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尼爾森公爵冷笑道,「大家手頭上誰沒有幾本上古書籍卷宗,其中必定有許多的好處,甚至有可能找到那兩座消失在歷史中的神殿的下落,即使消息沒那麼準確,這位伊斯科勛爵哪怕只取得一點點的研究成果同樣不容忽視,絕對會成為各城爭奪的目標,胡迪西想要獨自把他捏在手上簡直是在做夢,」

「公爵大人說的是,」貴族們紛紛附和道,「努伊爾侯爵,我這次要動用你那位大公子了,」公爵望向一個滿臉精悍之氣的中年貴族,「遵命,努伊爾家族必定會誓死為大人效命,」努伊爾侯爵起身向公爵行禮道,

「你們幾個也將家族子弟內的中階騎士選倆穩妥的出來,統一由阿扎里·努伊爾榮耀騎士以出城狩獵的名義帶去,卡古倫族大敵當前,人族內部的事情我不方便動用傳承騎士,把伊斯科勛爵請來我們八方城做客的任務就交給阿扎里完成吧,」公爵說完停頓了一下道:「我能夠得到這個消息保不定另兩位城主也會從什麼地方收到風聲,你們回去馬上把人派到努伊爾侯爵府上,行動要迅速,如果讓伊斯科走到接近索連安的地方就來不及了,老狐狸絕對會派自己的騎士接應,」

眾人齊聲應命下去了,公爵轉身望向密室頂部散發著淡淡光暈的巨大寶石暗暗出神,因為某些僅有頂端貴族知道的原因,代表人族最強戰力的傳承騎士這些年不斷減少,德都城毀滅時傳承騎士威廉·傑洛康以身殉城,其妹塔西婭·傑洛康至今下落不明,人族又損失一脈自古流傳下來的傳承騎士血脈,

「希望這個叫伊斯科的傢伙真有點值得我出手的貨色,消失的神殿……要是我能找到……新的傳承騎士……人族第一個國王……」尼爾森公爵思緒萬千,

匆匆離開尼爾森公爵府的貴族中某一位,回家之後立刻找來自己的心腹一番叮囑,很快有人隱秘地從其府邸通往城中一間平民居所的密道中出來飛速離城而去,


「嗚嗚,媽媽我害怕,那個光頭大叔好可怕,」通往索連安城必經的小鎮旅店大廳內,緊挨在母親身旁,「同心」傭兵隊這次的僱主伊斯科勛爵的小女兒兩眼閃著淚光嘀咕著,不時瞟過坐在不遠處正和自己的父親以及和藹的齊普大叔他們一起喝著啤酒聊天的東至,


「密琪你這個膽小鬼,」坐在母親另一側在與一塊香噴噴的牛排作戰的哥哥嘲笑道,「那個光頭的東至大叔一點都不可怕,他還讓我摸了摸他那把好大好大的大斧子呢,呵呵,戰士就要像東至大叔那個樣子才厲害,大叔一斧頭就可以劈開卡古倫怪物的腦袋,哦哦,**子流了一地,」十一二歲左右的男孩嚇唬自己六歲的妹妹,

「你這孩子,」勛爵夫人打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別理你哥哥,來,密琪趕快把你盤子里的東西吃完了媽媽抱你去樓上洗澡睡覺,明天還要接著趕路,」

密琪不敢再看東至,把小臉袋埋在餐盤裡使勁扒拉,「媽媽、媽媽,我能去聽爸爸和齊普隊長他們聊天嗎,我牛排吃完了,」男孩問道,

「不許去,大人們聊天你去摻合什麼,跟我們一起上樓,妹妹洗完就輪到你洗,」

「可是……」

「出門的時候你怎麼跟爸爸媽媽保證的,一定會聽媽媽的話不調皮,還說要照顧密琪的,」勛爵夫人臉一沉,


「好吧好吧,」男孩嘟囔著低下腦袋不做聲,稍息又趁母親不注意扮鬼臉嚇唬妹妹, 「伊斯科閣下真是見識廣博.我齊普今天可大大長了一番見識.來來來.我代表隊里的兄弟們敬勛爵大人一杯.」齊普隊長笑容滿面地舉起啤酒杯.「齊普隊長過譽了.我伊斯科也就在研究上古歷史上稍有所長.這次出行能得到「同心」傭兵隊的保護可說是我的榮幸.誰不知道齊普隊長信譽過人呢.」四十歲左右年紀.溫文儒雅的伊斯科勛爵爽快地與齊普碰杯后一飲而盡.

