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雅寧說頭暈,唐坤扶著人躺下。

董雅寧躺下后,唐坤要抽回手起身,就聽到董雅寧拍了拍床邊,讓他坐下,「我這頭暈的很,給我揉揉。」

「是。」

唐坤坐下后伸手給董雅寧揉太陽穴,此時,唐坤似乎逐漸意識到一些問題。

為了不讓董雅寧知道他在想這些事情,唐坤繼續剛剛的談話,「我會讓人儘快去辦這件事。」

「唐坤啊,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很少讓我失望,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只要你對我忠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你的前程也絕對不止紀公館的總管。」

「謝謝老闆娘。」唐坤並不像美容院的鐘榮輝一樣,暗自揣摩董雅寧的心思,美其名曰的滿足董雅寧的一些要求,而是規規矩矩絕不逾越一步。

「嗯。」董雅寧不像以前那樣,吩咐了事情就立即讓唐坤去辦,而是留唐坤在房間。

就在董雅寧閉上眼睛,想再睡會時,房門那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董雅寧嚇得立刻坐起身。

坐在床邊的唐坤,也收回手從床上起身。

董雅寧剛從床上坐起身,房門就推開了。

路過董雅寧房間,順道叫董雅寧吃早餐的吳玲,發現董雅寧的房門反鎖了,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趕緊找鑰匙開門進來,房門打開后,步伐匆忙進來的吳玲一眼就看到房間里的兩個人。

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的吳玲,看到董雅寧坐在床上,唐坤就在一旁,房門又反鎖了,跟在董雅寧身邊多年,在紀公館見過各種情況的吳玲,似乎從這些小細節判斷出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瞥了眼站在床邊的唐坤,吳玲心中暗暗搖頭。

不,不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雅寧夫人潔身自好,又有修養,怎麼會做出這種在房間與人苟且的下作舉動,再說了,這個唐坤什麼身份,區區一個小司機升到貼身管家,還是個下人,雅寧夫人也不可能讓這種下等人糟蹋了自己的高貴的身子,絕對是她多想了。

董雅寧看到吳玲站在那裡,左看右看,眼睛不停在打轉,肯定是在想什麼事情,董雅寧很不滿意吳玲的出現,但又不能當著吳玲的面把自己真實的一面表露出來,只能笑著從床上起身,「唐坤啊,謝謝你送來的水,你先出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雅寧夫人有什麼吩咐再叫我。」

「嗯。」

唐坤離開后,對董雅寧和唐坤的事情心存疑慮的吳玲走到窗邊拉開窗帘的時候,好奇問道:「夫人,您這房門怎麼上鎖了?」

「上鎖了嗎?」董雅寧一臉吃驚,好像自己壓根不知道有這回事。

「是啊,我還擔心您出事了,所以用備用鑰匙開門進來。」看夫人的反應應該是對這件事毫不知情,想來,唐坤最可疑,絕對是這個唐坤為了榮華富貴故意找機會接近夫人,怕別人打擾才把門反鎖,一定是這樣!生怕董雅寧吃虧,吳玲語氣緊張說道:「夫人啊,這個唐坤不像老實人,您還是小心點。」

董雅寧用笑容應付吳玲,下床后往浴室方向走,「身上出了點汗,我去洗個澡。」

「夫人,那我給您拿衣服。」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來。」

完全不知道董雅寧是為了支開她才說這些話,吳玲還一股勁的想要留下來伺候董雅寧,「我今天一早就醒來把早上的工作做完了,現在有時間能照顧您。」沒等董雅寧說話,吳玲就去更衣室幫董雅寧拿衣服。

走到浴室門口的董雅寧,站在門檻邊上,眼神閃過一抹對吳玲殷勤的厭煩,好心情都被吳玲這個不識趣的人破壞了。

聽到吳玲往這邊走的腳步聲,董雅寧立即進浴室。

駱知秋去老夫人的房間拿了一些平日里老夫人喜歡的東西想著老夫人醒來了,能解解悶。

快到董雅寧房間的時候,駱知秋看到從董雅寧房間出來的唐坤。

雖然尋夏不在紀公館,唐坤工作也自由,但也有一些要做的工作,怎麼吃過早餐后不去工作跑來董雅寧這裡了?

