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顛和尚淡定地說完,又滿足地喝了一大口果子酒。

宋司卓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葉嬉更甚。

「你有辦法的吧?!」宋司卓收起油紙傘,直勾勾地看著瘋顛和尚。

方才他的所作所為,他已經確定過他有辦法了。 「是他讓我來的。」雖然極不情願,可是陳凡明白,喻色早晚都會知道的。

「他……他呢?」喻色想起那條車龍衝進深坑前的一瞬,是楊安安及時叫停她趕緊停車。

而那輛車,是墨靖堯親自提了車送到診所的。

這一刻,她終於反應了過來,哪怕他沒有陪在她身邊,但是無論在哪裏的他,一直都在盯守着她開的車。

那車上,一定有墨靖堯安裝的安全裝置,卻不是為了監控她的所有,而是監控她車前車后的安全。

所以,她開車時遇到的每一次危險,他全都知道。

可他雖知道,沒有趕來卻是事實。

「墨家出事了。」陳凡低聲說到。

「Cherry和墨森?」這是喻色瞬間猜到的。

「墨森去看望了墨靖汐。」

陳凡的聲音是平靜的,可是喻色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豪門家族的爭鬥,絕對是你死我活的結局。

要麼生要麼死,Cherry完全是孤注一擲。

只是這一次,墨森與Cherry的這個死結,終是可以解了吧?

一個接近五十歲的男人,人早已到中年。

喻色是真的服了墨森。

哪怕他是人到中年,依然可以迷倒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為他而飛蛾撲火。

甚至於連洛婉儀那樣看起來高傲尊貴的一個女人也居然……居然……

所以,墨靖堯根本無法分身。

所以,為了她的萬無一失,兩個男人第一次合作了。

因為,沒有任何人比陳凡更了解Cherry的路數了。

「所以,你不用謝我。」陳凡溫溫笑開。

所以,她要謝的還是墨靖堯。

倒是沒想到陳凡這麼坦白,「可是若你不答應,我此刻不是葬身火海就是車禍而亡。」這兩樣,聽起來哪一個的死狀都會很慘,讓她說起都是不寒而慄。

陳凡眸色微紅,「小色,把你交給他,我放心了,明天,同一時間的飛機,我們一起離開T市。」

不是不想留,而是發現哪怕他閑閑的留在這裏,也抵不過墨靖堯一個大忙人把喻色照顧的更好。

「你……你要走了?」雖然喻色巴不得陳凡趕緊離開T市,可是怎麼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吧。

畢竟,上一次她去診所對她動手的可是陳凡。

「嗯,不過,說好的每天晚上視頻,不許忘了,我的病好與不好,全都在你的手上,喻色,你懂的。」看着面前的女孩,陳凡的目光堅定而溫暖。

墨靖堯之所以把直升飛機提前送到了他那裏,是墨靖堯早就在擔心今晚發生的一切。

結果,幸好是墨靖堯的未雨綢繆,提前預判,否則,此時的後果不堪設想。

「好。」喻色懂,「堅持到兩個月,也就差不多好了,到時候,你可以試試。」喻色說到這裏,小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男人的病,她一個小女生真的不適合給醫治呀。

可沒辦法,她答應了,自然就要做到。

「呵呵,好。」望着小女生微微漲紅的小臉,陳凡點了點頭,然後再鄭重的看了一眼喻色,隨即轉身便上了直升飛機。

「陳叔叔,你答應我帶我放鞭炮的,別忘了喲。」祝許發現陳凡上了直升飛機,立碼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好,叔叔記住了,等我空了來找你玩。」

