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若風點了點頭。

「娘娘,淺語告退!」姚淺語說完,就高興的離開了琉璃閣。

待秋蘭送走姚淺語之後,花琉璃忍不住看向了許若風,只見那許若風正瞧著她。

「哥哥?淺語姑娘也是個美女啊!」花琉璃調皮的看著他。

「嗯!」許若風點了點頭。

「那哥哥這麼快答應了淺語姑娘的相邀,是不是不反感淺語姑娘呢?」花琉璃輕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胡思亂想!」許若風含笑看著他,眼底深處劃過一抹釋然。

「我去看看落雲,你休息吧!」許若風淡淡的說道。

「嗯!」花琉璃點了點頭,目送著許若風離開了琉璃閣。

當許若風找到許落雲的時候,正看到她坐在花園裡的石凳上,看上去背影甚是寂寥。

「落雲?」許若風輕輕喊了她一聲。

許落雲一驚,猛地回過頭來,看到許若風便嘲諷的笑道「哥哥果然是皇親國戚,連進這皇宮來都像是在聖醫堂那般的來去自如!」

「落雲,哥哥知道你心裡還在責怪著我!」許若風晦澀的開口。

「不,我沒有,我只是為哥哥感到悲哀!」許落雲冷笑著說道。

「落雲!」許若風的臉色沉了沉。

「莫非我說的不對?明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兒,還對她那麼好,寧願你的親生妹妹受傷,也不遠她受到傷害,你想讓我這個親妹妹說你什麼?」許落雲冷冷的看著許若風。

「落雲,你以為你知道的就是真相嗎?」許若風的眸光漸冷。


「你說什麼?」許落雲不解的看著許若風。

「父母的事情我在意查的清楚,這件事情根本就與荷妃無關!」許若風冷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可是姆媽說的不是這樣的!」許落雲急急的說道。

「你口裡所謂的姆媽只不過是白雲川收買的傀儡而已,只為能控制你給他賣命,難道這你都看不出來嗎?」許若風肅然的聲音傳來,把許落雲打入了谷底。

「哥哥,你怎麼知道白雲川?」許落雲的臉色變得蒼白。

「落雲,我什麼都知道,只是我不想揭穿你而已!」許若風晦澀的說道。

「你騙人,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許落雲的情緒突然失控,猛地推開了許若風,大聲的哭了起來。

「是,我不知道的是,你受了很多的苦,很小便被姆媽賣到了東城的城主家裡,然後受盡了苦難!」許若風柔聲說道。 龍浩宇讓衆人都散了,他回來的事情已經向大家交代了不能泄漏出去,他甚至都沒有先回家取車,因爲自己的黃色改裝捷達車簡直是太扎眼了。

龍浩宇在林濤這裏借了一輛奧迪車,他不想讓成老三知道自己回來了,所以得低調一點。

開着車先去了聖恆基,因爲他現在需要見到徐菲。

龍浩宇帶着墨鏡,進了聖恆基的大門,門口的小姑娘都沒有認出來他,剛想攔住他,可是龍浩宇速度很快,直接就進了電梯。

到了徐菲的辦公室,沒等進屋,在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徐菲的電話聲,聲音很大,讓龍浩宇不得不停下腳步在門口聽一聽。

“徐行長,你不能這樣啊,咱們都已經合作了這麼長的時間,你怎麼能說不貸款就不給我們貸款了呢,現在我們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啊。”徐菲的聲音很大,看樣子很可能是生氣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徐菲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徐行長,現在對於我們聖恆基可是很重要的時候,你現在就這麼把貸款給撤了,我們根本就應付不過來啊,你也知道,我們聖恆基有這樣的實力,大家合作這麼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那好吧,先這樣。”徐菲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掛了電話,一個人無助的坐在了椅子上,龍浩宇見裏面沒有了聲音,直接開門而入。