「好.痛快.」圍坐在兩人四周的傭兵們齊聲喝彩道.伊斯科勛爵沒有一般貴族那種高人一等的架子.相處下來倒是與眾人甚是融洽.他本身是一位傑出的學者.幾杯啤酒過後和傭兵們從古至今侃侃而談.確實讓大伙兒聽得津津有味.對勛爵閣下的學識佩服不已.

「勛爵閣下.上古時期真的有許多智慧種族並存嗎.怎麼到現在……」有人好奇地發問.

「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各地學者多年前就早已形成共識.」勛爵微笑著答道.「至於為何在時間的長河裡大多數智慧種族都逐漸消失的原因嘛.呵呵.觀點與結論有許多.並沒有絕對確定的答案.」

「那閣下您的觀點呢.」一個光頭大漢問道.

「我嘛.我個人傾向於……」勛爵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指指頭頂.

「這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都一臉不解.

「閣下的意思是……天意.」光頭大漢首先領會了勛爵動作的含義.「不錯.我認為是上天的意思.」伊斯科點點頭.「眾所周知.我們人族近萬年來早已沒有神之一說.為眾人所敬仰的皆是那些傑出的領袖和強大的騎士.可你們是否知道其實我們人族在上古時期也是崇拜著神靈的.」

「額……」連齊普隊長都有些瞠目結舌.傭兵們更是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伊斯科勛爵這番一干人等聞所未聞的言論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只知道那些卡古倫怪物們有著他們所謂的神.據說被他們視為聖地的倫杜埃就有卡古倫族最大的神殿.每兩年都會搞什麼盛大的祭祀儀式啥的.」說話的還是那位光頭大漢.

勛爵苦笑一聲.「我們人類的確有過信仰神的歷史.只是……只是我們與許多智慧種族一起最後被我們崇拜信仰著的神給拋棄了;傳說中.傳說中……神、神最終選擇了卡古倫族作為他的寵兒.」

「什麼.不是吧.這樣的神古人們還崇拜他個屁啊.」頓時有傭兵忍不住大聲抱怨起來.「我就說怎麼從來沒聽過這個神的故事.原來都不庇佑人族的.」把酒杯重重地砸在酒桌上.鮑威爾一臉不滿地嚷嚷道.

「呵呵.這些也就都是我個人的一些推論.大伙兒聽聽就好別往心裡去.來來來.繼續喝酒.不用為這或許子虛烏有的事情生氣.」勛爵看眾人情緒有些不對急忙端起酒杯來勸酒.

幾杯啤酒下肚.勛爵刻意說起一些比較有趣的話題.傭兵們一會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神的傳說很快被諸人拋諸腦後.只有那個光頭大漢若有所思地著重打量了伊斯科勛爵幾眼.

「沒想到此人居然能揣測得挺接近事實真相.很厲害啊.」東至默默讚許道.他自然知道卡古倫族的確是第四區域創世者偏愛的種族.否則也不會牢牢佔據在此區域頂端的位置.

「唉.我這坑爹的戰鬥力……」無奈地看著那縮短許多的數值.東至鬱悶地灌下一口其實他根本喝不習慣的啤酒.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實踐.他得出一個對自己打擊嚴重的事實.即使再怎麼努力修行「漢雲經」.他的戰鬥力恢復速度還是慢得讓其苦澀不已.現在已經基本穩定在每天上升5點-10點之間.按照這種速度.想要前往防守嚴密、高手雲集的卡古倫族聖地一探究竟起碼要等個一兩年才有成功的可能.

返回辰天大陸去找墨姑娘解決自己的問題同樣沒機會了.空間通道入口在被卡古倫族大軍圍困的德都城廢墟附近.以其目前可憐的戰鬥力絕對無法如上回那般直闖萬人軍營而無損.

帶著幾分醉意躺倒在旅店的床鋪上.東至摸著自己光滑的腦門思緒萬千久久未能入眠.

第二天清晨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東至萎靡不振地隨著傭兵隊上路.距離下一個小鎮路途不短.「同心」傭兵隊全體加快了進行速度.要爭取在夜幕降臨前到達預先準備野外宿營的地點.

