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若不是為了我的一雙兒女,我是死也不會叫人去把你拉回來的,免得污了我弟弟的耳朵,你自己做的孽,就自己承受。」

魏國才眼睛瞪著溫慕雲,跟像是要將她給吃了似的,他沒想到被自己故意冷落的女人居然敢這麼跟他嗆聲,氣的鼻翼大張。 「你居然敢跟我如此說話。難道你想看著你們溫江。又回到以前那樣子落敗的情形嗎?」魏國才語帶威脅的看著溫慕雲,這一向是這個女人的死穴,他就不信她能夠不就範。

肯定要不了兩分鐘,這個女人就會對他乞求的。求著他不要為難她的家人,畢竟當初她嫁給自己也是因為那些人。

可是魏國才沒有想到的是,這時間已經過去十幾二十年了,當初溫家落敗的人,早在他得意的時候。施捨了人家幾次,溫家本就是書香世家,就算是被當時的情勢所逼,逐漸沒落。

但是其中不乏有賢德的人才,他們就忍辱負重,憑著魏國才那幾次的施捨,逐漸慢慢的爬了起來。

而且這麼多年,家族裡面的人大多都感恩當初溫慕云為了家族所犧牲的一切,所以溫家上下對她也是十分的謙遜恭敬。

不然也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個電話,她就能召喚家族的人幫忙把魏國才給帶回來。

只不過魏國才現在得意忘形,完全沒有看懂這些,他心裏面只認為溫家還是過去那個附著他才能生存的雜草,而他自己才是主宰溫家生存榮辱的關鍵。

就在剛才這須臾之間,溫慕雲也已經打好了主意,眼前,這個名為她丈夫的男人,實則就是一個偽君子,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小人。

「既然你也看不慣我,那這段時間我就搬回我娘家去住了,今天的事情已經是看在我們夫妻的情份上,唯一能幫你做的,今後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話溫慕雲連看也不看那個名義上為她丈夫的男人,轉身便要往門口走去,在即將要走出門檻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魏國才見她回頭,便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他早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那麼傻願意回溫家那個窮窟窿里受苦受累,所以還想在他面前裝什麼清高。

可是他得意的笑沒維持多久,便被溫慕雲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徹底弄的笑不出來了。

看著他笑得一臉得意的樣子,溫慕雲早已心死,「最後勸你一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如此不檢點,遲早會為自己招來禍患。希望你能夠顧及你的一雙親生兒女,不要讓他們為你感到蒙羞。」

這次溫慕雲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哪怕是穿著最簡單的衣服樣式,也擋不住她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優雅端芳,哪怕她早已紅顏逝去,但是也抵不住她溫雅的氣質。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留下了魏國才一人,看著溫慕雲遠去的背影,他突然恍惚了。

看到走到院子里花架下的那個背影,彷彿間像是看到了當初第一眼看到的那個溫柔如水的嫻靜女子。

長相不是特別美麗出眾,但那渾身讓他說不出的氣質卻是渾然天成,纖柔的身段,優雅的談吐,無一不在訴說著她良好的教養。

只那一眼就讓他為此無比的著迷,他也曾為了能得到她的青睞,費盡周折,耍盡了手段。

也曾為了她的一個笑顏,便興奮的整夜都睡不著覺,

也曾在得知她同意嫁給自己時,高興的差點暈了過去。

兩人結婚時,他曾暗自發誓,這一輩子一定要對她好,只喜歡只疼寵她一個人。

可是,可是後來,終究真情抵不過時間的流逝。

而她也太過無情,他一次無心的過失,她便將自己判決出她的生命之外。

他多方不得其門而入,最終只能破罐子破摔,從一開始為了得到她的嫉妒吃醋,而故意找女人,到後來他漸漸沉迷於此中嗜好,像是上了癮。

後來他們最終,形同陌路,成為了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這是誰的錯?是他嗎?不可能。

都是這個女人太小氣了,不能容忍。

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不是三妻四妾,況且他也只是在外風流,家裡面的妻子可一直只有她一個,而且也沒有帶過任何女人到她面前。

他魏國才的老婆,魏家的當家女主人,不是一直就只有她一個人嗎?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女人還是不知滿足。

走吧,要走就走吧。

等你去過了那個苦日子,才知道當我魏國才的老婆過得有多舒坦,過了苦日子就知道回來求我了,老子等著那一天。

「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又是誰一直在暗中跟蹤我呢?居然能夠查到那裡。」

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連在外面找個女人滾床單,也被人給當場抓住,心情便憤怒不已。

乾瘦的身軀繃緊,兩隻拳頭握的緊緊的,雙手的手背上一根根青筋也凸了起來,他咬牙切齒的低聲:

「若是要讓我知道了可跟蹤我的人是誰,看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而他現在還不知道,被他詛咒恨毒了的人現在正在開車飛馳回到s市的路上。

