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錯了,聽你的還不行嗎?」姚峰的臉色苦了下去,看著那串數字,吞了口口水,還是放不下。

「行了,把電話號碼給我,明天給你送二百萬。」中二少年這年齡顯然是沒有銀行卡的,唐崢只能親自去送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家庭住址,「兌換金錢,是最沒價值的,在木馬遊戲中,你可以賺到好多。」

紅姐眼皮一跳,二百萬呀,足夠她工作一輩子了,不由地有些羨慕中學生。

「真的嗎?」姚峰的眼睛亮了,「老大,你身價有多少?」

「十個億了吧?對咱們這些人來說,錢根本就是個數字,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你想要跑車,去找梵梵,她的愛麗絲圍裙中有三百多輛從埃及港口帶回來的豪華跑車,全被她拆成了零件,給你組裝一輛沒任何問題。」唐崢不是享受主義者,錢夠用就行,「進入木馬世界,搶一批鑽石黃金帶回來,不比兌換合算?知道嗎?碧雲和陸梵玩的主機遊戲都是領先這個一百多年的。」

「別做夢了,有了跑車,你也不能開,被交警抓住了怎麼辦?你家裡能擺平?你甚至連牌照都不敢去上,你怎麼解釋跑車的來歷?」紅姐鄙視了姚峰一眼,果然是個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把任何事都想的太簡單了。


「鬱悶。」姚峰的肩膀一下子耷拉下去了,事情的確如紅姐所說,隨即開始抱怨,「可惡,我要成為億萬富翁,我要出國,我要上外國妞。」

沒理會歇斯底里發泄的中二少年,唐崢看向了紅姐和靜香,「銀行卡告訴我,給你們匯二百萬,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工作也辭了,盡量別讓人看出破綻。」

「謝謝團長。」紅姐神色一喜,沒想到唐崢這麼慷慨,要說她不愛錢,那是假的,誰不想衣食無憂,每天享樂。


靜香比較害羞,點了點頭,沒說別的。

「強化神經反應速度可以吧?」紅姐已經選定了強化的方向,就是要專精逃跑,但還是問了唐崢一句,就是想表現出一種服從態度,讓他得到滿足感。

「隨便。」唐崢瞟了紅姐一眼,揮了揮手,「我要離開了。」

「等等,這幾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紅姐看得出唐崢心軟,準備把自己孩子也帶去給他看看,說不定就能挽回一部分印象分,當然,相處的時間長了,遇到危機,自然會拉熟人一把。

「不了,沒時間。」唐崢拒絕,不想和紅解過多糾纏,這個女人活下去的機會不大,省的到時候看到她死亡的場景難受。

紅姐看著唐崢的消失,很失望,不過也不敢再強求。

「他是個好人。」靜香攥著手機,為以後的生活發愁。

夜色籠罩,明月當空,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感受著冬日冰冷的溫度,唐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街道兩旁一些店鋪已經掛上了各種燈火通明的彩燈,在迎接新年的到來,入眼的,全都是喜氣洋洋的氛圍。

「已經過了半年了呀。」取出手機打開,看著上面的時間,唐崢不勝唏噓,隨後將雙手揣進口袋,往景山別墅區走去。

「沒辦法回家了,不然突然消失,肯定會引起媽媽的懷疑,哎,不自由呀。」唐崢四處張望,這一次終於沒在遇到那個妓女和的哥了,剛準備打車離開,手機便響了起來。

「秀茹姐?」唐崢皺眉,剛接通,手機中便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貌似出麻煩了。

「咦,居然打通了?我沒事,就是問候一下。」安秀茹喝的有點多了,說話都帶著醉意,隨後就是一聲怒氣衝天的呵斥,「滾遠點,別站我面前。」

「你在哪?我去接你。」唐崢沒有打車,而是跑進了一條昏暗的小街,確定沒人注意到后,放出了一輛跑車,直接開門坐了進去,一秒后,發動機開始咆哮。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安秀茹說了一句,就被一群男女說話的聲音打斷了,其中一個男人的嗓門最大。

