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件陰謀的戳穿,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正在葉家大廳里坐等消息的葉倩面色難看,就想吃了蒼蠅一般:「什麼?你說什麼?人被抓住了?那下手了沒有?好!我知道了!最近這兩天不要聯繫我了,到時候有事我會聯繫你的。」

坐在她身邊的安可慧神情慌張,急切的問道:「小倩,他會不會把你招供了啊,要不然你就帶著些錢先出去避避,顧以寒如果知道是你的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葉倩也是柳眉倒豎,揉了揉自己太陽穴說道:「媽,放心吧,這件事情雖然沒辦成,但也沒人知道我的參與。」

隨後葉倩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狠狠地說道,「林沫沫這次算你命大,不知道下次你還能不能躲得過去。」 在一間VIP病房內,林沫沫靜靜地躺在病床之上,嘴唇微微泛白,顧以寒則是坐在床頭守護著她。

在病房的另一側,葉文宇也是平躺在病床上,而一旁的葉凌天臉上喜色無法遮蓋,合不攏嘴的說道:「這次多虧了沫沫啊,要不是沫沫,文宇可能就去了。」

站在一旁的葉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啊,多虧了沫沫善良。」

此時她心中恨極了林沫沫,林沫沫給葉文宇捐了骨髓,自己現在不但不能拿到那毛頭小子的那份遺產,還多出來一個要分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份,她心中怎能不恨。

顧以寒則是心中嗤笑,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鐵石心腸?你當年拋妻棄女的事情在圈裡傳得沸沸揚揚,沒想到林沫沫竟然就是你的女兒,現在找到林沫沫救了你兒子,而你卻一直在照看你兒子是否無恙,連女兒的死活都不顧了嗎?

對於你這種人我真的不太明白,你是怎麼走到今天的位置!

顧以寒想到那個被買通的麻醉師,心中斷定是葉家之人所為。

顧以寒隨即站起身來,走向門外,撥通了神秘人的電話:「喂,怎麼樣了?問出來什麼沒有?」

神秘男子聽聲音略顯頭疼:「我什麼招都用過了,我用水在地板上滴落三個小時,那小子明明都目無血色,嚇得嘴唇都白了,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我怕他被嚇死,所以停了下來,後來又用了數種辦法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顧以寒眉頭緊皺,他還真沒想到那傢伙的嘴那麼硬,他深知神秘人的鐵手腕,他為顧家辦事多年從未出過紕漏,落到他手裡的人,不管骨頭有多硬,最後都開口了,這次……

「少爺,我想他可能是某個家族暗中培養的死士,所以……」神秘人分析道。

「好了,既然問不出來就別問了,交給警察吧。」顧以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掛斷了電話。

某一家族培養的死士?葉家有那個實力嗎?

顧以寒心中躊躇,邁著矯慢的步子回到病房之中,剛打開房門,便聽到葉凌天滿懷激動的說道:「沫沫,你終於醒了,我心中擔心壞了,一直守護在你和文宇的床頭。」

這個老狐狸,苦情戲演的不錯啊!是想讓林沫沫感激你?謝謝你?

林沫沫聲音柔弱,細細的問道:「怎麼樣?手術成功嗎?」

顧以寒邁著步子跨了進來,輕咳一聲,回答道:「手術非常成功。」

說著顧以寒指向了葉文宇所在的病床。

葉凌天也是乾笑兩聲,順應著說道:「是啊,手術相當成功,醫生說文宇很快就可以好了。」說著,葉凌天讓開了擋在林沫沫眼前的身子。

林沫沫看到安詳的躺在病床上的葉文宇欣慰的笑了,她和葉凌天相認完全是為了這個親生弟弟,要不是他,林沫沫才不會踏進這個充滿了銅臭味的家,現在聽到弟弟平安無事,不日將會康復,林沫沫心裡總算是放下一個包袱。

這時vip病房內走入一個威嚴肅謹的中年男子,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黑褐色的頭髮顯得尤為精神,此人正是王文斌。

顧以寒看到來人以後,笑著說道:「王叔,您來了。」

而葉倩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稍頓即逝。

這個老東西,就是你破壞我的好事,你說你在首都待著多好,沒事來這裡搗什麼亂!

