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醫……」

「林神醫……」

一時間,林凡的碗里就多出了一堆菜來,差點將碗都蓋滿了。

林凡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的碗,說道:「大家不用客氣,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好吧,大家都自己吃,不用夾菜了,你們自己看看,都讓小林不好意思了。」趙平嚴肅地說。

眾人都笑了起來,終於不再幫林凡夾菜了,這也讓林凡鬆了口氣,他真的不太習慣別人夾菜。

吃了一會,趙祥瑞幾個又開始敬酒,不過這一次都是一個個向林凡敬,而林凡也是來者不拒,每次都是一杯見底,讓大這有都對他的酒量有點吃驚。

「小林,如果不說,我們都以為你是北方人呢,這酒量,不比我們北方人差啊!」趙平看著他說。

「還行吧,其實以前我是不能喝的,就最近幾個月才開始喝酒,不過感覺自己的酒量一天天見長。」林凡微笑道。

「能喝就多喝點,不傷身體就行。」趙平點頭說。

這時候,趙子江的電話響了,他有點猶豫地看了趙平一眼,趙平點頭說:「沒事,出去接吧!」

趙子江大喜,拿起手機走了出去,這讓林凡有點驚訝,沒想到趙家的家教這麼嚴,居然不可以在吃飯的時候在席上接電話。

又喝了一會,趙子江才重新回來,不過林凡看到他臉上有點不高興,心裡奇怪,但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趙平淡淡地掃了一眼,他是人精了,自然也看得出來孫子的狀態,不過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過頭來,看林凡喝酒。

但僅僅過了幾分鐘,趙子江的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便摁掉了聲音。

不過他低估了對方的耐心,才一會,電話又響了起來。

「有事就走吧!」趙平淡淡地說。

「也沒什麼事,我關了電話算了。」趙子江嚅嚅地說,然後真關了機。

趙平哼了一聲,不過也對他的做法感到滿意,趙家吃飯的時候,除非是發生了大事,否則一般不允許離席的。

本來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沒想到的是,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包間的門居然讓人從外面暴力地推開了。

「趙子江,你真是膽大妄為,連老子的電話也敢不接,想死么?」幾個人闖了進來,一點也不在乎眾人憤怒的目光,大刺刺地看著趙子江,冷笑道。

「你們怎麼可以進來?快出去,別在這搗亂!」趙子江大驚,臉色都白了。

「你說什麼?我艹,你膽真肥了,連我也敢趕?」當中的那人眼睛一瞪,說道。

趙子江還沒有說話,他的父親趙祥明就站了起來,帶著七分酒意,喝道:「你是什麼人,不知道亂闖別人的地方是不禮貌的么?」

「喲,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了!」那人不屑地說,然後臉色一冷,喝道:「趙子江,你別以為有趙家給你撐腰就可以了!老子告訴你,別說你們一個過氣的家族,就算是以前,我也不怵!」

「放肆,你說的什麼混帳話?」趙祥明大怒,趙家在京城雖然不是超級家族,但也曾經威風過,只不過現在老頭子處於半退休狀態,這才弱了一點,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小看的。

「你才放肆!」那個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他,說道:「本公子辦事,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趙子江,乖乖的走出來,我也不想在這裡生事,否則的話,你們趙家就等著名譽掃地吧!」

「別,我跟你走就是,不關我家裡人的事!」趙子江臉色慘變,連忙站了起來。 來人的態度終於還是嚇著了趙祥明,他再仔細瞪著醉眼看了一下,才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來,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說:「不好意思,喝多了,沒認出陳公子來,請恕罪啊!」

「原來你這狗眼還能認出本公子啊,還以為你找到了什麼大靠山,可以不將本公子放在眼裡了呢!」陳偉傑不屑地看著他說。

「哪裡哪裡,陳公子你說笑了!只是不知道,犬子怎麼得罪你了?」趙祥明賠笑道。

「怎麼得罪我?你自己問他吧!」陳偉傑哼了一聲,說道。

趙祥明轉過身來,兩眼冒火地盯著自己的兒子,喝道:「你這個混蛋,到底怎麼得罪了陳公子的?快說!」

「我……我沒有得罪他,只是欠了他錢。」趙子江嚅嚅地說。

「欠錢?我平時不是給了你零花錢的么,怎麼會欠人錢的?欠了多少,我現在就幫你還掉。」趙祥明的老婆有點奇怪地說,然後開始掏錢包。

「欠……欠了五……六千萬!」趙子江紅著臉說。

「啥?六千萬,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會花那麼多錢?」劉雯手一抖,臉色也瞬間白了起來。