「告訴我地址。」唐崢單手駕駛,將跑車駛上了公路。

「卧槽,我沒看錯吧?阿斯頓馬丁ONE-77,價值4800萬的超級跑車,居然能在咱們這種三線城市看到,太假了吧?」的哥看著ONE-77那流暢的造型,華麗的塗裝,興奮的幾乎高潮,趕緊掏出手機,放下玻璃,打開了錄像功能。

「拍什麼拍?賣了你連個輪胎都買不起,這都要過年了,咱們的事怎麼辦?你到底和你老婆離不離?」那個唐崢每次回來都能碰到妓女此時坐在副駕駛位,抱著膀子,滿臉寒霜的質問的哥。

「這可是全球最貴的超級跑車,沒有上市就被銷售一空了,能看到,這的是多大的眼福呀,不拍幾張照片留念,我會睡不著覺的。」的哥羨慕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聽聽這發動機的聲音,低沉,渾厚,簡直就是一台充滿力量的野獸。」

「你在打岔,我讓你今晚肯定睡不著覺。」妓女惱怒,穿著過膝長筒靴的長腿踢在了車前,發出了砰砰的聲響。

「有牌照,看樣子不是走私車,瞧這百米加速,嘖,多勁爆。」中年的哥看著ONE-77猶若戰鬥機一般從旁邊呼嘯而過,爽的眉飛色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超級跑車的尾氣留在肺部,做一下追憶。

「我們在金安大酒店。」一個女人接過電話,告訴了唐崢地址。

「別掛電話。」唐崢眼角瞥到一輛熟悉的計程車駛過,不過並沒有在意,踩下油門加速,風馳電掣的去找安秀茹。

唐崢好歹也是兌換過駕駛技能的,不比那些職業賽車手差多少,所以跑車在他的操作下猶若一條擇人慾噬的鯊魚,在城市的鋼鐵叢林間遊刃有餘地橫衝直闖。

臨近新年,工作上的一些欠款和業務也要追討和結算,還要和客戶攀關係,為來年的事業鋪路,劉曼自然免不了要請客吃飯,有個美女在,肯定可以融洽氣氛,便找上了好友安秀茹。

安秀茹不願意去,可是又耐不住好友的相求,於是就發生了這一幕,今晚被灌酒也就罷了,沒想到吃完飯,那個自稱億萬富翁的客戶居然急色不堪,要約她去唱卡拉OK,堵在酒店大門前糾纏不休。

超級跑車沒有任何停頓,帶著一陣激蕩的氣流,像一位來自古代王國的騎士般衝進眾人的視野,然後一個急剎,停在酒店前。 作為一款5000千萬的豪華跑車,阿斯頓馬丁ONE-77的外形自然不會流與俗套,視覺衝擊力超贊,再加上唐崢的疾速行駛,便猶若一條獵食的鯊魚,通體都透著一股兇悍狠勁,肆無忌憚。

堪比戰鼓的引擎聲撞入耳膜,身穿大紅旗袍露著肉色絲襪美腿的六位迎賓小姐抬頭,便看到一抹高雅的白色劃破黑夜,彷彿幽靈一樣,瞬間出現在眼前。

咯吱,輪胎摩擦大理石地面,超級跑車穩穩地停在了金安大酒店前,就像一位光芒耀眼的騎士,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讓現場鴉雀無聲。

糾纏安秀茹的中年人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動作,皺眉,想一窺車主的面目。

劉蔓也是一愣,隨即就拉著安秀茹準備趁機離開,不過還沒走幾步,就被中年人的助理堵住了。

「是阿斯頓馬丁ONE-77,全球只有77台的限量版跑車。」一個保安驚訝地喊了出來,隨即忙不迭的掏出手機,興奮地拍照,男人對於跑車和女人,總是沒轍,「全球最貴,價值半個億,沒想到能在咱們酒店門前看到。」

