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三大洪荒遺種同時向著葉辰咆哮,恐怖的聲波震得四周的奇峰異嶺隆隆搖顫,山石滾落,它們自認為血脈高貴,不願意受到這樣的屈辱,但兩個選擇中卻也只能選第一個,不管怎麼說,性命更加重要,

活著才有希望,活著才有可能實現心中所想,活著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修鍊到這個程度,三大洪荒遺種也特別珍惜自己的生命,它們擁有者人類般的智商,

經過一番心理掙扎,三大洪荒遺種終於妥協了,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同意跟在葉辰身邊做扈從,

然而葉辰可不會這麼容易相信他們,並且知道他們不是心甘情願,所以暗中以秘法在其神識海內種下烙印,如此一來便不用擔心了,

葉辰將它們放下來,幽冥狼、疾風豹、血域獅子各自舔舐著傷口,默默跟在他的身後,一直來到了寶樹下,

這株寶樹王擁有極大的價值,至於對於目前的葉辰來說它是無價的,正適合這個境界或者下面幾個小境界修鍊,不可以用價值來衡量,

看著面前的寶樹王與樹梢上的寶術精氣,三大洪荒遺種的心中充滿了不甘,本來這些都是它們的,結果半路殺出個人族修者,將一切都搶走了,還逼迫它們做扈從,

「唰,,」

葉辰一揮手,整株寶樹王連根拔起,一下子就被他收入了洞天內,這讓三大洪荒遺種眼角抽搐,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你們是從哪個方向來到這裡的,路上有沒有別的發現,」

三大洪荒異種搖頭,表示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葉辰也沒有繼續追問,離開這片山谷,繼續向著山脈的頂端而去,

根據地形來推測,寶樹王所在的那片地域正是出於臉部的鼻樑凹陷處,繼續往上就是額頭部位了,那裡算得上是修者頭顱最重要的一處,修仙者修鍊出來的大道仙台就在額頭的位置,

半日後,葉辰他們終於來到了額頭演化而出的地域,這裡雖然有懸崖絕壁,但也有大片的平地,遠處隱約間還有打鬥聲傳來,

「這裡屬於我了,你們到別處去吧,」一個冷漠卻霸道的聲音遠遠傳來,非常的強勢,

「憑什麼屬於你的,明明是我們先到這裡,難道你想強搶不成,」


「就憑我是重樓,」冷漠霸道的聲音再次響起:「給你們兩個選擇,立刻滾開或者死在我手中變成幾具屍體,」

「你……血魔重樓,你也太霸道了吧,」

「走吧走吧,讓給他就是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

聽到這裡葉辰停下了腳步,遙望聲音傳來的地方,就在相同的那片地域,相距並不遠的地方還有激烈的打鬥聲,不禁輕聲道:「看來有大批的修者已經先於我們找到了這裡,其中似乎還有些名頭極大的人物,」 看着屋裏亮亮堂堂的,我們幾人坐在沙發上開始狂笑,五個人全部聚集的情況下,那我們就是大家庭,而且還是搞笑,奇葩的大家庭。

我們白天在家裏補充着睡眠,晚上的時候吃了些飯便開車來到了那幾人所說的村子裏,村子不大大概三四十戶人家,我們去的時候他們似乎都已經睡覺了,沒有一戶人家是開着燈的,我們摸黑在村子內開始尋找這小殭屍的行蹤,最後在村子的後山上找到了一個臺子,臺子下面有個小暗門,我們幾人都感覺出此地的陰氣極重,證明此處是個極不尋常之處,隨後是兔仙和我感覺到這裏似乎是個“養屍地”。

養屍地是聚集極陰之氣形成,在養屍地裏埋葬的屍體會經過常年累月的陰氣吸收下形成個活死人,也就是我們所謂的殭屍,我們幾人都知道養屍地的用處,便商量着由善生、亞咔上門外守候,而我和胖子還有兔仙下到小門內巡查一番。

我用手輕輕的推了下暗門,出乎意料的是門並沒有上鎖,我們三人一步步的朝門裏走去,暗門下不遠處就是一階一階的樓梯,樓梯向下延伸着也不知道有多深,烏漆嘛黑的,但這種黑對於我們三人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所以我們腳步放的非常輕也非常的慢,甚至連呼吸都儘量壓到最低,而我和兔仙就直接就屏住呼吸,我們小心翼翼的向下走着,越深入那種陰氣越重,似乎是都能感覺到小殭屍的那種腐臭味道。

