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裸露在外面那隻眼睛的瞳孔微微收縮,而另外一直被掩蓋著的寫輪眼,卻如同火燒一樣。

「帶土……琳……」

卡卡西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嘴巴張開來卻說不出一句話。

「卡卡西——卡卡西——」

帶土覺得眼前這個大叔傻乎乎的,盯著琳的眼神直勾勾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好人能天都沒黑就蒙面嗎?

你當你是斑碧羅玫瑰公子殿下嗎?

更何況,這個大叔不但色色的看著琳,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如果說,蘿莉控什麼的,帶土還勉強能夠接受的話,打自己注意這可就是十足的變態了!

他白了一眼,無視了兀自醞釀感情的卡卡西,朝著旗木族地喊了起來:「卡卡西——卡卡西——」

聽到帶土喊自己的名字,卡卡西下意識的想要答應,但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厚厚睡衣的小鬼蹦蹦噠噠的跑了出來。

「吱——」

睡衣小鬼原本是滿臉歡喜的跑過來的,但看到卡卡西轉過頭后,他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門邊。

「爹,你怎麼又來了?」

「卡卡西,他是你爹?看上去確實好像啊!」

「等等,不對,他好像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紫發男子忽然E了過來,「他可不是你爹,他是柯南那邊的長輩,你們三個先去玩吧,我帶他在族地轉轉。」

「原來是柯南的長輩,是我爹的堂弟吧,難怪長得好像。」

卡卡西如釋重負,老爹一邊喝酒,一邊給他計數俯卧撐,從一千記到一百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父親,這可真是太好了。

卡卡西連忙拉著帶土、野原琳二人跑進了屋子。

雖然來看望生病的柯南是他們的主要目的,可是卡卡西每每吹噓的豪華遊戲機,也是帶土和琳難以抗拒的東西。

……

「你就是我二叔……旗木亞索?」

「作為後輩,你應該用敬語。」

「可為什麼我記得小時候我父親說,我們旗木一族向來都是一脈單傳?」

「這個……你應該去問你爹,這樣吧,我立刻送你回砂隱村怎麼樣?」

「呃……小時候能記得什麼事情,肯定是我記錯了……」

經過簡短和友好的交流,卡卡西接受了亞索是自己二叔的事實。

跟著亞索走進了旗木族地,迎面而來一幢幢精美的建築讓卡卡西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你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不過你在這裡的名字是旗木本偉,是旗木分家的族長,當然,面對鳴人他們的時候,你用本名也是可以的。」

聽了亞索的叮囑,卡卡西皺眉道:「旗木本偉?拗口的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亞索摸著下巴,認真的道:「你父親人稱木葉白牙,白是他的特點,本偉就是white的意思。」

「原來您也希望我繼承父親的刀術嗎?」

卡卡西神色有些黯淡,想起了之前在砂隱村被父親提著皮帶抽的情景。

「這件事情確實是你不對,旗木家的男人怎麼能不帶刀呢?」

亞索提了提腰間的佩刀,卻尷尬的發現因為常年沒有出鞘,已經卡住了。

不動神色的重新把刀按下,亞索道:「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我建議你在這裡盤桓幾日,我作為你二叔,也好教你幾手旗木刀法。」

看著卡卡西有些不服氣的表情,亞索拿出老頭樂猛的打在他頭上,

「怎麼?懷疑你二叔我的家傳刀法嗎?我剛才那招力劈華山威武否?」

卡卡西捂著腦袋支支吾吾的道:「寫輪眼可是無數人垂涎的血繼限界啊,而且這隻來自於摯友的眼睛對我有很重要的意義……更何況它已經能開啟萬花筒……」

「萬花筒很了不起嗎?」亞索打斷道。

「二叔您可能對宇智波一族不太了解,萬花筒寫輪眼其實是……」

說到一半,卡卡西忽然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正事。

自己二叔也好,死去的老父親也好,都是古板的忍者,他們不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強大,自己沒必要去說服他們。

更加重要的是把鳴人他們找回來。

想到這裡,卡卡西話鋒一轉:「二叔,雖然我很想跟你學刀法,可是我來這裡,主要還是為了尋找同伴的,請問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

