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尤伯夫笑了,是那種開心的笑容,沒有一點的掩飾。而旁邊的馬格努斯有些驚訝的看著秦雨楓,但是轉頭一想便又釋懷了。

這三人在夜間的破屋中暢談了一夜,而馬格努斯和秦雨楓也終於明白了一切,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但是目前來看他們能夠做的也只有投誠,在大陸的另一邊努力的減輕自己國家的負擔。而關於尤伯夫為什麼這麼做,他們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一些猜測,只不過現在他們更加的確定而已。尤伯夫親王是一個政變者,或者說是一個起義者。而在這種環境嚇得尤伯夫·弗拉基米爾是極度需要向馬格努斯還有秦雨楓這種戰爭人才的。每多一個頂尖的人才,而政變成功的機率也是越大的,戰爭從來不是基礎人數決定的,而是由雙方所擁有的頂尖人才而決定的。

就在快要天亮的時候秦雨楓,問了一句:

「親王閣下,我可以詢問一下瑪乎塔女士呢?」

「你們哪位瑪乎塔女士是一位烏鴉(間諜)。她是聯合王國的人在你們被軟禁的第一天夜裡她就已經被安排離開了弗拉基米爾王國,至於去向我也不知道。」關於這一點尤伯夫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的說了出來。

秦雨楓聽罷,便沒有多問了,在的到這麼多的情報后,這隻烏鴉的出現,只能說讓這一切變得更為合理了而已,而這隻烏鴉現在也不是秦雨楓的考慮範圍之內,只需要傳遞消息到威利王國即可,稍作防範,畢竟這背後的烏鴉絕對不止這一隻,在想清楚這一切後天色也慢慢的亮了起來。

而這次的押送,被尤伯夫和菲力克斯做成了一起對大巫師的報復性截殺,因為菲力克斯要承擔一定的責任,秦雨楓以及馬格努斯對於這位大巫師也是萬分的感謝,在處理好了一切之後,尤伯夫秦雨楓馬格努斯一行人便和菲力克斯大巫師分道揚鑣了。菲力克斯獨自一人前去國都方向,而秦雨楓和馬格努斯跟隨親王前去弗拉基米爾王國的貝爾行省。 蘇煙攏了攏鬢髮,美眸悠遠,嘆氣道:「時局不同了。」

「很多事情,真的超乎了我們的預期。」

黑衣男子斜眼:「你怎麼了?」

「我總覺得你怪怪的。」

蘇煙搖頭否認:「沒怎麼,只是感嘆。」

「就好像慕容舜華的事,連教主不也束手無策么?」

她又轉移話題,不想說這個:「我最近見到了一個人,你猜是誰?」

黑衣男子目光幽幽:「誰?」

「道宗新一代掌教,玄雲子。」

「他已經徹底為皇帝做事,氣象司,你聽說了吧?」

黑衣男子蹙眉:「聽說過,一個小道士罷了,道宗充其量也就跟當初的朝天廟一樣。」

「有點能力,但終究格局太小,做不大。」

蘇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太小看他了。」

「此人定然是皇帝的一大助手!」

「東廠的崩盤,鶴無極的死,不無玄雲子的功勞。」

「上次我見他,只是遠遠一眼,彷彿就被這個年輕人看透了靈魂,你說,可怕不可怕?」

黑衣男子臉色微變。

而後坐直起來,嚴肅道:「真有那麼邪乎?」

「他跟慕容舜華是好友,你說他能簡單么?」蘇煙道。

「好吧,我回去稟告一二。」

「只是暫時,不能做什麼了,教內處於多事之秋,先讓皇帝跟西涼王敏斗吧。」

「很快,他就要焦頭爛額了。」

焦頭爛額?