向下的路並不是很長,大概幾十個臺階就到了一個方形的屋子內,沒有門,屋內的一切一目瞭然,不過確實是什麼都沒有,而且面積十分的小,大概也就十幾平方,我們仨人在屋子裏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便想上去找亞咔和善生,這時胖子突然拽了我一下,我往角落處一看,那裏堆放了一些透明的瓶瓶罐罐,我拿起來一看,發覺裏面似乎裝着的是個內臟,有點像是肝部,然後又拿起一個再次看了一眼,是一對眼珠子,我又挨個拿起其它的瓶子看了眼,發現全是內臟和器官,這讓我十分的疑惑,不知道小殭屍是不是在這裏隱藏,如果是的話,那這些個內臟器官的它留着做什麼?還是這裏原先有其它人住過?

我挨個看了眼覺得這些個器官和內臟只是在裏面泡着,並沒什麼特別之處,便準備上到地面上去,可就在這時,我們仨同時聽到上面有打鬥聲,這一下更是不敢耽誤,想必是善生和亞咔遇到了什麼人甚至是小殭屍,想到這點,我們撒腿就往上面跑。

當我們打開那扇小門時,看到亞咔和善生正在和一個不到一米的小人在打鬥,而那個小人的動作十分的敏捷,他們二人似乎還佔不到上方,只是糾纏着不讓它走,我和胖子還有兔仙感覺到那個小人就是小殭屍,自然不能幹看着,掏出傢伙就衝了上去。

小殭屍的反應極快,但也架不住我們五人的合力之擊,胖子和兔仙現在和合二爲一已經練成,合體後二人成爲一人,但面貌卻和兔子沒什麼兩樣,不過攻擊力卻是極強,亞咔和他養的小鬼齊上陣戰鬥力也是蠻高的,再加上我和善生在旁協助,不到十分鐘小傢伙就被胖子的“天羅地網”所逮到,身上又纏着我的鎖魂鏈,我們五人站在他的面前,把他嚇的夠嗆。

“你們要做什麼?”小殭屍呲着尖尖的牙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抓你回去交差了”胖子說道。

小殭屍滿臉白花花的,一臉的不解問着:“我又沒害人,抓我幹嘛?”

“沒害人?沒害人你撓那幾個人做什麼?”亞咔問。

小殭屍說“他們大半夜的來擾人休息,我撓他們幾下怎麼了?”

善生臉一板:“你還敢狡辯?信不信我們在這就滅了你?”善生的話剛說完,只見小殭屍牙又是一呲,頓時從口裏冒出了一股黑氣,似乎是極爲的不服,就在善生要發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那氣體內似乎有貓膩,而這一覺察似乎其他人都發現了。

小殭屍“咯咯”的笑着,說道:“我的屍毒可不是那麼好解的,我乃百年殭屍,再有幾十年就可修煉成屍王,你們非得來擾我清淨,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不知道大爺……嗷……!”

小殭屍還在白話之際,兔仙上去就給了它一棍子,:“大爺……大爺……你跟誰倆大爺呢?你他孃的還百年殭屍,還屍王,屍你個妹妹啊!你個傻逼,也不知道你眼睛是長哪了?看不出來我和這位是千年大妖?這個是我的主人,這位更是了不得,專門對付你這些歪門邪道的鐘馗後人,還跟我們裝犢子,你裝得起麼?”

小殭屍被兔仙敲的直想翻白眼,可惜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對他來說卻是相當難的,不過身上背兔仙肋骨敲着,冒氣了一絲絲的黑氣,小殭屍痛苦的直“哼哼”,可那小眼神卻瞄向了我們幾人,待仔細看了一會兒後,這才一臉的驚恐,結結巴巴的說:“我這麼一個小殭屍想不到竟然引來了這麼多的人,也算不白死一場”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額,心想這小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不過那小殭屍繼續說着:“看不出來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多的能人,比我的生存價值高多了,不過我真沒想着害人,只是我太孤單了,每天都一個人,看你們這樣子真好”

小殭屍的話讓我們都是一愣,互相看了眼對方,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孤單,不管是對於人還是其他的存在,都是一種可怕的字眼,誰能忍受的了每日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存在呢?這些誰都做不到,也許這在於我們來說,友情很容易得到,但是對於孤魂野鬼和妖魔鬼怪來說,確實相當的難,我突然想起當年爲了黃金葛去工地中卻邪的場面,那時候的自己就是孤單一個人,隨後胖子的加入,亞咔善生的加入還有兔仙,我們這五個人所遇到的就是一種緣分。

