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一年四季都暢銷的東西。冬天更加明顯,現在入了秋,接下來便是旺季,得好好準備才是。

「是是是!」

……

兩人聊得內容,唐玄奘是一點都沒感興趣,他在一邊有些不自在起來了。

但又沒好意思打斷,只得在一邊閉目養神,阿彌陀佛聲音不斷。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老師可在裡面?」

「掌柜的在裡面!」

完后,程處默與房遺直兩人便走了下來。

他們十分慌張,一見李承乾便大叫道:「老師,大事不好了!」

兩人氣喘吁吁的,似乎剛跑回來。

完后又看了一眼唐玄奘,覺得好奇。

李承乾問:「到底發生什麼事?」 程處默兩人並沒有回李承乾的話,相反的卻是看了好一會兒唐玄奘,他們一定在想,這和尚是誰啊?

同時這種事情也一定不能讓外人得知。

剛才是來得匆忙,所以沒有看清。

「什麼事,說吧!」

「這是……」

房遺直問道。

「這是玄奘法師,你們有什麼事快說吧。」

李承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兩人竟然先與唐玄奘行了個禮。

這兩傢伙,還真的是……

得益於唐玄奘的名聲太大,處處都有他的傳說。

程處默兩人一定是感覺到十分震驚,為什麼唐玄奘會在英雄樓,這是酒樓啊!和尚不是不喝酒的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又和李承乾在一起,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厲害關係。

大量問題出現在他們腦海中。

同時唐玄奘也是好奇,李承乾不僅是被他稱之為老師,也被這兩個少年叫成是老師了。

對於李承乾的才情,更是肯定不已。

古時,老師可不是亂叫的,你沒有一點真才實學,被叫老師,怕你也受不起啊。李承乾卻是可以。

這兩人要把自己氣死了。

李承乾咳嗽了一聲。

大家才反應過來。

「是這樣的,王家在城東,也開了一家酒樓,叫做什麼豪傑樓。並且,他們也在售賣酒類飲品。同樣也是高粱酒!品質相差不大!」

程處默這麼說道。

李承乾一聽,這王家看樣子是要與自己來一次競爭了,竟然開了一家同樣的酒樓,賣的也是高粱酒。

什麼!這麼說來,王家是有意與自己作對了。

「可不是,他們的形式也與我們是一樣的!」

形式一樣的,那就是直接抄過去了。

王家可真不要臉。

可能也是看到這酒利潤高,才會這麼做。

李承乾看了看鄒鳳熾。

「釀造之法,可有泄漏?」

他只問了八個字。這是根本原因所在。

鄒鳳熾卻是思考了一會,說道:「沒有啊,我們保密工作做得十分之好,每一道工序都有專人負責,每個人負責的東西僅一項。除非……」

「除非有人將這幾道工序的人全招走了!」

李承乾如此說道。

之後又道:

「查!一定要查出來!」

李承乾顯得十分生氣,如果不是今天過來的話,指不定要許多天後才會知道現在的情況。

也幸好今天過來了,不然的話,這事恐怕又要許久以後才知道。

這很重要,提前得知,還能提前做好預防。不然就損失慘重啊!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查!」

李承乾顯然是生氣了,鄒鳳熾也是有些心驚膽戰的,畢竟如果對方沒有釀高粱酒的方法,是不可能有高粱酒的。

鄒鳳織離開了這裡,直接去查了。

又過了許久之後,他也回來,臉色有些不好。

他道:「李公子,我們有十幾人被王家給拉走了,那十幾人便是負責高粱酒的關鍵人物!還有一個是蒸餾設備的維護人員。」

「是我們給的錢不多嗎?」

李承乾問道。

「是他們出了三倍的價錢弄走的,而且不僅於此,他們也大量的購買了高粱,此時高粱的價格上漲,我們的成本上揚。」

鄒鳳熾顯得有些頹廢。

他以為李承乾會生氣的,沒想到李承乾卻是笑了出來。

「哈哈哈,那我們就魚死網破,敢和老子作對,你們怕是還太嫩了!」

李承乾的笑,讓人有些恐懼,唐玄奘在一邊看著,亦是好奇。

同樣也想知道他想幹什麼。

「鄒鳳熾,我要你將高粱酒的釀造手法公開!讓整個長安城,甚至於大唐的人都知道這些方法!還有,高粱也不必採收了,我們不生產了,等將這些庫存賣空就好!」

對於李承乾的決策,鄒鳳熾有些不理解。

放著大蛋糕不吃,還要去讓大家一起分,這是什麼邏輯?

