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茵茵也咬著牙,赫然將毒性催發到七成以上的程度,只以為,蕭怒兩人承受不住,肯定會出聲求饒,那時,她失去的威嚴將重新變得穩固如山。

可惜,現實再次狠狠地抽了葉茵茵兩巴掌。

血月和蕭怒,撐在地面的那隻手,顫抖個不停,卻始終撐著他們的身體沒有徹底崩潰,而且,他倆都倔強地昂著頭,雖然痛苦讓他倆的面孔變得猙獰可怕,雖然他們的七竅都在不斷滲出黑血,滴落在地上驚心動魄的一大灘,可是,黑血滲滿的他們的雙眼,並無半分屈服求饒的神色。

有的,只是視死如歸的堅毅。

葉茵茵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用重鎚敲擊了幾下,竟然被蕭怒和血月的表現震驚得連退了好幾步。

她看得出,這種程度的毒性,已經到了兩人所能承受的極限,再催發下去,兩人勢必會暴斃當場,那可就不妙得緊了!

「哼!愚蠢的賤奴,還真是又臭又硬的賤骨頭!也罷,本仙師大人大量,這番就暫時饒了你們。」

葉茵茵停止催動毒性,惡狠狠地撂下一句場面話。

如釋重負的蕭怒和血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就像溺水之後,剛爬上岸來。

好半天,兩人的氣息才均勻了一些,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

一瞬間,葉茵茵發現,自己對這兩個仙奴似乎非常陌生,他們的一系列表現,都讓她深深的意外,骨子裡,竟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后怕。

「咳咳。既然你先破壞咱們之間的約定,那好,現在條件變了。咱們要立即解除奴籍,聽好了,我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超過三百個呼吸,你就拿著我們的屍體去面對六大宗門強者的怒火吧!」

蕭怒面色蒼白,也不抹去嘴邊的血跡,慘然笑著,輕咳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拉了一下血月,竟與他自顧自走到一旁的座椅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嘭!」

葉茵茵手邊的茶几,在一聲巨響中,碎成齏粉,她粉面上全是怒火,雙眸更是裝滿殘忍與惡毒,可惜,蕭怒和血月對她的憤怒視若不見。

驚怒中,葉茵茵終於發現,這一次,自己當真是失算了,這兩個仙奴,跟她見過的所有仙奴都不同。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視死如歸。

碰到這樣倔強的仙奴,在目前這種情勢下,她除了滿足他們的要求,似乎已經別無選擇。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葉茵茵屈指連彈,先制住蕭怒和血月,再一次往他倆口中彈入了一粒玄丹。

玄丹化開,像一條溫熱的絲線,徑直遊動到他們的心臟之外,毒蛇一般纏繞在上面,兩人均感到一股莫大的死亡威脅。

「哼哼,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當年我從宗門元嬰期老祖那得到的五級玄丹——奪魂丹!本仙師還是那句話,你們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有一點,你們要是敢走漏半點風聲,或是心生叛逆,我只需要微微動動念頭,你們就將魂飛魄散!都給我老實一點,規矩一點,一炷香之內,我必定返回!」

葉茵茵也是無奈,這是她唯一的一個可以一念控制蕭怒和血月生死的手段。但是,蕭怒和血月擺明了得不到想要的,就會死撐下去,她卻根本不願走到那一步。

她想的是,只要化解了六大宗門的葯災,為宗門賺到了海量的礦脈和玄石,那時,即便再爆發葯災,她也可用別的託辭為自己解脫。那時候,直接滅掉這兩個討厭的賤奴,一了百了就是。

她這是以退為進,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了。

剛走到門口,蕭怒一句話,再次讓葉茵茵火冒三丈,連打了兩個趔趄。

「你去告訴那幾個宗門,七天之後,才有時間幫他們。對了,你的修鍊靜室在哪,我們要借用一下,反正這麼多玄石,不用掉,帶在身上可不方便。」

幾乎快要崩潰的葉茵茵離開之後,蕭怒轉向血月,一臉肅然道:「九轉噬心丹也好,奪魂丹也罷,你無需擔心。咱們最要緊的是,先儘可能地提升咱們的修為,學會自保的法術。離開星辰門,到了其他宗門,咱們就是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你記住,哪怕你這幾日進階到玄星巔峰,也得偽裝成目前這樣,該死的暴力妞加諸咱們的痛苦,我會讓你百倍千倍地討還回來!再忍忍。」