「老大.帶著這幾個路匪幹什麼啊.多麻煩.」對阿扎里·努伊爾下令生擒幾個不走運被他們快馬撞見正在打劫路人的匪類頗為不解.中級騎士曼尼詢問道.

「帶著他們有用.你們按我說的把他們捆緊綁在身後別從馬上掉下去就是.」快馬加鞭疾行的榮耀騎士阿扎里·努伊爾不想浪費時間去向這班平時總與自己稱兄道弟的世家騎士們解釋.眼見卡古倫族已然停止繼續對人族城市的進攻.自己能在城主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不會太多.當前的這次行動他勢必要圓滿達成來為家族爭取城主更多的寵信.八方城除去幾個傳承騎士外榮耀騎士中以他最為年輕.族中上下都頗為看好他今後能順利從父親手中接任族長的位子.只要今次任務成功使尼爾森公爵大人對自己有個直觀的良好印象.阿扎里·努伊爾榮耀騎士的前途一片光明.

與此同時.索連安城.一支低調的騎士隊伍從巴蘭子爵府邸中離開.為首者身材高大、氣勢不凡.胯下一匹通體漆黑如墨的健馬在其驅策下四蹄翻飛.引領著隊伍飛速離城而去.身後揚起一路煙塵.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站立在窗前望著騎士們的身影慢慢消失.瘦削的巴蘭子爵語氣中有些忐忑.「父親大人您未免有些過於小心.」站在其身後一個身穿貴族服飾的年青人信心十足地寬慰道.「這次城主大人他派出在我城首屈一指的維迦納榮耀騎士過來帶隊.我們還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呵呵.公爵大人對這個伊斯科勛爵很重視.我們家能夠順利完成的話也為姑姑在公爵府上漲臉不是.」

底歷亞.人族中位居第四的大城.城主府高高聳立的白色塔樓上.一個中等身材的老者端著杯往外散發著絲絲熱氣的咖啡注視著窗外沉默不語.天空依稀有烏雲在慢慢聚集.好不容易大雪過後有了幾個晴天.似乎又有一場猛烈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你們都給勞資聽好了,林凡肯定就在這片區域內,現在每十個人是一個小隊,如果遇到林凡,千萬不要貪圖功勞想要自己去殺了林凡,如果誰這樣的話,別說是他沒有殺掉林凡,就算是真的殺掉了,那老子也不會給他功勞,反而直接就是一掌。”

“你們就是負責找林凡,發現林凡,在找的途中,一旦發現林凡的下落或者蹤跡,立馬就發出聲音報警,。我就會立刻趕到,都聽見了沒有??”

大虎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陰沉,連帶着目光都是狠厲了幾分,環視了一圈已經把這片區域圍起來的數百輕騎,就是再次出聲警告道。

“這次要是還逮不住林凡,那你們一個人也是別想回到青水小鎮,所以別說我醜話沒說道前頭,這次要是出了一點點哪怕一丁點的紕漏,那麼全部都給老子陪葬!!”

大虎說到最後的時候,雙眼充斥着通紅的色彩,聲音也變得歇斯底里起來,看上去就跟瘋狂了一樣。實際上,大虎現在也確實跟瘋狂了差不多。

因爲原先他對逮住林凡壓根就沒放在什麼心上,不就是個八戒的存在嗎,那自己只要揮一揮手,就是擡手間這樣的人就能夠滅掉好幾個,可是後來發生的事卻是讓大虎的心裏由不在意變得小心,由小心變得謹慎,再由謹慎變得憤怒,再到現在的瘋狂。

大虎不得不承認,他怕了。因爲一路走過來,林凡所展現出的一些手段或者是底牌讓他的心裏都爲止震驚,先是本來就是重傷之身,可是即便是這樣,在烏拉山脈入口處硬捱了自己碩大拳頭一下的餘波竟然都沒有事,反而被他給進了烏拉山脈。

而當時的大虎還沒有在意,認爲只要一進入烏拉山脈,憑着林凡那早已經受到重創的身子,再加上長途奔襲,他想要找到並且帶回去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是事實的發展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抱着這樣的想法,大虎在領着身後的數百輕騎進入烏拉山脈之後,卻是發現他自己再一次的錯了,所過之處,竟然沒有發現任何關於林凡的蹤跡,哪怕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反倒是所屬的數百輕騎倒有着不少的折損,這讓大虎的心中一陣火氣。

