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了葉靈的話還真是氣人,「男人怎麼不靠譜了,我就很靠譜,而且若是男人都不靠譜,你為什麼還同意林媛悅嫁給司雲澤?」

葉靈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遍軒夜鄔,「沒看出你有多靠譜,海棠喜歡,她要嫁便嫁,有海棠約束,司雲澤估計有心也沒那個膽。」

「要是有那個膽呢?」軒夜鄔神使鬼差的問,問完就後悔了,下場他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那麼兇殘。

「閹了,休夫,之後給他娶三千佳麗。」

軒夜鄔:「……」這就更加的兇殘了,後宮那麼多女人,偏偏根本沒有那個能力,這是要逼瘋司雲澤啊。

不過司雲澤既然願意娶林媛悅,對於這也是知道的吧,是吧!是吧?

經過這麼兇殘的談話,連葉靈說他不靠譜的事,軒夜鄔也忘記了。

皇上在得了葯的第二天開始,除了上朝,一切朝政就交給了司雲澤,所以最近司雲澤忙的連自己宮都沒時間回。

朝臣們根據皇上的做法,也猜出了下一任皇帝就是三皇子司雲澤了,這下子還在觀望的也紛紛站了位。

一切都非常的平靜。

唯一不平靜的就是二皇子。

倉興文因為林媛悅,唯一的出路就只有二皇子司雲泓,而且還是要二皇子登上皇位,因此在所有人都要遠離二皇子之時,也只有倉興文依舊位司雲泓出謀劃策。

我在非洲有塊地 「二皇子,入今這個局面,我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倉興文陰沉這臉,做了個割脖的動作。

司雲泓自然是滿心的不甘,但是真要他飾父還是不敢,並不是對皇帝有什麼感情,而是怕失敗。

倉興文察覺到了司雲泓的想法,再接再厲,「若是成功了您就是皇帝,失敗了不過一死,若是您什麼都不做,等三皇子登上皇位,也依舊不會放過您,您還不如放手一搏。」

司雲泓撐著腦袋明顯是動心了,卻依舊下不了決心,「但是現在父皇並不待見我,還將我關了禁閉,反而是在對司雲澤放權,到時,那些大臣定然是不會服的。」

「只要您手上有聖旨,玉璽,那些大臣就算再不服也毫無辦法,只要您登基,您就是皇上。」

倉興文見司雲泓已經被說動了,直接跪下打呼,「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司雲泓露出得意的笑容,彎腰扶起倉興文,拍了拍倉興文的手,「倉愛卿快快請起,待朕登基,定娶蓮戀為後,您便是國丈。」

清風徐過夜旖旎 倉興文頓時激動的跪下,「臣先提小女謝過皇上。」

兩人還在謀划如何給皇上下毒,如何讓掌印太監,代筆太監成為他們的人,做著成功后的美夢。

殊不知,他們的謀划,在當天就上了葉靈的書案。

葉靈看了一遍,便將書信丟給了前來傳信的暗衛,「給三皇子和皇上一人送一份。」

「是。」暗衛說完就拿著書信離開了。

「海棠在哪?」葉靈問菱寧。

「在竹林小屋做喜服。」

葉靈抱著菱寧來到竹林,果然見不大的青翠竹林前的小屋裡,林媛悅正在專心的縫製喜服。

連葉靈來了都沒感覺。

「海棠。」

林媛悅聽到葉靈的聲音一驚,「老師!」

「倉興文打算和司雲泓謀反。」葉靈直入主題。

林媛悅皺了下眉頭,卻發現自己並不驚訝,也是倉興文從來就不是聰明的,不然也不會想著寵妾滅妻。

在世家嫡女和旁門庶女之間選了旁門庶女。

「看來都不需要我動手了,他自己就可以把自己作死。」說不出是嘲諷還是什麼。

雖然一直在想著讓倉興文身敗名裂,但是卻沒有想過要他的命,倉興文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並非原諒倉興文,還是不忍心倉興文去死,反而一直想著要倉興文去死。

