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遵命。」呂隗趕忙答應道。

「呂護軍,本官希望你在胡陽城周邊,廣挖儲青池,作為我征北軍牧草倉庫。」李戩回頭望向呂婆樓,正色道,」你可從徵募的勞工之中,抽調一萬人馬,用於修建儲青池,以及收割各地牧草之用。「

「末將領命。」呂婆樓當即沉聲道。

商議完諸事之後,李戩便離開胡陽城,四處巡視。在探訪幾個胡部之後,面對徵訓官所面臨的窘境,他並沒有去干涉。

寵婚晚愛 這些徵訓官必須自己想辦法,去贏得胡部族民的尊重。即便他去干涉,也只會讓胡部陽奉陰違,對徵訓官更加看不起。

但李戩對徵訓官依然很有信心,隨著儲青池的修建,再過一段時間,當胡部再也沒有牧草可供牲畜食用之時,這些儲青池的牧草,便是胡部維持生計的根本。

到時候,那些看笑話的人,才能明白,這儲青池的作用。而掌握儲青池技術的徵訓官,地位自然跟著水漲船高。

就在李戩四處巡視之時,賀蘭雲蘿也沒閑著,在胡陽城廣招樂人。各氏族對此頗為熱心,知道賀蘭雲蘿與大將軍關係不一般,若是能攀上她的關係,說不定對氏族有所增益。

於是,各氏族紛紛派遣族中樂師和擅長歌舞的少女,加入樂府之中。僅僅不過幾日,樂府的人數,便超過了兩百多人。

待李戩返回胡陽城,當即讓賀蘭雲蘿在晚上安排一場演出,作為樂府開張后的首演。

舞台就設在城中的廣場之上,臨時搭建了一個舞台。底下搞了許多小木條,供觀眾坐下觀看。

待到夜晚,四周篝火通明,將整個舞台照得通亮。底下各氏族家眷全部到場,外面眾多民眾圍聚一起,看著新奇的布置,議論響作一片。

李戩跟各大氏族族長坐在最前排,享受著最佳觀賞位置。就在這時,十幾名穿戴著胡族盛裝,翩然登上舞台。 就在這時,旁邊的樂師們開始彈奏樂器,隨著一陣歡快的音樂響起,眾人頓時精神一震,只覺得這曲調十分新奇,讓人忍不住想要跟著節奏哼起來。

李戩微微一笑,沒想到賀蘭雲蘿安排的第一場,便是自己演唱的《在希望的田野上》。

隨著前奏響起,便見一名胡族少女,同樣是盛裝打扮,模樣十分俊俏。剛一上台,便開始唱起歌來。

李戩仔細一聽,還真不錯,唱得比自己還好。沒想到賀蘭雲蘿除了唱得好,教的也那麼厲害。

此時的眾人也聽痴了,沒想到這歌竟然這麼好聽,再配上舞蹈演奏,以及美麗的少女,頓時讓整個演唱效果提升了好幾倍。

一曲唱完,李戩當即帶頭鼓掌,大聲叫好。眾人見狀,亦是有樣學樣,紛紛鼓掌歡呼。

緊接著第二首,便是李戩最近教的《套馬杆》,頓時將現場氣氛點燃。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是胡人,這首歌實在他契合他們的生活了。

胡族少女嫵媚多情的演唱,讓在場所有男人熱血沸騰,彷彿自己就是歌詞裡面那個套馬的漢子,得到美麗女子的喜歡一般。

待到歌曲唱完,現場立即想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的演唱不斷上演,大部分都是李戩教的歌曲,不斷將演唱會推向高潮。