血月恭敬地道:「一切全憑主人安排。」

蕭怒忽然指著隔壁,那是葉茵茵的藏書室,意味深長地道:「以你現在的修為,進去不難吧?」

血月瞅了一眼,眼皮都不挑一下地道:「沒有難度。」

「那好,你進去,幫我把裡面所有的法術類功法秘籍全部拿出來,一本不留!」

「啊?主人,要是那暴力妞發現了怎麼辦?」

蕭怒神秘地笑笑,一把血牙突然出現在他手掌,讓血月瞠目結舌,隨即血牙又消失不見。

「我馬上去,哈哈哈,能狠狠地坑這個暴力妞,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血月險些振奮的狂笑起來,跳起身,麻利地走到藏書室門口,就見他渾身驟然亮起二百多顆玄星,蔚為壯觀,也不見他怎麼折騰,幾下下之後,就消失在門口。

蕭怒半閉著眼睛,心情卻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輕鬆。

他知道,葉茵茵對他倆已經動了殺心,就算他們解除了奴籍,遠遠不夠自保活命,唯一能拯救自個的,便是晉陞修為,學習法術,伺機自行煉製玄丹,化去體內兩種劇毒。

蕭怒相信,只要自己三個神火火種融合成了三元神火,屆時,他絕對能夠煉製出五級甚至更為高級的玄丹,哪怕是煉製低級的法器,都有可能!

危難之際,唯有自己才能救自己,他必須要抓住有限的時間和這次難得的機會,讓自己變強,葉茵茵珍藏的法術他要全部學了,這才能知己知彼。

等貢獻到手,他要去全部換成材料和法術,至於玄石,能剩下一點來更好,反正,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不用再為玄石發愁。

一會兒功夫,血月抱著一大堆秘笈功法,風一般跑了過來,剛把東西放在蕭怒面前,也不見蕭怒如何動作,東西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血月拍手笑道:「哈哈,等那個暴力妞發現,我第一個讓他搜,隨便她搜!哈哈哈!」似乎這廝還想到什麼難以言喻的畫面,反正笑得極其猥瑣。

忽然,蕭怒面色一道:「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妞辦事還真是利索。」

果然,片刻之後,面色鐵青的葉茵茵就回到了沁源閣中,手上拎著一個大包裹。

血月駭然看著蕭怒,第一次發現,這個年輕的主人,可不止悟道者身份這麼簡單,一身的神秘。明明修為比自己低出太多,卻比自己先發現遠處的動靜,單單這一點,就讓血月對蕭怒越發崇敬。

「嘭!」

葉茵茵將手中包裹,重重地扔在兩人面前,她總算明白過來,兩人之中,蕭怒是最難對付的一個。因此從進門開始,就始終拿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蕭怒的每一個表情動作。

誰知,哪怕她將包裹丟了過去,蕭怒和血月依然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葉茵茵咬牙切齒地道。

「先給我們解除了奴籍,其他的咱們慢慢商量。」這一次,開口說話的居然是血月。

「商量,你特么的兩個賤奴,跟本姑娘有什麼可商量的,信不信本姑娘一巴掌扇死你們?」葉茵茵心中有個聲音在咆哮,卻不得不拿出一個玉牌,對準血月的眉心,念動了解除奴籍的口訣。 新垣由真的演唱會是在晚上舉行,舉行的地點在札幌本間體育館。體育館距離酒店不遠,這也是新垣由真的公司安排的。

說起來,雖然全程沒有做什麼體力活,但從早上6點多就出發,輾轉三、四個小時,終於抵達了札幌,入住酒店的時間都已經11點多了,眼見著再過不久就是午餐時間。

不過大家都沒有心思吃午飯,一個個只想進房間里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早上起得那麼早,而且精神一直處於亢奮中,現在到了目的地,鬆懈下來之後,困意也跟著上來,年齡最小的水橋香智子早在進了酒店房間就躺床上睡過去了。

李學浩是最精神的一個,對他來說,這點旅程的辛苦根本就不算什麼,連伸下懶腰都比這輕鬆。

不過千葉小百合等人卻是回房間休息了,他在自己的房間里,就聽到了好幾個悠長的呼吸聲,那代表主人已經陷入了睡夢中。

但有兩個人明顯是沒睡的,那就是身為美人魚的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兩人畢竟不同普通人,光看水野寧寧經常通宵達旦地看電視就可見一斑了。

在房間里等了一會,門外果然響起了敲門聲。

李學浩把門打開,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快速閃了進來。當然,三人可不是因為有什麼曖昧之事,而是此前就商量好的。

「真中君,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到了札幌這裡,新垣由真早就迫不及待了,想起自己的身世,恨不得立刻就飛到自己的出生地去。

「嗯。」李學浩點點頭,當然所謂的出發並不是直接去人魚聚居地那裡,因為現在還不知道它在哪個角落,而是出發去海邊,新垣由真當初就是在海邊被撿到的,她希望到了海邊,可以回憶起來曾經的「家鄉」在什麼地方。