徐菲現在正在氣頭上,聽見有人直接開門,十分的生氣,她剛要擡頭訓斥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可是當她看到了龍浩宇的臉,原本帶着憤怒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浩宇,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徐菲站起來,繞開辦公桌來到龍浩宇面前。

“剛回來沒多久,這不是一下飛機就過來了嗎,來看看咱們合作的工程怎麼樣了。”龍浩宇不動聲色的問道,單單憑着剛剛他在悶頭偷聽來看,徐菲一定是在資金上遇到了什麼困難。

徐菲聽後,皺了皺眉頭說,“唉,別提這件事情了,我剛纔和銀行的行長打電話,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說什麼?”龍浩宇裝作不知道。

“徐行長說已經不能給咱們貸款了,你也知道,咱們上個月剛接到兩個工程,現在要是不給咱們貸款的話,咱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承受這些工程,他要是不貸款的話,你張叔那裏我根本就沒有錢付給他,那咱們的工程就得停工了。”

龍浩宇和徐菲分別的坐在椅子上,龍浩宇點上一顆煙,吐了幾個眼圈說,“不應該啊,咱們聖恆基和銀行合作的時間也不短了,爲什麼突然之間就不給咱們貸款了呢?”

徐菲有些泄氣的說,“我猜可能是遠洋集團介入了,我通過小道消息聽說,現在銀行方面主要是和他們合作,我就怕是遠洋集團在暗中搞鬼,想將咱們聖恆基拿下。”

“這樣的話他們遠洋就能在雲嶺佔據房地產老大的位置,咱們聖恆基就直接被他們打敗了。”龍浩宇藉着說道。

徐菲幽幽的嘆了口氣,“現在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咱們已經沒有多長時間去其他的銀行弄貸款了,怎麼辦啊可。”

龍浩宇想了想,笑了笑說,“沒事,那些工程畢竟都是我包的,我也得想辦法,這樣吧,你先彆着急了,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我也不能看着咱們的聖恆基就這麼完蛋了,你放心吧。”

徐菲的心裏好像突然就放下了一塊石頭一樣,當龍浩宇一進屋之後,她就感覺自己的主心骨又回來了一樣,這種感覺自打自己老公死後從來沒出現過。

“嗯,我相信你,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背後默默的支持你,你放手去幹吧,咱們現在就是資金短缺,必須要把這個辦法解決了。”徐菲說道。

龍浩宇從椅子上站起來笑了笑說,“行了,我不說了,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把這件事情給你解決了。”

“嗯,對了,你這一個多月去哪裏了,人就跟消失了一樣,我打你電話根本就打不通啊。”這一個多月裏面,突然沒有了龍浩宇的身影,這徐菲還真是說不出了不得勁。

龍浩宇想了想,他不像讓徐菲這樣的外人攙和到自己的行動中,像他這樣的人,別人知道的越少對他約有好處。

“我就是去國外溜達了一圈,沒意思,當是散散心了。”龍浩宇說道。

徐菲看着龍浩宇曬得黝黑的皮膚,笑着說,“我以爲你去非洲開採石油了呢,呵呵,看你曬得那樣。”

“呵呵,算你答對了,我去的地方也算是非洲,但是這石油倒是沒發現啊。”龍浩宇也笑着回答,“行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這剛回來,有很多的事情我需要處理一下。”

“嗯,那你有消息了就給我打個電話什麼的,讓我知道啊。”徐菲說道。

“放心吧。”龍浩宇說完轉身就走了,在出門的時候,回頭笑着說,“唉,別說,這一個多月我還真挺想你的,哈哈。”說完,出了徐菲的辦公室大門。

徐菲愣愣的聽完這句話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看着那關上的門,自言自語的說,“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在給我暗示怎麼嗎?”