「嗯嗯,陳叔叔再見。」祝許用力的揮舞著小手,在孩子的眼裏,陳凡就是個溫潤如玉般的好叔叔。

孩子一定不知道,陳凡比起他舅舅祝剛,只有更兇猛。

祝剛跟陳凡比,就是小兒科。

直升飛機走了。

遠處近處都是海的氣息。

喻色走向楊安安,「來吧,姐給你燒烤。」

「那我與小許去盪鞦韆了。」楊安安巴不得被人侍候着呢。

她被嚇的,現在還腿軟,所以,一動也不想動,站都站不穩的感覺。

今天遇到的所有,真的是嚇到了她。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恐怖的畫面。

那種從前只在電影電視上看到的鏡頭,今天她全都遇到了看到了。

太過慘烈太過滲人,以至於讓她現在兩腿都在打顫。

「嗯嗯,我扶你過去。」相比於楊安安的脆弱,喻色倒是比之前成熟多了,忽而就發現,經歷的多了,也就覺得遭遇的所有變的平常變的普通,變的無所謂了。

於是,楊安安和祝許一大一小在盪鞦韆,喻色苦命的烤起了串串。

好在,楊安安和祝許的喜好她都知道,就撿着他們兩個愛吃的烤烤烤。

一會的功夫就烤了一盤子送過去。

鞦韆架的兩旁,各放了一個小几。

就象喻色所說的,坐在鞦韆上享受這美味的燒烤,簡直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美好。

這串串,果然是吃一串想兩串,吃兩串想四串,太好吃了。

好吃到爆。

喻色一連烤了幾盤子,直到楊安安與祝許緩下了吃速,喻色才一邊烤一邊自己也開吃了。

她才不會象墨靖堯那麼叫條主義,墨靖堯是烤的時候絕對不吃,吃的時候絕對不烤。

她偏要一邊烤一邊吃。

有錢難買她樂意,她就是喜歡。

這樣烤著串串而無人幫忙的時候,她就又開始想念墨靖堯了。

如果不是走不開,他這一刻一定是在她身邊。

邊烤著串串邊想着他,忽而就想開了。

之前知道是墨靖堯讓陳凡來救她的時候,她還對墨靖堯有意見,覺得他心裏墨森和墨靖汐的地位更重要,直到這一刻想起陳凡說他要離開,她才明白過來一件事情,墨靖堯之所以讓陳凡來救她,更是讓陳凡看清楚一件事情,他陳凡這輩子都不會再與她有機會了。

哪怕是讓陳凡出面救她,也是他在主導一切。

所以,也是間接的逼着陳凡離開T市。

畢竟,陳凡的大本營不在這T市。

陳凡是屬於ALB世界的存在。

吃着烤著,烤著吃着,只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烤的串串明明還是上次那個大廚喂好的材料,可她就是覺得怎麼都比不上墨靖堯烤給她的好吃。

她想他了。

很想很想。 根據原子翼提供的線索,韓書然很快就離開了血族的地界,找到了城真曦居住的地方。

這裡被陰石爾舒下過結界,暫時和血族的陰石家相連,所以協會才沒有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

當韓書然開門的時候,這個結界已經開始崩潰了,而陰石爾舒也需要在一定時間內回到血族的世界當中,同時,也想要帶走城真曦。

「所以,城真曦的身份是假的?」韓書然倒是沒想到,自己之前的一些小猜測,竟然是正確的,並且,比自己預估的還要過分。城真曦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已經被陰石爾舒控制住了。

「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既然你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放了她了。」韓書然不想牽扯進無辜的普通人。陸露可以暫時再解釋,可是作為獵人的原則,城真曦必須救下。

陰石爾舒想了想,也行,反正陸露已經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所以,城真曦到底還有沒有最後的一點兒價值對於陰石爾舒而言,已經不太重要了。

陰石爾舒起身,在城真曦頭上一揮,城真曦就陷入了沉睡。「這個人就交還給你們了,謝謝使用。」隨後,陰石爾舒更是毫不顧忌地在陸露的面前,撕裂空間一般地離開。

這是陸露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場景。而通過韓書然的表情來看,這似乎並未有什麼問題。

「韓書然,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陸露感覺自己活在了虛假的世界裡面,這個世界上韓書然想讓她看到的樣子,卻不是完全真實的。

這一次,韓書然沒有選擇欺騙陸露。「很多事。」

再過半年,陸露就要成年了,屆時,或許很多事情韓書然都瞞不住。韓書然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考慮過來,語與其到時候一次性打擊陸露,倒不如讓她現在就開始慢慢接受現實。等那日,如果真的出事了,至少陸露不會崩潰。

「先走吧。」韓書然背著城真曦,帶著陸露離開了這裡。當他們走出去的時候,發現自己只是在一堆廢墟上面。

「這是什麼?」陸露沒有了剛剛應激的衝動,開始觀察周圍的世界。

韓書然解釋:「剛剛那個是陰石爾舒自己建立的空間,我進來的時候,就代表了空間的不成立,隨即瓦解了。現在,才是真實的世界。」

陸露苦笑:「真實嗎?」

韓書然對此有些無奈,她需要將城真曦送到協會,接下來的事情,需要走一些正規程序了。協會會清理了城真曦的記憶,讓其可以恢復到正常人的生活。

至於陸露,韓書然需要私自處理了。

韓書然將人都帶回了總部。這是陸露第一次進入獵人協會的總部,對很多事情都非常陌生。但是一路上,看到韓書然的人,都會主動打招呼,順便再多看一眼身後的陸露。

韓書然雖然後腦勺沒長眼睛,卻也猜到了陸露的窘迫。。

「他們算是我的同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工作嗎,這裡就是我的工作總部,獵人協會。」 ,

第135章

胡母驚訝,打量了一下宋三喜,感激不盡。

「原來,原來,小夥子你就是救了海媚命的宋醫生啊?真是感謝你啊,老婆子給您跪下了」

說著,真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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