所有的一幕幕全都進入我們的腦海,一無是處跑業務的胖子,被人多去妖丹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善生,窮困潦倒的亞咔,爲了列入仙獸尋找主人的兔仙,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似乎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所有的回憶都將是我們這一生的美好,是啊!兄弟,我們是一生的兄弟,無論將來遇到何種事情,都會並肩作戰的兄弟,在我們之間沒有那些阿諛奉承,爾虞我詐,沒有欺騙,沒有私心,他們是可以把自己後備交給對方的朋友,是戰友又是家人。


從我再證虹橋擺攤那天起,所有認識的人和事都在腦中過了一遍,這種感覺像是臨死之前的回顧,又像是尋找某種感情的感覺,所有的所有都讓我感動。

我坐在車裏,看着周圍的人,聽着後備箱中小殭屍的碎碎念,心裏感慨頗多,回到家後,我們把小殭屍送到組織分部,遇到了森林和蘇天河,帶着他們新組成的小組成員也去交任務,我們又坐在一旁聊了半天,無意當中也聊到了回憶這個話題。

蘇天河說,當時遇到我和胖子的那天,在飯桌上感覺出我身體內不同尋常的氣流,當時心裏真的有些瘮得慌,不過還是硬着頭皮想拉我們入夥,被以爲我們得經過幾年的時間去磨練才能升到紅色勳章,可他看着我和胖子右胸上彆着的勳章後,感慨的說:“你們是組織成立以來,晉升最快的一組了,看來你們這組的戰鬥力和任務完成量都很高啊!”

我們五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我們這組的能量可不是他們這羣看似高人但在我們眼裏卻是普通人可以瞭解的,光是兩個千年大妖都讓他們望而怯步,再加上我這個陰間判官的身份,更是無法想象,也不敢相信。

回到家中,差不多是中午了,鍾秋霞已經回家,看到家裏廚房內,冰箱內還有窗戶上掛着的肉和食物,震驚的無法言表,雖然我們幾個人的飯量不小,可這些東西夠我們吃一個月的了,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飯,我們坐在一起舉杯,今天的小殭屍的話,不僅讓我感慨,也讓他們都覺得能擁有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何其的幸運?

酒足飯飽,我滿足的站在屋子裏,本想打開引魂路把我的身份徹底的公開,可最後我還是放棄了,不爲別的,只是無法和鍾秋霞解釋她真正兒子的事,要瞞着,那就瞞一輩子吧!也許這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保護。

夜晚的來臨讓我們都昏昏欲睡,這一夜我睡得很香,在夢中似乎是冥王在跟我說:“小子,你的判官陰氣馬上就要恢復到全勝時期,你的那幾個兄弟不是沒有感覺到你的身份特殊,而是他們都不想戳穿你所隱瞞的事情,而且你那個娘也不是傻子,難道自己的兒子她不瞭解麼?可能是自我安慰吧!你的陽壽時間還有三十三年,感受你這一生的美好,等你們全都死了,在陰間也可以做兄弟” 北冥小月站在葉辰的身邊,嬌美可愛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葉辰似有所感,看著她道:「你是不是認識剛才某個說話的人,」

「我並不認識,但是卻聽過血魔重樓的名號,」北冥小月的大眼睛帶著些許驚色,道:「血魔重樓並是平城這邊的人,也不是安城周圍的人,聽說是來自另一個神秘的地方……」

「除了平城和安城兩大地域,還有別的大陸,」葉辰有些吃驚,在平城待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可是卻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要不是北冥小月說出來,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北冥小月點了點頭,道:「我也是無意中聽人說起的,據說除了平城與安城之外還有許多神秘的地域,只是平常沒有人涉足而已,那些神秘地域中生活著傳承古老的血脈,血魔族的就是其中之一,而血魔重樓聽聞是血魔族當代數一數二的天驕,號稱同階至尊,」

「血魔重樓既然如此有名,為何我們在平城的時候卻從未聽人談論過,」

「沒有人會在大庭廣眾下談論血魔重樓,即便是談論也只是幾個關係好的躲在屋子中談,據說在許多年輕,重樓剛剛聲名鵲起的時候,有許多人在背後議論,結果那些人大都被重樓給殺了,從此以後幾乎沒有人會再大庭廣眾下談論他了,甚至連名字都不會提,」

