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非是來引發戰爭,只是前來查看一下將來一戰的潛在威脅而已!」一個渾厚的聲音自密林中傳來,而並非空中的蛇人!

「還有別人!」月疏一驚,三人的眼光同時落在東方一處還沉浸在黑暗之處,那裡由於樹木過於密集現在來看還是一處不小的陰影!

「什麼人?」神之聲音依舊冷靜的可怕,單手一轉,一把如大刀的風刃旋轉著飛向了那黑暗處的一株最大的樹木,不過那風刃並沒有擊中樹木,而是們然繞到了樹木之後,只聽一聲爆響傳來,一個男子神情自若的自樹木後走了出來。這爆響聲是神之的風刃被人直接擊碎發出的,看對方如此隨意,神之皺了皺眉頭,她可知道剛才自己那風刃的殺傷力有多大,可是對方顯然是隨意的一擊就將其擊的粉碎了。

「這麼年輕就能將風元素之力運用的如此精湛,真是不簡單。」男子手握一桿八尺長的龍槍,雲淡風輕的看著神之。

蘇明雪警覺的將月疏護在身後,看著這隨意的男子,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是…龍族?」

男子點點頭,「將來人獸一戰恐怕是必不可少的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將來一戰中的獸人增加一些獲勝的希望罷了,我們已經在極北苦寒之地掙扎了快一千年了啊…」男子望了望北方,嚴重充滿了憧憬與痛苦之色。那種複雜的神色在場的這幾人恐怕每人能夠理解的了吧,他們實在是太年輕。

「有龍族在這的話,我是否可以認為獸人這次行動是代表整個獸人的意願!?」神之冷冷的說道,「難道不怕違背你們隊獸神所立下的誓言而收到詛咒嗎?」

男子臉色微微一變,不過緊接著有變了回了原來的模樣,「我們並非違背當初的誓言,我們這次行動並非龍族授權,而且我們也沒有發動大規模的戰爭,只是來這裡看看而已,如果碰巧遇到了襲擊,我們也只能自衛罷了。」男子說的很有分寸,不過話還沒有說完,男子手中的龍槍卻是一轉,舞出一串槍花沖向神之!

「小心!」蘇明雪朝前一躍,可是緊接著「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不已。

另一邊神之也是被那男子一槍抽飛,顯然男子並沒有要殺掉神之,顯然在折磨人方面他是個行家!

蘇明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在試了幾次后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別掙扎了,蛇人的這種毒素雖然被雨水稀釋了很多,但是就你一個人的話,還是夠你躺上一段時間的。」男人側了側頭,看了看插在蘇明雪小腿上的一支箭!

神之緩緩地站了起來,她並沒有受多種的傷,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冷冷的望著眼前的眾人,不止是這個龍族男子,還有漂浮在空中的三名蛇人。剛才因為龍人的出現,讓蘇明雪的防備中心落在了這男子身上才中箭的,所以神之此刻相當的謹慎。而且雖然神之發現這幾名蛇人所用的毒並不像之前在荒村中遇到的傭兵蛇人的毒性那麼猛烈,但是好像也能讓人再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

「你…」男子剛要說什麼,突然身後傳來刺耳的尖鳴,瞬間打斷了男子的話,男子一側身,一個回馬槍緊接著身隨槍走,長槍一盪,槍與槍相擊,產生的巨大爆破聲將周圍的雨滴瞬間四散震開。

一桿真槍,另一桿則是由風元素之力所凝聚的風之矛。

男子雖然將那風之矛擊碎了,但是臉色卻是微微泛白,這一擊讓他不得不重新打量起了月疏,「看起來你比她更強一些啊,而且看起來好像也更年輕一些啊!」男子驚訝的看著月疏,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月疏剛才一擊已經是盡了全力了,可是還是不能傷到男子分毫,這讓她的那種無助感徒然增添了不少。

而剛才那男子的話聽在神之耳里則完全是另一種意思!

