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了!」

宮澤宸眸色倏然嚴厲,「不許讓安安知道!」

鍾誠氣餒,「……是!」

宮澤宸這才合上眼睛,只有緊鎖且抽動的眉心,表明着他此刻在隱忍着多麼大的痛苦。

。 舒浣顏此時正坐在梳妝台前看着那本書《萬丹冊》萬丹冊記載了現在有的和一些稀有的藥方,上面還有些詳細步驟,連可以美容的丹藥都有

舒浣顏本是想看看以前從陌黎那「借來」的東西中有沒有有用的,結果這一看,還真有,就連丹爐在哪個地方可以獲得都有

舒浣顏不得不佩服陌黎竟然有這麼一本書,不過現在這本書是她的了,這書可是個寶貝,她得好好保存

正想着,門外便一陣敲門聲

「顏師妹,你在嗎?」

「我在,陌黎師姐等會」舒浣顏連忙把書放進了一個盒子,然後又放入了梳妝台後面的暗格中鎖好,一切整理好后,便去開門

「陌黎師姐怎麼有空來我這?師姐不去準備準備嗎?」舒浣顏一臉笑意的堵在門口,就是不讓陌黎進

「顏師妹,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是借過師姐一本記載丹藥的冊子?」陌黎卻直接進入話題,扯都不帶跟她扯一下,她今天是無論如何也得把那本記載丹藥的冊子拿走

「丹藥冊子?陌黎師姐怕是記錯了,我怎麼會借走陌黎師姐的東西呢?師姐如果你沒什麼事,,,」還沒等舒浣顏把話說完陌黎便打斷道:

「沒事我也不會來找顏師妹,師妹不請師姐進去坐坐嗎?」,你以為我稀罕來你這?要不是你拿了我的東西不還我,我會來你這?

「哎呀,看我這記性,陌黎師姐一來,我都忘了請師姐進來了,師姐快快進來」說完,舒浣顏只得不情不願的讓開,她的樣子,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陌黎看着舒浣顏府內的裝飾,這些,可都是她的啊,舒浣顏啊舒浣顏,拿了別人東西還這麼厚臉皮的說沒拿過,真是比城牆還厚

「師姐請坐」舒浣顏仍是一副笑臉的幫陌黎移開了座位

「嗯」陌黎坐下后嘆了一口氣道:「顏師妹啊,看看你的洞府,再看看師姐的洞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差距大啊,不知顏師妹的這些東西哪來的呢?」

「感覺這些東西與景師兄在我府內拿的好像,哦不,簡直一模一樣呢」

舒浣顏的嘴角抽了抽,這可不就是景師兄從陌黎那拿完以後給了她,都這麼久了,陌黎不會還惦記吧?

舒浣顏不知道的是,還真就讓她猜對了,陌黎就是這麼一個人,如果說,現在舒浣顏把東西還給她,她二話不說就扔了,當然,是那些擺放的物澗,她陌黎給狗都不會給舒浣顏

「是,,是嗎?這些,是景師兄買的」沒想到,陌黎竟然會拿這個來說她,她是師姐,就不能大度點嗎?她用點怎麼了?

「哦,,買的啊,顏師妹,你梳妝台怎麼歪了?」陌黎起身走向梳妝台

「師姐,不要碰——」

此時,已經晚了,陌黎已經移開了梳妝台,她一臉驚訝的問道:「顏師妹,這裏還有個暗格?不知這暗格里是什麼?師姐能看看嗎?」說着,陌黎向暗格伸去,但還沒碰到就被舒浣顏止住了

「陌黎師姐,你難道不知道不能隨意碰別人的東西嗎?」舒浣顏一臉生氣的看向陌黎,她的聲音中帶着些許怒氣

「原來,顏師妹知道不能隨意碰別人的東西啊,我還以為不知道呢」陌黎站在梳妝台前半步不離,從舒浣顏的緊張可以看出,這暗格里一定是她的那本丹藥冊子

「師姐這話什麼意思?」舒浣顏隨後又換上笑臉,彷彿剛剛生氣的不是她

「字面意思,顏師妹,我這樣叫你,是因為你是我師妹,但如果你再敢不經我同意動我的東西,舒浣顏,你自己明白後果」

「我記下了,師姐請回吧」她今天絕不能讓陌黎拿走她的丹藥冊,但看看陌黎的動作,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先把我的丹藥冊給我」陌黎已經準備好讓烈焰出來了,只要她不同意,她就讓烈焰出來

「師姐,這丹藥冊對我很重要,我真的不能給你」舒浣顏馬上又換成了要哭的節奏,可惜她的那些師兄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來看她,他們一個個都忙着修鍊

