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蟬師姐,莫辰兄弟已經死了,你又何苦呢?即使是我們誤會了他,但是也於事無補啊!」門軒說道。

「不行!死要見屍!我一定要親眼看看他!」秋蟬眼神里充滿了決然。

花非花憤怒的扇了她一耳光,道:「你這個不孝女,為娘說的話難道你也不聽?」

秋蟬沒有想到母親會打自己,紅著眼睛又跑回了裡屋。

軒轅辰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這個花非花簡直太不像話了,有這麼逼著自己的女兒嫁人的嗎?真是的,剛才那一巴掌真該扇在她自己的臉上。

「算了吧岳母大人,秋蟬師姐只是一時氣憤,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們不要逼她太急!」門軒在一邊裝作好人的勸說著花非花。

花非花點了點頭,道:「還是你懂事,知道體諒她,你放心吧,既然我花非花說出這話了,就一定會把她嫁給你!」

門軒笑了笑,滿臉的喜色。

「絕世道神,讓您看笑話了!」花非花對軒轅辰歉意的說道。

軒轅辰撇了撇嘴,說:「這是你們的家事,和我無關,現在你們到底走不走呢?」

既然門軒已經找來了,軒轅辰也沒有必要讓她們離開了,反而覺得呆在這裡也不錯,自己日夜守著秋蟬,門軒絕對找不到一絲的機會使壞。

本來這事其實很簡單的,自己直接出手幹掉門軒就成了,省得這麼麻煩,但是他不能動手,第一是沒有借口動手,自己畢竟現在的身份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第二則是一旦打鬥起來,必會引起天地大變,到時候其他人就會找到這裡來,因此他能夠在不動手的情況,盡量別動手。

最好的結果,花非花出手幹掉門軒,這樣才解氣嘛!

「暫時不走了,我要把蟬兒和門軒的婚事辦了再離開,您看行么?」花非花想了想道。

軒轅辰無所謂,他倒是想看看門軒到底想幹些什麼。

秋蟬是絕對不會答應嫁給門軒的,這一點軒轅辰很有自信,再說了,即使秋蟬忽然改變主意,他也不擔心,大不了自己到時候使個壞,讓門軒兩處不討好,一樣讓他失敗。

入夜,門軒搭起了一間木屋就住在隔壁。

軒轅辰一直注意著他,只見半夜時,他忽然起床來,然後悄悄的走出了屋外,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想幹壞事。

他偷偷的潛伏到秋蟬和花非花的木屋前,透過窗戶往裡看去。

軒轅辰皺了皺眉頭,暗道這個傢伙果然不安好心啊,他居然去偷看花非花睡的房間。

看了好一會,門軒才收回視線,露出失望的眼神。

軒轅辰心裡一樂,偷偷的感應向花非花的房間,明白了他失望的原因,花非花蓋著被子,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沒有看頭啊,難怪門軒會失望呢。

接著門軒又移向秋蟬的房間。

軒轅辰這次首先感應過去,一楞,秋蟬此時的樣子可不能讓門軒看去了,因為她睡覺實在有些不安分,居然踢被子,被子被她踢到了一邊,整個身子都露了出來,而且她穿得實在太性感了,不該露的地方全露出來了,這要是讓門軒看了去,那還不吃大虧了么?

咳咳……

軒轅辰急忙閃身出現在屋外,故意大聲咳嗽了兩聲。

門軒剛移到窗戶下,聽到軒轅辰的聲音,急忙站起身來,一臉平靜的看著軒轅辰,笑道:「原來是絕世道神大人啊!您還沒睡呢?」

「睡不著,我怕有小偷來這裡,你這是幹什麼啊?怎麼會在秋蟬的窗前呢?」軒轅辰故意問道。

吱嘎,這時花非花的房門打開了,她睡眼朦朧的走出來,見到軒轅辰和門軒,奇怪道:「你們兩個都還沒有睡啊?」

看來咳嗽聲把她驚醒了,不過這也是正是軒轅辰故意這樣乾的,為的就是讓她也出來瞧瞧她認的乖女婿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本來是睡著了,可是我聽到外面有聲音,所以就出來看看,沒有想到門軒蹲在秋蟬的窗外。」軒轅辰直截了當的道。