「哦,對了,你們兩個不會是傳說中的捕風者吧?據我收到的消息,好像近幾年人族一下子出了兩名捕風者啊,莫非就是你倆?今天真是很走運啊!」男子笑起來很好看,如果不是一個獸人的話,估計會迷倒不少人族女子吧。

!! 我掙扎著動了動,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擺事實講道理,「悅懌,你聽我說,咱家日子過得不是很寬裕,就更應該懂得一個銅板掰兩半花,開源節流,物以致用的道理。你看哈,咱倆成親的事呢,你寒寒我花了不少銀子,東西呢,也準備的差不多了,等含雪和逍遙頌來了,我們就拜堂。你再等兩天,行不?」

悅懌紅著面,將我的手往下挪,小心翼翼地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捏了捏小悅懌,大致量了個周長,很沒出息咽了口口水,心猿意馬建議道:「去洗個冷水澡?」

「寒天里洗冷水澡會生病的,病懨懨的還怎麼成親?如果悅懌病了,你會心疼的,悅懌不捨得你心疼。」

我的手一抖,不小心,心也跟著一抖,接著手在一抖。於是在反覆的心與手的抖動中,小悅懌忍不住顫了顫。

悅懌可憐兮兮道:「寒寒……你就幫幫悅懌這次吧……」語氣軟軟糯糯,那種渴望的眼神……養過狗的大概都見識過那種眼神的威力。

不可抗拒!

我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咯噔咯噔的,不是怕自制力,或者手上功夫不行,而是真的冷啊!

「我……」牙齒打顫,「我……穿個衣服。」

衣服在哪兒呢?

哈!架子上!

好不誇張的說,過度開墾在我身上真的不存在。喝了一碗鹽粥,什麼體力都恢復了,可,就連自己也奇怪,一碰悅懌吧,我就緊張,有種情竇初開的羞澀,總有種還沒做好準備的錯覺。

悅懌目光灼灼抓住我,「你又想逃,是不是?你喜歡我的靈魂,可你心裡更期待的是原來那個悅懌的身子,是不是?!」

我的頭真的痛了,手撫上腦門,實話實說道:「悅懌,我的定力沒你想象的那麼好,也許會忍不住。」

不,我一定!絕對!必然!會忍不住把你吃干抹凈,連根骨頭都不剩的。

悅懌把手縮回去,紅著面,低聲道:「忍不住,那就不要忍。寒寒,幫悅懌,或者……要了悅懌吧!」

目光直視著我,眼神里盈滿了星光耀耀的渴望。

倔強的小模樣讓我想起自己小時候,只不過我沒有聖曜的從容,沒有他坐懷不亂的處事不驚。

塞進嘴裡香噴噴的肉,豈有不咀嚼,不咽下肚的道理?

為了讓彼此都冷靜下來,我主動抱住他的腰,貼上他的唇,情深款款望著他的眼,「乖,晚上洗乾淨在房裡等我。你也不想我們的第一次在別人的房間,對吧。」

悅懌整個人身體一緊,聲音也帶著絲顫音,「寒寒,是真的嗎?你…..不要騙悅懌。」

我露出一個比真金還真的笑容,「你乖,我就不騙你。」

悅懌眼睛一亮,笑容也跟著燦爛起來,臉上紅撲撲的,「悅懌聽話!我不鬧你了,我現在就回房準備去。寒寒,你一定不可以騙我!」

那種眼神……讓人無法忽視,無法淡定,只能順從點頭,毫無半點違心之意。

我決定了,要給悅懌做塊大金牌,上面刻上:「請帶我回家」,還要是那張鑲寶石的,別人一看就想帶回家的超級大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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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著自己有先見之明,成親事宜有條不紊地地暗地進行著,該採買的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實際就差華含雪這個姐姐和他那個便宜的挂名姐夫還沒到。

華寒雪是誰的探子,對我來說,其實沒有多大關係。她既然可以出現在我身邊,還能活到現在,已經說明了,她效忠的是我身邊的人。我們也許不再是朋友,唯一有關係的,她是悅懌的姐姐,是照顧了悅懌十九載的姐姐。

悅懌跟我離開南蜀時,連跟含雪離別的要求都沒敢提,現在想想,當時自己確實是夠小心眼兒的。

有句話說的好,不記仇的女人一定不是地球人……

然,大水瓶么,都是火星生物好哇啦!