原本因為晚上客人少,已經鬆懈下來的六位迎賓小姐聽到保安的話,立刻挺直了脊背,面帶笑容,展現出最完美的身體線條,兩個胸部不夠豐滿的女人撇了撇嘴,祈禱車主喜歡貧~乳。

無所事事的保安也都聚了過來,其他吃完飯走出酒店的客人也不免把目光投在這輛氣場十足的跑車上。

白色塗裝的車門打開,微微上翹到12度,彷彿天鵝之翼展開,盡顯高貴優雅,就在眾人們讚歎這輛奢華的藝術品時,一個身穿破爛骯髒運動服的青年走了出來。

「行為藝術?」保安隊長几乎把眼球都瞪爆了,暗道有錢人的品位真怪。

這一刻,沒人會認為衣衫邋遢的青年是個偷車賊,因為小偷只要長點腦子,就不敢動這種豪華跑車,他們擔待不起。

唐崢沉默,但是緊緊抿住的嘴角顯示著他的不快,淡淡地掃了中年人一眼,走向了安秀茹。

「咦,咦?你是唐崢?不會吧?」穿著立領紅色羊毛衫,臂彎里疊著大衣的劉蔓滿臉都是愕然,本能的又看了一下停在旁邊的跑車,完全沒辦法把兩者聯繫起來,她聽閨蜜說過唐崢,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罷了,什麼時候又成富家公子了?

「秀茹姐,我送你回家。」唐崢朝著劉蔓點了點頭,便順手攬在了安秀茹的腰上,扶著她朝跑車走去。

「等等,你就是那個唐崢呀?安秀茹倒追的大學生?」中年人拉住了唐崢,神色不善地打量著他,教訓道,「年輕人,偷盜可不是好習慣,趕緊把跑車給車主還回去。」

保安們竊竊私語,迎賓小姐則是臉上掛滿了失望,原本以為有機會釣到金龜胥,沒想到看走眼了。

劉蔓很尷尬,在飯桌上,她為了活躍氣氛,把這些瑣事當做調侃說了出來,畢竟美人的私生活都想關注一下,沒想到現在碰到了正主。

「車是我的。」唐崢冷冷地回了一句,還給車主?卓烈早不知道去哪挺屍了,不過卓團長還真是愛車,居然弄這麼眨眼的一輛開,當然,他空間腕錶中的載具都不低調,全是價值幾百萬的豪華跑車,不過以卓團長的身價,完全消費的起,甚至瘋狂的話,不怕被擊落,幾十億的戰機都能弄幾架玩玩。

「嘖,要不要我打電話報警?我會送秀如回家的,小張,去把我的車開來。」中年男人不想放棄,在看到安秀茹的那一刻,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充滿知性、典雅氣息的女人。

安秀茹被灌了很多酒,趴在唐崢肩膀上,呵氣如蘭,陷入了沉睡,她顯然沒想到閨蜜護不住她。

中年人看著因為醉酒而散發出慵懶風情的安秀茹,只覺得小腹燥熱不堪,一股欲~火嗖嗖的往上竄,他明白只要帶走安秀茹,今天晚上一定能上了她,以後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至於完事後的問題,對於億萬富豪來說,那真不是問題。

「滾開。」唐崢的臉色沉了下去,他不想和這傢伙糾纏,沒揍人,是怕給安秀茹惹麻煩。

「大家都是朋友,好好說話,別傷了和氣。」劉蔓跑了過來,因為關係著一千多百萬的貿易,她自然會傾向中年人李宏達,「唐崢,這些事不是你可以攙和的,回學校吧,我會把秀如送回家的。」

「小子,聽到了嗎?別給臉不要臉。」李宏達伸手去推唐崢,順勢摸向了安秀茹的胸部,要抱住她,帶回車上。

「找死。」不等李宏達的手伸出,唐崢一腳轟出,踹在了他的膝蓋下。

中年人關節遭到重擊,就像一張大餅,啪的一下,油膩膩地臉龐朝著地面,直挺挺地拍了下去。

「你敢打我?」李宏達憤怒了,兩條鼻血掛在嘴邊,很可笑,但是沒人敢笑,兩個迎賓小姐立刻跑了過來,掏出手紙,主動為他擦拭。

保安們眼色都比較活,準備溜走,不想參與這事,畢竟哪方都惹不起,開跑車,連億萬富豪都敢打的青年,可能是普通人嗎?