六千萬他們家不是拿不出,問題是,這錢到底是怎麼花的?一個大孩子在什麼地方會花得這麼狠,而且還是用借的方式花的!

「趙子江,你弄錯了吧,如果半個小時前你還的話還是六千四百萬,可是現在時間一過,你就得還一億兩千八百萬了!」陳公子冷笑道。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劉雯驚叫一聲,便捂著胸口倒了下去,她實在無法接受這種事實。

「什麼意思?這叫利滾利,懂嗎?」陳公子旁邊的一個少年冷笑道。

「胡鬧!」聽到這裡,趙平實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趙老爺子,你可別生氣,再生氣也得還錢,這是規矩!」陳公子一也不怕他,冷笑道。

趙平也沒理會他,而是看著趙子江,冷著問:「你當初借了他多少錢?」

趙子江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說道:「我是十天前借的,當時借了一百萬,說好是三天內還的,可是我出了事,也不知讓誰打暈過去了,一直睡了五天才醒,然後就就成了八百萬,我根本拿不出來,又不敢跟家裡說,找人借又借不到,結果一天天拖下來,就……」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趙平淡淡地說,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孫子。

「陳偉傑是吧,這事我知道了,不過你這事做的不地道,十天就滾成一億多,你可真敢做啊!祥明,轉兩百萬給他,這事就算完了!」趙平淡淡地說。

「什麼,兩百萬就想沒事了?趙老頭,你活糊塗了吧?」陳偉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道。

趙平森然地看著他,說道:「沒錯,兩百萬,其中一百萬是本金,另外一百萬算是利息,如果你還不滿意,我不介意跟你們老陳聊一聊這事!」

陳偉傑氣勢一弱,不過隨即又強勢起來,說道:「這事你找誰也沒有用,我手裡有著趙子江的借據,當時說好的,理在我這裡!」

「你確定一定要收一億多?」趙平臉色冷了下來,問道。

「沒錯,別以為你用我爺爺的名頭就能嚇著我!」陳偉傑硬著頭皮說。

趙平靜靜地看著他,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讓陳偉傑有點心虛起來,不由得心裡嘀咕:「麻痹的,不是說這老混蛋快死了么,怎麼還這麼猛的?完了,這一次踩到雷了!」

「算了,我給趙老爺子一個面子,兩百萬就兩百萬!」終於,陳偉傑還是軟了下來,狠聲說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劉雯,還不開支票?」趙平一瞪眼,說道。

劉雯大喜,連忙刷刷刷的寫了一張支票,交給了陳偉傑。

「走!」陳偉傑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趙子江,然後率領自己的跟班走了出去。

「小林,讓你見笑了!」趙平也不管地上跪著的趙子江,而是嘆息了一聲,對坐在身邊的林凡說。

林凡笑了笑,說:「這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京城的公子哥居然還幹這種事!放高利貸,也虧他們想得出來,就不怕讓查到么?」

「京城的水,很深!」趙平嘆息道。

發生了這種事,這飯局自然也吃不下去了,不過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林凡看到他們全家都處於一種尷尬中,便起身告別。

走了一段路,林凡便發現,自己居然讓人跟蹤了!