蘇煙美眸睜大,問道:「什麼意思?」

黑衣男子神秘一笑:「求我,我告訴你。」

「你是不是想死?」蘇煙的眉眼頓時流露出一抹煞氣,冰冷至極。

黑衣男子訕訕一笑,雖然知道她不會真動手,但還是忌憚的拉開距離。

開口道:「不出意外,西涼盤城,可能開打了。」

彷彿驚雷炸響,雷的蘇煙外焦里嫩。

驚詫道:「開打了?」

「誰?」

「為什麼我沒有聽說?」

黑衣男子笑道:「皇帝估計都還不知道。」

「不過,西涼那個女帝是真狠,知道皇帝要找她麻煩了,一不做不二休,竟打算主動出擊。」

「說不定,蕭翦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到時候,就剩下死磕了,嘿嘿,怎麼想怎麼對我們的有益。」

蘇煙愣在原地,竟是下意識的擔心了一瞬秦雲。

這個男人的身邊,究竟被多少陰謀奸計環繞?

「好了,我走了。」

「這些卷宗你拿着,都是帝都不法商人的案底,你拿去查吧。」

「做出成績,皇帝會提拔你上位的。」

「到時候,你能成為下一個女帝也說不定,嘿嘿,到時候咱們兩個也就不用看上面那些混蛋的臉色了。」

「教主會重用我們的。」

說完,他走了。

蘇煙蹙眉,看向那疊卷宗,心裏不是滋味。

她明白秦雲,其實處境很艱難,但她無能為力,甚至還要在背後捅刀。

翌日。

項飛羽找上了秦雲。

「陛下,既然東廠已經覆滅,那小人也就不再停留,這就回江北去了。」

秦雲放下奏摺,連忙走到他的身邊。

挽留道:「這就要走了?是否太急?」

「不如再待些日子?」

項勝男的美眸撲閃,壓根不想走,但不想忤逆父親的意思,只能眼巴巴在後面站着。

「陛下,離開多日,項家的家務很多,我必須得回去了。」項飛羽說完,又透露道。

「孫神醫說治療勝男臉頰的藥材,還差一種,而不久前我接到消息,說是有了眉目。」

「我必須馬上回去追蹤此事,馬虎不得。」

聞言,秦雲雙眸一亮:「真的?」

項飛羽擠出一個笑容:「真的。」

「不過只是江湖上的傳言,還不確定,我決定親自走一趟。」

「哈哈哈!」

秦雲大笑:「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攔着你們了。」

「來人,陶陽,去準備車隊,你親自護送。」

「是!」陶陽重重道。

堂堂天子的親衛頭子護送,何等重視?

項飛羽心中一陣唏噓,拱手道:「既然如此,多謝陛下了,我先行去收拾行禮。」

秦雲咧嘴一笑,沒有阻止,他顯然是留空間給自己和項勝男告別。

人走之後,秦雲示意所有人退下。

朱門合上,安靜異常。

秦雲上前,將她狠狠抱入懷中,呼吸着她身上的體香。

項勝男亦是不舍的緊緊抱住他的腰。

光線斜斜打入,照耀二人,很是美好和安靜。

「我會儘力說服父親,讓項家替朝廷做事的。」

「現在,咱們只能暫時分別了。」

「你要記得想我。」

秦雲重重道:「好,朕不僅會想你,還要夢中與你私會,做些恩愛的事。」

項勝男玉臉一紅,腦子裏迅速浮現那一夜的香艷畫面,除了沒做那事,基本上是讓他玩了個遍。

「什麼叫私會!」

「明明就……說開了。」

她不好意思明說,但秦雲懂她的意思,大手上下遊走。

笑道:「不是你說的咱們要暫時保密么?」

「否則朕即刻就封你為貴妃。」

項勝男迷人的眸子睜大,忽然認真道:「不!」

「我不要做貴妃!」

秦雲一滯:「怎麼了?為什麼?」

「反正我就是不做貴妃,那樣我就不再是我了,我不屬於這裏。」項勝男蹙眉道。

秦雲眯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項勝男長長的眼睫毛煽動,與他對視,平靜的開口解釋。

「我還想像以前一樣,做你的幫手,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我也不想做一個花瓶,就縮在這後宮裏面,日思夜想你什麼時候能來。」

「這樣,不好嗎?」

秦雲蹙眉,他知道這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人,不出意外,她甚至會接受項家。

「可這樣,咱們如何見面?」

項勝男紅唇上揚,看向皇宮外的天際,目光悠長。

「陛下難道不覺得,久別重逢,比天天黏在一起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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