從樓上下來,想著這事的駱知秋被萊恩總管叫住,「夫人。」

駱知秋停下腳步,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萊恩總管,「先把這個拿到車上去,用過早餐后,我們一塊去醫院看老夫人。」

「是。」萊恩總管接過駱知秋遞來的東西。

昨晚熬到半夜才睡覺,精力不足卻精神抖擻的紀佳夢和丁如意一塊從樓上下來。

駱知秋看到那兩個睡眠不足面容憔悴卻眼神帶著得意的兩個人,就知道,碰上面準是又有的一番爭吵,懶得和這兩個人耍嘴皮子,駱知秋提步就要走,這腳還沒邁出第一步就被人叫住。

「喲,知秋啊,怎麼見到我就要走,你這怕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駱知秋假裝沒聽到,繼續往餐廳的方向走。

跟在紀佳夢一旁的丁如意看到駱知秋藐視紀佳夢的存在,發出小聲的冷笑,開始挑唆,「這個駱知秋已經輸了,怎麼還那麼有底氣,難不成手裡還有什麼王牌沒亮出來?」

「不好說,自從駱知秋進入這個家門后,就因為出身遭受所有人的排擠和羞辱,哎呀,誰知道,才短短時日……」紀佳夢抱起胳膊,揮著手語氣激動又驚訝,「她居然贏得了媽的信任和重用,有如此厲害手段的人會不給自己留退路?」搖搖頭,「我不信。」

「媽,連駱知秋都有退路了,咱們可什麼退路都沒有了,」董雅寧現在穩坐大局,只要老爺子一死,董雅寧可就是最大的贏家了,她不知道董雅寧會不會留她在紀家,但是她知道,如果這一天到來了,平日里對木兮做了那麼多壞事的紀佳夢絕對會被趕出去,而她也會因此受牽連。

看到挨著自己那麼近的丁如意,紀佳夢用胳膊把人撞開后,嫌棄和嘲諷的眼神在丁如意身上來回打量,「不是咱們沒退路,是你這個不知好歹想靠著上床嫁入豪門享清福的狐狸精沒有退路。」她好歹還有5%的股權,以目前雲頂高爾夫球場的盈利來看,那5%足夠她後半生養老。

別看平日兩個人同聲同氣,像一條心對外,關鍵時候在紀佳夢心裡她還是個外人,她丁如意可不是被嚇唬大的,丁如意抱起胳膊,往前走,路過紀佳夢的時候學著之前紀佳夢的動作,用胳膊去撞紀佳夢。

被撞到身體歪向一邊的紀佳夢氣的嘴巴張開,怒瞪敢挑釁她的丁如意,「你這個狐狸精,你居然敢……」

「媽,咱們可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你不管我的死活,那就別怪我拉著你一塊下水。」

「拉我下水?」聽到這話紀佳夢覺得非常好笑,「你有什麼能耐把我拉下水?」用手使勁戳著丁如意的腦門,「就憑你,也敢跟我叫……」

丁如意揮開紀佳夢那極其羞辱人的手勢,「如果我跟紀澌鈞說,是你買通人把木小寶推下樓梯,你覺得你還能安穩的享受紀家帶來的富貴?」

受到冤枉的紀佳夢反應特別大,「我警告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我沒做過!」

「你有沒有做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人比你更可疑,你看她們母子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那個女傭也死了,現在死無對證,你也是有口難辨自身清……」這話還沒說完,紀佳夢就一耳光扇過來了。

丁如意伸手接住紀佳夢的手,笑望著對她咬牙切齒的紀佳夢,「媽,咱們可是一家人,勝勉和爸都不在家,咱們得相親相愛共患難才行,如今,除了我這個苦命的兒媳婦還有誰會跟你站在一邊呢,媽,搞內鬥,你也得分清楚時候啊。」

「雅寧夫人,早。」

被丁如意氣到咬牙的紀佳夢聽到身後傳來有人跟董雅寧打招呼的聲音立即挽住丁如意的胳膊裝一家人,「走吧,如意,咱們去吃早餐。」

看來,紀佳夢有時候也懂得什麼叫做面子重要,既然紀佳夢識趣那她也不會跟紀佳夢唱反調,畢竟她也不想遭人嘲笑。

從樓上下來的董雅寧一進餐廳就看到諾大的餐桌上只坐了丁如意和紀佳夢。

「雅寧啊,你現在可是身驕肉貴,怎麼不多睡一會,起那麼早做什麼?」紀佳夢端起桌上的白開水。

「聽說知秋抄到凌晨五點多才睡,這一大早又起來忙活,我這麼個閑人,比你們早睡,平日里紀家的事情也幫不上忙,還賴床,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人人都看出來皇帝有點不對勁,猜測大約是因為找不到白千帆,不然怎麼這麼焦躁呢,就跟發春的貓似的,感覺他時刻都在撓心撓肺。一會抓起書本翻幾頁,一會拿起青花瓶在手裡轉轉,一會在屋裡踱著步子,一會又站在台階上朝著後宮方向發獃。