「對你很重要?但那是我的東西,不經我同意讓景亦寒幫你拿,之後自己佔為己有,舒浣顏,你臉呢?」陌黎已經不想再一口一個顏師妹的叫了,真噁心

「既然你不肯拿,那我自己來,烈焰,出來,幫我看着她」說着,陌黎再次向暗格拿去,但她還沒碰到暗格便感覺到了有禁制

但這並難不倒她,只見她手掌下面凝聚出了一股力量,她朝着暗格劈去

「哐當——」暗格的鎖便掉了下來,陌黎拿出了盒子,打開一看,果然是自己的那本丹藥冊子《萬丹冊》陌黎看着靠在牆角的舒浣顏

慢慢向她走去,因為有烈焰看着,舒浣顏不敢亂動,雖然烈焰現在是只幼鳳,但它的戰鬥力對付舒浣顏還是綽綽有餘

「舒浣顏,我今天拿走的是我的東西,你大可去師尊或者師兄那裏告狀,但最後是誰贏,就不一定了

「走」陌黎轉身向著門外走去,而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靠在牆角的舒浣顏突然手掌發力向陌黎席去「陌黎!你不能拿走我的東西!」

「啊!」的一聲,舒浣顏暈了過去,陌黎回頭,原來是烈焰幫她還了回去,只見烈焰一副驕傲的模樣

「女人,還不趕緊謝謝我,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她打暈了」烈焰的模樣別提有多嘚瑟了

「你最棒,走吧,我們這幾天要離開宗門一陣子」她的東西,何時成了舒浣顏的了?臉皮厚的都能蓋好幾座城牆了

「去哪?」

「煉丹,歷練,咱倆是時候提升提升修為了」

洞府內,陌黎已經收拾好了一切,她帶着烈焰和那本《萬丹冊》離開了宗門,一路向著西邊走去

西邊,也就是西城,是各宗門弟子歷練獲得機緣的地方,南邊,也是南城,靈獸經常出沒的地方,如若運氣好,還能遇見稀有神獸,但因為沒有多少修士找到神獸,所以也就成了稀有神獸

東邊,東城,是各宗門的所在地,在東城有着三大宗門建立的結界,為防止魔界的人來屠殺,而陌黎所在的闕雲宗便是第一大宗門,若問為什麼,只因宗門有個化神後期坐鎮

「你這法器頂多也就四顆上品靈石,買你的東西是看得起你,別不識好歹」

陌黎正逛著,一道聲音把陌黎拉了過去,只見一個綠衣女子手裏握著把生鏽的劍與對面的男子爭吵著

陌黎正在看着倆人吵架,男子突然向陌黎看去「喂,你,對,就是你,過來」男子朝着陌黎的方向喊去,反正她這會也無聊,而且是第一次來西城,因為前世她一直待在宗門從未出去過

「這位女修士,你來評評理,四顆上品靈石買她一把破劍,她都不賣,那她拿着這把破劍做什麼?她又用不了」

「既然人家不想賣,你又何必非要買呢?你怎麼知道人家用不了?」

墨衣男子沒想到,眼前的紅衣女子幫她不幫他「說,你倆是不是一夥的?」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陌黎有點佩服他的腦迴路了,不幫他就是和另一個女修士一夥的?什麼奇葩?

「你到底是賣還是不賣!」雖然是問,但墨衣男子的語氣更像是命令

「不賣!」綠衣女子堅決的說道,即使這是把破劍,她也不賣,她又不傻,這可是從一個坐化的大能墳墓里得到的,怎麼能輕易賣掉?