待到中場之時,李戩沒有想到,賀蘭雲蘿竟然親自上場了。旋律一起,他便知道唱的是什麼,正是他所教的《草原情哥哥》。

只是這首歌對男女之情,描述的太露骨了。他之所以將這首歌教給賀蘭雲蘿,是因為胡人比較開放,這種直來直去的情歌,更加適合他們。

但李戩卻沒想到,賀蘭雲蘿竟然會親自演唱這首歌。此時的她,同樣是盛裝打扮,臉上略施粉黛,竟是讓人為之驚艷。

在場眾人望著場上的賀蘭雲蘿,看得眼睛都直了。唯有一些知道她身份的人,看了一眼后,便不敢再直視,生怕李戩當場發作。

此時的李戩哪裡還會注意旁人的神情,他也被賀蘭雲蘿今晚的打扮所吸引,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一顰一笑。

卻見賀蘭雲蘿輕啟朱唇,聲音婉轉悠揚,震撼每個人的心靈。她在舞台上翩然起舞,每一次回頭,目光都落在李戩這邊,雙眸含情,欲說還休。

每一次對視,都讓李戩的心砰砰直跳。不知怎麼的,他總感覺,這首歌就是賀蘭雲蘿為他而唱的。

難道她真的喜歡我?一想及此,李戩心臟跳得更快了。她唱這首歌,就是在暗中對我表白嗎?

要不要等演唱結束后,跟賀蘭雲蘿確認一下。若是她也喜歡自己,那今後就能牽手,親吻,甚至。。。。

李戩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下腹有衝動。也許,今晚就能擺脫單身狗的身份了。

但隨即,李戩忽然想起賀蘭雲蘿的身份,頓時感覺一盆涼水澆下來,整個人頓時清醒了。

網球王子之戀戀吾妻 賀蘭部,她是賀蘭部的公主。若是自己跟她亂來,賀蘭雄祁會不會率領大軍殺來?

若是賀蘭部惱羞成怒,斷絕與自己的聯盟,轉而投向乞伏部,那草原就危險了。單憑他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兩部的聯合。

但這還只是其次,未來,待李戩實力增強之後,早晚是要解決北方的隱患的。而乞伏賀蘭兩部,便是擋在他面前的絆腳石。

一旦跟賀蘭部發生衝突,那賀蘭雲蘿該如何自處?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她?

若只是沒有什麼感情的聯姻,李戩自然無所顧忌。但他對賀蘭雲蘿的關係並未摻雜任何利益。

從當年白城相遇,到被俘囚禁。賀蘭雲蘿可謂是一路跟著他們四處奔逃,吃盡苦頭。雖然那時還是敵對關係,但心中何嘗沒有萌生一點情愫。

後來返回賀蘭部,更是積極幫助他,消弭與賀蘭部的仇怨,並成功達成聯盟。雖相隔兩地,彼此的思念卻沒有隨著時間消退。

及至後來相遇,賀蘭雲蘿更是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選擇離家出走,選擇跟他一起。若是換成中原的說法,這就屬於私奔。

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名節,拋棄了家人,跟著一個男人離開。這裡面除了喜歡,便再無其他。

李戩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或許對感情有些遲鈍,但絕對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他喜歡賀蘭雲蘿,便絕不願讓她傷心難過。

一時間,李戩竟不知該如何是好,望著台上柔情似水的目光,內心一陣酸痛。

當佳人離去,節目依然在繼續時,李戩已無心觀看,呆坐當中,滿腦漿糊。

最後,整個演唱,以一首《為了誰》作為謝幕之歌,一下子沖淡了眾人歡快的心情,帶著淡淡的傷感離開。

不一會,卸下了盛裝的賀蘭雲蘿,還帶著精緻的妝容,一碰一跳的跑來,臉上掛著笑容,用彎月般的眼睛看著李戩,「怎麼樣,今晚的首演如何?」

李戩深深的看著她,臉上勉強一笑,「很好,所有人都很喜歡。」

「我才不管其他人呢,我只想知道,你覺得好不好。」賀蘭雲蘿仰著頭,認真的看著他。

「好,我也覺得很好。」李戩心中一痛,臉上掛著笑容,「今晚的表演,十分精彩。」

「那,是哪一部分最精彩?」賀蘭雲蘿滿臉期待的看著李戩,露出緊張之色。

李戩不敢看她,也不敢說出這個答案,「都,都好看。」

賀蘭雲蘿眼中露出失望之色,眉頭微微一皺,「李戩,你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你不太高興?」