隨後林凡喬裝打扮成輕騎,一路奔襲虐殺,讓數百輕騎的數量直接就是降低了將近六分之一的程度,大虎即便是在不承認,也是在思索,這林凡是怎麼恢復的,又是怎麼能夠有反殺回來的膽子的。

隨後追擊,黑色大錘,藉助大錘的衝擊熱浪反退而回,再次消失。

大虎站在原地,想着從自己帶領這數百輕騎接受追擊林凡這個任務開始時所發生的一切,縱然現在他的心裏已經瘋狂了,但是他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

這林凡雖然是個少年,但是修爲,心智絕對是上乘之才,而且手上還有着無窮無盡的底牌,每當你以爲他沒底牌就要這樣完蛋了的時候,林凡卻是不聲不響的再次拿出一張底牌,給你迎頭一擊。

這種年齡,這種心機,這等修爲,這等藏納底牌的手段,絕對是天才中的妖孽,如果任由這林凡發展下去,不說這林凡會徹底的成長起來把他大虎殺了,恐怕連其背後的宗派都會連根拔起。

這林凡的潛力,實在是太過巨大!!

大虎心裏想着這些,雖然想的很多,但在其頭腦之中僅僅是一掠而過,隨後就是聽到身邊數百輕騎齊齊在嘴裏答應了一聲,隨後就是每十人一隊開始圍繞着這一片區域就是搜查了起來,每個輕騎的臉上都是一片慎重,慎重到了身邊一頭蒼蠅飛過的時候,都要用靈力去打下來然後仔細觀察的程度。

竟然小心翼翼到了這種程度,這一方面說明了大虎剛纔對它們說的話確實起了作用,但另一方面卻是說明林凡的實力大家都在心裏認同,而且是認同到了這樣的地步。

在這樣慎重甚至到了小心翼翼的時候,卻沮喪的發現,一路所過竟然是半點消息都沒有得到,林凡就像是先前初入烏拉山脈的時候一樣,氣息全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衆輕騎的心中都是納悶這林凡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 ,。

就算一個人跟大自然的關係再親密,那也不可能像林凡這樣以前氣息全無,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本來就是自己家,那身上的氣息自然就是大自然了。

可是這林凡……

就在衆輕騎的心中都是這麼納悶的想着的時候,在人羣后方位置的大虎卻突然是臉色緊了一些,隨後就是鼻子緩緩的抽動了起來,在抽動了一會兒之後,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變得笑意遍佈臉上,隨後也不說話,直接就是一揮手臂,當先就朝着一個方向就衝了過去。

看着大虎就這麼突然就衝了過去,衆輕騎的心中雖然都是一陣的疑惑,但奈何大虎纔是這次追擊的全權領導人,所以雖然心中不解,但是因爲先前大虎那一揮手臂的動作,頓時這身後的輕騎就是跟在這大虎的身後,朝着大虎衝去的方向同樣的衝了過去。

很快的,大虎帶着身後這數百輕騎就是停在了一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咳咳,赫然就是林凡在最先前曾挖的那一個大坑面前。

大虎站在這個大坑的前方數米處停了下來,隨後那雙鼻子再次緩緩的抽動了一絲,在這抽動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濃郁起來,隨後就是看着身後的這數百輕騎,竟然是饒有興致的衝他們笑了笑,也沒管這身後數百輕騎的心裏有沒有受到驚嚇,就像是解釋般的說道。

“我先前就說過,一個人身上一旦受了傷,那麼身上就會有血腥的味道,而不管這個人怎麼跑,只要追擊的人中有一個是武者級別的修爲,那麼這個受傷的人就不可能跑掉,因爲武者對於空氣之中的成分有着很敏銳的感覺,多一些東西或者是少一些東西都會很快的就感覺出來,特別是味道特別衝的血腥味道。”

大虎在說到這兒的時候,還刻意的停頓了一下,留給身後這數百輕騎的心中一個思索的空間,不過,讓大虎的內心有些捉急的是,身後這數百輕騎的臉上竟然大多都閃現出了迷茫的神情,顯然是不明白這大虎在這種時刻說這種話是幹什麼的,這讓想聽奉承話聽瘋了的大虎臉上有些不好看。


