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郊遊……

一眾小夥伴也互相拉著小手,每一次歌唱都唱出了與之前不一樣的感覺……

「這一群小朋友好可愛啊!他們是要去郊遊嗎?……」

一些大人看著在合唱,手拉手一起走的櫻滿集他們這一群小不點,感覺他們非常可愛,非常有意思……

不過也就是看到了美好的事物在感嘆而已。

櫻滿集不斷的指揮著一群小夥伴們繞啊繞,繞過一個個小巷,盡量避免走大馬路。 北方兵一點都不理智,這正中甘寧下懷,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夜襲敵營居然能如此順利。不但活着從敵陣中走脫,還引得敵軍率衆圍城……這是天大的喜事。

只有引誘敵軍強攻城池,才能讓蘇飛儘可能消耗敵軍力量,當敵軍在強攻中吃盡苦頭,進入漫長的圍困之後,州府援軍抵達,敵軍才能退走。

一直圍下去,甘寧等人無法持續像今夜這般鼓舞士氣,不出三五日便會成爲疲憊之師,到時候連作戰都打不起精神,還談什麼守城?

甘寧銜着環刀自城中連護城河下的暗河冒出頭來,拖着沉重衣衫爬上岸邊,環刀丟到一旁,指着河下對早已等待在此的軍卒高聲道:“沒有追兵,放下懸門……下河把兵器甲冑拾上來。”

暗河沿着城牆,不過是在城下有勉強通人的缺口,戰時以鐵鎖懸門閉鎖。甘寧心有餘悸地看着懸門沉入水中,衝陣之後懸着的心也緩緩沉靜下來。敢死之士十步存一,儘管殺了敵軍不少人,己方卻僅回還蔡陽十餘人,城外還有十餘騎,駕着他們的坐騎一人引三馬向東南兜圈子,以引開敵軍大部騎兵的追擊。

重來1988 原本定下的計劃是在突擊敵營後繞至大道傷馬,他們依靠林間樹木趕在日出前走水路泅渡滲入圍城,怎料臨到棄馬的當口上卻有十餘人心疼坐騎,甘願引馬馳走,無奈甘寧只能返身回城。不過他倒不擔心那些騎兵的性命,只要涼州兵追不上他們,到沔水自能逃出生天。

倒是這座城池,日出之後還不知道要死去多少性命。

城外的戰鼓聲響起,甘寧登上城頭,快速穿梭於城頭髮號施令的蘇飛見到甘寧上前眼中露出驚喜,邊走邊問道:“做得很好,你惹怒他們了。部下還剩多少,讓他們去休息,城上的部衆做下完全準備,你鼓舞了衰落的士氣。”

“還剩不過雙十。”甘寧長出口氣面露不忍,道:“有十餘騎捨不得戰馬,引敵軍大部向南走了。”

蘇飛看了甘寧一眼,卻沒出言安慰,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避開自城下搬運箭矢器械的軍卒,對甘寧道:“此戰得勝再替他們難過也不遲,此戰有許多軍卒都將長眠於此,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不過在死之前,我需要你在城上迎擊敵軍,幫蘇某守住東城。”

甘寧抱拳應道:“諾!”

“城南的水門,我依照你的意思隨時派人把守,能夠通向沔水。不過就算出城也會遇到敵軍伏擊,如果有需要,還要你重開敵軍。”蘇飛又拍了甘寧兩下,眯着眼睛望向東面泛起魚肚的白光,道:“快要日出,去東城吧,要不了多久敵軍就會發動襲擊,城北不安全。”

城北當然不安全,這裏直面姜晉大部正面進攻,伴着日光灑向大地,五架石砲近乎同時向城頭拋來巨石,曳着尖戾的恐怖聲響砸在城上,挨着就傷、碰到即死。巨大的煙塵即刻將蘇飛掀翻在地。同一時刻,兩顆百餘斤重的巨大石塊從他身前身後飛來,一塊擊碎三塊女牆,從城牆上碾碎數名軍卒隨後從另一邊跌下甕城;另一塊則直直地砸在城門樓轟塌一角……蘇飛心有餘悸地看着坍塌的城門樓,甘寧救了他的命。

如果不是甘寧恰好上來與他說了幾句話,現在他已經進入城門樓,接着被飛來巨石碾碎腦袋!

“散開,從城門樓散開!”

燕軍就是朝着城門樓打的,實際上如果不是投石炮的精準度受限於炮身結構倉促趕工易於拼裝與石彈的形狀不規則而無法瞄準的話,方纔五塊巨石應當直接將城門樓轟塌纔對。

“不要再瞄城門樓了,朝城門樓四州左近砸,砸!”

