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說道:「我們知道了,我們可不是小孩,我們知道我們所面對的危險。」

夏雷點了一下頭,「那就好,還有一點,我讓你們留下的時候你們一定要留下。如果你們不答應,現在就回去。」

李妮、黑妞和大虎對視了一眼,最後李妮拿了主意,「我同意,走吧。」

夏雷夾了一下馬腹,戰馬進入了山谷。李妮、黑妞和大虎緊隨其後,也進入了山谷。

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山峰,山坡上覆蓋著茂密的森林。一條狹窄的泥石路向前延伸,彎彎曲曲,一眼看不到盡頭。

山谷里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聲野獸的吼叫,那突然發出來的聲音讓人緊張。

順著山谷之前的路往前走了兩公里,夏雷看到了路兩邊的樹木上掛著十幾具屍體。有的屍體已經化成了白骨,有的還在高度腐爛的狀態下,在陽光下散發著濃烈的屍臭味。

「嘔……」李妮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差點就吐出來了。

夏雷說道:「這大概是頑石部落的警告標誌了,大家小心一點,前面的路恐怕會有危險。」

隊伍的速度放慢了許多,夏雷騎著馬走在最前面,李妮、虎妞和吳大跟在他的最後面。兩個男人最強的在前面,最壯的在後面,這樣的整形對李妮和虎妞兩個女人也是一種保護。

又往前走了大約三公里的時候,眼前的山谷不見開闊,反而是變小了。一個狹窄的隘口也進入了夏雷的視線,它處在必經之路上,兩邊都是很高的峭壁,極其陡峭。 書穿八十年代小女不倒 走在那條路上,會讓人擔心頭頂上的岩石隨時都會掉下來將人砸死。

就在觀察隘口的時候,隘口上方的一面峭壁上忽然傳來了一線亮光。夏雷的視線跟著移了過去,他的眼睛雖然失去了透視和掃描的能力,可是對光線變化的反應卻還是極其靈敏的。所以,三個平陽村的人沒有看見,他卻看見了。

最佳萌妻:大boss,跳個舞 一秒鐘之後,他突然叫一聲,「趴下!」

三個平安村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已經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掛在馬鞍上的復仇者1000也被他抓在了手中。

就在這個時候,峭壁上突然傳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三個平安村的人的頭頂上飛了過去。三個平安村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下馬,拿起武器準備戰鬥。可即便是將武器拿在手中,他們也不知道敵人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個平安村的人驚慌失措的時候,夏雷忽然將手中的復仇者1000舉了起來,瞬間瞄準了一個方向。三個平安村的人驚訝的發現即便是用這種姿勢端著狙擊步槍,夏雷的手居然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砰!

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復仇者1000的槍口之中怒射而出,一秒鐘之後一個槍手便從裡面峭壁上栽了下來。他的屍體在峭壁上碰撞了好幾下才砸落在地面上。

砰砰砰……

峭壁上突然槍聲大作,你可知道,從幾個不同的方向飛射過來。夏雷的戰馬被一個流彈擊中,倒在了地上。

「媽的!」吳大一邊開槍還擊一邊罵道:「他們知道我們會來嗎?可惡!居然在這裡設下埋伏!」

李妮和虎妞這個時候仍心有餘悸,因為如果不是夏雷發現的狀況,四個人繼續行近的話,一旦找到了那個天然的隘口下面,頑石部落的人不用開槍,就算是往下面扔石頭也能把她們砸死!

對方的火力強大,子彈如雨,李妮、虎妞和吳大不得不找掩體躲起來,但夏雷卻不需要掩體,因為他的身上穿著黃戰的輕型戰甲。他全身上下唯一的破綻就是那個被他用金屬箭矢射穿的箭孔,克玩是不多的槍手想要擊中那個箭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密集的槍聲中,一顆顆子彈衝下來的頭頂,和身邊飛過,有一些甚至直接擊中他的身體。可他沒有半點躲閃的動作,他舉著復仇者1000個大步向隘口走去,每走一步他就會開一槍。他沒開一槍,從隘口上面的峭壁上就會掉下一個頑石部落的武裝人員,然後在隘口下面的路上變成肉餅。