「沒,沒有啊?「李戩微微一驚,強笑道,」今晚看了這麼多精彩的表演,我很高興。「

「你騙不了我,我能感受到,你有心事。」賀蘭雲蘿關切的看著他,「到底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

李戩怔怔的看著她,良久,深吸了口氣,沉聲道:「賀蘭姑娘,你回去吧。」

「回去?」賀蘭雲蘿微微一怔,「現在還早,等會我再回去休息。」

「我是說,你回賀蘭部吧。」李戩淡淡的說道。

賀蘭雲蘿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戩,完全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要趕她走。在首演開始之前,他們兩人還有說有笑,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

「為,為什麼?」 李戩不敢看她的眼睛,微微撇頭,沉聲道:「沒有為什麼,你來我這裡已經有半個月,也是時候回去了。」

「我不信,之前我們還好好的,現在你卻要趕我走?」賀蘭雲蘿雙目泛淚,目光死死的盯著李戩,「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竟惹你生厭?」

「你,你沒有錯。」李戩不知該如何解釋,「一切都是我的錯,從一開始就錯了。你回去吧,那裡有疼愛你的父親和哥哥,他們才是你最應該在意的。」

賀蘭雲蘿此刻早已淚如雨下,哽咽道:「可是,可是我已經喜歡你了,怎麼辦?嗚。。。。「

她此刻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尊嚴,拋棄了母親諄諄教誨,嘶聲力竭的喊出藏在心底的話。

李戩呆住了,怔怔的看著她,心中既是歡喜,又是痛苦。此刻,他恨不得也喊出心底的話,我也喜歡你。

可他說不出口,心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冷冷的告訴他一個冰冷的現實,你們是不可能的,在一起只會讓結局更悲痛。以其讓她傷心欲絕,那還不如讓她恨吧。

「我,我們是不可能的。」李戩深吸了口氣,緩緩說出絕情的話。

賀蘭雲蘿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不敢相信李戩會說出這樣的話,後退幾步,發出一聲哭笑,同樣緩緩的說出傷心的話,「李戩,我恨你。」

說著,便轉身飛奔而去,只留下一串飛落的淚珠。

李戩獃獃的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只覺胸口發堵,彷彿自己失去了一件珍貴的東西一般,心疼。

良久,李戩失魂落魄的返回駐蹕之所。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匆匆趕來,「啟稟大將軍,方才賀蘭大人騎著馬,不知何故,從北門匆匆出城。」

什麼?李戩大吃一驚,現在是晚上,就她一人出去,實在太危險了。

「怎麼不攔著?」李戩頓時急了,厲聲吼道。

「卑職,卑職該死。」親衛連忙跪下謝罪。

「備馬!」李戩此時已經顧不得追究誰的責任了,當即帶著親衛立即出城尋找。

縱馬疾馳於城外,李戩此時後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說那些狠話。

現在他最擔心的是,賀蘭雲蘿獨自一人外出,若是遇到壞人,僅她一人,又如何能夠逃離得了?