墨衣男子見談不攏便爆發出了威力「那你們就別怪我!都去死吧!」瞬間,屬於金丹初期的威力便爆發出來

陌黎皺眉看着他,這人怕不是個瘋子,得不到,哦不對,買不到的就要毀滅,雖然陌黎是沒有受到影響

但一旁的綠衣女子卻是不行,她才剛剛築基中期,現在還不穩,墨衣男子一釋放,綠衣女子便吐了一口血

陌黎見狀趕緊召喚出了神獸,這才讓綠衣女子躲過一劫,只見綠衣女子一臉感激的看向陌黎,沒想到,自己至於這個女修士見了一次,她就救了自己

墨衣男子看着烈焰,目光滿是佔有,沒想到,他竟然還能見到鳳凰,這可是少見的神獸!這次出來,收穫不小

烈焰看着墨衣男子的模樣,突然犯噁心的朝着墨衣男子吐了一口,沒想到這一吐便是直接讓墨衣男子撞了樹,昏死過去

「謝謝,我叫莫有儀,是丹鼎堂的弟子,你叫什麼?」綠衣直接報了自己的身份

看莫有儀的樣子,估計也是出來歷練的,結個伴也好「陌黎,闕雲宗弟子」陌黎隨後也報了身份

莫有儀看着陌黎身旁的鳳凰,一臉羨慕,要是她也有個神獸多好?陌黎見她一直盯着烈焰便開口道:「這是我的契約獸,烈焰」

「契約獸?這隻鳳凰真好看,烈焰,,很搭配的名字,對了陌黎,你也是去歷練的嗎?我聽說兩個月後幻蹤秘境就開啟了」

「嗯」

「我可以和你結伴同行嗎?剛剛那個男子是金丹初期,我看你不受影響,應該也是金丹期的吧?」如果有個金丹期的在自己身邊,那是最好不過的

「可以,不是,我築基中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受影響」其實她也不想弄明白

倆人一邊說一邊向著魔潭方向走去,之所以叫魔潭是因為潭水的周圍有着濃厚的魔氣,而倆人絲毫不知,而烈焰則是又回到了神獸袋打盹

樹下的墨衣男子慢慢睜開了眼,神獸鳳凰出現,勢必會引起重視,雖然自己這一趟出去什麼也沒有獲得,但自己知道了個大消息,只要將消息告訴宗主,還怕自己沒有法器嗎? 紫發男臉色不悅,做為一個標準資深富二代,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擠兌過?

「老闆,我出七萬,把他們趕走。」接着又掏出五萬元現金。

排擋老闆,為難的沒有接過現金,「這…」

聶凡冷笑,也不說話,繼續對付款碼掃了一下。

「叮咚,到賬五萬元!」

周圍食客無不震驚。

「天哪,十萬啦!能買下這個排擋了吧?」

「真壕,有錢人就是任性。」

更有看客幸災樂禍的看着紫發男,等待他出招。

陳劍鋒眯着眼睛看向聶凡,從隨身手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老闆,刷卡!給我刷五萬。」

一般的富二代身上不會帶太多現金,大多數都是刷信號卡消費,手機里也不會存太多現金。

排擋老闆一臉詫異「我這沒刷卡機啊。」

紫發男大吼「沒刷卡機?你開餐飲的沒刷卡機?難怪你生意做不大。」

聶凡嚷道「呦,這位公子哥沒現金啦?要不要我借你點?不過看你這樣子好像還不起呀,哎算了。」

陳劍鋒轉頭對身後人說道「把你們身上現金全掏出來。」

身後幾人都是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平時哪兒會帶多少現金,幾百幾十的不停往外掏,紫發男攥著零零散散一把鈔票臉色難看到極點。

聶凡卻又悠悠的來了句「幾個大男人吃個飯還要湊錢,真丟臉。」

陳劍鋒手裏的現金也有幾千塊了,吃一頓排擋那是綽綽有餘,可此時這些錢不但拿在手裏很沒面子,而且還湊不到聶凡十萬的包場線,更別說超過聶凡了。

薛大力面色暢快道「想裝逼沒裝成,陳劍鋒,你何必呢?非要來個排擋豬鼻子插大蔥。丟不丟人吶!」

陳劍鋒徹底受不了,一把扔掉手裏散碎的百元大鈔,憤怒的瞪着聶凡「好小子,有種你給我等著,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

隨後招呼身後一幫人就要走,卻看到那些人一個個蹲在地上撿錢,「你們這幫沒出息的玩意,給老子滾開!」

「陳少,這可是錢吶,別跟錢過不去啊!」一個胖乎乎小眼睛男委屈的說道,剛才他可是從自己兜里掏了一千元出來給陳劍鋒撐場面,就這麼給陳劍鋒扔了,那可是他半個月的伙食費。

「陳少,奉勸一句,開車小心點,你今天晚上可有血光之災。」聶凡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大笑。

潘安平竊笑着勸道「聶凡,你可真損,他臉都丟盡了,你還詛咒他。」

聶凡喝口啤酒漫不經心說「我可沒詛咒他,我說的是事實。」

剛才陳劍鋒轉身要走的時候,聶凡看出他青雲蓋頂,山根塌陷,鼻樑上現赤筋,這是典型的出車禍徵兆。

在外人聽來聶凡是詛咒他,可實際上聶凡是在提醒他,至於他能不能聽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聲巨大的跑車汽浪,急速從排擋附近停車場駛出。

接着「嗵」的又一聲巨響,跑車撞到正在行駛的一輛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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