門軒臉色變了變,道「岳母,是這樣的,我一直睡到半夜,實在睡不著,想著秋蟬師姐那麼傷心,我想來勸勸她的。」

花非花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道:「門軒真是有心啊,她可能已經睡了,還是別管她了,明天我再勸勸她就行了。」

軒轅辰撇了撇嘴,尼瑪啊,你這個老娘們真是腦子有問題呢,門軒的話漏洞這麼大,你也居然相信了。

勸人有半夜三更到人家窗外勸的么?要勸也是應該走前門吧?再說了,半夜見人家孤身女人,這合適么?

門軒點點頭,回屋睡去了,花非花對著軒轅辰施了施禮轉身也回了屋子。

軒轅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提醒她,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時候不管自己說點什麼,恐怕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他只好繼續觀察門軒。

只見到門軒回屋以後,滿臉的猙獰之色,嘴裡惡狠狠的罵道:「草他嗎的,絕世道神,你敢壞本少的好事,早晚有你好瞧的。」

軒轅辰撇了撇嘴,這貨居然恨上自己了,不過他恨得也有道理,人家想偷看秋蟬,自己卻是破壞了,換了任何人都恐怕會生氣吧。

直到天亮,門軒也沒敢再出來偷看了,軒轅辰白守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秋蟬還是不答應,口口聲聲說只喜歡莫辰。

門軒心裡那個怒啊,就差沒直接點火了。

花非花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門軒這麼好的女婿她上哪裡去找啊?所以她十分的想門軒做自己的女婿。

就這樣過了三日,門軒沒有找到任何的機會,秋蟬更是死咬著不放,反正就散步嫁給他。

花非花也沒有辦法了,總不可能逼著自己的女人和門軒同房吧?

軒轅辰看得出來,門軒已經忍耐到了極點了,這個傢伙每次暗地裡瞧著秋蟬和花非花的目光都像是要冒火似的,看來已經把耐心消耗到了極點了。

這個傢伙為什麼遲遲沒有動手呢?耐心還真好啊!

見著他遲遲不行動,軒轅辰也不想和他這麼耗著,時間有限啊。

忽然靈光一閃,他覺得好象是自己在這裡的原因吧,怎麼說自己也是絕世道神啊,門軒肯定是顧忌自己呢,所以他才不敢動手呢。

想想倒也是有那種可能呢,畢竟門軒顧忌著自己也在場,他即使想干點什麼也得考慮清楚啊。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看來自己是阻礙人家動手的最大原因啊,要想門軒露出馬腳,自己就得給他製造個機會才行。

「花長老,秋蟬,我有點事,可能要離開很長的一段時間,你們這段時間就呆在這裡吧,我盡量很快回來!」這一日,他對她們交代了一聲,就閃身離開了,當然他不是真的離開,而是進入了困龍空間內,就呆在山谷里,靜靜的看著門軒想耍什麼花樣。

門軒得知軒轅辰離開出去辦事,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頓時歡喜無比,一個人呆在木屋內手舞足蹈的,就差沒有跳起來了。

「哈哈,那個礙眼的傢伙終於離開了,本少的機會來了」他興奮的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壺酒來,然後又拿出一顆猩紅色的丹藥,捏成粉末全部撒進了酒里,。使勁的搖了搖。

軒轅辰以為他馬上就要行動了,但是這傢伙卻是沒有把酒帶出去,而是忙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付出行動。

這就奇怪了,他明明很著急啊,為什麼要穩著不動呢?

