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去感受,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骷髏說道,然後又是那種森冷的感覺。

凌天賜依言所行,靈控感知全面的鎖定在這片龍鱗之上,但上面彷彿是有著一股巨大的排斥之力一般,那裡面無盡的炙熱,將凌天賜的靈控感知都灼燒的有些不敢繼續進去。

這般堅持,卻是讓凌天賜都有些怒氣了,他心中的驕傲雖然是被隱藏了,但這就不代表沒有。

「不信悟不透你。」凌天賜心中的狠勁來了之後,簡直是撞死在南山也不會回頭。

「轟——」

兩股力量在相互的碾壓和抵觸,然後產生了劇烈的摩擦,這龍鱗上的光面都變得越來越刺眼起來了,而凌天賜的周身則是被金色的光暈所瀰漫。

強大的的氣場與波動,也使得後面的於繼雲九人再次擔心起來了,但是看到凌天賜拿起了第一個東西,他們多少還是有些開心的。

「咔嚓!」

幾乎是傾盡了全力,凌天賜在心中一聲爆喝,茫然的帶著一股絕殺之氣,衝破了那龍鱗的防禦。

但靈控感知在進入裡面的一瞬間,便是有著一股幽藍色的火焰瞬間席捲而來。

「是這種火焰?」凌天賜大驚失色,他太清楚了,這種火焰出現過,所以他記憶猶新。

對於聖武大陸來說,這幽藍色的火焰和金紅色的火焰,幾乎是就是異類的存在,因為大陸上丹藥師的火焰,從來沒有這種顏色出現過。

不過,在凌天賜的靈控感知要被席捲的時候,那身體中,卻是下意識的有了反應。

「噌!」

那無比少見的金紅色火焰也出現了,將凌天賜的身體包裹在其中,而且也將這龍鱗包裹在其中。

原本還帶著無比兇狠之氣的幽藍色火焰,再見到金紅色的火焰之後,竟然是態度大變。

最後竟然是帶著一絲親昵之態的席捲上來,與金紅色交纏在一起,兩者就像是親人一般,很是詭異,說不出的複雜。

「火焰也有情愫?」凌天賜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又有了新的領悟,這兩大詭異火焰的碰撞,使得凌天賜情切的感受到了那一切。

最後,凌天賜一直在靜靜的等待,當著兩大火焰都親昵夠了之後,那幽藍色的火焰才化為了一道彷彿是精靈般的小火焰團,圍繞著凌天賜仔細的轉了一圈,那感覺就像是岳父岳母在看女婿一般,讓凌天賜心中一陣彆扭與忐忑。

而當凌天賜心神微微失守的時候,那幽藍色的火焰卻是瞬間的衝進了凌天賜的身體,使得凌天賜都發出一聲慘叫。

不過,這種驚呼只是一聲,便是戛然而止,因為凌天賜並沒有遭受到任何的創傷,反而是周身湧現出了一絲幽藍色的火焰,外面就是金紅色的火焰。

這絢爛多姿的一幕,著實是讓後面的榮天成都差點羨慕的流口水了。

「喂,你用得著這樣嗎?」華成雨等人都舉得這榮天成的神情太詭異了,不由得好奇起來。

「你們知道個屁啊。」榮天成激動起來,就是一個徹底的話嘮,道:「你知道嗎?上次天賜施展出那金紅色的火焰時,我就有預感了,但是想不到這傢伙竟然還能引出一種新的火焰。」

「新的火焰?難道這種火焰在當初都沒有出現過?」陸心怡也驚呼,難道這火焰還有新的一說?

「當然了,你們或許不知道,一品丹藥師,那時候的火焰多半都是白色,而快進入武師的時候,火焰就應該達到了橙焰白火,二品丹藥師則是綠焰橙火,依次類推,那就是青焰綠火、藍焰青火、黑焰藍火、紫焰黑火、銀焰紫火、紅焰銀火。」

當這榮天成說完之後,眾人的雙眸都是一亮,然後便再次的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凌天賜身上。