戰鬥持續的時間僅僅只有兩分鐘,埋伏在隘口峭壁上的頑石部落的武裝人員便被清理乾淨了。其中還包括一個藏在峭壁上裝死的傢伙。他在身邊的同伴被夏雷一槍爆頭的時候便失去了戰鬥的勇氣,他趴在岩石的縫隙里,直到看到夏雷收起狙擊步槍的時候才爬起來逃跑,而他只跑了一步,一顆子彈便從後面飛來掀開了他的後腦勺。

隘口總共五個槍手,全都是夏雷一個人幹掉的,也沒有一個是例外,全都是被一槍爆頭。

夏雷來到了隘口下,他檢查了所有的屍體,不過他沒收到有手機或者通訊器之類的東西。然後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新世界的人類被藍月人當成牲畜一樣圈養在這個星球上,藍月人在天空設置了能量場,怎麼可能讓人類擁有自由的通信?就連那個中間商好色貓聯繫黃戰用的都是原始的信件,更別說是這些槍手了,他們怎麼可能擁有手機或者通訊器?不知道反抗軍有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指揮官怎麼指揮戰鬥……」

不知怎麼的他就想到了反抗軍。

李妮走了過來,她看夏雷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敬畏的神光,「夏老師,這些人好像是提前埋伏在這裡的。我們要來頑石部落的事情恐怕有人走漏了風聲,我們要是再深入的話肯定會有危險,不如我們回去吧,等待合適的機會再來。」

夏雷說道:「不,你們留在這裡,我一個進去。」

「那怎麼可以?」李妮頓時著急了。

夏雷說道:「這些人並不是因為收到了什麼情報才守在這裡的,我們幹掉了黃戰,頑石部落肯定要派人扼守這個隘口,防備你們趁機進攻他們。」

「你們能確定不是有人泄露了我們的計劃?」李妮還想勸說夏雷。她有這樣的心思一點都不奇怪,以為她已經讓雷蒙娜去了反抗軍的總部,要將夏雷推薦給反抗軍,如果夏雷死在頑石部落那簡直是反抗軍的一大損失。而且她自己也有跟著夏雷去加入反抗軍的計劃,想和夏雷在一起,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放心夏雷一個人進入頑石部落?

夏雷說道:「別再勸說我了,我有這樣的判斷當然有我的原因。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更改,你們要麼留在這裡,要麼回去。」

「你還真是……」一番好心被這樣拒絕,李妮有些委屈的感覺。

夏雷卻不再多說,一個人踏上了進入隘口的道路。

李妮想要追上去,虎妞卻拉住了她的胳膊,「村長,夏老師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跟著去的話幫不上他的忙,卻能成為他的累贅。我們守在這裡,等著接應他吧。」

「可是……」李妮看著夏雷的背影並不甘心。

虎妞湊到了李妮的耳邊,小聲地道:「男人不喜歡纏著她的女人,相信我,你追上去也沒有用。」

也許是這句話產生了作用,李妮這才打消了追上去的念頭。她靜靜的站在隘口處,看著夏雷走遠,然後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夏雷沿著峭壁上的山路往前走,他的速度並不快,行走的時候他的視線不斷掃過左右兩側和頭頂上方的空間,小心翼翼。走了一段路他才發現所謂的山谷其實只是身後的那個小小的山谷,越往前走空間越小。腳下的路基本上都在懸崖峭壁上蜿蜒延伸,就算是很長的行走都顯得很危險。

一個小時之後,狹窄危險的山路終於到了盡頭。夏雷眼前的空間豁然打開,一個位於群山環抱的小盆地進入了他的視線。在那個小盆地的中間有一片建築,規模要比平安村大一些。建築屋的風格卻和平安村截然不同,有用金屬碎片搭建起來的房子,也有用類似集裝箱的箱子做成的房屋。最高的一座建築是用金屬垃圾和箱子堆砌起來的建築,結構混亂,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堆。它的整體高度大約二十米的樣子,如果它算是樓房的話,那它便是他來到新世界見到的第一座樓房。