什麼愁啊怨的,請一頓燒烤加小酒就快意泯恩仇啦!要是一頓還解決不了,那就兩頓咯,總有一天我會吃膩的。

做人要大度些,才能活得自在些。

(–那你大度點,索性連小反派江心兒一併原諒了吧。

–不明白任何情況就勸我一定要大度的人,我一定會離他遠一點,因為雷劈他的時候會連累到我。人家給我一刀,還賤兮兮走來說,你要大度,要善良,你特么怎麼就是不死呢!麻蛋!殺江心兒全家都不夠我解氣的!)

這時候提到江心兒,真是大煞風景!

以她自認為是天驕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這麼眼睜睜看我逍遙自在活著的。按一般挑事還是尋仇套路,她就更得弄死我,否則很容易失眠。

失眠的危害是極大的,頭痛頭暈,煩惱易怒,疲憊無力,精神不神,面色黯淡,長斑,脫髮……我的存在都能讓她生出十隻八隻心魔了,她還能不想方設法,絞盡腦汁來弄死我?

(心魔番外: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你……特么……究竟是什麼人!!太他娘的傷心魔自尊了!!求求你,放了我!

另一隻心魔:你是誰?你在哪兒?你在幹什麼?

七隻心魔齊聲唱:心魔哇,心魔哇,一個魂境七個魔,風吹雨打都不怕,放了我們吧!)

本小仙兒掐指一算,今兒諸事皆宜,最宜嫁娶。

「今個兒真高興呀,今兒個真高興,今兒真高興呀,今個兒真高興!……」我背對著閑二門秘密招募的一眾匯聚靈根的弟子,滿臉喜慶,施展龍之水舞,將整片內湖冰凍后造了一座宏偉的冰晶亭台以及一大面晶瑩剔透的冰牆。

冰牆上華麗麗塑著「周」「華」兩個狗爬的立體字,最顯眼的得屬兩個字之間大大的空心愛心。

這絕妙的構圖!

這完美的流線!

這美輪美奐的色彩……雖說現在還沒填色,待會兒灌完彩色墨汁一定會完美!

不用在乎這些細節。

這處愛的亭台完全可以躋身世界十大名亭之首!

等它化了,你們就看不到了。

美,是短暫的。

創作,我是認真的。

在我迷之自信精彩絕倫的一番表演過後,再丑不拉幾的字也變成了龍飛鳳舞,獨樹一幟,頗有文豪風采。 對於這些生活原本只是滄海一粟的凡人來說,別說沒見過靈氣實質,就連「靈根」二字也是進了夜冥閣頭一回聽說。

誰能想到,只是來閑二門碰碰運氣或者上山打醬油的他們從此走上修真這條不歸之路,不僅能學到舉世無雙的本事,最重要的有銀子拿,還分房子!

在他們還駐留在理論基礎上的時候,我這麼隨便來一手,就足矣讓他們徹底把心思留在了閑二門。

都走上修真之路了,那離升職加薪,當上夜冥閣扛把子,出任閣主小跟班,天天睡白富美還遠嗎?

除了權道子和雪瑤,我,閑二門副門主,已然成為了這些內門小弟子人生的啟明燈塔,可望而不可及,太特么閃亮了!簡直是要亮瞎他們的眼!

此時不裝叉,更有裝叉時!

我風度翩翩回首轉身,打開五彩羽扇悠悠然意思扇了幾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風輕雲淡道:「在你們看來高深莫測的功法,不過就是些入門皮毛。你們都是本尊親自挑選出來的天驕,光憑這一點就已經踏步邁向強者之路。

修仙的道路原本是漫長的,孤獨的,是布滿荊棘的,然,當你們成為閑二門內門弟子之後,你們就不再是一個人,永遠不會一個人去戰鬥,無論何時何地,我們的身後都有一個閑二門!