「這……這是為什麼?」

「這事,我已經有預見,我們賺得也差不多了,對於技術這種東西,隨時間的推移,會變得越來越不值錢。一種東西剛上市的時候,當然是最好賣的,也是最有利潤的,既然王家要這麼搞,那麼就大家一起賺吧。」

就像酒一樣,起先的時候,你價高,緊俏,後面產量起來了,誰也會做了,人家憑什麼買你的?

當技術變得不再是秘密的時候,有些人都會做了,自己在家釀造就可以了。哪裡還需要買酒?

李承乾要做的就是這樣,讓王家的豪傑樓直接血虧,那才有意思。

鄒鳳熾十分費解於李承乾的決定。

但事實上就是這樣,與其你與對方競爭,不如讓全民競爭,看誰死得快。

有技術的李承乾,還怕他個球?

「那我們以後賣什麼?英雄樓怎麼生存?」

「你去採購大量的葡萄,越多越好,別問為什麼,直接去做,我們要產新的東西。」

既然高粱酒不行了,那李承乾想產葡萄酒,這種酒的客群更大,不像高度酒一樣,只有少數人能喝。

鄒鳳熾想問,但李承乾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問。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好奇的很。

「完后,你按此方生產!」

隨後李承乾便在紙上快速書寫了一些文字,這些是葡萄酒的釀造之法。

這個方法只有鄒鳳熾一人得知。

就算程處默、房遺直甚至於唐玄奘都不知道。

不讓他們知道是有他的道理的,畢竟剛開始,不能讓太多的人參與進來。

等到大火之後,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是!我明白!」

鄒鳳熾一看,眉頭一展,原來是這樣。

「還有,這次一定不能讓此方法再為外人得知,至少在半年內,我們要保護好,以取得先機。」

當葡萄酒再被別人模仿的時候,李承乾還會公開的,看誰還敢與自己競爭?

他必讓他們血虧!賺不到錢!

李承乾在安排著事宜,唐玄奘卻是等不住了。

「老師,這……」

李承乾知道,如果再不與他一起出城,唐玄奘怕是會急死了。

老師??

程處默與房遺直兩人失聲叫出。

因為他們也知道唐玄奘的存在,他竟然也叫李承乾老師…… 程處默道:「法師?您叫我老師為老師?」

房遺直更是道:「老師,您這是……」

兩人不知道為什麼李承乾會被他們叫做老師,他們的腦袋裡全是問號,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唐玄奘則是說:「老師之佛理,讓貧僧佩服不已,他當老師一點都不為過!」

李承乾在一邊暗爽,卻要裝作一副高人模樣。

人們都有一種錯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老成的年輕人,而非九歲的孩子。

「我就說嘛,老師是無所不能的存在。能當我們老師自然也能當法師老師。」

程處默這馬屁拍得,非常到位。

「處默,就你會說!老師的才能自然是高的,你這話說得有些多餘了。」

房遺直卻是說道。

程處默沒有理會他,而是接著說道:「法師,我父親十分喜你的佛理,說是能夠讓人平靜,如果他知道我在這裡碰上您,一定十分開心!」

唐玄奘表示依然有禮貌。但他心中必定也是不想與這兩人再說下去,他想要做的,便是能夠到城東寺廟朝佛。

李承乾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如果再不去的話,唐玄奘怕是要鬱悶了。

不等他有所表示,房遺直亦說道:「法師,一會兒要去哪裡,我代我父親邀請您一同到府上坐坐?我父親是邢國公!他如果看到您,一定會十分開心的。」

「就你父親是國公?我父親盧國公!」

兩人差點吵起來,為的是邀請唐玄奘一起到他們家作客,可是唐玄奘怎麼可能聽得下他們的話,他心中依然在想著寺廟。

「貧僧還有事,要與老師一同前往城東之寺廟,恕不能作陪。」

這下兩人來勁了。

程處默道:「城東那個寺廟嗎?那地方我熟悉得很!我帶你們去如何?」

「我也十分熟悉,讓我帶您去吧!」

兩人竟然爭起了唐玄奘,爭著當導遊。

「好了,你們兩人安靜一些。」

李承乾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兩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是!」

完后,李承乾又對著唐玄奘道:「法師,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再不去,唐玄奘怕是要生氣了,正好他也安排好了事情,於是便這麼說道。

唐玄奘安靜的臉上,變得有些喜悅了。

「如此,便是極好!」

「老師,讓我們一起吧?」

程處默道。

房遺直更想一起。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