那就是頑石部落,這個片區最強的一個部落。

頑石部落的周邊本來是有森林的,可樹木都被砍伐光了,剩下了一截截樹樁。要是在白天想潛入頑石部落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也就在觀察頑石部落周邊區域的時候,夏雷看到了一根根鐵杆,每一根鐵杆上都穿著一具屍體,有的還沒有完全腐爛,有的卻已經是白生生的骸骨了。那些鐵杆圍著頑石部落的領地繞了一圈,屍骨也就繞了頑石部落一圈。在屍骨和巨大的金屬垃圾的襯托下,頑石部落散發著一股黑暗和墮落的氣息。

夏雷收回了視線,他將從黃戰身上得到的那塊黑色的小石頭拿了出來。他能感覺到石頭之中蘊藏的能量,它是那麼的神秘和強大。

「這塊石頭被黃戰帶在身上,他一定知道這種石頭的價值,希望能在他的保險庫之中找到線索。」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

等到天黑,他就會潛入頑石部落。

PS:感謝神牛12345朋友的打賞,謝謝你! 夜幕降下,群山環抱的小盆地沉浸在夜色之中。一片烏雲遮擋了藍月的清冷光輝,頑石部落在夜色中變得模糊,就像是一頭潛伏在盆地之中的金屬怪獸。

夏雷悄悄的向盆地中間的頑石部落潛行過去。他的身上穿著黑色的戰甲,它能幫助他更好的融入黑暗。

在靠近頑石部落的時候夏雷停了下來,趴在地上觀察。他要找出黃戰的住處,以及最有可能是保險庫的地方。就在他觀察頑石部落的內部環境的時候,頑石部落里忽然亮起了火光。不是一兩處火光,而是圍著部落的周圍點了一圈的篝火。在部落之中最高的那座酷似樓宇的金屬建築頂部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從二十米高度傾瀉下來的火光幾乎照亮了整個頑石部落。

所有的篝火都不是柴禾材料,而是疑似原油的液體,因為篝火燃燒起來的時候夏雷不僅看到了滾滾的黑煙,還嗅到了一股濃濃的瓦斯的味道。

那座位於部落中央的金屬大樓顯然就是整個頑石部落的中心,也可以說是權利中心。

篝火點起來的時候,一隊武裝人員圍繞著頑石部落的邊緣巡邏。這支巡邏隊的人數有十人,都裝備了突擊步槍。巡邏的態度也非常認真,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都會去檢查。

「難道頑石部落的新首領已經誕生了?如果沒有的話,這裡應該很混亂才對,可這裡看上去戒備森嚴,井然有序……那麼,誰會是頑石部落的首領?」夏雷的心裡充滿了猜想。

頑石部落的服裝巡邏隊離開了,去了別的地方。夏雷從藏身處爬了起來,快速穿過了頑石部落的第一道防線,進入了頑石部落的內部。他的目標是那座最高的金屬大樓,經過他之前的觀察,他懷疑黃戰的老巢就在那座金屬大樓之中。

十多分鐘后夏雷從一座座建築物之間潛行到了那座最高的金屬大樓附近,他看到了位於金屬大樓的大門,還有四個站在大門兩側的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要想不驚動那四個武裝人員潛入金屬大樓顯然不可能,只能走別的路。

夏雷觀察了一下,他的視線最後移到了金屬大樓的後面。那個地方相對陰暗一些,而且沒有守衛。金屬大樓沒有光滑的牆壁,從後面爬上去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

卻就在夏雷打定注意準備潛行過去的時候,身邊的屋子裡忽然亮起了燈,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意味。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傢伙,首領安排我今晚守著那個傢伙,你一個人睡吧。」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不滿的意味。

「你說的是黃戰抓住的那個叫梁濤的傢伙?」女人的聲音。

「對,就是他。」男人的聲音,「聽說是革命軍的智囊。」

「屁的智囊,還不是被黃戰抓住了?智囊應該很聰明才對,人都被抓住了,我看不過也是一個笨蛋。」女人的聲音。

「誰知道他為什麼會跑到我們這裡來,寶貝,我得走了,骷髏不喜歡人偷懶。」男人的聲音,然後屋子裡又傳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聲音。

「討厭,人家剛好有興趣,你又要走了。」女人撒嬌的聲音。

「明天早晨我回來的時候再來搞你,哈哈。」男人的笑聲,然後又傳出了親嘴的聲音。

一分鐘一個男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那是一個身材幹瘦的白人男子,留著一個莫西干髮型,脖子上和臉上滿是紋身,鼻子上還戴著鼻環,看上去很猙獰。