奔行了數里,親衛終於發現前方有人影。李戩當即催馬前行,不一會,便看清了前方的身影,正是賀蘭雲蘿無疑。

李戩大喜,當即加快馬力,終於趕上了她,與其並列而馳。

「賀蘭姑娘,快停下!「

「你走開,我不要你管!」

「有話好好說,現在出來太危險了!「

「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恨你,你走開!」

李戩見她絲毫不肯停下,當即咬咬牙,雙腳一蹬,縱身躍上對方的馬背,一把將其環腰抱住,一拉馬繩,硬生生將坐騎逼停。

「你放開我!」賀蘭雲蘿在李戩懷裡不斷掙扎,臉色又惱又羞。

李戩死死的抱著她柔軟的細腰,沉聲喝道:「就不放。」

這時,周邊的親衛都涌了上來,看著馬背上的兩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快放開我!」賀蘭雲蘿一見周邊這麼多人,越發羞惱。

李戩依然不願放手,回頭望了望左右,沉聲喝道:」都退下!「

眾親衛立即調轉馬頭,飛奔而退。

「好了,他們都走了,你該消停了吧?」李戩滿懷溫香軟玉,不由長吸了口氣,柔聲說道。

賀蘭雲蘿趁著李戩不注意,一把掙開他的雙手,翻身下馬,便往遠處跑去。

李戩無奈的看著她,當即翻身下馬,一把追上去,再次將她拉住。

「你放開我!」賀蘭雲蘿再次掙扎,如同一頭母老虎一般,猛的撲向李戩。

李戩沒有堅持,當即應聲倒地。隨手一拉,賀蘭雲蘿也跟著倒下,一把落入他的懷中。

賀蘭雲蘿使勁掙扎,完全無法擺脫李戩兩支有力的臂彎,被死死的抱在懷中,整個身體貼在他的身上,絲毫無法動彈。

賀蘭雲蘿見狀,當即張開嘴巴,狠狠的咬在李戩的脖子上。

李戩倒吸了口氣,但依然強忍著疼痛,始終不肯放手。

賀蘭雲蘿聞到嘴邊上的血腥味,這才漸漸冷靜下來,定眼看著李戩脖子上那血淋淋的咬痕,頓時吃了一驚,

「你受傷了,快放開我。」

「不放,我再也不會放手了。」李戩喘著粗氣,大笑道。

此刻,他已經心念通達,不再糾結。賀蘭雲蘿,他要定了。至於賀蘭部,以後再說。即便將來成為敵人,他也可保賀蘭一族無恙。

「你放開,我再也不跑了。」賀蘭雲蘿關心他的傷勢,當即柔聲道。

李戩一言不發,翻身一轉,將賀蘭雲蘿壓在底下,雙手撐住她肩上,目光帶著濃烈的侵略性,嘴角一咧,獰笑道:「我說了,絕不放手。」

話音剛落,頭猛的一低,便吻在她那帶血的朱唇之上。

賀蘭雲蘿頓時瞪大了雙眼,眼中帶著嬌羞和驚慌,連忙再次掙紮起來,身子被壓著,嘴巴被死死的吻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片刻后,無力的賀蘭雲蘿停止了掙扎,微微閉上雙眼,沉浸在李戩的溫柔之中。

良久,李戩離開賀蘭雲蘿的朱唇,伸手便想解開她的衣帶。賀蘭雲蘿微微一驚,連忙伸手抓住他的手,「在這裡,不行。」

李戩聞言,不由戲謔一笑,「你的意思是,回去就可以了?」

「不是,我。。。。」賀蘭雲蘿臉色微紅,連忙解釋。

李戩不待她解釋,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然後俯身繼續親吻她的脖子,低聲吼道:「我已經等不及,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了。」

賀蘭雲蘿聽到這句話,頓時止不住心中的歡喜。卻在不知不覺中,身上的衣物,已被李戩一一除去。

她還來不及驚叫,便又被李戩的柔情所淹沒,忍不住低吟淺唱,沉迷其中。

半月高懸,星光點點,寬闊的草地上,兩具軀體抵死纏綿,不勝歡悅。

作者君透過半月,俯視著地上這對狗男女,心中是無法言喻的羨慕嫉妒恨啊。 一夜貪歡,相擁而眠。直到天色微亮,李戩才帶著賀蘭雲蘿返回胡陽城。

兩人共騎一馬,賀蘭雲蘿坐在李戩懷中,滿臉嬌羞,卻無比甜蜜,只恨不得一直被抱在懷中。

行至大將軍府,一眾氏族官員,皆已候在門前。此時一見兩人親密的模樣,頓時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呂隗率先躬身下拜:「屬下拜見大將軍,拜見夫人。」