……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996是我們的福報!」

「……」

冬日的太陽雖然算不上毒辣,但午後烈日當空,依然讓人覺得渾身冒汗。

而在木葉繁忙的工地上,有這樣一群最可愛的人,他們正赤膊上身,揮灑汗水,為了木葉更美好的明天而努力搬磚。

「如果今天不能搬一萬塊磚頭,就要扛一千袋水泥!」

邁特凱穿著綠色的緊身衣,腦袋上帶著安全帽,將一頭瓜皮隱藏了起來。

雖然沒有像父親小時候那樣貧窮,但周末的時候,他還是跟著爺爺來工地上尋找揮灑汗水和青春的機會。

「凱喲,你的父親在大海上迎風搏浪,你的青春也必須炙熱起來!」

「是啊爺爺,我們要把汗水澆灌在木葉的每一寸土地上……該死,又是你們!來偷水泥的賊!」

隨著邁特威和邁特凱爺孫兩人的一聲怒吼,佐助跟著海狸先生,抱起兩袋水泥,拔腿就跑。

海狸先生一邊蹣跚蹦跑,一邊回頭喊道:「拿水泥也能算偷嗎?舞蹈家的事,能算偷么!」

佐助忍不住道:「老伯,別說了,水泥灰嗆人,趕緊跑吧,穿綠色緊身衣的都是狠人!」

在沙塵飛揚之中,亞索領著卡卡西走進了工地。

「你要找的大和,應該就在前面吧,他好像是分管木料建設那部分的,這裡灰大,我們趕緊走吧!」

…………

…………

72 ?南風長老放出巨蟲陣,本意是要殺人泄憤,卻陰差陽錯地救了人,自己還不知情,沾沾自喜地認為,已經毒計得逞,一石二鳥地拔掉了雲清和鬼王這兩顆眼中釘。

但他因一時在氣頭上,放出巨蟲時,完全沒顧及這種行為純屬膽大包天,後果極有可能不堪設想。等被刀架上脖子,給押著向鹿鳴殿去,才清醒過來,明白自己闖下了滔天大禍。

長時間以來,火鈴兒都在被各種煩惱糾纏,以至心情不暢。先有東海與軒轅山的戰事失利,后又被南宮向偷襲,搶走了裝香麗的象牙盒。本以為重用南風,會在一定程度上挽回頹勢,不料這不爭氣的老道,反成了新麻煩的源頭。

五嶽爭鋒在即,南風不好好打點軍隊,卻在背後捅他一刀,火鈴兒一身的火硝血沸騰,是暴怒難安,只想殺人以宣洩。這般嗜殺,他知又是控血散在起作用,悲哀之餘,只能用內力強頂心脈,以盡量控制情緒。

但當看見南風哆哆嗦嗦地被人推進來,還是怒不可遏,眼裡燒著火,一句話都說不出。

蒼狼盟上下,所有軍隊頭領,都在作為中軍帳的鹿鳴殿里聚齊了。南風深知這次禍闖得不小,有心要向盟主請罪,可惜又雙腿殘廢,只能坐不能跪,這樣與火鈴兒對視,簡直像是在示威,只好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小團,盡量往椅子角里靠,嘴裡嘟噥著,怯懦地道了聲,「南風拜見盟主。」

火鈴兒竭力剋制,以防一張嘴就咆哮,死盯著他道:「南風長老,本盟主宅心仁厚,不與你計較從前之事,還對你委以大任,授予兵權,派你開赴恆山。卻沒想到,你如此心胸狹隘,對改派之事,進行挾私報復,還殺死我蒼狼盟的重要人質一名,其他大小囚犯數人。你這惡行,給我帶來重大損失,你如何承擔得起?」

南風遭嚴厲訓斥,就算在意料中,也還是心驚膽寒,只恨沒後悔葯吃,否則必不會再那般衝動。他兩手抖得像篩子,顫顫地回答:「回……回盟主,此事確實,確實是屬下疏忽,沒看好養在丹爐里的巨蟲,以至它們於半夜破路逃出,搗毀地牢,只是那雲……哦不,那名重要人質,不一定……」

他本想說,鬼王雲夜郎君不一定就真死了,以減輕罪責,卻差點又爆出盟主的秘密,嚇得再出一身冷汗,慶幸話收得快。

除此之外,他腦子裡,還在翻騰剛才雲清放出的威脅:三名鬼將軍對她死心塌地,又代表著幾萬鋼魂兵的統領權。她若真在死前,把她們委派給別人,或索性來個玉石俱焚,用邪功滅天咒,把那些刀槍不入的鬼魂毀了,那他才真是大勢已去。沒有軍隊,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照雲清所說,他不呆在西王山裡,被火鈴兒活活整死,還哪來第二條路走?

火鈴兒聽他話說一半,急忙追問:「不一定什麼?」

「不一定……不一定就真就給毒液浸沒了,說不定在甲蟲殘渣里,還能找到點痕迹呢?」他趕緊圓了個謊。 ?南風遭雲清陷害,懷恨在心,做出瘋狂之舉,從煉丹爐里釋放甲蟲,搗毀地牢,意圖殺害雲夜郎君。

前方連打敗仗,火鈴兒已焦頭爛額,後院卻還給自己人放把火,實在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南風長老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憤。

不過出於顧全大局的考慮,他儘力克制,給南風狡辯的機會,看怎樣放他一馬,誰知他連說話都不上趟,簡直像在有意捉弄自己,氣得道一聲「我呸」,就一巴掌拍下去,差點沒把帥案給拍碎了。

「疏忽?破路逃出?南風,我看你這其實是有心而為吧?你如此心胸狹隘,在我蒼狼盟地盤上興風作浪,這次若不治你,只怕下次你的巨蟲再破路出來,襲擊的就不是地牢,而是本盟主的常青殿了!」