郭劍鋒現在已經將車子開出了「飛機」的速度,他恨不得能夠給自己插上翅膀,趕緊回到心愛的女人身邊。

可是一想到回去以後還要再去查魏國才那個老東西,心情便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鬱悶,心裏面也是把魏國財已經罵成了狗。

這兩個人現在是不約而同的把對方都給恨得牙痒痒了,只不過現在一個是對對方知根知底,一個卻是連方向也摸不著。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山村裡,四周幾乎都是土打起來的堡壘,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覺得一陣蕭條,四周也幾乎沒什麼人。

陌生人進去,就只能只看見一間緊挨著一間的一模一樣的房子,而且那房子每次在人走到盡頭的時候,它就又是一個轉折,接著在眼前的還是跟前面一樣的房子,讓人分不清剛才走過的路到底是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只要是陌生人進去了,就沒有能夠順利出來的,除非是用裡面的原住民將你帶出來,否則你就只有等著活活的餓死在裡面,這些個房子看起來無邊無際,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樣。

在迷宮的盡頭,依山而建有一些普通的房舍,看似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若說它有特別的地方,那特別之處就是每個房子裡面住的都是女人,而且個個都是各有姿色的美人。

也許有些人看到了會以為這裡是銷金窩,其實這不是溫柔鄉,而是男人的斷命之所。

裡面住的都是女人不假,可裡面住的都是有毒的母蠍子,可不是溫柔的小蘭花。 此處就是神秘暗花的藏身之處,在這山裡另有乾坤之地,進來暗花的女人都要在這裡完成蛻變,不管之前她是做什麼的,只要來了這裡她們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條,那就是死。

一進暗花終無日……

在她們進來之前都要喝下ZZ里為她們特意精心準備的補藥,聽說這些東西能讓她們變的更加美麗出眾。

只不過她們也要為此付出代價,就是以自己的身體為利器,去完成上面交給她們的任務。

雖然大多數從一開始都是不願意的,但到了後來也漸漸被奢靡的生活給同化了,之後便逐漸墮落。

也有那想要叛逃的,但是那下場卻是讓看見的人全都三天三夜不敢睡覺,只能對ZZ又愛又恨可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若是想要逃離,便只有一個下場,躺著被抬出去,而她們只想活下去。

「啊」

「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啊…」

一聲聲慘絕人寰的聲音從一間陰暗潮濕的屋子裡傳了出來,但是推開門,裡面卻沒有一個人影,但那凄慘的叫聲卻如同魔音穿腦一樣,讓聽見的人寒毛直豎。

視線跟著來到屋子裡,一個看似平常的牆壁,其實它後面別有洞天,沿著它走下去就會看到裡面其實有很多隔開的小房間。

每個房間的門上都以花為名,像是暗示著裡面住著的都是似花一般的女子,但也有別的不同的,以山和水或者是景物為名字的也有不少,這些房間大概有好幾十個。

這些房間全部緊挨著,圍成一個大的圓形,而這些房子中間的空地,則是休息了一個巨大的鐵鑄的籠子。

籠子里現在正站滿了人,大部分都是女的,還有十幾個男人,這些男的一個個的都穿著十分古怪。

撥開人群,來到中央,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巨大的床,此時上邊正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子。

她皮膚挺白,頭髮有些蓬亂,滿臉是汗,裸著身體,被人用鐵鏈子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一個男的手上拿著一個藤條,在一個桶里蘸了一下裡面的水,再拿出來不停地抽打在那名女子身上。

那女人身材看似纖細,但是卻凹凸有致,令人看了十分難忘,不過現在沒有人會欣賞這些美麗誘人的風景。

因為那具身體上現在布滿了青紫交加的鞭痕,有些甚至已經是破皮了,鮮紅色的液體順著白皙的身體緩緩流了下去,形成了一副詭異殘忍的畫面。

手持藤條的男人長得面相兇狠身材五大三粗,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跟個巨人似的。

當他每抽打一下那個女人就會環視一下周圍的人,讓他們所有人都仔細看清楚,不聽zz的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只有一個女人很特別,她大方的坐在這個籠子里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在她身後兩邊各站了兩個彪形大漢。

這女人一頭烏黑的頭髮被高高盤起,只在額頭兩側頭留下兩縷秀髮,為她增添了不少嫵媚動人,一雙魅人的眼睛不是很大,裡面散發著令人著迷的神采,像是被她看一眼就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壯觀飽滿的身材被籠罩在一件真絲的大紅旗袍之下,只能讓人從她短袖中露出的兩節藕臂可以看到她那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

