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搖搖頭:「我這裡沒有,咱們這縣城也沒有,不過我認識市裡船廠的一個銷售經理,是我的小舅子,可以讓他給你優惠一點,以後兄弟多照顧我生意就行了!」

御寵狂妃 寧成讚許地點點頭收下了老闆遞過來的名片,人家這生意做的,真夠貼心。

回到村裡的晚上,寧成把買到的一大包菜籽用神水溶液全部泡了一遍。以前已經做過實驗,泡過的菜籽發芽后長出來的菜,和那些用神水肥料的菜,品質上雖然有一些下降,但比尋常的蔬菜質量,還是高了一大截。

第二天村裡幾個幫工過來,寧成把菜籽拿出來,讓大家種到了平整好的菜畦里。

同時縣城福牛養殖場的那十頭大牛、十頭小牛也送到了寧成的農場,現在天氣還暖和,簡單的彩鋼棚子就可以飼養,等冬天的時候再搬進保暖的牛棚裡面。

那些牛兒開始還懶洋洋的有些怕生,但當聞到噴洒過神水稀釋液的玉米秸桿后,頓時眼裡放光,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卷著食物不住地吞咽。

菜地和牛棚收拾完畢,寧成又開始打理水庫。

柳樹水庫南北朝向,三面環山,只有靠近柳樹村和另外幾個村子的這一面是由水泥砂石築成的堤壩保護的。這些堤壩和護坡這幾年都有些損壞了,寧成召集了一幫村民,許諾一天每人八十塊的工資,讓他們幫著自己把損壞的堤壩全部維修了一遍,該抹水泥的抹水泥,該夯石頭的夯石頭,三天之後終於完工。

做完這一切,就到了到市裡買船的時間,否則網箱和魚苗都沒辦法弄到水庫裡面。寧成想了想叫上了沈芳,她這幾天一直在農場里幫著張羅,眼看著俏臉有些憔悴。

寧成老媽對沈芳的態度也在慢慢轉變,沈芳輕聲細語性子柔和,很是對寧成老媽的胃口,

兩個女人也開始說些閑話,打趣一下寧成。

寧成看在眼裡,心裡也是暖暖的。同時又有些矛盾,要是讓老媽知道,自己的其它那些事情,又該如何收場呢?

「振興機械廠,就是這裡了!」寧成招呼丁雄停車,然後拉著沈芳走下來。

「你們找誰?」門口的保安看著寧成問道。

寧成從口袋裡掏出網箱店老闆給的那張名片看了看,說道:「我找戴玉清,他是這裡的銷售經理。」

「噢,老戴啊,你等下!」保安轉回身去打電話。寧成站在門口四處張望,這時一個聲音在背後不懷好意地響起來。

「喲,這不是寧成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寧成回頭一看,微微皺眉,眼前這個穿著一身西裝領事,皮鞋鋥亮的傢伙是他的高中同學,叫吳小強。吳小強仗著家裡有兩個錢,沒少捉弄寧成,所以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是太好。

見寧成沒有說話,吳小強趾高氣揚地指了指牆上貼著的一張招聘廣告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來應聘的吧,哈哈哈哈!」

同時又看到面容俏麗的沈芳,吳小強又是一愣。

「這位小姐,我們這裡正好缺一個前台秘書,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吳小強湊上去嘻皮笑臉地問道。 沈芳被吳小強的嘴臉嚇了一跳,連忙躲到寧成身後。

吳小強鄙夷地看了看衣著簡單的寧成,哼道:「寧成,不是我說你,出來應聘就應該打扮的利落點,起碼弄一身新西裝穿嘛,像我這身西裝要一千多塊呢,穿起來多精神!你本來就不帥,這樣更沒辦法給人家留下好印象!」

沈芳被這傢伙事逗的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吳小強頓時覺得自己眼前開出一朵花,咂巴著嘴想了想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替你求個情,把你和你這位同伴一併招進廠里?怎麼樣,哥們夠意思吧,中午咱們一塊兒吃個飯,你要是沒空就算了,我跟這個小姐坐一坐—-對了,不知道小姐怎麼稱呼?」

幸孕成婚:鮮妻,別躲了 吳小強下意識地把停在一邊的汽車,還有虎視眈眈的丁雄排除在了寧成的勢力範圍之外,張著嘴巴喋喋不休地說道。

吳小強的叔叔在這家振興機械廠當副廠長,所以吳小強才能夠在這裡上個班混日子領點工資。廠里的人也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睜一眼閉一眼,否則他要是現在才來上班,早被開除了。