姜晉在城下百五十步的陣前對前方石砲隊高聲下令,五顆石彈僅僅命中一顆令他感到不快,因而下令的語調也變得激烈,“快快快!敵軍將領應該在城門樓,方纔命中使其驚恐震怖,現在應當向城門樓左右逃命,砸過去!”

攻城中取勝最便捷的方式永遠只有一個,那便是擊殺敵軍領軍將領,無人帶着守城,那麼一座城池哪怕有十萬大軍,也會在頃刻間潰散。人與人的關係有時很簡單有時又很複雜,哪怕是擁有愚蠢將領的軍隊,也要比沒有將領的軍隊難對付多。將領未必需要太大的能力,但擁有將領便可以將這支軍隊的力量使到一處,反之亦然。

沒有將領的軍隊互不同屬,沒了校尉幾個軍侯便會亂掉、沒了將軍幾個校尉便會亂掉。接着便會陷入內耗,直至其中諸人用各種手段比拼出最強者,作爲新的領軍者,至此這支軍隊才擁有足夠的戰鬥力。

天下也是這樣,劉宏死後天下大亂,諸多外族投身各路諸侯,這是因爲人心散了。

內耗是件壞事,但內耗決定了最終勝出的將領一定是實力強大並勝過從前的。

石砲終究還是太少了,區區五架並不能令所有守軍感到畏懼,不過片刻慌亂,便有守軍在城上將箭矢投射下來,儘管距離很遠射到這裏甚至連穿透皮甲的勁力都沒了,但城內荊州兵龐大的數量發出箭雨齊射仍舊令人心驚膽戰。鋪天蓋地的箭矢落在陣前,姜晉嘶吼着下令石砲再度轟擊。

幾隊步卒扛着大盾爲那些操控石砲的步卒掩護,接着賈詡派出工卒在陣前壘砌土方,以彌補城池高度爲己方射手帶來的壓力。陣前,兩個校尉部的弓弩手已站至陣前,向城頭髮箭還擊。

五顆巨石再度飛過城頭,兩顆巨石砸破女牆、兩顆越過城牆轟擊在甕城中內城牆上,巨大震動使之上軍卒都感到立足不穩。真正造成巨大傷害的是最後一顆飛石,自城上砸出大坑直接將三名聚在一起的步卒碾成肉末血灘。

末世無限吞噬 飛石震懾着敵軍弓手,給己方工匠湊夠了時間,不多時五座巨大的土方便在城下壘好,足足比城牆還高上幾尺,接着弓弩手登上土方向城上守軍對射,這才拉開這場攻城戰的序幕。

有弓弩手壓制敵軍弓手,姜晉抽出環刀高聲喝道:“衝啊,攻下城池!” 這自然讓原本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變得更加的漫長,但是一群小夥伴們一起唱歌,玩鬧,這路途也變得不是那麼無聊,走著走著,時間就這麼的過去了。

看著那熟悉的廢棄倉庫,一眾小夥伴笑嘻嘻的跑了進去。

小夥伴們走進一些小夥伴們自己弄起來的一些區域,那一些都是用木頭啊什麼的用膠水黏起來的小木屋或者之類的東西,雖然看上去……額……什麼鬼東西?……嗯,就是很挫的樣子,但是一群小不點弄出來的在一起加上櫻滿集他們回來顯得熱鬧了起來,這一些各自做的房子就顯得有一些溫馨了……

櫻滿集也來到自己做的房子裡面,就是一片木片做好的房子。

比起其他小夥伴,櫻滿集的房子顯得比較……額,就是美觀吧,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差別。

把自己家收拾了一下,然後櫻滿集就帶著自己的這一群小夥伴出去玩了。

這種地方就是櫻滿集他們的秘密基地,特別是這個廢棄倉庫,是櫻滿集他們的藏寶庫,每一個人都用各種東西來建造了一個房子,是各自的家。

「隊長,我家小花枯萎了……」

面碼沮喪的用一種無奈的用不輕不響的聲音說道,然後就抱著一盆用塑料瓶,裡面有著一根枯萎的花朵。

其實這只是一朵漂亮的野花而已,但是看到曾經漂亮的野花現在枯萎,小小的面碼小不點就顯得有一些悲哀。

就是小小小可愛的那一種悲傷的可愛表情。

櫻滿集看著慌慌張張的找自己的可愛小女孩,有一點無語,就算是這樣,你找我又有什麼用呢?