只有郝平貫覺得,皇定肯定是在西華宮受了什麼妖術的影響,心裡思忖著要不要請皇覺寺的高僧來貼幾道符,鎮一鎮那些魑魅魍魎。

就連墨容麟也看出他爹的異常,表現得很乖巧,也不去煩他,直到睡覺的時侯,才小心翼翼的問皇帝,「爹,是不是,找不到娘親?」

皇帝摸了摸他的頭,百感交集的答,「找著了。」

墨容麟眼睛一亮,就要從床上跳起來,被皇帝按住,「你要幹什麼?」

「去找娘親,」墨容麟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賈桐說,天黑了,要跟媳婦睡,爹不跟娘親睡么?」

皇帝怒,「這個不知臉皮的二百五,怎麼敢告訴你這些?」

「爹別生氣,上次麟兒不準賈桐回去,讓他住宮裡,他才這樣說的。」

「那是個不著調的,以後你少跟他在一起。」

小太子轉回正題,「爹,我要娘親。」

皇帝為難的摸了摸鼻子,「爹和娘親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你知道吧,如今爹抓到娘親,爹贏了,但是你娘親吧,麵皮薄,輸了有點不好意思,咱們給她一點時間緩緩,行不?」

「行。」墨容麟響亮的答,乖乖的躺好,「明天早上,麟兒再去見娘親。」

皇帝:「……爹說的一點時間,不是指明天早上,要久一點……」

墨容麟嘴巴一扁:「娘親不想麟兒么,不要麟兒了么?」

「當然不會,你娘親最疼的就是你,她不會丟下咱們父子的。」

墨容麟大眼睛眨巴了幾下,突然說,「娘親不會丟下我,她會丟下爹。」

「胡說。」

墨容麟急急的辯解,「我沒胡說,娘親說把我偷出去,讓我和她一道遠走高飛。」

皇帝心口一涼,「她真的打算這樣做?」

墨容麟奇怪的道,「娘親不是已經這樣做了么,只是失敗了。」

皇帝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的苦楚,她真打算這樣做么,好不容易進了宮,把麟兒偷走,留他一個人在這禁宮裡孤老終身,這個沒良心的,他盼星星盼月亮這麼盼著她,她倒好,想帶著兒子一走了之,哼,以為這禁宮是什麼地方,隨意進出的么,沒門!

墨容麟倒底是孩子,雖然也激動高興,說著說著還是睡過去了,皇帝卻一點困意也沒有,獃獃看著賬頂,半響,輕手輕腳的起了床。

門上值夜的小太監在打瞌睡,皇帝走到他面前時,仍絲毫沒有察覺,靠在門邊睡得正香,皇帝沒心思喝斥他,徑直走了出去,台階下的侍衛大概剛換過班,精神抖擻的站著,見他出來,均是一愣,正要說話,皇帝擺擺手,示意不要聲張,從他們中間緩步走過去。

深秋露重,寒意入骨,皇帝沒穿多少衣裳,借著淡淡的月色,就這麼一路走到西華宮去。

剛到殿門口,五六條人影突然衝出來,劍光晃動,將他圍住,有人低喝,「什麼人,竟敢擅闖……」

話沒說完,賈桐傻了眼,「皇,皇上。」

侍衛們倒是臨危不亂,刷刷刷,長劍入鞘,安靜的站立在一旁,跟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反正有賈大人在呢。

賈桐哭喪著臉,瞧他這眼神,怎麼連皇上也沒認出來,險些出了大事。守到半夜,什麼事也沒有,正嘀咕皇帝派他們守在這裡有點小題大作了,禁宮深深,哪那麼多人敢來闖……,可真就有人撞上來,立刻又覺得皇帝高瞻遠矚,帶人悄而圍攻,結果……把皇上圍住了。

可是皇上的樣子好奇怪,被圍攻也不惱怒,跟失了魂似的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徑直上了台階,然後站定在那裡,望著黑茫茫的夜色發起呆來。

一個侍衛看了半天,小心對賈桐說,「大人,皇上這樣子是不是發了臆症啊?」

「什麼臆症?」

「就是夢遊啊,您千萬不要去叫醒他,魂不歸位就麻煩了。」

賈桐有些害怕起來,「什麼叫魂不歸位?」

「這個……屬下也是聽說的,但屬下小時侯村子里有個老頭,也有夢遊症,有一次夜裡出去,被人拍醒,就變得有些瘋瘋顛顛,舉止怪異不說,還總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他家裡人請了道士來收邪,說他困在自己的夢裡,出不來了。」

賈桐吃了一驚,「喲,這麼厲害。」他悄聲傳令,「吩咐下去,誰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免得驚動了皇上。」

皇帝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象是一種本能,她在哪,他就想去哪,特別在夜深人靜的時侯,賈桐說的沒錯,天黑了,要跟媳婦睡,摟著媳婦兒心裡才踏實。