「此人雖然霸道,但也並非嗜殺,先前他也就只是將幾人趕走,並未下殺手,想必那些被他殺掉的人,應該是有別的緣故,」葉辰淡淡地說道,對於血魔重樓過往的事情並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對於真正的天驕來說,必然有著自己獨特的個性,手上也必然會沾滿鮮血,這是不可避免的,

「悟道崖,」

「這種深刻的道韻,即便是在秩序的壓制下依舊能清晰的感應到,難道曾經有絕世強者在這裡悟道,並將自己的悟道心得烙印在了崖壁中不成,」

「已經有好多修者與古生物在此了,不過這些資源是不可帶走的,早泄晚些也無妨,再者以我們的實力,這悟道崖每一處都可看個夠,」

……

就在葉辰和北冥小月低聲交談的時候,左邊有幾名老者快速向著打鬥聲傳來的那片地域而去,口中還不時發出興奮的聲音,

葉辰只望了一眼,眼中便閃過一抹冷光,那些老者的服飾非常熟悉,正是蓬萊仙島統一的道袍,其上還有蓬萊的標誌,

「想不到蓬萊的人這麼快就到了,我們進入之前蓬萊的人並未出現,想來必然是我們進入古仙凈土后他們才感到的,此刻卻也來到了這裡,」

「應該是他們運氣好吧,幾個人都被傳到了相近的地域,而且都是靠近這座大山脈的,否則肯定不可能趕到,比如慕容家、長孫家、清雪姐姐,他們都還沒有發現這裡呢,」

這時候幽冥狼冷幽幽地看向悟道崖所在的方向,道:「剛才那三個人族老頭生命血氣非常旺盛,聯手之下你不一定能佔到便宜,」

「能不能佔到上風這不是你要關心的問題,老老實實跟在我的身邊就行了,不要有其他的心思,否則後果很嚴重,」葉辰平靜回應,而後拉著北冥小月向著悟道崖走去,

翻過兩座山,他們終於來到了悟道崖前數千米的地方,

悟道崖是一片高百丈,長數十里的陡峭絕壁,其上烙滿了仙紋,正中央有著三個刻畫銀鉤的古字,,悟道崖,

葉辰凝視著絕壁上的仙紋,那些仙紋非常的密集且自然,仙紋交織成道篆,道篆構成道圖,玄奧莫測,溢出神秘的道韻,很容易就讓人進入悟道的狀態中,

「這裡竟然真的有悟道崖,那些絕壁上的仙紋高深莫測,也不知道是哪位強者在悟道的時候烙印上去的,對於修者來說完全是無價之寶啊,」

「大道的領悟,修鍊時的感悟與心得似乎都融合在那些仙紋中……」

「機緣,這是大眾的機緣,這種不可奪取的資源,見者有份,來此的修者都有著天大的福分,」

幽冥狼、疾風豹、血域獅子,相繼發出驚嘆,對於有希望離開這片秩序壓制的古仙凈土的它們來說,大道感悟顯得尤為重要,

以前沒有機會離開古仙凈土,它們著重修鍊的只是肉身,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道法境界也不低,只是出於次要位置而已,畢竟這裡無法施展大道仙能,肉身強才是真正的強,

可是現在不同了,有機會跟著葉辰離開古仙凈土,到了外面就是道法的世界,肉身相對就遜色多了,想要在大道的修鍊上有更高的成就,悟道是必須的,而悟道崖則有可能讓它們在但時間領悟大道精髓,

「你們錯了,悟道崖上的仙紋並不是誰刻意烙印上去的,這些仙紋非常的自然,絕壁也光滑如玉,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它很像額骨嗎,」

「額骨,」

「這怎麼可能,誰的額骨能有這麼大,照你這麼說,這座山峰就是一顆頭顱演化而成的了,」

「是的,」葉辰點頭,道:「事實上這座山脈正是蓋代強者的頭顱所化,而那絕壁應該就是那個強者的大道仙台,其上的那些仙紋都是在他在長久的修鍊中自動烙印上去大道仙紋,其中有著他畢生的領悟與心得,高深莫測,」

「這……太過天方夜譚了吧,」

三大洪荒遺種都不太相信,這樣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對於他們來說是很難理解的,畢竟一直都生活在古仙凈土中,對於那些蓋代強者缺少了解,不知道他們的神通威能幾何,也不知道他們的血肉可以擁有萬千變化,蘊生無儘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蓋代強者擁有至尊戰力,他們的大道可通天徹地,你們將來就會明白了,現在我們去悟道崖下仔細看看,」