不過,雖然身後這數百輕騎的臉上大多是迷茫的神色,但也有着小部分比較精明的,這不,在大虎臉上露出不好看神色的時候,一個輕騎就從輕騎的大部隊中走了出來,走到大虎的身邊滿臉諂媚的說道。

“大虎領隊,我知道您這是什麼意思,這林凡先前被大人所打,所以身上受了傷,而身上一旦有傷那就肯定有着血腥的味道,而最最關鍵的是,大人您就是那十分難進入的武者級別啊,所以大人肯定是感受到了空氣之中的那一絲血腥氣息,這才帶着我們這些輕騎來到這裏的,大人你說小的說的對不對??”

說話的這名輕騎身材倒不是多麼的魁梧,反倒是有些短小,不過因爲常年在輕騎隊裏,所以整個人看上去短小精悍,有股子精悍殺氣。只是,在配上他的臉時,這種短小精悍有股子精悍殺氣的感覺就是讓人感覺全無。

實在是這張臉上滿是黑晤子,而且那雙眼睛還一直滴溜溜的轉,。整個人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猥瑣,第二感覺還是猥瑣,第三感覺……額,還是猥瑣。

如果林凡在場的話,肯定會說這種人長這麼一張臉不去偷看白花花閨女洗澡簡直是可惜那張一看就是猥瑣的臉了。

在這猥瑣滿臉唔子的男人說完這番話之後,大虎就是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虎原本是想去拍拍他的臉的,不過在看到他臉上那滿臉的黑晤子時,內心一猶豫,還是拍在了肩膀處。

“嗯,不錯不錯,竟然能夠理解到我這番話的深意,嗯,真是不錯。”

大虎說着,一邊拍着這男子的肩膀處。而這猥瑣男子被大虎這麼一拍,大虎是什麼修爲,儘管已經剋制了一些,但拍在他的身上,還是讓他的身上一股疼痛的感覺,當即就是連忙張嘴,希望能夠轉移大虎的注意力,讓大虎不再拍他的肩膀。

“大虎領隊,那您說,這林凡現在就是在這一片嗎,不過,他是在哪啊,我怎麼看在其周圍竟然絲毫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啊。”

這猥瑣男子嘴裏張嘴說道,但心裏早已經齜牙咧嘴開了,看着大虎那笑的合不攏的雙嘴,心裏就是腹誹道,“你那是什麼勁,老子這是什麼身板,這麼拍,不拍死纔怪呢,真不知道你上娘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重的力道,也不怕揉壞了。”

雖然心中在腹誹,但臉上卻是一陣諂媚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是個天生狗腿子的料。

“你這就不懂了吧,咳咳!!”

大虎使勁的咳嗽了兩聲,看着身後數百輕騎都朝他張望過來,心裏那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畢竟他在靈運城的宗派裏邊,其實也就是個做苦力的,哪有人會聽他的想法,就算聽,就他長這五大三粗的,那也有人的信啊。所以大虎在看到這麼多人都在認真的聽自己說,那心裏的得意勁就不用說了。 經過二天一夜的行程,「同心」傭兵隊護衛著伊斯科勛爵一家順利到達奧特鎮,至此隊伍已經走過三分之二的路途,據齊普隊長相對保守的估計,在此地休整一晚如果天公作美的話他們三天後就能進入索連安,

與在上個鎮子時一樣,傭兵隊在旅店安置妥當后兩位醫輔潔敏與小莉蓮便開始擺出馬車內的商品來,傭兵隊的馬車上總是會順道收購一些地方特產帶到其他市鎮販賣來補貼點支出,「同心」只是支中等傭兵隊當然也不會例外,車上從大城市購買的海鹽等商品頗受當地百姓歡迎,不一會就有許多人前來選購,兩個女孩子忙得不亦樂乎,

隊長齊普陪著伊斯科勛爵坐在旅店大堂一偶閑聊,勛爵夫人旅途疲勞匆匆用過午餐后便抱著女兒上樓休息,小男孩索隆·伊斯科卻精神十足地跟在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莉蓮後頭看姐妹倆出售商品,不時還一本正經地幫腔向顧客推薦著車上的貨色,