這話要是讓龍浩宇聽到,肯定認爲徐菲多想了,他就是隨口的一說,他出門驅車趕往了飯店,看了看新的飯店,也和王振東聊了聊天,得知現在生意好的很,龍浩宇算是放下了心。

在龍浩宇快走的時候,王振東跟他說,“對了浩宇,你可能不知道,最近這個王大虎好像又起來了,不知道他的新東家是誰,反正挺猖狂的,我發現他最近好像是盯上了咱們這裏,不能是來報復的吧。”

龍浩宇一想到王大虎那肥胖的身體就想笑,揮了揮手,帶着一絲不屑的說,“沒事,你安心的開好你的店面,這裏面可有我的股份呢,至於這個王大虎,他哥哥算是廢了,他也好不了,我記得他不是以前打過你兒子嗎,咱們也新帳老賬一起算。”

王振東笑了笑,“我知道你小子厲害,但是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啊,你可得當心點。”

“沒事,我可是警察,現在可轉正了。”說着,龍浩宇笑着走出了門。

晚上,和張小北他們出去喝了點酒,大家喝的很舒服,顧松本想讓龍浩宇和他們去嘻溫泉洗澡解乏,可是在臨走的時候,龍浩宇想到了一個人,他現在非常想見到的一個人。

他和衆人告別之後,一個人開車飛奔在大道上,直接開進了一個小區,這裏都是小戶型的房子,非常適合當地的白領階層。

龍浩宇開到單元的門口,下車點上了一顆煙,深夜的風吹動着他的風衣,他就一個人站在樓下等人。

不多時,遠遠的出現了一絲燈光,一輛奔馳跑車駛入了小區裏面,龍浩宇眯着眼睛看見車裏的人正是自己在等的人。

葉忻和她的老闆王強晚上剛剛吃完飯,她的這名老闆是最近空降而來的,家裏本身就有錢,一來到電視臺就看上了葉忻,本來想將葉忻泡到手,可是人家葉忻根本就不給機會。

今晚上出去吃飯還是葉忻出於無奈,這些王強都看在眼中,他也隱隱的知道葉忻有男朋友,可是對於浪跡花叢這麼多年的他,總認爲自己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的東西。

汽車緩緩的停下,葉忻準備開門下車,可是王強並不打算就這麼放棄葉忻,一把拉過了她的胳膊,這些,在門口的龍浩宇看的是一清二楚,他將手中的煙掐滅,眼神眯起了一道縫。

“葉忻,我知道我剛來就對你展開攻勢不好,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很多人都說你有男朋友,但是我沒有發現啊,你要是有男朋友,不應該每天都自己上下班啊,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真的希望你能給我的個機會。”王強死不要聊的說道。

葉忻看着王強那一臉故作真誠的樣子,她真的很想吐,可惜他是自己的直屬上級,葉忻不是小孩子,就算在看不上眼前的人,她也不想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王主任,咱們是上下級的關係,這種辦公室戀情是單位不允許的,希望你自重,我現在要回家。”葉忻邊說,邊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惜他畢竟是一個女流之輩,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王強眼中閃現出一絲厲色,大聲的說道,“葉忻,我就是喜歡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你就從了我吧。”

說完,王強就撲到了葉忻的身上,使勁的親吻着葉忻的臉頰,車內的空間不是很大,葉忻根本就沒有地方逃跑,再說車門已經上鎖了。

“王強,你個流氓。”葉忻邊打邊喊,希望有個人能在這一時刻出現。

當她無聲的淚水開始流淌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正站在窗前,之間他一拳就將奔馳車的玻璃幹碎了。

傳說中的英雄救美,葉忻此時的想法。

(本章三千字,以後也是一樣,寫的匆忙,下班晚了點,今天就先發一章吧。) 「不,不是的,哥哥你說的假話,你根本就不知道!」許落雲哭著說道。

「落雲!」許若風猛地抱住了他。

「不許哭,從現在開始,你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的身邊有哥哥,無論你以什麼的使命來到這皇宮裡面,哥哥都不允許你去做傻事!」許若風認真的說道。