「你們瞎眼了呀?看著我被打?」李宏達卻不想放過他們,朝著保安咆哮了兩聲,「不想幹了?就早點說話。」

六個保安對視一眼,無奈了圍了上來。

「你們怕什麼?不過是一個普通大學生,還是個偷車賊,抓住他,我現在就給李局打電話,非讓這小子蹲幾天小黑屋不可。」李宏達丟了面子,很憤怒,剛拿出手機,肚子就遭到了重擊,肥胖的身體狠狠地跌了出去。

保安們沒有辦法,抽出甩棍,圍住了唐崢。

「放開這個女人,你可以離開。」保安隊長也不想把事情弄僵,兩邊都不得罪是最好的。

唐崢無視了這些傢伙,徑直走向跑車,雖然隔著厚厚的衣物,但是安秀茹柔軟的胸部還是挺到了他的胸膛上,輪廓清晰可感。

「還不動手?」李宏達爬了起來,滿臉憤怒的解下皮帶,沖了過來。

保安動手了,甩棍帶著勁風,抽向了唐崢的腦袋,不打,明天就鐵定沒工作,打了,一旦出事,有李宏達頂著,再說大不了也就被青年揍一頓。

「希望是個普通人!」這一刻,保安們都在祈禱唐崢沒有背景,是個平頭老百姓。

就算扶著安秀茹,唐崢單手也足以車翻這六個保安了,左腳踢出,蹬在最前面保安的小腹,倒霉鬼身體頓時臨空,倒翻了回去。

一個保安攥著甩棍,就在要抽到唐崢腦袋上時,被他穩穩地抓住了手腕,跟著一折,保安便發出一聲慘叫,鬆開了甩棍。

唐崢左腳再次踢出,踹飛身前的保安,左手順勢接住甩棍,啪啪啪啪,四下,精準的敲在了打來的四根甩棍上,將它們格擋開,隨後揮出,掄在他們的手背和臉龐上。

四個保安立刻慘叫著,捂著手腕和臉龐躺在了地上。

酒店門前響起了一片倒吸氣的聲音,眾人原本以為一打六,青年要吃虧,沒想到一個照面,卻是他把六個保安全放倒了,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

唐崢剛打開車門,李宏達就跑了過來,將皮帶狠狠地抽向了他的腦袋。

唐崢側頭躲開,迅速伸出長臂,抓住了李宏達的腦袋,跟著狠狠地砸向了跑車的車頂。

砰,一團血花綻開,鮮血沿著光滑的車壁流下,李宏達捂著腦袋滑了下去。

小張開著寶馬X6出來,就看到老闆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當即嚇得踩下剎車,停在了車道上,正要下來,就聽到了李老闆的喊叫。

「給我擋住他,打電話喊人。」李宏達是徹底怒了,他要整死唐崢。

唐崢沒理會這隻亂叫的瘋狗,身為征服者,要是連這種威脅都害怕,那也太跌份了,將安秀茹扶進跑車,他也坐進了駕駛位,關車門,點火,發動機開始發出低沉的咆哮。

「他要幹什麼?不會是撞過去?」迎賓小姐要傻掉了,獃獃地瞪著停在酒店前豪華跑車,它啟動了,在蓄勢待發,絲毫沒有倒退的意思。

換擋,松離合,踩油門,在唐崢一氣呵成的動作下,輪胎開始瘋狂的摩擦地面,尾氣噴出擾流板,接著跑車猶若一頭咆哮的野獸,發起了狂野的衝鋒。

750馬力的強勁『心臟』在這一刻霸道無比,速度瞬間攀升至極限,彷彿一支騎槍,狠狠地撞在了寶馬X6上,毫無懸念的車翻。

「卧槽,這貨是個瘋子,他居然真的撞了!」

「這可是限量版跑車,他也真捨得。」

「維修費估計都是天價,能買七八輛寶馬X5了。」

一群圍觀者看著眼前的一幕,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幾乎跌破眼球,然後大氣都不敢喘,怔怔地看著那輛車頭變形的跑車,消失在夜幕中。