不過也可以知道,這是這個女孩對於自己這個隊長非常的信任和依賴的。

櫻滿集看著枯萎的小花朵,無奈,但是看著可愛的,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小不點,不由得無奈。

「好吧,可愛的小花……生長吧!綻放吧!……」

隨著櫻滿集的心想事成能量釋放並且說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那朵枯萎的小花居然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了盛開時候的樣子……

「哇!隊長好厲害!……」

面碼是知道櫻滿集是非凡之人的,但是沒想到櫻滿集居然能夠復活她的小花。

「好了,去玩吧!……」

「嗯!……」

面碼笑著,抱著自己那盆小花朵,如同一隻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櫻滿集看著不斷的照顧各自弄的一些玩具或者一些東西。

在清理乾淨秘密基地裡面一些壞掉的玩具之類的東西之後,一眾小夥伴開始集結。

這個廢棄倉庫靠近一個小山。

櫻滿集帶著一眾小夥伴開始上山,提醒小夥伴們注意腳下,然後在走到了山間一個沒有什麼危險的平地之後就讓小夥伴們在這空曠的自然之中玩,櫻滿集自己則是在山間尋找著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比如說什麼好看的植物動物。

「呀!……啊!啊!……啊!……」

一個小夥伴突然尖叫起來,跳腳著好像是爆炸一樣跳向後面,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小夥伴。

櫻滿集聽到尖叫心裡一驚,立刻起身看了看遠方,看到了那個男孩尖叫著的樣子,最近微微抽搐,看著那嚇到對方的大蛇。

看著那條蛇,櫻滿集直接一躍兩米那麼高,快速的奔跑過去,狠狠一手一抓,捏爆蛇的七寸,然後鬆開手,把這條蛇屍體不斷扭動的身體等到它完全死透,然後櫻滿集就把這條蛇扔到背上的老舊書包裡面的一個塑料袋裡面,立刻離開。

來到害怕的后跳,結果撞在小夥伴身上的小夥伴,看了看,還好,沒受什麼小傷,頂多是有一點擦傷。

將他扶起來,這個小夥伴顯得有一點詫異,他驚恐的說:「隊長!你……把蛇……」

櫻滿集笑著說道:「那蛇啊?你可不要被它那恐怖的外表嚇到!其實它是很好吃的!……」說著說道:「今天中午就加上一道新菜給你們吃……」

「額……嘔……」

那個男孩顯得想象到了那樣的場景,一下子就做乾嘔狀:「隊長!你可別……」

「安拉安拉,你們不吃我吃就是啦……」

櫻滿集顯得很開心,然後繼續的搜索起來。

今天的任務,是來找一些新奇的東西,比如說長的很奇特的植物,好看的花朵,然後把這一些東西搬到那個廢棄倉庫裡面當成玩具之類的。

不過櫻滿集和其他小夥伴不一樣,他也沒有那麼重的玩心,他到山上來說摘一些苦菜之類的東西,找一些食材,中午的時候做飯吃,當然,也會去用自己的辦法抓一些好吃的。

通過能力感知,發現這樹上有鳥巢。

櫻滿集脫下鞋子和襪子,把鞋子和襪子用熟料袋包起來放進書包裡面,然後抱著大樹就開始攀爬。

因為櫻滿集的動作,一下子就讓被櫻滿集提醒離開他遠一點的隊員感覺到擔憂了。

「隊……隊長!你在幹什麼啊?!……」

聽到小夥伴的問話,櫻滿集笑著低下頭對他們說道:「這樹上有個鳥巢,今天中午加餐……」

聽到這個回答一眾小夥伴顯然還是比較擔憂:「你還是別上去了吧,萬一摔下來就不好了……」

「沒事!……」

櫻滿集說著的時候已經爬到了樹枝那邊,靠著樹枝站立,立刻伸手抓向自己能力覆蓋而感覺到的鳥巢,但是隨著一聲驚慌的鳥叫,一隻成年的鳥對著櫻滿集發動了攻擊。

其實他也知道這樹上有鳥,在鳥叫起來的一瞬間就催動不知火,把這個不知名的鳥打死。

抱著鳥蛋和被打死的鳥兒下來,把鳥蛋放進背包裡面,而那隻死去的鳥兒,櫻滿集催動身體裡面的亡靈能力,一下子注入鳥兒體內,將其轉化為活屍……

讓顯得極其獃滯的屍鳥飛上天空。

因為鳥兒變成屁屍體,現在只要不怕翅膀不斷的拍打導致肌肉骨骼磨損毀壞,那鳥兒幾乎可以一直飛到翅膀斷掉……櫻滿集可以通過魔咒讓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控制的亡靈所看到的東西。