到了夜晚,門軒終於興奮的拿著酒壺出了門,敲響了花非花的門。

花非花打開門,見是門軒,笑道:「門軒,你這麼晚了找我做什麼?」

門軒做出一副苦狀,搖頭晃腦的道:「岳母大人,小婿實在睡不著啊,我一直在想著為秋長老報仇的事情,又想著秋蟬師姐一直不肯答應嫁給我,我傷心啊!」

「唉……你多等待些時日,蟬兒只是暫時想不開而已,你就別多想了!」花非花嘆了口氣,看著門軒傷心的樣子,她臉上露出關切之色。

「岳母大人,這些我都知道,我還是回去喝酒吧!」門軒痛苦的道,然後晃了晃手裡的酒壺。

花非花看著他手裡的酒壺,眼裡閃過一絲傷心,道:「少喝一點,別傷著了身子!」

「岳母大人,您也在修鍊秋長老的功法吧?這酒是我從叵羅門帶來的極品美酒,喝了不但不會傷身子,而且還有增加酒氣靈七的功效呢。」門軒忽然道。

花非花眼睛一亮,「真的嗎?」

「我豈敢騙您呢?我有很多這種酒呢,不如你先嘗嘗,如果有效果,我空間戒指里還有很多呢!」門軒見她心動,忙將酒壺遞給花非花。

花非花心動了,她確實在修鍊酒氣神功,而叵羅門的絕世美酒確實是宇宙聞名的。

她接過酒壺,點頭道:「那好,我試試吧!」

說完她轉身回了屋子,門軒忙又道:「岳母大人,其實您也可以叫秋蟬師姐也喝一些,她傷心難過了這麼久,我怕她身子垮了!」

花非花道:「謝謝你,你真是貼心,我代秋蟬謝謝你了!」

看見花非花關上門,門軒高興起來,興奮的回到自己的木屋,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軒轅辰觀察了他,又去觀察花非花,倒是要看看,那酒壺裡到底放的是什麼葯。

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那丹藥絕對不是什麼迷-魂的藥物,這倒是讓他好奇了,門軒到底放的是什麼呢?

花非花回到自己的房裡,皺了皺眉頭,先是打開酒壺聞了聞,眼睛一亮,這才倒出一小杯,輕輕的搖了搖,拿起到嘴邊,準備喝下去。

一股濃烈的酒香里夾雜著另一股令人振奮的氣息,那股氣息令軒轅辰心裡一動,終於知道那丹藥是什麼鬼東西了,居然是魔界的極品魔物——血海魔丹!

軒轅辰想不到,這門軒居然能夠拿出血海魔丹來!

在整個魔界,此丹也最多只有十顆而已,前世時他曾經得到過一顆,此丹以魔界血海內的血精所煉製而成,血精需要在血海里凝聚萬年方才成形,而且剛開始成形時只有芝麻大小,再經過五萬年,方才能夠達到了綠豆大小,而煉製一顆血海魔丹,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顆綠豆大小的血精最主料,還要十萬名魔族的魔女獻出初子之血融合方才能夠成功煉製出來!

可以說,這血海魔丹乃是魔界最珍貴的丹藥,無數人打破了腦袋也想得到一顆。

而它的功效則是十分的神奇,修行者得到它,服用之後,可以使自己的血脈發生巨變,不但使自己的修行天賦可以達到五系甚至六系,而且還有身體上的變化,可以達到了金剛不壞,不老不死!

可是,這丹藥有一個大禁忌,不能和酒融合在一起,一旦融合了之後,喝下去之後,會全身的靈氣都沸騰起來,最後會被靈氣沖昏,慢慢的消失,直到修為全失。


軒轅辰想不明白,門軒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這樣做到底有什麼好處呢?

對了!他難道是想靠著這個辦法把秋蟬的先天水靈氣給逼出來么?

一定是這樣了!

魔族人的行事辦法可是十分的詭異的!

