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三根細細的針就能把一個腦內出血的病人治的清醒,這幾乎是奇迹!看了太多生離死別的畫面,袁茵可不認為這種事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趙慧覺著,自己剛剛做了一個漫長又無比黑暗的惡夢。

三國領主時代 「趙慧,我追了你這麼久,到底答不答應?」

「我任中可不是好惹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你下車啊,你敢不敢跳下去!」

「任少,怎麼辦,這妞好像掛了啊!」

「死了?怪可惜的,趕緊把她扔路邊溝里!」

紅顏怒,佳人戲才子 趙慧慢慢睜開雙眼,眼前一片純凈的白色,讓她一時回不過神來。

「我,我這是死了么?」

「趙老師你醒啦?」寧成聽到趙慧的低吟,撲過來驚喜地叫道。

「寧成?你怎麼在這裡,這是……醫院?」趙慧費力地轉動著脖子。

寧成伸手阻止她的動作,輕聲道:「趙老師你放心,一切都會好的,我向你保證,不會讓你有任何事的!」

趙慧努力想擠出一個笑臉,可臉上的傷口疼痛讓她一下子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後趙慧想到什麼,神色一變。

還好,身體那個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看來跳車的舉動還是保護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不過看著身上厚厚的白布,還有臉上的傷口,趙慧一顆心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骨折,毀容,對於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來說,還有什麼比這種遭遇更殘忍的嗎?

兩滴淚珠無聲地從趙慧的臉上悄然滑落下來,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幽幽的微光。

想到雖然僥倖拼著一死跳車,最後保全清白卻弄的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趙慧心裡十分委屈,眼淚忍不住地掉落下來。

趙慧雖然是一名老師,但一向對自己的容貌是引以為傲的。但現在一切都沒有了,臉上的那道傷疤告訴她,以後恐怕要離開自己心愛的三尺講台了,學生們看到自己丑陋的面容,怎麼能安心上課?

一寵成癮,腹黑boss輕點愛 寧成看著趙慧悲傷的模樣,沉聲問道:「趙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這麼重的傷?」

「我……」趙慧緊緊閉上眼睛,低聲說道:「寧成你別問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趙老師你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寧成一眼看到趙慧腮邊的淚痕,半開玩笑地逗她。

看著趙老師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寧成心裡一軟,低下頭小聲說道:「趙老師放心,你忘了我是神醫么,這點傷不算什麼,治好了比以前還要漂亮!」

「你……真的?」趙慧驀地想起什麼事情,又驚又喜地看著寧成說道:「你可別說笑話,要是敢騙我,小心我擰你小子的耳朵!」

雖然只差了兩三歲,但趙慧在寧成面前一直是一副師道尊嚴的模樣。

「不敢不敢,趙老師你等著,我去準備點東西!」寧成見趙慧終於放鬆下來,心中大定,一溜煙地快步走出了病房。

「顧院長,我要一杯白水,再拿點消了毒的熱毛巾來!」寧成對顧長宏吩咐道。

這時袁茵的嘴巴還因為吃驚而張的老大,見寧成轉身又要進去,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難道會魔法么?」

被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攥著,寧成心裡一盪,半開玩笑地說道:「袁院長,手勁兒挺大啊!」

袁茵臉上一熱,趕緊觸電一樣甩開寧成的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心想今天真是在這個叫寧成的小夥子身上栽了大跟頭,先是被他的手攀上了山峰,現在自己竟然又主動拉了人家的手,真是太丟人了。

「你!」袁茵還想繼續追問,寧成已經回到重症監護室,把張醫生趕了出來,關上了房門。

這種場合,他不想趙慧因為有第三人在場而尷尬。

從懷裡掏出一瓶神水精華,滴了數滴在熱毛巾上,然後寧成小心地解開趙慧包在臉上的紗布,一道長長的傷口出現在面前。

「寧成,老師現在是不是很醜?」趙慧看著寧成有些凝重的神色,心裡一沉,強笑著問道。

寧成搖搖頭,正視著趙慧的眼神說道:「老師,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趙慧佯怒道,又是幽幽一嘆。

寧成不以為然道:「趙老師你放心,管保你變的更漂亮!」

說著,用沾了神水精華的熱毛巾小心地將趙慧臉上的傷口擦拭了一遍,然後重新用紗布包紮嚴實。

「趙老師,我想幫你看看其它地方的傷口,可是……」寧成想到什麼,欲言又止。

趙慧默然片刻,展顏強笑道:「小屁孩,還懂得不好意思了,我可是你的老師,瞎想什麼?」 趙慧咬著牙對寧成說了這番話,臉上卻是一片酡紅。再怎麼說她也只是個沒有婚嫁的年輕女子,要寧成給自己檢查身體,總是有些難為情的。