但是真到了這時候,心情又極其的複雜,那是她的父親,她母親愛過,肯定也恨過的人。

這樣一個人,竟然這麼作死,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針對他,真的是很無聊。

「他,什麼時候會死?」林媛悅心情複雜的問道。

這世間盼著自己父親去死的,怕只有她一人了吧。

「明日或者後日。」葉靈看出了林媛悅的複雜,但是這隻能她自己想清楚。

就算需要人寬解,陪伴,也不應該是她。

見林媛悅坐在桌前發愣的樣子,葉靈什麼都沒有說,在出了竹林后,卻是喚來暗衛去叫司雲澤來。

「沒看出來你還會心軟。」軒夜鄔神出鬼沒的出現在葉靈身邊。

這些日子軒夜鄔經常這麼突然出現,葉靈知道了也不想管。

只是堂堂戰王竟然這麼閑,還真是不務正業。

軒夜鄔也不管葉靈理不理他,就這麼跟在她身邊。

其實他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喜歡跟在這人身邊,從第一次見面,這人就似乎對他有一種吸引力。

讓他欲罷不能。

「你是不是對我下蠱了?」軒夜鄔認真的問道,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答案。

葉靈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向軒夜鄔,「需要我給你看下腦子嗎?」

軒夜鄔不理會葉靈的態度,依舊是那麼的認真。

「若非如此,為何我第一次見你之後便不想離開你,一時不見,便滿腦都是你,再也想不了其他。」

葉靈聽后沒有說話,只是眼底的瞳色變得深邃,眼中含著暗盳。 「平時別多想。」葉靈神色恢復正常,平淡的說到,將軒夜鄔的話當做開玩笑。

葉靈說完就直徑走了,軒夜鄔看著葉靈的背影沒有跟上去,看了一會後向另一方離去了。

「主人,扶晏他是……」

「記住了,什麼都不關我們的事,只需要保證扶晏不死就可以了。」葉靈打斷菱寧的話,神色冷淡。

菱寧已經有許久未曾見到葉靈這般了,無血無肉,無心無情。

這其實才是正真的葉靈,菱寧是知道的,只是一直裝作和平常人無一罷了。

因為想要和平常人一樣,所以才會接靈願,去不同的位面,接觸不同的人,學習如何去做一個人。

只是……

再怎麼學,再怎麼裝都是假的,葉靈的內心從來就沒有變過。

當葉靈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的神情已經恢復,或者說,已經完美的帶上了面具。

西炎國皇宮,卧病在床的皇帝收到葉靈讓暗衛傳的書信之後,更是氣的吐了一大口血。

「皇上息怒!保重龍體!」,嚇得身旁的太監總管心驚不已,連忙靠近扶著皇上躺好。

「鍾海啊,你說這是朕的報應嗎?」

這自暴自棄的語氣,讓鍾海嚇得連忙跪下:「陛下乃真龍天子,怎麼會有報應。」

皇上看向鍾海,眼中滿是悲傷,「你不用說這些奉承的話,朕聽了大半輩子也聽膩了。」

「報應便報應吧,朕之前的確是瞎了眼裡。」

皇上閉上眼睛繼續說,「你去告訴老三,該如何便如何,不用手下留情。」

這句話便算是放棄了司雲泓,便是斷了司雲泓的生機。

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寵了幾年的孩子,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只是再怎麼樣,也不能讓這孩子留著禍害西炎,不能讓這孩子再有機會去傷害雲澤。

鍾海整顆心都顫了顫,但在他心中皇上說什麼便是什麼,「是。」

鍾海給皇上蓋好被子便出去御書房找三皇子司雲澤了。

「三皇子殿下。」鍾海朝著司雲澤行了個跪禮。

「鍾公公怎麼來了?」,司雲澤連忙將鍾海扶了起來,「可是父皇有什麼吩咐?」

「回三皇子,皇上讓老奴來遞話,讓您該如何便如何,不用手下留情。」

司雲澤頓時愣了下,他已經收到了葉靈小姐的傳信,當然知道皇上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就因為這樣才叫他意外,畢竟之前皇上都還讓他留司雲泓性命的,看來,這次的確是讓父皇徹底失望了。

司雲澤很快收斂好神情,恭敬的對鍾海說到,「子黎知道了,還請公公讓父皇放心。」

「這是自然。」

司雲澤坐在書案後面,看著桌上的奏摺,心中有些迷茫,這皇位就這麼好嗎,讓二皇兄弒父也想要得到?