白人男子向金屬大樓的大門走去,不時撓一下褲襠,不知道那是一種壞習慣,還是因為做了那種事情沒有清洗而真的有點發癢。

白人男子和那四個大門口的守衛打了一個招呼。

「西塞,你這傢伙又和美蓉那婊子在一起嗎?聽說她最近不幹凈,有病,你不怕傳染上嗎?」一個光頭守衛和白人男子打招呼。

被稱作西塞的白人男子說道:「我就喜歡有病的女人,搞起來才有刺激,才有味道。」

「什麼味道?」

「嗯,就像是爛了的西紅柿,哈哈!」西塞笑著說道。

門口的幾個守衛一片笑聲,還有人說噁心。

就在幾個守衛和西塞說笑的時候,夏雷已經繞過那個屋子潛行到了金屬大樓的後面。他很快就確定了攀爬的路線,然後雙腳在地上一踏,躍起抓住了頭頂上方的一塊金屬垃圾的碎片往上爬了上去。

這座金屬大樓,一塊一塊的金屬垃圾構成了框架,但房屋卻是那種類似集裝箱的箱子。在攀爬的過程中,夏雷窺見了不少住在箱子里的人。那些人大多是頑石部落的武裝人員,整座金屬大樓的環境因為他們而變的很糟糕,一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大便,這讓潛入金屬大樓的夏雷噁心不已。而更讓他感到噁心的是,住在這座金屬大樓裡面的武裝人員有的在玩女人,有的卻是同類相攻,他無意窺見,背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比起平安村,這個地方烏煙瘴氣,真的是一個黑暗而墮落的地方。

接近金屬大樓的頂部區域,夏雷放慢了速度。

金屬大樓的頂部是一個橢圓形的金屬艙,有視窗可無法看見裡面的情況。就它的形狀和材質而言,它看上去像是藍月人遺棄了的飛船駕駛艙。夏雷有一種預感,那個橢圓形的金屬艙多半就是整個頑石部落的核心,黃戰以前就住在那個飛船駕駛艙之中統治整個頑石部落。

就在夏雷觀察那個橢圓形的金屬艙的時候,那個被稱作西塞的白人男子也爬到了與他平行的位置,相隔的只有幾個並排放置的類似集裝箱的金屬箱。

夏雷慌忙藏好身體。

西塞進了其中一個金屬箱。

等到西塞進入金屬箱之後夏雷才往上爬,準備接近追高處的橢圓形的金屬艙。他爬過那幾隻金屬箱的高度的時候,其中一個金屬箱進入了他的視線。那個金屬箱的頂部開了一扇天窗,但沒有裝玻璃,透過那扇天窗他看到了西塞,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

那男子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皮膚偏白,中等身高,身材微胖。鼻樑上的眼睛給他添了幾分書卷氣,而他給人的第一眼的印象也確實是一個文靜柔弱的知識分子。

「難道他就是那個女人口中的梁濤?反抗軍的智囊人物?」金屬箱之中的大叔的形象讓夏雷自然而然的就將他與「智囊人物」聯繫在一起。那一剎那間,他有一絲衝動,想要救下那個中年男子。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就被他壓制了下去。

這不是見死不救,救那個中年男子很容易,可救出來之後呢?他無法帶著他潛入最高處的橢圓形金屬艙,他也沒法尋找黑色石頭的線索。所以,就算要救也只能等他返回的時候再救。等他完成了他自己的事情,救出男子將他帶出去就變得容易多了。

就在夏雷打定主意要繼續往上爬的時候,金屬箱中的中年男子忽然開口說話了,「小子,你他.媽的去.舔什麼了?你的嘴比我的腳丫子還臭。你離我遠點,我快吐了。」

「法克!」西塞一下子就怒了,舉起拳頭就向中年男子的臉上抽過去。

「你想死嗎?」中年男子的脖子往後一仰,很輕鬆的就避開了西塞的拳頭。他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但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子冷意。