葉倩因為王文斌發現麻醉師的事,心中對其懷恨在心,要不是怕麻煩早就對其下手了。

「沒有發生什麼情況吧?」王文斌踱步走來,兩眼微微彎著,笑著問道。

「現在倒還沒有,不過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您快幫忙看看。」顧以寒還未答話,一旁的林沫沫的養母搶先開了口。

林母顯得對林沫沫煞是關心,雖然林沫沫現在也知道了她不是林沫沫的親生母親,但兩人好歹也有幾十年的感情了。

「放心吧,依照她的情況來看,一個星期也差不多就恢復過來了,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王文斌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林沫沫看了看,隨後說道。

「嗯,那真是謝謝您了。」說著,她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林楓使了個眼色。

林楓立刻心領神會,陪笑著說道:「醫生,這次多虧了您,這是我們對您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說著,林楓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紅包,跨出一步上前,將紅包一把塞到了王文斌的手裡。

愛在行走 王文斌對於林沫沫養父母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拒絕道:「呵呵,我和顧家也算是老交情了,這點小忙也是不足掛齒,二老可真是見外。」

被王文斌拒絕後,林楓和林沫沫的養母兩人略顯尷尬,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將紅包握在手裡不知怎麼辦好。

林家的家境並不是很好,平時有什麼小病小災胡亂吃點葯,要是嚴重的話就去小醫院看一看,二人聽了一些關於醫生收紅包的流言,所以決定包個紅包給王文斌,誰知道他竟然沒收,這不是大醫院的規矩嗎?

葉倩雙臂抱著看向林楓二人,臉上的鄙夷和厭惡毫不遮掩,果然是從農村來的,現在誰還塞紅包啊,真是老的掉牙,而且誰在做完手術后才送啊,要不是顧以寒,估計都不用我出手,你的女兒估計在踏入手術室的那一刻就可以宣布死亡了。

「阿姨,王叔又不是外人,你這樣倒顯得生疏了。」顧以寒見二老有些尷尬,連忙救場。

林沫沫養母看著顧以寒滿臉笑容,眼中也盡顯滿意之色:「沫沫能有你這樣一個男朋友,真是她的福分。」

林沫沫聽到之後,心中大呼不好,現在屋內這麼多人,要是傳了出去,估計她就不用做其他事了,那些一心想嫁進顧家的人就夠她麻煩的了。

「媽,你可別瞎說,人家可不是,顧總怎麼會喜歡我呢。」林沫沫身子還很虛弱,但還是吃力的說道,她可不想成為名人,線下發展本來就挺好的。 聽到林沫沫所說,葉倩顰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我就說嘛,顧以寒怎麼會喜歡你這種低微的女人,原來這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的啊,你母親倒是好計策,不過她以為這樣你就真的成了顧以寒的女人?別白日做夢了。

林母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昨天他不是親口承認的他是你男朋友的嗎?難道今天分手了?不對呀,要是分手了,人家怎麼會管你。

「你昨天不是……」

林母的話還未說完,林沫沫就將其打斷了:「好了,媽,晚晚不是今天回來嗎?現在也差不多到了,你和爸趕緊去接她吧,別一會兒遲到了。」

林母方才作罷,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和林楓走了出去。

「這位是王叔,因為你這台手術,特意從首都趕了過來,你手術能成功也多虧了王叔的幫忙。」由於剛剛的小插曲,顧以寒現在才向林沫沫介紹道。

林沫沫微微用力,想要起身,誰知道竟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暗暗的說道:「王叔,真是太感謝您了。」

王文斌笑了笑,隨即說道:「這倒沒有什麼,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要多吃一些有營養的,即使過兩天能走了,也不要劇烈運動……」

王文斌一番囑咐之後,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接著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得走了,這次過來也是向你道個別,晚上在首都還有台手術需要我做呢,下次再見面我們一定要坐在一起吃頓飯。」