此刻的凌天賜身上可是沒有榮天成所說的幾種火焰,而是出現了未知的火焰,金紅色和幽藍色。這絕對是驚世大發現啊。

「那這金紅色的火焰和你認知中的火焰相比,有何不同?或者誰更強?」 重生養成正太 於繼雲也好奇起來,創造出一個沒有的新事物,誰都會興奮。

「上次我算是深有感觸,最起碼在目前為止,就連凌天賜如今已經達到了黑焰藍火級別的火焰,都無法和金紅色的火焰相比,至於那幽藍色的火焰,能夠和金紅色的火焰如此親昵,想來都是一個等級的。」榮天成有些嘆息,有些無奈。 這時節,真的是外出郊遊的好時機,儘管太陽還有些烈,但好在一路上都是高大的白樺樹,綠樹成蔭,春花爛漫,稻苗青青,天高地闊,鳥兒飛翔,真的是風景無數,自然是沖淡了炎炎的暑氣。

我坐在阿蒙的車后,晃悠著雙腳,小聲的哼著歌兒,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車子飛快的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兩邊白樺樹,綠油油的稻田飛快的往後移。

別看阿蒙個子小,勁兒可大著呢,輪子被她踩得飛快,很多男生都趕不上我們,直把他們甩了一路,我坐在車子上,向後面猛踩著車子想超過我們的男生們招手。

「快啊,追上來啊。」

他們也就不服氣的把輪子踩得飛快。

李蕭辰看著我張狂得意的樣子,嘴角抽了抽,然而只是淡漠的慢悠悠的跟著,他的腿那麼長,力氣又大,真想超過我們的話其實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李蕭辰偏偏喜歡跟在女孩的後面,看著她一路的張狂肆意飛揚的樣子,把歡聲笑語撒了一路,嗯,他是很久沒見過她這麼開心了。

桃夭坐在他的車子后,一直笑顏如花,看得出來很是開心。

桃夭看著李蕭辰高大而完美的背影,而她自己居然靠得那麼近,他的身上有種讓她意亂情迷的陽光青春的氣息,讓她的心就一直的砰砰亂跳個不停,因為跳得太急太快,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臉也因為緊張而莫名其妙的緋紅,像三月里浪漫的桃花。

慕容淳則是第一次非常懊惱的要當個什麼破班長,勞苦勞累就有自己的份兒,好事總沒輪到自己,什麼事兒還要帶頭往前沖,否則那些眼光就會生生的在自己身上戳出無數個洞來。

要不是這樣,他決計直接拉著桃夭坐自己的車,而不是載著這些一路吵得他心裡難受無比的鍋碗瓢盆。

這樣想著,他就埋著頭,大長腿就更是飛快的踩著踏板,氣惱了那樣,沒有了心情看這一路上的風景,遠遠的跑到了最前面。

他車后馱的鍋碗瓢盆在顛簸不平的鄉間小路上,哐啷噹當的響了一路,我真是害怕,到了目的地后箱子裡面的碗會不會被震成了碎片。

真那樣的話,吃東西的時候就用手抓唄。想到像野人一樣用手抓東西吃的畫面,特別是李蕭辰的樣子,那隻大猩猩肯定特別的滑稽可愛,然後我又惡作劇的看著他哈哈哈大笑起來。

李蕭辰就這樣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看著我大笑的樣子,臉上有些古怪。

阿蒙累了,漸漸的體力不支,車速便慢了下來。換我踩了,她喘著粗氣坐在我後面。

我力氣小,車子蝸牛一樣的爬著,很快的就被落在了最後,連一路跟著我們的李蕭辰也無法忍受我的蝸牛速度,直接的超過了我們,往前去了。

阿蒙就生氣的細細碎碎的數了一地:

「笨荷子,蠢荷子,平時總不肯吃多點飯,踩個車都沒力氣,我們被落在最後了啊。」

真想把她丟下來,讓她還嫌棄我。

這能怪我嗎?泥路凹凸不平的一路顛簸著,想快也不行啊。

慢下來了倒也無所謂,正好可以好好的看看周圍的風景。

天空好高好藍,田野好闊好綠,地平線似乎就在眼前卻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靠近,而路邊盛開的各色野花,黃的紫的藍的紅的白的,正艷艷的迎著陽光,隨著風兒飄搖,甜甜的看著我們笑,太美了。

田野里,看農人在稻田裡彎腰拔著雜草,看牛兒在低頭吃著草;天空中,看飛鳥在頭頂上掠過,留下美麗的剪影;小溪里,看水裡的小魚,歡騰跳躍的身影,心裡便充滿了喜悅。原來,大自然真是個療傷神手啊,就這樣了無聲息的,所有的煩惱苦悶悲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路窪窪坑坑的,車一路的拋上跳下,顛簸得早上吃在胃裡的那點兒可憐的米粥都要拋出來了,我大汗淋漓,踩著車的步子越來越慢。