「你不過是一個俘虜,你嚇唬誰呢?」西塞惡狠狠地道。

中年男子的嘴角浮出了一絲懶散的笑容,「那你渴望發財嗎?」

「媽的,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梁濤浪跡天涯,泡過無數的美女,也尋獲了無數的寶藏,我隨隨便便給你一點,你這輩子都不用愁了。要不這樣吧,打開我的腳鐐和手銬,帶我離開這裡,我給你一筆你這一輩子都享用不盡的財富?」中年男子說。

他果然是那個女人口中的梁濤,只是不知道他這樣的滿嘴跑火車的大叔是不是反抗軍的什麼智囊軍師人物。

「閉上你的嘴!」西塞揮舞了一下拳頭,威脅道:「這樣的話要是被骷髏聽到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可在那之前,老子會打斷你全部的肋骨!」

梁濤忽然說道:「朋友,我真有寶藏,你就不心動嗎?救我出去,我會給你豐厚的回報。」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梁濤與西塞說話的時候說的是「帶我出去」,現在他說的是「救我出去」,而且他還提到了「朋友」,這顯然不是在跟西塞說話。不是跟西塞說話,這裡就只有夏雷一個人,可他由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一眼金屬箱的天窗,他又是怎麼察覺到外面有人的呢?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西塞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窗,可在他抬頭的時候夏雷就已經藏好了,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上面有人。

梁濤又說道:「朋友,你要是不救我的話,我會哭的,而且哭得很大聲。」

夏雷,「……」

這已經是變相的要挾了。

夏雷苦笑了一下,這個梁濤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我真要哭了!」梁濤大聲說道。

「你瘋了!」西塞一腳踹向了梁濤。

嗖!

一個破空的聲音,一支金屬箭矢突然從天窗上飛射下來,從西塞的頭頂灌入,然後從他的後背穿出,咔嚓一聲扎進了金屬箱的地板。金屬箱的地板也是金屬的,可在那支金屬箭矢的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樣脆弱。

梁濤這才抬起頭看著天窗,呵呵笑道:「我的朋友,下來吧。」

夏雷從天窗上爬了進去,面無表情的看著梁濤。

梁濤聳了一下肩,「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可大叔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你走了,我可就完蛋了。」說完,他將戴著手銬的雙手伸到了夏雷的面前,「給大叔解開吧。」 夏雷沒動,他看著梁濤,「大叔,你究竟是什麼人?」

「男人。」梁濤一本正經的樣子,「要不要我把褲子脫了讓你驗證一下?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說著,他真的要去解他的腰帶。

「行了。」夏雷說道:「別鬧了,我聽到一些關於你的信息,有人說你是反抗軍的智囊人物,你到這裡來,然後被抓住了。告訴我,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梁濤的眼眸里頓時多了一絲警惕的意味,「你又是誰?」

「是我在問你問題,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處境。」夏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才會解開你的手銬和腳鐐。」

「呵呵呵……」梁濤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你的眼睛里沒有半點敵意,還有一絲同情。」梁濤淡淡地道:「你有這樣的反應說明你不是一個壞人,你喜歡反抗軍對嗎?所以,就算我不回答你的問題你也會解開我的手銬和腳鐐對不對?」

「自以為是。」夏雷抽出了那支扎在金屬地板上的金屬箭矢,然後輕輕一躍就抓住了頭頂的天窗。

「喂?你真要走啊?你就不怕我大叫嗎?」

「我就算就這麼走了你也不會大叫對不對?」夏雷曲臂上翻,準備爬上天窗了。

梁濤忽然說道:「好吧,你這小子……我確實是反抗軍的人,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反抗軍的事情,而是出於我自己的一個目的。」

「說出來。」夏雷鬆手,回到了梁濤的面前。

梁濤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收到消息,說51區發現了靈礦,頑石部落就有靈礦的樣根本,所以我才冒險潛入頑石部落,然後……」他聳了一下肩,「你也看見了,這就是我的行動結果,我失敗了。人長得帥有時候會產生一種盲目的自信,我太相信我的能力了。」

夏雷卻沒有半點開玩笑的心思,「你提到了靈礦,什麼是靈礦?」

「你不知道靈礦的秘密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靈礦對於藍月人來說都是最高的機密。解開我的手銬和腳鐐吧,等我們離開這裡再談,這裡可不是聊天的地方。」梁濤說。

夏雷說道:「我可以把你解開,不過你得暫時待在這裡,不要出去驚動這裡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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