她一雙美目瞥了一眼被打得氣息奄奄的女孩兒,看到她因為承受不住挨打的痛苦而一雙眼睛不停地朝著自己祈求的哭喊著,那副模樣十分可憐。

「哼!」

一聲冷哼從誘人飽滿的紅唇里飄了出來,將塗滿寇丹的手上夾著的一支煙,放到紅唇邊,輕輕的吸了一口。

一會兒吐出一陣煙圈,令她本來就十分魅惑的容顏在這如煙似霧的狀態下更顯得神秘莫測。

再次吸了一口,玉手往後輕揚,那剛才被她吸過一口的香煙,便直接被她身後的其中一個大漢接住,然後順手掐滅扔在一邊的垃圾桶裡邊。

女子起身搖擺著水蛇一樣的細腰,一手搖著雙面繡的蝶戀花團扇,來到那被打的只剩一口氣的女孩兒上方。

只見那原本手持藤條滿面兇狠的男人在看見她過來時,便立即停手,一臉尊敬的站在一旁,頭也埋得很低,不敢與女子直視。

女子伸出拿團扇的那支手,用扇子將女孩兒臉上附著的頭髮一一撥開,露出她的真面目,赫然是失蹤已久的陳來弟,現如今的白蓮花。

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身材幹瘦並無半點風姿的女孩,經過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竟然像變了一個人般。

雖然還是如以往一般纖細瘦削,但是有些地方卻像是極速的成長了不少,渾身也是擋不住的風情。

哪怕是現在已經奄奄一息,那全身也散發著柔弱可憐的柔弱氣息,這種女人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了。

陳來弟本來昏昏沉沉的腦袋,因為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便用盡了力氣睜開雙眼,她看著眼前那美的勾魂攝魄的女子,嚇得她渾身發抖。

蒼白的唇瓣顫抖著唯唯諾諾的開口求饒:「霞姐,求求您了,繞了我吧,求您看我是初犯就請饒我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

「噓」

陳來弟本來還想苦苦哀求,希望眼前的女子能夠饒自己一命,但是嘴上傳來冰冷觸覺讓她立刻閉上了嘴。

見陳來弟睜著一雙無辜可憐的眼睛看著自己,裡面全是哀求的話,女子臉上揚起一抹美艷至極的笑容。

「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她誘人的紅唇里傳出來,她一雙眼睛「溫柔」的看著陳來弟,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當時你進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進了這裡以後一切必須得聽我的,如若不然,等著你的便是只有一條路。可是你現在為什麼要反過來求我呢?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她講話的語氣不快不慢,絲絲綿綿的,一手還不時撫過指甲上塗著的蔻丹,就像是嘴裡說的是無足輕重的事情一樣,但是眼睛卻連看也沒看陳來弟一眼。

一聽她的話,陳來弟立馬慌了,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爬起來跪下求她,哪怕是磕破頭皮,也要求她饒了過自己一命。

可是她卻忘了,一雙手臂早已被鐵鏈緊緊拴牢,不管她如何的掙扎,動作都不能移動分毫,只能大聲的向眼前的女人哭求。 「噓,放輕鬆,來,聽我說。」

女子塗滿蔻丹的手輕輕把食指放在嘴邊,對著陳來弟神秘一笑說:「你說你錯了,讓我饒了你,那你說說你到底錯在哪裡?趁著你的姐妹們都在,正好讓她們也聽聽,別下次跟你一樣,犯了同樣的錯,那多劃不來呀。」

「霞姐,真的嗎?如果我說了自己的錯誤,是不是您就能饒我不死?求求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保證以後你讓我往東,絕不敢往西,要是我偌再敢不聽您的教誨,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陳來弟此時只想要保命,也不管嘴裡說的是什麼,就算現在要她舔霞姐的腳趾頭,她也會照做的,只要能夠或者就好。

她眼前的女人名叫魏書霞,這裡的所有人都叫她霞姐,每個人都要經過她的教導和許可才能走出暗花去執行任務。

否則就只有住在這地下狹窄的房間里,沒日沒夜的被各種各樣的「訓練」折磨。

這裡走出去的女人,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她們不敢完成任務,因為她們既不敢背叛這裡,也不敢再輕易的回到這裡,一個個的都使出渾身的解數,找到那個任務目標然後盡情的享受著外面跟這裡不同的奢靡生活。

而眼前這位霞姐,就是這個地方的領導人,她掌管著這裡所有人的生死,令她們既害怕又佩服。

陳來弟剛才的一番話,聽在有些人的耳朵里都在心中暗罵道蠢貨,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眼前的女人是何等的心狠手辣,居然還敢妄想要要挾她,這明擺著就是找死。

大部分人心裏面都這樣想,不過沒人出聲來提醒她,畢竟他們都不想躺在這上面受刑的是自己,只不過看見zz的手段她們也是一個個兒全部嚇得不行了,要不是有要求,必須讓他們看著,好多人早就已經回屋去了。