最後,連李蕭辰原來在前面不遠處慢悠悠的不遠不近等我們的車子也沒了蹤影,我們是徹底的被大家拋棄了。

阿蒙一臉哀怨的表情,也不哼哼唧唧了,由著我慢慢的挪,反正她在後面坐得舒舒服服的,又不要她出力氣,要是我真挪不動了,她才會來接著踩。

結果我一晃神,不小心撞到了路邊的一塊石頭,車子一歪,「啪」的一聲,頃刻間的功夫,兩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滿臉滿身的沾滿了泥塵。

「啊——」

阿蒙哀嚎著,殺豬一樣的尖叫。

兩人都來了個漂亮的狗啃泥,摔在地上好一會兒都爬不起來。

「荷子,坐你一趟車,差點兒連小命都搭上了。」

我的右腳被車壓著,疼得眼冒金星的,嘴裡哼著,

「快起來,壓著腳了,哎——疼。」

阿蒙這才趕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泥灰,把壓在我腳上的車立了起來,我的腳終於可以活動了,可是膝蓋和腳踝都生生的被車壓疼了,動一下都疼,鑽心的疼。

我齜牙咧嘴的皺著眉頭,眼冒金星的望著頭頂上的太陽。

阿蒙努力的把滿臉滿身泥灰的我扶起來,而我受傷的腳用不了力氣,只好全身都靠在阿蒙的肩膀上。

正在無奈之際,沒想到李蕭辰竟折了回來。

「怎麼啦?」

看著他急急的停下車,把桃夭晾在一邊,就跑過來。

「摔跤了,荷子的腳受傷了。」

他把我扶過去,坐在樹蔭下的草叢裡,看著我一臉的泥,像只猴子那樣,咧開了嘴笑。

「看你還逞能不?活該。」

我已經夠難受的了,這貨一開口就訓人,心裡就莫名的火了:

「我是活該,關你什麼事,要你多管閑事。」

李蕭辰被懟得啞口無言,又看見女孩痛得眉頭都皺得緊緊的,終是不忍,蹲下來揉著她的腳。

桃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滿臉怒氣的看著我,卻又不能發作,只裝得若無其事的站在旁邊。

李蕭辰讓桃夭坐阿蒙的車先過去,我看見桃夭一臉不情不願欲言又止的樣子,阿蒙則偷偷的像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之後,李蕭辰彎腰抱著我坐上了他的車,他身上的氣息真好聞,氣息若有若無的包裹著我,讓我心神不寧,卻又迷戀不已。

他盡量的放慢了速度,又抓過我的手,命令我抱著他的腰,路凹凸不平,怕不小心我又從車上摔下來。

我起初是不願意,無奈是路確實是太難走了,我只好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服,免得左右搖晃的車把我摔下去。

迎著風兒,他的氣息如此強烈的灌入我的鼻腔,侵佔著我的大腦,讓我眩暈迷茫和不安。 這凌天賜到是好,一下子就出現了兩種妖孽無比的火焰在身。

要知道,這種火焰的定律,都是持續了數萬年了,甚至是更為久遠,而凌天賜的這種出現,豈不是意味著以後大陸將會出現新的變化?

「這麼恐怖啊?他居然是可以控制這麼恐怖的火焰,真是難以想象他以後的前途。」就連青虹和雲野也能理解了,又是一陣感嘆,說道。

而此刻的凌天賜,則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群朋友正在小聲的議論自己。

因為,此刻那幽藍色的火焰在射進他的身體之後,他的身邊時不在受自己的控制。

不過,那識海中,卻是多出了無數的信息來,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而金紅色的火焰和幽藍色的火焰卻是做出了讓凌天賜都欲哭無淚的舉動,那就是在這關鍵的時候,這兩大火焰居然還是煅燒他的身軀。

這是要死人的,難道這兩大火焰不知嗎?凌天賜現在見到的怪事已經夠多了,他絕對相信,這兩大火焰都有著自己的靈魂。

不管了,他現在還是先消化這些信息才是正理。

「武靈擁有,天道輪迴。九轉生死,十世孤生。聖傑降臨,破滅虛妄,生死輪迴,曲終成空。妖魔逆天,凌亂九州。」凌天賜嘀咕的說道,這就是所謂的預示?