但是事情緊急,已經顧不了許多,趙慧心裡還隱隱抱有一絲希望,期冀著寧成能夠真的把自己的傷治好,不要給身體上留下難看的疤痕。

寧成點點頭,轉身拉上治療室的窗帘,擋住了顧長宏還有袁茵有些驚愕的目光。

他重新回到病床前,看著趙慧打著繃帶石膏的一條腿,微微皺眉。趙慧這條右腿已經骨折,要是現在打開石膏,以自己這點技術,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岔子。

想了想寧成放棄了這個打算,在那杯白水裡滴了幾滴神水精華,然後喂到了趙慧嘴邊。趙慧像個小孩子一樣乖乖地把水喝下,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位置。

「這裡也擦傷了……」

寧成有些尷尬地看著那團高聳,小聲說道:「趙老師,我幫你抹點葯,你別怪我……」

換了別人寧成不會這樣客氣,可這是教了自己好幾年的老師,寧成下意識地有些難為情。

趙慧沒有包紮的半邊臉顯得更紅,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低聲哼道:「行……隨便你吧……」

寧成將病床的後半部分往起搖了搖,然後顫抖著伸手去解趙慧胸前的紗布結。偏偏這紗布包紮的十分結實,寧成的手不時觸碰到趙慧的胸口位置,一種奇怪地感覺在病房裡油然而生。

「呼……」看著紗布終於被解開,寧成長出一口氣,他小心揭開最後一層束縛,看著不斷微微跳動的山峰上面那一道刺眼的傷口,皺了皺眉頭。

很明顯,趙慧是面部朝下落地的,這才造成了她臉上和胸口位置的傷口,胸口這地方的傷更加明顯,四五公分的樣子,現在已經乾涸結疤,本來好像嫩豆腐一樣的皮膚上,平添了一條蜈蚣一樣的傷口,看起來有些嚇人。

趙慧感到胸前一陣清涼,剛才因為緊張而緊緊閉上的雙眼偷偷張開一條縫,順著寧成嚴肅的目光看下去,看到自己胸口那條醜陋的傷痕,心裡一酸,淚珠頓時又滾落下來。

「趙老師你別哭啊,這點傷沒什麼,真的!」寧成手背一涼,抬頭看到趙慧有些紅腫的淚眼,連忙出聲安慰道。

同時寧成在心裡把那個叫什麼任中的傢伙詛咒了千百遍,同時十分友好地問候了他的十九代祖宗。寧成暗下決心,等治好趙慧的傷,一定要去找這個任中問個究竟,打的這小子滿地找牙。

寧成當初是趙慧大學畢業後接的第一批學生,所以師生的關係一直是那種姐弟一樣。當然寧成也不知道多少次在夢裡見到過趙慧,尤其是剛見她時一襲白紗裙的影子,更是深深地刻在了少年的心裡。

少年心事當拿雲。寧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對趙慧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老師?姐姐?還是別的什麼。

安慰趙慧幾句,寧成便伸手去拿那塊毛巾,可是看著上面的血漬,他又無奈地笑笑。

這樣的毛巾,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趙老師,你自己抹點在傷口上吧,這個應該對傷口恢復有好處,不會留下什麼疤痕的!」寧成把神水清華滴在水杯里,遞到了趙慧面前。

趙慧點點頭,抬手沾了一滴,費力地朝胸口伸去,可手臂上的傷痛讓她使不上力氣,眉頭一皺又軟軟地放下來。

「胳臂沒勁,要不你幫我吧……」趙慧的聲音極低,臉上嫣紅一片,十分難為情地說道。

「……好……」寧成咬咬牙,手指蘸了些神水精華,顫抖著伸趙慧的胸前伸了過去。

觸手微涼,寧成指肚上傳來清晰的滑膩感覺,心裡不由的一陣火熱。

趙慧的身子微微發抖,感受著寧成的手指在自己胸部上面游移著,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子,鼻樑聳動,發出一聲低呼:「嗯……」

寧成正在胡思亂想,被趙慧突如其來的聲音弄的面紅耳赤,手指下意識地用力,陷入了一團溫暖的包圍。

「你,你往哪摸……」

趙慧臉紅如血,雙眼水汪汪地看著寧成,臉上帶了些怒意。

雖然知道寧成不是故意在揩油,趙慧還是不由的有些羞惱。

寧成趕緊把手抽出來,甩了甩尷尬地笑道:「趙老師,好了,我幫你包好!」

明月還我心 趙慧咬著嘴唇,看著近在咫尺的寧成,心裡突然湧上一陣奇怪的感覺。

這個小男生,什麼時候就悄悄長大了啊……

好不容易重新把趙慧身上的紗布重新包好,寧成已經出了滿滿一頭大汗。他對躺在床上的趙慧輕笑道:「好啦趙老師,你就安心養傷吧。家裡不用擔心,我剛才已經讓寧佳回去告訴趙奶奶了,說你臨時出差,不會讓老人擔心的!」