修道,要有堅定不二的道心,比如先完成一個小夢想,成為宇宙最強,娶最美的人,讓最強的強者為你們端茶倒水。孩兒們對於升職加薪,當上夜冥閣扛把子,出任閣主小跟班,天天翻烙白富美,從此走上修仙大道,你們有沒有信心!」

眾人一怔:「…….」

呱~呱呱~

這是沒聽懂,還是沒信心?好歹給點反應撒!

良久,李悶悶眼睛里燃燒著奮鬥的小火苗,堅定不移望著雪瑤,激情澎湃喊道:「我有一個夢想,成為七州最強,給最美的雪瑤端茶遞水!」

眾人愣呆了,包括,我……

雪瑤呡著嘴唇笑了笑,剎那,綻放了芳華,鐵樹都學仙人掌開了花。

黃雀默默退了一步,節哀順變的眼神不忍直視李悶悶。

這個傻娃娃,YY這種事想想就好了,何必說出來呢?熱血兒童的血很容易變成常溫凝結物的哇!

我心裡虔誠祈禱念道:Yogenachittasyapadenavacam……帕坦伽利唱誦妞唱得可溜了,別誇我,我會驕傲。

木佑會念往生經,回頭抄兩篇燒給李悶悶。

梵音音完全沒有覺得此時的氣氛有多尷尬,豁然喊道:「我要睡盡天下絕世美男,片葉不沾身!」

眾人瞬間震驚!

有倆小伙兒眼睛亮了,小狗見到骨頭那種,妞兒見到零食那種。

這……是一個怎樣的道心!為什麼聽起來如此有吸引力?

等等?

她修鍊就為了做個采青草的小姑娘,還能不能再沒出息點!

(–我是《紅樓歸夢二悠悠》的特約小編木小小,請問一下,聖宗大人,您最初的理想是什麼?

–不謙虛的說,本尊最初的理想已經達不成了。

–哦?竟然還有我爹…….不,不,我爹那沒出息的就不提了。七界十八面竟然還有夜宗大大不能幫你完成的事?請問,那是怎樣一個崇高到遙不可及的理想呢?

–不謙虛的說,本尊的理想就是混吃等死,頤養天年。


–…….這個……確實,好像有難度。弱弱問一句,您今年貴庚?

–私人問題,拒絕回答。


–我爹和六個大大,您最愛誰?

–私人問題,拒絕回答。

–娘,你生氣了?

–沒。

–哦。

–師父!嚶嚶嚶……小小欺負我!她都二百五了,不能再留了,再留蛋黃都要餿了。今兒我不攔你,必須踢她歷練去!嚶嚶嚶…..

–嚶嚶嚶……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投胎到這麼一個公主癌晚期肚子里!

師傅迷之現身–木小小,你想宅在這顆破蛋里到什麼時候去?該學的不學,你娘的好吃懶做,插科打諢,不學無術你倒會了個十成十。要知道,你娘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差點讓上界第一美男爬上床榻了,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一點覺悟也沒有呢?


–爹啊,小小還只是一顆小小的蛋蛋,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扎心,都滴血了,聽到沒?還有啊,七個人都看不住娘爬牆,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師父,我有些餓了,你想吃水煮蛋還是茶葉蛋?

師父表示,只要是媳婦兒煮的,都行。抱著一顆五顏六色的大蛋蛋扔進了一口大鍋……)

一個聲音怯怯響起,「俺有一個希望,繼承家業,賣全世界最美味的蛋。」

「我夢想有一天,收集世間至寶!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我夢想有一天,真正實現一個不言而喻的真理–人人生而平等!自由之聲響徹每個山崗!」

「我夢想有一天,在閑二門的後山小樹林里上,昔日來去兮樓的美女們能和我坐在一起,共敘兄弟姐妹情。」

「我夢想有一天,甚至連祭司聖壇那個正義匿跡,壓迫成風的地方也將成為自由和正義的閑二門地盤。」

「我夢想有一天,我的種子遍地開花,結果,生活在一個不以他們的爹娘,而是以實力強弱來評價他們的界面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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