「東至兄弟獃獃地在想什麼呢,」見東至斜靠在旅店大門旁望著外面出神,副隊長艾瑞卡走過他身邊隨口問道,

「呵呵,艾瑞卡隊長啊,沒什麼,我頭一次到這裡來,隨便看看,」東至敷衍著說,其實他是見到莉蓮小臉紅紅收錢的模樣突然感覺有些寂寞,某個小財迷和上回他前來此地時一樣毫無聲息沉眠不醒中,

「東兄弟我看你過冬的衣服準備的有點單薄啊,剛剛潔敏她們收到幾件不錯的皮子,一會你去選件中意的我讓莉蓮收攤后給你量量身形做件皮袍子,大冬天的沒件皮貨怎麼行,」艾瑞卡熱心地說,

「那就多謝隊長照顧了,」知道副隊長爽利的脾氣,東至也不推辭,

「沒什麼,不過皮子的成本錢你可得自個兒出哦,隊伍里不能有特例,」艾瑞卡笑道,「這個當然,」東至咧嘴笑著答應,「小莉蓮肯定不會問你收手工錢的,等我們到了索連安你買些小姑娘喜歡的玩意送她就行了,」艾瑞卡叮囑說,東至點點頭,

果然當晚小莉蓮量過東至的身形后便趕工大半夜為他做了件合身的皮袍讓東至挺感激,第二天上路的時候還捨不得穿在身上被鮑威爾取笑了幾句小家子氣,

因為奧特鎮與索連安城之間再沒有能夠得到充足補給的場所,出發前傭兵隊把自家的馬車堆得滿滿當當,在清晨的薄霧中一行人離開了奧特鎮,

中午時分,齊普隊長選址讓隊伍生火做飯,伊斯科一家四口也從馬車中下來四處走動舒展舒展筋骨,「哦,是這個人沒錯,」離傭兵隊不遠處一個小山包后,有人打開張人像畫與伊斯科勛爵的容貌做著比較,稍息此人默默地後退溜下山包,有匹快馬正在其身後站立著,他翻身上馬輕拍坐騎悄無聲息地離去,二十裡外,來自八方城的阿扎里·努伊爾榮耀騎士正率領著一隊騎士翹首以盼他返回通報消息,

「一個中等偏下的傭兵隊隨行護送,」

「不錯,大概四十人出頭的樣子,」探子向阿扎里騎士報告道,「很好,看來這個伊斯科勛爵的確並不清楚索連安城邀他前往的真正目的,防備鬆懈,」

望望自己身後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阿扎里·努伊爾對完成任務信心十足,「待會動手后除了那小貴族一家四口其他人等一個不留,」他眼神冷冽地下令,「明白,」騎士們齊聲應道,「完事了把這幾個傢伙弄死丟在現場,他們都是有跡可循的慣匪,讓胡迪西大公派來接應的人去查去,一個區區勛爵在路上被搶匪攻擊,傭兵們不敵這些兇狠的惡匪很正常,勛爵全家被綁,我想過些日子應該就會有人要求贖金什麼的吧,尊敬的胡迪西大公只有耐心等候了,」阿扎里騎士嘴角隱隱露出一絲譏笑,他身後的騎士們會心地紛紛微笑點頭,

「走,」阿扎里馬鞭一指,眾騎士隨即躍馬揚鞭緊跟在其身後向傭兵隊前來的方向而去,

阿扎里的隊伍才過去不久,急促的馬蹄聲就滾滾而來,又是一支幹練的騎士隊伍從大路上呼嘯而過,為首的正是索連安城中赫赫有名的維迦納榮耀騎士,

騎士隊伍揚起的煙塵尚未散去,道旁一顆半死不活的橡樹稀疏的樹冠中飛起一隻紅眼烏鴉,呱呱鳴叫兩聲后斜斜地飛入高空,

「隊長,我們前方有一隊騎士正向這裡過來,」探路返回的獵鷹小飛忠實地向主人鮑威爾上報了自己剛剛目睹的情況,「一隊騎士,大概是路過的吧,」回首看看伊斯科勛爵那輛小馬車,齊普並沒有將兩者聯繫在一起,

「我們稍稍靠邊一些讓開大路,」齊普指揮著傭兵們,對方沒可能與自己的隊伍有什麼關係,已經離索連安城沒幾天,齊普不想節外生枝弄出些麻煩來,乾脆先提前靠邊讓開通路給對方快速通過,