「乖,你先來說說看。至於饒了你嘛,這個我們過後再說。」看著陳來弟那期待的小眼神,魏書霞臉上溫柔的笑著對她說。

她這溫柔的一笑,讓陳來弟以為自己已經得逞了,心中便有些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甚至還有一些小得意。

她心想,那些人不是告訴她說這霞姐心狠手辣,六親不認手段殘忍嗎,雖然自己這次確實是犯了錯,也受了這麼重的傷,更被當眾羞辱,但是這裡的女人哪個沒有像她這樣子被羞辱過呢?這不過就是她們平常的訓練罷了。

就算自己現在身上受了傷,這有什麼,反正也是自己作錯了事,但是只要能求得她繞過自己一命,這些傷有了她們的特效藥,都會好慢慢好起來的。

這麼一想,陳來弟的臉上便隱隱的有著一絲得意,竟然慢慢露出了一絲笑容。

「霞姐,這次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不該以報復一己之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殺人,我當時也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腸,做錯了事情,但是我保證絕不會有下一次,求你念在我是初犯,就饒了我吧。。」她邊說邊不斷地搖晃著手上腳上的鏈子,企圖博得魏書霞的憐憫。

聽她說完以後,魏書霞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似水了,一雙如煙似霧的眼睛看著陳來弟問:「講完了?」

陳來弟不知她什麼意思只能點頭說:「是」她心中有些忐忑,感覺有些怪異。

魏書霞微微低著頭,像是思慮了許久,然後才輕輕哦了一聲,接著又說:「原來你就犯了這麼一個小錯誤呀。我還以為是很大的錯誤呢。就這麼一兩句話就講完了,哎!我本以為你會說的更多些呢。」

「額,霞姐,我…」

「噓,現在你說完了。那就聽我來說說。」

魏書霞搖著嫵媚動人的腰肢,輕輕走了幾步,向四周站著的長相各色各異的女孩兒,她的一雙眼睛明明是那麼嫵媚動人,可是卻讓看著她與她對視的人感覺到自己身上渾身發冷,寒毛直豎。

剛看到那些與與自己對視的人,全都經不住她氣勢的威壓,一個個都低下了腦袋,她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眼神,看向躺在哪裡一臉期待的陳來弟。

對她展露出一個無與倫比的溫柔的笑容之後,她看向一邊手持藤條的男人,嬌艷的紅唇微啟,語氣命令的說:「將她鬆開。」

聽到她的話,四周眾人無不暗暗心驚,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這怎麼可能呢,她可是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呀。

只有陳來弟此時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自己被饒過一命的喜悅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家奇異的眼神,她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呢。

剛被打開拴手的鐵鏈,陳來弟便拖著渾身是傷的身軀,吃力的來到魏書霞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嘭嘭嘭地磕了好幾個響頭。

「謝謝霞姐,謝謝霞姐的再造之恩,我陳來弟沒齒難忘,今後你讓我朝東,我絕不敢朝西,一切都以您馬首是瞻。」陳來弟一番話說的是字字誅心,鏗鏘有力,像是發自肺腑一樣。

魏書霞用扇子止住她,將陳來弟的尖瘦的下巴抬起,「你先不要謝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已經是暗花中的人,那你犯了錯,那必定要處罰的。」

聽見說有處罰,陳來弟立刻嚇得的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唇瓣抖著問:「霞姐,剛才您不是說饒我一命嗎?難道說您要,您要食言嗎?」

「呵呵」冷笑一聲,魏書霞原本臉上的溫柔嫵媚早已經不見了,此時她臉上的只有殘酷和冷血。

「果然是沒有頭腦的女人。我什麼都沒說,一切都是你自說自話,難不成?還是我的錯。」

「你。」陳來弟瞪大眼睛看著她,就好像面前站著的根本不是人,是一個魔鬼一般。但是她還是不放棄的大聲哭著磕頭乞求。

可是不管陳來弟如何的扮可憐,如何的哭泣,她眼前的女子的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神情溫柔的看著她,就好像現在受苦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動物一樣。

漸漸地,陳來弟在她那不變的笑容中失去了掙扎哭求的希望,她感覺自己已經離死的距離不遠了

就好像是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求得諒解,她便開始有些神智崩潰,嘴上也開始惡毒的大罵起來。 魏書霞對她的破口大罵完全不在意,她最喜歡看著別人可憐兮兮的求她了,那樣會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女皇般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雖然陳來弟罵聲對她夠不成什麼威脅,但老是有一隻蒼蠅在你耳邊翁嗡嗡的,也挺讓人感到心煩的。

「你既然這麼不識好歹那就賞你個剝皮吧!也算你給各位姐妹長點見識,算是給自己積點德了。」溫柔如水的話從魏書霞紅艷的嘴唇里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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