想到這裡,他急忙阻止花非花,在困龍空間內打開一道縫隙,然後猛地射出一道靈氣撞擊到那酒杯上。

花非花剛準備喝下那酒,忽然感覺到一股靈氣襲來,還不及反應呢,手中的酒杯就被擊碎了,酒撒在地上,散發出醉人的幽香。

花非花抬眼朝著四周一看,眼裡露出疑惑之色,以她的實力,竟然沒有感覺到是誰出的手。

為什麼要打破自己的酒杯呢?

她疑惑不止,低頭看向地上的酒漬,卻是沒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對。

以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知道魔界的血海魔丹是怎樣的存在,所以她也發現不到酒中的奇怪之處。

「何方人物?為什麼要縮頭縮尾的?有本事就出來一見!」花非花站起身,嬌喝道。

可是良久……沒有人回答她,也沒有人出現。

彷彿剛才那道靈氣是無主之物似的。

花非花想不明白,也沒心思去喝那酒了。

軒轅辰見她不動那酒了,這才鬆了口氣。

只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又麻煩了,自己的目的不就是要讓門軒露出馬腳嗎?花非花不喝酒,門軒不見著她上當,肯定是不會暴露出來,這樣一來,自己的目的還是沒有達到啊!

這事可真操蛋啊,軒轅辰想得頭都大了。

本來他還以為門軒是使用什麼其他的手段呢,他也好及時出手相救,但是他沒有想到,門軒居然捨得血海魔丹這種絕世丹藥,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可是這血海魔丹是千萬不能讓花非花她們沾到的,否則她們的修為可就完蛋了。

皺了皺眉頭,軒轅辰思考著該怎麼做才能夠讓門軒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來。

想了很久,他什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在暗處是不能出手的,如此一來,不管自己想什麼辦法,其實都起不到什麼大作用。只能幹等著對方的行動了。

門軒其實現在也很心急啊,他一直在等待著血海魔丹發揮作用,可是等了很久,那血海之氣都沒有從花非花的房裡散發出來,讓他疑惑不已,難道她沒有喝它嗎?

這可是怎麼辦?血海魔丹可是自己身上唯一的一顆啊,那還是當初見魔帝時賞給自己的。

血海魔丹和先天水靈氣相比,那可是什麼都不是了,所以他才捨得下血本想以血海魔丹換取到秋蟬的先天水靈氣。

可是現在見著血海魔丹還沒有發揮作用,他不禁有些心急了,再這麼等下去,他心如貓抓,都快急死了!

軒轅辰想著辦法陰他,他自己也在想著辦法怎麼陰花非花和秋蟬,這事想起來讓人古怪啊!

最後,不得不說還是門軒夠狡猾,他終於想出了辦法。

「岳母大人,你喝了酒了嗎?」門軒索性跑到花非花的屋外,小聲的問道。

花非花還在想著到底誰阻止自己喝那酒呢,聽到門軒的聲音,她不禁心裡一動,為什麼他這麼著急要自己喝酒?


為什麼暗中有人要阻止自己呢?

這酒中難道有古怪?

花非花也不是一個蠢笨之人,前後聯想起來,頓時疑惑的看向了酒壺。


可是這酒中她感覺不出有任何的問題,以她的修為,她很有自信,絕對不可能有什麼毒藥能夠瞞得過她的觀察。

帶著疑惑,她打開門,看著門軒:「還沒有喝,你怎麼了?」

「岳母大人,快喝喝試試,如果有效果,小婿好多拿些酒給您啊!這酒對酒氣功法確實是擁有很大的幫助的!」門軒一臉平靜的道。

「哦,那也倒是,這酒我聞名已久了,剛才有事,所以沒有來得及喝!你進來一下吧!」花非花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招呼門軒也跟她進去。的先天水靈氣。

可是現在見著血海魔丹還沒有發揮作用,他不禁有些心急了,再這麼等下去,他心如貓抓,都快急死了!

軒轅辰想著辦法陰他,他自己也在想著辦法怎麼陰花非花和秋蟬,這事想起來讓人古怪啊!

最後,不得不說還是門軒夠狡猾,他終於想出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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