「騙人,你的心裡還不是顧及著那個女人,怕我傷害她是嗎?」許落雲冷冷的看著許若風。

「落雲,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而已,就和你一般,是妹妹,對她並沒有多餘的感情,如果真的有多餘的感情的話,那邊是同情和悲憫,猶記得我第一次去給她看病的時候,她被花家人欺負,那時候,我便想起了你,我想到你或許和她一樣,正受著同樣的苦,所以,我才對她有著額外的關心,那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你明白嗎?」許若風認真的解釋道。

「我不聽,我不聽!」許若雲雙手捂著耳朵,大聲的哽咽道。

「落雲,跟我回去,這皇宮裡不適合你!」許若風皺眉說道。

「不,我不走」。許落雲固執的推開了許若風。

「許落雲,你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現實?」許若風難過的說道。

「我眼前的就是事實,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你走吧!」許落雲倔強的咬著下唇,看一眼許若風便跑走了。

許若風看著許落雲的背影,眼中劃過了一抹苦澀。

燕昊忙碌完公務之後,便看都了文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在書房裡面不停的踱來踱去。

「聖上,皇妃娘娘來了!」小德子急匆匆的走進來稟報道。

「快讓她進來!」燕昊英俊的臉色劃過了一抹溫柔。

手裡提著食盒的花琉璃慢慢的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了堆在桌子上的奏摺,不由得皺了皺眉。

「忙公務忙的都忘記用膳了?」花琉璃打趣著他。

「看這些奏摺,看的朕連食慾都沒有了!」燕昊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膀說道。

「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花琉璃璀璨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心疼。

「沒,這食盒裡面是什麼?」燕昊不願意讓花琉璃隨著自己一起煩擾,便轉移了話題。

「嗯,你猜猜這裡面是什麼?」花琉璃笑的一臉神秘。

「朕不猜,朕餓了!」燕昊皺眉噌到了她的身邊,賴皮的說道。


「你猜啊,你猜到了,便給你吃!」花琉璃伸手擋住了食盒。

「那就猜猜?」燕昊神情期待的閉上了眼睛。

「你猜啊!」花琉璃笑的一臉神秘。

「你掀開食盒讓朕聞聞味道行嗎?」燕昊閉著眼睛說道。

「噗嗤!」花琉璃捂著嘴巴笑了起來,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依然無法停下來。

「你笑什麼?」燕昊睜開眼睛皺眉看著她。

「掀開食盒,你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嗎?想哄我,沒門!」花琉璃調皮的說道。

燕昊的手快速的朝著那食盒伸了過去,在花琉璃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拽開了食盒的一個缺口,然後便到了一個碧綠色的荷葉放在裡面。

「啊!你耍賴!」花琉璃驚叫一聲,連忙護住了那食盒。

「好娘子,讓夫君瞧瞧!」燕昊輕笑道。

「不給看,你猜!」花琉璃擋住了那食盒。

「嗯,可否給個提示?」燕昊賴皮的纏著她。

「和水有關的!」花琉璃妥協了一小步,主動的提示他。

「烤魚?」燕昊驚喜的問道。

「算你聰明!」花琉璃掀開了食盒,便看到了有一條剛剛烤好的肥美鮮魚正放在一個盤子裡面,帶著荷香味的魚香味充斥了他的鼻端,讓他的腹中頓時飢餓了起來。

「你親自烤的嗎?」燕昊連忙端出了盤子,在肚子裡面咕嚕嚕直叫的情況下,很快便把那條魚給吃了乾淨。

吃完之後,他還意猶未盡的擦著嘴巴問道:「娘子,還有沒?」

花琉璃滿頭黑線,皺眉說道「沒了!」

「這麼好吃的魚兒,怎麼就沒了?」燕昊不滿的嘀咕著。

花琉璃別過臉去不理他,她為了烤這條魚,可是費了好長時間的,他還不知道滿足,竟然還問她有沒有。

「娘子?」燕昊看她沒有說話,便轉頭去看她。

「哼!」花琉璃輕哼出聲。

「哈哈,娘子生氣了!」燕昊看著她緊緊皺著得眉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為了烤這條魚兒,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勁!」花琉璃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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