「讓大家提起精神做好戰鬥準備,以防萬一,」艾瑞卡在齊普身旁提醒自己的丈夫,「嗯,說的也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弟兄們都小心點先做好動手的準備,」齊普隊長前後吩咐下去,

果然隨著馬蹄聲的迅速接近,一支十幾人的騎士隊伍迎面而來,傭兵們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人人都握緊手中武器,

「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與傭兵隊擦肩而過,「哦,看來是虛驚一場,」眼看最後幾位騎士就要通過自己身邊,傭兵隊押后的戰士鬆了一口氣,「也是,騎士們怎麼會來動我們這不起眼的傭兵隊的腦筋,我們不過是護送一個小小的勛爵而已,又不是送什麼價值連城的貨物,只是怎麼還有好幾個騎士馬背上捆著有人呢,挺奇怪啊,」他搖搖腦袋不解地想到,

「回去大路上,」齊普隊長對著妻子笑笑轉身下令道,傭兵們放鬆緊繃的神經開始調整隊伍,

「啊,」突然一聲慘叫從傭兵隊尾端傳來,齊普一驚之下急忙向後望去,方才明明已經從自己身邊通過的騎士們赫然已經撥轉馬頭返回,剛剛發出那一聲慘呼的正是負責押后的戰士辛頓,一截冰冷的槍尖從其喉頭探出,騎士們向「同心」傭兵隊發動了猝不及防的襲擊, 突然的變故同樣出乎東至預料之外,原本兩支隊伍交錯時他是有注意到對方戰鬥力都有不同程度的起伏,但雙方皆為全副武裝的陌生人,互有提防亦不為過,「同心」傭兵隊也都做好了戰鬥準備,不料敵人異常狡猾居然使出「回馬槍」,趁著傭兵們認為他們只是路過剛剛放下防備之際便立刻痛下殺手,

人借馬勢,有心算無心的騎士們瞬間就利刃般直插入正有些紛亂在改變隊形的傭兵們中間,幾乎一個照面已有七八個傭兵被對方刺中要害倒地不起,在齊普隊長紅了雙眼怒吼著撲前阻擋時又有五六名「同心」的傭兵不敵騎士狠辣的攻擊熱血四濺,「互相掩護著散開,」艾瑞卡邊迅速張弓疾射邊大聲招呼被對方打懵了的部下,

一聲高亢的馬嘶響起,首先回過神來發起反擊的正是東至,隨著雙刃巨斧的斬下拔出,濃烈的鮮血灑落一地,一位騎士從被東至一斧兩斷的馬背上跌落,沒等他掙扎著想要起身應戰,雙刃巨斧夾帶著風聲呼嘯而下,「吭哧」的金屬碎裂聲,斧刃深深嵌入騎士後背,

「邦成,」距離交手兩人較近的一名騎士驚呼出聲,東至旋風般轉身雙刃斧提起一甩,死去騎士的身體被他拋向半空「咚」地一聲將滿臉驚愕的該名騎士撞落下馬,「嗖嗖,」東至身旁的獵手鮑威爾兩箭緊跟著飛出,穿透落馬騎士的眼窩直入頭部,

「你們今天都要死,」正揮劍殺的齊普只有招架之力的阿扎里·努伊爾眼角餘光掃到這一幕頓時勃然大怒,他帶出來這些中級騎士個個都有貴族背景,本以為以他們強大的實力再加上其高明的突襲戰略完全可以輕鬆碾壓對方,而如今雖然本方佔據上風卻已有騎士在此役喪命,怎麼不讓阿扎里怒焰滔天,


從馬車窗帘縫隙間哆嗦觀察著車外情況的勛爵夫人嚇得面無人色,抱著女兒癱倒在丈夫身上瑟瑟發抖,伊斯科勛爵還算冷靜一些,但眼見傭兵隊的隊員們接二連三地倒在那些騎士們馬前,他心中知道這次自己一家很有可能在劫難逃,

「這些騎士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襲擊我伊斯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勛爵啊,」抓緊猶在向外張望的兒子小手,勛爵只覺得頭皮發麻,身體陣陣發涼,