葉辰沒有過多解釋,有些東西需要自己去發現,說再說也是沒用的,他們很快來到了悟道崖下,並且向著絕壁的右邊走去,準備從右到左慢慢觀摩,慢慢體悟,

絕壁的右邊有打鬥聲,正是葉辰他們先前聽到的那種聲音,每次都是金屬交鳴,走進了才發現是兩個年輕強者為了爭取一個位置都打得不可開交,

絕壁上的大道仙紋誰都可以觀摩,然而絕壁沒相距一段距離便有石蒲擺放,石蒲很奇特,其上的道韻與其位置所對應的絕壁上的仙紋道韻相似,倘若盤坐在其上悟道便能事半功倍,

葉辰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機,也難怪這些修者們會爭搶了,每到觀摩一個位置的大道仙紋,想要提高領悟速度與能力,石蒲是最好的選擇,

此刻,兩個年輕王者爭搶的那個石蒲上盤坐著一個青衣男子,從其表面來看大約三十歲,臉部輪廓如刀削,剛毅霸道卻不失俊美,濃密的黑髮披散在胸前腦後,是個非常英武的男子,身體雄健,只是盤坐在那裡便給人如淵似海的感覺,

青衣男子非常的淡定,任憑身後的兩個年輕修者打得如何激烈,他始終靜靜盤坐在石蒲上,目光落在絕壁的仙紋上,目光深邃,有淡淡的仙光在閃耀,

「我們就從右邊開始吧,既然血魔重樓先佔了左邊的位置,我們也沒有必要與他起衝突,畢竟在這古仙凈土中可是有著秩序壓制,無法施展大道仙能,而論肉身,我們雖強,但血魔體質天生就是以肉身著稱,真要衝突起來,我們恐怕難以鎮殺他,一旦讓他跑掉,將來出去后,或許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就在葉辰注視悟道的青衣男子時,強大的神念波動捕捉到了幾道元神談話的內容,正是蓬萊仙道的五個強者,他們先前打算從左邊開始,但因為血魔重樓的原因,而今選擇從右邊開始,

蓬萊仙道的五個強者「唰唰唰」接連從空中落下,看到右邊的第一個石蒲上竟然已經有人了,神色微愣,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走上前去,道:「這位小道友,我們是蓬萊的人,還請小道友行個方便,將第一個石蒲讓給我們,不知道小道友意下如何,」

盤坐在石蒲上的青衣青年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目光落在絕壁的仙紋上,表情平靜無波,眸光深邃,

這樣的態度頓時讓蓬萊的五個強者臉上有些掛不住,那個要青衣青年讓石蒲的強者眼睛微眯,縷縷冷光綻放,道:「小道友,我們與你商議,你裝著未聞,這是看不起我們蓬萊的人嗎,」

然而,青衣青年依舊沒有回應,他如雕像般永遠都保持著一個姿勢,只有農民的黑髮在風中輕輕飛揚,

「哼,小小後輩,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等人何等身份,這般與你好說,你卻不聽,倘若這裡沒有秩序壓制大道仙能,老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接連兩次都被青衣青年無視的蓬萊強者怒了,花白的頭髮蓬飛了起來,眼中寒光迸射,旺盛的生命血氣轟隆隆奔涌,如長河在怒嘯,那股氣勢壓得正在激戰的連個年輕強者雙停手,快速飛退,

「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老夫便只能將你鎮殺,倒想看看你這樣的小輩究竟有什麼資格狂妄,」蓬萊的一名強者出手了,他五指成爪,直接抓向青衣青年的頭顱,指尖上透出的血氣洞穿虛空,凌厲無匹,

盤坐在石蒲上的青衣青年突然暴起,五指握拳,「嘣」的一聲轟殺在蓬萊強者的手心上,發出金鐵焦急般的聲音,當即將那個強者震得連退了兩步,手臂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驚色,但是眼神卻更冷了,

「果真是有些實力,難怪在這片秩序壓制的古仙凈土中難如此自大,可惜就憑你的本事還不足以在我們的面前囂狂,今日若不給你個教訓,我蓬萊的臉往哪兒擱,」

先前兩次被無視,后來一交手又了悶虧,那個蓬萊強者說不出有多鬱悶了,想他堂堂仙尊,雖然只是剛剛修鍊到仙尊境界,但在外界也是頂尖的人物,在這片古仙凈土中竟然在一個後輩的面前受氣,