他不動聲色地往前走,還故意往人少的地方,後面的人也不知道他發現了,跟得挺緊的。

跟著跟著,突然,兩個跟蹤的人發現,林凡居然消失了,頓時一怔,也顧不得暴露了,飛快地走到剛才林凡消失的地方,奇怪地說:「怪了,人怎麼不見了?」

這是一條衚衕,一眼看去就能看完整條衚衕的情況,可是任他們怎麼看,也看不出林凡躲在什麼地方。

「你們在找我?」這時候,林凡出現在他們身後,懶洋洋地說道。

兩人猛然回頭,有點驚慌地看著林凡,搖頭說:「你是誰?我們找的是別人,跟你無關!」

「別睜眼說瞎話了,你們跟了我三條街,如果這都不算跟蹤我,那是什麼意思?」林凡不屑地說。

他也看出來了,這兩人就是剛才跟在陳偉傑身邊的人,只是有點奇怪,他們幹嘛跟蹤自己?照理說,他們也只是跟趙家的人有糾纏,關自己毛事啊?

兩人看到自己的行蹤泄露了,也乾脆拉下臉來,說道:「小子,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說,你跟趙家是什麼關係?」

「我跟趙家什麼關係,與你們又有什麼關係?」林凡奇怪地說。

「哼,別在這裡裝糊塗,你看到了我們公子出醜,這事如果讓你傳出去還得了?」長著一副馬臉的那人冷笑道。

「哦,你們兩個是來滅口的么?」林凡恍然說。

「你猜對了!動手,別跟他啰嗦了!」另外一人冷笑道,突然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來,惡狠狠地朝林凡撲了過去。

「跳樑小丑,也敢逞凶?」林凡冷笑一聲,反手一巴掌就將他扇倒在地。

馬臉青年大驚,自己同伴是什麼實力他清楚得很,可是才一個照面就讓林凡放倒,那自己再打下去,豈不是也一樣要倒霉?

但他還沒來得及轉身跑,就感覺到脖子一疼,全身的力氣瞬間就消失了,軟軟地倒了下去。

林凡本來還想審問一番,不過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便搖了搖頭,懶得再理會這些小角色,反正知道是陳偉傑的人就可以了,等有時間再跟他算賬。

他今晚的任務是去調查藤澤秀之,國安局想查一個人其實不難,再加上藤澤秀之現在就在京城,就更加的簡單了。

藤澤秀之這會正在下住的酒店裡,他這次來華夏,目的自然不是只想要東北虎那麼簡單。

「櫻子小姐,您有什麼吩咐?」他走進一個房間,對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面的一個女孩說。

這是一間日式酒店,經營酒店的也是島國人,而沒有人知道的是,這間酒店其實也是島國安插在華夏京城的一個間諜窩點。

藤澤秀之是島國的A級間諜,由於上一任出了事,他這次是過來執行任務的,獵取東北虎只是其中一個任務而已。

「東北虎有沒有消息?」櫻子淡淡地問。

「暫時還沒有,我給他們五天時間的,現在才過去了三天,應該快了!」藤澤秀之恭敬地說。

這個櫻子小姐是島國最有名的家族鳩山家族的大小姐,這次獵取東北虎的任務,也是她負責的,據說鳩山家族的老太爺生了一種怪病,必須用東北虎的虎骨熬藥,而且還得是剛剛死去不足五十天的虎。

「快點行動,這件事必須成功,否則就是大罪!」鳩山櫻子冷冷地說。

「係!」藤澤秀之應聲道。

「你找的那些人,可靠嗎?」過了一會,鳩山櫻子問道。

「可靠,他們都是老獵戶了,而且我還應允了他們,用高出市場價一半的價格收購。」藤澤秀之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次的事情不會這麼順利的。」鳩山櫻子皺眉說。

「不可能吧?我前兩天也跟蹤了他們,的確是在進行著捕獵前的準備工作。」藤澤秀之說道。

「不行,你再打電話確認一下,別真出事了。」鳩山櫻子當機立斷,說道。

雖然有點不以為然,但藤澤秀之還是取出了電話,打給了那些獵虎者。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藤澤秀之問道:「楊君,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那個獵虎的老大哭喪著臉,從徐鋒手裡接過電話,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平靜下來,說道:「藤澤君,快了,明天就可以獵到手了。」