中級騎士最低戰力都在280以上,榮耀騎士阿扎里·努伊爾更是高達1300,對比除去現今戰力310左右的東至外最高不過是齊普260的「同心」傭兵隊,除了在人數上不如其它方面騎士們差不多全部佔據優勢,要不是傭兵隊依仗著多年聯手作戰時養成的默契配合在頑強抵抗,至此時恐怕早已傷亡殆盡,

「下林子里去,」在妻子支援下勉力支撐著的齊普大吼道,擔當勛爵車夫的傭兵應聲大力揮鞭驅趕馬車駛下路肩,載著潔敏姐妹的傭兵隊馬車亦緊跟其後往道旁的樹林中衝去,

「快跟著車子撤,」眼見快要射空自己的箭囊,艾瑞卡大聲招呼部屬們,他們在空闊的大道上正面與騎士們抗衡實在無法力敵,如果能在全軍覆沒前退入樹林內作戰或許還有那麼一線生機,傭兵隊挺身而出對敵的大都是戰士,所以被騎士們殺戮倒地的幾乎全是他們而弓箭手大部分尚存,樹林正是弓箭手們天然的掩體,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阿扎里·努伊爾獰笑一聲毒辣的劍光從斜刺里狠狠劈下,抵擋多時早已雙手無力支撐的齊普隊長大劍終於再也抵受不住敵人強大的力量,「啪」的一聲掉落在塵土中,兩手虎口鮮血淋漓,

「艾瑞卡你們快走,」知道自己斷無倖免的齊普虎目圓錚,怒喝聲中合身撞向阿扎里的戰馬,

咬緊滲出血絲的牙關,強忍淚水的艾瑞卡轉身向樹林飛奔,齊普捨命來為他們爭取時間,艾瑞卡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辜負丈夫的犧牲,在這一刻必須把劇痛深埋心底來儘力保全餘下的隊員們,

阿扎里倒沒有想到面前的戰士會如此剛烈,他來不及策馬躲過齊普的撲擊,只是一劍斬中對方肩胛處砍下其一條胳膊血花橫飛,而胯下馬匹前腿被齊普猛撞之下發出「咔嚓」聲折斷,

「不自量力的垃圾,」阿扎里躍下倒地的戰馬,手中利劍一揮抹過齊普的咽喉,「同心」傭兵隊隊長倒在血泊中,

「你們還愣著看我幹什麼,還不都給我追,」阿扎里·努伊爾榮耀騎士對正向自己靠攏的部下們大聲喝道,隨即翻身跳上匹失去騎士的戰馬揮劍直衝向正往樹林子撤退的殘餘傭兵,

還有戰鬥力的七八名中級騎士心有靈犀地互相看了看,各自低頭打馬跟在阿扎里身後向前,他們也沒料到對方這支普通的中等傭兵隊戰鬥力比本方預料中要強出一些,奮力抵抗之下居然也先後殺死自家三人重傷兩人,他們本就是臨時組成的隊伍,立功的話也是大頭屬於阿扎里·努伊爾,對手臨死前的反撲不容小覷的情況下誰都不願奮不顧身率先追擊,默契地等待阿扎里先行,

沖至樹林前,阿扎里毫不猶豫跳落馬下,「都給我下馬進去追,」他向後喝道,騎士們紛紛勒停馬匹拔劍進入林中,

「小心那個用雙刃斧的光頭,這傢伙有點實力,」阿扎裡邊仗劍開路前進邊叮囑手下眾人,陣亡的三人中有兩人之死與東至有關,重傷的也有一個是被東至斬落下半條小腿,自然引起阿扎里的重視,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灑入林中,把馬車丟棄在林外逃入密林中的伊斯科勛爵緊緊捂住兒子的小嘴深蹲在一圈一人高的灌木後頭,灌木另一側他的妻子同樣滿頭大汗地抱緊女兒密琪,把孩子的嘴巴捂得嚴嚴實實,

「伊斯科勛爵閣下請出來吧,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閣下前去我們那裡做客而已,你完全不用擔心家人的安全,我以我騎士的名譽保證,」阿扎里·努伊爾高聲說道,

勛爵夫人聞言轉過頭去看自己丈夫,勛爵對妻子緩慢地搖搖頭,才見到那些騎士對「同心」傭兵隊不由分說的血腥殺戮,伊斯科勛爵不到自投無路決計不敢相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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