要讓他靠玉簡去找長老。

宗門長老就在都城附近,此時沒有出現,定然是被強靈宗或林家高手阻擋,但他們想要活命,一絲的希望就在宗門長老身上。

別人不知莫東的身法速度,曾輝這些日子卻是身有體會,所以他挺身看似死戰,在林家人眼中是愚蠢的無用掙扎,其實是告訴莫東不要管他,自己跑。

「師兄我怎麼能獨自落下你一個人。」莫東道。

「好一對師兄情份。」

「不過你們兩人就不會想想,就算你們合力能逃出去嗎?」

「是啊,你們這樣做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嗎。」

在林家人嘲笑中,林家四長老眼中有一絲疑慮,莫東和曾輝明顯不是傻子,這樣做無用功是為何。

不過他絲毫不擔心,不相信兩個靈動境界小輩如何能翻過他的手掌心。

「師弟,你這是何必呢。」曾輝臉色蒼白,眼裡卻有一絲欣慰高興,他高興自己對莫東的好沒有白做。

隨即曾輝臉上厲色一閃,修為展開,居然使得在場的靈動巔峰產生了一絲壓力。

曾輝準備赴死,哪怕是為莫東爭取一秒的時間也好,這樣的話他也算問心無愧。

「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是我,可惜你們太自信了……尤其你這個老傢伙!」

忽然莫東長嘯一聲,身軀微晃,而林家四長老瞳孔一縮,大喝一聲小心。

林家眾人都對此不解,小心什麼?小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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