並沒有人回答司雲澤這個問題,皇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自古以來,皇室之人兄弟殘殺,甚至弒父的都不少。

「三皇子殿下。」一個黑衣男子突然出現在桌前,「我家主人請您去林小姐那裡。」

司雲澤回過神來,認出面前的是葉靈的暗衛,聽了暗衛的話,心中也擔心林媛悅,便直接趕去葉府。

是了,消息是葉靈小姐傳來的,海棠也必定是知道了,這也有她的父親,雖然海棠一直與倉興文斷絕關係,但那畢竟是海棠的血親父親。

心中也必定不會太好受。

或許唯一不受此事影響的便是葉靈了,關於弒父謀反,葉靈並不少見,人的慾望是無窮的,當人的慾望達到某種程度又得不到滿足,就必定會做些喪心病狂的是。

「等到這件事完了,林媛悅便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您就可以真正的到處遊玩了。」菱寧高興的說到。

按照往常的經驗,只要司雲澤登基,林媛悅成為司雲澤唯一的妻,那之後就是幸福美滿的一生,也就沒他主人什麼事了。

「也不一定。」葉靈笑著說,「邊境一直不穩定,鄰國梁昊國可一直對西炎虎視眈眈,只是因為軒夜鄔鎮守西炎,讓他們不敢動手罷了。」

「那也有軒夜鄔嘛。」

葉靈搖了搖頭,軒夜鄔怕是不會在安分的待在邊境了,又或者,她待在邊境。

葉靈安心待在葉府,什麼也不管,這些天軒夜鄔也沒有再出現在葉府。

直到司雲澤登基,邀請葉靈參加。

林仁紹一家也被從子明城請到了京城。

一切都很很平靜,到處其樂融融,喜慶的不得了。

皇上登基,帝后大婚,雙喜同臨,大赦天下。

誰也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二皇子,和一個倉家,或許是知道的,但是都不會說出來惹皇上和皇后不高興。

司雲澤想要安排葉靈上座,但是葉靈拒絕了,只是坐在群臣第一位觀看司雲澤登基。

三聲鐘響,威嚴浩蕩,司雲澤身穿紅色的九龍龍袍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壇,群臣皆跪,葉靈站起來,卻未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氣勢衝天,群臣整齊的聲音響徹九天。

「朕紹繼大統,榮登龍位,上承祖運,當心憂社稷,下安黎庶……」

司雲澤威嚴十足的聲音從祭壇上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沉長的說詞之後,便是……帝后大婚。

這是史上第一對在皇上即位典禮上大婚的帝后。

林媛悅身披鳯冠霞帔出現在紅毯的盡頭,這套喜服,包括司雲澤身上那件,都是林媛悅一針一線綉出來的。

都說女人一生最美的時候便是結婚的時候,這話一點也不假。

葉靈臉上露出個笑容。

腳尖點地,不過一瞬便出現在林媛悅的身邊。

「老師?」林媛悅感覺自己身邊有人,試探性的叫到。

葉靈抓住林媛悅的右手,「我陪你走完這紅毯,走上祭壇。」

不知為何,這一刻林媛悅非常的想要哭,咬了咬下嘴唇,怕自己一出聲就是嗚咽,林媛悅最終只是從鼻子里擠出一個顫音,「嗯。」

葉靈扶著林媛悅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壇。

這是非常不符合禮節的,甚至是無視皇家威嚴的,但是眾人看著紅色身影旁的那一道青色,並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參見皇后,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靈看著面前穿著一身紅色喜服龍袍的男人,將林媛悅的手交給他。

「若是海棠受了委屈,我必定不會讓你好過。」

這世上能如此威脅皇帝的人,也只有葉靈一個人了吧。

而且皇帝還好好的聽了。

「葉靈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海棠,此生只海棠一妻,若違此誓約,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得了司雲澤的誓言,葉靈的神情才鬆懈了一分。

地下的大臣聽到司雲澤不僅說只娶林媛悅一妻,還發了毒誓,心中大駭。

但還不待他們說什麼,葉靈一個眼神過來,都不敢說什麼了。

那個女人,真的很可怕,即使什麼都沒有做,但就是讓人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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