反正現在的凌天賜是完全的看不懂這些話的意思,甚至都不知道這究竟是預示著什麼?這個他有關係嗎?

不過,好在這後面還有一大堆的東西記載,否則凌天賜就真的要放棄這些東西了。

「嗯,這是?」凌天賜精神一震,然後繼續讀下去,道:「吾憐蒼生,奈何萬族並存,無疑於天滅,今日之事,也非偶然。以吾之力,誠感蒼天,化解危險,後世應劫者,切記心蒼生,方能證道。」

「萬族並存,是為可以,奈何吾力至限,不可行之。後代靈脈擁有,每逢大亂,是為應劫。但,能夠打破宿命,全然在於汝身。」

讀到這裡,凌天賜的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了一切,這似乎是與預料中的有些不一樣啊。

什麼叫做全部在「汝身」,莫非以往的武靈脈擁有者都是死於自己的造化?並非是靈脈的弊端?

但,這也絕對不太現實,因為這其中還有著很多的事情都搞不定,也絕對不會是自身的毛病。

想罷,他帶著千般疑惑,繼續的看下去。

「誠然,天道之力不可違,但人力亦可勝天。吾門一脈,天賦異稟,自可成大道,但,一日不悟,終身難悟。望吾之後輩切記。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腹黑總裁,我要離婚 凌天賜讀到這裡的時候,就變得更加的迷惑了,或許是他完全搞不清楚這第一代武靈脈擁有者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嘆息一口氣,只有繼續讀下去道:「如若是看到了這段話,想必你就是最後一位了。」

這才是開頭一段簡單的字眼,卻是瞬間吸引了凌天賜的所有精力和目光,他迫不及待的繼續讀下去。

「以我的生命為引,指引天地,最後測出一二。大陸的千百輪迴,最後都會在你的這一代重新上演,你要做好最大的準備。至於劫難所致,那就需要你好好的壓制了。武靈脈在後世,會隨著靈韻的缺乏,弊端也越來越大。」

「靈韻是什麼東西?」凌天賜心中疑惑萬分,甚至是彷彿打開了另外的一扇大門。

「靈韻,大道之力看似虛無縹緲,實則存在,要看個人領悟。在我之後的八世或許可以挽救,或許無力挽救。如果你看到這段話,那就說明你的危機已經來了。切記,壓制修為,鍛煉自身,淬鍊心脈,崩碎筋骨。」

對於這點,凌天賜很是贊同,也很是慶幸自己一直都這樣做的,難怪自己的身體比以往都要幾位前輩都要怪異。

不過那所謂的靈韻,他到現在都沒有感受到,看來是時機未到啊。

「修鍊一脈,其實本來沒有什麼限制和大計。只不過天道不允,人力強盛,天力就會衰竭,所以,武靈脈的擁有者,勢必會要承擔所沒有的痛苦。既然你來到這裡,我只會給予你提示,並不能幫助你什麼。」

「或許,等到你修為達到了武帝之後,再次來這裡,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昭然皆知了。這裡的五樣東西是留給你的。望珍重。」

凌天賜前一刻還是激動萬分,但是這一刻確實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搞了半天,就留下了一個爛攤子讓他去收拾?

凌天賜有種想要怒吼的衝動,再次來這裡,豈不是要等到一百五十年之後,那時候他還存在嗎?騙人的吧?

也不怪凌天賜心中不爽,原本以為自己來到了這裡,一切都算是有了一個了解,心頭一直壓抑的這塊心病也是時候解決了。

可是,搞了半天,就說了一大堆的破事,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些責任。

難道以前幾位武靈脈擁有者前輩都沒有來到這裡嗎?

為何他能算到自己的到來?是巧合,還是真的有那個能力?又或者說他到底還是死了? 武傲九霄 可是,聽那語氣,又似乎是沒有死去啊!

越想越覺得頭痛,現在沒有解決的問題,不僅是沒有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了。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凌天賜然後緩緩的退了出來,心中感覺有著萬千隻草泥馬在奔騰,這種由極度的興奮然後跌落到谷底的感覺可是真的一點都不好受啊。

看著手中那無比巨大的龍鱗,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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