「好,一定。王叔走,我出去送送你。」顧以寒隨著王文斌一起走了出來。

「我剛剛可看見了,你媽媽手上的鐲子可已經傳給她了,要抓住機會啊。」王文斌老神載道的說著。他的眼睛何其毒辣,剛剛一眼就將玉鐲認了出來。

「放心吧,下次再請您過來,定讓您吃上喜酒。」顧以寒也是笑著回答。

顧以寒走出去之後,碩大的病房只留下林沫沫和葉家的幾人,林沫沫不願搭理葉凌天,對於安可慧,自然更不用說,單憑當年她將自己遺棄的事情,林沫沫就不可能原諒她,要不是林沫沫想著要給葉凌天一點面子,顧以寒早就將安可慧送到監獄里去了。

林沫沫搖了搖頭,閉目養神起來,面對葉凌天一些不咸不淡的話語,林沫沫也是棄之不理。

隨後葉凌天接到個電話,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著急。

「那個,沫沫,我這邊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你在醫院好好休息,要有什麼事你叫下門外的護士,我就先走了。」葉凌天掛了電話頓了頓說道。

走吧,這麼多年你都對我不管不問的,還缺這一次?雖然林沫沫聽了顧以寒所說,但她還是對葉凌天有著一些偏見,一個公司的總裁,想要找一個人有那麼難嗎?要是真的難的話,為什麼在弟弟生病的時候,沒有兩天就找到了?

葉凌天見林沫沫還是不搭理自己,搖了搖頭,便形色匆匆的趕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再次說道:「那個,一會,你母親走了之後,希望你也幫忙照看一下你弟弟,要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的走了出去。

葉凌天前腳剛邁出門,葉倩便從包里拿出了化妝盒,小心的在臉上擦拭著,隨後抿了抿剛剛塗上口紅的嘴,朝著安可慧說道:「媽,我總覺得這個顏色不太好看,我們走吧,出去給我買點化妝品,正好我聽說那個店上了一批新貨。」

安可慧也是隨意的點了點頭,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林沫沫,不知心中想著什麼,和葉倩兩人便挽著手走了出去。

咔噠,病房的門剛剛合上,林沫沫驀的睜開了眼,空蕩蕩的整個病房現在就剩下他們兩人,林沫沫略顯落寞,看著消瘦的葉文宇眼中儘是苦澀。

也不知道弟弟這十幾年是怎麼在葉家度過的,葉倩和安可慧根本不在乎他,現在都這樣了都還有心思去買化妝品,更不用說平時了,好不容易有個親生的爹,心中多多少少還有他,可偏偏這葉凌天又一心放在了自己的集團上面。

我這姐姐本來就夠可憐的了,被人丟棄,不過我還比較幸運,遇到了現在的父母,就算我平時感冒咳嗽,他們都守在一旁,生怕我出點什麼事,我還能知道父愛,母愛的滋味,而你……哎!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是顧以寒送了王文斌獨自走了回來,林沫沫抬頭一望,說道:「你怎麼回來了?沒去忙嗎?」

「推了。」顧以寒簡單的做了回答。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卻更加燒灼滾燙,烤著林沫沫那顆寒了的心。

林沫沫暖意席捲全身,但還是開口說道:「你還是去忙吧,我一個人就好,有什麼需要我會叫外面的護士,你不用擔心。」

顧以寒走到林沫沫的床頭,搬過一把座椅坐了下來,抓起林沫沫暴露在外的小手,攥在自己的兩手心間,呵出一口氣,輕輕說道:「我來陪你。」

顧以寒的話飄入林沫沫的耳中,溫柔到了極點,聽得林沫沫心中頓時間盪起層層漣漪。

隨即她又想到了葉凌天接到了電話匆匆離去,不由得為弟弟不平。

人家的集團不比你的大?事情不比你的多?你都不知道照顧一下弟弟,真是沒有點人情味!

「怎麼,害羞了?」顧以寒嘴角難得的展露出一道悅人的笑容,淡淡的問道。

真好看,林沫沫心中嘀咕著,要是天天能看到就好了,你既然會笑,何必又每天板著一副臉,雖然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但我不是也一直在努力賺錢嗎?