可這次不同上次,他們分開得太久,中間夾雜著太多複雜的事情,彼此都不能做到若無其事,他說給白千帆一點時間緩緩,他自己何嘗又不是,聽到白千帆要帶著麟兒遠走高飛的消息,他又氣又怒,卻也能理解她的心結,她母皇設計殺他,而他納了後宮,這是他們中間最大的兩個障礙,而且短期內沒辦法解開。

所以她躲他,而他到了這裡也有種近鄉生怯的情緒,不敢再往前一步。

彎月如鉤,鋪灑著如水清輝,皇帝幽幽嘆了一口氣,靠在柱子上抬頭望月,痴眼迷離里,那是白千帆的臉。

寢殿里,白千帆坐在床邊,透過高高的窗欞,看著天上那輪彎月,亦是嘆了一口氣,她不是軟弱的人,卻總是想哭,眼裡泛起水霧,那輪彎月變得朦朧,彷彿化成墨容澉的眉眼。

賈桐帶著眾侍衛靜靜趴伏在暗處,望著廊下的皇帝,心裡戚然,皇上弄成這般模樣,都是想娘娘想的呀,真的找不到,就到假的這裡來尋求安慰。

他唏噓著又納悶起來,娘娘明明在宮裡,怎麼就找不著呢,是不是寧九那廝不行啊,趕明兒讓他試試,娘娘好歹是他徒弟,總得給他一點面子,出來露個臉吧。只要她一露臉,他就把人抓住,讓皇上得償所願。

——————-

今天第二更 等到蘇凜和戚風離開后。

戚薇薇似乎這才反應過來。

最近見蘇凜,他對自己的態度,好像突然間就發生了轉變一樣。

戚薇薇好奇的看著蘇寒:"蘇寒,蘇凜他……他不會難過吧!"

戚薇薇的語氣,還帶著絲絲的擔憂。

蘇寒佯裝吃醋的看著她:"怎麼?現在除了我,還想去關心別的男人,戚薇薇啊,我還沒有看出來啊!"

戚薇薇這會,倒是沒有看出來蘇寒在跟自己開玩笑。

她趕緊著急的開口解釋:"蘇寒,不是你想的那樣,蘇凜是你的弟弟,畢竟,他以前對我很好,就算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了,我也不想讓他傷心,這樣影響你們兄弟感情,你們家裡人也不會喜歡我的!"

看著戚薇薇急的眼眶都紅了。

蘇寒無奈的伸手抱著她:"好了,傻丫頭,瞧瞧給你急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吃醋呢,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呢,如果小凜沒有放下心結,我也沒法安心跟你求婚,你也不用擔心了,小凜現在喜歡的人呢,另有其人,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你安安心心的,做我美麗的新娘,就行了!"

聽到蘇寒的話,戚薇薇沒好氣的錘著他的胸膛:"蘇寒,你怎麼這麼壞呢,竟然騙我!"

蘇寒裝出一副被打疼的樣子:"你竟然真的打我,薇薇,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下狠手呢,我可是你未來的老公啊!"

戚薇薇賭氣的嘟著嘴:"就是因為你是我未來的老公,所以我才打的理所應當,我打自己的人,別人敢說什麼嗎?"

蘇寒看著戚薇薇一臉,我是女土匪我怕誰的表情,他笑著點點頭:"不敢,誰都不敢說什麼!"

蘇寒笑的眼睛都眯到一起了,戚薇薇當然不知道,她那一句,你是我未來的老公,徹底取悅了蘇寒。

蘇寒突然一把將戚薇薇打橫抱起來,在她的耳邊低語:"薇薇,今晚去我哪裡,好不好?"

戚薇薇聽著他動情的聲音,似乎猜到了一點什麼。

她伸手,捏了捏手上的戒指,最終,緩緩的點點頭。

她不是一兩歲的小孩子,她很清楚,自己這次點頭,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將自己徹底的交給他。

他們以前也有很多次,擦槍走火,但是,到最後關頭,蘇寒看她害怕,都生生的忍住了。

現在,他求婚了,她答應了,好像有一些什麼東西,已經變得不同了。

蘇寒一路抱著戚薇薇下樓,路上那些小護士看的,眼睛不停的冒著粉色的泡泡。

戚薇薇羞的,都把頭埋到蘇寒的胸前了。

等到了車裡,戚薇薇這才偷偷的抬頭看著蘇寒:"你的傷,沒問題吧?"

蘇寒看著她殷紅的小臉,忍不住打趣:"你指的是哪方面呢,如果是那方面,我肯定是沒問題的,只要你做好準備就行!"

戚薇薇聽懂他的話,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她氣呼呼的瞪著蘇寒:"蘇寒,你個臭流氓,你在說什麼呢!"

蘇寒笑著看向戚薇薇:"當然是說我們該說的私房話啊!"

戚薇薇哭笑不得:"我問你的傷沒事吧,你剛才抱我,現在還要自己開車,這段時間,不都是司機給你開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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