寧成挑了挑眉毛:「我們不是來應聘的。」

「不應聘你來這做什麼,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來推銷的吧?寧成你現在在哪個廠子工作呢,掙多少錢了,我現在月薪三千,怎麼樣,牛逼吧?告訴你咱們這幾個同學,數我的工作好的,還不累,閑的工夫我就寫網路小說,現在均訂已經好幾十了呢,等再上個推薦就以能為大神了,大神你知道么,就是月入過萬的那種……」

「我不是推銷員!」寧成不耐煩了。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識趣呢,趕緊上你的班去。

吳小強依舊纏著寧成追問:「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在村裡種地。」寧成實話實說。

吳小強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了幾分,陰陽怪氣地說道:「種地好啊,種地好,工作踏實,還能吃上放心菜,寧成你不會是來廠里賣菜的吧?哈哈!」

看著昔日班裡的高材生,現在成了種地的農民,吳小強心裡一股成功人士的優越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學習好怎麼樣,還不是回去修理地球?

就是旁邊這個漂亮女孩子,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啊!不行,我得解救她!

寧成冷聲說道:「我來買船。」

「……哈哈哈哈,你說什麼,買船?」吳小強愣了愣,然後抱著肚子大笑起來,指著寧成說道:「我說寧成,你這逼裝的夠可以的啊,跟我還這麼裝?」

吳小強還要繼續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臉色一變,留戀地看了沈芳一眼,急急地擺擺手說道:「老闆叫我開會,我先進去了啊,你們在這等我,中午我請客!」

「師父,這小子看師娘好幾回了,乍不揍他?」丁雄憤憤不平地問道。

寧成和梅山雪爭鬥的時候,丁雄恰好在縣城辦事。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師父,這讓丁友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他剛才一直想給吳小強頭上來兩下,卻被寧成用眼神攔住。

「就知道打人,打了他有什麼用?」寧成沒好氣地哼道。吳小強這麼一鬧,他也有些氣憤。

這時廠里匆匆跑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看了看寧成快步過來說道:「是寧老闆吧,我是戴玉清,我姐夫昨天給我打了電話。多謝寧老闆照顧我的生意,你放心,一定給最優惠的價格,來來,進屋談!」

寧成點頭,隨著戴玉清上樓進了辦公室,接過他遞來的一本厚厚的船舶廣告手冊,翻了翻說道:「戴經理,這個就不看了,我也不懂這個,你幫我介紹介紹吧!」

「那好,寧老闆是在水庫養魚使用對吧,我們廠剛才有適合你的型號,你看就是這種,玻璃鋼的船體,35馬力的電啟動柴油發動機,力氣足夠大……」

戴玉清帶著寧成來到樓下的車間,指著正在製造的幾條船逐一介紹。他在這個廠里已經工作十多年,對這些船極為熟悉,講起來頭頭是道。

「那好,就是它了!」寧成對這條標價五萬八千元的船很是滿意,轉過頭看著另外幾條衝鋒舟問道:「這個多少錢?」

「這個衝鋒舟……」戴玉清剛要答話,卻被人阻止。吳小強樂呵呵地從一邊轉過來,指了指寧成說道:「戴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小吳啊,我在給客人介紹船呢。」看的出來戴玉清對這個吳小強並不是太過感冒,口氣很是冷淡。

吳天強笑的鼻涕泡都出來了,指著寧成說道:「他還買船?戴哥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么,我同學!在鄉下種地的!開什麼玩笑,戴哥你被人耍了!」

「不會吧,怎麼可能?」戴玉清一愣,想起自己姐夫的話又放下心來說道:「小吳你別搗亂了,快乾正事!」

「我好心提醒你還叫搗亂?戴玉清你怎麼狗咬呂洞賓呢?」吳小強不樂意了,指著戴玉清喝道。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車間另一頭的兩個中年人,振興機械廠的廠長皺著眉頭走過來喝道:「吵什麼,像個什麼樣子?小強,怎麼回事?」

「老闆,這個裝做買船的是我的高中同學,是在鄉下種地的,我懷疑他打著買船的旗號,混進咱們廠子不懷好意……」

吳小強指著寧成,嘴巴湊到廠長耳邊低聲說道,反手就是一頂大帽子扣到了寧成頭上。

「這位先生,你真是來買船的嗎?」廠長面色不善地盯著寧成問道。戴玉清想上來解釋,卻被他冷冷推開。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寧成心中有氣,臉色也沉了下來。

「真正的客人我舉雙手歡迎,如果是來搗亂的,請你立刻出去!」廠長指著門口說道。

「是啊是啊,寧成你識趣的趕緊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作為同學我都替你臉紅,裝這個逼為什麼呢?」吳小強還在一邊不停地添油加醋。