「轟,,」

蓬萊強者與青衣青年再次爆發了戰鬥,這次兩人不再是一擊便退,兩人的身影不斷閃爍著,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彼此不斷攻向對方,掌指拳並用,異常的激烈,

一刻鐘后,蓬萊強者漸漸落入了下風,青衣青年越戰越勇,每一擊都讓他體內氣血翻湧,在這種情況下,又一名蓬萊強者加入了戰鬥,立刻變成了二對一的場面,

青衣青年很強,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掌指拳出擊,與兩個蓬萊仙道的強者打得難捨難分,

「你到底是誰,論肉身恐怕不必那血魔重樓弱,」蓬萊的強者們越來越吃驚,青衣青年的戰鬥力超乎了他們的意料,能擁有這等肉身的年輕人物,肯定是久負盛名的人,

「我是誰你們沒有必要知道,你們蓬萊仙道自詡勢大,到處仗勢欺人也就罷了,竟然欺到我的頭上來了,」青衣青年首次開口說話了,同時攻擊更加的猛烈了,滿天都是他的身影,掌指拳幾乎將這片空間給填滿了,逼得兩個蓬萊強者節節敗退,應接不暇, 我當時就想對着他那張小臉“呸”一口唾液,但對打魂鞭的怵感還是放棄了,那種疼到內心的感覺,就算在夢裏也是害怕的。

之後的幾日,我們再次迎來了一個任務,是尋找某處的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叫做“喬”,組織給的任務是讓我們去拉攏他進入組織,也是我們小組的一個小徒弟,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好玩的事,有徒弟欺負,那種感覺還是很期待的。

組織給的信息是讓我們去臨海的富泉街上尋找“喬”的小孩,也給我們了一張他的照片,年紀大概十歲左右,穿着一身藍粉色的碎花小裙子,還扎着兩個小辮子,長相很是秀氣,可是讓我疑惑的是組織說他是個男孩,但照片上的明明是女孩呀!

不過後來組織又發來一張說明,這個小孩子的父母由於意外而亡,現在的孩子在流浪,天生陰陽眼,讓我們務必在五天之內找到,否則視爲任務失敗。

這下子我們一家子全都出洞了,開始沒黑天沒白天的在福壽街上找這名小徒弟,可三天過後依舊無果,這個結果叫我們幾個大男人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耷拉着腦袋坐在福壽街與秦嶺路的路口吸菸。

“那個小孩確定在這條路上?是不是組織給錯信息了?”胖子剛剛點燃一根菸狠狠的吸了一口,眼睛還瞟向馬路上。

“就是,如果是他們的資料給錯了,那可就不是我們沒完成任務了啊!”亞咔喝了一口礦泉水,附和道,而我的眼睛卻看向了十字路口出那個跪在地上髒兮兮的小男孩,旁邊爲了幾個成年人,都在交頭接耳。

我一把扔掉手裏的菸頭說道:“組織不會搞錯資料的,我們的目標出現了”說完,大步朝着馬路對面走去,身後的幾人一看我的動作莫名其妙的看着對面,可當他們的眼睛全部盯着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孩時,表情立馬變得跟中了大獎似的,欣喜異常。

“哎呀呀!這個小孩子啦,好可憐哦……!這麼小就在這裏賣身葬父母……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得啦……!”一個抄着上海口音的女人哇啦哇啦的講着,表情很是心疼又可惜,旁邊的人也跟着附和,可卻都是在看熱鬧,沒有一人掏錢的。

“小弟弟……你的父母怎麼死的呀?”兔仙是我們這裏最面善的人了,所以就由他去跟小孩子溝通,我們可不想讓人家以爲是想拐賣兒童的人販子。

“爺爺……!你不是人……!”小孩稚嫩的嗓音看着兔仙,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可就是這一句把周圍的人全都聽傻了,他們並不是相信了孩子說的話,而是認爲他是在罵人。


“哎呀……!我滴乖乖,這孩子怎麼張嘴就罵人呢?真看不出來啊!”

“是啊……是啊……!這麼小的年紀就這麼不懂禮貌,長大了可怎麼得了?”

“小孩子真是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啊!怎麼罵這個大爺不是人呢?太過分了”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更是惹來了不少人再次圍觀,可被圍在中間的小孩子聽了卻十分的委屈,大叫着:“他就是不是人啊!他是兔子,我看到了,是隻兔子”

“哈哈……!我看這小孩是精神不好吧!好好的人說人家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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