想到這裡,林沫沫小聲的嘀咕著:「也不知道這次手術是誰付的錢,要是顧以寒的話,又是一筆不菲的外債,也不知道還到何年何月去了。」

顧以寒輕疑一聲,問道:「你說什麼?」

林沫沫連連說道:「額,沒……沒什麼。」 顧以寒也沒有追究,只是攥著林沫沫的手不停的撫著。

林沫沫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說道:「你不是說有葉家的人想要害我們嗎?這次手術到底有沒有?」

林沫沫的目光之中帶著詢問看向了顧以寒,她有些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她和弟弟,如果他們動手的話,想來顧以寒肯定能查出來蛛絲馬跡。

顧以寒撫摸著林沫沫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呼了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

「那你查出來是誰了嗎?」林沫沫得到了顧以寒的肯定答案之後,神色略顯激動,她想著,如果查到了這人是誰,那麼以後他弟弟就安全了,即使沒有證據抓獲他們,至少以後可以早做準備,提前防範,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這麼被動了。

顧以寒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握著林沫沫的手緊了一下:「並沒有查到是誰動的手腳。」

顧以寒頓了頓,接著說道:「他們派了死士偽裝成麻醉師潛入手術室,要不是我提前告訴了王叔,恐怕你此時已經凶多吉少了。」

林沫沫柳眉微蹙,帶著不容置信的問道:「你是說他已經進了手術室?這怎麼可能,你做的安排那麼細密,他不可能有機會混進去的才對。」

顧以寒剛開始也有同樣的疑問,隨後徹查一番才有了定論:「那名死士將原來的麻醉師打暈在廁所,隨後偽裝進入的。而且是在我們探查之後!」

「在探查之後?也就是說他準確的知道這名麻醉師去廁所了。」林沫沫的腦子飛快的運轉,最終說道,「我懷疑有內奸。如果不是有內奸的話他怎麼可能知道麻醉師什麼時候去的廁所了,或者說這個麻醉師本來也是和他們一夥的。」

顧以寒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點我當然想到了,我派人去查了麻醉師倒沒什麼問題,有個職業習慣就是每次手術前他都會去廁所,這個習慣也跟著他有好幾年了,至於說內奸,我看未必,其實對於一個有習慣的人來說,打聽這些東西並不是什麼難事。」

林沫沫聽了顧以寒說的,一下子便沒了頭緒,不由問問道:「那會是誰呢?」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次事情已經被我探查了,想來他們以後也會收斂的。」

顧以寒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朝著林沫沫說道:「有關死士的事情,除非一些大家族能夠培養的出來。葉家也只是近幾年才混的風生水起,顯然並不在行列之中,那麼死士只有一種來源地方,黑市,所以我派人潛入了黑市內部,想來調查清楚,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你只需要等上一等就好。」

「黑市?為什麼不可能是其他家族的死士?」林沫沫再次問道。

「死士大家族之人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交給葉家呢?再說了他們隨便一查便能查到我也參與了這件事,作為你的男人,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顧以寒見林沫沫面色有些憂慮,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切!」林沫沫不由得鄙夷顧以寒一番,隨後又側首看向臉上掛著輕微痛苦的葉文宇,心中為他的以後不由得擔心。

既然他們第一次下手,那麼接下來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時候萬一自己不在弟弟身邊,他該怎麼辦?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我怎麼跟死去的母親交代?

又或許他這並不是第一次被人害了,那麼他以前是怎麼度過的呢?

顧以寒看著林沫沫悲憫的眼神,心中有些心疼,一隻手緊緊的與林沫沫五指相扣,另一隻手則在林沫沫的臉頰上慢慢劃過,安慰道:「好了,別擔心了,他是你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他的以後我會照看的。」

林沫沫不由得感嘆,顧以寒這兩天都這麼關心自己,是不是愛上我了?再加上顧母送我的這個手鐲,他還一直讓我戴在手上,是不是不打算和我離婚了?