寧成氣的轉身就要走,看著吳小強的嘴臉,又返了回來,掏出一張卡遞給了戴玉清。

「我要兩條剛才你介紹的那條船,還要兩條衝鋒舟!」

「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

寧成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船廠老闆,冷聲說道:「我要求你把這個吳小強開除出去!」 聽了寧成這話,再看看他遞出去的銀行卡,吳小強的臉色一下子變的煞白。

「這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假的,寧成你別裝逼了,拿個破卡就以為自己有幾十萬似的!」吳小強定了定心神,又掙扎著說道。

寧成的家底他是知道的,一個鄉下種地的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所以吳小強下意識地認為,寧成是在自己面前充大款。

這個時候,吳小強的叔叔,這家廠子的副廠長吳獻,皺著眉頭哼道:「門口的保安也太不負責任了,怎麼什麼貓貓狗狗的也往進放呢,真把這廠子當成農貿市場了么?老闆你放心,這點小事用不著您操心,我一定辦的妥妥的!」

說著面色一寒,就要招手叫保安過來趕人。

「吳廠長,李廠長,這位寧先生是真的要買船,我可以做證,他在山南縣有個五百畝的水庫,剛剛從我姐夫那裡買了一百隻網箱準備養魚!」

戴玉清十分不滿吳小強叔侄的這種作派,站出來大聲反駁道。

哪個單位也有這種角色,自己占著位子不辦事,卻處處給辦事的人挑毛病。戴玉清也是煩透了他們兩個人。

他又回憶了昨天自己姐夫打來的電話,確認寧成的身份,然後堅定地站在了寧成身邊。

「寧兄弟真是來買船的?失敬失敬!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到我辦公室談!」

李廠長腦子轉的極快,馬上換了一副熱情的態度,拉著寧成的手說道。

在真假沒有最終確定之前,他可不敢得罪這個大客戶,這一筆下來就是十多萬的生意,夠自己廠子兩三個月的收入了。

但是李廠長也在心裡直打鼓,這個年輕人看上去也就二十齣頭,難道真像戴玉清所說的那樣,有五百畝水庫這麼大的實力?

要真是那樣,必須好好巴結一下,處好關係,以後還得指望著人家發財呢。

要能傍上這樣一個大客戶,自己的廠子光景會好過許多。

吳小強和他的叔叔吳憲對視一眼,也跟著寧成身後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他們是壓根不相信寧成會真的來買船的,所以就等著看他的笑話,當場打臉。

寧成也不搭理他們,坐在那裡端起了茶杯。

屋時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不大一會兒,廠子的財務總管拿著寧成的卡匆匆地走進來,雙手把卡遞過去恭敬地說道:「寧先生,都是按最低的折扣給的,一共是十三萬六千元。您在這上面簽個字,我那邊划帳,這筆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什麼什麼,劉會計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卡里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現在金融騙子非常多,千萬要小心啊!」吳小強瞪著眼睛提醒道。

劉會計轉頭鄙夷地說道:「小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寧老闆的卡上足足有三百多萬,怎麼會騙我們這點小錢?」

這話一出,吳小強的臉一下子變的煞白。

他的叔叔、副廠長吳憲也站在那裡張口結舌,走也不是在也不是,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張口。

「那個,老闆,其實小強是開玩笑的,他和寧老闆是同學,所以想著逗大家開心一下,沒別的意思,那什麼,有事我們就先走了……」吳憲腦筋轉的極快,拉著吳小強就想溜之大吉。

「這位會計大姐,這個地方我覺得還不太清楚,需要考慮一下……」寧成握著簽字筆有些猶豫,好像隨時要反悔的樣子。

「站住!」李廠長看著寧成的玩味態度,咬了咬牙下了最後的決定。

「吳小強,你因為故意污辱客戶,擾亂企業正常經營秩序,所以被本廠除名了,今天下班前辦好離職手續就可以另謀高就了!」

這話聽在吳小強的耳朵裡面,就像是響起了一個驚雷一樣。

怎麼會這樣?

我是打臉的一方啊,怎麼就成了挨耳光的?