這番話,竟說得大小將領紛紛點頭。那幾位死了手下的天使將軍,更是眼中噴火,大感快意。

火鈴兒一再克制,依然難抑殺心,唯一的願望,就是燒紅手掌,噴出火硝火,把南風變成灘血水。

他俊朗的面龐變得陰森,語氣暗沉地問眾將:「各位,南風長老這次犯的,可是死罪,你們看該如何處置?本盟主有意將他重新吊回西王峰頂,你們意下如何?」

南風獲釋,還沒幾天,就又要給打回原形,頓時翻起白眼,好像要哽過去。這時有那眼尖的,突然爆發大笑,並嚷嚷:「尿了,他尿了!」

眾人聞聲,齊向他帶輪子的木椅下看,果然就有一灘黃水,順著椅腿向下淌,靠得近的人,還能聞到一股騷臭。

這一下,鹿鳴殿里可炸了鍋,從裡到外都笑成一團,有的人還得找東西來扶,以防笑趴下。

南風這一次出醜之大,已無地自容。他想逃出鹿鳴殿,身後卻有士兵用長槍頂著,稍一後退,背心就能給戳出窟窿眼兒。

「盟主……盟主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可憐兮兮地身子一傾,就連著濕漉漉的后襟,從椅子里滾出來,如只垂死的黃狗般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哪怕到了這一步,眼角餘光還不忘帶著仇恨,斜掃向站在左列的雲清。

他這般出醜,雲清也覺好笑,卻笑不出來。她可不希望這老道給重新吊上山頭,否則難說自己死後,他又能有活命的機會。等鬧得差不多了,便出列,對火鈴兒拱手道:「請盟主息怒!」

南風此舉是針對雲清,火鈴兒心如明鏡,只是沒法直說出來,所以反對這女鬼有了幾分同情。其實他知道雲夜郎君雖救不了她的鬼命,但能防她煙消雲散,還一直考慮,是不是允他為她改寫生死簿,給她留一點希望。

奈何現在鬼王死在南風的巨蟲陣里,他這善心,終究落了空。

再說那些聯軍首領,西王山是南風的老巢,如今被蒼狼盟徵用,這些人對老道,卻全無感激之情,只因沒法對他產生好感。

他落難后,也鮮有求情之人,大家都只掛著漠視的態度。雲清是他徒弟,卻受盡他欺凌,更沒人認為,她會為他說好話,現在她出列,都道是來火上澆油的,豈料她下面說的話,卻大出人意料。 暗部地下三層。

昨天給繩樹成功進行了脖子以下截肢手術之後,亞索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霜之國是雷之國邊境上的小國,與雷之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然不像是渦之國和木葉這樣的全天候夥伴關係,但基本上,霜之國就是雷之國的附屬國。

這樣的地方,繩樹以及雷之國內定的下一代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莫名奇妙的被抗議噪音污染的環境保護人事恐襲,此事必不簡單。

雖然亞索承認,當聆聽繩樹的現場的時候,確實會讓人產生炸掉主舞台的執念,但繩樹內臟全都不翼而飛委實有些蹊蹺。

如今這個黑鍋啊,團藏背不了,斑同樣也背不了。

因此亞索很確定,這口鍋是在雷之國作威作福的黑絕的。

為了進一步調查這一事件,亞索打算找師父申請北上出差一趟。

一直放任黑絕在雷之國作威作福也不是個事兒,遲早要解決的。

本來亞索忌憚某個縮在極樂凈土的掛壁之祖,不想主動搞事情的,現在看來不能再這樣消極面對了。

當亞索來到團藏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團藏大人,即便是您也不能奪取村子中家族的秘術,如果您這樣做,會使整個木葉風崩離析的!」

「哦,那就沒得談咯?那請回吧。」

「呃……那也不是不能談,如果大人您想要我們秋道一族的倍化秘術的話,晚輩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借您的食譜一觀?」

「這也是取風的意思吧?哼哼,他可是覬覦老夫的食譜很久了。」

「實不相瞞,團藏大人您的食譜對於我們秋道一族來說,無異於重寶之中的重寶,所以……」

「啪——」

「拿去,要不是老夫急著要用這個倍化之術,這樣珍貴的資料是萬萬不可能給你們的!」

「多謝團藏大人,多謝團藏大人!您需要的秘術,一會便會有人送到志村族地去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忽然打開了,亞索和一個比較苗條的胖子撞了個滿懷,後者彈飛了出去。

這個比較苗條的胖子正是秋道一族新上任不久的年輕家主——秋道丁座。

秋道一族年輕一輩有兩個比較出色的人物。

一個是水門和玖辛奈小隊中的狗糧吞噬者——秋道堂東。

另外一個就是這個秋道丁座了。

作為未來十二小強之一,秋道丁次的父親,亞索對於他還是比較了解的,實力很強,用身體硬抗過外道魔像,但是被撞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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