水野寧寧也會跟著一起去,她純粹是陪新垣由真的。

李學浩並不准備從酒店門口出去,他之前就察看過整個套房了,可以從窗戶出去。幾乎落地的窗戶打開之後,寬大的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房間的門口。

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把飛劍,李學浩控制著飛劍停在半空中,自己跳了上去,然後招呼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

兩個美人魚瞪大了眼睛看他,尤其是他腳下的那一把古怪的劍,居然可以懸空起來,還能站住一個人,這真是不可思議。

「快點上來。」李學浩見兩人看傻了眼,直接對她們一招手,將兩人隔空抓到了變成約有兩米長的飛劍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身體一陣晃動,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抓緊了。」李學浩叮囑了一句,在三人周圍布置了一個隱身陣法,御劍飛出了窗口。

「啊——」陡然之間從房間里沖了出去,而且還是懸在幾十米的高空之上,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再一次被嚇到了,忍不住尖叫起來。

「安心吧,不會掉下去的。」李學浩安慰了一句,加速朝前飛去。

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也漸漸冷靜下來,兩人發現並沒有掉下去之後,慌亂的心總算安定了,接著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所取代。

此前她們在水中可以自由穿梭,在天空之上遨遊還是第一次,這種俯瞰大地的滋味,令她們覺得驚險刺激之餘更多的是興奮和激動。

「真中君,我們這樣會被發現嗎?」激動了一陣后,新垣由真終於想起了這個嚴重的問題。

「不會,我布置了一個結界,沒有人可以看到我們。」李學浩以她能聽懂的話解釋道。

「原來如此。」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徹底安心了,兩人也可以更加專註地體驗這種飛在天上的感覺,這實在太神奇了!

李學浩沒有來過札幌,但海在札幌的西邊卻很清楚,所以他只要朝西面飛就可以了。

沒過多久,就見到了一塊海灘,海灘邊有不少人,李學浩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降落,撤去了隱身陣法。

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兩人匆匆地跑向海邊,對於美人魚來說,大海無疑是很親近的地方,如果不是周圍還有人,估計她們可能已經化身美人魚直接跳進大海里了。

不過兩人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關注,新垣由真雖然戴了墨鏡,看不到真容,但身材非常曼妙,而水野寧寧沒有一點掩飾,可以跟千葉小百合等有限幾人相媲美的妖艷五官更是吸引了很多在海邊遊玩的男人的目光。

李學浩跟在兩人身邊,倒也讓一些蠢蠢欲動的男人們在沒有摸清底細前不敢輕易過來。

新垣由真卻顧不上自己有可能成為別人的搭訕對象,她此時正面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眉頭緊皺,似乎在努力回想一些事情。

李學浩沒有打擾她,就在一旁安靜地等著。

水野寧寧沒有那麼多的煩惱,此時正用光潔的雙腳在踢踏著海水。一般電視上看到的,美人魚變成的人類在碰到水之後就會變成美人魚,這一點其實是錯誤的認知,至少她們可以自由控制人魚的身體變化。

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後,新垣由真收回看向遠處海平面的目光,側過頭來說道:「真中君,我想我已經想起一些事情了。」

「嗯。」李學浩點點頭,等著她說下去。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的聚居地具體的方位,但是我記起來,那裡是一個小島,我們就在小島的一個懸崖下面……」新垣由真目光有些出神地說道,大概正在回想以前和眾多同伴一起生活的美好時光,雖然那時候她還很小,但美人魚畢竟不同人類,或許對她們來說,小時候的記憶也能記得一清二楚。

「一個小島嗎?」李學浩喃喃自語,要知道,海上的小島可是非常多的,有具名的,也有無名的小島,要找出其中一個曾經生活過美人魚的地方,可不容易。

他剛剛就已經展開神識察看過了,附近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有可能是特別的地方距離太過遙遠了,所以他一時之間感應不到。看來要想找到美人魚聚居地,不下海是不行了,至少在岸邊是永遠不可能找到的。 【感謝《儒武爭鋒》作者情殤大大的訂閱支持,恭喜他成為本書第十位舵主,特別真誠地說聲謝謝。也謝謝《入魔踏天》作者老四的打賞。謝謝你們。】

玄星界,七大宗門加起來的仙奴數,超過萬人。儘管打下仙奴烙印的方法各不相同,可仙奴的標識幾乎都是一致的——眉心玄根圖騰外的仙奴印記。

七大宗門,絕不會去擄別宗的仙奴,那是因為,該宗門可以通過門主令牌,直接摧毀仙奴印記。

像蕭怒和血月,被葉茵茵用暫借來的門主令牌,解除了印記,卻必須轉為星辰門正式弟子,獲得弟子腰牌,否則,若是出外行走,難免會招惹事端,被別的宗門擄走,重新打下仙奴烙印。