這是吳小強第一份工作,他一直引以為驕傲,沒想到今天卻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窮同學寧成狠狠地打了一回臉。

「廠長,這事能不能再通融一下?小強也不是故意的……」吳憲還不死心,想替自己的侄子再求個情。

李廠長搖搖頭:「做事先做人,人品不行到哪裡也會吃虧的。這樣的人,不要也罷!」

一句話宣判了吳小強的死刑,恐怕他以後就是再找工作,別的企業知道這件事情,也會對吳小強「另眼看待」的。

能力可以通過學習培養,但品性卻會跟隨人的一生。吳小強這回是栽了,這個跟頭摔的他頭破血流。

「好,好,寧成,算你狠!你給我等著!」吳小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扔下一句狠話,氣呼呼的摔門而去,甚至沒有和自己叔叔和李廠長說一句再見。

李廠長搖搖頭嘆了口氣,對寧成說道:「寧老闆,這事情我向你道歉!這樣吧,總價我再便宜一些,十二萬,這兩大兩小四條船就成交了,以後咱們多合作!」

人家辦事這麼漂亮,寧成也不好再說什麼。劉會計重新拿了修改好的購貨合同,寧成和李廠長簽了字,然後付了款,約定了明天送貨上門。

臨出門前,吳憲深深地看了看寧成,把這個面孔牢牢地記在了自己心裡。

「小子,這筆賬遲早要算在你的頭上!」

「成子,你那個同學不會記恨你吧?」上了車子,沈芳有些不安地問道。

寧成不以為然地笑笑:「隨他吧,他要是個聰明人,還能吃一塹長一智,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要是想著找我報復,我也沒什麼辦法。我惹的人多了,他算老幾?」

自己不是鈔票,沒辦法做到讓每個人都喜歡。寧成一直是這種態度,吳小強這種心理陰暗的人,就得用這種方法來收拾他。

「反正來市裡了,咱們再去逛逛商場吧!」寧成指揮著丁雄把車子開進了市區,找了個大商場停下來。

「咦,怎麼回事,那邊那麼多人?」 商場門前圍了一大堆人,看起來十分熱鬧的樣子,寧成的好奇心上來,跟丁雄說了一聲,便拉著沈芳朝那邊擠了過去。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的車子開的好好的,根本沒有碰到你,就這麼哭爹喊娘的,碰瓷也沒有你這麼搞的吧?」

一個麵皮白凈的男子站在一輛車子前面,無奈地看著躺在地上一隻手緊緊抱著自己大腿的那個小青年,有些氣憤地說道。

車子前面沒有什麼刮蹭的痕迹,小青年的身上也沒有傷,只是一隻右手軟軟地垂了下來,眼看是斷掉了。

「你胡說八道,不是你碰的我這隻手會這樣,你撞斷了我的手腕,賠錢!」小青年頭髮上挑梁了幾根黃毛,顯的氣質很是不凡。

白凈男子跳著腳嚷道:「你放手,我還有事呢,再不放手我可要報警了!」

這時候聚在邊上的人也議論紛紛:「這人真是窮瘋了,碰瓷下本錢真大,還真把自己的手弄折了!」

「看著也不像道具呀,難道是真斷了?嘖嘖,看著真慘,兄弟,給他兩個錢打發了得啦,耗不起啊!」這個一看就是經常被碰瓷的,已經習慣了。

黃毛小青年眼睛一厲:「喲,膽兒夠肥的,撞了人還報警,你們大家評評理啊,還講不講公平正義啦!」

隨著他的一聲吶喊,旁邊頓時跳出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擼起袖子晃著膀子走過來問道:「這不是三哥嗎,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乍躺地上了呢?你這手怎麼回事,怎麼斷了!哎呀,這可是重傷!」

說著沖那個男子瞪著眼睛說道:「怎麼著哥們,你把我兄弟撞成這樣,這事怎麼處理?」

「我又沒撞人,這不關我的事!」白凈男子臉色有些難看,他當然知道這幾個突然跳出來的人是怎麼回事。

漢子呵呵笑著說道:「說是你撞的就是你,怎麼著吧,看在你是頭回跟我們打交道的份上,掏一萬塊給我兄弟看病,今天就放過你,要不然,這車就別開了,放在這裡吧!」

說著一揮手,另一個小弟飛快地跑到男子的車邊,把一隻大鎖鎖在了車輪上。

「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混蛋!」白凈男子哪經過這個陣仗,氣的臉色鐵青地罵道。

「媽的你罵誰的,撞人還有理了,給你臉了是不是?」漢子一把拉著男子的衣領,凶相畢露地喝道:「知道我們是誰不?砍刀隊!被你撞傷的那位,就是我們砍刀隊的第七把刀!」

「砍刀隊!」

穿書種田嬌嬌女 聽到這個名字,圍觀的人群忽啦一下,散開了一大圈兒。

「這幫人可惹不得,都是不要命的主兒啊!」

「那可不,聽說去年把西街買肉的劉二胖,一隻手都砍下來了!」

「這個大兄弟,你還是識相點掏錢吧,別要錢不要命!錢是人家的,命是自己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剛才那個人,又在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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