「這就是唐崢?」劉蔓突然鬱悶了,她覺得安秀茹肯定是在騙她,捨得撞爛5000萬跑車的傢伙,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迎賓小姐震驚過後,則是一臉激動和羨慕,她們也想被這樣一個男人開車帶走。 在她的夢境里,那一場大火已經燒了整整十六年。

高高祭台上,一個身懷六甲的紅裙女子被反綁在一根柱子上,烈烈燃燒的紅蓮之火一寸一寸地燒灼著她的身軀,由足踝,小腿慢慢往上蔓延。

這是一種極其殘酷的火刑,受刑者在術法的作用,被迫保持著清醒,看著自己的軀體一寸一寸地化為焦炭,痛苦和絕望都被放大無數倍,偏偏又不能自裁,只能等——等到火勢將她燒成一塊焦炭,才能咽下最後一口氣。

高高的祭台下,是無數的人頭,他們擁有美麗的薄青色眼眸,即使映著火光,也是淡淡的薄青色。

但是,此刻他們的眼裡卻不復天然的純凈和清澈,恐懼如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不知何時,一道五彩的光柱從女子隆起的小腹上透出來,女子被燒成焦炭的足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白皙光澤,禁錮她的刻滿詭異符文的鎖鏈在彩光中湮滅。

女子平靜淡漠的神色頓時一變,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難以置信。

這個堪堪六個月的孩子,是在保護她?

似乎感覺到了孩子對她的維護和依戀,女子忽然微微笑了,伸手摸著肚子,眼神溫柔如水:「孩子。」

女子脫離了祭台的禁錮,台下的人臉上都凝結著極度恐懼的情緒,雖然極力壓抑,還是隱隱騷動起來。

「燒死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只是誰喊了一聲,恐懼到極致的人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這些恐懼的出口。

「燒死她!」

「她懷的是妖鬼!燒死她!」

「……」

應和之聲如潮,喧囂的嘶喊之上天際。

行刑的執法長老強壓下心裡的恐懼,雙手迅速結成一個蓮花形手印,赤色的紅蓮之火驀然竄起丈高瞬間淹沒了女子的身影,但五彩的光柱也隨之變強,像一個彩繭一樣將女子裹了起來,保護的密不透風。

女子小腹也隱隱痛了起來。

女子神色也漸漸悲哀。任憑她腹中的孩子如何逆天,但畢竟還只是個不足月還沒生出來的孩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胎兒的氣力漸漸衰竭。

「孩子,快住手。」淡漠的女子神色終於微微有些緊張了。

但是,還不容她出手,某處高高的神殿里驀然飛出一道青色的流光,不偏不倚地打在她小腹上,即使是以她的身手,都沒有任何躲閃的餘地。

青光一閃而沒,彩光消散,腹中的胎兒頓時沒了動靜,滔天的火焰頓時將她包圍。

感應到孩子衰微得近乎死亡的心跳,女子臉色剎那間慘白如死,回望依山勢建成的浩浩殿堂。

沒有人注意到,神殿里,高大的青帝金像上,青帝高華慈悲的面容有了極為微妙的改變。


烈火燒灼的疼痛將她的思緒拉回這煉獄一般的刑場,小腹中的絞痛和烈火焚燒的痛楚狂襲而來。

孩子……

原來是這樣!驀然,女子明白了什麼似的,美麗清澈的青花長明眼瞳里染上了刻骨的絕望與憤懣。

孩子,我不會讓你就此死去的!

女子慢慢站起來,眼裡已是窮途末路下的冷靜和決然,完美的修長的雙手迅速結出一連串的讓人眼花繚亂的手印,身下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慢慢地竟結成了一個圓形的黑色石球樣的東西,破腹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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