葉茵茵給兩人解除了奴籍,十分不情願地將弟子腰牌拿給兩人,申明兩人的腰牌中已經划入了一萬貢獻。在替兩人打開修鍊靜室之前,不無鄙夷地問蕭怒道:「你們兩個蠢貨,最好別給我再耍什麼花樣。對了,聚元陣,你們懂怎麼操縱嗎?哈哈哈,滾進去吧!」

大笑著,一甩手,生出一股勁風,把兩人掃入靜室,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血月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包裹打開,眼冒精光道:「蕭怒,你來看。嘿嘿,這妞還真的把東西一樣不少地拿來了。」

包裹中,除了幾套正式弟子衣服外,還有兩塊傳功玉牌,五十塊晶瑩的呈乳白色的中品玄石,一塊巴掌大的黃色獸骨片,一把古銅色的弓,一筒共計十支箭矢,除外,再無別的東西。

蕭怒指著兩件法器道:「血月,你先選吧,法器,待咱們突破之後,再行煉化。」

血月哪肯先選,其實他中意的是件獸骨狀法器,因為那是一件防禦型法器,至於弓箭類法器,他向來不喜。

蕭怒哪會不明白他的心思,直接將那件獸骨法器遞給他道:「原來玄星界的法器,竟然是這等形態,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也不知這是什麼法器,你先看看。」

血月樂呵呵地接了過來,催動玄力,浸入獸骨,只見它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生變化,竟漸漸化作一片方形的盾牌,表面布滿晦澀難懂的符紋。

蕭怒憑藉自己煉製玄符的心得,舉一反三,見這件盾牌法器雖然符紋眾多,卻並無法術封印其中,便開口問道:「血月,我還以為法器跟玄符相似,也會封印法術於其中,現在看起來,竟完全不同呢,你這件法器,似乎並無法術封印啊!」

血月卻甚為滿意,慢慢撤回玄力,指著重新化為小片獸骨的法器道:「您有所不知,三級以內的法器,都無法承受法術封印。說起來,僅僅比三級內的玄符略強一點點,總之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有四級之上的法器,才有法術封印,很是厲害。總體而言,像我這件狼龜盾,在二級法器中,算防禦能力比較突出的了,可以承受七重境強者全力三擊呢。」

蕭怒不禁駭然。

粗略一算,這片小小的獸骨,居然可以承受九萬斤玄力連續三次的打擊,這簡直有點駭人聽聞了!

要是封印了法術的高級法器,豈不是更加厲害?

他沒有去觸碰那把弓箭,而是拿起一塊傳功玉牌,湊近眉間看了起來。

這葉茵茵還真是沒有搞鬼。

傳功玉牌中,有煉化法器的秘術口訣、要點,介紹得十分詳盡,蕭怒幾乎掃一眼,就完全領會記下。

再繼續看下去,發現果然是一門四級法術:五氣連波術。卻是一種玄力的技巧性應用法術。他默默用神魂將其記憶下來。

這就是蕭怒神魂的特殊之處了。

玄星界,任何一個宗門的秘術功法,包括這類法術的傳承,都封印於這樣的玉牌當中,只要接觸到某一個玄修的玄根印記,別人就再也無法讀取到這塊玉牌中的傳承,若是硬來,玉牌就會碎裂,傳承自然煙消雲散不復存在了。

可蕭怒卻不同。

他看過之後,不但用神魂將這門法術完整無誤地拓印一般記憶下來,對整塊傳承玉牌絲毫沒有產生破壞影響,也就是說,他學會了之後,血月照樣可以拿去學。

只是,蕭怒沒有告訴血月這個駭人的真相罷了。

另一塊玉牌中,封印著另一門四級法術:狂暴風刃。這是二級風刃術的升級版本,練到極致,可以同時釋放七道風刃,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十分嚇人。

蕭怒依樣畫葫蘆,將這門四級法術也記憶下來,便把兩塊玉牌都交給了血月,見血月疑惑不解,便笑道:「你修為高,你學了就行。」

血月心中疑慮重重,心道:「怪事了,你之前不是看過了嗎,我還學什麼?」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血月拿起一塊傳承玉牌湊到眉間,頓時喜形於色。

這時,蕭怒已經將五十塊中品玄石,盡數放入靜室那座聚元陣的陣眼當中,並將其轉化玄石的功率開到最高等級,頓時,一塊中品玄石在陣眼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而這間靜室,立即瀰漫起了濃郁的天地元氣。

「血月,法術稍後再研習,現在,先全力點亮玄星吧!」蕭怒盤坐下來,沉聲說道。

血月忙收攝心神,盤坐在另一邊,很快,兩人都晉入靜修狀態,運轉起了正宗的星辰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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