讓屬於自己的活屍鳥飛到枝頭然後就不管它了…… 如甘寧預料的那般,強攻城頭之初,姜晉便吃到了苦頭。儘管城外壘起土方射臺,但也僅能壓制城頭大半箭雨而已,卻無法在步卒攻至城下時提供掩護。遠比蔡陽城規格要超出許多的護城河像一道噩夢,橫絕在北方步卒之前,標誌着生與死。

浮橋的搭建並不順利,士卒無法逼近至城下五十步搭建浮橋,往往土兜剛丟在岸邊,軍卒便被城上強弩射死,發紅的晨光照映着倒在城外橫七豎八的屍首,血液在岸邊流成小河,泊泊。

顯然,石砲雖然砸塌城門樓,卻並未砸死守將,守軍的士氣仍舊高昂,指揮調度未曾出錯。

這是危險的城北。

至於城東、城西,攻勢還尚未開始,但姜晉被怒火衝昏的頭腦已因巨大傷亡而有所冷卻,在城北護城河岸丟下幾百具屍首,燕氏圍城軍便向三門傳令,停止進攻,繼續圍城。

“鄧縣城外涼州騎被文聘夜襲,擊潰了?”聽起來鄧縣的荊州兵似乎比蔡陽的甘寧還要兇猛,轉眼便靠着步卒擊垮兩千涼州兵。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姜晉按着案几問道:“蔡陽那個文,文聘現在在哪!”

張繡部將面面相覷,就連被擊潰的胡車兒都不知道文聘在哪,張繡剛想說些什麼爲部下開脫,卻見姜晉猛地擺手越過涼州兵將指着帳外傳令兵道:“告訴胡才李樂,圍困鄧縣,即刻發兵!”

“張將軍,我留下兵圍困鄧縣,你再派出騎兵伏殺追擊交通要道上的敵軍斥候,可矣?”姜晉這一夜被遭心事折騰地毫無脾氣,甚至都不想責怪胡車兒兵敗的事,“今日之責主在姜某,不攻歸不攻,但兄弟們得想個法子,怎麼能把這座城攻下來,把敵將全都宰了!”

“越快越好!”

姜晉是一刻都不想等了,儘管他知道後面就是漫長的圍城,但他真的不願去等。他從司州向東發兵的時間比麴義南下青州稍晚,但卻和張遼南渡大河是差不多的。麴義開始也不過兩萬餘兵,後續陸續增援算上各部纔有幾萬人馬;張遼一開始兵更少,獨力在兗州待了半年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張遼攻破兗州,麴義擊破青州,連那趙雲都平涼州回冀州娶妻生娃了,他姜晉帶着比諸部都要多的人馬,還在南陽郡晃盪呢。

着合適麼?

攻城之前姜晉想的是不着急、不着急,不能拿軍卒的性命去爭戰功。可攻城之後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領兵在外征戰的哪個沒點爭強好勝的習性,若是勝了,不着急、不着急也就罷了,蔡陽城下打輸了,哪裏還能心平氣和。

拆城牆的心都有了!

“將軍若寄望攻陷城池,詡有一計。”賈詡拉了一下張繡,接着對姜晉抱拳拱手道:“沔水蓄壩扒開河道,蔡陽地勢頗低,如能以水灌之,土夯城牆禁不住多久,只是……”

不用賈詡說,姜晉接着便道:“只是城外的田地壞了,田地不重要,但沔水河上積壓着要往北方遷居的百姓船隻,會死很多人。”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何止很多人,太多了。

戰事一起,沮授有令司州不放行,荊北積壓幾萬戶百姓,如今不是躲在南陽諸縣城外作爲流民就是阻塞在沔水河道,上游下游兩岸都是人。姜晉這人雖然有時候挺混,可大是大非還分得清楚,毀上前頃田地當不得大事,但若淹死幾萬百姓?

燕北不得把他活剮了!

不要說姜晉不敢,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敢。上陣殺敵自然是功勳,可放水淹死百姓?燕北要稱王稱霸,甚至更進一步,這個節骨眼上誰要敢做出這樣的事,少不了被借去腦袋震懾整軍。

混到這份兒上,誰還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這斷然不行,再想些其他的法子,想辦法把浮橋搭起來,雲梯送上城頭,這座城就拿下一半了!”