「動作快點,我們時間緊,懂嗎?」藤澤秀之皺眉說。

「明白,明天一得手,我馬上就通過自己的渠道運出去。」楊華點頭說。

放下電話,藤澤秀之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櫻子小姐,明天就可以了。」

「小心點,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出事。」鳩山櫻子說。

「係!鳩山小姐,還有什麼事吩咐么?」藤澤秀之問道。

「沒事了,你下去吧!」鳩山櫻子揮手說。 鳩山櫻子不知道的是,她跟藤澤秀之的對話全部落入了林凡的耳里。

在藤澤秀之進入鳩山櫻子房間的時候,林凡也趁機潛了進去,只不過以他的實力,對方根本就無法發現,等到藤澤秀之出去后,他本來也想離去的,不過鳩山櫻子接下來的行動,卻讓他改變了主意。

他一直潛伏在衛生間里,而鳩山櫻子送走藤澤秀之後,直接就走進了浴室,還反手將門關上!

林凡大吃一驚,連忙閃身到了洗手盆底下,整個身子緊緊貼住了上面,這樣短時間內可以躲開對方的眼神,不至於讓她發現自己。

鳩山櫻子進來后,根本就沒有看裡面,在她認為,這裡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林凡並沒有看她,但耳里卻傳來一陣悉悉唆唆的聲音,然後便聽到一陣水聲響起,原來這妞竟然要洗澡!

林凡心裡暗暗叫苦,看她的意思是要泡澡,也不知要泡多久,這下子麻煩了!

想著一個外國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洗澡,林凡突然間有了一種衝動,算起來也有幾個月沒那啥了,作為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年輕男人,林凡的反應也非常迅猛。

擦,這下子慘了!

感覺到自己那明顯的反應,差點就將水泥板給弄變形了,林凡嘴裡滿是苦笑,真是失算了,這妞怎麼會選擇這時候進來洗澡的?

偏偏,鳩山櫻子這個澡泡得還真久,整整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有點戀戀不捨地起來,這還是由於房間外面的電話響了,不然林凡估計她還會再泡下去。

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然後便心裡狂跳,這妞的身材也未免太火爆了吧,特別是現在身上還有水珠的情況下,更加的讓他衝動不止。

如果不是考慮到影響,林凡都有一種化身為狼的衝動了!

等到鳩山櫻子打開門出去后,林凡也趁著她不注意,悄悄地打開房間門,溜了出去。

要他開門出去后,鳩山櫻子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渾身都軟了下來,跌坐在榻榻米上。

原來,她剛才就有所察覺了,只不過那時候已經進入了浴室裡面,她也不敢出聲,只能一直假裝沒有發現,強自洗了一個澡,幸虧電話響了,讓她有借口出去。

到底是什麼人?鳩山櫻子臉紅耳赤地想著,自己的身子肯定讓對方看了,而且她感覺到,那是一個年輕男人。

想到自己玉潔冰清的身子就這樣讓一個陌生人看了,鳩山櫻子就是悲從中來,她跟一般的島國女子不同,非常傳統,從小到大都受著良好的教育,到現在二十三歲了,還沒有正式跟男孩子拍過拖,甚至連手都沒有牽過!

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一次來華夏尋找虎骨,事情還沒有辦成,身子就讓人看到了,簡直就是損失慘重。

再說林凡從裡面出來后,心裡也是怦怦亂跳,自己無意中看到了鳩山櫻子的身子,這讓他一顆心騷動起來了。

想到自己也有三四個月沒有那啥了,林凡突然間非常的渴望起來,真恨不得馬上就飛到港島去,跟兩個小寶貝親近一番。

他剛才已經在藤澤秀之的身上做了一些標記,這是一種叫做千里香的追蹤神葯,是他用好幾種藥材做出來的,最適合這種跟蹤。

藤澤秀之的房間在另外一個樓層,林凡這次沒有選擇從門口進去,對方的門關得緊緊的,也沒有什麼機會。

看了一會,實在是沒有什麼機會進去,林凡也就作罷了,反正對方也逃不過自己的掌握,就先回去了。

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退出了酒店,然後取出電話打給徐鋒,問道:「徐哥,有沒有動靜?」

「巧了,剛才那個藤澤秀之打電話過來了,我照你的話,讓那個姓楊跟他說了,明天交貨。」徐鋒笑道。

「好,那明天我們就給他們包一個餃子。」林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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