趙慧臉上的紅暈慢慢散去,讚許地點點頭:「謝謝你啦寧成。」

「對了趙老師,那個任中?究竟是怎麼回事?」寧成問道。

趙慧神色一冷,咬牙道:「我不想提這個名字,噁心!」

寧成點頭,轉身收拾東西,趙慧在背後輕聲說道:「那個人家裡很有勢力的,寧成你不要瞎想,千萬不要胡來,惹了他對你沒有好處。我想好了,等傷好出院以後,就向學校打辭職報告離開這裡,這個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啦!」

寧成回頭舉起一根手指搖搖:「趙老師你放心,我不會蠻幹,不過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敢欺負你的人,至於那個任中,他有什麼背景,我更不會放在心上,我會讓他跪在你面前向趙老師你道歉的!」

換了從前,寧成可沒有底氣這樣說話。他不過是山村一個普通少年,這些二代三代的少爺們,伸出一根手指就可以把自己碾成渣渣。

可現在不同了,自打有了這一場詭異所思的奇遇之後,除了自己親近的人以外,任中這些普通人放在寧成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

「那個,寧成,你能不能找個女護工來?」趙慧臉上一紅,小聲說道。

寧成不解:「趙老師你要做什麼,我來幫你吧!」

「不成的,我想上衛生間…….」趙慧紅著臉,難為情地說道。 「……」寧成臉上一紅,心想這事自己可幫不上忙。他趕緊拉開房門,可是剛才站在門口的顧長宏和袁茵已經不在了,走廊上也是空空如也,沒有見到醫生護士的身影。

「有人嗎?」寧成有些著急地喊了一嗓子,並沒人答話。

「趙老師,沒人,你等下,我到樓下叫人上來!」寧成回頭說道。

趙慧臉色紅紅的喊住了她,小聲道:「要不,要不你扶我去吧……」

「我?」寧成正要搖頭,看見趙慧好像神情十分難受的樣子,知道她已經忍受不住,一咬牙邁出兩步,一手放在趙慧的脖子下面,一手托著她的大腿,直接把趙慧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走廊另一端的衛生間走去。

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吧,趙老師現在身體受了傷不能下地,自己抱她上廁所又怎麼了?怎麼想法就那麼齷齪呢?

趙慧將頭低低地伏在寧成的肩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澎湃而出的年輕男子氣息,臉上紅色更甚,一顆心如同鹿撞一樣,撲通撲通亂跳不已。

「趙老師,你好了就叫我!」進了衛生間,輕輕把趙慧放在馬桶上,寧成趕緊退了出去。

可是在外面等了片刻,裡面卻傳來一聲沉悶的撲通倒地聲音,接著是趙慧的一聲低呼。

「趙老師你怎麼了?」寧成站在門外焦急喊道。

「寧成,你,你進來一下……」趙慧在裡面微弱地叫道。

寧成顧不了許多,拉門進去,卻看到趙慧跌倒在馬桶邊的地上,紅著臉對他說道:「你,你扶我一下……」

趙慧本來是想自己動手解決的,可手和腿都使不上力,稍一動作就跌倒在地動彈不得,只好再叫寧成進來。

這種事讓別人幫忙,特別是讓自己的男學生幫忙,趙慧感覺十分難為情,臉上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寧成顧不得想太多,連忙扶起趙慧,伸手幫她扯下衣服,坐到馬棚上,又飛快地轉過頭去。

耳邊傳來微微的水流聲,叮噹入手,寧成又想起那個衛生間起名「聽雨軒」的故事來。

「好了……」趙慧又低聲喚道。寧成轉著頭用手幫她提好褲子,目光不及,手指無意中觸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兩個人均是一顫。

「…………」

一陣無語的難堪,寧成無奈笑笑,彎腰重新抱起趙慧回到病房。

趙慧大窘,只覺臉上燙的厲害,乾脆閉上眼,不敢去看寧成。

照顧趙慧躺下,袁茵急急地走進來,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倨傲神色,看著寧成滿情期待地說道:「小寧醫生,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救醒病人的,能不能教教我?」

寧成瞄著她微微起伏的大胸輕笑道:「這個真教不來,祖傳絕藝,傳男不傳女的!」

「你,混蛋!」袁茵俏臉一寒,十分憤怒地指著寧成叫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著氣呼呼地扭著腰走了,寧成暗暗發笑,不再理會她,轉頭對趙慧說道:「趙老師你先休息,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

趙慧把頭埋在被子里嗯了一聲,她實在難為情跟寧成開口講話。

走出病房,寧成又找到了顧長宏,托顧院長幫忙照顧趙慧。

顧長宏滿口答應,寧成還是醫院的在編醫生,醫生家屬當然是要重點關心一下的。

做完這一切,寧成直接打車去了縣城一中。這還是他高中畢業后,頭回來到這裡。

隔著鐵柵欄門,看著裡面操場上悠閑散步打鬧的學生們,寧成臉上閃過一抹回味的神色。

這裡,再也回不去了啊!