白日間不再有戰事,除了姜晉部下的投石炮與土方上檀弓手偶爾向城頭守軍轟擊射擊,以此來擾亂他們之外,諸部兵馬又恢復了圍城的狀態。只是攻城也並非全無收穫,藉此機會,姜晉的兵馬分四面將城池團團圍住,尤其在蔡陽南面與沔水相同那邊圍得水泄不通。

賈詡的話終究還是提醒了姜晉,只要把守住城南,便能掌握水源,而掌握水源,便掌握了別無他法時對城郭的反制能力。

姜晉的垂頭喪氣,在傍晚隨東來百餘騎又陰轉晴。

“將軍,東面來了一支騎兵,屬下攔不住他……”斥候這才跑來話都未說完,後面幾騎便已施施然打馬而來,爲首一人是張頜,隔着十幾步便笑道:“姜將軍難道還要攔着張某不成,在下可是來給諸軍送禮的!”

“張儁義?你不在豫州跑到荊州來做什麼,看姜某人的笑話?”姜晉別過頭去,沒好氣地說道:“我這兒好幾萬飯桶,不缺兵員!”

姜晉的話引得張頜在馬上大笑,翻身下來左顧右盼,看着幾個眼熟的將官諸如張繡賈詡打着招呼,隨後纔對姜晉問道:“攻城受阻?我聽說姜將軍麾下只有五架石砲,怕是砸不動這城池。高將軍在兗州擊破曹純,曹軍有一支虎豹騎,皆重鎧具裝,姜將軍不會不心動吧?心動也沒用,張某都送回趙國了,要不了多久,遼東便也能做出具裝馬甲來。張某要說的並非這個,姜將軍,石砲缺不缺?”

“你有石砲?”姜晉陡然快走兩步,急切問道:“你有多少石砲?”

張頜看姜晉猴急的樣子笑了,砸吧着嘴道:“豫州張文遠部下有石砲一百五十餘,高將軍料想我等便是裝備着石砲也輪不到攻城,便讓在下帶兵送來……五十六架石砲都在後面路上,張某遠行口渴,便先驅營中討口水喝,姜將軍,有水麼?”

“哈哈哈!”着對姜晉而言簡直如同天降甘霖,當即仰天大笑,拉着張頜道:“快,張將軍快快入營,水,姜某有的是,卻唯獨缺少石砲啊!如此一來,蔡陽城須臾可破!” 櫻滿集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在山林之間玩兒,這個地方是山清水秀的,櫻滿集在那裡隨便走走看看,他看著這幾天天天在一起顯得有一些無聊和沉默的同伴們,皺起眉頭,他現在幾乎都有一個強迫症了,看到現在這一些小夥伴們這個樣子,不由得想要找辦法讓這一些小夥伴們再一起開心起來。

玩遊戲?這個櫻滿集自然是想過,只不過櫻滿集想要考慮所有的小夥伴一起玩,而且玩遊戲對於櫻滿集他們這一些小朋友有多麼的不好他也是知道的。

剛剛爬樹下來,周圍的小朋友顯得對於爬樹很感興趣。

面碼看著櫻滿集,一雙小小的手兒放在身後,大大的眼睛看著櫻滿集。

「面碼,怎麼了?」

櫻滿集正好看到了這個小不點用不好意思的眼神看著自己。

「吶吶,可不可以,爬樹?」

面碼有一些不好意思,一邊說著,一邊身體還在那裡搖晃著。

「是啊! 寵妻成癮 隊長隊長!教我們怎麼爬樹吧!」

仁太也顯得對於爬樹有一些興趣。

「掏鳥蛋。」

頭髮被剃的光溜溜的,大概只剩下幾毫米長的頭髮,還穿著背心的包包看著櫻滿集也顯得很開心的樣子。

櫻滿集想到剛才自己爬樹的時候周圍的這一些小不點那又恐懼又擔憂又好奇又感覺很刺激很興奮的小夥伴們,不由得啞然失笑,真是一群喜歡玩的小孩呢。、

不過讓櫻滿集感覺到驚訝的是居然面碼也想要試一試。

安鳴顯得有一些刻意的假裝不喜歡爬樹的樣子只不過,這個表情和樣子,咳咳咳,略顯浮誇。

櫻滿集自己是經驗很豐富,但是這一群小不點,他有一點的擔憂,自從進入了非凡世界之後,特別是獲得了不知火源流之後,櫻滿集就開始有一些變強了,不要說什麼爬樹,現在都能夠做到一定程度的飛檐走壁,而且就算是受傷也不怕什麼,就算是受到骨折的程度也能快速的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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