林沫沫想著,不自覺的看向自己手上的玉鐲,也不知為何,那玉鐲顯得更為玲瓏剔透。

「我建議你先想想怎麼跟他說你是他姐姐吧,他醒了也不知道你是誰啊,所以你得言簡意賅的告訴他,讓他知道你是誰,並且還得讓他毋庸置疑的相信你是他姐姐。」顧以寒朝著林沫沫提醒道。

林沫沫剛才自顧自的想著誰會害他的弟弟,一時間倒把這茬兒給忘了。

毋庸置疑的相信我是他姐姐?我和他唯一的交集便是父親母親了,林沫沫深思熟慮半天,要想讓他相信我是他姐姐,那麼得先讓她相信我和她的母親是同一個母親,但我也沒有辦法啊證明啊,我都沒見過那所謂的生母一次,更別說證明了,林沫沫略顯頭疼,用著求助的眼光看向顧以寒。

這個傻女人怎麼一到這個時候就這麼笨啊!顧以寒有些無奈的說道:「骨髓移植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嗎?還有就是你在走丟的時候身上有沒有戴著什麼東西,那也可以證明。」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真是笨啊!林沫沫想用手敲一下自己的頭,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一看,自己的手還在顧以寒的手中攥著。

林沫沫乾咳一聲,隨即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身上一直佩戴著一塊玉,看起來價值不菲。有好幾次我們都快過不下去了,我讓我母親將它賣了,我母親都說不行,我問她為什麼,她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跟我說再窮也不能打這塊玉的主意,估計它就是我走丟時一直佩戴的,所以母親才一直沒有變賣。」

林沫沫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的對,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暗紅色的小魚兒,想必這應該是我的親生母親給我買的吧,葉凌天只顧著自己的事業,哪有空搭理自己,就算有空也去搞小/三去了。想到這裡林沫沫不由得有些痛恨葉凌天了。

同時心裡也有些好奇自己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廢話,我說假話幹嘛?逗你玩啊?」林沫沫沒有好氣的說道,等說完之後猛地反應過來,剛剛那句話好像不是顧以寒說的。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聲音再起響起,弱弱的喊著:「姐姐,真的是你嗎?」

林沫沫不敢相信的側首,望向了葉文宇,同時迎上了葉文宇那清澈無垢的大眼睛。

林沫沫的聲音有些顫抖:「弟弟,是我,我就是你的親姐姐!」

說著林沫沫就要坐起身來,奈何渾身上下竟沒有一丁點力氣,顧以寒見狀連忙側身將林沫沫一把抱了,將她的身子往上拖了拖,隨後又將枕頭墊在了她的背後,又用同樣的方式讓葉文宇也坐了起來。

葉文宇一言不發,靜靜的靠著看了林沫沫良久,最後彷彿用盡的全身的力道,喊出一聲:「姐!」

葉文宇略顯稚嫩的小臉扭成一團,眼眶之中紅了一片,剛剛長成的喉結不斷的上下涌動,好像藏有千言萬語卻吐不出一個字來,嬌小的身軀也是微微顫抖。

林沫沫見狀也像被感染一樣,瞬時間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哎!」

顧以寒從桌面上抽出兩張紙,起身坐到了葉文宇的床頭,在他的臉頰輕輕擦拭,然後出言安慰道:「沒事了,姐姐就在你對面,以後可以天天見到。」

葉文宇強忍著哽咽,嘴唇有些發白,重重的點了點頭,答應道:「嗯。」

林沫沫望著滿懷激動的葉文宇率先問道:「你是早就醒了嗎?」

葉文宇回答道:「不是,我剛醒也沒一會兒,剛醒就聽見這個哥哥說你該怎麼和我相認。我也不認識你們兩個,所以也沒說話。」

得知自己弟弟並沒有聽到顧以寒和自己前面說的一些話,林沫沫鬆了口氣,她覺得弟弟現在還小,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現在處於怎樣的狀況,那不是一個十七歲孩子該承受的。

「嗯,那你又怎麼知道我就是你姐姐的?」林沫沫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是聽到你說的那個小魚兒之後我才確定的。」葉文宇回答道。

「嗯?」林沫沫輕疑一聲,難道那個小魚兒真的是親生母親給自己買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跟我說過,我其實還有個姐姐,在很小的時候走丟了。」葉文宇呼出一口濁氣,喘-息了兩口接著說道,「媽媽說你走的時候,帶著她給你買的玉,也就是你口中的小魚兒,讓我以後見到了和你相認。」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