眾人這才恍然,紛紛跟著拜道:「卑職拜見大將軍,拜見大將軍夫人。」

賀蘭雲蘿聞言,臉色更紅,但更多的則是欣喜和激動。李戩此舉,便是為了向眾人,宣示自己的身份嗎?從今以後,自己便是李戩的妻子了?

李戩滿意的點點頭,含笑道:「免禮,諸位公務繁忙,都散了吧。」

待眾人走後,李戩當即帶著賀蘭雲蘿回去沐浴更衣,補個回籠覺。

直到日上三竿,李戩緩緩醒來,微微轉頭,便見賀蘭雲蘿早已清醒,正支著頭,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李戩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雙手開始不安分的遊走。

賀蘭雲蘿悶哼一聲,趕緊抓住他的雙手,嬌喘道:「李戩,我。。。。」

「你是不是該改口了?雲蘿。」李戩抬頭在她臉頰上輕輕一點,含笑道。

「夫,夫君。」賀蘭雲蘿羞澀的輕叫道。

「夫人叫我什麼,沒聽清。」

「夫君,你好壞。」賀蘭雲蘿當即輕輕錘了李戩一下,柔聲罵道。

「這才哪到哪,要壞就壞徹底一點。」李戩色心大動,當即一翻身,便把她壓在底下。

「夫君不要。」 纏情霸愛:寵上絕色萌萌妻 賀蘭雲蘿連忙抵住他,蹙著眉頭道,「現已日頭高照,只怕眾位大人,還在等著夫君呢。「

「他們忙得很,沒空管咱們。」李戩早已按捺不住,三兩下除去衣物,再次紅被翻浪,吟哦淺唱。

事畢,賀蘭雲蘿躺在李戩胸前,滿足的眯著眼,慵懶的抱著他的脖子,低聲問道:「夫君,妾身有件事,想問你。」

李戩撫摸著她那潔白光滑的後背,淡笑道:「什麼事?」

「夫君為何在昨晚首演結束后,對妾身說那些話?」賀蘭雲蘿坐起來,目光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李戩聞言,雙手微微一僵,心想,這女人果然愛記仇啊,此時此刻還能記起這件事。

可他現在還能怎麼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要跟他父兄作對,所以才拒絕她的?那樣的話,豈不是讓她更加傷心欲絕?

李戩沉吟片刻,隨即翻身坐起,緩緩將賀蘭雲蘿攬入懷中,長嘆一聲,「此事是我不對,當時我被蒙住了心神,不知該如何接受你的喜歡,以至於說了那些錯話。後來你離開之後才明白,我也喜歡你,不管今後有多少艱難險阻,我也絕對不能失去你。雲蘿,你此生註定是我的女人。「

賀蘭雲蘿被李戩的情話,說得目眩神迷,整個人倒在他身上,喜極而泣。

李戩抬手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漬,不由長舒了口氣,總算是矇混過關了。

中午起來,李戩又召集了眾官,吩咐了一些事務后,便帶著賀蘭雲蘿,離開胡陽城,返回雲中縣。

十餘日後,眾人返回雲中縣,秦無害等人一見賀蘭雲蘿與大將軍的親密關係,立即便明白其中的意義。當即含笑著恭賀李戩,並鄭重的拜見賀蘭雲蘿,尊稱夫人。

待賀蘭雲蘿帶著一眾樂府樂人前往安置后,李戩便與眾人聚在大將軍府議事。

秦無害率先說道:「大將軍,如今抗旱之事,已經步入正軌。可眼下皇太子即將登基,數日前,便已遣使前來,請大將軍入朝拜賀。不知大將軍準備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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