「你幹什麼的?」門衛大爺端著水杯從門房裡走出來,看著穿著打扮明顯不是學生的寧成,猶疑地問道。

寧成想了想說道:「請問任中老師在嗎,我是他家親戚,找他有事!」

「任中?」一提起這個名字,門衛老頭臉上頓時露出厭惡的神色,捎帶著對寧成的態度也冷淡了幾分,冷冷道:「等著,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在不!」

寧成暗想,看來這任中在學校里的風評不怎麼樣啊,連門衛也這樣。

站在那裡等了足足有十來分鐘,門衛老頭兒把腦袋從窗口上伸出來,喊道:「不在!」

「他不上課的么?」寧成微微失望。

門衛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寧成搖搖頭,轉身離開學校。心說這小子會去哪呢,不會是跟到什麼風聲躲起來了吧?

走出十幾米,正在出神的寧成偶然轉頭一看,頓時眯起了眼睛。

這不是任中那小子么?

只見任中戴了一副眼鏡,頭髮朝後梳的油光水滑,一身西裝筆挺,皮鞋鋥亮,手上大金戒指閃閃發光,眉眼中透著一股子驕橫之色。站在一輛汽車跟前,身邊還有一人掻首弄姿的年輕女子,抱著他的胳臂,在說著什麼。

「老公,人家就要那個包包嘛,我可是在同事面前誇了口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那個妖艷女子嗲聲嗲氣地說道,聽著寧成一身雞皮疙瘩。

任中則是流里流氣地笑了笑,一根手指挑起女子的下巴賤笑道:「什麼包不包的,先去KFC了再說,你不是說有什麼新花樣么,我想試試!」

女子心裡暗罵,臉上卻是堆著笑,扭著身子像條水蛇一樣纏住了任中,心想今天就是下不來床,也得把這個包包弄到手!

二人浪笑著正要上車,車子的前機蓋卻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嚇的他們一個激靈。

「從哪來的渾小子,動我們的車幹什麼?」嬌艷女子迅速換了一副面孔,沖著寧成怒罵道。

寧成沖她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輕蔑地笑道:「滾一邊去,這裡沒你的事,我有筆帳要跟他算算!」

「你算是什麼東西,敢跟我們任少這麼說話,活的不耐煩的了么?」女子見寧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十分不解地喝道。

同時看著寧成年輕的面孔,女子又有些神往。心想這個小夥子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身子看著也結實,至少比任中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強多了。要是能做自己的床伴倒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他願意不。可惜啊,這個年輕人今天招惹了任少,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女子正在暗自惋惜,耳邊卻傳來一聲巨響,抬頭望去,車子結實的前蓋鋼板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大坑,寧成正抬起拳頭,冷冷地看著自己二人。

「混蛋,你賠我的新車!」任中見寧成二話不說,先把自己的車子弄傷了,頓時大怒,指著寧成的鼻子大聲喝道,同時邁步上前,一拳朝著寧成臉上打了過去。 任中氣急之下朝寧成動手,卻忘了自己車上那個大坑是怎麼來的。

寧成微微冷笑,不閃不躲,一把捏住他的拳頭稍一用力,任中立刻像殺豬一樣慘叫起來:「哎呀,疼疼,你鬆開老子!」

「你認識趙慧老師嗎?」寧成一把甩開他冷聲問道。

任中踉蹌著退後幾步,吃痛地揉著自己的手,眼神一厲喝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趙老師的學生,你把她弄成這個樣子不管不問,還是不是人?」寧成怒意上來,臉色陰沉著。

任中臉朝天打了個哈哈:「不是被人發現送到了醫院,還沒死么,再說我也沒怎麼她!」

「放屁,你這算人話么?」寧成怒不可遏道。

任中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樣子,下意識地退了兩步,外強中乾地叫囂道:「我靠,關你小子屁事,你從哪蹦出來的,是趙慧的小姘頭還是乍的?」

「你說什麼?」寧成氣的臉色鐵青,上去一把抓住任中的脖領子一帶,這小子立刻跌跌撞撞地撲到了身前。

「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今天小爺是來警告你的,趕緊滾去醫院向趙老師當面道歉!要不然打的你滿地找牙!」

「小子,你特么的知道老子是誰嗎,敢跟我這麼說話?」任中被緊繃的衣領勒的滿臉通紅,雙手亂揮卻使不上力氣,十分不滿地朝寧成罵道。

從小到大,任中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今天這事,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奇恥大辱了。

但是看著對面這個年輕人帶著寒冷殺意的深邃眼神,任中又是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兩條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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